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face
I ran a lot during the trip in New Zealand. Why was I always running? Sometimes, I was scared; Sometimes,I was distressed; Sometimes, I was astonished; Sometimes, I was anxious; Sometimes, I was lonely; Sometimes, I was worried; Yet, above all, beautiful sceneries are the main reasons why I was always running. I kept running to absorb the overwhelming sceneries in the Middle Earth.
I kept running for searching the feeling of home which is lack in my city life. At last, I thought home will one day finally be settled in me while keep quieting down. That is same for everybody.
行前准备
1)签证资料的准备请参见麦子小王的好贴. 她的帮助使我在很短时间拿到了签证,虽然是深圳ID,但这对在任何文件上永远标注着福建籍的单身女子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机票我是在国泰定的. 飞奥克兰的还有纽西兰航空.
2)看LP查出纽航网址预定到smart saver的一种较低折扣新西兰国内航空,从奥克兰飞基督城. 往返才nz$200左右.
3)订了第一天YHA Christchurch的住宿,以免当天长途飞机劳顿又没有歇脚的地方. 告知YHA工作人员我坐了晚班机,可能会在他们close time(10:00PM)之后才到. 幸亏也去新但独自自驾不同程的genekk高诉我最好走前要个main door entrance code。 否则抵达那晚凄风冷雨疲困交加中肯定进不去我预定的店。
4)在LP上找到了Magic Bus的网站, 打电话确认了transportation pass for 7days 是指minimum 7天, 超过不多收, 就放心定了NZ$442的transportation for Tranzalpine Experiences的E-ticket, 并且去邮件定了首程的火车票(因为也是magic bus代定的别的公司的火车,不能随意取消).
5)在磨房的出行保险版块下载保险单,填了,传真, 汇款,之后当天收到投保14天万国游踪单程保险的电子保单.效率很高。 合计170元.
6)找卖户外用品的买了背包罩.水壶等,点点滴滴做设备完善. 列出pending清单
7)查找网上攻略和地图,做出行程。 一位叫做ocean的驴友准备把他上次去的所有资料都送给我, 但由于最后的日子非常忙,竟几次没时间去拿, 但这种让别人受益的行为让人感动。
8)相机是大头, 胶卷机上片不方便. 决定换数码单反.350D EOS Canon的机身买了全新的, 是向淘宝一家上海摄影器材店买的正品行货, 镜头是我无意中看到啊鱼年初采购400D时提到她淘了个1K的sigma18-125mm, 试探性地发了贴问是否出让,她正好闲置着,于是半靠机缘得来不怎么费功夫. 期间得到了包括黄果,烈风之羽, tianot等专业人士的不懈指导. 在此表示感谢。
9)感想: 出一趟远门不容易, 我整个月都似乎在忙这个行前准备, 没空寂寞与参加活动, 打印了许多资料, 开始有些信息泛滥, 又需带上许多证, 记下许多号.
10)上个月这个月的信用卡额度全部花完, 去提高了临时额度,准备多一张卡带上以防不测. 这之前有驴友为了让我更宽裕,主动提出要借我钱, 我没要, 毕竟如果是要借钱出去玩,有些太离谱了. 不过很感谢此驴友对我的信任.
11)粗略计划: 准备做个自然人,不带手机不听mps, 不带LP, 眼观八路耳听四方, 记在脑海. 把一些网上摘录的精华又易忘记的部分记在notebook后面, 就像打开诸葛亮的锦纕妙计一般, 每到一个地方,就打开来看看注意事项和tip之类.
Nov.29.07 带着一棵感恩的心上路
“准备出发了吧? 很兴奋吧?”
在msn,同事和朋友们一见我无一不问这个问题. 对他们来说, 出国还算比较新鲜,我不兴奋反倒他们比我兴奋. 实际上,长期以来的独立游走使我对再次的独自出游感到麻木了.
“Beautiful sceneries make a lonely person more lonely.” 我回.
即使是目前对我表示表面关注的男人, 也对我的瞎折腾又不能享受独自的乐趣表示不解, 不能享受孤独又为何选择一人的出游. 是很少有人对我此时的想法表示理解的,除非他很深沉地了解我在这个城市曾经的欢笑和泪水. 看来这世间也只能自己理解体谅自己那种长途中飞着的落寞了.但当我到达异地,麻木便一点点消融,重新提起了生活的乐趣。
此行,由于受着朋友们的行前支持和关注,我是带着一棵感恩的心上路的。
Nov.30.07 九千一百七十八公里的航程
和nz时差5小时,所以隔壁的先生早已哈欠连连而我还在精神地吃着巧克力翻杂志写日记.
这次出发出奇地顺,留下的时间很宽裕. 旅游原本是要这样的, 悠着点儿才能开启一扇惬意的国门. 只是因整个下午都在回答同事们关于什么用了多少花费的问题有些困意, 提早请了假下楼就坐到车到皇岗,虽是周五,因提早了些,人不多,一过关, 就很多挎小包女孩围过来问是否要做小车.130元, 原来不用去赶大约同价的大巴了. 过关还不需下车. 商务车,拼七人,我一个女孩.
久违的hk airport, 一号货运大楼的国泰柜台办了boarding card, 逛了屈臣氏, 送给自己大份巧克力, 边啃边欣赏那些小东西都动则五千的名牌店, 才慢慢走向登机口. 人已经很多,但很冷清,因为好不容易才在白皮肤黄头发红皱纹的人群中看到三两个中国人又都是伴着老外男友的,说的是hk口音的英语.
虽然办理人给了我靠窗的位置,窗户却在我的侧后方, 前面大堵的舱门, 位置小,有些压抑, 想到要在这里封闭式地呆上近十一个小时。。。旁边坐的是个中年nz绅士, 拎着个黑亮的公文包, 调着动画片的台, 一瓶一瓶地喝heineken啤酒, 还有许多男人点了whiskey,
我点了红酒, 喝了两口, 看着外边无边的黑被飞机的导航灯微弱地刺穿分割又聚拢, 困意便升, 只是座位很硬, 空气中有点臭袜子的味道, 又夹上各种酒味, 竟是睡不好。 到了北京时间近半夜,有晚餐吃,其实是吃nz时间的晚餐了。 航空小姐还不停地offer tea,coffee and wine。。。这么远的行程, 每人三餐的饭, 真佩服这飞机能承受得起。
一个晚上, 懵懵地似睡非睡, 感受着飞机似梦呓的颤抖, 等非常清醒时,是北京时间凌晨2点, nz时间7点。偷偷打开窗,机翼上正撒下第一道阳光。GPS显示到了澳洲东岸的ravenshoe, 再过去一点下方就是Great Barrier Reef了。 真是神奇啊, 这么地穿越着太平洋, 只是肚子不太舒服, 想到异地的饮食会打乱自己的消化结构, 为了玩好, 努力克服。 填入境表, 注意到这句话: Honesty is the best policy. If you are not sure, declare it! 于是就选了携带与动植物有关的项目,其实我不过是带了两包调味榨菜, 两包泡面有蛋的成分。免得被嵇关猎狗缠上。
用了brunch, 经过Whangarei, 半小时后我进入nz的国土Auckland的城市里。
Dec.1.2007 长白云的故乡—Fr North Island to South island/ Fr Auckland to Christchurch
新西兰第一大城市、最大海港奥克兰(Auckland)地处新西兰北岛怀特马塔港湾和马纳考港之间狭窄的奥克兰地峡上,宽仅26公里。整座城市建在火山灰堆上,境内已熄灭的火山喷口和火山峰约有50座。奥克兰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城南的威卡托河流域是新西兰最富庶的牧区之一。
新西兰,在毛利语中被叫做“Aotearoa”意即“长白云的故乡”。 高空下,只见白云似长在水面上, 和海水融合在一起滚动,海水编织着细细的纹路,近城市海湾的海水好像掺和了牛奶呈乳蓝色,和外海的蓝有着明显的分界线。似乎天空在煲着一个温和的鸳鸯水锅。
白云真的很长很厚,花园方格被海水整齐地分割成块状,像聪明孩子搭的积木。好美, 很想拿相机拍下,想还是不要开电子设备干扰飞机的降落。
第一印象是NZ人的微笑很sweet,还有就是洗手间的hand felt Elec touch garbage 很先进,呵呵。
一个中老年女士微笑着询问我执哪国护照, 指引我至c入口。行李指示牌比较隐蔽不好找。
背了大包出来在机场汇兑网络商travelex即travel money online(似乎在这里很垄断的一个机构)兑换了新西兰币, 小姐一副中国口音, 一问, 果然是黑龙江的, 但兑换并不便宜, 100美金才兑105新币, 回国后看回那个回单, 竟发现原本说不收我的commission的这位同胞竟收了7%的commission。所以晕乎乎地下了长途飞机的筒子要注意了, 不一定要在机场兑新币, 太不划算了。 不过这一兑换得到一个重要咨讯,可以坐比较便宜的shuttle bus到市区。走错了路,进了的士停车区, 旁边也停着写着shuttle bus的七座车, 司机说shuttle就只是他这种的了, 明码标价在车外chart: NZ$26. 因为兑换柜台的提醒和国内网上咨讯的印象,将信将疑, 往回走点,就那么一拐弯, 真正的NZ22 一个来回的shuttle bus即airbus就在bus stop边停着呢。 Bus Stop有个自动售票机, 可以投5,10,20的币种, 还可以插信用卡, backpacker选项也不需输YHA号,就得到优惠了$2.00的backpacker电子票。
扎着红头巾的奥克兰司机把车开得稳快,,45分钟就到了sky tower,在这样地广人稀的国家, 让bus不快也难。不到圣诞旅游旺季, 也容易找到座位。
Skytower正有人sky jump,即从328米南半球最高塔上自由落体。
外面的led显示距离一跳还有30seconds。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究竟何事,一个帅哥从天而降,张着比我的惊讶更大的嘴,另一个帅哥刺着纹身在tower下玩双节棍并翻跟斗,不知做何用途, 也不见摆个帽子之类的让看客投钱啊。 可能是西方的自由作风发飚了吧。后来又看见基督城的疯狂演讲,女王镇的趣味杂耍,才知道这里给人们自由宣泄的方式选择很多,而西方人似乎更勇于选择。 NZ$15 就可以上sky tower 做main observation了。 Deck one则需添nz$3, 是可以做360度视觉的观景的。
Sky jumper and City
watcher and lover
在sky-tower上看sky jump很过瘾,蜘蛛人悬在空中,对你张着嘴停了3秒, 然后嚯地坠了下去。 俯瞰城景, 远处大桥跨海而秀, 信天瓮和白帆一起飞翔, 更有海湾停泊着白帆上万。 几乎每个Auckland family都拥有一辆帆艇。360度的观景台,还有望远镜, 并设有大屏幕的eye screen的望远镜效果图象,孩子们不畏高, 一个个趴在大玻璃上或好奇地从脚下的透明厚玻璃向下张望。有的孩子索性不望只发呆。
Child and City
Birdview from Child‘s feet and mine
下了塔利用还有的2hrs, 想去一趟parnell区, 清洁工人特意放下手头的工作, 满大街帮我找到了citybus, 那辆citybus又特别地把我送到可以做到green bus的link, green bus通向parnell, 七八站, parnell区有条steep的路, 许多小吃和咖啡店, 房子的阳台大都雕刻精美, 窗台着有艳丽鲜花, 好像来到了一个欧洲小城。 行人热心地过来主动提出给我拍照, 并不断拍坏重来地耐心帮我拍了一张留念照, 遗憾这种单反相机游人大都不会使用,所以拍出的我总是很朦胧,粗皮痘痘一概不见,也好。这里的行人多一对对的老夫妻, 这个国家是我目今见到的最适合养老的国家了, 处处鸟鸣鲜花绿树宽草坪。
在实在不愿收回最初的好奇心的时候,逼自己上了airbus返程, 听到后座传来熟悉的乡音, 原来是后面一个男人带了老婆孩子从昆山来这里旅行。 此人也在nz留过学, 但只是现在才真正玩了nz, 和我同事一样, 可见开门见山者不登山。
Auckland Domestic Departure蛮先进, 你可以在网上订票并一起办了boarding pass, 还可以事先在飞机模拟图上选择座位。 你到时要做的只不过是把网络纸交给check-in counter做托运行李之后,这个网络纸可以在成排摆着的E-ticket machine上自行换印成节约的小纸条式的boarding card, 你要做的不过是输入名字,也可以直接用纸上的条形码登机。大厅里不下十台的e-ticket machine,比counter的人还多。自动化的机场。
奥克兰到基督城的国内航班是不提供餐点的,但有品种有限的饮料如茶和咖啡供应, 在我拍机外夕阳时,一个很细腻的声音说,“Would you like some candy?”ohh,只见一个还没坐椅高的金发小孩捧着一竹篮子糖果站在我旁边,他的眼珠子是天空海洋蓝,眼白是长白云的白, 这么小的空弟!糖果自然是好吃的了。
准点到达基督城的国内机场,简单地拎着行李就走,外面下雨,比奥克兰冷多,看不到比的士高点的public bus,只有私人营运的shuttle&taxi., 多被三五人租走。如果我单独打的,那就是$30,这笔近两百人民币的士费让人如何不心疼,我孤独无助地兜着圈,人走得差不多了,剩得一群五个亚洲面孔的人正在和司机讨价,原来是两个日本人和3个韩国人。 我大胆问,“ Can I join in you to rent a shuttle?”. 他们答应了, 多此一问在独自旅程中总给我带来不少的省心。 Shuttle 的规则是这样的, 1个人$20., 2个人$25, 3个人$30,4个人$35, 5个人$40, 6个人$45, 人越多越便宜。我们一起找到了一辆一人$7的shuttle,司机很厚道,可以坐15人左右的车一般大概的钱不等坐满就走车了。
到达Christchurch YHA Rolleston House时间是10:10pm,外面没有一个行人,里面过道已熄了灯,幸亏事先做了late arrival procedure,一个叫做Nicole的人email给我 这间YHA main entrance code和room key position, 内容就像鸡毛信:“Once here you need to go the right hand side of the building. There you will find a door with a combination lock on it. The code to get in is Cxxx. Once inside, go straight through to the hostel kitchen. On the side of the fridge in the kitchen you will find an envelope with your name on it and further instructions on it. Inside this envelope is your room key.”
这间Rolleston House 招牌小小的,但直到后来第二次入住才知道它的正对面是christchurch的art gallery,侧边就是Christchurch著名的Museum和隔壁的植被一流的Botanic Garden。而古老的tram则每天载着慕名而来的游人在Rolleston House门对面停下。司机花白胡子,白色制服,蓝色坚边帽,会从容地走到art gallery前面设的一个自动饮水柱前俯下去喝水,然后又上路。
Old Tram and Art Gallery in Christchurch
话说这回门前最先遭遇的是戴雨的白花两大株, 一条小径通向房子右边,看见小小一个庭院,积水的桌子椅子都安静,独立的laundry里好几台洗衣和干衣机, 总之一切都仿佛已经睡着了。
输入entrance code, 又进了一道fire exit才是厨房和lounge,很大很温馨,就仿若新西兰是外表冷静而内里热情的一个国度。人们悠闲地在看书,日记,吃点心, 看电视,上网,打游戏,拼积木,或轻声聊天。自由自在像在家里。浴室, 洗手间大家维护得干净, 同室,来自丹麦的女孩很nice,答应做我的morning call。因为我的闹钟失灵了。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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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4 02:55
Dec.2.07 Tranzalpine Experiences : Fr eastcoast to westcoast/Fr Christchurch to Greymouth
Schedule: christchurch8:15am-Rolleston8:34-Darfield8.53am-springfield9.15am-Cass10.12am-Arthur’s pass10.42am-Otira11.03am-Moana11.47am-Greymouth12.45am.
今早六点丹麦女孩的温柔闹钟把我一起唤醒, 有两个女孩在黑暗中也不敢开灯收拾着行李,窗口边的一个女孩早在4:30am就走了. 只有我上铺的美国女孩还在睡, 可能昨日去了tramping太累了. 我于是开了个窗帘小洞透进些光让两女孩有关线., 顺便看看窗外,下雨了, 两只小鸟院子里鸣着. 我对女孩说谢谢morning call. 一个人的旅行,和陌生人接触机会多,听得最多的是sorry和thanks,说得最多的也是这两个字.
