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看了沫鱼的贴,为支持他,将我的国庆行整理一下,贴出来 我的处驴行是去年国庆前后偶然跟着沫鱼走了一次福泉山林场,自此,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项运动,它变成了我的很重要的一种生活方式; 感谢沫鱼!
山高人为峰——大别山之非常5+1
我是个从大别山里走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农家孩。 自小就是靠喝大别山淌下的山泉水,吃大别山脚下种的粮食而长大的; 对我而言,这是一块最普通不过的土地:它生息着我的祖辈,养育着我的乡邻。 随着年岁的增长,加之长期在外漂泊,越来越产生了要了解它的渴望;大山两边的风情风俗,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一直有一个念头,想在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上多走一走,多看一看;攀一攀这块土地上最高的山峰,很想知道从那里看家乡时的切身感受。
我是个较简单,想做就做的人!带着那份朴素情感,节前一个月收集了一些资料,联络了几个朋友,就有了这次大别山之旅。 山高人为峰——大别山之非常5+1 他们是: 洛克、KEN、阿修罗、太湖渔民、流浪的慧星,摩卡。
预备日:无锡——合肥——霍山 30日午后从无锡出发,黄昏前至合肥客运中心,包车到西站,说不尽车海人山,堵在在合肥市中心,始知: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还是不能动!幸亏面的司机机灵,七绕八拐,施展腾挪飘移 *** ,终于在至霍山最后一躺加班班车出发前20秒杀到,一个字,险!二个子:真险! 车至六安,沥沥下起小雨,阴阴的折磨着我们的希望。不管了,车至霍山,行李往床上一扔,外出找到美食街。龙虾,盐水花生,牛肉火锅,当然少不了啤酒,N巡过后,微酐,结帐走人;某位同学摸摸肚皮,怎么不怎么圆呢,再找一家,店家大碗拉面再上,始尽兴也。
是夜无梦,磨牙鼾声一片。
D1:霍山东站(7:30)—马家河小学(11:00)---蔡家畈(13:50)---龙井河大峡谷穿越—老庙湾下湾扎营(18:20) 7:30前赶到汽车东站,始知过黄尾到马家河的班车要到10点以后,预记时间紧张,于是决定打车前往。车站旁那个丰盛的早餐摊点,那令人回味六个月的土鸡煲汤只能另它处表,不能再提了,不争气,口水又流下来了!纸巾怎么找不到了,唉! 一路山道崎岖,弯延曲折,人烟稀少,原生原态,风景秀美,空气清新。 车行至磨子潭镇,发现有巨大的人类活动痕迹,头顶上高高耸立的高架桥,那是似火如荼建设中的六潜高速公路。
车子在云中雾里盘旋到山顶,建设中的工地更是扎眼。一边是秀美的高山磨子潭水库,这是著名的佛子岭水库的上游蓄水工程;另一侧是更为浩大的在深山里开洞架桥的高速公路工程,我叹服着人类的伟大,但心灵深处更产生缕缕惆怅。今天我们来,是因为它的原生貌,它与城市较为遥远的距离;而当地村民不会这么想,他们或许在想早点洗脚上岸进城,早些拉近与城市的空间。 突然没由来的想起一首诗,好象是 一个人要生存多少年,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 一些人要生活多少年,才能被允许自由; 答案在风中飘!
远山依旧绰约,白云依旧袅袅。 车过黄尾,拐入一段更为难走的机耕路,20多公里后,老实的司机也开始抱怨坑洼的土路,担心他单薄的轮胎了。车子里弥漫着刹车片的焦糊味,连一向沉稳的洛克也在手台里频频问询距离和路况。 3小时后,我们的下一站———传说中的马家河小学到了。 那是一所有四个年级,全校却共只有25名学生的小学。
听到喇叭声,憨厚的杨老师走到门口欢迎我们。 同时欢迎我们的,还有一只已被杀好的四斤七两的土鸡。 杨老师家墙壁上贴列着不少驴友俱乐部的队旗和标记, 由于另有二帮上海和南京的驴友要来,我们决定提前用餐,中午进山;
杨老师不能陪我们,他说会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当地向导陪我们进山; 稍作休整后,上海的大巴到了,下来诸多俊女俏男,搬下N整箱大瓶矿泉水,说是怕水土不服,BS 闲话少讲,享用完土鸡,我们整装出发。
***********************************************************
马家河小学到龙井河峡谷口(蔡家畈)大约有10.5KM机耕路,这是我们后来才知晓的。 杨老师与老杨都没有提到,我们原以为并准备步行50分钟可到。 幸亏在我们出发时,杨先生家门口正好经过一辆机动三轮车,使得我们能得以储备有较多的时间和体能。
向导老杨 后来我们才知道,杨先生给我们介绍的这位向导是他的叔叔,我们后来称呼他为老杨。 杨老师大约50多岁,他的叔叔老杨有多老,大家尽管猜,因为我也不知道。 问题是老杨说的10句话,我们大概只能听懂一名,猜对二句。 更多的时候,我们认为老杨同志是在自言自语。
当地政府好象有修建风景区的意向,一条不长的简易水泥路修到近谷口。 所以有想去的铜子要抓紧时间,一旦开发了就又被糟蹋了一个好地方。
在谷口拍了几张照片,我们整装跟随老杨下了谷底,太多次的峡谷穿越都是从谷底开始的。 当天天气很好,山谷里没有阳光,但有些闷热。 痛苦的是路下到谷底,就断了,河里好深好大的水,虽然这边有几个大石头,但过不去。 河那边也看不出有路的痕迹。 我们怀疑的看着老杨,老杨嘀咕说可能走错了,只有重新再撤上来。 前面又有叉路,这次老杨说他先下去探路,渔民自告奋勇跟着下去了。 老半天,音信全无,扯着只喉咙喊,隐隐约约听见渔民说“下来吧” 到了谷底,只见渔民在忙着拍照,老杨在那里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又没路了,崩溃! 渔民叫我们下去的意思好象叫我们拍照,风景美呀! 只有再走上来,如此上下二次,大家都体力消耗极大,大颗的汗滴往下滴,上装全部温透。 老杨只得坦白他还在二十多岁时走过这条道,后来再未走过。 再度崩溃!
