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随性黔东南（游记）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6:53

D1：一路奔波

早上起来，感觉身体特别虚，全身乏力，头一直隐隐作痛，幸亏没有发烧，振作精神，背上我的背包，到机场与表妹汇合。表妹竟然昨晚玩至凌晨3点才回家，睡眠严重不足导致疲倦头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11：20分的航班准时起飞，黔东南，我们来了！闭上眼睛，我在心中呐喊。

下飞机，进市区，再从贵阳到凯里，一路折腾，表妹还能在车上安然入睡，可是头疼的我一直都无法入睡，我都不明白自己长这样的身体，怎么就有这样一颗不安分的心。到达凯里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凯里到西江的班车已经没有了，那改变计划先去朗德吧。表妹对这次的行程一点都不了解，反正我说去哪就去哪，这也是我佩服她的地方，连目的地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我出来了，还真放心。

5：40分，坐上了凯里往雷山的车子，中途在别人的指点下在朗德的村口下车，一同下车的还有几个女的，在车上得知也是去朗德的，于是我们就上前搭讪，一同包车进寨。当时天已经黑了，我们在寨子里来来回回的找住宿的地方，由于第一次这样的出门，加上身体不舒服，所以一切的事情都是她们说了算，毕竟她们是老驴，几经折腾，我们还是在寨子下的一个古寨人家里住下来，以25元/人的价格（住宿+晚餐+早餐）定了下来。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中午只是吃了个飞机餐，现在的我感觉又冷又饿，晚上这里也没热水冲洗，当地人都是直接跳进河里的。我们没这样的胆量也只能忍忍了。

等他们宣布吃晚饭的时候已经9点了，吃着我们认为并不太正宗的酸汤鱼，7个女的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了。她们五个，有4个是从深圳过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北京的于是就结成一队了。北京女孩说全中国只剩湖北和海南没去过，令我和表妹对她肃然起敬，一个人走天涯，实在太潇洒了。她们几个老在我和表妹面前充老大。

你结婚了？对一个深圳女孩说。

孩子都那么大了，她比划了一下高度。

不信？

骗你干嘛？

除非你把照片拿出来。

没带。

那你怎么放心把一个孩子留在家里一个人出来？表妹不相信。

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不是每天打个电话回去嘘寒问暖的？

我在外面从来不打电话回去。

……
你知道吗？广东的女人是最辛苦的，结婚之后很顾家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北方的女孩那么潇洒。

你爱他肯定愿意为他操心干活的。表妹还在跟她辩论。

谁说爱他了？

你不爱他为什么跟他结婚啊？

谁说结婚了就是爱啊。

表妹只能张大嘴巴，谁都有自己的婚姻爱情观，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逼着自己吃了三碗米饭，病着的时候一定要逼自己吃，这样才能有力气去抵抗病毒。哈哈，这是我自己的理论。不过贵州的米饭真的很不好吃。怎么吃饱了，肚子好像也没什么吃饱饭的感觉的。表妹也在纳闷。

吃完饭，简单的洗刷完毕，我跟表妹都赶紧睡了。表妹也有了感冒的迹象了。

都怪你，把感冒传染给我。

我作无辜状，那能那么快，都是你自己累的，别赖我头上。

给我感冒药。

只剩最后两颗了，没了。家里剩的不多，我也没去买。

睡觉是治疗感冒最好的方法。可是神经敏感的我一直没法入睡，一直处于昏昏然的状态。半夜清醒过来，叫醒表妹陪我去厕所，由于厕所是在室外的，外面黑漆漆的，一个人不太敢去。幸亏北京女孩有带手电，不然只能指望手机了。令我不解的是，厕所里面还圈养两头猪，每天看着人来人往，是艳福吗？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6:59

D2：西江，感冒一路相随

凌晨6点多已经醒过来，再也没法进入昏然状态。晃了晃依然头疼的脑袋，还是起来呼吸新鲜空气算了。洗刷完毕，开始清晨游朗德上寨，把贪睡的表妹一个人留在屋里。

7点的半空里还留着一弯淡月。可是村民都已经起来劳作了，河边的河滩上已经摆放了一席一席的稻谷。乌黑的寨子上空炊烟袅袅，我们随着石阶拾级而上，随处可见清晨扫巷的老人小孩，虽然我觉得用相机是无法把这里的感受给记下来，但是对于匆忙的我们来说，相机是唯一能够让我们以后回味的凭据。远处朦胧的梯田，这里依势而建的吊脚楼，古老而泛青的石阶和石墙，路边的野花和柿子，依窗的大叔，灯下制作芦笙的老伯，分果子给我们的大妈。门缝里偷看我们的小孩，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们用镜头一一记录。

本来想登上山顶看泻下来的第一线阳光的，无奈看着昏昏的天空，加上疲倦的身体，只得半途作废，顺着原路往回走的时候，表妹冲上来赶上了我们的回程，一直埋怨我们走后，隔壁的大叔在碾米，害得她睡不着，哈哈。
回到住处，吃了点不像稀饭的稀饭，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吃第二碗了。看着那班深圳女孩月饼，炸菜，萝卜干的往外翻，感觉我们还是嫩了点，收拾行李之时，头昏脑胀的，那能想到这么多呢。

