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北到老挝--从萨娃蒂卡到撒拜迪

去过曼谷以南多次,听到那里的人形容女孩子漂亮“像是北部的”,总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靠近版纳么,也不过尔尔吧。老挝一直挺神秘的,据说是世界上第二贫穷的国家(第一不知道)。本来还打算去缅甸,走德林依达和丹老群岛,但多方查询说边境过不了,缅甸政府也限制,只好以后再动脑筋。柬埔寨上海有直飞,这次就不必去了。越南回来的单程机票太贵,最后定下来从版纳回,最后行程如下:
2月1日 上海搭春秋航空飞厦门转亚洲航空赴曼谷,23:20抵达
2月2日 曼谷夜班卧铺火车19点3刻左右赴清迈Chiang Mai

3日 清迈 漫步、惊艳

4日 清迈大巴赴清莱Chiang Rai

5日 清莱 悠闲、平静、奇遇

6日 清莱 上山,村寨狂欢

7日 下山,中午清莱公交车赴清孔Chiang Khong,过关,小船摆渡湄公河到会晒Huay Xai,落地签,入境(18点截止,会延迟些但要收超时费)

8日 会晒乘快船speed boat(受罪)约6小时到琅勃拉邦Louang Phabang

9日 琅勃拉邦 river tour

10日 琅勃拉邦乘面包车mini bus到万荣Vangvieng

11日 万荣气圈探洞及kayaking一日游,欢乐的白天与夜晚

12日 万荣大睡一天

13日 万荣,早起悠闲的在街边品一杯老挝咖啡,和新朋友say hello、老朋友say goodbye,乘10点的大巴vip bus到琅勃拉邦

14日 琅勃拉邦乘大巴赴边境磨丁Boten,在距Boten20公里处的那堆下车过夜

15日 那堆搭中巴赴Boten,过境,步行1公里至磨憨入境,转小巴赴勐腊,转豪华班车(新款依维柯)赴景洪

16日 景洪大吃腐败

17日 白天继续腐败,晚班机返沪
行程探讨:总的来说对行程设计挺满意的,去万荣是走了回头路但非常值得。
1、本打算火车去厦门但买不到票(还好没买到),上海直飞曼谷的机票单程一般较贵,运气好也能买到便宜的,淡季时拼团的往返票比单程还便宜,浪费回程好了;
2、淡季可以搭早些到曼谷的航班,当天转19点3刻左右的火车(不一定买得到票哦!);
3、对历史遗迹有兴趣的可以在曼谷去清迈的路上加一个素可泰Sukhothai;
4、清莱上山狂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5、会晒的speed boat太难受了,又超贵(外国人36万基普约300多点人民币)如果有时间宁可做慢船20几个小时左右到,中间在北宾Pakbeng自己找小旅馆Guest House住一晚;
6、琅勃拉邦坐mini bus去万荣不好,路况很差,颠的人都散架了,不如坐VIP bus舒服些;
7、万荣是可以待上一周更长的日子,天堂、极乐世界;
8、从万荣可以参加Kayaking的tour去万象,据说有4、5个8-12m落差的急滩,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啊!
9、个人建议将来可以从万象飞回国内,好像有回北京的航班;
10、
万象可以过境到泰国的廊开,再去曼谷,买曼谷往返票的人这样走最好了,但要在清孔出境时办好re-entry。
具体的游记攻略慢慢写吧。

如有需要提供信息可以发邮件bigbalabon@citiz.net

bigbalabon · 2008-02-28 07:42

谢谢,你很热心,不知路上有否碰到过?膝盖弯曲的是快船而不是慢船,我们就是受了6个小时的苦,还特别宰人。路上看到好多慢船都挺空的。

bigbalabon · 2008-03-02 17:02

2月1日,今天总算体验了春秋航空,其实和普通航班也差不多,空姐是穿裤子的,座椅是不能后靠的,不提供小枕头和blanket的,有一小瓶水。在风雪迷茫中机长检查了机翼,毅然起飞,保证了我能够赶上后一班亚航。
新发现:到了高崎机场,看见‘中转接待’的灯箱亮着,心想转机谁不会呢?能有啥服务呢?看个究竟,就循指示而去,竟然有意外收获:并没有想象中的办理登机服务而是送了我一张50元的抵用券,没有限制条件肯德基也能用(50块在肯德基可是能吃到腐败啦),还能免费享用休息室和免费环岛游,当然我是没空享用了,而且差两分钟就18点她们下班了,青松他们航班比我晚了几分钟到就没享受到。国内航班间中转给30元的,我在肯德基是没啥东西吃的,跑去一楼咖啡厅,他们有专门的套餐给有券族,要在点单前出示。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令我义愤填膺的事,本来担心的单程机票出境的问题在边防这里倒没事,反而亚航办票工作人员虎着个脸说你们的签证不能单程机票出境,我把签证一字一句读给他听问他哪里有说不能出境?又告诉他我们是经老挝从版纳陆路回国,老挝是落地签,走来一个亚航的工作人员点头让我们过了,然后说了一句莫名惊诧的话‘查他们旅费’。说是泰国移民局规定去泰国的中国人要携带超过相当10100铢的现金,而且只针对坐亚航的中国人,老外或搭乘其他航空的不查。可把我气坏了,本人出国不下20次,亚澳欧,从没碰到这种事情,不管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要有。

如果说是移民局的规定,使领馆可以选择是否给予签证,移民局可以拒绝入境,而亚洲航空收了我们的钱出了机票就是达成了客运协议,就有运输的义务,不给看旅费就不给登机牌这是违反了运输协议。凭哪条中国法或国际法要看我们的旅费?而且只看中国人的,这是明显的歧视中国人。亚航的工作人员给我看一张a4纸打印出来的东西上面有个airaisa字样红色章样的东西,还说到了泰国也要抽查的,我去过泰国7、8次了,从没听说过要查,而且那些包价旅游的人不带现金也是很正常的。欺负人不能欺负到这种程度!

亚航的空姐还是挺漂亮的,

刚下飞机,记忆中热哄哄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喜欢。机场出来,就有很多司机拉客,我们可不敢相信,我去问了一个柜台,他们的车要600铢太贵了。青松换了10美金的泰铢,我问了银行的职员怎样做大巴,然后楼下巴士层走去,那里也停了很多旅游大巴。直达市区的大巴已经没有了,但有免费的Shuttle Bus去Bus Station,在那里可以坐巴士去考山路,可惜刚开走一辆,后面也不知何时到,我们就又返回上面去排队坐正规的出租车,和上海机场一样,有专人管理,问你到哪里写个纸片,然后排车,巧了有个老外听到我们去考山路提出拼车,我们当然欢迎了。上车后司机开价400,我们坚决不肯,老外敲打着计价器要求“meter meter”,司机也不怎么会说英文,最后妥协打开了计价器。路上共收了2次高速费共65铢,最后meter出来的车费就是380铢的样子(还好跟老外拼车,否则青松那点儿铢还不够呢)。老外是在福州教英语的,正好跟我们同一个航班,他有朋友已经在考山路为他订了guest house也很便宜,我们就决定下车跟他走。
司机把我们停在考山路口,大家背起背包来穿过午夜的考山路,仍然是热闹非凡,老外的guest house 在考山路的东面,周围挺荒的,我们就又决定返回考山路找地方。没想到竟然这么满,所有的guest house都满了,路上看到好多老外和我们一样背着包一家家的问过来,我们很盲目的向考山路外围走着,过了条小河(第二天发现还是条挺有情调的小河呢),找到一个“华丽大旅社”里面的人也不会说中文的,房间450铢,好贵啊,更要命的是我掀起床垫,发现有几只小强在下面,咳,这时已经是半夜2点多了,anyway啦,薇薇已经是走不动了,将就几个小时吧。还没有热水,这是我们一路上最terrible的住宿体验了,我是一晚上没睡好。背包旅行,这也是必然会碰到的可能性,多走走呗,偏远些的guest house还是能找到空房的,实在不行露宿一下街头也是一种体验。

2月2日
早起3件事,换钱,买sim卡,买火车票。
再走去考山路,晚上吃东西的排挡变成了买衣服杂货的摊档,泰国人有意思,轮流做生意。换钱最划算还是Khao San Palace Hotel门口那一家,美金换到了32.71吧,但我发现出国前用人民币换些欧元来换泰铢好像更好,在目前美元贬值的大环境下,至少回国后再换回人民币不会吃亏。
7-11里卖的sim卡是有卡费的,后来碰到同航班不同行程的jacque说她在曼谷机场二楼找到了送卡的地方,电话费也很便宜,接听免费的。
买火车票可就惨了,问遍考山路agent 都没票了,我们要买那种卧铺的,我以前从春蓬到曼谷坐过,挺有意思的。艳阳当头,走到了西北面的Thanon Chakraphong我们先找了家餐馆做下来,叫了杯mango shake,青松又杀出去找票,原以为跟国内一样,各代理都一样,没了就是没了,没想到还真被青松找到一家agent买到了3张卧铺,厉害啊。
突然发现自己忘带照片了(老挝落地签要用),考山路上也有好几家instant photo的地方,都在显眼的地方明码标价。好了,一切都搞定,总算有空逛逛了,餐馆旁有条小弄,我最喜欢钻小弄了,往往别有洞天。先看到一家泰拳馆,以为没路了,穿过泰拳馆,一条树木葱郁的街道,跟考山路好像是2个世界,走在斑驳的树影里,仿佛世外桃源一样,这里有考究的guest house 带着雅致的小院,各种可爱的小店、小摊儿,更搞笑的是好多小摊儿店前都有张大纸板写着“we buy everything”还真是什么都有:各种书、鞋(一只的都有)、背包拐杖等户外装备、生活小用品,估计就是那些背包客们抛售旧货的。想到有些嬉皮士旅途中花光了所有的钱,在这里变卖自己身上那点儿破家当,凑够路费回家的可爱场景,令人忍俊不禁。
再对照地图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考山路西北方向,主要是围绕着一座庙 Wat Chana Songkhram 的三边,好多guest house,不贵,都有塑封的明码实价,不会因为奇货可居而乱涨价(当天也都是满的)。这里漫步的背包族们没有考山路的匆忙,看上去都和我们一样是闲逛的,还碰到了昨晚的老外(在福州教书的那位),他说他的guest house也满房了昨晚。很多老外下午就做在了街面的排挡里吃喝了,我们也坐下来要了杯mango shake享受一下慵懒的午后。东南亚最吸引我的就是各种水果shake,一般20铢一杯,芒果的30铢,个人偏爱芒果的,可能因为国内的芒果没有这里的好吧。用新鲜的水果,当场和冰块一起打散,有些像小时候的“冰霜”,往往还会添加蜂蜜、椰汁、炼奶之类,在热乎乎的空气包围下,沁人心脾。国内咋就没有呢?有些类似的饮品也没有这个调调儿,还吼贵。
在东南亚旅行,我照例要每天一“马”,“马杀鸡”最好就在这样的下午,找了一家门口挂着“Spa”招牌的,其实还是简单的massage,traditional thai180铢/小时,oil的250铢。说到这里要专门介绍一下个人心得:
泰国的massage主要有4种:Facial(面部的,个人没啥体验);Foot massage; Traditional Thai massage;Oil massage。Foot massage依据的还是中医的足部反射理论,但比中国简单的多,操作上也感觉较粗糙,可能是主要顾客为鬼佬而他们是不受力也没啥要求的缘故吧,更没有国内足浴那么多种类的泡脚过程。总的来说还是国内的特别是连锁品牌的足浴要更好些。Traditional Thai massage是和中医推拿完全不同的体系,一位医院推拿科的医师跟我也有同感,泰式按摩并不强调治疗具体疾病,但能使人放松及消除疲劳,像是在帮你的机体做柔软体操。Oil massage个人认为是去东南亚旅行最超值的项目之一,有一整套独特的体系,其思想既有中国传统阴阳五行等理论,又有禅宗的意味,还有印度的影响。Oil massage也是Spa的主要部分,Spa的话更强调用的植物精油,亚洲人比较偏爱。如果有更多money和闲情逸致可以去Spa,但普通的Oil massage更实惠。
这里只是个人感受,也没有要贬低哪种的意思,觉得出去就要多体验当地的特色,多多尝试,旅途丰富多彩。

bigbalabon · 2008-03-13 18:41

靠山路叫一个tuktuk去华兰蓬火车站,200猪。火车站不大,和国内的格局不一样,大厅周边有便利店和各式餐饮。而且是敞开式的,没人检票直接进入站台找车上去后再检票。泰国的卧铺火车挺有意思,会变形的,开始是2人面对面坐着,晚上到点儿列车员来把座位变成上下铺,还有帘子,给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别的车厢有一位老和尚,早早的把床支好了放下帘子打坐。我们这节车厢里也有一位和尚,彼此打量一下感觉挺有缘的,很想讨教一下佛学,可惜他英文不通,只好作罢。同车厢还有一对中国夫妇,青松过去打招呼但人家感觉怕怕的,不敢跟他多说话似的。后来夫妻俩还正巧和我们在清迈住同一家guest house,某一天吃晚饭还见到了,多聊了几次知道他们来自湖北。其实出门在外,除了相机之外更重要是要带着一颗开放的心,和旅途中见到的当地人交流,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交流,当然见到国内出来的同游们更应多多沟通,信息交换,友情提醒,需要的话互相帮助,更有可能志同道合的话一起走一段,旅程才能丰富多彩。出来了还局限在自己的小宇宙里,只是用眼睛sightseeing,只是带着嘴去吃,就是所谓的玩玩(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点拍照,进店买药),还不如待在家里呢。说到交流,拉帮结队出来自然有诸多好处,但小圈子内太容易交流了也自然会限制跟圈子外面的互动。世界因沟通无限而无限精彩!