就线路的问题,向导老杨和他的侄子杨老师在时好时坏的手机里争执起来。 我与杨老师也通了电话,在断断续续的信号中,希望另安排一个熟悉路情,能讲国语的向导来,老杨说,手头已无其它向导可用,他叔叔应该知道这条线路。老杨也讲虽然几十年未走,但点大概印象还是有的。
没有办法,回撤还是继续?大家紧急讨论。 关健是第二天,我们要上大别山第一高峰——白马尖。老杨若一直凭印象,能难保证我们在这片原始森林里的安全。
讨论结果是继续前行,沿路做好标记,迷路就回撤,不迷路天黑就找地扎营,反正假期时间还算充沛。再后来,我们夺了老杨同志的权,溯溪而上,按照大致方位,沿溪辨识路径而行。 洛克说我们成了探路小分队,还开玩笑要扣老杨的向导费。 多了几分紧张,多了几份刺激,也多了几分神秘,一切都是未知,我们逶迤而行。
峡谷里风景绝美。 中上游河床里的小溪水量不是很大,潺潺而流,两边是低矮的灌木丛,其间散布着明黄色的野花,一族一族的,摇姿生姿。
阳光斜斜的透射进来,峡谷里有一种平和、静谧的神秘。 两岸的树木,有的结满野果,更多的是在用半树的黄叶,红叶,向我们倾诉着这个峡谷里秋的种种气息。
整个峡谷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5+1+1,此外一个人也没有。 这条峡谷里的路很奇怪,生于溪中,又延消于溪中。 往来之中没有尽头, 我们只有小心反复的辩认路线,反复的穿越。 石头湿滑,小,又不稳,造成湿脚无数,个别同学一湿再湿,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记得上次穿越黄山东海大峡谷时,反复穿越了溪流13次, 本次至少已穿越了二十次以上,很多的地方要先往溪中扔大石头垫脚,才能过得去; 每次过溪,都要集中精神,相当的小心。 用渔民的话,这是一次“令人绝望的穿越”。
插队了。期待PP。
哇~N羡慕~期待后序!
美丽的大别山,偶的家~,期待PP
美丽的大别山,偶的家,想念家乡的山山水水~~期待PP
没了?MS没写完啊?期待中~
峡谷里不仅仅溪流、植被,潭水与瀑布也异常的漂亮。 行至半路,遇一高耸山峰,溪水飞泻而下,太阳从崖上斜射下来,瀑流好象一金色鲤鱼自空中跃入浅潭,这个跌落的姿态就是极其有名的“鲤鱼跳龙门”。 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要攀上此峰才能过岗,然后再穿越二座山到达当晚扎营地——老庙湾。 这条野路到山峰下脚下消失了,对面是湍急的溪流,上面是70~80度的悬崖,凶险异常,崖上散布着一些小树,可以作为攀扶对象。 观察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其它路。
要上去首先要攀上头上近二米高的大石头,青苔渗出的水流到滑腻异常,周围只有细小的藤枝,重装的一个人绝对上不去,要上只能单人空身极度小心先上去一个,再背包如此连续递送攀登。 还要小心背包,因为大家的大背包都在18KG重装以上。 V底鞋更要小心,因为它会更滑。 我和渔民决定先上去探路。 这路太难走了,噢,肯本没有路,险,凶,徒、滑。 一路都是攀爬上去的,每一步要借助树藤或岩石才能上行,没有半点平整的地方可休息; 稍事休息只能攥紧树干;在这种陡峭的地方,大家的距离不能过于接近。 身体要要尽量贴紧地面,还要注意背上的大包不被树枝缠绕; 攀PA中一直有石土往下滑落,所以下面的同学更要当心。
偶尔的矿泉水瓶才让我相信这里曾经有人攀爬过,否则,上去信心全无。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山里黑得早,还要攀多高,前面还有多少路,路况如何,一切都是未知,心里越发焦急。 下面有喧哗的声音,好象是洛克质疑老杨带路的对否,还好,手台里传来的声音依然宏亮。只是苦了摩卡和阿修罗。摩卡毕竟女孩子,与我们相比,手部力量会差些,要付出多倍的努力;阿修罗早给洛克忽悠成驼夫,虽然号称“超人”,但包的重量与体积(N多外挂)在全队里是数一数二的,他更要担心的是树枝对背包的缠绕。 坡太徒了,人明明在下面,就是看不到。 每一小步的前进都必须手脚并用;坚持锻炼,手臂力量强的攀登会相当轻松。 早前在收集攻略时,不知那个家伙说这条山谷强度在2级,用时2小时; 我不清楚他走的是那条近路,或是是间我们迷路了,起码这段路,绝对达到或接近4级。 我们这个队体能我是有信心的,都是我们这个城市毅行队伍的前二名,摩卡更是女中豪杰。 大家一路走得都不算慢,只是拍照多花了一点时间。 唯一有可能的是半小时前有一条叉路,当初讨论了关天,决定还是顺着溪水,即现在这条路走,要错只可能是那时错了。 后来才知道我们没有走错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快到山顶了; 山顶更凶险,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关”。 过完“鬼门关”,每个人的背包(罩)、衣裤上都是泥土;擦擦混着泥土的汗水,我们继续赶路 题处:几天过去了,有些情况渐渐遗忘,但“鬼门关”这段经历恍如昨日,印象深刻,还是要说句洛克同学会要严肃批评的话:“我喜欢,我享受”。
天色已完全暗淡下来,头灯开始用上了。 也不知前面还有有多远,老杨好象还不是很确定,只是“快了”,“快了”不下十几遍。 夜暮中的雾气越来越大,弥漫着周围,打湿了脚下的茅草,滑腻异常,路更加难走。 大家相互提醒,愈加小心。 越过二道山岗,终于到了当晚计划中的扎营地———老庙湾下湾。 老庙湾,我爱你。