到kitchen做个面, 只有两个帅哥在那. 一个在info office外抽烟,一个准备煎蛋做三明治, 还主动提出给我在厨房拍个照, 后来碰到主动提出给我拍照的人也不少, 很感谢这些热心人, 她们理解这个风景对我的纪念意义.
YHA Kitchen
原来他是从加拿大来这里半工半玩的, 因为工作地点离这里较近,所以暂住在这里. 我的面撒了YHA准备的黑胡椒,已经不是中国口味, 同样的面,吃不出中国的味道.
街道非常安静, 好容易看见两个当地人,又是匆匆晨跑而过,拐街角不见. 街尾的教堂上帝也在昏睡, 对面Art Gallery前等候tram的椅子不知多久没人坐了. 幸好发现有一个工人在修路. 这么帅的gg在中国估计是不肯修路的, 但在这里博士生修路扫地都是正常. 他非常认真,咬字清晰地告诉我, 一直向前走到church(我插了句,这里看上去到处是church,是哪座啊? 他说尽头那座cathedral church, 后来才知道那是这里的地标式建筑.), 向右拐, 在Crombo school前有个巴士站,到那里也许可以坐到火车站的巴士. 用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多开车骑单车很少坐bus.
我赶到了一班metro, 司机提醒我下车的地方和火车站之间有四排路轨和铁丝网隔断, 司机原来并不知道这里并不能简单横穿的. 这样以来时间变得仓促, 绕过去到火车站的距离还有一段, 我冒着雨在路轨和碎石上狂奔, 就像很荒弹的影片人物.
终于赶在火车开前5分钟check in. 幸好即使是南岛最大城市的这个火车站也很小. 最后两分钟, 你都可以进入门外停着的其时唯一的一辆火车. 帮我check-in的工作人员是武汉来的中国人.
绵羊在草场上蜷成小棉球, 牛儿吃草, 牧场上方圆几里没有人却见有水喷出自动灌溉, 在这样落雨的天气.晕. 不见太多森林却见工厂有伐下的林木, 其实新西兰的环保在一定层面上并不是做得很到位的.这里的森林成大片地被伐成牧场.
农家的邻居在方圆几里, 庭院的雕镂大门爬满了鲜艳的玫瑰. 院里有时摆了一辆小皮卡之类的小车, 上面挂了牌子”for sale”, 可能是主人开腻了想换车. 这里的小车后面一景是外挂个行礼车.我竟然还发现有像这里的奶牛那样黑白相间的皮肤的马. 奶牛耳朵上带着主人标识的耳环. 牧场用树整齐地围起, 而那些树形状就像新疆胡杨那样骑形怪状. 随着雨雾上涌, 我见到了云冠的山峰, 从Cadbury plain过渡到Authur’s Pass的山区了. 这景色也开始像刚苏醒的黄毛丫头,梳妆成一个艳丽精神的姑娘, 或者说一个东方女子到一个西方女子的过渡. 成片菊花黄的灌木长在随意的哪个位置, 深谷危壑中溪流弯弯随着铁路的出没时隐时现.突然间雪山出现在繁花溪谷之上…于是狂拍, 顶着火车特设的open balcony的凛凛寒风, 站了近两个小时, 但遗憾相片全不能表达此番美景, 所有的景色随风飘进我的记忆, 奇花异草点缀高山平原之间, 树木在水间与陆地两栖.
Cadbury Plain
Arthur's Pass
最让我发晕的是, 在那最热门的照相点Arthur’s Pass狂拍一阵后,我的CF卡已经用去了1/3, 电池也没电了. 朋友告诉我1G太少, 我买了2G, 可是才走两天啊…处处见景. 天气越到西越晴朗 最后半小时换到只三人的车厢头部, 比后面略抖.
Outside of Window
Inside of Window
十二点半左右已经从南岛东岸穿越到西岸淘金城Greymouth, 行李从van上被工作人员放到月台上. 所有行李并无标识, 似乎冒领事件在新不可能发生. 就如早上在YHA check out时只需把key放进一个写着Key box的洞里,就能自由走人了,等receptionist, 那就等着误所有飞机火车巴士吧. 这里讲法治, 祖国多讲人治.
Greymouth的火车站也是小小的, open式,路轨旁边就是小镇街道, 镇子几条街,基本上是为游人开的商店和hostel,行人很少, 大家是从这里中转而已.
到了Greymouth 的Kainga-laYHA, 一个长着红鼻子的女接待正在很耐心地给所有人解释greymouth几个walk, shopping又在哪里, 因为定得迟了, 只剩下一个原本是chapel的10人间, 我将第一次体验这种mixed share 的房间了.其实房间很大床位间隙大. 每个住进来的人一般都感觉自己是无性别的了. 进来2个女孩正和1个男孩在聊天, 他们是一伙的, 来自英国伦敦,高个女孩是男孩的女友吧, 在大庭广众下脱裤子, 露出秀长丰满的玉腿, 脱上衣, 露出黑色的内衣, 当然假装没看见的是我和另外两位同chapel的韩国女孩. Chapel本身墙上有大窗洞, 哥特式教堂窗的强光把我又眩花了眼, 只隐约看见对面墙上挂的是smoke free area, 看来这就是chapel的独特之处啊, 幸好之后入住的男士没有抽烟的.
入住的两个YHA感觉不错,都是木结构.位置优越. 工作人员打扫卫生主要是洗被单,倒垃圾,其余的主要靠背包客的维护. 厨房里一应俱全: microwave oven, toaster oven, toaster, Hot Elec Cooker一般很多台, freezer, fridge, dryer, washer等等.
三个伦敦人下午bicycle去了, 大风天穿着短裤短袖, 我下午准备到超市买东西, 先在一家Warehouse逛了一下,warehouse其实就是一家连锁百货公司, 因为货物堆得像仓库而得名? 新西兰的超市很多是和澳洲一样共享的连锁店,因为曾经给他们供货的关系. 我知道的就有kmart, warehouse,4square, countdown等等.
已经很多家庭在选购圣诞礼物了,许多made in china,父亲推着婴儿车也穿行在货架间. Warehouse。隔壁是fresh choice, 顾名思义, 是卖食品鲜货的.我买了一个没见过的水果叫做: Avocadoes,果壳坚硬, 果肉绿色,里面有一个大如鹅卵石的核. 味道很怪,我吃不来. 他们又把像猕猴桃的东西叫做kiwifruit, 而西柚是grapefruit, 有趣.
6点半乘9点天黑前去河边徒步。商店大多早closed了,只有warehouse和freshchoice将继续营业到9点。圣诞夜会closed,但圣诞前几天则会营业到12pm。
Greymouth's Dusk
商店这么早关门,并且9点半完全天黑,我是很喜欢羡慕这样的地方的, 这之间的时间近5个小时他们可以和家庭欢度, 你说老外能不爱家?Greymouth其实是个非常有生活气息的小镇, 我在河边看一位女士钓鱼。
Fisher
Town city其实大多是为游人建的, 真正的当地人住在海边对岸的beach边上, 又由灌木和beach隔离。 我边走向对岸边一路拍照, 走了一小时, 3个当地人先后给我指点short cut。 父亲抱着孩子在阳台上看风景, 两个“儿童相见不相识,遥指short cut5分钟。”
Father and Son
Kids
海边鹅卵石上漫步,相伴几枯木,雾气升腾,浪迹远岛。相机嫌我丑,把我的背后拍得比我精神。但至少留个念, 以后不知能否重踏此地。 往回走,夕阳照亮了小镇的房子,有意思的是这样行人稀少的地方也在牧场边做了人行道。
我在来时那条小草丛生的碎石小路上坐下, 看那树比房子高达的村庄外最后一抹彩霞, 吃着比祖国酸奶粘稠的yogurt,尚有美景相伴所以并不寂寞,只是风越来越凉了。街上的橱窗夜灯都亮着,而且不知从哪里传出激情音乐,就是没有人。全镇估计只有我一人还在路上了。竟然半个人影都没,就也不怕。
My Hiking Trail
走到YHA楼下,街边一个暗影在泊车并上了台阶,并且敞开门,在门口边一直等我从马路上过来, 因为这里的门多很重是会自动扣上的。这样等了半分钟,真正让我享受了一把lady first的感觉。
房子过道暖气开得很暖,经过chapel隔壁的房间听见乡音, 原来澳洲一对中年一对老年华裔正在小小的双人房里一起读圣经,看到了我就向我教导上帝造物的能量。 进哪庙拜哪神。 竟然住在chapel,心中自有上帝, 要不我怎么会不偏不倚地在天黑下最后一刻回到Chapel, 地球绕太阳转的倾斜度为什么会恰好维持平衡。当然上帝也会让人做有趣的事, 譬如让我在不太会使得toaster oven里烤了chicken ham 之后又以为烤功不够移到微波炉用pizza档又烤了一次, 出来后,它们就成了几块焦片硬疙瘩。幸好我买的独特的red&green bean sprout 挺下面,中国市场没见卖, 寻思下做中国市场, 不过他们发出的芽太小了点。
吃了饭又是十点, 冲个凉进lounge看书,一个韩国小伙子在很认真地玩一种拼图游戏jig-jaw。为我开门的那个西班牙小伙子在发呆,可怜的自驾一人很孤独。因为两人都是住chapel,而里面美女又多,所以他们又等lady first休息, 羞答答的小伙子们,他们怕?我还更怕呢,这可是本姑娘multi-share room头一遭啊, 想我月的清明。。。这里的上帝对我们很好,每人一盏床头灯, 有人在看研究lp, 不开灯谁也看不见谁。 Ok,done, Good night, moon, God bless me。 明日去franz josef, 听国内同胞都去fox, 但magic bus去哪我就去哪吧, 免得我被丢了赶不到车。 夜晚宁静的chapel, 6美女睡得都还好, 4帅哥也没打鼾, 老外看上去粗壮却不打鼾估计和他们大多数不抽烟有关。 不过有男一整个晚上似乎都把床弄得吱吱响, 象是老鼠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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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4 11:38
Dec.3.07 Franz Josef Glacier
显而易见,中国传统第一是勤快。一大早澳洲华裔4人已经在准备午餐的炒河粉。他们带的行李也很多,magic bus 恰好坐不下,另派了一辆小车来载。
西海岸总体比较荒凉,开始灌木丛把海和公路分离,后来就是大片牧场, 与牧场相邻的是无垠大海。海浪为牧场绣上裙边,草地上长满粉紫白黄等五彩的鲁冰花,路边也不荒, 隔几十米就是小别墅般的民居和牧场,后边是奇形怪状的bush。
Magic driver 一路对着麦克芬说笑话,边介绍途径的景点,不到半小时到达小镇Hokinaki, 参观Jade Fty 10分钟,Jade这里又叫greenstone, 颜色墨绿,硬度比我们的玉坚,被巧匠做成kiwi(新西兰国鸟),Dophin等,只能送朋友而不能自己佩戴,感觉参观这些地方的时候有些像当地导游团,可能司机也会有回扣, 但停留时间更短才10分钟,至于我们买不买玉,司机无动于衷,不像导游那样有任务。Through bushes,有一些碎石小路隐藏,不知通向何方。绵羊顶着电线杆在面杆,magic上的司机突然叫了一些人站在过道放松下,突然许多急弯来临,大家前俯后仰,爆笑,原来是诡计。
中途停了Ross小镇,据说淘金历史比美国西岸还悠久, 有lady为我们演示用gold pan进行的最原始的淘金方法。
边上一农家, 小小庭院一牧场,一白发老妇在除草,一只白羊拴在电杆上, 女儿骑车牵着匹黑马回来,原先在草场吃草的褐马激动奔跑迎上去,开始耳鬓厮磨, 父亲也驾车回了, 面包车厢里一对狗, 可爱的一家。
Daughter and Horse
Horse Couple
Brunch时,车停了一个farmer的café,旁边一个鹿场间养着两只羚羊。旅人的喂养,他们知足后的挣扎。
Goat's struggle
Deer's struggle
到目的地时,一个韩国人关切问我四处张望找什么,并帮本来已经放弃寻找的我找到了镜头盖。伦敦的三个舍友在cheau franz下了, 我住的YHA在next stop,而metrose backpacker就在对面, 小小的Franz Josef,出名的就是全部了。白天里Gracier Center总是聚集了许多来冰川活动的人, 到了晚上偶尔的行人只是要到对面酒吧去。
5star YHA
Franz YHA是五星的标准,侧靠雪山, 房子很新, 鲜花缭绕,房间通透, 还有heater。请一个留着长发的male receptionist帮我从unavailable from website的mixed share room换到了female4人房,所以网上预定不一定精确,它有的房间是预留给magic bus这样的公司的。 房间里两个窗户, 外面就是forest bush,门边随意自然地堆着白鹅卵石, 房间的暖气迷漫出一股清新的气息,在楼上逛了下, 上下两层都是4个房间共享一套toilet和shower, 真是干净! 二楼更有许多双人床带卫浴的ensuite, 窗外风景一流, 把我羡慕得, 若成家,一定要扯家人来这里住个晚上。浴室热水很温暖,外面还有吹风筒, 浴液是茉莉花香, 当晚才真正感到已在新西兰而不是在中国的小村庄了。
且说为什么会经营得那么好?不论heli-hiking, 还是hostel的经营管理, 许多是来这里半工半玩的国外短期工自愿者, 用工作换爬山, 玩水,直升飞机等的training courses, 一般做了半年就回国了。
可能是弄错了,我们宿舍突然住进一个长着可爱雀斑的红脸高个瑞典男孩, 他刚毕业就过来做工作前的自我实践。 还有昨晚的伦敦3人,游玩后就回英做律师, 当晚下床女孩来自西班牙的Crain则是回去做marketing的工作,外国的孩子这工作前的旅游很值!
且说那天下午走出yha yard,见一群孩子在一条支路上聊天,都骑着辆自行车。
Kids'Meeting
Friendship or First Love?
两个大点的孩子还特意把我送到通往Franz Josef的那座桥, 因为我预定的直升飞机冰川健行因天气原因取消了,我决定用徒步去冰川来弥补。
对岸尘土飞扬, 往franz Josef冰川的4公里路基本不适合徒步,原来hostel都可以预定一天7个时段进山的shuttle往返$12。但既已走到过桥了,于是hitching第一辆车。车主是个很和蔼的中年人。Hitching总是要看人。我那时用蓝围巾把自己正裹得严实,估计那个车主开头一定比我要警惕,哈哈。
到了carpark,有两条看冰川的walk, peters pool, 1.1km/25min return Donglus Walk 3.9km/1hr return。实际上走第二条路是不走到冰川下而是到警示牌的时间,若想走点冰川还需要更久一点。
(小号登山员)
我先走第一条,爬了座小山到了一个木制观景台,Franz Josef Gracier就在对面山谷里冷峻地爬升着。山谷雾气弥漫,天气不晴,冰川灰灰, 三面河滩砾石青山包围着。 回头走另一条walk—donglus, 可以一直通往glacier脚下, 中间隔着较长的河滩, 河滩里漫布千层pancake似的大小石头, 层层纹理中大自然又为他们着了绿苔红藓, 使寂寞河滩添了色彩。
Mossy Pancake
走到河滩半程, 一条飞瀑从断壁黑岩飞下, 整个河谷即使远离飞瀑的地方也放佛下了雨, 可能是山谷水气凝结,或者是冰河融水飞溅! 空气越近冰川越凉, 风紧衣寒, 无数穿着蓝色红色制服跟随教练做全天hiking的人们陆续经过我身边往回走, 教练带着号码牌。
Glacier Hikers
终于站在冰川脚下, 硕大的冰柱菱立如钻石, 层叠着冷峻看着我这个孤独的闯入者。
Franz Josef
这个冰川有段美丽的传说: Hine Hukatere (meaning the avalanche girl) was an adventurous Maori Woman who loved mountaineering above all other activities。 Her lover,Tawe, was not fond of climbing as his sweetheart but Hine’s powers of persuation were strong and Tawe often climbed with her in the mountains. On one such adventure Tawe slipped at the head of this valley and plunged into his death. Hine’tears were so many that they flooded the valley and were frozen by the Gods as memorial to her grief.
