黄 山 游 记
2007年10月13日/10月14日 游黄山记
丁亥年九月初三,欣与朕出游黄山。早七时有多,二人背上行囊,出门打车至杭州东站,购得八时五十分出发车票,后觉该进食少许,以免途中饥饿,于是于一家蝇蚁横行小店打尖,二人均觉脏乱无比,难以下咽,勉强两口,弃之。遂进站,见一醒目横联,上书“车站二楼供应早午餐”二人不禁相视莞尔,同上至二楼,再次进餐,欣食煎饺数个,朕饮馄饨汤一晚,顿觉神清气爽。饭毕,八时刚过,两人打趣聊天,朕拿出DC,胡拍起来,拍得欣同学眼睛特写数张,大头写真数张,欣同学也按奈不住,拿过相机拍得朕眼部特写,嗯,颇有神韵。赞之。嬉笑间,开车时间将到,于是二人匆匆上车。
车,为大巴,略脏。于是按号就坐。欣在外,围成二人小世界,暖哉。途上,风景甚好,一路行走,见黑瓦屋顶房数间,朕感慨,此种房屋为朕最喜。欣伺机夸赞江南之好,云,“此处均为此种房屋,若喜欢,吾等常来。” 于是喜之。一路昏睡并指点江山,历史三时有余,终到重点:屯溪。
下车后,寻得超市数间,购得吃,用物品数样,甚贵,尤以创可贴为最,一贴二元,忿忿然,却无奈。欣寻得原吃过一家饭店,于是二人点菜进餐,餐间食得一野菜,名曰“石耳”甚为有趣,样似耳长于石上,黑乎乎,入口爽滑。饭毕,寻得上山购票处,一并购买次日下午3时半回城车票。车开甚久,方到山脚,途中,欣致电超同学,问询当年其游黄山住宿事宜,得知其夫妻二人于光明顶住得1.7k一晚之房间,大惊。此为外话,到山脚后,此时天气阴霾,凉风阵阵,但两人均游性大发,无视之,决然乘车至索道处,购得黄山门票及索道上行票,甚贵,门票一张二百大元,索道六十五元一人。等候时,欣说起以往插队趣事,甚逗。朕以往只乘过小缆车,一车两人,摇摇晃晃与山间游走,此时见为能乘五十余人,甚为惊奇。乘车时,遇见匪人有二,强行抢座,呲之。感慨国人之素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缆车历时八分钟,一路向上,颇有几处惊险,朕有失重之感,不禁心中暗暗略惊。车外雾气渐弄,窗上水滴渐渐点滴成流,甚为好看。下车后,满眼雾气。不得见黄山真面目,憾。
一路上山,入眼处均为身披雨衣,着装甚暖之游人,行至连理松,苦于四哥、王新等熟人未能前来,二人拍照甚为不便,匆找过往游人拍得数张,效果甚差。再撼。后经龙爪松等,兴致缺缺,需记在龙虎松处见活泼松鼠一只,蹦蹦跳跳,追拍,未果。
当日沿路所见,均为雾海,可见度基本为一米有余。朕自小喜欢雾天,儿时,新疆干燥,雾天甚少,尤记一日醒来,见屋外满是浓雾,狂喜,清晨打电筒同伙伴一同上学,相隔数米不得见对方其面,认人唯能靠喊,奇妙经历,现忆起,仍兴奋。题外话不表,二人且走且聊,一路欣握朕手同行之,手甚暖,心甚暖。途遇喜欢之景,均消磨数时,虽不得见黄山真面目,仍甚欢之。