这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小山村,以前也只有几户人家,现全搬走了,没有一个人居住。 此时天早已完全黑下来,人周围完全是浓稠的雾气,伸手不能见五指。
到晚上我才知道我们完全是个FB团,哈哈! 热腾腾的鸡汤面打底,腐败物资不计其数。
老大变戏法的拿出两瓶枝江,还很得意。有洛克在,永不担心没酒喝! 在杨家老屋里子居然还有小酒盅,三钱一杯的,真是好东东啊! 人在深山千杯少,一杯一口,逍遥无极限。 不知酒味为何物的好青年阿修罗也在洛克同学的忽悠下,失身破戒,从半推半就到投怀送抱,到大跳板凳舞,令人叹为观止。 是夜,风高月黑,山中风月故事无数。
重点人物:老军医——太湖渔民 这次是我与渔民第二次共同活动。上一次是今年9月份的毅行,同组的还有水红色,王小平,及超级后勤——佳舒。那一次我们第二个到达终点。 渔民给我感觉是体力毅力超强。 这一次渔民让我偶像的是他对中西医理念结合的完美认识。他会从易经的高度,细胞分子的微观理论,来阐述生命的多元化,身体的差别化,运动的细微化。 他是一个热爱生活,做事极度有规律的人,尊重生命和生存,有自己严格的生活理念。 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充斥着快餐文,化的社会里,难能可贵。 后来听说他在武汉横游长江,大家讲好等他,等游到江心时,KEN看看时间不对,还想早点到武汉世贸中心转转,就把渔民喊游回来,弄得渔民很不爽。 有老军医一路相伴,我们更有信心走出大别山
D2:老庙湾——十里长岗——多云尖——白马尖——川岭
清晨,对于突然出现的灵异动物的头骨,众说纷纭; 老杨说他在大山里活了这么久,也未曾见过。 大别山这片原始森林,号称中国的基因宝库,生长着人类未知的生物,一切皆有可能。 有些悚然,而又充满期待。 出发不久,刚刚过二个山岗,就面临成片沼泽,危机重重; 这里的沼泽从外表看单个面积都不是很大,很分散; 有的地方深不可测,登山杖都探不底; 沼泽上面散布着枯死的树枝,边缘生长着矮小的茎类植物; 有的地方积着厚厚的落叶,混着泥浆水; 有的还在冒汽泡,发出腥臭的气味;
穿过这片沼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绝对不要相信沼泽里面的石头和树干。 有些石头一踩就下沉,树干一踩就断,非常后怕。 一定要试探着受力稳定后,才能下脚; 真不知道这里的山坡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沼泽。 这里连绵不尽的恐怖的沼泽,真不知何处是个头。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才穿出沼泽丛;
再连续在密林里攀越几个陡坡,出了几身汗之后,我们走到了一个相对平缓和开阔的山径; 从这里开始,路就走得非常舒服。 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我们基本保持在一个相对平缓的海拔高度,要么在山脊上行走,要么在密林里穿越; 远山如岱,云淡风轻; 金黄的落叶厚厚的堆铺在山径里,走在上面,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林间树木空隙洒进来,照在肩负背包,在丛林里急速徒步的我们身上,斑驳多姿; 微微的秋风笼罩着全身,树林里处处散发着深秋的气息。
回想这两天穿越在山间的闷热,陡滑的上下坡,令人绝望的无尽的溪流和沼泽,山脊的凉风习习,满山的野果,遍地的金黄,浓浓的秋意,真是让人爱恨交缠,欲罢不能。 这应该就是户外的魅力所在吧! 我喜欢,我享受!
又是老杨! 在我们欣赏满山秋景时,老杨先是说多云尖快到了,走了好几个尖后,又说多云尖已经过了。 我印象攻略中多云尖好象有废弃寺庙什么的,但一路走来没发明显现建筑呀。 虽然大家有些失望,但因觉得时间宽裕,就尽情拍照和休息。 此时天空中云多了起来。老杨说是因为云太多,故看不到白马尖。 在我们一路拍照中,老杨一路捡他的野小板粟; 今年山里板粟大丰收,据说十年才能碰上今年的好收成,不过真的是好吃。 让人啼笑的是,在老杨的“多云尖”过了好久,我们到了真正的多云尖(1772米)。
那是一处平坦的山顶,遗有多云禅寺的旧址! 由于前面休息太多,稍做停留,我们直奔主峰----白马尖。 对面的白马尖在云雾缭绕之中始终不肯秀出他俊美的面容。 多云尖与白马尖是两上个独立的山体,从山体的中部才连在一起。 我们必须从多云尖下撤400米左右高度后,才能再上白马尖。 多云尖这一段下坡路全是乱石路,考验着膝盖的承受,左右是漫山的野板粟树和荆棘林; 不能走快,只能慢慢走。 白马尖,我们来了! 大别山第一高峰,海拔1774米,这是我们不远千里,历尽辛苦,选择攀登它的理由。 白马尖山顶有很多杂乱的石头,好象准备在做什么建筑。 一个不到五十公分高的锥形石随便的斜插在乱石堆上,上面刻有三个当地自然村的村名,那应该是三个乡分界岭碑吧。 那块碑石也是现在的白马尖的标记。 这天下午天气不是很好,云层较多,飘忽不定,不让我们窥视她秀美的姿色。 下撤到川岭的路几乎全是石头路,大大小小的石头,那是明显泥石流产生的石头; 崩塌的山崖,沿路清晰查见;
以前的山路全给石头填满,有的地方极滑,如是下雨天将极为考验。 这一天又是天完全黑我们才走出森林,来到山脚下的小山村—川岭组(以前叫马家河12队)。 晚上以土鸡为主菜,南北山货为辅,配以野粟子,加上啤酒无数。 白天疯狂ZL,晚上疯狂FB,相得益彰。 幸运的是睡觉前居然看到了月亮,隐藏在树稍中的月亮,大别深山里午夜里的月亮。 那一刻,心静如水。
精采~加油!