找不到车子出寨，我们只能选择步行。走出朗德上寨的时候，看到上寨子的石路上已经摆出了拦路酒的阵势了。刚好碰到一辆到雷山赶集的车子，于是我和表妹就顺路上车了，5块/人。去西江得到雷山转车。与深圳和北京女孩挥手作别，坐上了简陋的面包车开始了我们第二天的行程了。

从雷山到西江，一路的风景不错。可是我和表妹由于身体状况欠佳，一路上无心观看欣赏，只能闭目养神。车子一路在山里盘旋上下，到了西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也许今天出行的人正好在路上，所以中午西江的游人很少，感觉安逸而舒服。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品味西江的情调。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然后找住宿洗刷。当进到苗乡馆的房间里的时候，我跟表妹都不想再走了，即使老板娘要价40元/人。此时此刻，头等大事就是洗刷和睡觉。两人洗刷完不顾湿漉漉的头发倒在床上就睡。

一个钟头之后，感觉好点了，于是拖上表妹逛寨子去了。哈哈，是逛苗寨。出到街上，游人渐渐多了，一拨一拨的游人背着行囊像鬼子进村似的。有时我在想，有人一直埋怨西江开始商业化，可是这不是都是我们带动的吗？随着游人越来越多，商业化是必然的，只是在商业化的同时保存其本来的风情民貌才是重点。哈哈，扯远了。

在寨子下面，我们俩沿着西江而走，回到广场，刚好来得及看他们说的芦笙表演。可是这个表演也太让人失望了，也就几个老大爷加几个年轻姑娘走走过场似的。搞得我为了拍照把墨镜给弄掉了。太没劲了，跟表妹在广场周围瞎逛，看游人。两人同时注意到场边一游人，背包扔在背后，靠着背包席地而坐，双手反扣在后脑勺上，穿着蓝色的风衣，压着低低的帽沿，静静的半天没动，与广场的另一边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有味道，表妹说。于是我们两人也有样学样，找个角落，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广场上的热闹，发呆。有点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有种热热的舒服感觉。

半天后，走吧，上山逛寨子去。于是，两人就随便找了一条巷子顺着石级往山上走去。石阶、苗寨、黑压压的屋檐下金黄的玉米和鲜红的辣椒、蓝天、阳光、梯田；我们都无意识地在小巷子里转悠。在半山遇到一个客栈，客栈里有个楼阁亭子，阳光洒了一地。我们溜进去各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发呆的发呆，睡觉的睡觉，自己再放点音乐，微风夕阳，不再理会旁边进出的客人。一呆就是40多分钟，看看表，都五点多了，于是就顺着寨子而下。继续回到广场发呆。遇到几个人在找苗王的家，我跟表妹也悄悄地跟上。

我们不会又上寨子一趟吧？我有点害怕，因为头痛的感觉依然不减，身体的疲倦再度袭来。

我们还是不要去了。看来表妹也是不适的很。

走，买药，今天叫老板娘炖个土鸡给我们补补。吃药睡一觉，明天准没事了。

回到苗乡乐，游人很热闹，我们点了菜就回房了，叫老板弄好了把饭菜搬到房子里吃，哈哈！特有意思，因为实在不想跟其它熙熙攘攘的游人一起，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晚餐再一次证明了黔东南没好东西吃，不过肚子饱了，精神又上去了，睡觉又太早，还是到街上逛逛吧，看着店铺里的刺绣，特喜欢，就是太贵了，没敢买。

晚上以为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谁知道楼下一喝醉酒的人一直在闹着要外出吃宵夜。

胖子，不要闹了，你以为这里是广州啊，别吵着别人睡觉。女生的高分贝声音。胖子倒没把我吵醒，倒是劝人的女高音把我吵醒了，他们就在楼下重复的折腾闹着。我实在没办法了，冲着楼下就喊，你们能不能到外面吵去。楼下的厨房又被他们闹起来张罗宵夜。终于静下来了，但是楼上的聊天大会又开始了，嘻哈笑闹，在寂静的夜空特别刺耳。

楼上的，聊天能不能小点声。

对不起，不好意思。高分贝的回复。

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7:07

D3：西江到肇兴，漫长的路途

虽然被闹醒了好几回，但是清晨醒来，精神还不错，感冒好像离我远去了。叫老板给我们弄了点早餐，赶紧吃完走人，今天的计划就是去从江，还得到雷山坐车。到雷山已经9点多了，可是雷山没有车直接到从江的，叫车站的人员给我们联系车子空位。也遇到两个到榕江的人。可是估计车子也悬啊。