行至北海,隐约见北海宾馆。事先并未在黄山定房,故需安排住宿相关,先进北海宾馆,朕为价格所惊,速退。后遇小卖店老板,指点吾等行至狮林宾馆,其舞厅有床铺,正要往之,只见路边一人,双手笼袖,灰绿上衣,窃眉鼠眼,凑近吾等,眼视别处,唇语曰,住宿可需?走投无路,遂随之行至房后,开一黑屋,甚小,却摆三张上下床,所留之地仅能转身,门窗约莫闭了数日,气味甚霉,此人曰 一百二十大洋一人,就余最后二床,要否?先说二人需分开各随男女,见吾等犹豫,遂云可安排另外情侣分睡,吾等两人可睡上下床。相视,均不想对方再做奔波,且朕想住宿一定,欣心亦安,遂同意。此人闻之甚喜,于是锁此屋,领吾等二人行至隔壁第三间,推开房门,只见一样大小房间,仍是三张上下床位,右侧有一对夫妻正闲聊,左侧放一背包,只剩中间对窗床位,于是放下背包,同屋中夫妻闲聊起来。聊中,闻门外拢袖男声起,大意为一夜一百五十一人,只余两张,甚慨,生意之人,财取之有道乎? 略做休息,二人外出透气,行至清凉台,嗬,好险一台,其下均为雾气,不得见其底,更觉高处不胜寒。放开喉咙吆喝数声,不见回声。欣忆起前次行至此之趣事,云,在此处其甚为恐慌,二人笑。后在一台阶上消磨甚久,聊天,嬉笑,不亦乐乎。
不觉间,天色已黑,于是想起解决温饱,朕对方便面甚为想念,几次欲购之,终觉太贵,山下2元一碗,来到此处,摇身一变,十个大洋,后欣坚持吃好,无奈行至北海餐厅,翻开菜谱,只见蛋炒饭标价四十大元,再次无奈,本想点之,谁知欣心意变之,朕坚持未果,最终吃了一人一百大元自助,心甚疼。于是朕愤愤然,化气愤为食量,食三轮后败下阵来,欣甚为感慨,叹:此后,无法供给朕之温饱兮。
饭毕,朕所食过多,于是二人沿路来回行走……聊起二人现状、将来,欣似甚感触。长谈间,天色渐晚,见雾气中宾馆前灯光甚为养眼,于是二人拿起相机,无奈景色甚美,成像甚挫,弃之。后经人指点,与房后寻得共用洗手间,匆匆清水洗脸算是做了睡前洗漱,二人回房。屋中人均已到齐,于是山南海北,胡吹乱侃。左侧老太对养身似乎甚为了解,大谈种种心得,甚为有趣。翻开被褥,枕头甚为潮湿,于是翻出备用衣物,铺其上,被子总觉油污甚多,无他法,将行李丢至上床,二人思考甚久夜间如何入睡,后还是合衣相拥而眠。睡至中间,二人忽然同时醒来,看表,初看显示为凌晨零点过半,以为眼花,已经睡了甚久,为何才零点刚过?再看,三看,确为零点过半,现实如此残酷,二人哀叹,此夜如何过! 后欣入睡,朕一夜甚为辛苦,辗转反侧,只是觉到此夜太久每个半小时看表一次,终挨到凌晨五时,同屋之人起身,吾等同起,一起即将被子推开一旁,实是无法再忍。
起后,二人均蓬头垢面,目光呆滞. 呆坐于床边半响。之前一直担心第二日天气无法放晴,无缘得见黄山日出。起来天气果然雾气依旧,其浓更甚昨日。脸未洗,牙未刷,二人于床边喝凉水,吃干粮,算为早餐。不到五时半,终离开此间黑屋,上路耳。
丁亥年九月初三,欣与朕,一早不到五点半,从北海起身,欣一路牵朕手,出发前往光明顶,途中游人无数,导游夹杂其间,做振奋众人状,委实辛苦。今日日出时间为早间六时过四分,山间雾气浓过前日,快行至光明顶,听后导游云,日出时辰已过,今日山间大雾,无法得见其貌。黄山日出异常羞涩,常躲层层纱幔之后,若各位日后有缘,自当会出来相见。不禁为之一笑。仍旧行至光明顶,光明顶洗手间位置甚为隐蔽,寻觅N久,终得,于其间见得硕大蚊子一只,长于常人手掌,怕惊起,强装镇定,缓步走出。前日欣已然得见此种异常生物,恐朕害怕,未叫朕一同观看,只是描述数语,今日终得见其真物,心讶然,若让此蚊叮咬,后果不堪。
后行至某处山间,前后无人,其上松树甚为好看,空气湿润,树叶滴答,石板漉漉,欣与朕与此处织草为环,互定终身。特以此为记。