D3:川岭——包家乡——英山张家咀水库——英山吴家山林场
也许是山里空气较好,晚上休息得很充分,很早就醒了。 爬起来转转,清晨中的群山分外透明,干净。 川岭到包家,号称上山七里,下山八里,共十五里山路,外还有十五里的机耕路。 或许是大家都习惯了头二天的高强度,这上七里,下八里,没费什么周折就走过去了,一路上低矮的灌木很有看头;
我看看时间,二小时还不到。 走在山里,的确有必要请个向导; 山中小道纵横交错,有的完全隐藏在杂草或密林中,极易迷路; 也许从其它方向也能走出,但多花的时间和潜在的危险可能就不是一点点。 包家乡在深山里最靠东的地方叫鱼家湾,说是湾,我只看到一户人家; 这鱼家湾的口音与我家隔壁蕲春县的口音倒非常接近。 再住下走,就是枯燥的机耕路; 这种路对于我们来说,与柏油路、水泥路没什么分别,都是不想也不愿去走的; 于是大家开始盼望三轮车、拖拉机什么的。 这时手机信号也开始满了。 一切都表明我们已经出山了。 什么叫心想事成,这就有。 又走了一小会,转过二个弯后,一辆拖拉机空着停在车中央,好象是专为来接我们的。 还有什么好讲的,找到司机,上包上人,KEN座在后面扛着乌合大旗,一路拉风到包家。
包家是岳西县最西北的一个乡,很小,很安静,热闹一点的只是几家小饭店。 我们在乡对面的包家大酒店休整。 说是大酒店,也就比我们这边小饭店大点; 店老板在帮我们联系包车,说是这边黑车国庆都跑岳西县城做生意去了,至少要到下午3点才能回来;他与一个车主联系过,人家肯跑,价钱要当面谈。 之前不太清楚从岳西到湖北英山路况和交通,作了包车或一站一站赶的考虑; 故这一天行程原安排较宽松;计划是天黑前至少赶到英山吴家山山脚,能上多高上多高,计划还要在当地找个向导,作好晚上逃票进山扎营或早晨进山准备。 又及,大别山主峰天堂寨在湖北英山县的这边余脉叫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在湖北罗田县那边叫做大别山国家森林公园,安徽金寨县那边叫做天堂寨国家森林公园; 安徽开发得较早,名气也最响,但风景全在湖北罗田这边; 天堂寨实际是两省三县交界之地。 在享用好包家溪鱼、牛肉火锅、排骨冬瓜、咸菜炖豆腐之后,只好百无聊赖的等车;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着我们; 洛克与摩卡在打盹,KEN与阿修罗在附近闲逛,我坐在乡旁的小店门口,与店主闲聊;渔民则在饭店门口与几个南昌的驴在神侃。
南昌驴是个大部队,包车来的; 昨天他们轻装上的白马尖的,在山上与我们错过了; 虽昨日上山没带装备,但还是有几个体弱的吃不消,不能完成今天类似我们的穿越,只能一早包车经岳西,绕行100多KM,先行到包家等候大部队。 知道我们一路重装上的,几个弱驴很是景仰,但我们怎么也豪迈不起来。 我们其实都是很普通的一群人,只是喜欢在这类地方出没而已,装备只是需要; 他们准备今晚打算住在包家,明早去鹞坪地十里画廓,有时间再上多枝尖,然后返回南昌。
包家街上人很少,有两只小狗在打架,阳阳暧暖的,坐在椅子上,都不想动一下。 车子直到下午近5点才来,司机对到英山张家咀水库存的路还算熟,至于上山到吴家山的路,不是很确定; 不管了,时间已不早了,过去司机说还要约两小时,到了再说吧。
一路风景如水墨画,高山、峡谷、河流、田野,都叫人痴迷,我们纵情“车览”。 只有渔民夹在后排两个大包中间,看不到窗外,听到我们对美景的惊叹,郁闷不已。 那条路太适合自驾和自行车骑行了,路虽不是很宽,但路况相当的好,车又少,风景如画。 车子一路向北,过太阳乡,铜罗寨,到上土市后转向西,再经古佛堂,过中界岭后就到了湖北英山地界; 赞一个,英山路况更好,全部是柏油路,整条路比想象中好的不是一点点。 大概70KM后,车到英山张家咀水库,发现还有路标指明有路通到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开到哪里算哪里吧。 天又黑了。
穿过大坝,车开始绕山盘旋而上; 坳黑的夜晚,坡度上升只有司机大哥最清楚,他说他一直在用一档,这在岳西也少见。 没想到这一开又是10多KM; 一个急弯之后,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大门赫然出现在车前; 门口什么建筑也没有,小买部,村庄全给公园包进去了,BS!几个工作人员亮着手电,围过来。 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多年的驴行经历都是以买票为耻的,这,唉,买票回去要给笑话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 犹豫了好一阵子。 罢了,难得回躺家,就给家乡人民做点贡献吧; 要是白天,基本会退回去再上的; 六个人买了四张票(不许仿效),当了回游客。
秘附:逃票攻略(感谢英山吴姓网友,虽然没来得及用,还是原汗奉献出来) 过大坝经刘家咀到龙潭河漂流的地方,走龙潭河大桥边上一条小路经华家弯直上大河冲,到了大河冲可以打听一下,到吴家山石鼓庙怎么走,石鼓庙那里有条路直上主峰,因那条小路我常走,但叫不出名字了,一路上太阳很少,风景也不错,只帮得了这么多,祝你一路平安。
既然有游客的身份了,就不妨碍我们接下来继续享受超级豪华套房和超级FB了。 我记得很清楚,吴家山公园4号楼,这是一幢漂亮的白色欧式建筑,共四层。 这幢楼晚上只有我们六位客人,被我们包下了。 大餐开在二楼平台,很开阔的一个地方,厨房很大,也很干净。 酒还是枝江,二瓶,啤酒一箱,备用,脸盆大的野猪肉火锅,其它的菜呀,不记得了,反正一桌子。 我只是模糊记得某乌合首长一次一次跑厨房,将人家备用几天的豆腐,山菇一次一次偷过来下在火锅里,直至清仓;弄得第二天老板欲哭无泪,最后看在北京***局周处面子上,象征性收了点钱了事。
D4: ——天堂寨——英山——浠水 为下午赶路,我们早晨六点就向主峰进发了。 天堂寨风景绝美,远远超过预期; 而大部分美景偏于罗田一偶。 今天亮点全在主峰偶遇。 具体的说应该是我们在主峰共同偶遇一在武汉上大二罗田PLMM; 湖北女生生性一向苗条、活泼、大胆、爽快,该MM国庆假期带几个同学来家乡山峰玩; 在寨顶碰上我们,MM倒忘了是来干什么的,脸对着洛克,眼睛却瞟着帅哥阿修罗,极力邀请我们与她同路下山,从罗田方向下,一直拿罗田无限美景来诱惑我们; MM还说就算从罗田方向下,也有车到英山这边的。 言辞之恳切,面容之诚挚,这个,很难拒绝呀!连洛克都有些抵挡不住了。 要不是要回房间收拾行装,罗田肯定是下定了的。 KEN和渔民大大狡猾,以拍照为由,从不同方位老盯着人家,照片倒没拍几张,听说还要高价卖给阿修罗,搞得阿修罗同学经济吃紧,回锡后硬是撑着吃了二周的泡面才渡过难关;还好KEN同学没把MM电话问到手,否则难道你想阿修罗同学破产吗?