继续说火车,我毫不掩饰对泰国火车的喜欢(指卧铺火车,别的没经验),舒适,空间较大,布局合理,床的方向更火车一致,不会像国内火车一样人睡着左右晃的厉害。车上也有供应膳食但比陆上贵,我对面的澳大利亚小伙挺有钱的,价钱都不问就点了一个套餐,隔壁的两个意大利小伙犹豫了半天,最后才叫了一份两人share。 澳洲小伙开始上错了车厢,车开了半小时才被赶过来,背着个长箱子(后来一问是吉他),发型怪怪的,几乎是平头顶上又留了羊角一样的2撮毛,要在国内肯定被认作二流子,其实人相当腼腆,刚大学毕业搞it的,我嘲笑了一下他的发型还露出了害羞的笑容。中国人缺乏个性,奇装异服头型古怪佩饰穿孔甚至留胡子都会被认为是二流子一类,其实人家往往是普通良民,只是随性而为保持个性而已。但在中国多少年来的教育就是要泯灭差异从而限制了国人的创新性。隔壁那俩意大利小伙在玩儿一种骨牌游戏,我问他们是啥他们竟然很诧异的问我“这不是你们中国的majong么”?我只好耸了耸肩,中国的大饼到意大利变种成了pizza,难道麻将也变种了吗?
一夜无话,是这两天来睡的最好。

2月3日

早晨,列车员来变形again,9点多到了清迈。车站很小,也是敞开式,好多旅店的人拿着房间照片地图拉客,却也不令人讨厌,糊里糊涂上了一辆车去到royal guest house。也是塑封的a4纸明码标价,有7层楼,没电梯越往上配置越低越便宜,我们还是要hot shower450铢。在城门东面,出来过护城河就进了城,小逛一下正肚子饿呢居然就走到了当地有名的餐厅Salom Joy,又好吃又便宜,后一天的早午饭也是这里解决,总算是定心品尝了thai food,padi和mango shake都很好吃,mango的30铢,3种mix的30铢,其它水果20铢。vivi点了个mix shake,其实还不如点上3杯各种水果的,一起喝呗。这样的好地方特地拍照告诉各位网友,地方很好找,东门进城主干道左边就是。
我可没兴趣把那些所谓金碧辉煌的庙一个个按计划看过来,到了具体的地方就要随性游荡,别搞的跟团队旅游似的走行程。青松就在guest house门口租了辆自动档摩托车,其实跟助动车差不多,排量稍大些,300铢/天,老板娘说不上山加50铢的油,上山100铢。我先跟着转了一圈,是挺方便的,我们也没目的,看到个古老的庙就进去转转,庙像个大公园,庙堂,花园,树木,石凳,还有片箴言林,泰英2种文字。有一队人捧着花篮一类的东西,又节奏的呼呵着围绕一座庙堂转圈,我们也好奇地跟在后面转,边问队伍里的美女这是什么仪式,可惜美女英语不行,无法表达给我作罢。

我们没有预设方向,就跟了一辆本地人的摩托车后面,出了城到了一个本地人的聚居地。买一个青芒果,脆脆的,要沾酸辣的料吃,20铢。本地人可能吃不起水果
shake,一个小摊上卖沙冰,浇一些色素糖浆,便宜,5铢,反正体验一下呗,又买了些便宜的小食,晒着泰国的阳光坐在路边吃起来。
对清迈有了大概的印象,我开始像以往一样用脚去体验这个城市,护城河据说是污水治理成功的典范,小鱼们喜欢聚集在岸边,一发现有人靠近就潜入水底。城墙只剩下城门和城角的废墟,却不显落没,城内没有高层建筑,街道是直角交错的像北京似的,很好走也很好找。路过一个小庙,在庙园的角落里找到几个墓碑,是以前的僧人还是信徒呢?不得而知。
走着走着出了四方方的老城,往西走,却不打算进山,过了一间很大的医院,路上七七八八的吃了些地摊零食,他们有个糯米饭上盖芒果,非常好吃,40铢,后几天在泰国我们真爱上了这个东东,好像上海有泰国餐厅卖得朝贵。路边不时走过美女。乱走之间路过一个小园子,穿过草地竟然有尊毛泽东的塑像立在一栋房前,Q版的,还有老外乐滋滋的和毛主席合影。 原来是家冰激凌店,东西挺便宜的,一个球20多铢,味道挺好,我也去尝试了一下,果味特浓,有股home made味道。小园子也很有情调,顾客蛮多都很悠闲,有人捧着冰激凌坐在秋千上晃悠,后来翻了本旅游小册子发现这竟然是有名的店呢,可惜不记得名字和确切地点了。
路过一些西式餐厅,在独立的house里,挺有格调的样子,翻翻门口菜单挺贵的。走累了,路上有多家Spa,挑了一家叫Sinativa享受了最便宜的套餐,1400铢+6%的税,包括herbal steam sauna 和花瓣Jacuzzi,技师手法不错,还碰到了8个上海人,听老板娘说是在网上预订的。环境感觉还不够精致,门口的招牌自称:The original Chiangmai’s spa established 1997。

等我出来已经晚上8点多了,可以免费接送,我是自投罗网的么就叫老板开车送我去了night bazzar 夜市,我对买东西没啥兴趣,可不打算背一路,里面有个food center 像国内的大食代一样,多种选择,还有免费的民俗表演可看。
随便填了下肚子,再往南走,一路上两旁都是小摊,好不热闹,LP上说走到Anusan路又有个night market,里面有好吃的餐馆。到了那里也是挺热闹的,走到一家海鲜餐馆门前我停下了脚步,招牌上有中文林丽娜餐馆的字样,海鲜摆在外面,桌椅也是从里面一直摆到路边。尽管我很清楚这里是泰国内陆,但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去普吉吃得那只螃蟹我还是没忍受住诱惑,一个人点了只螃蟹,老板娘开价500铢,我心暗想压不到300铢我就省钱了,没想到我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了好久竟然答应了,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叫了瓶啤酒,吃着又惦记上了一条Squid 尽管没再次压价成功但我实在经不住诱惑就又买了,这样加起来我一个人吃了600铢的一顿晚饭,是全旅途中最昂贵的一次,引以为戒。蟹是咖喱做法,好好吃哦,后来又加了一小碗米饭,买单时竟然算我20铢,太不厚到了,可能是我压价太厉害的缘故?心里不爽就别答应压价呀,答应了又从别处宰人可不太好阿。秀给大家看一下:
酒饱喝足,往回走,路过一条街,两旁好多酒吧,老外和泰妹一起happy,但酒吧里的女孩子都很丑,亚洲人和西方人的审美观念不同啊。到了护城河看到对面又是灯红酒绿,继续探索夜晚的清迈,果然有新发现。这里有一家当地人混的酒吧,就是上海的虹番那种,里面几乎没有西方人,我坐在里面看上去是年纪最大的,歌手是些泰国年轻小伙子,有点儿花儿乐队的样子,唱泰语的流行歌曲:
席间都是些时髦的年轻帅哥靓女,放在国内要被称为80后90后吧,看上去朋友聚会的多,也有2个小女孩坐着喝酒,小男孩上去搭讪的,看他们玩儿的高兴,不由得感慨自己年岁渐长,只能远远的看着青年人欢乐,又舍不得离开,能够感觉一下年轻的气息也好的。

bigbalabon · 2008-03-18 16:48

2月4日
睡到自然醒,这是个小资城市,气候宜人,没有曼谷的高楼大厦,没有普吉的喧嚣,可似乎不能留下我和朋友们。青松一早出去买赴清莱车票,神采奕奕的开着摩托。说起租摩托车,青松刚开着时停到哪里都巴巴的上锁,可一次两次的遭到周围人嘲笑,才发现所有的摩托车都没人锁的,索性就再也不管锁的事了,不禁跟我感叹,这里真是和谐社会啊。
的确,泰国人民和善,旅游城市更是如此,跟我们的旅游城市截然相反,我们的人民本来倒是挺纯朴的,一旦旅游业兴起后,坑蒙拐骗都来了,来一个宰一个算是轻的,到后来实在不像话了政府出来教育教育,再想点儿辙管理管理,也没啥用啊?害得大多数国人对旅行提心吊胆,出国旅行更怕,没曾想人国外旅游业早已和谐了。我去过十多个国家,人家越是旅游热点,人民越发对游客友善,而且并没有政府的干预。在下以为不仅仅用所谓民风来解释,在完全市场经济下,人们自然发现游客是带来收入和就业机会的,对游客好,自然客源滚滚,财源不断,游客的钱其实是最好赚得,坑骗游客只会坏掉名声,自断财路,在泰国更是如此,路上碰到许多各国游客,都对泰国的和谐社会交口称赞,送洗衣服里的钱财如数归还,陌生路人热情援助,公务人员谦逊有礼等等不一而足。
我和vivi又跑去Salom Joy Restaurant喝了各种shake品味各种小点。看着中午日头正高,想起guest house的小型泳池,有老外在游也有在池边晒太阳,等我真跳进去后冰冷刺骨,还是西方人壮啊。退了房我们先陪vivi去拿送洗的衣服,她洗贵了,40铢/kg,其实大多数是20铢/kg,东南亚到处都有简易的laundry service,一般就是个老妈妈在家门口挂块多少钱/kg的牌子,又便宜又好还能熨烫(一般要加些钱的),国内旅行就少见到,要么自己手洗,要么宾馆里按件收费。泰国到处绿树成荫,我和青松正等着,啪的一声树上掉了个果子下来,我一看酸角,这玩意儿好吃呀,喜滋滋的拿给青松尝,他刚咬一口就说极酸,我以前吃的不怎么酸呀?甜甜的,难道要放一段时间才行么?

叫个tuktuk50铢送去汽车站,最近的班次卖完了,接下来的只有2点半的,要等两个小时。候车室里坐了2个泰国MM,看到我就冲我笑,其中一个mm箍了牙,嘴一咧露出闪闪的,她们英语不太好,是曼谷附近lopburi的,人就比较娇小,肤色较深,也是来清迈度假,买了把可爱的小伞, 相谈甚欢着她们的车到点了,她们的行李好沉啊,不管那里的女人出去旅行都免不了疯狂血拼。

汽车站旁有几张台球桌,当地人在玩儿,一问40铢/小时,对我们特别热情,特地让出一张桌给我们,尽管我和青松几乎不怎么会玩儿,闲着也是闲着,只是球技实在是丢脸,将近半个小时才把球都打进去,围观的泰国朋友们不多久就悻悻的散了,连vivi也看得直打哈欠,anyway啦,我们是以德服人的,不靠球技。
Finally 车开了,车况还行,有发湿巾、水和cookie。眼前一亮车上坐了2位美丽的姑娘,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面容姣好,如此近距离看到,北部女孩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不能坐在一起。她们说话也是轻声曼语,打手机时旁边几乎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奇怪接电话的人怎能听清,害羞但不高傲,很有礼貌的跟我点头致意。我旁边是为会说华语的大哥,早辈也是中国的少数民族,现在曼谷打工,在清迈办理女儿出国的事,他女儿就不会说华语了。
车到半途,华语大哥下车了,其中一位mm打着手机也下车了,不过一会儿又上来了,好像下错站了,但她的位子已经被人坐了,然后我很绅士的邀请她坐在了我的旁边。怪不得那么害羞,原来几乎不会讲英语,我也不会泰语啊,然后我们愉快的鸡同鸭讲了半个多小时,倒也奇怪了,我听力不大好,她的话音又是那样轻柔,在马达轰鸣的车厢里却听得如此真切,如此曼妙的嗓音令人陶醉。她的站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呢?
非常荣幸的,在我的邻座,坐着一位儒雅不失可爱的老头,named David,竟然是一位PHD,在美国教history of Art,他说很高兴在美国they pay me for my talking,哈哈,现在退休了,就来泰国旅行,一个人。据说泰国政策对退休外国老人,只要在银行里有多少多少存款(不记得多少但不多的)就可以随便在泰国待多久,他就慢慢的从一个地方晃悠到下一个地方,喜欢的地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们聊起了泰国少数民族和中国的文化艺术,文艺复兴,欧洲的旅行,David向我隆重推荐了佛罗伦萨,说置身在那里,就好像穿越了时光隧道,历史凝固在了中世纪,威尼斯也不错,没有汽车。他预订了离清莱车站不远的guest house 名字很有趣Boonbundan,近一个寺庙Wat Jet Yot,下车后我们就随他去了那里,还好有空房。Check-in 完了还碰到一位美国来的大块头Peter,他说他stuck在这里了,已经半年多了,David觉得他有些crazy。
大堂旁边有间小屋,挂了张周边地图,地图旁有几张老照片,看上去挺像这里老板,年轻时候,一身戎装英俊潇洒,旁边依偎着美丽的太太,着护士装,挺羡慕的一对。一会儿来了个大腹便便的老头,貌似照片上的老板,倒是挺神气地拿出根教鞭跟我们讲起周边旅游环境来了,商量了一下,明天的计划还是明天再定吧。
我们和David一见如故就相约一起去dinner,清莱是个小地方,晚上热闹的地方好像就一条街似的,路边出现了带中文的路牌,街边的立柱上有中国灯笼,感觉这里有更多的中国元素又不相同。转了一圈还是汽车站附近热闹,选了一家有中国名字的餐馆,但老板不怎么会说华语,店堂深处供着中国神像,同好多餐馆一样,厅堂是半敞开式的,晚风习习却没有凉意,菜式没有什么中国气息,跟David的边吃边谈吸引了我们的全部记忆,他的谈吐如此高远却又如此亲近,David善于控制谈话的节奏,在我们没听懂的单词时不厌其烦的解释,谆谆教导又循循善诱,充满了幽默与机智,青松感叹“要在美国听这样一堂课要花多少钱啊!” David从愤世嫉俗讲到Diogenes,是他所喜爱乃至崇拜的古希腊先哲,Diogenes大白天打着灯笼,只为寻找honest man,甚至在广场上手淫。从Diogenes讲到了无神论,从某种意义上,David说,他简直是个共产主义者,他不信任何神鬼、超自然力包括灵异现象,the only thing he believe is DESIRE,我们就鬼神和通灵乃至中国风水算命展开了丰富的讨论。很荣幸,在David帮助下,我英语表达了自己的鬼神观(这里就不用英语了),我认为,在古代,人们多很多自然现象不能理解,比如打雷闪电被中国人说成是雷公电母,古希腊人说是宙斯的武器,所以古人创造了个“篮子”so called ghost or god etc. 现代社会仍然有很多事物是目前人类所没有认知的,但某些奇异、灵异的现象可能也是有其客观规律的,现代人如果也像古人一样,把目前还没搞懂的东西,也搞个篮子称为鬼神呀,超自然呀之类的,岂不是同样愚昧?