你们还不如回到凯里坐车，比较快。他们建议我们。

又回凯里，从凯里坐车出来，来回得两个多钟，我肯定不想这样浪费时间。刚好碰到一群到黎平的人包车，还有两个空位。黎平？肇兴也是在黎平的，记忆中。

黎平到肇兴远吗？问其中一个女孩。

我们就是到肇兴的啊。于是改道去肇兴，先把位置占了再说，不然在这里等车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呢？我们自以为自己很幸运，可是当长途跋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还真后悔了，傻了。

如果你能够忍受在车上颠簸的睡意，沿途的风景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能抵抗睡意的有几人呢？旁边的“东北大哥”一个在摇头晃脑，我跟表妹一直在纳闷，这样都能睡着，真厉害，每每撞到我，还得一句道歉。搞得他老婆在前面频频往后看。睡够了，开始聊天了。

你们是广东的？你一看就像广东人（他指的是我），她倒不像（指的是表妹），她像新疆的。

是啊，她是新疆的。我顺着他的意思，嘻嘻，瞎掰的感觉真好。

可是表妹不合作，非得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她混血的，我继续编。

混哪里的？

表妹一脸的不合作，搞得我都编不下去了。真没劲！

中午，为了省时间，连吃饭时间我们都省了，把包包里大部分干粮都贡献出来，给了旁边两个东北大汉了。

从来没有觉得坐车的时间是这样的难熬，从十点一直倒下午的5点，才到了目的地，是黎平，而不是我们想去的肇兴。屁股受了一天的罪，可是当我睁眼看到到肇兴还有103公里的指示牌时，心咯噔了一下。看他们像在黎平住一晚的安排，我和表妹一致不愿意，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两人再想办法。先去车站问情况，当晚去肇兴的车都没了，咋办呢？先吃饭再说吧，饿得要命。

一边吃饭一边问情况，没车，肯定要包车了。第一辆车，180，转身就走。第二辆砍到150，还是觉得贵，其实我们自己心里也没谱，餐厅的老板说要100多，指示牌上说有100多公里，找出之前的攻略资料说67公里。再找，问一辆的士，说到130，还是上吧，感觉太晚了，的士就司机说80多公里，反正不知道听谁的？上车赶路就是了。
司机感觉比较木讷，问三句也没回一句，搞到我们很冷场。

司机，你怎么不爱说话啊，表妹喊。我们憋了一天，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还是没回应。

算了，让师傅好好开车吧。我打圆场，还是没有回应。

他不会把我们拉什么地方吧，我私下担心地跟表妹说。

他敢？表妹一脸严肃。

不过我还是多留一个心眼，从反光镜里观察司机的表情。顺便把在凯里买的地图掏出来看方向。

沿途的田园气息真的不错，如果住在这里每天清晨跑步多好啊。我们是典型的只说不做型，哈哈。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怕司机饿了，在路边加油站我们给师傅递了一包饼干，看到他善意的笑脸，我稍微放心了点。

到达肇兴都已经7点多了，赶紧找来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就往湘海酒吧去，坐在楼层上看街上人来人往。肇兴的夜晚很热闹，外国人特别多。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想喝咖啡。可能就是这杯巴西咖啡搞到我当晚凌晨3点也没睡意。呜呜！

听说9点有表演，等我们赶去的时候又被忽悠了，继续逛街吧，每个店铺都转一圈，跟店主聊聊天，砍砍价也挺不错的。再回到广场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好像表演刚结束（后来听说是排演），我们没看到也没觉得遗憾，人潮散了，我跟表妹就登上了舞台的最高点，坐下来，拉了一个当地小姑娘聊天，居然引起下面一阵闪光灯。嘻嘻！

夜深了，可是精神充沛的我们一点睡意都没有，一直在客栈外面溜达，逗小孩子，自得其乐。这一晚，是我们感觉最开心最自在的一晚，不在意是否商业化，不在意风景如何，不在意旁人的眼光，随意舒适，这就是泻意人生。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7:25

D4之一：堂安

由于昨晚听说4号是侗族的文化节，也就是明天，今天是的文化节在黎平开幕。可是我们当晚就离开了黎平了。文化节，难得一遇啊，我一直在犹豫今晚留还是走。

初步定下来的就是今天早上徒步不远的堂安，然后回到肇兴看表演，多呆一晚看文化节。于是跟表妹说好了早上早点起来徒步堂安作晨运。不过由于咖啡的关系，没睡好，早上6点多已经被外面的闹市吵醒，起来磨磨蹭蹭的，出发的时候都8点多了。

出发的时候经过昨晚的店铺老板娘，听说我们徒步去堂安，一直在劝说我们，坐车去走路回来，不然很累的。我们是因为昨天问其中一个店铺的小帅哥说走路去堂安才半个钟才有这样的念头的。现在听说都是上坡路，也就打消了徒步的念头，还是乖乖等车吧。

去堂安方向的车半天才等来一辆。20分钟的车程，不过都是弯弯的盘旋的山路。在堂安的路口下车，还需要走1公里的路才到堂安。公路上就我们两人，伴着清风，唱着歌向堂安前进。