我是后来有听说大部队到武汉后,有人晚上擅自离队,到武汉各高校门口反复徘徊,具体情况如何,可私下向洛克同学单独求证。 我们从英山另一方向下的山,接近两点才回到房间。 包车自吴家山直至英山,刚刚赶上车回老家浠水未班,险。
D5、D6: 在老家陪老爸老妈聊天,4+1跑到武汉,活动不详; 只是后来听我武汉同学说那二天不知从哪冒出了四男一女,活动诡秘,弄得三镇很是不安宁。 D7:8:20返程,一路高速,经合肥、南京,晚18:00抵锡; 骤雨,暴风,应该在为我们洗尘。 以我亲爱的XY的话作为结尾,感谢她对我的理解和支持,虽然我半懂不懂; 这是长久以来在心中萦绕梦回的一次旅程,在怯怯地接近, 穿越这个梦想的同时,你的力量是如此贴近一切自然的存在。
(完)
天空没有飞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捏一下慧星的尾巴
偷看完,你们真厉害啊
自虐与FB都到极致,是偶最喜欢的风格~
山高人为峰——大别山之非常5+1
我是个从大别山里走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农家孩。
自小就是靠喝大别山淌下的山泉水,吃大别山脚下种的粮食而长大的;
对我而言,这是一块最普通不过的土地:它生息着我的祖辈,养育着我的乡邻。
随着年岁的增长,加之长期在外漂泊,越来越产生了要了解它的渴望;大山两边的风情风俗,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一直有一个念头,想在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上多走一走,多看一看;攀一攀这块土地上最高的山峰,很想知道从那里看家乡时的切身感受。
我是个较简单,想做就做的人!带着那份朴素情感,节前一个月收集了一些资料,联络了几个朋友,就有了这次大别山之旅。
山高人为峰——大别山之非常5+1
他们是: 洛克、KEN、阿修罗、太湖渔民、流浪的慧星,摩卡。
预备日:无锡——合肥——霍山
30日午后从无锡出发,黄昏前至合肥客运中心,包车到西站,说不尽车海人山,堵在在合肥市中心,始知: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还是不能动!幸亏面的司机机灵,七绕八拐,施展腾挪飘移 *** ,终于在至霍山最后一躺加班班车出发前20秒杀到,一个字,险!二个子:真险!
车至六安,沥沥下起小雨,阴阴的折磨着我们的希望。不管了,车至霍山,行李往床上一扔,外出找到美食街。龙虾,盐水花生,牛肉火锅,当然少不了啤酒,N巡过后,微酐,结帐走人;某位同学摸摸肚皮,怎么不怎么圆呢,再找一家,店家大碗拉面再上,始尽兴也。
是夜无梦,磨牙鼾声一片。
D1:霍山东站(7:30)—马家河小学(11:00)---蔡家畈(13:50)---龙井河大峡谷穿越—老庙湾下湾扎营(18:20)
7:30前赶到汽车东站,始知过黄尾到马家河的班车要到10点以后,预记时间紧张,于是决定打车前往。车站旁那个丰盛的早餐摊点,那令人回味六个月的土鸡煲汤只能另它处表,不能再提了,不争气,口水又流下来了!纸巾怎么找不到了,唉!
一路山道崎岖,弯延曲折,人烟稀少,原生原态,风景秀美,空气清新。
车行至磨子潭镇,发现有巨大的人类活动痕迹,头顶上高高耸立的高架桥,那是似火如荼建设中的六潜高速公路。
车子在云中雾里盘旋到山顶,建设中的工地更是扎眼。一边是秀美的高山磨子潭水库,这是著名的佛子岭水库的上游蓄水工程;另一侧是更为浩大的在深山里开洞架桥的高速公路工程,我叹服着人类的伟大,但心灵深处更产生缕缕惆怅。今天我们来,是因为它的原生貌,它与城市较为遥远的距离;而当地村民不会这么想,他们或许在想早点洗脚上岸进城,早些拉近与城市的空间。
突然没由来的想起一首诗,好象是
一个人要生存多少年,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
一些人要生活多少年,才能被允许自由;
答案在风中飘!
远山依旧绰约,白云依旧袅袅。
车过黄尾,拐入一段更为难走的机耕路,20多公里后,老实的司机也开始抱怨坑洼的土路,担心他单薄的轮胎了。车子里弥漫着刹车片的焦糊味,连一向沉稳的洛克也在手台里频频问询距离和路况。
3小时后,我们的下一站———传说中的马家河小学到了。
那是一所有四个年级,全校却共只有25名学生的小学。
听到喇叭声,憨厚的杨老师走到门口欢迎我们。
同时欢迎我们的,还有一只已被杀好的四斤七两的土鸡。
杨老师家墙壁上贴列着不少驴友俱乐部的队旗和标记,
由于另有二帮上海和南京的驴友要来,我们决定提前用餐,中午进山;
杨老师不能陪我们,他说会找一个熟悉地形的当地向导陪我们进山;
稍作休整后,上海的大巴到了,下来诸多俊女俏男,搬下N整箱大瓶矿泉水,说是怕水土不服,BS
闲话少讲,享用完土鸡,我们整装出发。
***********************************************************
马家河小学到龙井河峡谷口(蔡家畈)大约有10.5KM机耕路,这是我们后来才知晓的。
杨老师与老杨都没有提到,我们原以为并准备步行50分钟可到。
幸亏在我们出发时,杨先生家门口正好经过一辆机动三轮车,使得我们能得以储备有较多的时间和体能。
向导老杨
后来我们才知道,杨先生给我们介绍的这位向导是他的叔叔,我们后来称呼他为老杨。
杨老师大约50多岁,他的叔叔老杨有多老,大家尽管猜,因为我也不知道。
问题是老杨说的10句话,我们大概只能听懂一名,猜对二句。
更多的时候,我们认为老杨同志是在自言自语。
当地政府好象有修建风景区的意向,一条不长的简易水泥路修到近谷口。
所以有想去的铜子要抓紧时间,一旦开发了就又被糟蹋了一个好地方。
在谷口拍了几张照片,我们整装跟随老杨下了谷底,太多次的峡谷穿越都是从谷底开始的。
当天天气很好,山谷里没有阳光,但有些闷热。
痛苦的是路下到谷底,就断了,河里好深好大的水,虽然这边有几个大石头,但过不去。
河那边也看不出有路的痕迹。
我们怀疑的看着老杨,老杨嘀咕说可能走错了,只有重新再撤上来。
前面又有叉路,这次老杨说他先下去探路,渔民自告奋勇跟着下去了。
老半天,音信全无,扯着只喉咙喊,隐隐约约听见渔民说“下来吧”
到了谷底,只见渔民在忙着拍照,老杨在那里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又没路了,崩溃!
渔民叫我们下去的意思好象叫我们拍照,风景美呀!
只有再走上来,如此上下二次,大家都体力消耗极大,大颗的汗滴往下滴,上装全部温透。
老杨只得坦白他还在二十多岁时走过这条道,后来再未走过。
再度崩溃!