David还强烈控诉了Cooperation(我补充了一下Capitalism 哈哈)消费主义就是Cooperation搞出来的东西,还比如香烟,Cooperation使用现代市场经济手法包括广告等把人异化成了消费者。我记得国内早些年还有很多学者包括教科书怒斥西方腐朽资本主义如何用消费主义奴役无产阶级,现在不知云散去哪里,反而国内到处飘扬着消费主义的大旗。

丰盛的晚餐伴随着思想的激荡,北部的夜晚到底有些凉意,我们越聊越远,越聊越深入,vivi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我们仿佛冷落了她,David不愧为多年的教授,在谈论“美”时,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目标开始指向vivi,David毫不吝啬对中国美女vivi的赞美之词,我俩也在敲边鼓,把vivi闹得不知所措,高兴呢但又有些怪怪的,却又无从生气,只能在那里可爱又尴尬的笑着,好生有趣。
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漫步回到了Boonbundan,这家guest house也不怎么样,就是名字好玩儿,晚上就一个小伙子值班,我觉得冷又问他要了2床毯子。呼呼睡也。

bigbalabon · 2008-03-22 19:22

2月5日
早晨的清莱比清迈更安静,但昨晚听到狗吠和酒吧音乐的吵闹。阳光暖暖穿透清洌的空气,已经是小年了耶,身处异国,却有亲切之感,让行走有了停留的冲动。今天就是逛逛,再看看是否明天去金三角发现罂粟,或去美斯乐寻访被遗忘的中国军队,或去拜县看看道路到底破成啥样。

想想这地方不大,打算租自行车来着,那个老板很和善,vivi却嘟起了小嘴,追问之下,原来她不喜欢骑车,那你就说呗,出来么就要有啥说啥,别焖在肚子里。青松去租摩托车,我没开过,在清迈试了试就把老板吓坏了,出来玩还是少冒不必要的危险,而且自己受伤也就算了,拖累同伴就不好了。租车行一位清秀的姑娘接待了我们,自动档的比清迈贵,后来发现这家是lp推荐的,说他们的车较新。门口放了一扁筐米粉团,用荷叶包着,每一个都那么粉嫩朝天,中间还点了红,好诱人,记得国内有些泰国餐馆里有卖的,可惜是老板家自己做了吃的不卖,接待姑娘看我眼馋的样子,跟老板娘说了声施舍了我一个,真好吃啊(说施舍是因为我要给钱人不要)。

看了lp上的地图,清莱也不算小,以Thanon路 Suksathit和Thanon路Banphaprakan 路口的clock tower(那时在整修,不像钟楼更像塑像)为中心,沿着主要的几条道路商业比较繁荣,餐馆也很多,往南沿着Thanon Jet Yot有酒吧区(晚上吵得音乐就来自这里),有些挺有趣的西餐馆,我们的guest house也在南边儿;汽车站在东南方向,旁边是night market(怪不得晚上那么热闹);往北是个大的market包括菜场和各种日用百货,市区就是再向北延伸到Mae Nam Kok河边,有家度假村在河洲上,我决定向西北方向行进,漫步进行到底。

又见芒果盖糯米饭(我们瞎起名叫芒果捞),在路边摊儿上卖,40铢一份,芒果好大个,很多餐馆门口也有这样的摊儿,当地人很喜欢,so and we,我们简直可以说“超爱”,见一次吃一份,青松还立志回沪后研发呢,暂且按下不表。

遇到了一路上看到拥有最漂亮山门的寺庙

,拍照留念

,因为庙都一样的所以很少去拍庙,但这个门口有2尊菩萨,左边的站在大象上

,大象腿上居然抱着2只猴子,猴子屁股还被漆成了红色,忍俊不禁

。右边的菩萨被一个胖力士扛着

,拍照时特地把一朵莲花取景在一起。

漫步的大方向有了,怎么走法就没概念了,看见路边有个指示牌:Culture Enhancement 箭头向前800m,心想我也enhance一下,就往前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米,又看到指示牌“Culture Enhancement”箭头右拐1.5Km,奇了怪了,怎么越走越远了呢?继续走吧,两边儿也更荒僻了,路过2个破烂的小餐馆,墙上贴了美女图,左手边是个挺大的高尔夫球场,还在修大门。走着估摸着快到河边了吧,指示牌又来了“Culture Enhancement”箭头左拐2.5Km,昏倒,give up,什么玩意儿啊。

不去enhance了,右手边是一个小山岗,很突兀的有上百级台阶,上面有什么呢?登上去再说,到顶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汉字书写“本頭公妈”庙

,简单,一进而已,庙里供奉了挺慈祥的中国打扮老头老太,估计跟土地呀妈祖之类的信仰吧 ,墙上贴了捐款人的姓名,都是华人。庙的一角供奉了一小尊像,泰国人的样子,后面汉字书写了“孟莱大帝”

,塑像旁还有好多大象的小塑像 ,引起我的好奇,后来查证:“西元第十三世纪末,泰国史上的第一位最英明的国王——孟莱大帝,就在目前泰国北部的清莱与清迈一带建立了一个繁荣的社会,清莱府于1262年由孟莱大帝建立城池,名为“清莱城”。”网上搜到的也就翻来覆去这2句话了。

以为就是个土地庙呢,再往后走,整个山头还挺大,先是一座小乘佛教寺庙,庙后面有些坟头墓碑,有泰文也有中文,某棵树下有观音塑像,远眺山色青葱

。回过头来, 发现遗迹(行笔至此想起玩儿游戏大航海时代了)

,考证下来还大有名堂,这里竟然是清莱最古老的寺庙之一Wat Phra That Doi Chom Thong,据LP上说:The Lanna-style stupa here was supposedly built in 940。国内还有网络小说提到过“兰那王国及王陵”呢:
关于兰那王陵

在《天机》中,一行人的目的地是位于泰国北方清迈的兰那王陵。读者们一定很好奇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是否是在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呢?
究竟有没有这样一个神秘而遥远的古老王陵亦或是蔡骏在自己的头脑中虚构了这样一个地方暂时保密,读者不妨自己猜猜看或查阅一些相关资料,也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兰纳王陵:十几年前被伐木工人发现。位于一片原始丛林中。兰那王国是八百年前的一个神秘古国。至今仍未发现这个王国的都城和宫殿。兰那王陵,发掘出来的规模要比“吴哥窟”还要大,不但有极其精美的佛像、宏伟的寺庙和陵墓建筑,还有错综复杂的地宫,埋葬着十几位兰那国王的遗体,甚至还有一个奇异的诅咒传说——

————转自“蔡骏《天机》的官方博客”

思古幽情之后,正要下山,山门口有位可爱的泰国女孩在玩儿拼图游戏,蔚蓝色的海洋世界,多么慵懒惬意的午后啊,但真要帮助人起来,还挺不容易的,集我俩之力也花了1个小时才完成,最难是最后花纹差异不多的部分呀。

bigbalabon · 2008-03-31 19:11

下了山,没多少路就到了河边, 对面可见河心岛的度假村, 左手边有一个少数民族家,听到阵阵小猪哀号, 一家人七手八脚的把一只半大猪往袋子里塞,好可怜啊。

不走几步,走下河沿, 蹲坐下来, 水流舒缓, 浅浅的,小虫子漂浮在水面, 抬头, 只望见天空的一角。外面的尘喧隔绝了, 出来那么多天, 第一次发现了内心的平静,感动,哪怕片刻。

爬上岸, 是一栋可爱的房子, 有些旧旧的, 棱角分明。几扇木制屋顶窗和墙上的百叶窗有开有闭, 园子不大但和谐地围绕着房子, 散落歪歪的秋千, 多个不知用途形态各异的铁架子, 桌椅油漆斑驳, 草木纷繁却雅致地生长。是我喜欢的那种house,不事张扬, 祥和, 又弥漫着典雅的气息, 我不打算拍照,能烙印在我记忆深处。

强迫自己离开, 继续上路, road is my house。路宽处停了几辆小货车,每辆上面挤了十几个少数民族和他们的篮子、布袋。路边的电线杆上竟然歪歪扭扭的红色的一列中国字“泰国好,人民安福”,不似中国的语言方式,却也很亲切,不由得多端详了几眼,再往前走几步,突然路边的椅子上有位矮胖胖的大哥冲我喊:“你好,去哪里?”我一愣,一路上只有人冲我打招呼Konijiwa 没碰到华语打招呼的,口音长相也不像泰国人,穿一件红马甲,旁边停着摩托车,应该是摩托车夫吧。一般我在路上碰到tuktuk拉生意都是对他们Sawatdeekab 然后继续走人的,所以下意识的保持脚步回答:“你好,随便走走”,“来坐一下吧”,遇到邀请我可是从不拒绝的,“好啊”,不来拉我生意心情好像轻松许多,当下去旁边破餐馆40铢买了瓶啤酒,拿2个杯子晒着太阳聊起来,没想到聊出极大的惊喜。

他是老刘,40岁左右,是美斯乐93师的后代,他也在14岁时被征入伍,没直接打过仗但运送过弹药。没过几年全家去了台湾,他也在台湾念书,国语说得很好带着闽南腔。读完书糊里糊涂加入了竹联帮,混黑社会钱来的快花的也快,少不了打打杀杀,终于出事了,老刘的父亲下最后通牒,要做好人,离开竹联帮,但可怕的是进去容易出来难,老刘只好单身一人回到了泰国。干过各种活,也吃了很多苦。

我就问起93师的事,老刘口述的沧桑往事,没有文学性的修辞,甚至支离破碎听不明白,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93师在段师长的带领下,在泰国的土地上停留,他们好像没人要的孩子,台湾把段师长接回,让他留下,段师长放心不下部属,找了个借口又飞回泰国,和将士们同甘共苦到他生命的尽头。

那么多人总要有个出路,这时泰国政府和北部少数民族游击队打仗打了很久,游击队埋了很多地雷又熟悉地形,政府军几万人几年也没前进多少。于是政府和93师谈判,让他们帮忙打仗,打到多少程度给多少土地,再打到什么程度给国籍等三个条件。段师长说我们用4个营,最快1个月,最多3个月就打下来,泰国的陆军总司令说你们中国人吹牛,我们那么多军队打那么久也没成功,你这点儿兵力我不相信,就飞回去曼谷了。段师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嘻嘻)跟泰国签好协议,干脆调回去2个营,就用剩下2个营其实也就2个大队350多号人就去打了。我们跟泰国人说,我们打仗先要吃饱,你们去找些牛羊来,泰国人给了好多后就让他们走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了,再从美斯乐调来些自己养的牛羊,总共上万头。这些牛羊可不是真用来吃的,打起来就把牛羊往山上赶,用来踩地雷的。战斗像所有的战斗一样惨烈,总共只用37天就打下来了,泰国政府高兴的不得了,国王亲自授予段师长勋章,93师的国籍土地等问题都解决了。代价也是惨重的,浑身比较齐全的人只有60几个,当时受伤的人现在还不错,泰国政府也给钱,93师也给钱,最惨那些阵亡的将士,就什么都没有了。

行前我查了些游记,很多专程去了美斯乐的人也没有和当地人充分交流,听他们的故事,只是看看遗迹遗物遗人,发些感慨罢了。能遇到老刘也是一种缘分,他说他闲着无事用女孩子剩下的口红在电线杆上瞎写,看到我停在那些字前看,就猜我是中国人才跟我打招呼。老刘30多岁才结的婚,有两个孩子,他很喜欢泰国,喜欢这里的人情味。他说泰国人有充分的医疗保障,一次最多50万铢,都是国家出,用完怎办?出院再入院一次呗。

午后的阳光惬意地照在身上,我们俩随意的扯着家常,我问起前方那个简易车站的车和人,老刘说:那是山地民族,马上要过年了,人就多了,都下山采购年货,他长期在这里拉客,跟他们都成了朋友,也经常互相帮助。老刘问:你明天走么?不走的话跟我一起上山寨作客,他们平时生活很简单,这时是最热闹的,每天晚上都要穿上最漂亮的民族服装通宵跳舞狂欢。我一听来了极大的兴致,去啊,我们的行程可以随便调整的。马上发了个短信给青松,青松自然是很有“驴”感的,马上回复:好,那就在这里过年夜了。没想到明天将是旅程中最amazing的奇遇了。