堂安并不大，1个多钟就可以转悠完毕，但堂安很美。游人很少，我们的脚步并没有打扰到它原来的生活节奏，一进寨门，迎来的就是村民收割的画面，村中路边自顾吸烟的老者，打水的妇人，甚至石道里安静觅食的鸡都是一幅美景。鼓楼、屋檐与旁边的水池互相映衬，可惜天还没有放晴，少了蓝天白云的点缀。好像来得寨子里都少不了爬山的，顺着石阶、梯田一路往上，一直很羡慕别人的长枪短炮，像我们只能对着远处的朦胧梯田美景兴叹。

走到不想走了，我们就原路返回，问了一下路边的人就抄近路回肇兴，攻略上说一直顺着石板路就可以到肇兴的，可是我们走了一段就找不到路了，出到公路，问人，叫我们沿着公路一直往下，往上是梯田，往下也是梯田，初始还兴致勃勃地一边看美景一边往下蹦，渐渐地，两个人都受不了了，看着毫无尽头的“S”型山路，腿开始发软了。只见有车往上，就是没车往下。

还有一个大S和小S，加油吧。

呜呜，终于走完大S，怎么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S啊，看着肇兴的全景就在眼前，可是就是那么遥不可及。

要不，咱们顺着梯田爬下去吧，我看着S型都怕了。

好吧，我也怕了。

于是，两人手脚并用，跳的，滑的。终于爬下了一座山头，顺着河流往肇兴走回去。

回到肇兴已经12点多了，两人倒在床上，连吃饭都不想动了。当停下来的时候才感觉腿有多累，有多疼。跟老板娘说我们两个顺着公路从堂安走下来了，他们都很惊讶，有十公里路啊。左腿的膝关节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中午从窗外往街上看，突然有一种很虚幻的感觉，两边的侗寨客栈，街上的现代小车来来往往，游人与村民混杂在一起，突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临时搭建的一个电影城，所有的一起都是一种布景。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7:33

D4之二：逃离肇兴

1点多，把表妹拖起来吃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跟表妹就变成了素食主义者，因为觉得这些地方的青菜是最好吃的。

下午，约了一个网上的驴友“翩翩”在“湘海”里见面，也是一个人游荡的湖北女孩。

你们今晚还住吗？

不知道，可能不住了，呆会想走就走吧。我突然想走了，街上游人密集，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雨。

那你们怎么走啊？坐什么车？

不知道，跟表妹对望了一眼，问人呗。

••••••
看看表，3点多了。也该走了。在酒吧里问了一下人，告诉我们的都是坐车去洛乡，然后转车去从江的，与翩翩告别，然后直奔客栈收拾东西，叫老板娘帮我们找车出洛乡。

在等车的时候，我见到一部从肇兴到从江的车，因为没人告诉我这里有班车直接到从江，所以我竟然望着车在发呆。直到表妹说追啊，我才撒腿望车屁股追去，追了一路，见在前面停车了，有人上车了，转头向表妹挥手，叫她拿行李过来。当我再次转身的时候，车子又开动了，我拼命在后面挥手，徒劳无功。

真没用，连个车都追不上。

又不见你去追，腿疼得都使不上劲。

老板娘说好了的面包车又被别人挖跑了。放下行李，自己到街上找。

见了一辆装货的三轮车，表妹上去问，去从江吗？

去啊。

多少钱一个人？

十块。

包个面包车至少需要30块，还不如坐这个三轮车出去呢。于是两人决定就坐三轮车出去，我们不需要面的这么高级。

车上有一笼鸡、一只狗、一捆木材，师傅给我们腾了个空位，我们就与鸡狗为伴，一路颠簸，往洛乡出发。虽然屁股受罪，但两人都觉得很刺激，有点逃亡的感觉。

师傅，小心开车啊。每次上车，无论什么车，我第一句话都是这样。这样的盘山路，很容易出事故的。

师傅，洛乡有车去从江吧？

有。

我们能赶上吗？

可以的。下次叫你们老公开车来啊。

老公？我们男朋友都没有，哪来老公啊？表妹开始逗师傅了。

广东的女孩子不喜欢结婚的，一个人出来旅游多好啊。

结婚好啊，找个男人不好吗？找个肇兴的男人吧。

师傅，你有没有什么好介绍啊？

憨厚的师傅只笑不说了。转话题，明天就是文化节，为什么不看芦笙比赛才走啊？

我们要早点回去，她妈要她快点回去找个男人。表妹居然把我拉下水。

这句话导致的结果就是：

表妹狂笑。

司机唰地扭头往回看。

我笑着急喊：师傅，看路！

我可不想小命就被表妹的一句玩笑弄没了，与一个老头司机葬身于这样的山沟里。

我们一路欢笑到了洛乡，还没下车，一个当地小伙子就告诉我们没车去从江了。

那不是有一辆车吗？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洛乡到从将的班车。

不去了，这辆车不去了。我也要到从江，我们三个一起包个车吧。

我真的不想包车，老是包车，多奢侈啊。

师傅，能带我们到从江吗？转头对三轮车师傅说。

不能，不能，这里到从江还有100多公里呢，而且到从江的路很烂的，这样的车不敢去。师傅连忙摆手。

表妹跟那个当地小伙子问车去了。

师傅，如果是班车的话，从这里到从江要多少钱？先把正常价格给弄清楚再衡量包车价格。

15块一个人。

表妹回来说，包车要120。

不行，太贵了。

90块3个人，去不去？你跟那个要价的师傅说。

也许是见我们急着要去，那个人不肯降价。

师傅，能跟我们去说一下吗？帮我们砍砍价，我对送我们出洛乡的那个师傅说。

可是，他也砍不下来。问清楚方向之后，我拉着表妹就走，不肯降就走，又不是非坐他的车不可。边走边想办法吧。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7:41