就线路的问题,向导老杨和他的侄子杨老师在时好时坏的手机里争执起来。
我与杨老师也通了电话,在断断续续的信号中,希望另安排一个熟悉路情,能讲国语的向导来,老杨说,手头已无其它向导可用,他叔叔应该知道这条线路。老杨也讲虽然几十年未走,但点大概印象还是有的。
没有办法,回撤还是继续?大家紧急讨论。
关健是第二天,我们要上大别山第一高峰——白马尖。老杨若一直凭印象,能难保证我们在这片原始森林里的安全。
讨论结果是继续前行,沿路做好标记,迷路就回撤,不迷路天黑就找地扎营,反正假期时间还算充沛。再后来,我们夺了老杨同志的权,溯溪而上,按照大致方位,沿溪辨识路径而行。
洛克说我们成了探路小分队,还开玩笑要扣老杨的向导费。
多了几分紧张,多了几份刺激,也多了几分神秘,一切都是未知,我们逶迤而行。
峡谷里风景绝美。
中上游河床里的小溪水量不是很大,潺潺而流,两边是低矮的灌木丛,其间散布着明黄色的野花,一族一族的,摇姿生姿。
阳光斜斜的透射进来,峡谷里有一种平和、静谧的神秘。
两岸的树木,有的结满野果,更多的是在用半树的黄叶,红叶,向我们倾诉着这个峡谷里秋的种种气息。
整个峡谷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5+1+1,此外一个人也没有。
这条峡谷里的路很奇怪,生于溪中,又延消于溪中。
往来之中没有尽头,
我们只有小心反复的辩认路线,反复的穿越。
石头湿滑,小,又不稳,造成湿脚无数,个别同学一湿再湿,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记得上次穿越黄山东海大峡谷时,反复穿越了溪流13次,
本次至少已穿越了二十次以上,很多的地方要先往溪中扔大石头垫脚,才能过得去;
每次过溪,都要集中精神,相当的小心。
用渔民的话,这是一次“令人绝望的穿越”。
插队了。期待PP。
哇~N羡慕~期待后序!
美丽的大别山,偶的家~,期待PP

美丽的大别山,偶的家,想念家乡的山山水水~~期待PP

没了?MS没写完啊?期待中~
峡谷里不仅仅溪流、植被,潭水与瀑布也异常的漂亮。
行至半路,遇一高耸山峰,溪水飞泻而下,太阳从崖上斜射下来,瀑流好象一金色鲤鱼自空中跃入浅潭,这个跌落的姿态就是极其有名的“鲤鱼跳龙门”。
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要攀上此峰才能过岗,然后再穿越二座山到达当晚扎营地——老庙湾。
这条野路到山峰下脚下消失了,对面是湍急的溪流,上面是70~80度的悬崖,凶险异常,崖上散布着一些小树,可以作为攀扶对象。
观察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其它路。
要上去首先要攀上头上近二米高的大石头,青苔渗出的水流到滑腻异常,周围只有细小的藤枝,重装的一个人绝对上不去,要上只能单人空身极度小心先上去一个,再背包如此连续递送攀登。
还要小心背包,因为大家的大背包都在18KG重装以上。
V底鞋更要小心,因为它会更滑。
我和渔民决定先上去探路。
这路太难走了,噢,肯本没有路,险,凶,徒、滑。
一路都是攀爬上去的,每一步要借助树藤或岩石才能上行,没有半点平整的地方可休息;
稍事休息只能攥紧树干;在这种陡峭的地方,大家的距离不能过于接近。
身体要要尽量贴紧地面,还要注意背上的大包不被树枝缠绕;
攀PA中一直有石土往下滑落,所以下面的同学更要当心。
偶尔的矿泉水瓶才让我相信这里曾经有人攀爬过,否则,上去信心全无。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山里黑得早,还要攀多高,前面还有多少路,路况如何,一切都是未知,心里越发焦急。
下面有喧哗的声音,好象是洛克质疑老杨带路的对否,还好,手台里传来的声音依然宏亮。只是苦了摩卡和阿修罗。摩卡毕竟女孩子,与我们相比,手部力量会差些,要付出多倍的努力;阿修罗早给洛克忽悠成驼夫,虽然号称“超人”,但包的重量与体积(N多外挂)在全队里是数一数二的,他更要担心的是树枝对背包的缠绕。
坡太徒了,人明明在下面,就是看不到。
每一小步的前进都必须手脚并用;坚持锻炼,手臂力量强的攀登会相当轻松。
早前在收集攻略时,不知那个家伙说这条山谷强度在2级,用时2小时;
我不清楚他走的是那条近路,或是是间我们迷路了,起码这段路,绝对达到或接近4级。
我们这个队体能我是有信心的,都是我们这个城市毅行队伍的前二名,摩卡更是女中豪杰。
大家一路走得都不算慢,只是拍照多花了一点时间。
唯一有可能的是半小时前有一条叉路,当初讨论了关天,决定还是顺着溪水,即现在这条路走,要错只可能是那时错了。
后来才知道我们没有走错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快到山顶了;
山顶更凶险,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关”。
过完“鬼门关”,每个人的背包(罩)、衣裤上都是泥土;擦擦混着泥土的汗水,我们继续赶路
题处:几天过去了,有些情况渐渐遗忘,但“鬼门关”这段经历恍如昨日,印象深刻,还是要说句洛克同学会要严肃批评的话:“我喜欢,我享受”。
天色已完全暗淡下来,头灯开始用上了。
也不知前面还有有多远,老杨好象还不是很确定,只是“快了”,“快了”不下十几遍。
夜暮中的雾气越来越大,弥漫着周围,打湿了脚下的茅草,滑腻异常,路更加难走。
大家相互提醒,愈加小心。
越过二道山岗,终于到了当晚计划中的扎营地———老庙湾下湾。
老庙湾,我爱你。
这是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小山村,以前也只有几户人家,现全搬走了,没有一个人居住。
此时天早已完全黑下来,人周围完全是浓稠的雾气,伸手不能见五指。
到晚上我才知道我们完全是个FB团,哈哈!
热腾腾的鸡汤面打底,腐败物资不计其数。
老大变戏法的拿出两瓶枝江,还很得意。有洛克在,永不担心没酒喝!
在杨家老屋里子居然还有小酒盅,三钱一杯的,真是好东东啊!