山腰上正走着最后一队hikers,两个情侣非常浪漫地没有任何导游下走上hike track, 用爱的两颗心通过指尖去touch冰川, 仿佛要把爱情的见证凝存在这里。 而我越往上走,孤独的心则越来越凉,因为我不仅一个人而且没想到自己会走那么远,才穿了一件薄内衣一件小褂,而且也警惕冰川随时可能崩塌, 这个冰川每年都会向前移动几十厘米。
Last Dispatch of Hikers
“Despite small advances about every 20years, the glacier has generally retreated for most of the last century. However, over the last 25years, the glacier has been in a state of advancement. Will the climate here become so warm that the glacier will disappear completely? Or will there be another Ice Age with the glacier reaching over sentinel rock once again?
Danger Warning
是啊, Life is always at your own disposal, 雪的突然溶化也会使川芯岩石缝松动下滑, 我听见咔吃咔吃的声音, 放佛有个巨人被关在冰川之下吃cracker,他要是没有吃饱,可能会掀翻这座冰川,倒霉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 但我并不愿意这么孤独的死去,所以一直以来尚有比较顽强的生命力。用唯一的预寒物薄围巾捂住风声,听见冰河的暗流在秘密爬行。。。心灵开始有些恐惧, 生命也许会失一秒之差, 心灵的害怕比寒冷更成为我在进来两小时开始下冰川返回的动力。
两个年轻毕竟有互动力,所以又比我多上了一段, 转弯突然不见,我下到冰川下的乱石堆乱喊,“HiHi,R u there?” 很为他们担心,但始终不见他们, 好一会,他们才从另外一堆乱石中绕了出来。 “It is very nice to see you again. I thought you have fallen into ice cave!”我笑, 他们哈哈地笑,不过换一个角度,不知我失踪了会有谁知道。 越走出去越轻松, 放佛生命慢慢复苏。 又开始一路拍照, 山谷天黑得快,最后赶上了最后一班7点的shuttle。 那里carpark的厕所有纸巾(当然所有我进去过的新西兰厕所都有纸巾),也是坐垫式的。 这么多的游人, 没有任何工作人员, 也维护得很干净,外边还传来森林厥草香, 我想要是在中国, 这个厕所早成了不敢进去的茅坑了。
晚上YHA做晚餐的热闹极了, 因为这里是迄今我所住四家中唯一一家烧天然气装有大排油烟机的, 做饭丰盛快捷。 我比平时额外吃多了些补充冰川冻走的能量, 然后踱出去, 无奈街上比greymouth还黑灯瞎火, 唯一一家four square早关了。 走了一圈, 研究了一下几个motel的结构, 落地窗风格, 里边亮灯很温馨,适合情侣和家庭 是让我羡慕的风格, 其实见到别人的温馨,我还是觉得自己到如今还是很可怜的,尤其行走在新西兰这片美丽土地上的更多是情侣和家庭,事实上我在新西兰的日子里没有碰上一个来自大陆的独自背包旅行者, 这种偶尔的落寞感可想而知。所以我只有努力克服孤独感,比别人多走点路多学点多记点留待假如有一天真正善待我的人一起分享,彼此更增珍惜。
有点无聊地回yha前门沙发上坐了发呆,那个西班牙人也自驾到了这里,也住这间YHA所以又碰上了,便和我聊天, 各自说姓名, 西班牙的发音很怪,吞舌音很重, 以致已很不好意思地我念过之后就忘记了,以后再碰上就代号“hi”。后来他说他要和roommate到对面的bar去喝点什么, 邀我也去, 我说我还是睡觉, 困啊!的确我是很累的了。 哈哈,这就是同事们期盼我发生的艳遇前奏? 可是发音系统都不同, 交流都成问题啊。 我发现我认识的所有人对月姑娘最关注的其实并不是她的文章而是她的艳遇, 但我恰恰是个不善于艳遇的人,这是和许多人有着区别的, 所以常常显得不fashionable和不入流, 带回的一些图片总不能满足那些认为一个人出去就会有艳遇的好奇心。
洗个澡上席,那三朵红花中唯一的一片绿叶小伙子回来了, 每动出一点轻轻的声音就说sorry, 头朝里包得严严实实朝里躺着, 看都不敢看我们, 澳洲那个红鼻女孩刚从kayaking回来,又拿着手电和tiger一起bush night walk去了。 不得不承认西方的女孩比我精力旺盛得多, 所以她们可以玩得很疯。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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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7 01:30
Dec.4.07 Lake Hawea & Chadbridge Bungy Nearby Queestown
七点半出发去Queenstown, 今天会经过Matheson, 即以Mt.cook的倒影出名的mirror lake, 离fox glacier不过只有6km左右的距离. 绿草黄菊牧场边, Mt.cook缠裹在云带间, 一早已有飞机在盘旋,与鸟双飞. 绕matheson会经过2个观景点: Jetty Viewpoint, Reflection Island, and Lake cuicuit takes 1hr30min., 绕湖路长满青苔外衣的灌木老林,因为在外围拍Mt.cook,到了jetty view时, Mt.cook已被云掩藏, 自责自己的舍本取末.丛林在湖中倒影倒也亮丽清秀,一只野鸭单独在湖中游弋. Reflection viewpoint看的范围更广一些,湖中浮萍淡雅, 我是跑着到那里去的, 因为magic bus停在Matheson Cafe只会等我们再15分了, 看见牌子写着返回45min,往前40min,因次看来今天走得太远,不绕湖也是不行了, 流连于美丽风景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开始狂奔在碎石路上, 绕湖路没有人,只有鸟鸣相伴, 只是跑速太急生怕magic跑了,因为那天我不巧坐在最角落位置,车上的陌生人也许不会为我向只在最早出发时点名的司机叫停, 这种心脏因急跑而急跳心情又不安定的感觉非常难受, 开始有些羡慕自驾的自由. 在狂跑13分左右,柳暗花明看见牧场时稍松了一口气,但始终不能泄气, 用百米冲刺的架势跑了最后两分钟. I made it! 并且觉得不可思议, 我用了35分钟把需要1小时20分的绕湖路给跑下来了.很傻. 不出所料, Magic很准点地发车了.好险.
近Hasst, 景色突然开拓, 大海乳蓝地静卧在草场之外, 和几公里之外地高山相望, 地形在这里交汇, 一路上不停地看到瀑布从峰顶上飞泻千丈, 植被仍然是四大种: 黄菊树从湖边到路边到海边从没间断过她的刺绣活动; 高大的嫩黄青色的蕨类植被二米到五米高参差交错, 古树盘节怪状突兀耸天; 五色的鲁冰花娇艳地舒展在草地, 林间,灌木下.
纵使风景很美,我也很快昏昏欲睡, 直到来到Hasst出海口,司机去加油, 我下去吹冷风,看hasst入海处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在下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吃午餐, 南岛从这里开始美景密度越来越大, 就连这样不知名的地方也是绿色牧场,白色雪山, 缤纷鲜花,一辆直升机随时可以有兴趣上去一试. Cafe午餐正对此景, cafe红木结构, 前院很奇特地摆着旧拖拉机旧车轮和旧水车, 我头顶的木墙上订挂一根锈迹斑红的长号子,真号子的几倍大. 里面有供应米饭中菜, 但颜色不能调我胃口,所以点了cafe自制的松饼+热奶, 一下去了八大dollar. 这里就这样动则一餐至少6dollar以上. 吃了热饭, 更兼遭遇雪山大湖, 因是坐角落,一路也就站着不停地拍照.
突然山弯出出现太惊艳的景, 如果matheson是小家碧玉,这个刚刚到达的Lake Hawea就是大家闺秀了, 十多公里的伴湖路随湖景不断延伸, 但看不厌, 那种蓝似乎是西方人的蓝眼睛一样随着似眼神的光线变幻会有思想. 司机在一个高处停下. 我们看到了hawea的另一面, 惊讶得唯有秀奇二字可以出口. 湖边的灌木已经转成了成片伴湖的扶摇粉红鲜花当地人叫做WildRose, 比家养玫瑰, 月季不知更秀美多少倍, 尤其是她们那么深情地守在湖边, 用粉红的情怀望着爱人般蓝色的眼睛, 这种景色天堂也是找不到的了. 再下去景色似一家的兄弟姐妹, 但总是不停地变幻着构物, 有时出现湖中岛的赤橙黄白的民居, 有时出现牧场羊群, 几十公里路是今天的旅程精华了. 它的景色很像西藏, 只是更加温暖更可以亲近的那种.
总之我的眼睛不够用了, 接下来的村庄也是林草雪湖中娇艳, 奏响了到达wanaka的前奏. 司机把要再wanaka过夜的成员放下, 其中似乎一个叫purple cow的B&B看上去比YHA好多. 司机最后把我们在lakefront放下, 我因被景色吸引四处拍照并且去追鸭子和海鸥, 没听他说什么, 激动于水上波光粼粼,雪山湖光胜景, 彩色房子如童话里才有, 路边活着的圣诞树开始挂上了七彩圣诞灯. 突然发现司机霍地把车开出几米外的公路上了, 身边的同车成员全不见,只剩得湖边野鸭白鸥还在悠闲痴痴地看着我.
完了! 我撒腿就追, 但nz小镇的上坡总是很多, 追不上了, 它已经开始转过街角去, 我拦住了一辆当地车, 是个大胡子,不管了, 请求帮我追上那辆magic bus. “Magic bus? Where where?” 我着急, 你只管往前开就可能看见了. My god. 万幸, 那辆magic bus停下来加油了. 我很惊险地赶上车. 这次行程总体来说我总是和车过不去了. 没办法, 景色太美. 而行程总不能如我所愿的长些.
离Queenstown四十分钟左右时有个叫做Chadbridge的蹦极点, 蹦点设在红铁桥中央, 下面是滔滔翻滚的乳蓝江水. 两岸悬崖, 峭壁. 人们上脚套, 挥手, 蹬脚, 下跳,坠落, 弹起,自由摇摆, 落定, 有艇来接,接住竹竿, 下船,解脚套, 仰在艇上,看着蓝蓝的天怀疑自己是在人间还是在天堂?
当然最惧的是跳的那一瞬, 下去后基本没什么可怕的,去香港坐坐过山车,感觉也是那种失重罢了.
这时碰到个上海团, 除了一个男孩似乎是腰带被教练拽着出去的, 其余人等似乎都很勇敢, 此时站在the edge of world,在教练的扶持下对着观众挥挥手, 像跳高那般一跃, 或像跳水那样一纵, 弧线划在空谷, 然后听见心脏落定的声音, 整个人在山谷里一时又刹不住, swing,twist,swing, roll up and down, 有的蜻蜓点水触到江水,有的眼看着自己和江水一样急流而下的错觉感, 那人儿是那么渺小,脆弱, 生命不过是靠着一根绳索维系着. 一根绑敷着脚的绳子, 脉搏随之可怜地晃动,如此而已.
我们的magic bus司机开车6年, 带了无数游人到蹦极点, 但没蹦过, 因为不敢, 今天可能受西班牙女孩的感召, 准备和她进行双人跳, 因为可以encourage each other. 但因为我跑到桥对面拍全景去了, 听见对岸观众一阵呼啸, 跑桥中俯瞰时,两个人已经互相枕着对方的手臂躺在来接的艇上了, 司机把另一只手蒙着眼睛, 一副生命重生的样子.
在日暮时分到了Queenstown, Queenstown第一印象, 不似wanaka那么精致,但更大更地势多变. 山上已没太多积雪, 山势更加雄伟, wanaka湖中有小岛, 游艇巡弋, 这里的中心地带很是热闹, 到处是cafe和bar. 其中fernburg很有名, crown pizza, citibar营业岛深夜. Bungy center也设在这里. Magic bus driver特别带我们去kiwi discover, 说要去Dunedin的路线就不由他负责了, 需要在这里确认位置.
到了YHA central放下了一批人, 这里购物挺方便但临街, 且旁边还有一个正在拆的建筑. Lakefront YHA就好多了. 里面4人房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 虽然房床小. 做checkin的除了一个当地人, 还有一个中国重庆来的小伙子Chung, 在这里学习酒店管理四年后,在YHA打短工, 因为表现出色, YHA正在为他办移民, 我相信这种学习,实习,单位帮办移民的方式在新西兰很常见, 风格就像每年中国的毕业生们找单位迁户口一样. Chung说办了移民后他就会立刻回中国, 这里的饮食全没有家乡风味,他非常思念中国的美食. 哈哈,这种中国式移民熟识无睹了. 我说来个合影如何啊, 他似乎很害羞在这样打短工的地方合影, “这样的地方, 比较烂.” 其实毕竟是段经历, 这样的地方也是个人生旅途中的一道风景一个纪念.
后来看我很理解很诡异地笑, 他就放下心来在美丽的红楼梯下圣诞树前和我合了个影. 毕竟来这里单独旅行的大陆人很少, 嘿嘿….
在晾衣服时一小伙子说,” You’d better not air clothes tonight. There are spiders from Hill.” 的确这里就是山脚. 小伙说的有浓厚的hk口音, 真是香港来的, 毕业后一年游荡在欧洲, 来这里好几个月了, 他很热心地带了我去supermaket. 就这样一个比较大的地方也只有一家Alpine,和four square, 东西都很贵. 小年青人还很体贴, 看到什么东西贵了就劝我别买.
去lakefront走了下,黄昏湖边风大, 野鸭在暮色弄潮, 海鸟列队休息. 老外湖滩烧烤, 帆船收翼归岸.
Kitchen早过热闹时间, 因此可以轻松地cook, 设备和franz Josef相似, 就餐时常看见小虫从窗外飞进来.
这两日同室的西班牙女孩和她的两个旅友正在lap notebook上review今晨她去坐直升飞机上冰川和skydive的DV, 是个家境很好敢闯敢尝试的女孩.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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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01:09
Dec.5.07 有失必有得 呆在Queenstown
门外就是湖,室外就是山, 比较潮湿, 衣服还是湿的, 一早起来什么都收拾妥当, 又把衣服拿了来烫好打包, 因为虽然在queenstown住两个晚上,但昨日在checkin时犹豫的一妙钟里, 没有预定的第二天住宿YHA Queenstown Lakefront已经全满了..所以Chung帮我联系了他同行并预定了山腰上Hippo Lodge. 我今天要去Milfound Sound所以要把行李带上车晚上回来就可以直接到Hippo入住了. 看看手表, 6点50分, 不禁有些得意, 时间真宽裕, 只要8点在YHA门口等着shuttle来接我们去milfound Sound就成了.费用已经是昨日在Matheson Cafe由司机统一book并刷掉信用卡的.
在lounge烫了两件衣服,过了十分钟, 回到房间, 向西班牙女孩床下看去, 她的背包还很零乱呢. 于是我笑笑开始又整理东西,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看手表指向7点57分, my god, 刚才看错了! 匆匆塞东西,冲下楼. Receptionist告诉我车刚开走了. 现在是8点02分, 我不仅看错, 手表竟然也迟了5分钟. 而就是两分之迟, 车竟然开走了.
我还抱着一线希望, 请她致电kiwi discovery, 请求bus在office门口等我5分钟, 她边拿起话筒边说,”You’d better run.” 我于是不等她电话答案就跑出街道, 本想搭的士, 无奈一时那种这座城市的的士面包车一概没看见. 于是尝试拦辆过往车, 可是在这城市似乎来得没像wanaka那么容易. 游人多的城市显得司机也相对冷漠了. 我只好一路狂奔, 气喘息息地用了6分钟左右跑了三条街到达kiwi discovery, 一个胖妞冷冷地耸耸肩, 抱歉地告诉我, 车早走了, 7点50分就从这里开走了, 你想着它能回来吗?也没另外一班, 你也许可以到别的公司再去买票. 但这里你付出的钱是没得退了. “It is not our fault.” 她又耸耸肩, “you can choose to take plane going there. Pay$289more, then take your cruise and our bus back. Or you can choose Helicopter. Here, see, you are lucky. Seat is available in Helicopter. It will cost you $690.”
她也许没有概念这两种额外的恩典需要我花费多少人民币吧? 我否决了, 请她给我定明天的milfound sound. 她同意一试, 但只是在有位时给我. 最近是queenstown 的旅游旺季, 不说hostel, 所有的户外项目尤其是milfound sound似乎都很热门. “Come back tonight to check.”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 我对这个胖妞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喜欢. 她成了我此次新西兰之旅唯一不喜欢的人.其实我走出kiwi discovery, 我已经觉得希望很渺茫了. 我的第六感觉是对的. 她们是不会为我留位的. (我第二天还了解到, 当天的这辆车座位全部坐满了, 也就是说我的座位在我没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被人取代了. 这使我对热门的景点和操作热门的景点的人产生一种倦意.), 但当时我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的, 我盼望明天的车可以有空位.