D4之三：摩托车在路上

一边往前走，一边翻地图。但是之前我所找的资料对于这一带都是一片空白的。

路人都诧异地看着我们两个背着行囊的异乡人，看着街上飞奔而过的摩托车，我们找一个帅哥用摩托车送我们去吧，表妹还有心情在开玩笑。

那你去试一下，发挥一下你的魅力，坐摩托车，我可不敢。

在我们说笑的时候，真的有一辆摩托车追上来就问，去从江的吗？

是啊，我跟表妹满脸的警惕。我脑海里突然浮现电视剧里的那些骗人的小把戏。

我认识班车的人，刚走，我叫他回来接你们，去不去？

多少钱一个人？我跟表妹根本就不当真，当他是搭讪的。

15块/人啊，都是这样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从江的。

刚才你们包车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

那好啊，你叫他来接我们。我们一直往前走，你找到了就来接我们吧。我跟表妹真的完全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那个男的当真就打电话，叽里咕噜的用当地方言对着手机说了几下。你来跟他说吧，他把电话递给表妹。

他叫我们现在快点赶过去，车子在前面等我们。表妹听完电话说。

那你们快点上车，我拉你们过去。那个男的急忙说。

电话是表妹听的，我无从判断真假。但我们的动作是一致的，两人后撤一步，往下看车牌，摩托车是新的，没车牌。抬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那个青年男人。

你们还怕了我不成，快上车吧。那个男的笑着说。

表妹小跑到一边问路人，他是不是骗人的？

不知道，我不敢说。竟然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死就死吧，我们硬着头皮就上车了，大不了在狂奔中一路喊救命。

一人负责套话，一人负责盯路。在这样盘旋的山路里坐摩托车，更危险。

车子在哪里等？

在前面的三岔路口。

摩托车新买的啊，你挺有钱的啊。

班车的人是你朋友吗？

是我哥。••••••

一路上，见到他与当地人打招呼，我心里放松了一点。如果是当地人，就算发生什么事情，追查起来也容易点。
觉得飞了好远的路才到他所说的三岔口，车子却没影儿。他又开始打电话。我们下车，表妹立刻向路边的人问方向。

电话完毕。他以为你们不来了，所以车子又走了。我叫他在前面等，你们快点赶过去。

知道方向没错，到这地步，我们只能相信他了，连忙上车。

我没空啊，你找其它车载你们吧。

不行，谁叫你拉我们的，快点送我们去。我们倒赖上他了。

无奈，开车。这一路我依然很不放心，老是问到了没有，有多远，问得表妹都烦了。

我坐在后面特别痛苦，两脚没有着力点，悬在半空，一不小心，右脚差点被车轮子卷进去了，幸亏我闪得快，只是有点瘀伤。右肩是背囊，右手扶着车尾。左手抓着来不及放包里地图，同时抓着表妹的肩膀。

你能不能把那个脚踏板踢下来？我跟表妹说。

表妹尝试了一下，可是没成功。我不敢，表妹害怕的说。

那我只能扶着你的肩膀了。

你扶吧。

可是我们走的是盘旋的山路，弯特别多，车子一往右拐，为了保持平衡，我就死命地压表妹的肩膀。

你背包放右边去吧。表妹受力太重，以为我把背包放在左边了。

我背包本来就在右边。

我让你一边脚踏板了，一人一边吧。

右脚可以使上劲，终于舒服点了。

我送你们这么远，你们也该给点我油费了。男的开始说了，起码得给我十块钱吧。

五块吧，表妹习惯讨价还价。

只要你把我们安全送到班车的地方，价钱好说。我连忙开口，这个时候不是说价格的问题。而且十块也不多。

我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走了多远。问了多少次“到了没有”“在哪里”，反正觉得山路永无止境，车子毫无踪影。

车子就在前面了，在我望眼欲穿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我最希望听到的话。

下车，表妹爽快地给了他十块钱，作揖道谢了连忙上车，班车司机笑着看着我们的狼狈样子。

车上的客人有点脸无表情。我连忙作揖，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把背包扔在一边，屁股着地了，才发觉腿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呆了几秒之后，然后跟表妹两人相望而笑。
最后我才发现这辆车就是我在肇兴没追上的车，车上有一对情侣就是在肇兴上的车。我认得他们的背影（不过他们遇到我们，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了，此是后话）。与表妹再度失笑，可能只有我们这两个冒失鬼才有这样的经历了。