人在深山千杯少,一杯一口,逍遥无极限。
不知酒味为何物的好青年阿修罗也在洛克同学的忽悠下,失身破戒,从半推半就到投怀送抱,到大跳板凳舞,令人叹为观止。
是夜,风高月黑,山中风月故事无数。
重点人物:老军医——太湖渔民
这次是我与渔民第二次共同活动。上一次是今年9月份的毅行,同组的还有水红色,王小平,及超级后勤——佳舒。那一次我们第二个到达终点。
渔民给我感觉是体力毅力超强。
这一次渔民让我偶像的是他对中西医理念结合的完美认识。他会从易经的高度,细胞分子的微观理论,来阐述生命的多元化,身体的差别化,运动的细微化。
他是一个热爱生活,做事极度有规律的人,尊重生命和生存,有自己严格的生活理念。
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充斥着快餐文,化的社会里,难能可贵。
后来听说他在武汉横游长江,大家讲好等他,等游到江心时,KEN看看时间不对,还想早点到武汉世贸中心转转,就把渔民喊游回来,弄得渔民很不爽。
有老军医一路相伴,我们更有信心走出大别山
D2:老庙湾——十里长岗——多云尖——白马尖——川岭
清晨,对于突然出现的灵异动物的头骨,众说纷纭;
老杨说他在大山里活了这么久,也未曾见过。
大别山这片原始森林,号称中国的基因宝库,生长着人类未知的生物,一切皆有可能。
有些悚然,而又充满期待。
出发不久,刚刚过二个山岗,就面临成片沼泽,危机重重;
这里的沼泽从外表看单个面积都不是很大,很分散;
有的地方深不可测,登山杖都探不底;
沼泽上面散布着枯死的树枝,边缘生长着矮小的茎类植物;
有的地方积着厚厚的落叶,混着泥浆水;
有的还在冒汽泡,发出腥臭的气味;
穿过这片沼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绝对不要相信沼泽里面的石头和树干。
有些石头一踩就下沉,树干一踩就断,非常后怕。
一定要试探着受力稳定后,才能下脚;
真不知道这里的山坡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沼泽。
这里连绵不尽的恐怖的沼泽,真不知何处是个头。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才穿出沼泽丛;
再连续在密林里攀越几个陡坡,出了几身汗之后,我们走到了一个相对平缓和开阔的山径;
从这里开始,路就走得非常舒服。
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我们基本保持在一个相对平缓的海拔高度,要么在山脊上行走,要么在密林里穿越;
远山如岱,云淡风轻;
金黄的落叶厚厚的堆铺在山径里,走在上面,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林间树木空隙洒进来,照在肩负背包,在丛林里急速徒步的我们身上,斑驳多姿;
微微的秋风笼罩着全身,树林里处处散发着深秋的气息。
回想这两天穿越在山间的闷热,陡滑的上下坡,令人绝望的无尽的溪流和沼泽,山脊的凉风习习,满山的野果,遍地的金黄,浓浓的秋意,真是让人爱恨交缠,欲罢不能。
这应该就是户外的魅力所在吧!
我喜欢,我享受!
又是老杨!
在我们欣赏满山秋景时,老杨先是说多云尖快到了,走了好几个尖后,又说多云尖已经过了。
我印象攻略中多云尖好象有废弃寺庙什么的,但一路走来没发明显现建筑呀。
虽然大家有些失望,但因觉得时间宽裕,就尽情拍照和休息。
此时天空中云多了起来。老杨说是因为云太多,故看不到白马尖。
在我们一路拍照中,老杨一路捡他的野小板粟;
今年山里板粟大丰收,据说十年才能碰上今年的好收成,不过真的是好吃。
让人啼笑的是,在老杨的“多云尖”过了好久,我们到了真正的多云尖(1772米)。
那是一处平坦的山顶,遗有多云禅寺的旧址!
由于前面休息太多,稍做停留,我们直奔主峰----白马尖。
对面的白马尖在云雾缭绕之中始终不肯秀出他俊美的面容。
多云尖与白马尖是两上个独立的山体,从山体的中部才连在一起。
我们必须从多云尖下撤400米左右高度后,才能再上白马尖。
多云尖这一段下坡路全是乱石路,考验着膝盖的承受,左右是漫山的野板粟树和荆棘林;
不能走快,只能慢慢走。
白马尖,我们来了!
大别山第一高峰,海拔1774米,这是我们不远千里,历尽辛苦,选择攀登它的理由。
白马尖山顶有很多杂乱的石头,好象准备在做什么建筑。
一个不到五十公分高的锥形石随便的斜插在乱石堆上,上面刻有三个当地自然村的村名,那应该是三个乡分界岭碑吧。
那块碑石也是现在的白马尖的标记。
这天下午天气不是很好,云层较多,飘忽不定,不让我们窥视她秀美的姿色。
下撤到川岭的路几乎全是石头路,大大小小的石头,那是明显泥石流产生的石头;
崩塌的山崖,沿路清晰查见;
以前的山路全给石头填满,有的地方极滑,如是下雨天将极为考验。
这一天又是天完全黑我们才走出森林,来到山脚下的小山村—川岭组(以前叫马家河12队)。
晚上以土鸡为主菜,南北山货为辅,配以野粟子,加上啤酒无数。
白天疯狂ZL,晚上疯狂FB,相得益彰。
幸运的是睡觉前居然看到了月亮,隐藏在树稍中的月亮,大别深山里午夜里的月亮。
那一刻,心静如水。
精采~加油!