日头偏西,我起身告辞,老刘告诉我这里能看到美女最多的是我住的guest house后面有一家很大的学校,几千名学生,在这个点儿时放学,站在校门口,那个美女如云啊,让你简直羡慕自己身为男人(老刘的原话,好像这个比喻怪怪的哦)。听到有如云的美女自然心动不已,立刻往那里走去。

路过Thanon Suksathit旁的market,确实很大,好多摊贩,主要是卖菜的,也有一大片区域卖衣服和杂货,各种吃的都有,很多烤制的食物,我灵机一动,晚餐有了,我买了一条烤鱼、一荷叶包烤小鱼小虾、一瓶现榨橙汁、半只大西瓜,总共才90铢,哈哈,省钱又腐败。

拎着东西往前走,还挺沉的,但美景在前也不累,还走错路了,问了路中心的警察,很友善的帮我指路,其实老刘也没说清楚到底在哪里,反正我最后是走到了一个看似很大的学校门口。那时大约17点多了,学生早已放学,只有零散的学生,当然包括穿白色校服的女学生在路上,确实清丽可人,anyway啦,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来,我一定早早的搬张凳子坐在校门对面。倒也没啥失落的感觉,旅程留些遗憾也是旅途的一部分。

走回Boonbundan,门口有一家Thai Massage,写着Wat Jet Yot 社区按摩中心,搞得好像街道社区服务的样子,但是非常便宜,100铢/小时,我没进guest house 先去享受了一把,性价比很高,推荐以后大家可以去消费的,但没有oil massage。

找guest house 里的小伙子借了刀叉盘子,坐在院子里享用我的省钱腐败晚餐,挺撑的呢

,美味还伴随着蚊子对我的攻击。吃完了又碰到David从外面晃回来,他睡了一天,真舒服,跟他讲了河边的平静和culture enhancement的忽悠,明天的上山和今天美味廉价的晚餐,他也决定向我学习明天去市场解决晚餐。Peter也回来了,也聊了起来,他冷不丁问我,他以为中国人都恨美国人,哪里有的事啊,美国文化已经在中国无孔不入,中国人崇美着呢,我们可是把美国人民和政府区别对待的,不过我们挺hate布什的,Peter说:Everybody hate Bush。

这些天也没怎么喝酒,跟David & Peter Say goodnight以后,我走去不远的酒吧街,微笑着婉拒了gogo bar门口泰妹的拉拢,看到一个露天酒吧还挺顺眼的,几个西方女孩在打桌球,我就坐在吧台,这里的经理是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老是过十几分钟就来跟我打招呼,先是Konijiwa,搞明白我的国籍后迸出响亮的“Ni Hao”,其他就不会了,吧台里的小姑娘是南部的,几乎不会讲英语,但一个劲儿的要跟我说英语,我还能在这里当英语老师,呵呵。不久来了位比利时人,名字我不记得了,一路上认识太多人,大多记不清名字了。他是个建筑设计师,对中国知之甚少,我问他要否在啤酒里加冰块,回答非常经典:“No water in beer”。从建筑我开始讲解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胖经理也掺和进来,我写了几个象形会意的汉字,跟他们讲中国语言文字如何精妙,胖经理杂沓嘻嘻的要学中国话,Ganbei、Xiexie、Chileme。我们出国在外,除了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增长见识,同时也担负着向外国人展现泱泱古国风采的重任,更要传播咱们的优秀文化,告诉他们咱们现在的生活水平多高,其实绝大多数老外对中国人没有歧视,没有恶感,但同时也知知甚少,感觉挺神秘也挺落后的,对中国人在外面背包旅行挺惊讶的。

晚上回到guest house,充实的一天,带着对明天的憧憬,睡了。

bigbalabon · 2008-04-10 19:17

2月6日

早晨老刘如约而至,先去加油(当然我该付钱),青松带着vivi跟在后面,风吹着蛮凉的,幸好我们带着背包
呢,冲锋衣得穿上。田野里矗立着一栋雅致的小别墅,据说是韩国传教团使用,伊拉克的事可不是偶然。远远的望
见山峦起伏,草木繁茂,摩托车在山路上行驶,有些路算宽敞平坦,有些羊肠小道,相当泥泞,路边巨树缠绕着藤
蔓,青松开的不错。山腰碰到一辆极破的小货车抛锚,载着七八个山地民族,老刘都认识他们,相帮捣咕半天,把
排气管拆下来,又能发动了,强的。据老刘讲山地民族民风纯朴,生性温和,平时生活简朴,就是米饭蘸辣酱夹蔬
菜,肉食很少的,春节前置办大量年货,欢庆15天,大口吃肉大腕喝酒,而且热情好客,欢迎客人到访,客人来

的越多这家越有面子,你要是看中他家什么吃的东西,二话不说,立刻拿给你吃,而且......不要钱。

山上有好几个寨子,都请老刘过去,有的寨子敬酒厉害,喝不过他们,老刘正犹豫着要带我们去哪个村寨,去几个
村寨呢。我们反正带着包呢,随遇而安,就先去最大的一个寨子呗,有最大仪式,最热闹的。

山路尽头,豁然开朗,木楼吊脚散落在山谷,三俩村民各自忙碌,含饴小童在林屋间奔跑,鸡犬各得其乐,桃

花源里莫过如此。

村口有一较大广场,几个山民在挖洞,旁边堆着长长竹竿,花花绿绿的小旗子。

老刘先领我们进了村口的一家,主人完全一付中国人朴实的脸庞,矮矮瘦瘦的,筋骨很好,两个儿子都挺大了,次子查纳,
胖乎乎特别憨实,已经不读书了,在家帮忙,按习俗我们到的第一家人家要派个人全天陪着我们,查纳鞍前马后的,一天
下来就成了我的小兄弟。

查纳家的吊脚楼, 做饭走路是在地上, 膝盖高些的位置架着一层木板,铺着席子, 起居就都在上面, 放上竹餐
桌, 就盘腿围着吃饭, 晚上撤掉餐桌就能睡好几个人。角落里一台电视机放着泰语歌的vcd, 喜庆欢快, 几位村民已
经围着圆形餐桌吃着喝着, 见我们进屋立刻让位出来, 我们入乡随俗盘腿而坐, 桌上肉, 生的各种蔬菜,像窝头一样的
面食, 夹炒碎肉特别香。我们还是有些拘束, 老刘做我们的翻译, 跟山民交流, 他们问老刘我们是否来讨老婆的, 竟
然回答说“是”依刚。老刘告诉我们这里的女孩子特别漂亮, 他每年都会带几个马来人新加坡人过来娶老婆的, 所
以这里的人看到他带外国人来就这样认为, 老刘也就顺势说是。不过老刘也郑重向我推荐这里的小姐(他口中的小
姐绝对指未婚少女, 没有国内的岐意, 但我听他小姐长小姐短的, 确实感觉怪怪的), 漂亮不用说, 更是善良温柔娴
淑, 结婚前肯定是处女。不过现在只是山地民族的节日, 泰国并不放假, 小姐们大多在上学呢, 今天不一定能见到几
个。

吃喝聊着, 开始有村民聚集到这间屋来, 老刘大概给我们介绍介绍, 开始向我们敬酒了, 热情又带些腼腆, 完全不
是我想象中要灌酒, 酒杯也很小, 还有几位敬完酒就一直站在旁边, 老刘说是在等我们这里吃完去他们家, 这是怎样

的一种朴素的热情啊。

席间青松去广场上帮他们挖洞, 我也玩儿了几下, 原来是要搭祭坛, 竖起来后蛮有气势, 晚上大家就要绕着它跳

舞。

饭桌上来了一位结实的汉子, 是泰族人, 清莱的警察, 娶了山地民族的漂亮妻子, 腰里挎了把左轮手枪, 真家伙, 没见
过, 开口问他要, 愣了一下, 还是取下来, 卸了子弹递给我。感觉像小时候的玩具枪, 拿它抵住了vivi的腰间“不许
动”! 警察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旁边的人也吓一跳, 知道我闯祸了,赶快还给警察叔叔。咱们中国人绝大多数一辈子
没玩儿过真枪, 美国那个韩裔小子搞的校园枪杀, 开始还有媒体说是中国人干的, 怎么可能! 警察很宽容, 微笑着说
因为是老刘的朋友, 一般人可不给玩儿他的枪呢, 还邀请我们晚上去他家吃火锅。

接下来开始“巡吃”了, 这家吃到那家, 吃着喝着我发现了, 他们的酒量不行啊!我这种不会喝酒的人跟他们比
起来已经算酒仙啦, 也很快想明白了, 他们一般去山下打工(民工)也就4000铢左右一个月, 只够买100瓶啤酒, 怎么
练得出酒量呢 ?胆子大起来了, 再加上自己酒也越喝越多, 酒壮怂人胆, 他们问我中国喝酒要说什么, 干杯呀, so大
家就一起ganbei着碰杯, 他们一口而已, 我一饮而尽, 然后摇摇头,晃着我的空杯子说:no no ganbei must finish. 山
民真是纯朴的可爱, 多年以后的我必定会为当年如此残忍的跟他们拼酒而羞愧不已, 他们就只能伴随着痛苦的表情跟着我一饮而尽。

午场的最后一家是毒品大王之家, 大王已经身陷囹圄, 留下20出头的独子陪伴老母度日, 家里来了客人堂姐

过来帮忙。

毒品大王当年生意做的很大, 警方搞了无间道, 派高级警员混到他的亲密助手卧底三年, 一举捣毁整个毒品网络, 起
获毒品无数, 没收全部所得, 罚到倾家荡产。本来要枪毙的, 卧底警员出来求情, 说跟在毒枭身边三年发现为人很好, 没有其他恶行, 对兄弟手下邻里都非常友善, 最后判了无期。家徒四壁, 他儿子却看上去很时髦, 腕上带着鲜艳
的手镯, 是堂姐手编的, 看我喜欢立刻取下送给我, 他的热情让我无法拒绝。女人是不上桌的, 老妈妈独自倚坐在露

台前, 光影中皱纹爬满脸庞, 诉说岁月, 无言。

听他们说话自然如同鸟语, 还好有老刘的翻译, 然后说些简单英语 ,酒桌沟通是问题不大, 偶然听到他们说一个词
令我特别敏感, bulisu, 就问是啥意思, 答曰:处女, 我怎么就偏偏对这种词敏感呢? 查纳说过会儿要给我介绍bulisu,
还真把我当来找老婆的了, 可发一笑。宾主相谈甚欢, 频频举杯, 连查纳作为陪客, 也面红耳赤,掼头掼脑, 喝到半途
就倒下了。竟然把他们家啤酒喝光了, 更想不到的是堂姐竟然马上开着摩托车下山区买了, 山寨之行除了感动就剩
感动了。

bigbalabon · 2008-06-23 04:22

喝光了, 我也有些晕忽, 他们安排了一个竹楼给我睡下, 醒来日头已经偏西, 有些凉意, 小伙子们在片空地上踢起足球了, 不是我强项但混在里面抢做一团有莫名的兴奋, 膝盖摔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又邀请几个小女孩打起排球来。时光就如此安静的流走,天色暗下来,回到查纳家,旁边多了一位清丽的女子, 查纳一见到我就指着她说bulisu bulisu,是他的堂妹,叫卡布,现在日本人捐资的公益学校念书, 会些简单日语,英语比村人好多了。查纳执意期盼着卡布能够嫁给我, 要兑现他的诺言, 我反倒拘谨起来。老刘挺得意的说, 这还不算漂亮的呢。青松好似心动了,坐在卡布面前问长问短。

夜幕将临, 村子里人多了起来, 乡公所,派出所,森林局的领导都来了, 大家都聚集在广场周边, 有人(好像是族长)用喇叭号召村民每家出些食物, 交到广场来供给领导。

天黑下来, 广场上灯光照耀着祭坛, 人群被招呼着聚集起来,都穿着民族盛装,在族长的带领下, 仪式开始了, 不记得谁塞了一把米给我,老刘说要分两次跟着族长往天上撒。大家都蹲在地上, 人手一枝小蜡烛, 族长在前面絮絮叨叨着,我猜无外乎感谢感谢祈求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类, 点点烛光中, 半把白米人人撒向天空,族长再念叨一番后, 又是白米挥洒, 乡民纯朴的祝愿在夜色中晶晶闪烁。

祈祷完, 乡长讲话, 据老刘翻译说了些勉励的话, 警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身边, 笑殷殷的塞给我几颗鞭炮, 乡长讲完后就开始放炮了, 警察拿出手枪对天鸣枪,又指导起我扔鞭炮来, 寂静的山谷一下子好不热闹, 拉祜族到底和中国人同气连枝。

仪式总算结束, 族长吹起唢呐般的乐器, 所有人手牵着手绕着祭坛跳起舞来,音乐很朴素, 舞步更是轻快, 节奏非常简单, 就一个调调的反复重复, 间或手鼓与铜锣相配合。

查纳拉着我的手,非让我跟卡布牵着, 又找来一位bulisu牵我另一只手, 警察的太太也来跳舞了, 确实挺漂亮的, 可怜我这个舞盲外加不识音率, 拉着美女的手却只顾着埋首研究大家的脚,极简单的舞步就是跟不上, 调调承接的地方还有一个错步怎么也学不会, 刚熟悉一些了吧换曲子了, 再从头学起, 苦恼, 青松和vivi跳的不错,vivi干脆换上一身民族服装,仿佛美丽的孔雀随欢快的乐曲蹦跳。我放弃了, 我的强项是喝酒,跑去旁边一屋小伙子中喝酒去了。