我悻悻地有些无精打采有些自责地走去Hippo check in. Hippo 在比较高的Queestown Hill山腰上, 坡很陡, 一个长着亚洲面孔但不知早先来自哪国的当地人送了小孩上学并晨跑刚回, 正巧和我走一段直到Alderson Heights, Hippo已经有牌子和箭头指示在陡坡处.
接待小姐混淆了房间,把我安排进一间众人都还在熟睡的房间. 只见地上散落着男人的大号登山鞋, 高大的背包等. 空气很糟糕. 我在黑暗里四处想寻得receptionist说的没有动过被褥的空床位,但是5张床全部有人鼓在里面或是枕头边露出金发. 正在发愣, Receptionist开门进来, 喘着粗气把我拖到外边, “Sorry, I made a mistake, I was confused at rooms no.” 我说没关系, 就把背包拿出来先寄存在另外一个行李房里, 其实本来check in 时间还没到,这女孩以为有空床位想先让我进来但其实那床位还没check out.
我决定去爬可以俯瞰整个Queenstown的Mt.Gondola 我了解过了, 往返大概3个小时.山大概有2.5个南山高.
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清洁工为我热心地指路, 他的笑很爽朗. 顺着写着skyline的路, 路边是mini-cemetery, mini-bungy和mini-golf的练习场, 路口两颗很高大的松树, 树干和我们国内见过的千年古榕一样的粗壮. Cable cart的营运商skyline入口非常热闹, 登山的路就在skyline的略左边. 开始攀登, 整座山现时暂只有我一人登似的, 因为普天下的山多少相类, 所以不觉特别寂寞. 坡比queenstown hill的陡, 虽然更高, 但登上去不用太多时间, 山路比较宽,并两边松子铺满地, 野花夹两旁, 只是这么讲环保的地方,此处伐木也挺厉害, 四处有大松树干卧于丛林间. 路边有明显标识,除了字,还有黄色塑料箭牌钉于林木上.
一路边走边拍, 有一个黑人女孩赶了上来说hi. 湖的蓝总是从林缝间穿透过来, 随着顶峰越来越近, 蓝色也越来越亮碰到一对黑男百女, 告诉卧离顶大概还有40分钟, 黄色的菊似吊钟植被多起来, 风吹松林鸟更鸣. 幸好问过黑男孩, 他说turn right, wind road up, 所以碰到小路突然变成盘旋而上的大公路也继续走, 途中一个非常陡的下坡track, 写着: Squiggler Downhill Bike Track, wasay, 这么陡的路, 这些biker稍有不慎,难道不会把尖鼻子撞到大松树上? 正想得有趣, 就来了辆上行的bicycle, 骑行这么陡的坡也比我走路快多了.
到了一岔道, 有宽网拦着写着: Vertigo Bike Track, 不让人行, 还很给biker考虑的嘛! 一会碰到一个路牌写着one mile—Fern Hill< Loop track 2hrs. 这不是我要去的,照刚才直走便是. 巧遇昨天YHA餐厅里见过一面的小伙子,说hi, 接着公路开始变陡, 且二男一女biker赶上来,转过弯,在筛阳里向上顽强骑行, 像林间跃动的音符.
林木桩上坐下, 听松涛鹤鹤, 举目见飞云彷佛挂在树梢并在慢慢消融, 似有一个撒娇的女孩的小手在撕掰着, 片片笑飞絮扶摇而下, 象是雪花,又象是活动着的花粉, 由蓝天向着地面, 把我看痴了.
再走半小时拐了一条疑似明显的近道, 突然一辆自行车从径端飞驰而下, 我无路可逃,赶紧闪进灌木林, 原来这里可能是疏忽没有放自行车道的标识. 又有两个背包客走上来, 我告诉他们随时小心或返回因为这个是自行车道. bicycling的道比人行道陡多快多, 两边还多黄花醒神, 走自行车道很危险, 因为弯多路陡车急, 一定不能走.
已经到了准峰顶了, 一些luge cart从山上顺着专道绕下来, 驾驶者多是母亲携小孩,或是一些小年轻人. 又有开放式的二程缆车向上行约三十米到准峰顶. 观景台挤满了人, 有中国团和日本团两个, 后来来的日本老人团尤其多. 所以不宜久留, 坐开放缆车上到真正峰顶。
山湖胜景铺展眼前. Queenstown半岛呈M型在湖中勾勒美丽线条, 风帆点点游船弋弋, 艳的花墨的绿. 山上尤其鲁冰花茂盛,香娇婷婷。小鸟飞来啄食我掉落的potato chips.
Bird
Plane
静静坐在山顶的木椅上, 望那直通透人心的蓝, 偶有直升飞机盘旋而来搅动群山的豪气. 渐渐日暮, 我不知不觉已在这座山5小时了, 总也看不厌,但因要回去确认milfound sound的位, 只好离开, 坐缆车上下是$21, 单程$10, 和一新家坡来的女人和小孩同车而下,queenstown的胜景随着海拔的降低各角度地迎面而来.
Queenstown Birdview
还没完全跨进kiwi discovery的门, 胖妞就老远对我说,” I am pretty sorry. Tomorrow’s seats are fully booked.” 她脸上没有一点真正抱歉的感觉. 彷佛还有些幸灾乐祸. 随时准备和我argue”It is your own fault”.
我虽早做了思想准备,还是很失落地在office的一张大地图前站立了很久, 失望着发了会儿呆, 边寻思着如何改变计划. 不知不觉走到街上, 分外沮丧, 巧遇同车了三天的那个西班牙女孩, 她很惊讶我为什么没赶上车,然后说一句, 其实8点零一分时,车就满载了. 我知道这里的许多营运公司到了旺季就会overbooked, 许多候补也在YHA排队呢, 为了挣钱,他们是不可能给我另外的机会的即使我在这里呆一个礼拜. 他们给我的选择 只有一个, 再买一张票.
离开她, 我走在寒风的湖边, 有点儿心酸, 真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表, 如果我的手表没走慢5分钟,如果我同车并同寝了三天的女孩或那对中国华裔(他们还和我一起昨日晚上请YHA的Cheung致电magic bus再次确认时间的), 那个问我几点集合的日本女孩,那个我告诉她不需要到kiwi discover而只需明天在YHA门口等车的欧洲女孩的无论哪一个让司机等多哪怕是2分钟, 如果司机像那天在franz josef用了10分钟等那个西班牙女孩从skydive回来那样, 如果…..我都不至于又丢行程又丢钱. 这时若有真正上心的partner多好啊, 我到目今都没有遇上一个相同背景的大陆人,也许只有同样来自大陆才会彼此更关切对方怎么没有出现. 但是,自助旅行的原则是永远不要指望着他人,千错万错都是我自己的错, 只有希望有个另外的机会我未来的爱人可以和我自驾到milfound sound了却一番曾经的遗憾而不至于再落单. 但是发生的事情没有如果, 一个人出行光起得早不行,还得多许多心眼和警醒.
这种感觉并不是失落了milfound sound美景,也不是损失了$159的shuttle-cruise-shuttle+lunch, 而是一种只有真正处在我这种情况的人才能领会的说不出的感觉. 一个人若是碰到trouble, 孤独感会涌上来.
一个地方总是那里的人那里发生的事才会让你留念. 既然我对queenstown已经没有太多留念, 我决定提早一天明天就去Dunedin. 这一提早其实给我自己多出了一天在Mt Cook的美好回忆, 这是后话.
Queesntown美景是公平的,它也不会因为你的迟到而吝啬它的美丽。
我决定去绕湖, 一队广西过来的团正在这里追着一群外国pl少女合照, 因为是公费团,也没什么太多共同语言, 我继续绕湖.
Local Girl
湖景好像了解我的心事, 呈现出一种非常独特的美丽, 有些凄婉又有些自我激励的愉悦. 芒草在湖风里漫舞, 湖浪掀起层追的白花边, 游艇岸泊, 远船驶进夕阳, 山坡上, 童话的小屋撒满温馨的金光, 余晖流连在抹了巧克力的山坡和冰淇淋般的雪峰上…
Lake Circuit
我的心思已经融化在日暮胜景中, 变得无形而淡泊,所有的沮丧都随晚风飘逝, 所以越走越远, 以至于湖心半岛的尽头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来我已经走进了最后一条路,上面挂着”no exit”, 这里有当地最富足的人盖的小洋楼, 他们一到天黑之前全已经在家里共享天伦之乐了. 有一小群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家里开party, 望湖的二楼阳台上有两只盛满香槟的高脚杯搁在一簇叫不出名的奇花旁边, 隐约只看到些许金发和眼镜片的柔光. 这彷佛是奥斯汀笔下的小小爱情庄园., 或者也许有个斯嘉莉在里面. 人到中年也就失去了热闹的向往, 又一个阳台里面的超大客厅里,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中年男主人吃饭晚饭正在翻报纸, 女主人坐在他身边正在看超大屏幕的电视. 他们面前摆着一支红酒.
他们的楼下, 即我这位不慎闯入者的右边, 一片又一片的庭院外奇花异草向湖而招, 湖上正漫溢着最后余晖的厚金属般的最后辉煌.
Queenstown Dusk
等我折返时已经全部天黑, 路上遇到一个长头发的男生, 夹着画架急匆匆地走…擦肩而过, 好远之后, 又一个卷发女生拎着一袋超市食品, 告诉我Hippo就只要顺着这个山腰走. 夜真黑, 车灯偶尔划过, 我走出巷子, 走过山腰,上坡, 回到了hippo, 按了值夜经理的铃, 取了寄存的行李进了那个窗口对着queenstown城景的房间, 第一次在nz吃米饭体力开始有点恢复, 下面的两条queesntown主街华灯异彩, 行人少酒吧多, 侧边的gondola的山顶则是彻夜开着大灯的, 那里有个山顶餐厅,营业到晚上深夜.
Queenstown Dusk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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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9 01:31
Dec.6.07 记我最喜欢的新西兰城市Dunedin
今天很早,未6点就起免得患昨日的错, 在hippo lodge lounge窗外, 晨光第一道正照在峰颠上, 慢慢下移城里街上, 冒险者的天堂的又一天。
街上人还很少, connect bus已经开了, 一两个乘客. Kiwi还没开, city mall原来离得很近, 商店都未开, 小鸟海鸥在街上花圃边闲逛, 二百米左右就到了湖边, 一个穿着写”safety”的橙黄衣服的壮实女子站在街口,告诉我有公司正在拍一部新车广告,这里做为背景,1hr内暂不通行. 于是折回头. 到kiwi discovery等了会儿来了magic bus. 它一般一个地点就停留最多两分钟上客. 今天坐车的又是前两天的一批人, 他们昨日都去了milfound sound, 没有再停留queenstown. 有点为他们可惜了. 虽然也可惜自己.
出了queenstown, 两边的地势变得有些新疆, 松散的碎石秃木, 绿色徜徉的河流.上面建有一座新西兰最大的发电河坝, 只是相当于中国的县级河坝, 但正说明他们在发电方面的环保.
顺河到了Alexandera, Cafe breakfast time,这里有两个河中的桥墩, 上面停满了鸽子彷佛在举行一种仪式.
Central Otagon 的小镇Roxburg上车一个很老的单独老妇, 到了这个年龄, 我会旅行? Otago爬满牛羊野花的连绵草甸靠公路很近, 一会到Lawrence, 是这个老人告诉我这里是NZ最早淘到金子的地方.
哈,到这时我已经写完两只笔了, 澳洲华裔送给我一支笔. 还给了我2张YHA的床券. 下午一点半到达Dunedin, 红顶下Otago Harbour在望.
在stafford street 的YHA check in, 住房似乎挺空, 但小姐告诉我明天要住得早点定,不然就满了. 顺着Princes St. 去新西兰最古老的大学–Otagon University, 路遇一非常nice的lady, 香水阵阵围巾飘飘风度翩翩, 和我一路同行好远, 也不知她家正好在这街上还是想多陪我一段, 一路帮我介绍princes St的old building. 早到一个广场, 有个五星酒店下是casino, 一个以前NZ bank building. 最深刻的是一个塔式建筑: in the memory of Captain William Cargill. The founder of the settlement. And the first superintendent of the province.
这条街到处都有地方坐, 总是走着一些很有Dunedin特色的人, 男学生穿着蓝色短袖上衣花格女裤 女学生蓝色上衣系领结穿苏格兰风格的花格裙. 许多”艺术男士” 扎着长长的辫子. 人们都说christchurch是英国外最英国的城市, 但经过对比,我发现Dunedin给我的印象似乎更英国味,或者其实是更苏格兰味,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游人和外来人没有Christchurch那么多的缘故. 百年前移民到这里的苏格兰把它当作Edinburg建设着,以慰藉对英国故土的日夜思念,而这种思念表达在他们建筑题词, 节日庆典, 衣着穿戴上等等,谁不思念自己的家乡?街两边许多的Victorian and Edwardian architecture. Dunedin抽烟的青少年也没Christchurch那么多.
许多长相有些相类的中年妇女常常在路上对我微笑, 顿时把我和这个城市拉进了距离. 但也有怪人一路嘿阿黑地笑, 腹间挂一双靴子, 头上扣个像死神戴的帽子, 当然他不侵犯人只是目光游离地快速走过. 估计是读书读呆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帽子是这里男子经常连衣服戴的统一风格. 一群学生穿着短裤长袜和马甲走过, 使我想起了Harry Potter长大后的样子, 我碰到同车日本女孩, 同来自亚洲, 不管以前怎样, 总是似乎以亚洲为单位比西方人亲切和容易亲近些. 上去研究地图, 她说她刚从后面一个church过来,一个lady看见我们停在那里, 主动过来询问, “what can I do for you?” wasay, 这里的人真是太友好了。
这里的人讲着浓浓的英国口音, 把left念lift, 非常好客,淑女或绅士.
The first Church of New Zealand座立在几棵浓密的大榕树下,院前停满小鸟,开出一两部小车, 但没游人, 今天非周日, 我在门口看纪念碑时, 一个红脸牧师出来, “May I pay a visit inside?” 我窃窃地问, “sure”. 他严肃地回答.
这教堂是五点前都对游人开放的, 任人参观. 除了精致的彩色圣徒天窗,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组恢弘的编钟分立在布道坛两旁, 闪着黑暗里的银光.
First Church of New Zealand
一颗圣诞树已经立起来了, 出口处拿了当地版的圣经, 读了一段,琅琅优美. 一个老人穿着和后面跟着的孙女一样的蓝色海军上衣内衬白衣衫,蓝色花格裙, 从教堂前走过. 这里的一切都彷佛狄更斯小说的异域版.
City Hall对面的小广场上,一个学生乐队正在演奏. 一曲”flying in the moon”几乎使我感觉这真是在另一个世界.
连流浪汉也在入神凝听, 痴痴地看着教授指挥乾坤. 这浪人头上扎着这个城市很流行的英式麻花辫, 3个女学生坐在观众和乐队之间的一大片空地上, 欣赏着他们心目中的王子们或吹小号或打鼓或拉琴, 并随音乐摇摆身躯.
正在走的是princes st. 有princes 就有king, 是引路人告诉我的, 过了city hall 就是george st. 这两条街是这里最重要的main street, 相当于sz的深南大道, 两边的cafe, souvenir shop, flight agent等等一应俱全.
这里人指路总是非常详细, 并要确保你真听懂了他们才放心才会犹豫着告别,告别后还回头看看你有没走上对的路. 因此,Dunedin在我心目中成了nz城市中我最喜欢的一个. 有好几次男人或女人停在正在看地图的我的身边,问我,
“ May I help you?”
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不多时到达Otagon Uni.的对市民开放式Library, 馆里一楼无数的电脑都没有什么人使用. Library很大披着蓝绿色玻璃外墙. 主入口较小不喧哗, 里面设备很好, Library实际是Information Center, 新生注册, 资询, 就业指导等等都在这里. 那天学生们排着队在领书袋和卡,券等, 架子上自由取阅的许多小册子指导怎么申领scholarship, 怎么team study, 如何manage yourself, 各专业介绍, 许多是环保能源专业正应了这国家对环保的关注.
