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岜沙的时候艳阳高照,把背包扔到凉布场便开始在村子里闲逛,靠在形象代言滚元亮家的门边,享受着孤寂的古木夕阳,突然一辆越野在我面前嘎然而止,原来是北京某个剧组到这里接小演员,演员还没放学于是导演便和我聊了起来。“你是考察队的吗”“不是,过客而已。”聊到投机处悄悄告诉我,他们在这个村子驻点一年多了,这个村子有很多讲究,让我多小心。
出门不爱讲太多话总也碍不上谁吧!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才知道他指的是放蛊。真的有遇到妇人,我想我大概没有中蛊,因为我没有她拥有的多,她没什么好从我这里夺取的。
刘内琪,凉布场最勤劳的女人,操着满口的苗家话和我比划着,如果我要住宿可以去刘老师家,后来比划不清楚便带我过去,于是那天我有了安顿之所,为了表示谢意给她了一袋我最爱吃的饼干;黄昏,坐在村尾的木桩上发呆,当光着脚板、挑着两桶水的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回身给了我一个亲切的微笑;天色渐黑,在村里遇到从田里正准备回家的她,示意我跟她走,后来便体验了一个苗家人真实的生活。
我这个讲汉语的人对她来说也许是贵客,一进门她便收拾房子,后来很珍贵的从她的背篓里拿出一个地瓜来用手擦了擦给我,于是我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他们家有四口人,老公滚亮谷外出打工了,为了让家人住在不透风的房子里;大儿子滚你两上小学六年级,还好他们也实行两免一补;小儿子滚少两,就是那个光着脚满地乱跑的孩子;男人外出了,刘内琪变承担起家里的重担:织布、养猪、种田、照顾孩子。他们家有一栋用木板拼起的房子,有半面墙因为钱不够至今还没堵上,昏暗的灯光几乎不能照遍这个十几平;最值钱的除了那头猪恐怕就是那口全家人赖以糊口的铁锅;家里唯一有鞋的人就是她的大儿子,是因为上学的缘故,鞋子是学校捐的。后来听说下雪天她也是光着脚下地的,但她会让自己的小儿子在家里呆着,不准出来。
自始至终她都会告诉我,她很幸福!谈话间又开始为孩子们做晚餐,今天的晚餐是剩面和烧茄子,没有放油的炒菜却能让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为了回避这种辛酸我去刘老师家拿了自己所有吃的东西又返回来,悄悄把刘内琪叫到门口塞在她手里,生怕伤害那个六年级学生的自尊,我是在她亲切的微笑中离开的,后来还是不甘心,在村里的小卖部里买了两桶油和生活品给她送了过去。
这一天,不管是在哪里,都能看到纯朴并勤劳着的她,能看到随时愿意帮助别人的她,能看到可以将自己珍贵的果实拿出来分享的她。当我要给他们家人拍照时,她迅速从箱子底下拿出过年才能穿的衣服,那一刻我只记得,一定要把这张照片寄给她。
幸福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一包饼干、也许是一个拥抱、也许是一个异族宾客、也许是一张照片,对我来说又是怎样的追求?无论怎样,希望她永远幸福!







顶。。。。:)
幸福于她们说很近,于我们了
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