上车收钱，只收了我们十块。只是同样差不多的钱，同样的路，竞让我们走得如此的狼狈与惊心。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7:57

D4之四：直闯芭沙

上车后不久，出了水泥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三轮车师傅头摇得那么厉害了，这路真的烂得可以。一路都是坑坑洼洼的。黄色的尘土弥漫整个路面，窗外的美景都被灰尘淹没了。表妹坐在后面竞被抛离，头顶与车顶相吻，墨镜也跟着报销了。

车子到了从江的时候应该差不多6点了。

我们去哪？表妹问。

去小黄太晚了，我们去芭沙吧。芭沙离从江不远，包车也不会很贵。

把那对情侣拉上，一起包车吧。表妹开始打那对情侣的主意了。

不好吧。

靓女，你们去哪？靓女，靓女？表妹没理我开始搭讪了。

女的没回头，那个帅哥倒回头了，没去哪，打算在县城住一晚。

那你们下一站是哪里啊？我搭话

准备到雷山转车去西江。

住县城有什么意思啊，不如跟我们去芭沙吧，大家包一辆车去。表妹开门见山邀请。

从这里包车去芭沙20块，车站的司机搭话。

才20块，不贵，去不去，住县城多没意思啊。表妹继续游说。

要不，跟她们去芭沙吧。男的动摇了。

不知道女的什么表情，反正最后我们四个在街上拦了一部的士，直奔芭沙而去。

上车，表妹问我，去芭沙有什么看的？我晕倒。

一路上聊的都不多，只知道男的是广州的，女是昆明的。跟广州帅哥还能聊几句，那个昆明美女一句不吭。

在路上看到来回芭沙的车子很多，当到了寨门口的时候，小车排了一地，在排队买门票。我们开始担心住的问题了，因为芭沙的接待能力并不是很好的。买票下车，赶紧找地，直奔旁边一个烧烤的女孩，请问，哪里有地方住的？

后面的都住满了，没位置了，你往前面问一下吧。

于是四个人来回奔波，到处打听住宿，路上也遇到跟我们一样来回找地方的游人。

今晚怎么办啊？昆明美女一直跟广州帅哥唠叨。

没事的，找个地方就可以了。帅哥在安慰。

我跟表妹两个还是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老板，还有位置吗？

没了，都住满了。

能给我们打一个地铺吗？

没拉，不行啊。

无论我们怎么哀求，得到的答案就是不行，没地方。

最后得到指点，找当地旅游接待中心去。

接待中心的人正吃饭，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道谁是领导，对着一群人就问地方，要他们帮我们想想办法。