我在他们中间俨然酒神的模样, 谁来敬酒,碰一下杯就干掉,我一起敬他们就逼着所有人finish, 看着他们抽搐的脸, 心中升起一股坏坏的快意。刚才青松跟我说有人问他vivi是否他老婆,这些小伙子几杯黄汤下肚又开始问起我来,这帮家伙,不怀好意我吓唬吓唬他们:chinese girl chinese gongfu, jacky chen, 嚯嚯哈嘿,又比划了几下,他们真被我吓住了,有个小伙子反映过来,跟我说:muay thai(泰拳), 我一把勾住他,chinese gongfu, muay thai, good, ganbei! 又是一通海喝, 就这样, 他们家的啤酒被喝光了。他们倒是有一种自酿米酒, 还泡了药材, 被自称为whisky in thailand,我不太敢喝。 我问查纳还有没有啤酒, 这个耿直的孩子迟疑了一秒钟, 然后就往村子里唯一一个小卖部走去, 那里的啤酒可要50猪每瓶呢, 我赶快拦住了他。一桌人也被喝的差不多了, 我就又出去跳舞, 发现vivi俨然成了舞会的皇后, 男男女女的都围着她, 乡长也去跟她套瓷, 那几个被我吓唬过的小伙子也在她面前比手划脚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见vivi笑得花枝乱颤, 估计她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礼遇, 后来问她都说了些啥, 她甜孜孜回答说整个鸡同鸭讲, 东支西卓基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查纳也给我换上件民族服装,又跟进去跳了会儿舞, 还是不着调, 那几个小伙子也冲我摇头, 对我说了一通,夹杂几个英语单词,我明白是在说我跳舞不行喝酒行,问他们还有没有beer, 摇摇头拿给我whisky in thailand,尝了一口还行, 没啥感觉, 但还是不敢喝。一拍脑袋, 啤酒么自己买得了, 咋没想到呢,吃白食吃到脑子锈住了, 再叫了几个小伙子, 让查纳找来2根筷子, 坐在一张大桌子上, 我决定挑战文化语言的巨大鸿沟, 做一件长远影响泰北拉祜人精神世界,令后世社会人类学家莫名惊诧的大事:教他们玩儿“老虎棒子鸡”。
这个挑战好艰巨, 开始企图教他们说华语, 放弃了, 教他们玩英语版, 失败了,怎办呢?我只好学他们的语言, 我举起双爪, 学老虎吃人“嗷呜”, 他们明白了, 告诉我叫singar;再单手作鸡嘴“嘁嗑嘁嗑”, 又明白了“gai”;然后握棍状击打,哦,叫“ada”;又伸出手指,在桌子上一扭一扭,他们也明白了,告诉我叫“bomom”。在我比手画脚大费口舌一番后,他们也认识到了四者的相克关系, 再跟着我拿着筷子敲着桌子一次次singar singar bomom等之后, 终于发现了游戏的乐趣, 玩儿开了, 欢声笑语一片, 围拢在我旁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特别是我输时, 看着我摇头叹气面色痛苦的罚酒, 他们竟然如此的快乐, 幸灾乐祸。玩儿着乐着, 那边跳舞的人也都不跳了, 全围过来看我一个个单挑, 惹到族长过来干预, 跳一晚上的舞可是他们的政治任务, 我们才作罢, 几个小伙背上脚鼓继续绕祭坛蹦跳, 剩下点儿啤酒他们攥着瓶子一通喝, 我也回去睡了。
睡前戴上头灯去屋后撒尿, 关头灯, 仰望星空,多么沁人心脾的夜色啊!

查纳他妈拆开几条新的绒毯给我们用, 就在吃饭起居的木板上,和查纳等好多人睡一块儿,我刚躺下, 恍惚间有人对我说:大哥 大哥 我可以跟你说话吗?我迷糊着坐起来, 可以啊! 突然一愣, 咦? 中国话? 只见一个满脸诚恳的小伙子, 一问才知, 原来他叫李清, 是云南澜沧县人, 少年时跟着舅舅去缅甸讨生活,又辗转到了泰北, 生活一直很困苦, 他舅舅干脆抛弃了他, 幸得拉祜人收留, 再后来在山寨里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现在山上种地, 也常去城里打工, 生活还不错, 最大的希望就是拿到泰国国籍。李清也是好久没讲中国话了, 开头还挺硌愣的, 也许是见到亲人格外兴奋吧, 慢慢的话也说的溜了, 他又把族长请了来, 要跟我喝酒。我说我要喝啤的, 李清脑子里转悠哪儿有, 一边要往外走, 我赶快拉住他, 就喝你们的米酒吧。在李清的翻译下, 我和族长畅叙起中泰人民还有和拉祜族人民的伟大友谊起来, 小盅的米酒也是一口一干, 我竟然表现如此神勇, 不多久把族长喝的东倒西歪, 旁边人来替族长挡酒也被我来一个喝趴下一个, 李清跟我打招呼, 这是我们的领导人, 今晚要守夜的, 那好, 我喝干你随意, 我一仰脖, 族长倒了。

我也醉了。

bigbalabon · 2008-07-04 14:24

2月7日

一大早我胃如刀绞,疼醒,山寨自酿米酒好凶啊,昨晚好冷啊,头好晕啊,好难受,夺门而出我就吐。吐完不久又想吐但已经没东西可吐了,把青松叫起来,让他给我烧热水,查纳他妈蒸了米饭,我抓起就往肚里塞,然后再吐,歇会儿,继续难受继续呕吐,房前屋后到处。

清晨的山村寂静,抑或酒精麻痹了我的感官,周遭的一切离我咋那么遥远呢?鼻子几乎没有嗅觉了,可为何一种清香弥漫在记忆中呢?还曾有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踱到呕吐的我旁边,我发现地上昨晚撒的米基本上没了,但它对我制造的酸味大米不感兴趣,我遭到了大公鸡的漠视,顾不上对它表示抗议,缩回毯子里继续昏睡。

青松感觉招水都没有了,带上vivi先行下山,今天要进老挝心里都没底,他先去探探路。李清跑过来说要送我下山,转了圈又告诉我查纳他爸受老刘委托要送我的,要坚守承诺,anyway啦,我头痛欲裂,怎么着都不舒服。日上三杆,稍微好些,不走不行啊,脑子还算清醒,李清帮着收拾起东西,卡布在阳光下微笑着冲我挥手,我上了辆破小货车,摇摇晃晃摊软着离开拉祜山寨,疯狂的夜,美丽的繁星,真实又虚幻,遥远又仿佛近在眼前,酒精摧毁了神经,回味却又没有留恋,继续前行是宿命,背负着痛苦还是前行。

半路又吐了一次,可能他那个破车进不了市区吧,把我放在一个摩托车集散点,我塞给查纳他爸10美元,告别。上辆摩托,去到bon bo dan guest house,青松留了张纸条,他们已去清孔,让我直接去清莱车站。加给摩托车夫10猪,头还晕着,大约2点有一班巴士,人也不太多。不敢吃东西,胡里糊涂买了票,上车就是一副奄奄的样子,趴在车窗上,估计脸色是一片惨白,前座有两个初中女生,我是无心无力,后座有几个鬼佬,车很简陋倒也干净,中间有根撑住顶的柱子,估计是支撑车顶上面行李架的。

随着巴士的颠簸,胃又翻江倒海起来,冲上头颅的血液好像都带刺呢。一阵恶心差点要吐,车上服务员递来塑料袋,忍住,迷糊中头一抬,前座的两个小美女已逃去后两排了,我周围一圈几乎没人坐,那一刻,咳,想死的心都有了。

车开忒慢,还老停,对我来说几乎成了铁棺材,青松发来短信说他们已经过去,很简单的,找海关的小楼盖个章,让我快点儿还来得及,到了清孔已经5点半了,我那个着急呀。急也没办法,这里看上去就沿湄公河的一条主要街道,完全陌生,车上有2个鬼佬小伙子,一问也是要过河的,老外都是贼精的,他们有lp信息也丰富,就跟他们一起叫了tuktuk去海关,我知道自己脸色难看,出于礼貌跟他们打招呼我昨晚的宿醉,回答说看出来了,呵呵。停下来,他们俩不知在磨叽什么,我着急往河边跑,边举着护照一路问人,都指给我一栋两层小楼,把身体虚弱的我跑得,接下来肌肉酸痛了好几天。急急跑到了,门开着,人没有,楼上楼下又一通寻,没人,看见河里停着的船上有人,只能再跑去问,这时一个泰国人开着辆助动车过来,问我去哪里,然后手一朝让我上车带去了海关。

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是工作人员呢还是好心人,也没收我钱,这里可能是下班后加班的办公点,又看到那俩老外,和好多人一起等上渡船。有个家伙一个个问过来,竟然是一黄牛,告诉我们老挝海关要收落地签证费只收美金的,我带着美金呢,俩哥们身上有欧元泰铢老挝基普就是没美元,黄牛开一价老外说贵,黄牛振振有词i give you service,也对哦,老外只好跟他换了。

湄公河不宽,水面也就苏州河宽点儿吧,渡船最多十几人,费用好像30铢包也要收钱20的样子,鬼佬哥俩突然想起来问我有没有多的美元跟他换,行啊,然后他说了个汇率,我脑子还糊涂呢,也只想着助人为乐,每去算多少,给我多少基普就收下来。鬼佬又和跟在屁股后面的黄牛说要换回来,黄牛也挺可爱的,嘟囔着i give you service就给他换回了,中国的黄牛呀小贩呀碰到你要退换还不跟你急呀。

船行途中,一抬眼青松蹲在对岸码头上笑殷殷的看着我,一下子酒也醒了头不疼了,亲切感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挥手高呼,可见到亲人了!

老挝,我到了!

青松手里拿了罐饮料,我正口干如燎呢,一把抢过来喝光,舒畅了。海关就在码头上一间小屋里,窗口贴着落地签费用表,很高兴看到中国人只要20美元和越南朝鲜一样,其他国家都要3040,老美50刀,呵呵,socialist brother是不一样啊(后面好像就没有沾过社会主义兄弟的光了)。填张简单的表,交照片和22美刀,可能多的2刀是他们加班费吧,anyway啦。又碰到2老外没有美刀的,我主动助人为乐,他们大喜,换给我泰铢,这个汇率知道的,给我多了,既然助人就要彻底,把多的退个他们,老外嘴一咧,buy me beer next time,何处不相逢啊。

河的这边叫做会晒,一河之隔比泰国清孔冷清多了,就短短一条街,主要是guest house靠码头有几家餐馆,街上走来走去就几个老外,看上去挺冷清的,街上还有一个中国商城两层楼,也不像热闹的样子。老挝特别是会晒,我们住的还挺好大概300铢的样子,有电视,体积小小的电热水器。

沿着河边,列次多家餐馆,信步一家,走下台阶,很大的亲水露台,忘了点了些啥了,只觉得听好吃的,比后来老挝菜都好,可能是受泰国影响的关系,旁边还有几个亚洲人模样在吃火锅。望着对岸星灯点点,感受此岸寂静无边,清风拂面,从宿醉中完全摆脱出来,心情舒畅。

轻风笑语,自由惬意的气息在周遭弥漫,拿vivi逗乐起来,没曾想她一下窘住,豆大的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眶中淌出来,把我和青松吓坏了,很黄很暴力。

会晒就这么一条破街,从头找到尾只有一家马杀机店,到也不贵,200多铢,手法实在很差,等我马完出来,11点多,吓一跳,街上啥都没了,连些小摊儿都收了,想吃点儿东西都没有,只能回房啃了块儿压缩饼干,睡觉。

bigbalabon · 2008-11-30 17:11

2月8日 F king speed boat
早起,在旅馆对面摊儿上吃了碗面,1万基普,有些肉丝,最有趣每人面前有一小篮生的各种蔬菜,可以蘸料吃,随面附送的,生的杠豆,吃起来特别奇怪,还有生的鱼腥草,那个难闻啊,他们为什么不煮煮呢?记得一个美国人撰文说中国的饮食文化,有重要的原则就是不管什么条件,不论什么食物包括水都要烧熟后食用。
摊儿上来了几个亚洲人,我问:Are you Chinese? 回答 Yes。呵呵,窝也式仲锅任。是北京的几位驴友,好像昨晚坐我们附近吃火锅的。聊起亚航在办登机时的恶劣行径,他们说,拍照片呀!很有道理,吃完面,大家是一个方向,但各自上了船后就再也没见到,这就是旅行,有些人匆匆一面,有些人却能反复相逢甚至成为长久的朋友。

说说老挝的概况:社会主义共产党专政,农业国,工商业不发达,资源丰富,气候温热,植被覆盖率高,湄公河是重要经济民生命脉。货币单位基普,1美元换9600基普的样子,人民币据说在中国边境可换到1:1260,但我们都只换到1150,而且1000基普是常用的最小币值,往往千以下的钱他们就不换给你了。我身上有俩老外换给我的基普,十好几万呢,青松昨天已经换成百万富翁了。 www.zerohike.com