见到了许多亚裔学生, 有3各马来西亚华人在说华语, 于是问他们怎么去大学最古老的建筑, 因为这个外围都是现代化建筑. 他们说穿过campus就到了. 跟着走吧. 他们去那里办领学士服手续, 后天家长会从各自的祖国赶来, 同届毕业的大约近千人会穿上学士服戴上学士帽, 在main st即princes和george两大街游行, 道路将被封锁, 吹号鸣钟敲鼓, 盛况空前, 堪为此城一大胜景, 可惜我的行程不允许我逗留,看见他们在Geology Building排队, 温和地讨论, 3人皆找到了工作,已两人办了移民, 还有一个正在办. 。
徜徉于校园,不由艳羡那还在进行时的大学校园生活, 而自己的校园时光早已不知在何时全没了印象.
Otagon University的Clock tower就是我要找的最古老的建筑了, 用坚固的大块石头砌成, 巴洛克式风格, 佰多年年历史,看上去总像新的, 不像我曾经走过并参观的许多中国国内的大学的一些建筑, 用了几个届, 早已是墙体斑驳.
Otago University
Campus里流淌着一条杨柳依岸的河, 有人拿着书在读,在这里念徐志摩的诗看水草发呆再合适不过. 周边有一些For student rent的flat, 就像住家一样. 有花有草有厨卫.
Student Flat
周边是一些各种名字的学院, 又加上大的医院商店超市, 就像一座模拟的牛津大学城.
在大学城的另一出口碰上了3个中国人, 一男来自河北学的工科, 一女来自河南郑州学的商科, 另一男来自广东江门学能源.是他们小群中的leader. 也正毕业, 即将的海外华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他们下学后也是华人自己玩儿, 其实说融入还是有无形隔阂的. 提议合照, 河北男孩说,”这个破地方.” 似乎有点羞答答, 其实门前花很漂亮, 唉, 人人都说家乡好, 在国内即使是一小套公寓因了亲人的缘故也比这里别墅强了. 这里买个别墅洋房并不难, 因为处处房子像别墅, 再普通都背山面水, 鲜花garden. 不过才二或三十万新币 比奥克兰相对便宜, 估计奥克兰的房价是被那里为数众多的华人炒起来的, 哈. 不过这个价位在中国的许多大城市也只是一套公寓而已. 安居乐业,人生之首, 难怪那么多人往国外跑.
告别他们到火车站去, 这是我见过的最整洁漂亮的古典火车站-Flemish Renaissance Railway Station. 通体用climestone无缝无漏地垒起, 明亮通透, 全没有一般火车站的迂腐人潮味, 就连内部候车处都墙体雕花, 别致辉煌得似来到了哪个国王的宫殿. 里边的Restaurant纯粹复原了英国贵族式的享受, 银盏高杯, 各种名贵陈酿干红河威士忌. 布置奢华. 火车站做成这样地让我一见, 真让我不嘘此行了.
Dunedin FlemishRenainssance Railway Station
出了火车站,冷风袭袭. 据广东来的那个留学生说, 昨天这里还是25度, 今天骤降到15度. 难怪我看见街上短袖短裤也有,风衣长袍的也有. 但这里毕竟是异域的地方, 一有不慎就为我之后的感冒及日重种下埋伏.
火车站对面就是Cadbury Tour($15)的目的地Cadbury Chocolate Fty, 两座高塔每天会从塔顶灌坠下chocolate来.
另外Dunedin 是NZ flavoured beer--Speights 的故乡。
在不远拐角是绿屋子的Countdown, 四处写着24hrs business. 入口两个墨镜乐手正在弹唱卖艺, 人们走出超市时就把零钱一元两元硬币放进那敞开的吉他盒盖里. 那乐声伴着黄昏的心思,passer的匆匆脚步, 撩拨着浪人的飘渺心情。
里面很大, 货架很高, 货物很满. 就像走进大的物流仓库一般. 在这里碰到两个在Otagon大学留校任教的年轻女孩, 因为一周集中一次大采购, 比中国的大两倍的推车装得满满的, 异域的富足生活…
拎着东西出来, 太阳已经快落, 紧走回YHA放下, 开始爬邻街的接连好几个陡坡的high st, 想要登顶看城市全景. 不料登顶后发现一个山顶平台两边都围着树干,哪看得全景? 倒是辐射向下的陡坡都是各自俯瞰一方海景, 这个high street因为真的很陡,被我以为是dunedin著名的世界第一陡坡, 不想却还不是. 世界第一陡坡明早才看到.
晚上用锡箔纸包了四个鸡翅(这里超市的肉类都是成大倍数卖的,一扎有8个鸡翅), 在toaster oven烤了30分钟, 鸡肉汁都渗出来了,但是不鲜是水味. 虽然下了很多料,却吃不出鸡肉的鲜美. 我们在国内时成天喊, 超市里的鸡难吃极了, 鲜鸡又是喂饲料的, 殊不知,在国外, 超市的冻鸡肉更难吃, 更别说吃到鲜鸡了. 羊都是被电毙的,一股骚味, 中国是这里猪肉的主要来源地, 在那里被切成精致的薄片冻粘起来, 那简直吃不出猪肉味, 略能接受的只是牛肉, 但他们的食品很多都是冷色调, 有的经看不经吃, 所以很调不起胃口.
我想,这新西兰是大多华人喜欢的第二故乡吧. 但是, 除了吃的.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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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04:45
Dec.7.07 一个人的Tekapo Mt John
今早车子往Tepako方向时在steepest street 停下来. 其余人等不想动, 只有两个瑞士男孩和我爬上去. 俯瞰城景时, 一辆自行车正遛下去, 不过一眨眼功夫..
到了Omaru小镇, 一个penguin observation的出发地, 一般傍晚出发因为白天penguin在海里, 到晚上才姗姗地回到岸上, 为防惊吓, 拍照是不允许的, 因为要拍清楚penguin常需要打闪光灯, 而闪光灯会吓了小动物Omaru的铁路沿海延伸, 镇上超市很齐全, New World, Countdown, Four Square, 一些小店既是I-site, 又是shop, Cherry在水果档一斤$6.用环保纸包了, 很甜很好吃. 这里盛产Climestone, 一种粉白色的石头, 这里市政厅教堂等都用的是这种石头, 风格典雅清新.
靠近Omaru有个Moeraki Boulder, 绵绵的海滩点缀着灌木鲜花细纱.
更有出名的地质造物一种大圆石头. 就像是远古时候外星人留下的为海水浸湿而不得爆炸的大地雷, 上面已长上了岁月的苔, 有的已经开始从中间瓦解, 成了一个刚孵出小鸡时剩下的蛋壳形状.
今日开始就一直行驶在南岛的东海岸, 缓坡徐徐, 牧草绵绵, 牛羊成群, 目光所及都能感受到路边延伸的柔软.
Omarama小镇用午餐, 这里有个小小的four square, 还有fish&chips是nz著名的连锁的takaway食品店, 店前长木桌, 像nz所有的小镇那样, 小鸟是这里最常光顾的顾客.
近tepako了, 山上开始出现一点点积雪, 车上静悄昏睡, 从CHC出发时人是满的, 但一路上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下了些人, 旅客目前大概剩得三分之一, Driver晚上组织了个Barbecue, 一人大概$5-10, 成员自己采购, 我上火了, 喉咙已经接连两天肿痛, 就免了.
山上积雪越来越多, 成片的雪山出现, 草甸越来越广阔, 间杂些杉树次生林, 一个通兰的湖泊(即以湖水之美著名的Lake Pukaki)挑逗着我的镜头, 司机说, 你不需要现在拍,等否有停. 在Mt.cook对面的石岸边停下, 我想起这就是两个人的新西兰的那颗戒指摆放在石头上做前景的地方了, 真是美丽的地方啊, 可是我没有戒指摆呢, 如果真来了个爱人, 摆不摆拍不拍都无所谓了, 我想,那时, 魔戒自在心中吧.
如果不是太阳很大, 游人也陆续来, 披散了头发在岸边坐它一天, 会让你厌倦此外所有的白和蓝的.
Lake Pukaki
车转了出来, Mt.cook这座新西兰最高的山却越来越近地在缓坡外张望过来, 刚刚看不见Mtcook时, 我又被两山夹峙间的一朵白云吸引住了,新西兰的总体海拔不高,但不知为何天空总是很低,因此,除了西藏,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地方可以和它媲美云彩的多变和生动,而眼前这朵更是奇, 彷佛是由两座上一起孵出来似的, 立体而宝贝地含在两山之间. 我就不停地拍这朵云, 白云的白更显得玻璃的不通透. 真想伸出手去捧了来.
车下了两道弯, Lake Tekapo到了, 原来那白云就在Lake Tekapo的右侧, 但已经开始像冰淇淋那样慢慢消融.
Lakefront backpacker在湖的左角, 下了很多人. 原来LP介绍这里强烈推荐. 但湖和对岸的山稍稍被松树林子挡住了, 所以后来我入住的YHA Tekapo让我心醉不已. 窗口外边就是蓝蓝的湖泊, 每秒不停地变幻着不同的蓝色, 白冠的雪山在湖对面默立着. 雪也不多, 山腰夹着不太冷的淡黑色, 右边长白云飘来的山则呈浅咖啡色, 象是着了些奶油的松饼.
YHA里有一间双人房正对着湖景, 非常perfect的房间, 我是无缘住了. 我住的female四人房窗户对着lounge, 而lounge则对着湖,所以我倚在窗户也可以看见湖,更可以看见各国人等在我窗前走过来走过去,或是坐在湖前大玻璃窗发呆, 写字, 看书. 房间天窗自然采光, 这里的天又早亮,以至于我以为昨日谁忘了关灯.
Receptionist是Hongkongese, 帮我订了明天到Mt.Cook的shuttle($28) 和Mt.Cook YHA, 若来回都定则有$48的选择, 但因后天想早点回到这里所以要去定不同家的shuttle, 也许选择intercity, 未决定时间,到mt.cook再定也要.到Mt.cook的车似乎不紧张或者还没到紧张时候, 我同车的许多人因为赶回程并没有去. 而我因为没有去milfound sound多出的一天准备呆在Mt.cook. 事实证明挺值.
明日即定, 心安了. 时间尚早, 在门前木桌前小坐, 对着满湖的蓝, 有鲜花娇艳, 似要和我述说什么,或者会是tekapo湖边的爱情故事? 如果真在这里发生的爱情故事,那也只有唯美二字. 若是男生, 一瓶啤酒一支水, 若是女生, 一包薯片一个冰淇淋, 统统坐上一天, 也是好的. 至少可以将忙碌的世界遗忘一天吧.
沿河滩而行, 石缝间除了鲁冰花, 还有些叫不出名的野花, 有着太阳花的色彩,有着蝴蝶花的薄翼. 有野兔从花丛中跳了出来, 耳朵在阳光下透亮. 她一直和我一起漫步在湖边。我想,我的前生也许是这只兔子, ^_^.
沿乱石堆行到Mt.John Track, 一路上山, 路边松木高耸, 有木倒下, 横七竖八. 来到近山峰, 坐于木凳, 眼前现云海,背面听松涛. 松鼠好奇的眼睛从灌木丛探出来, 望了一眼这座山现今唯一的闯入者, 又撅着嘴拖着尾巴钻回松林里松子去了.
我以为快到山顶了, 其实并不是. 这路一直绕到山的背面去. 向着Tekapo的向阳面长着草,背面则是松林, 背面山谷里平野和另个村庄隐约可见.
约再爬了20分钟. 视野突然开阔, 看见一团团的小绵球活动在大片的草甸上, 绵羊! 终于可以近距离地看视它了. 刚举起镜头, 羊们一溜烟全跑到另外一个山坡上了. 但脚下大量的兔窟, 有的还只完工一半. 许多野兔穿行在草场上和羊群一起奔跑. 一会儿钻进草堆不见. 狡兔三窟是也.
这才意识到无意间闯进了围起来的牧场. 我要么也做只羊要么找路出去. Summit上有个新西兰闻名的Hydric Generator Site, 圆圆的屋顶好似蒙古包. 山顶屋子边一群羊在和我对视, 为了对他们表示I am harmless, 我就矣呀矣呀唱起了”小咩咩, 小咩咩.”等自己自创的歌. 它们的眼神越显出好奇了. 好像在说,”大家听啊,这只羊正唱着异域的歌.”
夕阳在它们的身后衬着, 一个笼罩在金黄色的光影世界中的村居匍匐在脚下, 只是广阔草原中的一小片. 我的眼睛真看不过来了, 只好不停地按快门表达我的激动. 湖光山色要痴了. 只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山上有这么美丽的夕照. 稀疏的上来的三五人在我未上山时就下山了. 这景色没有人分享,我的视觉有点消化不良, 照相技术也不好, 只恨不得可以用眼睛摄制了回放给大家看. 上来一个小时左右. 再拍了半小时的照, 已近9点, 我捕捉到夕阳的最后一跳. 那轮还余下动人霞光的夕阳是多么快乐顽皮地飘走了啊. 湖泊发出宝银色光泽, 山体像覆上天神刚洒落的葡萄酒. 我醉了. 有种感动卡在喉咙口. 这么静谧的山峦, 广阔的原野, 无限的风景就为我一人绽放, 孤独得就好像那棵被风吹不倒的劲草. 我想对着下面的村庄喊,可是声音刚出来就被风吹散. 只是两颗眼泪滚了出来, 滴落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如果此时有人能理解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这种压抑的情感的突然释放费了一些时间, 以至我迷途不知返. 待拍完最后一个湖景已是在湖中长岛离tekapo village最远的最尽头的上面, 俯听下面风啸硕大的山谷, Tekapo只是在左侧那端隐隐浮现一些松树林的小角.
Moon, Run! 我必须在天全黑之前返回到Tekapo Village前的海滩! 否则看不见路会很危险. 但我似乎又被土质松软的牧场围起来了. 难道我今晚做一只羊,与羊共寝? 我担心牧场的铁线网有电, 在草甸上奔跑寻找出口. 后来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门比网略矮. 我从上面翻了过去. 可以看见一条公路通向山顶好像是供应顶端氢气站的通道而公路的另一端通向的似乎不是Tekapo village而是山背面一个还更远的山村.那里有几片湖和山谷, 风在那里呼号着…至于山顶, 太阳还没落时我看见有个大叔在锁门, 没看见灯, 不知现在站里有无人, 万不得已我只有在上面留宿, 但这样对我来说更危险, 万一碰到色狼?
我的最佳选择是尽全力地奔跑, 哪怕还剩一丝光线我也要尽量到达那个近tekapo的海滩.这样一决定, 就尽量下陡的草甸缩短距离, 因为有次触了铁线网发现没有电,于是半扶着铁线拦下陡坡, 尽量往下湖的方向. 我认为海滩前的灌木丛里应该有返Tekapo的Trail. 按地图上看, 并且这个trail应该是环Mt.John的路. 没有路的下坡真的很陡, 我几次要扭到脚, 尽量镇定自己的速度. 看水近其实很远, 尤其是你必须和日落之后的光线赛跑, 天色在匆忙脚步声里越来越暗. 背后羊们早回羊圈睡了. 我听到的只有风声和我的脚步声及心跳. 功夫不负, 判断正确, 海滩边延伸着一条够一个人穿行的茫草小路. 稍安心, 但不能泄气, 离tekapo还很远, 我希望自己可以45分内赶到小路尽头, 所以只能在暮色中奔跑, 用对岸黑糊糊的Fir Forest做参照物计算自己大约跑了多少分之多少. 但那forest左端刚才和我平行现在仍和我平行. 脚轮动得快, 地却过得很慢. 劲风劲草劲我心, 当前头扬起清尘, 那是野兔在和我这只乌龟赛跑. 小路上标有绿色的杆子提示这是条正确的路.
Keep the track! 看见前面小片松林时天就乌黑下来了. 不过远处的Tekapo village上头山顶总有一道红光似乎在耐心地为我弥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携爱人来旅行的澳洲华人, 他原来是个墨尔本的布道师, 在今天下车分手前给了我一份他接受上帝的指引战胜了病魔的故事资料, 临走前, 他说, “ 上帝保佑你.” 是啊, 宗教有时给人一种精神力量. 即使是我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宗教信仰的人, 总也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我被什么支持和保护着. 但我又非常模糊那是什么. 这种模糊也许是人类尚在探索的东西.