有个女的接待员放下碗搭理我们，所有地方你们都问过了吗？

我们都问过了，都说没地方住了。

前面的问了吗？

问了。

后面的问了吗？

都问了，要不，你帮我们再去问一下，地方不熟，我们怕问漏了。

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帮你们去问一下。女接待员到很热情地帮我们跑。

但是无论我们怎么折腾，得到的答案还是没有。

看着我们哀求的眼神，女接待员只好打起卫生室的主意来了。

先去察看环境，楼下的观察室有一间床，再上二楼，表妹跟那个接待员上去了。我们三个在一楼等待。

下来的时候，得到的是摇头的答案。说上面有病人，医生要留夜。

谁知道表妹插话了，上面有一间房，她看到什么地方有一床被子，要女接待员再跟医生沟通一下，能不能把那个房子让出来，我们四个人两个房子挤一晚。

女接待员再度上楼跟医生沟通去了。

最后的答复是，医生让步了，把房间让出来，但是当地的风俗是情侣不能同房的，所以我们只能三个女的挤一间，男的享受一间。

三个女的怎么挤啊，床只是单人床。晕倒，别说昆明女孩不答应，我们也觉得为难。

你们就没有一些应急措施吗？有没有帐篷之类的，让我们在广场睡帐篷吧。

没有，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接待有限。条件也不完善。

那你们让一部旅游车出来，让我们在车上睡一晚吧。广州帅哥建议。

有没有网啊，我们可以在树上像蜘蛛一样住一晚。表妹这个时候竟然在打趣，实在另我苦笑不得。

不行，我们没车了，车子今晚都要回到县城。实在不行，你们只能回到县城住一晚，明天再上来看表演了。女接待员说。

那有什么意思啊，来回车费都亏了，要不你们今晚回县城顺便送我们下去，明天上来的时候再把我们拉上来。要不就退票，明天我们都不来了。我们开始耍赖了。

你们出来旅游，应该事先定好地方住的。门票也不是包含你们住宿的。这个不是我们的责任。

既然这里都没地方接待客人了，那为什么还买票给我们，如果这样的话，应该在门口买票的时候就通知我们没地方住了。

广州帅哥坚持要跟接待中心的旅游车一起走。

你们那么多人，我们的车也坐不下了。这个我也做不了住，你们去问我们的领导吧。女接待员无奈的说。

于是我们赶紧找领导去，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县城住了。

也不知道谁是领导，走回接待中心的时候人都上车了，看了一下，实在没位置装我们四个人了，那个女接待员还在旁边绞尽脑汁帮我们想办法。

打地铺可以吗？

可以啊，我们早就问了，可是客栈老板娘说不行，没有，要不，你再去问一下，可能你面子大，可以问到。

于是那个女的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沟通了。

村长也来了，拼命打电话帮我们联系可以接待客人的村民。可是还是没有办法，都住满了。

村长，你家可以住吗？

我家都住满了。村长无奈地说。

如果他们俩去县城的话，我们俩就去睡卫生室吧。表妹跟我说。

卫生室？你怕不怕？

应该没事吧，上面也只有几个病人。表妹故作大胆。

那好吧，下去再上来也没意思，反正票都买了，将就一晚吧。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有点发毛的。在这种少数民族的地方，而且又是与众不同的芭沙，睡的是卫生室。

虽然觉得不能与那对情侣共进退，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们还是跟他们说了我们的决定。

再等等，看他们能不能想到办法吧。广州帅哥说。

村长也说等等，说好不容易我们来了一趟，怎么也得想个办法接待我们。

在我们等待的时候，晚上的游人饭足，开始出来闲逛了。一个男游客走过，你们找不到地方住吗？

找不到了，我们泄气地说。

他朝我们身后一男喊，唉，你们就不能给他们打个地铺吗，人家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不就打个地铺吗？想想办法。嗓门够大的，声音也够洪亮。

打地铺啊？可以的，你们稍等一下。应答的那个男的正在收拾碗筷，忙得都没空瞧我们了。

你们在这里等吧，他可以给你们安排住的。男游客说。

事情还真戏剧性，对男游客说，你面子真大，我们问都没有，你一问就有。你是他们老乡吗？

我才不是他们老乡呢。扔了一句话就跑了。我们还来不及道谢，就把他吓跑了，呵呵。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辆旅游车，哈哈，他们只能在广场睡帐篷了，如果有自带帐篷的话。后来听说他们真的自己扎帐篷了。

终于等到那个客栈老板了，跟我们说30块一个铺，女可以一间房，男的只能在客厅的沙发上睡。

这个时候，钱能解决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我们洗刷怎么办啊？

还有两间房的客人没到，你们抓紧时间先去洗刷吧。

兵分两路，争分夺秒地，用我们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冲洗完毕，才感觉到肚子空空如也。

吃饭是在楼下的一个草场上吃的，在星空下（哈哈，都没抬头看有没有星星）、草场上吃火锅感觉特别舒服。我们是最后吃饭的游人了，什么都得自力更生了，自己洗碗筷（因为再也没有干净的了），自己倒水。

老板问我们吃什么样的，80块还是100块的。

人少，80就可以了。

有些猪肉、鱼肉和青菜，味道还不错，只是在收钱的时候居然要收我们100。问为何？

你们吃饭不用钱啊？

一盘饭就20啊?

你们后来炒菜不用煤气啊?

TMD,要不是因为最后连汤水都没得加,剩下的青菜我们用得着叫他们拿回去炒吗?

在别人的地方多争无效。但原来说好30块一个地铺后来又变成了30块一个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好，你给我们铺四个铺。争论无效，我们只能妥协，折腾了一天，实在没有力气去争辩了。

走出客栈，已经9点多了，外面广场正热闹，不过除了广场，到处都乌黑一片。

到了广场，已经到了表演的尾声了，只看到镰刀剃头和鸣枪送客。然后就是与芭沙人留影。我跟表妹不甘落人后面，冲上去就要合影。

散场了，寨子黑漆漆一片，也没地方好逛。四人折回客栈的草场聊天，直到老板说地铺弄好了，才不舍地回去休息。

当躺下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累，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头散出来的疼痛。而且刚好好朋友来访，那种滋味更难受。想想今天的路，走堂安，出肇兴，住芭沙，一路的折腾，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8:06

D5：从芭沙到小黄

早上醒来，全身上下酸痛无比。一直赖床到8点，然后等隔壁的客人走了才借用卫生间洗刷。等我们弄好了，广州帅哥已经去逛了一圈寨子回来了。

好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梯田倒不错，如果你有长焦的话还可以照照。

由于膝关节反应比较厉害，所以我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跟表妹无精打采地走到广场溜达。

虽然没什么食欲，但在表妹的坚持下还是吃了半碗粉。然后就两个人呆坐在广场，动都不想动。

广场里游人和芭沙人都很多，芭沙人在广场等待9点开始的民风民俗表演，也供游客拍照。游人就长枪短炮地对芭沙人的拍摄。芭沙的神秘我已经无力去探究，连拍照都懒得动。怎么着也买了门票，打算看完表演就走人。