此去朗勃拉邦,世界文化遗产,有2种船,快船,贵,一天可到;慢船,便宜一些,要半路上岸过夜,第二天下午到。我们叫了tuktuk去搭快船,码头不一样的。也就是河边有个小房子,里面穿墨绿衣服(像退伍军人那种)小伙说28万/人船票,好贵,一本几年前的攻略说是十几万,也没涨那么快的。要给他登记护照,一会儿又过来一年长些的,说要36万,天,这可是老挝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啊,我有些不解,他们指指门口挂的小黑板,哦,老挝人28,外国人36,我正想跟他们谈谈社会主义兄弟情谊,青松拦住我,这种垄断经营没啥好谈的。算到人民币要300多太夸张了,忍痛付了钱,青松先行垫付,百万富翁立刻打回原形。

慢船码头在会晒另外一头,价格相对便宜些,但也是垄断经营,也蛮贵的,我们后来在河里见到慢船有棚的,船大,平稳,真正能够体会湄公河风情,有老外在里面挂张吊床,睡觉看书皆宜,更是惬意。如果有时间,推荐坐慢船。 IMG_0129.JPG (48.57 KB)

我们走下码头,所谓快船油漆着鲜艳花纹,没盖,船头高翘,其实就是一舢板后面加个螺旋桨 IMG_0126.JPG (37.68 KB)

2人一排挤着,船头一人,满满当当坐7名乘客,船头还放几个包,船夫坐船尾。本来我想坐船头,后来发现有利有弊。我和一位老挝老太太坐最后一排,双腿蜷曲着窝坐在小板凳上,古代埋人有个葬法叫作“屈肢葬”就是这样姿势。

坐着那个难受啊,别提了,船头倒是腿能升出去,却要不时吃到水花,风也好大,每个人带了一个摩托头盔,放下挡风面罩,跟外星人似的。以后建议大家挑红色的比较新,最好带着帽子戴头盔,我深切怀疑它不干净,老觉着头痒。 IMG_0124.JPG (35.46 KB)

开船时卖票的墨绿衣服塞给船夫一刀基普,我瞟了一眼,也就几十万基普的样子,深切怀疑垄断经营的暴利。

中午船靠一个小码头,有个水上餐厅超贵,我们沿着高高的台阶,沿马路还蛮热闹的,都是餐厅与小店,只是不知道地名。老挝菜看来是够简单的,几家餐厅菜单都差不多,主要是soup 汤,而且菜单上的汤段上来都有面的,其实就是汤面;fried rice炒饭; fried noodle炒面;配3种白肉 beef牛 pork猪 chicken鸡。蔬菜都是生吃,有味儿的肉就是烧烤的了,anyway比码头上便宜。  

日头渐西,到也不算毒辣,难受也没办法,只有忍受,偶尔把左脚伸长出船弦,水花蹦跳到脚丫,对身后马达的轰鸣也麻木了。两岸磊石嶙峋,草木繁茂,难得看到渔夫站在齐腰的浅滩,操作着简破的渔网,太阳时而在船头左方时而又顽皮的跳到有方,斜斜地洒下金芒把山色渲染成黛蓝,东南亚黄金水道,在这里是如此的原生态,要是在中国,挖沙采石运输捕鱼,光是沿岸度假屋就不知道要造多少呢。

大约4点多,我们已经出离厌倦将要愤怒时,朗勃拉邦到了,一个小破码头,船夫把我们赶下船,上面也只有几个小亭子而已,看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只有泰国的lp没有老挝的,手上一本俭游天下屁用没有,还有一本中国人写的攻略也没有任何帮助。从地图上看应该是在城外,但估计也不远,停了2辆tuk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开价400铢3个人,太宰了后来听下午到的中国驴友说才每人一美金,有几个老外干脆走去市区,怎办呢?我最后谈到200铢,上车了。

过了座桥算是进入市区范围,一点儿没有城市的样子,司机问我们停哪里,我看了地图,觉得有条路貌似市中心,瞎念了一下,还真是最热闹的地方,在普西山下皇宫前,餐厅,超市,spa馆,旅游店,各种商铺,完全是为游客服务的一条街,各色人种熙熙攘攘,主要是高鼻子蓝眼睛的那种。顾不上逛街,赶快找住的地方。三人背着背包,一家家问过来,见鬼了,all full,走了一个多小时,问了30多家guest house,相当的苦恼。这种情况下只有耐心的按地图绕着市中心转圈子向外找,vivi背着个大包,渐露疲态,其实她几乎没有户外经验,背包自助旅行是第一次,跟着我们东跑西颠那么些天挺不容易的,我和青松还行啦,天色还很亮,就当游览市容。朗勃拉邦没有高层建筑,都是一栋栋的,最高也就四五层,大多像中国楼阁式,也有些欧式的房子基本上是政府和公用事业,应该是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在国外特别是旅游胜地都是路上和对面而来的人微笑打招呼的,泰国就萨娃迪卡,老挝是撒拜迪sabaidee,渐渐我习惯并喜欢上了这个发音,在老挝的日子里,尽管遇到很多专制社会的通弊令人不快,但和道路,餐馆,车厢等地方的任何人互致sabaidee倒是愉快的体验。寻路漫漫,与路遇的每个老挝人或西方游客互相问候,却不枯燥,偶有小摊儿,花一两千基普尝尝不知名的小吃,吃的啥已经淡却,欢快的步点始终徜漾在心间。

太累了,进了一家hotel,算是在西郊, 50美元/间,房间不错,简洁的热带风格,是这一路最奢侈的住宿。

今天先安顿下来,明天再换个便宜的,当下先要解决肚子问题,刚才那一圈已经熟悉了,luangbrabang就那么点儿地方,餐厅主要集中在vroad上,老挝菜实在是没啥吃头,可能是西方游客云集的关系,西餐厅有一大堆,生意都挺好,我们挑了一家印度餐厅,口味不错,勾起青松在巴基斯坦的回忆。

饭后我们沿着这条路往东走,过了 路,这一片都是独栋的餐厅,花园环绕,很贵很有情调。来前网上很多人说老挝的按摩不错,oil的也很便宜,路过一家进去,叫做kamu的说是老挝traditional的,200铢一小时,不怎么样,下手很重。

悻悻而回,半夜的朗勃拉邦比会晒好一些,但也安静了许多,一路上餐厅酒吧基本上关了,没关的都很安静,三两老外轻轻地坐在露天座聊天,城西的市场也已经收了,零散几家法棍三明治摊儿上昏暗的白枳灯泡无力地泛着黄光。再往西,低矮的树木围绕着一幢幢房子,街道幽暗,狗叫声七七八八的,我一向方向感很好,对来路记忆深刻,一时也吃不准该在哪条道拐弯儿。根据脑海中的地图,这是个小地方,横竖没多少条路,先拐再说。可能是白天转的多了,哪里都似曾相识,仔细确认又不是,慢慢发觉被各种草狗们包围了,猖狂地冲我吠叫着接近,心中不免有丝慌乱,但多年山村穿越告诉我,越怕这些狗越凶,瞪起眼珠逼退它们,走回刚才的路口,再前面一条对了。50美金的酒店,二楼也有高大宽敞的中厅,房间大方整洁,床也舒服,明天再慢慢探索这世界遗产之都。

bigbalabon · 2009-03-03 17:22

2月9日 Buddha No Head 
房价含早餐,不错,在屋后别致的花园里,我们挑了个水池上的座位,和煦的春风萦绕(我只能认为是春风),温暖不燥,湿润不腻。早餐set menu分量适中可口,谈笑间,一家老挝航空的飞机自头顶划过,奇怪,怎么不记得有轰鸣呼啸声了呢?后来听青松说vivi那天在路上晃悠着,忽然自顾自笑了起来,问其故,曰,申城大雪寒冬,俱冻惨,吾等暖洋洋轻松惬意,能不乐否?

酒店虽好还是太贵,和青松出门不远有家guest house有空房了,10美金,简陋,能睡就好,速速搬去。他们衣物送洗,GH里10000基普一公斤,外面最便宜洗衣店有5000的,我保持着优良革命传统,自己洗,据某攻略说这里的GH都提供洗衣机自己洗,也看见一个,就指着问老板CAN I borrow your wash machine and wash myself? 估计沟通有问题,点头说可以,却把我拿下来的一包衣服,往磅秤上搁,等搞明白我是要免费借用,就说no power。得,我借你个盆儿自己手洗,老板手一伸,5000基普一勺洗衣粉including water,我厥倒,水也要钱?yes!无奈,告诉他,i'am from china,we are socialist brother,i am poor people.好说歹说付了1000基普的水钱,呵呵。还好,老板的弟弟看我可怜巴巴地拿块小肥皂在那里搓啊搓啊措,乘老板不注意,飞速地舀了半小勺洗衣粉进我盆儿里,都不及照顾我感激的目光,躲一边去了。

晾好衣服,在大堂里坐会儿,一个加拿大老头手抓法棍三明治在等房间,他竟然也是昨晚跟我们一样被迫住了同一酒店,今早换过来的,最近老挝旅游旺季,到得晚了就很难找房。摄影家,五年前来过,说那时候的老挝更原生态,聊起白求恩,中国人都知道并尊敬,摄影家说他还知道这位伟大的医生,但加拿大30几岁以下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了。他知道我下一站是万荣后特地告诉我万荣的蘑菇特别好吃,暗暗记住。

继续用脚探索这个城市,这里实在也没啥吃的,法棍三明治,馅料不同价格不同,最便宜是全蔬菜的5000基普;烤竹筒饭,长短粗细不同2000到10000;市场里些摊儿卖卖烤鱼烤肉,还有就是面了;啤酒只有一种beer lao,据说还是泰国产的,不同的场所卖10000到20000基普不等。老挝这地方实在是没啥可吃的,而且本国人便宜,对外国人还收的贵,亏的有人写游记大肆夸赞老挝美食,回来再翻翻那些游记,说的也就是这么几种。

今天我拿出神农氏的勇气,尝了不同摊位不同价钱的3碗面,5000的7000的10000的。吃下来5000的最好吃,也最脏,但没配蔬菜,自己加了鱼露,在西郊市场深处,卖照片店对面再过去一点。7000的有生蔬菜了,每人一筐,我就坐在一排老挝人中间跟他们一样大嚼古怪的草似的的东西。10000的最难吃,没味儿,摊儿还挺干净。三碗下去还有一后果就是:晚上拉肚子了,呵呵。

打算徒步沿着湄公河岸走到一条支流那里,也不比平时峡谷穿越容易,向上看有几家河畔酒吧,架着木制平台,凌河之上。路过一个类似码头的地方,远远地有一对老外夫妇带着个小女孩走下来,见到我,互致了一下撒拜迪,冲我一招手,come on join us,原来他们包了一条小船游河,说是可以看到cave,temple,village of mon people,2hours,问多少钱,老外说20万基普but never mind,我很高兴的答应了但要求支付5万的船费,老外满不在乎,来玩儿么无所谓,于是我就莫名奇妙地参加了湄公河半日游。

老外是Mark夫妇,澳大利亚人,在老挝的金矿工作,小女孩是他们领养的泰国女儿,很可爱,叫catherine,和这一家人愉快地消磨了半日时光。这是条仅能容纳6人的小船,一不小心脑袋就磕到顶蓬,慢悠悠地在湄公河上行进,心情比在会晒开出的快船上舒畅多了,同样的山川换了颜色。

先去寺庙,靠岸后有个89岁的小男孩迎接我们,用简单但很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是我们的guide,收费1万基普,倒是挺可爱的。这个庙据说很古老,和泰国的庙差不多,小乘,庙堂比较空,不同的是主殿门口没有塑像,只是墙上画了2个门神,应该是天王或金刚吧,赫然中国武将的形象和装扮,中华文化的影响可见一斑。这庙相当破落了,有个干瘦男人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收门票,这些费用都被Mark抢着付掉了。

再带我们去看洞,多了个910岁的小姑娘,拿着手电带我们参观,很简单的石灰岩钟乳石洞,里面各角落有些破佛像,小姑娘在导游全过程中反复只说一句话,带我们到一个角落,手一指,budha no head,到另一个角落,又一句Buddha no head,再领去一个角落 Buddha no head,我们受不了了,问她:where is the head?