湖色也有点儿亮度. 天是暗蓝的. 略有些恐惧地穿过小松林,有几秒头脑中掠过指环王的黑森林影像。。 其实怕的倒不是野兽而是坏人. 这里荒草甸灌木丛适合牛羊兔鸟不适合猛兽, NZ这个岛屿比较纯净, 威胁性的动物很少, Kiwi bird, Penguin, dophin, seal, 都还是很可爱的, 蛇更是在山上看不见.
一个人在这片广大土地上独自奔跑, 只有空气和你迎合, 多少孤单和冷寂. 但远处的灯光总带给人希望的温暖, “希望家里有盏灯火为我点亮”也许是全世界人类普遍的想望,虽然也许他们一时游走. 那也是我的期望. 而现在我只能暂时以Tekapo的灯火作为我的想望了, 更持久的灯火还没能够为我点亮.
终于, 走到尽头看见了车道, 通往湖滩, 时间是十点整,滩上早无一人. 山脚有盏灯是Lakefront Backpacker的前院灯, 透过松林有些温暖. 沙滩通公路上,一个黑影快速闪过. 吓了我一跳. “Cici, come back!” 一个男人在喊. 我的心都纠紧了, 男人并未朝我走来, 而是朝一条狗迎去. 原来这个男人是长春人! 读书移民工作在新7年了. 如今是Tekapo Holding Co.,Ltd的一个高级主管, 现在饭闲所以帮老板遛遛狗巡巡夜. 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lodge草坪上, 他尽本职上前询问, 原来这是lodge专有的park, 不住宿的车不能停. “许多西方人自由惯了,可不管, 中国人就规矩多了.” 他笑着对我说.
走公路从lodge到yha还有段距离, 整个村庄的路口只有一个中年外国女人坐在木兰杆上看湖看星星, 星星只是稀疏地挂着, nz天空总是低, 云和星星都显得近.
一路想起那个今天也住这里的HK 小弟说女孩最好不要Hitch, 有女的被X( 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所以突然安静的村庄有一辆车经过, 让我着实警惕了一把. 因为用了一个多小时狂奔下来已经很累, 这公路也是虽近犹远. 看见YHA的小门, 石头砌的花坛. 感谢上帝. 到”家”了.
HK小弟和昨天今天都同程的以色列女孩刚进完晚餐, 一会HK来的这个女接待也加入餐后谈天, 大家开始谈手相. 那以色列女孩不让他人看她的手,”I can change my fortune. Unnecessary to view my palm!” 她认为手纹会根据命运而变,而人的意志力可以改变命运. 她是俄罗斯移民以色列的犹太人,信奉一种比较奇特的宗教, 人很不错, 看到我经过昨日突然降温的Dunedin的走街, 今夜的登山和奔跑, 感冒咳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给了我很有效的润喉片, 并催我早睡.
新西兰住宿的枕头垫子都很软很干净,我晚上都一般睡得比较好. 所以感冒虽然没有明显的好转, 但也没有再严重下去. 若换了落后国家的一些偏远地区,我想这一次我一定会病得很重.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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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04:20
Dec.8.07 Hiking of Mt. Cook Hooker Valley Trail
今日shuttle bus接了我和犹太女孩到mt.cook去, 同车有另外美国来的二女一男. 这趟$28 很值得, 因为Driver戴上了麦克风一路不停地为我们讲解当地地理历史, 路过pukaki canal , 全长27KM是这里最长的canal, canal里有许多salmon, 国内销一部分, 多数则出口国外. 还有不少trout, 来到一平原, 指给我们看那是拍魔戒的村庄, 那个村庄还不到一千人, 不够人数,只好调用了包括游人在内的背景演员, 甚至调来了士兵参与拍摄, 且为了拍white mountain, 一直等待时机至漫天大雪飘零. 司机又介绍tasman冰川的位移, Franz Josef就在Mt.cook背面, Mt.cook(3754M新西兰第一峰)海拔虽低却是极难爬的山,很多人因此葬身. 十八世纪末出了Mt.cook最早的攀登者… 此后他不可避免了提及了新西兰的骄傲:Edmund Hillary(最著名的登山家,1919年生于新西兰的奥克兰,1953年5月29日,和夏尔巴同伴Tenzing首次登顶珠峰,他回忆道“我们不知道人类是否会登顶世界之巅,所以我们使用了氧气,到了顶峰后,我们也不知道是否能够下来。” 1958年1月4日,他到达南极,只有不到20英里的油料。 1975年,他沿着恒河朔源而上,踏上神圣之旅。 90年代,他环球为联合国儿童署和联合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筹资。) 他的头像甚至上了5元新西兰钞票, 随着就传下一张五元面抄给我们看. Hillary是他们国家的英雄.
车在司机认为最好的viewpoint停下来让我们拍照, 到了village,就环绕一圈, 介绍各个walk track的往返时间,入口及所能看见的景色, 哪里是info center, 哪里是这里最好的酒店Heritage($100 per night), 用餐在哪里, 那个绿色的小房子是只有17个学生一个老师的小学校….等等. 司机开车8年, enjoy his work因为沿路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丽了, 他为这美丽的风景感到自豪和珍惜.是啊, 这会让所有司机羡慕的路况和景色. 所以他一直营运这这辆mt.cook connection shuttle,希望能把美丽的风景和世界各地的客人共享.
司机在Mt.cook YHA门口帮我拿下了背包, 挥手告别. YHA check in时间未到, 把行李先寄存在sauna房, 然后进厨房吃东西.
看窗外亮丽雄伟的Mt.Se.因为离得近媲美Mt.Cook(3754M). 快近中午, 只有一个金发美女在餐厅里, 见她记完行程后,开始在一个大号密封盒里放一层bread放一层ham&cucumber再一层bread, 直至叠压到十几层之多. 估计她这回是要走远途了. 一会儿一个洋人走进来, 他刚从徒步回来, 背上背着个非常小的孩子.
中午太阳当头, 12:30开始从heritage hotel走kea point(大约40分钟走到,可以看到Mt.Se.最美的一面), 然后继续走更长的track: hooker valley.
路很平缓, 景色非凡, Mt.se. 在左边占了2/3画幅雄伟铺陈开来, Mt.cook因为山体背面被山遮拦所以并不看似更高. 两座雄山的冰川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奶酪冰淇淋.
有的路铺了木板, 走来很轻巧, 路边有些矮灌木, 弯弯枝桠长着西方人似的卷须. 开阔处成片草甸野菊. Bush中飞出些小蚊子
太阳暴晒, 中午开始返程的路人多, 进山人几乎很少. 洋人短袖短裤, 不怕爆晒和风吹. 走了50分钟看到一个牌子指示, Keapoint通往Mt Se., 而hooker valley箭头朝下, 沿着这个朝下的箭头走五分钟就可以到campsite, 之后可以继续真正走进hooker valley.
The denmark girl in campsite--a face from Anderson's Fairy Tale
Campsite有两座房子, 敞开了给行者休息. 里面有长条木桌椅, 还有食物垃圾桶引来的些许苍蝇. 进里面小憩下. 一对恋人停了车过来(从mt.cook vallage的车可以从一条灰土路开进来,但这是终点), 在这里吃午餐.
Mt. Se.在左边伸手可及, 对着它久了, 就有些困倦, 就像一个男人朝思暮想着一个女孩, 有一天就在她跟前, 反而看不懂她了. 因为她太眩目了. 你根本不敢直视.
山谷的山看似不远, 走起来路没个完. 走道传说中的第一座桥上, 看见了Mt.Se.更近的面貌, 看见了山前的冰渍湖. 走在桥上, 有些晃, 悬离滚滚灰白色浓绸的水大约二三十米. 桥下急流, 第一座桥离第二座并不远, 第二座桥虽不高桥下急流则更激荡.
桥侧一壁悬崖, 用铁丝网兜住, 在大片或容易松动的岩石上钉下铁片夹长钢钉. 要攀走在这么容易松动的岩石上并钉下这些钉恐怕需要聘用攀岩高手花费一番功夫? 即便碎石悬崖上也花枝招展.
碎石路走完会有一段木板小道在蔓草野野白菊中伸展, 这种野白菊非常清秀和茂盛地伴着我的美丽路途, 她就是这里最具代表意义的植被Mt.Cook Lily. 她有着纯白柔韧的花瓣,绿色小太阳似的花蕊,蕊上又有着嫩黄色的须, 她盛放在山谷, 一束束地迎向我, 那花瓣似蝴蝶轻翼拍染了雪山的白色. 此处,它衬着没有人提到的第三座桥和Mt Cook
由于素来怕强光,我一路撑着伞, 成了不习惯晴日撑伞的外国人好奇的对象, “Is it going to rain?” 英国人的发音, 真好听, 使得我绽开了Mt.cook Lily一般的笑颜作为回答. 一路因为多是情侣,夫妇或团队, 见到我独自进山, 也都一路和我招呼或微笑. 这成了我在新西兰的日子里收获微笑最多的日子.
到了Mt Se.侧边两个大冰川Tasman Glacier 和Hooker Glacier下, 只见雪水溶下涓涓细流. Mt.cook全屏展示在眼前. 雄壮中透着细腻.
Tasman Glacier
再往前走进Mt.cook时, 人越来越少, 一个比Mt.Se.前面那个更大的冰渍湖呈现再眼前. 一块浮冰像个睡美人样浮在湖上,不知是被魔法施眠昏睡了多少日夜? 一个拒绝溶化的冰美人, 随着微微湖波向我这个方向梦呓般地飘来. 但却永远飘不到. 如果你想更具体地了解人类渴盼的事物看似伸手可及却得不到, 那么来看看这块孤独的冰吧, 呵呵.
Mt. Cook下冰湖远岸一长片冰川成横断面切下. 前又浮许多白色冰渍块. 通往雪山的是一片碎石路, 成座碎石山让你须保持碎石滑落的警惕. 岸上一对老夫妇正在玩打水飘乐其乐矣, 国外也兴这个玩法?他们的顽皮和水飘之精湛不由把我吸引住了. 我想他们一定是对很幸福的夫妇,就连这么小的兴趣都能一致. 我于是索性一p坐在碎石山坡上异想天开, 如果上天赐给我一个过了五十年还和我玩小石子的gg ? 呀…美美地笑吧.
A couple playing with flying stones above water
我给这对老夫妇看我给他们拍的相片, 他们乐坏了,像孩子一般地笑, “Isn’t it a beautiful day?” 他们提出给我照个像. 就是下面这个了.
又经过了一个金发男孩, 他指着Trail Map说, look, the trail map ends here. 因此他非常守规矩地不再前进了. 人们的印象中老外大都喜欢探险, 我想, 应该是老外大都喜欢规则内的探险才对.
他们走后, 我就是Mt.cook之下冰湖之上唯一的游客了. 很奇怪,不是吗? 现在才6点左右. 但当然, 出去也至少要一个半小时的路.到Mt.cook village可能还要多些. 但天还没黑, 孤独就伴我而来了. 我只有默默地对着需要我仰视的雪山.
再走前一点, 前面3条冰雪溶河穿过砾石急流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后面又有路牌标识此处有冰川滑落的危险, 一般只有登MtCook的登山员才会继续往里走。 因此自觉退了出来走回头路. 中途碰到一个也单独进山的意大利女孩. 她这一返程恐怕要碰到日落了. 鉴于昨日,我于是叮嘱她take care and do not stay too long.
回程我一路走得很快, 往前赶超了两对夫妇, 以便在8点前在Mt.cook YHA Check in.太阳在雪山侧边往后越落越远, Hooker Valley已经笼罩在一大片阴影中了. Mt.Se.和Mt.Cook的轮廓更加鲜明. 好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3个小年轻人爬到第一座桥边小碎石山坡上准备看日落, 但因为日落在山背后, 不会出现日落金山的胜景, 我还是赶路吧.
过完三座桥就快到Hooker valley的起点了. Campsite那里又撑起了几个帐篷, 在这样的雪山下绿树边草甸上露营应该是很好的享受吧? 许多是开着吃穿住行一起的Travel Van来的. 都是一种外面印刷Apollo大字的Van. 很多是全家一起来, 在草地上早摆齐了野餐的桌椅. 这种休闲方式让人好生羡慕.
路牌提示Hooker Valley离Mt.cook village还要45分钟. 于是一路小跑, 惊起不少总是夜间活动的小鸟, 据说这里也生活着少量新西兰的国鸟Kiwi. (KiWi是新西兰的国鸟,一种奇特的鸟,两翼高度退化, 了不会飞的鸟,但走路很敏捷,外观几乎看不到,羽毛看起来和兽毛差不多.当然新西兰人喜欢用KiWi身上的所表现的与世无争,不事张扬,务实或许悠闲的性情比喻自己.有趣的是,N年前新西兰人把中国一种貌似Kiwi的水果引到本国,并且叫Kiwi果,后来又传回中国,知道是什么了吧?就是猕猴桃! )kiwi鸟的图案渗透到新西兰生活的许多地方, 纪念品店也很多都是雕或印有它的各种装饰品. 但mt.cook的kiwi肯定惧于出现,因为打扰的不仅有人还有车在山谷一开, 回荡音响响的. 但一到晚上就沉寂下来了.
终于走到了众人正在享用惬意晚餐的Heritage Hotel, 渐渐黯淡的云彩倒影在它的许多大玻璃窗上,这里可以同时看见Mt.Cook和Mt.Se., 是观日出和日落的佳地.进去要杯热茶坐下也算尝到了它的滋味.
虽然天还没大黑,往YHA去的路上没有多少人了, Mt.cook village的常住人口在夏天也只有两百多点. 走到小学校时,前面有个网球场, 一些员工在这里打网球. 雪山就在他们上头微微地发出夜色. 很是特别的一个网球场.
回到YHA一看, 是自己记错了, close time是9pm. 金发碧眼的Receptionist说, “ohh, it is you! I am just wondering why you do not appear.” 哈哈, 总算我月也有人惦记着, 虽然是个女的. “I took Hooker Trail.” 我说. “That is not that hard. “ 她耸耸肩, 我同意她的看法. 当然5个小时的往返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辛苦的, 你需要在碎石子路上不太停地走.
我寄存在Sauna的背包早在6PM sauna启动到现在9PM被点得红彤彤的炭火烘烤得热烘烘的了. 我这才明白女招待惦记我的原因了. ^_^. 幸好我没放液体瓶.
虽然免费, 但没有人在里面sauna. 因为这个时候人们都在厨房和饭厅里.
吃晚餐时, 对面坐下个粉红短袖衫的男孩, 突然和我说一句半句中文.原来是马来西亚第四代华裔(背后简称马华好了), 福建移民过去的. 除于四代,算是1/4个老乡? 他拿的是working visa, 可以呆六个月, 可以工作, 但他并不在这里找工作, 而是边拿着全额的salary为吉隆坡的一家软件公司做编程, 边在新西兰旅行. 他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一个礼拜, 所以自驾也没人在一起. 这种独自自驾游的在新有很多.
话题一打开, 又是对着一副久违的中国人的面孔, 我不知不觉总对他讲中文起来, 于是他只好投降, “对不起, 我是banana, 中文只懂一点点, 请对我讲英文吧.” 但我老是说着说着就对他讲中文, 以至后来我自己很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就尽量闭嘴看他用紫砂壶泡中国茶, 一边寻思: 这是否中国情结?
吃完饭回房间, 一个粉红短袖正在床架边的柜子上拿东西, 晕, 这个马华竟然和我同个宿舍, 新西兰的hostel包括B&B和YHA都很奇怪, 总是混合性别的房间比单性别的多, 迟一点就定不到单性别的房了, 竟然不得不住混合房, 我让receptionist尽量帮我安排进尽量都是female的房间, 但仍然有男的.就是这个马华! 不过这个马华倒是很孩子气, 天一黑就搬了个独脚架去拍很小很小的星星去了. 他把独脚架又借给我拍, 但是我的相机太重撑不住, 所以拍的星星比他的虚, 外面风很大, 他坚持要拍到更好的星星, 我就先回室内了. 虽然和这位马华相处很短, 但是还是有点美好的, 他就像是我的弟弟 或是我童年的伙伴,让人觉得是来自同一个家乡. 虽然他其实连福建长得怎么样都不知道.
我到前台问cook connection 和intercity这仅有的两家连接Mt cook和Tekapo的运营shuttle的明日回程时间表和价钱, 无奈已经过了booking的时间, 不过幸好Shuttle bus来回Mt.cook的虽每天两家都只来回一班, 却还是不紧张座位的, 更多的游人因为走了Franz Josef和Fox Glacier, 看了pukaki或者因为行程到后来收紧, 一般是呆一下Tekapo之后就赶回Christchurch了.