芭沙的舞蹈都是他们自编自演的，表演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在广场，第二部分是在芦笙堂里（就是山上的一块空地）。表演虽然形式，但还是值得一看。我跟表妹后来也静不下来了，一步当前，紧跟着导游去芦笙堂，参加他们的祭拜太阳仪式（就是对着东方倒退上坡，或者对于我们只是一种新奇，但对于她们来说，这是一种神圣的朝拜）。随后就是岜沙枪手巡山展示，走进岜沙神秘的古芦笙堂，他们就开始表演 “苗族芦笙舞”、“补荡拎溜”男子成人礼仪（镰刀剃头）、“婚俗表演”、“斗牛拉牯”、“芦笙踩堂舞”，最后是鸣枪送客。枪响了，我们也散了，神秘的芭沙，在商业化表象里我无法看清楚你神秘的面目，但是不得不迈开匆匆的脚步。

在芭沙村口前，由于久候不见那对情侣，于是我跟表妹只能不告而别，希望能在从江车站遇上。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我们还欠人家20块大洋呢。哈哈，当了一回“流氓”了）。

表妹按照原定计划中午从从江回广州。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疲惫上路了。

在车站，表妹劝说我跟她一起走，说下次再跟我一起来，身心疲倦，我已经被说动了，但是在我买回广州的票的时候又碰到了两个到小黄的女孩，于是跟表妹说好的我又变卦了，主要是因为我真的想走完我既定的路程。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离别总是伤感的，我没有回头就跟那两个女孩走了。三人又找了一部车，加上当地两个小伙子一起向小黄出发。

路上聊天得知，那两个女孩居然是老乡，我们甚至可以用我们家乡的话聊天。我在摇晃的车上昏昏欲睡。到达小黄已经差不多1点了。在村门口又被拦下来要买票，在座的当地人也不帮我们说说情，30块的大洋一分不少的奉上才能通过。

同样的建筑、同样的风格的寨子看多了，我现在只想快点找到落脚的地方。同去的两个女孩悠闲的在广场溜达，可急坏了我，几经折返打探，最终找到一理想的地方，20块/床，干净而舒服，而且最后我一人占了一间房间。

听说表演是2点开始，休息了一下就到广场找吃的，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就随便要了一碗米粉，也许是一个人的关系，这个时候更觉得贵州的食物很难吃。发短信跟朋友说，很怀念广州的美食。朋友都一致呼唤我回去。
烈日当空，表演开始了，小黄以侗歌闻名。我有一双世俗的耳朵，虽然没有听出天籁之音，但还是觉得他们的唱功不错。

一个半钟的表演结束，我就一个人溜回客栈睡觉去了。哈哈，实在太累了。

醒来已经是5点半了，于是又开始无聊地一个人四处瞎逛，累了，开始找吃的了。我住的客栈由于今天要招待领导，所以根本顾不上我们这些散客。找了另外一家客栈一个人炒了两个菜，把自己撑得饱饱的。

后来在路上有碰到了两个同乡，通过她们认识了一个在暨大读书的华侨和一个中大的学生。

晚上，继续是表演，跟白天的居然一模一样，顿觉无味，听说下午4点也表演了一场，我不知道两个同乡为什么第三遍还能听得有滋有味。暨大和中大的学生在背后一个游人的干扰下也觉得无聊提前退场了。（我们背后一个游人老在问当地一个妇人，为什么这么早结婚，那些唱歌的小朋友是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情的，在歌声当中听到的都是这样的问话，也怪不得中大学生回头斥责）。

我还是觉得回去睡个好觉，明天回广州算了，休息一天，又要上班了。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8:08

D6：回家

早上起来，由于不赶时间，磨磨蹭蹭的，等我背着背包下来的时候，人早已经走光了，我叫客栈的老板给我弄了一碗米粉，料下得很多，就是贵州人喜欢放味精，我特别不喜欢。

吃完早餐到广场等车或者找人拼车去从江。大部分游人估计很早就走了，广场又回复了往常的平静，那些唱歌的小孩又在广场迎接新的一批客人了。

你们一天表演四场，不累吗？

不累，略思考了一下，小孩子回答说。

最后我找到一部当地的大卡车，顺便送我去从江，在车上也认识了一个榕江的老师，热情的她给我留电话，叫我去从江一定要去找她。

黔东南的车站宣传安全驾驶的都是血肉模糊的画册。可见这里的交通事故是如此的频繁和严重，我每次都把眼光避开，我害怕我看了之后没有勇气坐上那辆从从江到广州的汽车。值得一提的是，验票的一听到是广州的，就会安排一个前面的好位置，不知道何解。反正是广州的就任君选择，不管你买的是什么样的票号。

买票，等车，上车，睡觉。在飞机上，我迷糊地靠近，现在，在睡梦中，我摇晃着远离。

夜色轻舞 · 2008-01-02 08:11

后记
回到广州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9点了。开门的一瞬间就问，有好吃的吗？哈哈。

回来后，很多人问我，好玩吗？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好玩与不好玩就可以概况的。记得有一句这样的广告词：人生就像一次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风景可以用相机拍下来，但是沿途的感受、沿途的经历是放在心底里的。我一向认为旅游是辛苦的，但在辛苦的路程中可以享受生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