再行,至西海大峡谷,峡谷边锁链锁同心锁无数,于是二人寻旁边小铺刻得二人名字以及锁锁之年月日,将同心锁锁至锁链,一同将钥匙丢至峡谷。朕心想,下次游黄山,定将来此寻锁,若干年后,再同欣一同前来,幸兮 福兮。
此时已经早上九时有余,雾气终不得散,于是决定下山,去游翡翠谷。此时缆车无人,偌大一缆车只有吾等两人,朕心甚喜,寻得工作人员与缆车上拍得合影一张,2人身着冬衣,依偎,所拍甚好,甚喜之。谢过拍照之人不提。下山后,再遇歹人,下山之一司机,芸豆脸,黄豆眼,扁豆鼻,毛豆唇,面目可憎,本想寻国有车辆购票,谁知国有私有均为一家,只有此人之车方可下山,先问,可否立刻启程,吾等赶时间,此人云,可。拉开车门,招呼上车,待坐定,又云,再等数人才可开车,吾等怒,斥之,缘何出尔反尔,其自觉理亏,不予吾等争,转说加一人车费专程送吾等二人下山,吾等寻思,一人十五元,加一人四十五元,赶时间,罢了。正欲同意,此人又云,五十大元。吾等更怒,与之争论,望其脸,看其眼,均为宰你没商量,大怒,于是双双下车。遍寻其余下山车辆,不获。此人见除吾等再无他人下山,遂跟来,无赖语:就此车下车,再无他车,五十大元,载你二人下山。若不乘,将困于山上,无法下山。愈发气愤,欣与朕同起怒喝:“吾等走下山,定不乘二等之车!小人退散!” 后运气甚好,遇见一taxi,一人十五元,开心下山去,唯留下小人独自郁闷,吾等心甚爽。
行至山底,乘一小破中巴返回屯溪,车中座位空间过小,于是二人就座于最后一排,方略微舒适,黄山之上甚凉,朕身感不适,一路伏于欣腿上酣然入睡,欣一路照看,车中颠簸,朕总欲下滑,欣一路捞人,甚为辛苦,醒后,觉睡的甚好,身上发热,寒气尽去,人精神不少。后行至屯溪,为早午十一时左右,路边一大娘,甚为热情招呼饭等,吾等惧之,拂袖而去未果,终去得此家用膳,所幸甚好。饭中,知晓我等二人欲前往翡翠谷,帮忙安排车辆等,省却吾等操心甚多。赞之。
后翡翠谷之行,朕感胜过黄山,将另开篇叙之。
黄山之行至此,结束。虽无缘得见黄山秀美风光,却收获甚丰,欣一直憾憾然,觉其未能将一路行程安排妥当,然一路欣关怀备至,吾心暖矣;一路与欣交心相谈,吾心感矣;一路同欣牵手同行,吾心足矣。
附:黄山石耳”是一种药用山菜,在徽菜中属上等名菜。
“黄山石耳”形状和木耳相似,但比木耳大,表面呈黑色,有细刺,背部长着一层青苔似的淡绿膜,正中有蒂,长在悬岩绝壁阴湿处的石隙之中,一般要六七年才能长成。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石耳性甘平无毒,能明目益精”;清代的《本草纲目拾遗》中称石耳“久食色美,益精悦神”。民间常用石耳治喉痛,疗效显著。《本草纲目拾遗》又曰:“作羹饷食,最为珍品。”用石耳煨肉或炖鸡,鲜美可口,素为食客称赞。采“黄山石耳”是件艰难的事,黄山山高林密,山上山下温差大,一般在5一10月这段时间采摘。药农要选择晴好的天气,结伴而行,随身携带粗麻绳和特制竹筐等物品,攀悬岩,登陡壁,寻找到石耳踪迹后,先要选择下山的地点,将粗麻绳一端系在山顶大树上或穿在山岩石孔中,一端拴在药农身上。药农由此下放到三四十丈的深谷中去采摘,得来堪称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