刚刚回到Lounge, 一个下巴留着点儿胡子头发褐色的高个子(德国人)突然进来站在我对面停下,说,刚才听见我在前台问明天shuttle bus的事, 实际tepako并不太远, bus有点贵了, 他和另外两个男孩明早正好要自驾回Christchurch, 可以带上我, 经过Tekapo时把我放下, 假如我不介意的话。 他说这话时脸都红了,他的眼睛露出非常诚恳的目光。这时,大厅里的所有目光都朝这里转过来, 很好奇地听着这个男孩像背台词一样的英文表达以及想看看我的反应, 我那时由于在气温骤降的Dunedin吹了海风,又经过昨夜tekapo的夜行山湖, 今日Mt Cook Hooker Valley的6小时徒步,有些重感冒,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很欣喜, 不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只能用非常嘶哑的声音说:it is great. Thanks so much. 来接受这个邀请。
接受这个offer就免去了明日10点checkout还要等车到一点的不便, 可以让我快一些地回到Tekapo休息一下。他说, 明天早上你睡饱点, 早上10点check out之后在lounge等他们。
回到房间, 马华和一对后来入住的北欧老夫妇都已经睡了, 我发现每次在这里若是11点左右睡, 就会是最后一个,需要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轻轻整理东西悄悄爬上床。 而在国内则算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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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2 07:06
Dec.9.07 发生在Tekapo湖边的故事
Mt.Cook 山谷的空气很干燥, 晾在床栏杆上的毛巾干了。 昨夜怕咳嗽骚扰到别的住客, 有时要憋着, 陌生人总是要客气点, 而熟人之间就自在些。 因为有些发烧流了鼻血, 脑袋也有些晕,吃了点药。 那对北欧老夫妇早走了, 旅行者最是这样, 常常和太阳赛跑。
马华一早起来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提电脑看卫星云图, 叹,“那个方向可能要下雨。” 他今天要独自去mueller hut并在那里过夜。
我们站在门口微笑着告别, 想起即使在马来西亚他的父辈三代娶的也都是福建的女子, 不由有些好笑, 他是不可能娶我的,他年龄比我小太多, 况且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希望别的福建女子有这个运气, 小伙子很厚道, 哈哈~~~
十点到lounge时, 昨日主动offer hitching 的Christoph正在用果酱面包。 一会儿一起check out。
他的车是今年二月份来Christchurch读物理学硕士时买的,准备明年一月回国前卖掉。 对于比较长期呆在nz的人买部车很划算且非常便宜, 一部普通的大概一万五人民币都能买得到呢。 离开nz时再卖掉, 至少省了不少交通费,也收回一份本钱。 Christoph的这部车比较小, 3个男人的大包已经塞满了后车厢。我的包暂时没地方放, 这时Christoph显出很耐心的一面, 把行李厢里包括鞋子垫子等许多杂物全部卸下重新排位, 腾出了个背包位。
我感冒比较重, 嗓音变得很低, 话说出来别人也听不清, 只有静静地坐着听他们聊昨夜在lounge看的movie情节。 车里空气很差, 他们怕我不能吹风所以只开了一个小缝, 太阳很晒, 以致于我昏昏欲睡。 Pukaki的无穷尽的蓝几乎要把我的眼睛穿透了, 蓝得让我眼睛生疼。
正如昨日他们事先的招呼, 他们要在Runholder boulder停下来做短暂逗留, 尝试攀岩。三块大岩石大约3-5米高, 他们穿上了轻薄的攀岩鞋, 不停地尝试。 仿若学而不倦的三个小孩。 一岩石的三条攀登路线成功。
另一个因为陡度110, 他们似乎沮丧于没有成功,坐在荒草地上谈论研讨如何攀爬才好, 偶尔吃吃饼补充下能量。 他们其实带了装备,可能考虑到让我早点回Tekapo也没尝试设备攀爬。 Christoph还特意在暴晒中陪我翻了两个山坡到湖边再看一眼Lake Pukaki。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大男孩。 为了表达谢意。 我请他们喝咖啡, 但另两个男孩都很considerate地自己抢先买了单, 而Christoph不忍拒绝我的谢意,也不过只要了一小片蛋糕一杯拿铁。 才$6.00, 为我此次节约了$20大元。 但钱总不是那样算的,关键是这种帮助让人感激。
在我买单时,发现钱包不见了。 呆了一会, 搞不清怎么回事, 先用Credit Card付了。
我的钱包有回中国时需要用的人民币和港币合计大约400, 另外美金50一张, 新西兰币30, 金额不大, 只不过1千左右, 但会给我造成许多不便。 人民币和港币在新西兰不知道能取现否, 而回到香港机场则很迟了。
回想了下可能丢钱包的地方, Check in前寄行李的Sauna Room? 我们都觉得很安全所以不常Lock的Mt cook房间? 随身带钱包去的厨房? Hooker Valley Trail的路上?。。。也不多想,但庆幸信用卡还在。
但一在咖啡厅的桌边坐下,就不想事了, 外边敞开的是Tekapo的湛蓝湖水, 漫漫鲜花。 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大男孩坐在旁边,很真诚地和我交流宗教和资源等问题。 他们似乎对三峡大坝很感兴趣, 很了解三峡围坝前百姓的迁徙。
“Nobody likes to leave their home though it is poor”我说。
告别他们, 我在大太阳下背了大包到闻名的the church of good shepherd 。 这个good shepherd实际上是一只忠实的狗。 背后隐藏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小小的一个石头房子, 是我见过的最小教堂了。 路口处先有个donation的小柱子, 这里donate都是自愿的, 不像国内功德箱还有人守着, 瞪着你把钱掏出来。 入口摆了些纪念卡, 不上十排的老木凳。 最前面摆个壁龛, 两束白玫瑰映衬着窗外的蓝湖, 雪山和白云。 壁上雕着唯一的圣像。
一个着墨绿色制服的老妇人灰白头发微笑着迎来送往,并耐心地给游人讲解。 YHA Tekapo的terasa说她在下班后有时也在这里做Volunteer,帮助推销卡片用于教堂的日常维护。
回Tekapo YHA, 马上请Teresa帮我尝试联系Mt Cook YHA, 果然我的钱包现在在Mt Cook YHA的前台, 也不知谁人在何处捡的, 真是好人啊。
我请Teresa让Mt cook YHA联系返程的Cook Connection的Driver捎回来, Mt cook YHA起初犹豫, 钱包这东西嘛,要对我负责的,还回去说少了钱怎么办?我说绝对信任, 那个driver昨天车我去Mt cook的。 那方终于同意。 而我也很幸运, Driver从Mt cook的返程是4pm, 现在是3:50PM。 迟了就所托无人了。而我明后天则一直在路上。
那个犹太女孩Natalie请我和Teresa分享她做的Porridge和青豆粟米色拉, 味道真好, 是一个韩国朋友临行前送给她的。
估摸着6pm司机该到了, 到了前台, Teresa交给我一个封好的Envelop, 我的钱包一分没少地回来了。 因为我提出要给driver$10作为感谢, driver到了时竟也不通知我,不声不响地走了。 今天遇到不少好人啊。 真是开心。 后来到这里唯一的超市Four Square买了fresh strawberry和冰淇淋回来和teresa及大家 一起分享也是表示感谢。虽然那天嗓音哑了,但那是我在新西兰说话最多笑得最多的一天。
那日黄昏很漂亮, 混熟了的一伙人都顶着劲风到房前湖边拍当红的山峦, 接着回来等星星出现。 一个女孩为了等星星蜷在lounge的红沙发上睡着了, 一个中年女士坐在对湖的大窗前整整望湖两个小时还走进凉风里三次。 从一些细节上你总能体会到旅行者某种深不可测的追求和执着。 但是那夜只有两三颗稀疏的星星。
今夜我见到了唯一在国内有msn和电话联系的近期也在nz的simon,他们一伙4人自驾,2男2女,他们分别来自北京和澳洲悉尼。 我们曾经核对了schedule, 只能在Tekapo碰到。这是除团队之外唯一一次在nz遇到的大陆自助旅行者。
贤惠的北京女孩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白菜(nz超市里的蔬菜往往很少, 不是西兰花就是唐生菜), 还煎了香喷喷的猪排, 不由让我羡慕一伙人的出游吃香喝辣。 因为需要打游击,在这个动不动就卖非自驾很难携带的成打冰冻食品的国家,一个人除了果酱面包,三明治,水果和快速面,是比较难料理自己的饮食的。
见到自己的同胞自然感到亲切, 但因为他们四人搭配得天衣无缝了, 我也难于插进去聊些什么。 于是还是边剥我烤的土豆,边和一个英国女士了解英国, 也许我下一站是那里? 谁知道呢。 只是我已经很不想一个人出去玩了, 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对的时间, 对的人, 对的地方, 对的心情。
今天YHA Tekapo来了不少台湾,韩国和日本人, 亚洲人的面孔第一回胜出。 台湾女孩们也是很好的厨师, 晚餐也很丰盛。
下午那个Queenstown遇上的HK小弟又Hitch两个漂亮mm的白色新丰田走了, 这两个女孩一个来自云南一个来自南京, 还穿着云南的裙子, 漂亮极了。 生活似乎很滋润。HK小弟很有能耐, 在欧洲和在这里游荡的一年多, 主要采取的就是Hitch的交通方式。 由于一年前有个欧洲女孩被谋杀于hitch路上, 所以一有女孩谈hitch, 就会被众人否认, 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判断和警惕。 我对natalie说,不如专挑鹤发童颜的老夫妇hitch应该是最安全的吧。
日未落时,到Four Square补给点东西。 在挑草莓时一个男孩在我旁边嘀咕,“我也要买包草莓。” 我侧头一个, 晕, 那不是greymouth YHA, Franz JosefYHA都碰上的西班牙大蟋蟀!人生何处不相逢。 两人高兴极了,就哈哈哈地笑。 没想到刚开取旅程时碰到的是他,快结束旅程时碰到的也是他。在门口要碰到, 在厨房里要碰到, 在lounge里要碰到,在路上要碰到, 现在竟然连逛超市都要碰到。我要买草莓他也要买,我挑面他挑spaghetti 我要买酸奶他也想买,后来正好同时埋单一起走到街上去了。
实际上他是我在新西兰最高兴碰到的人,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问过我的名字并且总是在碰到时亲切地叫我moon,声音很有弹性。 我能感觉到他碰到我是由衷地高兴又不知所措的那种。
Tekapo Village的主街很短, 一会就走完了,一会就来到停车场,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开车因为他还想走走, 我笑着说, 坐车吧坐车吧, 我感冒了, hitch好一点。 当然这是最短距离的hitch, 不到两分钟, 车就开到YHA Tekapo Lakefront。 这两分钟里,他说他昨夜本来来这里YHA的,但人满了, 只好去住Lakefront Lodge。又汇报了Franz Josef之后的行程。问我什么时候回中国, 我说后天。 他说太好了, 我说什么太好了, 他说他也一样, 后天也回西班牙,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真搞不懂怎么就一样了。
我开玩笑地戏谑他, 你怎么在那么长的旅途不好心地hitch需要帮助的女孩呢? 他突然变得很严肃,
“How can I know who and what kind of girl she is? !”
“Ohh, then how can you know who and what kind of girl I am? To tell the truth, I am a robber.” I laughed, “ Are you afraid?”
“You do not look like a robber.” He smiled sincerely, “ Anyway, the distance is too short so that you have not time to rob me.”
其实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性。 或者说也许大家从西方电视看到的开放不一定是很真实的, 我认识的很多外国人他们比我想象的要保守得多。
这是一段比较有趣的对话, 他的西班牙语口音非常重, 英文可以说是我碰到的这些人中较不好的一个, 但最后是算听懂的了。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虽然不讨厌他,以前在餐厅里坐同个桌子吃饭却总是不能够比较有耐心地听懂他的话。 而他似乎很喜欢和我说话。 我想若是一个悠长的假期,既然我还没有实际意义的追求者,而若果我不是一个有顾虑的女孩,且给多点儿耐心,我们一定会相爱的。 我想这次也许本来是Greymouth的chapel里上帝给的一个机会。 但因为也许语言文化差异太大,我们都主动错过了。。。这就是给那些探寻我的艳遇的人的答案。
车在YHA 门口停下了,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要说什么, 一段沉默, 我俏俏地转过去看他, 他的胡子拉渣, 估计好几天没刮了, 不过显得很可爱的样子, 我想我一般是不太能接受一个西方人的长相, 但这个西班牙人很奇怪地有着一副有点东方的样子和神态. 他似乎很害羞,看都不敢看我,且又想说什么话又没说出口, 我松了一口气, 打开车门, 笑着, 说,
“Hi, thanks for the hitching” Hi一贯是我偷懒的代号。
“Hehe。。。”
我走向门前的小花坛, 可以感觉一双眼睛在背后面目送我很久。 他是十天前在greymouth的一个入口为我开的门,又在tekapo的一个入口目送我进了另一扇门。 旅行的偶遇就这样, 分别了,没有太密切的接触,只有彼此的关切和呵护, 一个微笑,一个呵字,不知道对方姓名,不留下联系方式, 就这样, 把一朵从未开过的花蕾封存在记忆里。
突然想起一个迄今给我印象最深的独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萧伯纳说:此时此刻在地球上,约有两万个人适合当你的人生伴侣,就看你先遇到哪一个,如果在第二个理想伴侣出现之前,你已经跟前一个人发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赖的深层关系,那后者就会变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个人没有培养出深层关系,感情就容易动摇、变心,直到你与这些理想伴侣候选人的其中一位拥有稳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开始,漂泊的结束.
爱上一个人不需要靠努力,只需要靠"际遇",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持续地爱一个人"就要靠"努力",在爱情的经营中,顺畅运转的要素就是沟通、体谅、包容与自制(面临诱惑有所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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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5 02:54
Dec.10.07 基督城
Magic的行程是能比较自由改动的, 但是旺季最好提前订,否则可能不能保证座位, 并且需要准时或提前等, 否则司机是不等人的,即便等也不会超过5分钟. 前天住店的一对夫妇就这么错过行程后来只好hitching去christchurch赶飞机. Magic的钱不退倒不打紧, 是hitching比较远的, 多少给点油费是应该的吧.
两个台湾女孩cancel了magic的行程,和台湾的一辆自驾车走了,比较自由和快捷, 这两个台湾女孩是在网上申请了一家樱桃园的工作并拿到working visa的, 前3个月学英语, 这个月旅行,剩下两个月才是在Queenstown附近的owell town的樱桃员帮忙采摘樱桃, 一个小时$15, 正好可以把study charge cover掉, 对比这些地方人,大陆人士的生活去处或选择少得多, 因为他们很难拿到working visa, 也不知世界何时向中国开放?
今天向christchurch回. 一路阴雨绵绵. 草色更新花色更香, 牛羊在雨中漫步. 洒水车仍在洒水, 草甸绵绵, 停了一次用brunch, 停了一次以产salmon著名的小镇…..每年这里还有salmon节, 若中国小镇都有某个主题的节日,那么中国那么多小镇,一定更加丰富多彩.
今天车上和Natalie曾更深入地聊了一下, 她是个机械工程师硕士,在参加工作前像许多国外毕业生那样先周游世界看世面渐渐行程比较稳定的认识,人生观和社交能力, 然后才开始从事这一年思索所喜欢的工作.
她的自我实习很成功, 几乎许多人都喜欢她. 她今天特意换了座位和我坐一起, 因为她在一个嫁去了以色列的华人女教师那里学习中文三个月, 现在进一步加深, 以便不久开始她的中国行. 她学得很快, 除了她的故土语言俄语, 居住国语言hebrew, 因靠近阿拉伯, 她还会阿拉伯语, 又因大学里选修, 会法语和西班牙语,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 我在历次出行中, 总能碰到一些外国女孩, 她们真的很好学很优秀,而不是像人们说的”只注重实践.” 我相信旅行者中有许多精英, 当然我是属比较平庸的那一类, 出去没多久我就会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这里面女士占的比例很大,而且有日益增多的趋向, 在许多旅游地还包括magic bus上, 我看到的单身女性比男性多得多, 我希望不是这个世界发生了性别失衡的分配危机. 呵呵.