出洞,小姑娘开口说另一句话,要导游费,  小男孩解释说他导寺庙,洞是女孩子导,anyway Mark很随意的,就给了5000基普。在离开寺庙的台阶前,几个可爱的小男孩坐在台阶上,我们习惯性地打招呼,撒拜迪,他们答曰:no sabaidee,一愣,why?回答:no money no sabaidee。晕倒! Mark尽管诧异,但还是每人给了一千基普,高兴了,绽开笑脸撒拜迪。老挝,可爱的国度,但就像二十年前的中国,也如现在中国某些边远地区,原本纯朴的当地人,开始向钱看,一丝痛心。中国社会,一切向钱看,这些年越发的道德伦丧,这几个小孩子,可能也是做小导游的,没有生意不高兴吧,但如果像中国那样发展下去会怎么样?咳,痛心之余,也觉杞人忧天,我只是来寻求快乐的。

上船,再去mon people的村子,据Mark介绍在越战时期老挝也有一场秘密战争,mon people帮助cia和老共作战,所以现在政府对他们很不好,是老挝最穷的人群。我依稀想起来还知道一些,他们在中文里好像被称为掸族。岸上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手持各种脏兮兮的容器在打水,Mark帮忙其中一个提了个脏兮兮的水瓶从河边到高岸的村里,还教育小catherine也去帮忙,这种风格让受党多年教育的我汗颜。

这个村子是真穷,简陋的竹楼,家家家徒四壁,可能也在过节吧,大多数村民无所事事地坐在门前,有幢木屋里传来鼓点声,看到一男子着面罩,在木板桥上跳神,村民英语只会简单几个单词,搞不懂在跳什么。

随意地逛逛,好多散养的土鸡令我很感兴趣,它们跟中国的不同,母鸡毛色鲜艳,体型较小,公鸡神情骄傲,步履轻闲,都自由地在村子里到处琢食。还有好多草狗,懒洋洋地趴在阴里。我走累了,看一小板凳坐下,旁边有小女孩抱着只白狗,我正饶有兴趣地观赏女孩与狗呢,突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腾的跃起,狗的身上爬了几十只小小黑黑的,女孩一只一只地在捉,是虱子吧。意兴全无,再也不愿在这个村子多待一分钟,马上叫上他们走人。

祝愿他们早日摆脱贫穷。

漫步河滩看夕阳,金灿灿里,三五筒裙少女,湿漉着头发离开湄公河,引发观者无限遐想,还剩一个胖呼呼的姑娘在河边洗衣,恨不早些下来啊。据说普西山的日落很美,问Mark怎样走较近,说我赶快点儿还来得及,后来还发邮件问我看到没有呢。

几分钟就登到普西山顶,山不高,有座庙,山尖庙周围站满了人,可能是云较多的关系吧,日落还行,看朗勃拉邦全景很好,据说这个小城有三百多座寺庙,还都是古迹,掩映在绿树红房之间,小城被青山黄水围绕,不见高楼大厦,好悠闲啊。

晚饭就是那最难吃的10000基普的面,然后决定犒劳自己,享受了2.5小时的spa套餐,很便宜,20美刀,被全身涂了腥腥的海藻泥,手法一般,还是泰国的比较好。

出来已经12点了,经过普西山脚,台阶上飘来欢快的手风琴声,探头中一个小伙手一招,come on join us。欣然拾阶而上,2个法国帅小伙,一人抱吉他,一人捧手风琴,都是业余爱好,兴之所致,席地而坐,就开起露天音乐会了。已经有一对美国男女观众,过程中还不断的有人加入和离去,也几乎都微醺着,我又去买了几瓶beer lao共度欢乐时光。这是我参加过最轻松惬意的音乐会了,我们来自不同国家,音乐使我们心灵沟通,也是大家共同的话题。法国小伙俩或独奏,或合奏,常有卡壳,晃晃头笑着向我们解释'too much beer lao',观众们一直配合着拍打节拍,一曲终了,报以热烈的掌声。吉他手还热情地让我点歌,但好像我就知道几个美国歌而他们不知,好容易想起elaine这首歌,谁想法国人哈哈大笑,说这是organic的,然后表示,only for me,愿意演唱一下,唱的还不错,唱完后哈哈大笑。他们还邀请我来表演些什么,好丢脸呦,我在文艺方面什么都不会,欧美发达国家许多人即使是收入不高,也开始追求马克思说的人的发展,而我们从社会风气到国家实际倡导的,就只有消费主义,赚钱。其实马克思主义对共产主义的解释不仅仅是描述中的社会形态,更主要是对这种社会理想的追求的过程,这种过程本身最重要的是人的不断完善,那种唯生产力论,认为大家都赚到钱后再来搞精神的东西的论调是完全错误的。看看我们现在,全生产链的大规模造假;不管什么职能领域,只要有些权力,就要用来谋些私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陷害他人;不胜枚举。

回到客栈房间兴奋地跟青松他们谈起一天的奇遇,不多久有人敲门,一个披围巾的妇女满脸倦容,请我们轻些,中国人好像是挺吵的,呵呵,但客栈隔音也太差了吧。 www.zerohike.com

bigbalabon · 2009-03-05 07:40

2008/2月10日 Chik Chik

今天离开朗勃拉邦去万荣,特地早起去看传说中的布施。天蒙蒙亮,规模并不大,看到有好几支队伍,往往是老和尚带着小和尚,鱼贯而行,路边施舍的人也不多,老年妇女为主,几人一起分散在各个路段,都是跪地布施每人一小撮米饭,给菜的不多。远远地跟着一支队伍后面,最后突然这队和尚齐回头来,吓我一跳,原来是齐声诵经,表示感谢吧。施舍的妇女也双手合十,聆听佛的声音,那一刻,不由得被一种宗教力量所感动。

和尚返回了普西山,
坐了mini bus原以为会快些,结果又成了受罪,小车坐满了人座位小空间窄,一路颠地我老腰快折了,还是坐大车舒服。路上车停几个休息点,就是些棚子,有餐厅和小卖部,东西都贵,最离谱是和路雪的冰激凌,具体价格忘了,好像比中国贵3倍。上厕所要钱,棚子后面的垃圾山也令人触目惊心。车上有3个外国姑娘,分别来自马耳他,澳洲和意大利,是在路上聚起来的,结成友谊,跟我聊天也很开心。老外也有抢位子的,车再启动前,澳洲姑娘突然冲到她原坐的副驾驶位,已经
被另一个鬼佬姑娘占了,激动地理论起来,马耳他和意大利也来帮吵,中国人看来场面挺搞笑,最后还是人多厉害,各归原位。

一路无话,vivi有些晕车。

到万荣,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基本上就一条主街两条副街,半小时可以全走完。街边都是些餐馆,旅馆,小店,租车,旅行店,仿佛小镇经济都是围绕游客的,好些个露天半露天的餐馆咖啡馆,座位很简单的木沙发,多铺软垫,三五金发碧眼的鬼佬慵懒地窝在那里。3个姑娘邀请我一起去住她们订的guest house 在镇外的organic farm后来从攻略中知道是tubing的一个起点,算了,我们还是住镇上吧。我有英文版的泰国LP,尽管是多年前的但还很管用,老挝就没有了,我们带了些中国的旅行指南出版物,到了后发现几乎没有屁用,有本挺厚的[俭游天下]图片蛮多,有用的信息极少,跟垃圾没两样,从这些书里根本无从知晓这是个多么奇妙的小镇。

我们住的guest house貌似万荣最高的房子,6层好像,跟其他一样,鞋子脱在大门口,客房设施简陋,有热水,几个美金一间房。厕所的下水堵了,老板带着人乐呵呵的拿着管子之类冲上来疏通,好像不是来干脏活,而是来参加party似的。这个老板很年轻,低调,30出头,同时经营着旅行社,我们就报了明天的探洞加cayaking,9美金含午餐。老板娘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在门口张搂生意,2个小女孩在客栈门口的砾石地上打羽毛球,三五小贩买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也不吆喝,还有各种人民自顾自或忙碌或发呆或悠悠地走着,好恬静啊!

万荣就在南松河畔,出门右转美多少路就到了河边,一座“射雕”里那样的木桥横亘,一群水牛在一头不停哞叫地公牛带领下带领下涉过南松河,桥那头一片小木屋,据说才3美金一间,不带卫生间,散落在草坪上。远处石灰岩的山头妩媚地伫立在青葱之间,蓝天白云之下,好悠闲呀。

老挝几天了,也没吃到啥好的,我跟青松商量,找老挝人民搞只鸡吃吃。说到鸡,老挝这地方到处都是,山坡河边村子小镇城市随处可见,这里城乡区分不太明显,不像咱们得到山里找土鸡还吼贵,我们正说着,南松河边就看见一只骄傲的公鸡赶着2只母鸡四处琢食,他那得意的样子就让人恨不得吃之而后快,可惜不知道主人。又看到桥下有个围栏,圈了好多鸭子,呵呵无鸡鸭也可,问养鸭小女孩,却听不懂英文,难不倒我,左手拿张大钞,右手指指鸭子,嘎嘎,再挥动大钞,小女孩摇摇头,不知是听不懂呢还是不买呢?撺着大钞再向前走,碰到养鸡的人家就右手指鸡“chic chic”左手晃悠大钞,还是都听不懂。

不觉到了一户门口停着suv的人家,指着门口的鸡chic chic,这回懂了,把我领到后院,哇,好漂亮的小母鸡呀,灰白斑纹相间,体态匀称,爪行轻盈。看来这家也没几只鸡,就养了自己吃的吧,男主人会些简单英语,配合肢体语言可以大致沟通,问他多少钱,3万基普,20几块吧,便宜啊,街上餐馆里有卖整只烤鸡的,都要8万以上。怕他们不会杀,我把手做刀状,在自己脖子上一抹,指指美鸡,kill like this and cook cook。懂了,当下割了鸡脖子放血,他们可能不吃鸡血的,也没问我直接放在小沟里,然后鸡脖子一扭就抵给我。No No我赶忙说cook cook。明白了,男主人问我的意思是否要和他们共进晚餐,本来到也没多想,既然这样问自然顺水推舟高兴还来不及呢Yes Yes good。这位大哥有些不好意思地张望下家里说Dirty,我乐了,跟中国人的习惯一样么。never mind never mind, I would like so. 蹭饭成功。

问我怎么做,想他们也做不出啥,就简单的吧,一半烧烤,一半煮汤。青松去叫vivi,再买几瓶啤酒来,我留下来照看着,生怕那么好的鸡被糟踏了,看着老婆婆拔毛刨肚,一半拿去火塘一半放进大锅煮上了才放心。

这家挺简单的,后院不大,养了几只鸡,有个蓬子下面是火塘,屋内其实蛮干净了,楼上是卧室,楼下客厅,开往后院的门这儿又是厨房,有液化气灶和河水盆台,木制碗橱和柴伙堆。客厅里也有一张大木桌,挺实诚的,彩电冰箱是韩国产的,相当旧了。整体来说比中国是差远了,但比一路上看到的村寨家庭殷实。男主人叫幸久,是政治老师,就是读书时学过些英语,说的就都是些简单的单词,但不妨碍我们畅叙中老人民的伟大友谊,在他家混了有三四个小时吧,宾主相聚甚欢啊。幸久大哥四十多岁,有个儿子18岁在外读书,父母也住在一起,看着日子和和美美的。幸久大哥指指他老婆,一个特别平常的家庭妇女模样,却告诉她我是big communist,然后指指家门口的suv,是communist party给她上下班的,当然只是使用而已,又指着屋里的一辆助动车,I am small communist也是老挝共给他上下班的,当然所有权也不是他的。我赞叹他们家的生活,但幸久笑着摇摇头,各项待遇是不错但没有钱。又教我几个简单老挝语,也学了几个中国词,不觉外面已经暗了下来。

墙上挂了几条小毛鱼,幸久大哥说是他在南松河里捕的,也交给big c太太去烤,我想起郎勃拉邦碰到的加拿大人提到万荣的蘑菇,特地要求幸久搞些蘑菇加进鸡汤里。青松他们来了,上桌开饭,好不热闹,先上桌的也是老挝传统的蒸米饭(手抓),生蔬菜,辣酱,烤小鱼香啊,烤鸡肉料理的很干净,撕撕的白肉,好期待我的花花chic chic汤啊!问幸久where is the chicken soup答曰wait wait,等一碗上来,竟然是白煮肉,一条条的,骨头内脏都清理掉了,赶忙问where is the soup?答曰wait wait。一会儿汤上来了,我昏过去,竟然是白水蘑菇汤,再问煮鸡的那锅汤呢?倒掉了,我又昏过去。就有这种担心,果然发生了,暴殄天物啊,那么鲜美的(猜测)鸡汤就这样被倒掉啦?

悻悻然,夜宴还要继续,我知道这是一片好心,料理地那么干净,待我们确是一片诚心。Big C太太一看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那种,气质风度不凡,很礼貌的微笑敬酒。和幸久大哥吃喝聊着很快就成兄弟了,他酒量也不好,挡不住我干杯干杯,微醺着,宾主尽欢,临出门我记起蘑菇是他专门出去买的,要给钱他,幸久大哥很豪迈地说Free,中老两个Socialist Brother热烈地拥抱在一起!