D3:川岭——包家乡——英山张家咀水库——英山吴家山林场
也许是山里空气较好,晚上休息得很充分,很早就醒了。
爬起来转转,清晨中的群山分外透明,干净。
川岭到包家,号称上山七里,下山八里,共十五里山路,外还有十五里的机耕路。
或许是大家都习惯了头二天的高强度,这上七里,下八里,没费什么周折就走过去了,一路上低矮的灌木很有看头;
我看看时间,二小时还不到。
走在山里,的确有必要请个向导;
山中小道纵横交错,有的完全隐藏在杂草或密林中,极易迷路;
也许从其它方向也能走出,但多花的时间和潜在的危险可能就不是一点点。
包家乡在深山里最靠东的地方叫鱼家湾,说是湾,我只看到一户人家;
这鱼家湾的口音与我家隔壁蕲春县的口音倒非常接近。
再住下走,就是枯燥的机耕路;
这种路对于我们来说,与柏油路、水泥路没什么分别,都是不想也不愿去走的;
于是大家开始盼望三轮车、拖拉机什么的。
这时手机信号也开始满了。
一切都表明我们已经出山了。
什么叫心想事成,这就有。
又走了一小会,转过二个弯后,一辆拖拉机空着停在车中央,好象是专为来接我们的。
还有什么好讲的,找到司机,上包上人,KEN座在后面扛着乌合大旗,一路拉风到包家。
包家是岳西县最西北的一个乡,很小,很安静,热闹一点的只是几家小饭店。
我们在乡对面的包家大酒店休整。
说是大酒店,也就比我们这边小饭店大点;
店老板在帮我们联系包车,说是这边黑车国庆都跑岳西县城做生意去了,至少要到下午3点才能回来;他与一个车主联系过,人家肯跑,价钱要当面谈。
之前不太清楚从岳西到湖北英山路况和交通,作了包车或一站一站赶的考虑;
故这一天行程原安排较宽松;计划是天黑前至少赶到英山吴家山山脚,能上多高上多高,计划还要在当地找个向导,作好晚上逃票进山扎营或早晨进山准备。
又及,大别山主峰天堂寨在湖北英山县的这边余脉叫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在湖北罗田县那边叫做大别山国家森林公园,安徽金寨县那边叫做天堂寨国家森林公园;
安徽开发得较早,名气也最响,但风景全在湖北罗田这边;
天堂寨实际是两省三县交界之地。
在享用好包家溪鱼、牛肉火锅、排骨冬瓜、咸菜炖豆腐之后,只好百无聊赖的等车;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着我们;
洛克与摩卡在打盹,KEN与阿修罗在附近闲逛,我坐在乡旁的小店门口,与店主闲聊;渔民则在饭店门口与几个南昌的驴在神侃。
南昌驴是个大部队,包车来的;
昨天他们轻装上的白马尖的,在山上与我们错过了;
虽昨日上山没带装备,但还是有几个体弱的吃不消,不能完成今天类似我们的穿越,只能一早包车经岳西,绕行100多KM,先行到包家等候大部队。
知道我们一路重装上的,几个弱驴很是景仰,但我们怎么也豪迈不起来。
我们其实都是很普通的一群人,只是喜欢在这类地方出没而已,装备只是需要;
他们准备今晚打算住在包家,明早去鹞坪地十里画廓,有时间再上多枝尖,然后返回南昌。
包家街上人很少,有两只小狗在打架,阳阳暧暖的,坐在椅子上,都不想动一下。
车子直到下午近5点才来,司机对到英山张家咀水库存的路还算熟,至于上山到吴家山的路,不是很确定;
不管了,时间已不早了,过去司机说还要约两小时,到了再说吧。
一路风景如水墨画,高山、峡谷、河流、田野,都叫人痴迷,我们纵情“车览”。
只有渔民夹在后排两个大包中间,看不到窗外,听到我们对美景的惊叹,郁闷不已。
那条路太适合自驾和自行车骑行了,路虽不是很宽,但路况相当的好,车又少,风景如画。
车子一路向北,过太阳乡,铜罗寨,到上土市后转向西,再经古佛堂,过中界岭后就到了湖北英山地界;
赞一个,英山路况更好,全部是柏油路,整条路比想象中好的不是一点点。
大概70KM后,车到英山张家咀水库,发现还有路标指明有路通到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开到哪里算哪里吧。
天又黑了。
穿过大坝,车开始绕山盘旋而上;
坳黑的夜晚,坡度上升只有司机大哥最清楚,他说他一直在用一档,这在岳西也少见。
没想到这一开又是10多KM;
一个急弯之后,吴家山国家森林公园大门赫然出现在车前;
门口什么建筑也没有,小买部,村庄全给公园包进去了,BS!几个工作人员亮着手电,围过来。
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多年的驴行经历都是以买票为耻的,这,唉,买票回去要给笑话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
犹豫了好一阵子。
罢了,难得回躺家,就给家乡人民做点贡献吧;
要是白天,基本会退回去再上的;
六个人买了四张票(不许仿效),当了回游客。
秘附:逃票攻略(感谢英山吴姓网友,虽然没来得及用,还是原汗奉献出来)
过大坝经刘家咀到龙潭河漂流的地方,走龙潭河大桥边上一条小路经华家弯直上大河冲,到了大河冲可以打听一下,到吴家山石鼓庙怎么走,石鼓庙那里有条路直上主峰,因那条小路我常走,但叫不出名字了,一路上太阳很少,风景也不错,只帮得了这么多,祝你一路平安。
既然有游客的身份了,就不妨碍我们接下来继续享受超级豪华套房和超级FB了。
我记得很清楚,吴家山公园4号楼,这是一幢漂亮的白色欧式建筑,共四层。
这幢楼晚上只有我们六位客人,被我们包下了。
大餐开在二楼平台,很开阔的一个地方,厨房很大,也很干净。
酒还是枝江,二瓶,啤酒一箱,备用,脸盆大的野猪肉火锅,其它的菜呀,不记得了,反正一桌子。
我只是模糊记得某乌合首长一次一次跑厨房,将人家备用几天的豆腐,山菇一次一次偷过来下在火锅里,直至清仓;弄得第二天老板欲哭无泪,最后看在北京***局周处面子上,象征性收了点钱了事。
D4:
——天堂寨——英山——浠水
为下午赶路,我们早晨六点就向主峰进发了。
天堂寨风景绝美,远远超过预期;
而大部分美景偏于罗田一偶。
今天亮点全在主峰偶遇。
具体的说应该是我们在主峰共同偶遇一在武汉上大二罗田PLMM;
湖北女生生性一向苗条、活泼、大胆、爽快,该MM国庆假期带几个同学来家乡山峰玩;
在寨顶碰上我们,MM倒忘了是来干什么的,脸对着洛克,眼睛却瞟着帅哥阿修罗,极力邀请我们与她同路下山,从罗田方向下,一直拿罗田无限美景来诱惑我们;
MM还说就算从罗田方向下,也有车到英山这边的。
言辞之恳切,面容之诚挚,这个,很难拒绝呀!连洛克都有些抵挡不住了。
要不是要回房间收拾行装,罗田肯定是下定了的。
KEN和渔民大大狡猾,以拍照为由,从不同方位老盯着人家,照片倒没拍几张,听说还要高价卖给阿修罗,搞得阿修罗同学经济吃紧,回锡后硬是撑着吃了二周的泡面才渡过难关;还好KEN同学没把MM电话问到手,否则难道你想阿修罗同学破产吗?
我是后来有听说大部队到武汉后,有人晚上擅自离队,到武汉各高校门口反复徘徊,具体情况如何,可私下向洛克同学单独求证。
我们从英山另一方向下的山,接近两点才回到房间。
包车自吴家山直至英山,刚刚赶上车回老家浠水未班,险。
D5、D6:
在老家陪老爸老妈聊天,4+1跑到武汉,活动不详;
只是后来听我武汉同学说那二天不知从哪冒出了四男一女,活动诡秘,弄得三镇很是不安宁。
D7:8:20返程,一路高速,经合肥、南京,晚18:00抵锡;
骤雨,暴风,应该在为我们洗尘。
以我亲爱的XY的话作为结尾,感谢她对我的理解和支持,虽然我半懂不懂;
这是长久以来在心中萦绕梦回的一次旅程,在怯怯地接近,
穿越这个梦想的同时,你的力量是如此贴近一切自然的存在。
(完)
天空没有飞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捏一下慧星的尾巴

偷看完,你们真厉害啊
自虐与FB都到极致,是偶最喜欢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