Natalie留下我的邮箱, 不舍地告别, 前去YHA central寄存行李并将搭乘飞机到wellington开始北岛行直到月底.
我又开始了Christchurch的独自游荡.
Christchurch倒放晴, 所以阳光让我开始喜欢这个上月来时只有雨中在铁轨边奔跑赶火车和荒凉印象的城市. 作为NZ南岛最大城市, 市中心区不过就是Cathedral Square周边一小块, 也是最有英格兰风格的一小块. 多少满足了英格兰殖民者及其后代的故土情结.
又回到了Rolleston YHA,这次感觉亲切多了, 因为receptionist在那里呢. 入口处贴满了回国前卖二手车的post。
为我做check in的是一个高大的棕色人种, 他的大鼻子倒有点像maori人, 我猜他是,但不敢去核实. 南岛较少maori, 只有在Otagon大学城见到一个Maori女学生, 皮肤黑褐色, 目光有些坚毅. Nz的的maori和殖民者一样已经融入了多民族的社会. 算是民族融合比较成功的国家.
白天入住后才发现,Botanic Garden & Avon River就在我住的House对面, 先去Cathedral Church, 免费参观, 自愿$5.00左右的Donation, 一个穿戴得像哈利.波特魔法学校老师模样的长袍先生弓身欢迎我进去随意参观, 胸前挎着像促销小姐一样的红条辐, 他是比较胖的那种类型, 但总体感觉英国血种的人还是瘦的较多, 脸很消, 一到一定年龄,脸上皱纹多起来, 头发也很崭白, 下bus时, 司机总会非常耐心地指导路线或等候上了年龄的人慢慢下车, 上下车关门总是不急不缓.
Waiting for Tram-新版阿甘正传
Cathedral前许多红嘴红脚的鸽子, 放几个面包屑,就扑扑过来争着吃. 他们穿梭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和平鸟飞翔的城里上空, 自由而无畏..
Christchurch museum就在我住的对面Botanic Garden的隔壁, 展品非常丰富, 从图片,工具, 复原图, 场景设置到各种古马车古汽车, 动物造型, 主题也很明确, 鸟类展, 南极探索展, 恐龙展, 环保展…甚至还有亚洲展区一些让人更了解亚洲的一些展品, 所谓视,嗅,停觉全可以在展馆用上, 路过英国的古老马车,就人喝马嘶, 经过”鞋店”, 就看见和听见蜡人模型敲打和钉鞋声, 踩在脚下一条模拟的石头小溪上,石头便裂开成碎片, 以此进一步说明水循环和环保等等概念.
两层楼里看了许多东西, 走了路去购物, 本来是找count Down, 但指路女学生告诉我若买食品的话,Pack&Save更便宜。Pack&save正热闹着呢, 推车比中国的大不止两倍, 因为顾客大多数十开车过来采购的, 一周的freezer食品采购量很大, 食品流通也快, 所以supermarket做得像大仓库。 货架很高, 食品很满。
买单的地方成排, 工作人员是坐着收钱的, 更人性, 还有自助买单的地方, 谁也不会在意你买多少,买了单没, 全凭自觉。 在买散装食品的地方我得和孩子们学习, 让花生核桃糖果等从机器上撒落而不是从塑料盒里舀。
拎着个大袋子辛苦地回到cathedral square,, 看到路边有许多日本游客上了辆黄色巴士, 想那应该就是众人说的免费巴士了? 等到了一班红色的, 在有着“S”Red bus标志的bus stop stand边停下, 车前Led显示“Free Service”, 我有些糊涂了, 为什么有些红色的巴士要收钱, 如上次坐去火车站旁边的那辆? 这辆车在Pack&Save把我这个最后一个乘客叫了下去, 说他已经“out of shift, you have to wait for another bus to come”. 我这才有些明白, 应该真正免费的circle shuttle bus是黄巴而不是红巴虽然他们把它叫做Red bus。 红巴到了近out of shift时间也会顺路挂上免费牌搭乘一段乘客。 就这样, 我有些滑稽地拎着Pack&save的大袋食品走回Cathedral又由巴士载回了原处, 7点前10分间隔, 7点后15分间隔黄巴来了, 坐无虚席啊, 一个亚洲脸孔的小伙子竟然给我让座。。。
回到YHA吃了晚餐已经9点半, 在nz是这样的, 天黑得迟, 不知不觉就容易弄到很迟, 而我们天黑时才准备做晚饭呢。
我惦记着Botanic Garden, 不走一下太可惜了, 刚进得门去, 一个青褐制服的工作人员泊了他的白色的警察车走过来, 告诉我和也正走进来的2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说, 这门要关了, 但前面有个门是开的。 对两个男生说这里还是挺安全的, 对我又说, 女生则最好不要一个人走。 我说, 我只会在外面粗略走一下。但没想到两个男生走另一个方向去了。工作人员在我旁边慢慢溜车,和我不停地确认,“ Are you Ok?”回了4次ok后,他才慢慢开车到前面巡逻去了, 并说, 他就在附近。 真是尽职的警员。
Botanic Garden夜间没有灯, 但行人在其它方向的据警员说倒还有几个。 但这边似乎只剩我一人了。 大树阴森森,有些害怕, 为安全计,决定返回, 恰好快步走来一个女孩, 在夜里脸有些苍白, 边走边说,“ It is longer than what I expect”, 本来又是走在白天参观过的诡异的博物馆古建筑附近, 所以我主动提出可以一起同行到另一个出口。 这个出口其实不是出口, 是一家hostel开放相街和桥连接处的一个小草地。
在Avon River边, 走回Art Gallery时, 一个光头高个披着长袍, 滑着滑板咬着咖啡吸管, 突然从门后转出来, 吓了我一跳, 那男人又有意无意冷冷看了我一眼,让我很是感觉遇上了换成了现代装束的雨果笔下巴黎圣母院的教堂神父。
一会儿,Botanic Garden的大铁门边铁栏杆上翻出了两个白人女孩, 静静的街道听到她们爽朗的笑声, 多少壮了点胆。 但街道寂静, 赶紧回去。
Rolleston YHA的房门钥匙也是可以开大门的, 开进去, Lounge暖暖的, 比我在sz的地方还像个家。 两个女孩正蜷在沙发上看哈利珀特。
舍友除了用浓重日本口音老是说个不停的澳洲日裔中年女人, 一个韩国女孩, 还有美国马萨诸塞州来的Dorothy, 她的床对面摆满医理学, 心理学,针灸学等等满满一书架的书,原来她是在这里学习医科, 边继续学习边做一份massage的工作。 再过一天就要考试了, 但不看书, 只和我们聊天。 相必国外考试注重发挥不注重背吧。 她现年四十多岁, 在国外女人中她显得比岁数年轻多了。 但因为过了student的年龄,所以租flat时不能拿到student Rate, 算了一下, 与人合租一套flat, 个人一个礼拜大约要付$200-250, 还不如住这里付$24一天合算。 且不必支付水电燃气等费用, 被单还有人洗, 又可以认识不同国家的文化。她已在这个流动宿舍里不知不觉住了半年了。
听见我说去了botanic garden, 她惊诧地望着我, 说, 就在前个礼拜这里附近(当然, 不是botanic garden)有个女学生被kidnap,然后被杀了, rolleston实际已算是有点边郊, 晕, 离Cathedral Square 10分钟就是边郊了? 外国人的房子是比较疏松布局的, 房与房间隔比较远, 走在其间, 有种冷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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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5 03:00
Dec.11.07 守护星和家园
6点就天亮了, 昨夜小腿抽筋坐起来一次, 可能最近走路太多, 营养又没跟上被子又没盖好的缘故. 但精神挺好, 感冒好了些. 看那窗外停车场只微弱灯光, 似乎一城空巷, 巷无一人.. 在这回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反而做着连环梦,想起些人来, 怅然若失.
既是这样不如不睡,早早起来罢, 为自己烧包泰国的米粉, 剪个罐头吞那鱼, 然后走去BotanicGarden了却昨夜未尽的心愿. 清早的Botanic Garden清新明媚, 成千上万植被被整齐地规划在环Avon River地一个个大花坛中, 古树参天, 池中各国百花齐放, 照水梳妆, 我搞不清各种不同品种的花草灌木如何这么和平共处在近百米的花圃里.
园丁是最早的鸟儿, 穿着墨绿的制服, 打开rose garden的水龙头, 仔细地剪去叉枝. 这里好几个园丁, 男女老少,看上去都是文质彬彬, 像些植物学家.
清晨最活跃的应该是唧唧咂咂不惧行人的小鸟了. 我看见一种只有小麻雀一半大的嫩绿淡黄浅紫的五彩小鸟, 欣喜得心跳, 只是它啾啾地飞没了.走在长满小白菊地Avon河边, 不知从哪个方向飘来漫天的木棉花絮.
野鸭还在睡觉呢, 蜷着身子, 眯着眼睛, 缩着脖子. 早起的已在游泳, 有些在岸上, 似下又懒怠下, 见我来了, 才懒懒地飞了下去.
Avon的水是有不同波段的, 有的下面碎石,有的下面水草, 你不可能不想起再别康桥, 对岸甚至有仿其故国的Hagley Park. 大得你可以在里面奔跑一天。
一个伤了右臂的男病号正在Avon河边用左臂喂食鸭子,
一个金发女郎戴着墨镜抽着烟对着河水发呆, 一只鸭子呆呆地看着她. 最早一班的gondola穿过白色桥底, 载着两个大人两个小孩. 这样美丽的地方真适合发一天的呆. 如果这条河清澈地流在深圳该多好啊, 我一空闲就会来到河边, 坐在弥漫奇花异草芬芳的长凳上, 或蹲下去端详那些各种形状的叶脉河花瓣.
这里才是让我喜欢的christchurch, 因为Cathedral Square游客多了就有点浮躁和不耐烦,街上过客匆匆, 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位.
我背着前包后包走在极英格兰的古老建筑边上, 拍拱门拍圣诞树. 卡满了走正好离city flyer(to airport)在cathedral square边上一家Pharmacy停靠差两分钟. 快步穿过那些蓝盔甲的骑行上班上学族, 我在pharmacy前没有看见机场shuttle按指示牌写的准时经过, 问pharmacy的店员那辆到机场的shuttle开走了吗?店员说不知道, 不爱管家门口闲事的奇怪nz人.
我昨天去pack&save之前曾在cathedral边的metro info中心了解过, square这里9点30会有一部车, 用metrocard 一次只需$2.4, 用cash则$7, 据dorothy说, 那是政府鼓励人们搭乘巴士.
但是我9:25直路走到站台直到9点半都没看见巴士啊, 难道它9:25早离开了? 或根本改道了? 还是我走了眼? 我算了一下若坐10:00正的车,10:30到机场, 赶11:00国内航班很危险. 但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广场教堂前摆起了卖衣服铜铁艺术品,太阳镜, 古董等的小摊子. 也想乘机逛一下. 顺路走一站去昨日的info center搭citybus exchange保险一些. 毕竟我昨日看见cityflyer to airport shuttle停过在那里, B2站出口. 走到B2站台对面, 见一红巴上屏幕Airport, 开过去停在另一辆bus前, 这是从机场反方向开来的bus?我犹豫了一下, 就跑前十来米, 赶上这辆巴士问是否要往airport开?
幸亏这么一问, 对下面的及时搭乘回国班机非常重要. 原来这巴士正是开往pharmacy前的那个站然后开往airport的, 比时间表迟了15分钟, 难怪我没看见. 若是错过了就只能搭10:15的那班, 推算10:45到机场如何才能赶到10:40的boarding? 或者我即使发现不对, 拦了的士, 都有错过的危险.
上了车, 很悬地觉得自己一个人游荡没有太急迫的时间概念是件很不对的事情.以后一定要改正. 同时也敬告下下次要去地驴友, cityflyer的timetable不可信, 抓多点时间稳妥. 你看nz人悠闲是有原因的, 他们睡得早起得早, 把一件事时间安排得比较充分, 所以可以有空闲悠闲.
我是比较典型的和时间赛跑的人, 到了Auckland等了很久行李转盘, 体会到nz国内机场的效率. 还好从domestic departure到international departure的shuttle(每20分一班)在最后5分钟被我赶到. 到88号的cathay pacific办登机牌和托运, 刷掉$25离境税, 过安检, 过境, 时间只是刚刚好meet到boarding time. 其中多少抽了5分钟用掉最后$29.4 买给同事的食品和给自己留下个kiwi雕刻小礼物, 原本东西价值$29.5, 我和店长说我只剩$29.4了, 还有一毛能否使用港币, 他不仅没嫌弃我少, 还从$29.4里抽还了一个2元硬币给我做纪念. 感激极了.
这次在新西兰, 虽然孤单的时候很多,美丽的风景很多时候是没有人一起分享的. 但碰到的人很友好, 善良, 热情和耐心, 新西兰的微笑和每一丝阳光共存着, 和那朵朵祥和的长白云一起飘进了我永远的记忆.
当然, 这次的许多在我算是逃过歹运的事情, 使我相信每个人只要怀一颗诚挚和警醒的心灵, 他们冥冥之中一定会有自己的守护星在暗中保护的. 瞧, 你头顶上的那颗星星, 它通过你身边的人, 通过琐碎的小事关注着你,光照着你呢.
怀着一颗对生命和命运感恩不弃的心, 我合上了笔记本, 飞机返回原来的路线, 从白天到黑夜, 飞越太平洋上空, 向着我若有若无的家园的方向……
(完)
Roses in Christchurch Botanic Garden







































































































嘿嘿,回來了?
支持!
等待更多的PP.
回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也象楼主一样潇洒走一回.
另问,如有邀请信,申请去新西兰会容易点吗? 要提供的资料都一样吗?
对不起,回来后一直在感冒咳嗽也比较忙,除了专心做笔记上图片,其余时间有点懵懵的, 现在才注意你的问题。 本人不能保证邀请信很有用吧, 邀请信在商务签证中用得比较多。 但提供邀请信的人若也提供经济担保什么的也许很有用。 但不确定, 关键是实事求是吧, 我签证的时候她们问我: 你一个人去吗? 我说: 是。 她们又问: 你真的没和朋友一起? 我说: 没有。 然后她说,你的签证没问题了, 祝你旅途愉快。 我碰到一个好的签证官了。 签证有时也看运气吧。
细细的看啊,又是个精华~~~~~
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新西兰
新西兰,是我一直渴望去的地方,南岛和北岛,温泉和活火山.
写了不少了,加油!月很不错,一个人走了一大圈,回来一直担心你,总算安全返回,大家庆祝一下,耶!
franz Josef?
繼續欣賞,繼續支持!
支持!勇敢的女孩子,居然去玩了蹦极,正好补充了我们两个没做的事情,蹦极和看冰川。
真快,好象几天前还在说签证的事情,才一转眼,都回来了。
是啊,好像就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中国的假期怎么调都是没有许多国家的多。 又是这么多人口,假期资源分配也是有限。 很是羡慕那些可以签证一拿就是三六个月,一呆一个地方就是一个礼拜的人。 所以要看到相同的风景, 有时也只能靠勤一点地轮动我的双腿了。 嘿嘿。
不错,一个人的旅行也很棒!
真是很PF LZ的一个人的旅程
丰富,精彩
一个人,最怕就是迷路.
先顶, 再慢慢看
回来这么多天,一直灰蒙蒙的,今天终于晴朗了,月妹妹的感冒也该好了阿,继续努力,等着看。。。。
月JJ.每次看你的文章,都让我多喜欢你一点!
好美的新西兰。
看来你的行程挺满当,去了那么多地方。
超喜欢那个小登山员。
美山, 美水, 美文, 我看到了生活中好积极的部分
谢谢你月, 让我感觉好美, 明年我也要去那里看看!
好样的, 月!
本想这些篇一上又会吓跑一些人。呵呵。。。谢谢加州的阅读。 好久不见了。 那地方确实值得一去, 你可以在那里自驾, 带上你的x
, 带上你的y
,等等
。。。
今天圣诞,祝你圣诞快乐
祝我的所有朋友有生蛋没生蛋都快乐。
明天把这篇终结了, 算是送给自己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