意犹未尽,跑去街上,循着动感的音乐,来到一酒吧。这家有着传统的桌球台,又有着木制墙壁,桌椅,四面透风的设计,带着热带风情。引人注目的是个小个子瑞典人,名字忘了也不重要,他是众多的漂泊者之一,经过万荣时没钱了,stuck在这里,在酒吧打工混段日子再说,乐呵呵地招呼着客人。

就是在这里,我遇到了L&L。进门,左手最近一桌坐两个亚洲姑娘,大块朵颐着好大一条烤鱼,其中一位忙里抽空瞟了我一眼,瞪一下,那眼神分明在说:咦,这人貌似见过。我拿瓶啤酒坐了过去,真是,瞟我的是大L,上海姑娘,另一小L成都女孩,她俩路遇结伴,大L多次在泰国的路上见过我,可能这一路的中国人就那么些吧。

有缘同混天涯路,相逢不必曾相识,坐一起喝呗,不一会儿瑞典小个子拿瓶不知什么酒过来,说free,坐下来也一起喝,呵呵,这样打工可真是乐呵。

这是个迷醉的夜晚,欢聚的夜晚,不知喝了多少Beer Lao也不知那些酒是谁付的,也记不得怎么会我就跟小个子拗上手劲了,老外一般我是不敢拗的,看看这小个子应该没问题吧。种气到底不一样,人吃肉我吃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胜一负,还不算太丢人,而且,我牢记青松的嘱托,喝多了就说自己是Nihongjin。他是死活不肯出马,说自己掰断过人家的手,心理有阴影,牛B吧。我就甘做Nihongjin呗,L她们听说了原委,哈哈大笑,也乐得积极配合,一直配合到河对岸,她俩住河对岸的小木屋,说是河边还有些国际友人在喝酒。步履稳重地到了那边,一位四川小伙,韩国姑娘,美国男女,还有我这个nihongjin世界人民大团结啊,说了些啥不记得,只记得大家一直笑得前仰后合,据说美国女人事后死活不相信我是Chinese。大L担心我走路不稳,送我过桥,桥头作别,桥下河滩上有堆篝火,人影幢幢,依稀又在叫我去喝酒。这里的人好像不太相信我是nihongjin 说是没我这么funny,要我说几句日语,没说几句就漏馅了。管他呢,喝呗,迷迷糊糊喝的火堆旁没人了。回客栈。www.zerohike.com

bigbalabon · 2009-04-17 02:06

2008年2月11日 amazing vangvieng

今天是充满活力的一天,我们早起,参加Kayaking一日游,客栈门口还碰到几个中国人背着大包,说是要顺着南松河Kayaking到万象,以后我再来一定要体验一下。等了好久,到我们了,来了辆小货车,车顶架着小艇,一车鬼佬,我的对面坐了两位可爱较小的塔斯马尼亚姑娘,手腕上画着奇怪的符号,我问她们what's it for? Tubing。 Tube不是管子么?这是啥玩意儿?姑娘很诧异地:you don't know Tubing?这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活动,后来看到了才明白,原来就是上海热带风暴里的气圈漂流,不过她们用巨大的拖拉机轮胎的内胎,在南松河里漂流可比热带风暴那人工水道有趣多了。我好无知啊,不过绝大多数中国人都在玩儿上很无知的。
上海零度户外俱乐部

几辆小货车并成一个团,世界都有,墨西哥小伙子,英国绅士,意大利素食男(暴瘦),忘记哪里的老太太(我还厚着脸皮讨她们的防晒霜抹,很不被待见,呵呵),大家融洽地聚合在一起,愉快地交流。倒是有位亚洲姑娘,男朋友是澳洲的,不跟我们讲话,常用英语和老外交谈,不知是哪里的。

先去看个小洞,一尊卧佛,还有求签啥的,那群鬼佬认真地听讲解,说他们会玩儿是挺会玩,傻也满傻的。我其实是对今天的活动没有概念也没有预期,跟着就是。

向导又带我们到一个水洞前,也没解释怎么玩儿,看看明白了,洞口顶离水面很近,要坐在小内胎里漂进去。吃不准里头到底啥状况,青松他们又觉得水凉,我才不管呢,挎一个矿灯就进去了,先是拉着洞壁一根绳索进去,然后用手往里划。我也算看过很多洞穴了,这次是完全不一样地体验,除了洞口的绳索,洞内没有人工的痕迹,更没有各色妖艳灯光,可能是屁股浸在水里的关系吧,探洞的过程临场感更强,尽管溶洞景观算不上奇幻,在矿灯照射下透着一种探索未知世界的神秘。到浅滩,拖着气圈上去再下水,进入了一条规整的甬道,跟影视作品里看到的巨大的下水管道似的,期盼会有蝙蝠掠过头顶,却依稀不记得了。溶洞里的地下河也见得多了,这样亲密地接触可是第一次,不冷,还感受到暖流汇入地下河来。

洞内景色倒也没啥,体验过了延水道返回,重见天日,l&l也来了,向她们强烈推荐了探洞之旅。塔斯马尼亚姑娘身体不适,没有进洞却顽皮地爬上一棵小树去,可爱的猴子一样。我找个河边的轮胎坐着晒会儿太阳,暖洋洋啊暖洋洋。

午餐时间到了,简单却丰富,炒饭,蔬菜,烤肉串还有水果等,口味不错。我们一群中国人聚在一午餐时间到了,简单却丰富,炒饭,蔬菜,烤肉串还有水果等,口味不错。我们一群中国人聚在一起,别样热闹,欢声笑语一片,更有青松一甩郭富城1982头,大L心中凛然,脚底打滑,一屁股坐到地上,其状之滑稽,现场无不笑痛肚皮。

小货车又拉我们到南松河边,后来知道就是传说中的organic farm——漂流的起点。导游简单教我们如何kayaking,两人一艘小艇上去,意大利素食瘦男喜欢一个人坐个单人艇,我聪明,跟导游一艘。近二十艘红红绿绿的小艇错落顺流而下,突然惊现好多三点式金发美少女,那个俊啊,意大利素食瘦男单人小艇就绕着这个那个美少女打转搭讪,极度妒忌ing。坐导游艇的好处:自己几乎不用划,哈哈,惬意地享受午后的柔软阳光。大多河段水流平缓,孩童戏水嬉戏,偶有渔人撒网,想起昨晚的毛鱼,山水有些像阳朔,心情像在天堂。

中下游两岸出现许多露天酒吧,放着震耳音乐,大招牌上写着free大量活动:沙滩排球,乒乓,蹦极等等,比较搞笑的是还有free toilet(这里的厕所收费成风啊),只请你买一个饮料或啤酒,也不贵,跟外面餐馆里一样。

我们的小船队靠上了最大的一个酒吧,一上岸就被洋溢着的欢乐气氛感染了,这里,不分种族,不论肤色,不管年龄,都融合在快乐里。把酒言欢,随音乐而摇摆,排队在河边等着蹦极,各种体育活动。

特别是沙滩排球,6对6,球场用网圈起来,队员彼此都不相识,来去自由,所以有时人数多些有时有少些,打球的人也会不时招呼圈外的进来。我们中国人一时不习惯,我正心痒犹豫着,有个小伙子一招手,我就进去了。会不会打并没有关系,打得不好也没人责怪,输球就转圈换位,打得好大家为你鼓掌,或竖起大拇指示意,累了就出去,会有人进场继续。我又跑去河边排队,其实也不算蹦极,河边竖了个高台,再立起高杆,人抓着个秋千荡进河中间,自己选个漂亮姿势跳入水中,舒畅啊。

再往下游漂去,也有很多人舒舒服服地抓瓶啤酒坐在气圈里tubbing,斜阳就这样慢慢落去, 终点在镇边,坐在岸边静静地守着南松河,守着这样的时光,看着牛,鸡,孩子们在河边各得其乐,还有辆消防车,径直开进河滩取水,别样异域风情。

万荣就这么一两条街,最多二三十家各式餐馆,除了西餐就那么些老挝菜,都是老外在消费,座位都挺舒服。看来老挝内需不振,人民还是习惯自己自足。看到有烤整只鸡的,8万基普,贵。好累,随便吃点儿。晚了但睡不着,发现几乎客满的客栈里好像却没什么人,夜风中依稀听到南松河边有劲爆的音乐声,循声而去,见一桥头,三两小贩卖些我没兴趣的小吃,乐声即来自桥那头。原来是一河心洲,不大,竟然有好几家酒吧,音乐震耳欲聋,灯光篝火忽隐忽现,树影婆娑,鬼影憧憧(说的那些鬼佬,貌似两三百人呢)。和国内那些老外扎堆的酒吧一样,嬉皮士们大都露天站着,手持酒杯或酒瓶,挤在一起,左聊右讲,也有守着吧台脸厮耳摩,兴致高的肆意舞动,累了的围着篝火长木条凳上坐起,很多人估计就是一瓶啤酒待到底的,消费也不贵1万2基普一瓶。万荣,真是全世界无产者的乐园啊! www.zerohike.com

一下子感觉不能融入,在河边的小亭子里坐下,很舒服的沙发垫,叫了蒸饭和肉圆,很好吃的米饭,肉圆是小小炸出来的,二十几个吃不完。再叫瓶啤酒,当作看表演,帅哥美女好多,也有醉熏熏摇晃晃的,哈哈。大概2点的样子音乐停了,酒吧关门,伙计开始劝人离场,说政府有规定,但大多数人不为所动,就着未熄的篝火,继续聊天,直到3点多人才渐少,取代音乐声的是嗡嗡的人语声,弥漫在小岛上,这样的奇异景象在我脑海里至今难以磨灭。

回去后听说vivi晚上肚饿,跑去瑞典小伙子那个酒吧觅食,被个肥胖年老喝醉的家伙纠缠,多亏酒保帮忙才摆脱,女孩子单身出门还是要多多注意啊。

我在召集6月14日左右赴尼泊尔14天,自由aa,不长途徒步,去漂流、奇特旺、博卡拉,有兴趣发邮件bigbalabon@citiz.net

bigbalabon · 2009-05-11 17:20

2008年2月12日 又见chic chic

睡到自然醒,已是正午,下去吃碗soup当然里面有noodle,再睡,再醒已是黄昏。下楼,三五个当地人围坐一个圆石桌喝啤酒,奇怪的是桌上只有一个杯子,我的cayaking向导也在,就一屁股坐进他们。原来这叫喝团结酒一杯倒满,一个人干下去,再倒满,传给下一个人,过一会儿干掉,再往下传。喝着聊着,里面有客栈老板,同时经营着旅游业务,才30岁,干练的模样。不久又坐过来一位住客,叫马里奥,意大利籍的印度人,问他是干什么的,答曰painter,我总往高级的地方去想喽,很赞赏地夸奖他是艺术家,但马里奥摇摇头I paint the wall,晕倒。见我有些失望,马里奥继续说but I have my own company,我又一次赞叹他you are the boss!马里奥哈哈大笑and I am the only employee,受不了这个家伙。他是被意大利家庭领养的印度孤儿,没有受过太多教育,英语不怎么样,人很好,他基本上每年工作七八个月,剩下时间就在世界各地旅行,快乐的生活。圆桌的本地人里有他去hiking的向导,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马里奥晚上去向导的villige吃饭,我一听就来劲儿了,向导也很欢迎我去,说是他母亲做饭,我们意思一下给点儿就行了,呵呵。 

团结小酒喝着,客栈里走出一位亚洲人,身材高瘦,着当地亚麻白衣,斜挎一手工编织布袋,一看之下,不由得暗忖,坏了,这下real japanese come。来者果然是日本人,名唤“花房幸太郎”,刚到。挤进来一起喝酒,英语蛮好,他在美国澳洲生活过,性格也很开朗。小子没坐多久就问我晚上去哪里?听说去村子里吃饭也上赶着要跟来。天色暗下,向导找来一车就去了,路上特地去买了几瓶啤酒,本地人7500基普/瓶,幸太郎吵着要喝本地酿的米酒,我是知道厉害,可不敢再碰。

他们的村子跟mon people的很像,看着稍富些,走上竹楼,铺张席子围坐一圈(女人不能入席,穷归穷还讲究),上了些古怪的东西包括生蔬菜,大家喝起酒来。向导的弟弟抓了2只童子鸡上来,这下我可是喜出望外,太棒了,上天又眷顾我,再次赐下品尝美味鸡汤的机会,好在这次向导的英语很好,我赶忙把他叫到身边,叫他煮鸡汤给我们喝,而且语重心长再三叮嘱:you must keep the chicken soup!向导使劲地点头,我总算放心地回席继续喝酒。

四个国家的人坐在一起,少不得研究各自的语言,这是一群男人,少不得又谈起永恒的话题,谈笑间鸡煮好上来了。一看,又是捞出鸡肉盛一碗,不祥,速问:where is the soup? Answer:wait wait.(又来了)一会儿汤来了,我昏过去:鸡汤是在,但是,天哪,他们竟然在里面下了方便面!!老挝这里的soup基本上就是带着面的。上天啊,为什么,给了我那么鲜美的chic chic却不让我喝到鸡汤?这里的鸡可是正宗散养无污染啊!而且品种轻奇!叹!我满怀悲愤地告诉向导:the nodle destroy the soup!

正当我郁闷ing,忽然突然发现,鸡肉碗里留了一碗底的汤水,赶忙倾斜起,倒了一调羹,怀着虔诚,轻吸一小口,咿——啊,几乎热泪盈框——太 好喝啦!!!!!

人间为什么会有那么美味的汤啊!鲜,而不浓,童子鸡肉的清香洋溢齿间,带着青草的气息,泥土的芬芳,拨动了味蕾,充盈到心底最深的美食部门。他们只是最简单地用水去煮而已,加些香草和盐。

美味要分享,让向导泯一小口,他还懵懵懂懂,马里奥泯一小口,点点头附和我一下,还是日本人识货,赞声Oishi,一调羹全喝了。

酒足饭饱告别总是带些伤感,互相邀请来各自的国家尽地主之谊,向导笑着说:再见了朋友们,再到老挝来,china maybe this life, but Italy next life.意思是中国这辈子还是有机会去,意大利就下辈子吧。这句话即使到今天想起来还是有一点点心酸。

旅行者的快乐还要继续,我把马里奥和幸太郎带去河心酒吧,买瓶啤酒就融入进去,又是混到酒吧打佯,幸太郎搞笑,早早的告别,脑子还算清醒,向我问清楚客栈的名字才消失在河边。

bigbalabon · 2009-06-05 09:15

2008年2月13日

开始要踏上归程了,尽管昨晚没睡多久,还是早早的醒来。昨天青松已经买好10点回朗邦的大巴票,跟他出来就是省心啊。

迎着清澈的空气,漫步万荣,inner inner inner peace。这里也有布施哎,规模小些,虔诚不减。老挝的中国餐馆都好贵,面都在2万基普左右呢,这些中国餐馆一般都在针对中国人的旅馆里,而且那些云南来的自驾团就住在里面,有些中国来的旅游团也住,窃以为这样就不容易和当地人及各国朋友交流了,像有些美国人一样,跑去国外还混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走到一家bakery门口,坐在门口,突然很有感觉,叫了一碗蘑菇汤,奶油的那种,蘑菇切的很碎哇,好好吃哦,比国内那些鸡茸蘑菇汤鲜美多了,原来这才是那个加拿大朋友推荐的蘑菇。

门口匆匆过了几个中国人模样的姑娘,她们离开万荣去四千美岛,对面客栈里走出一小伙,原来是山东人,刚到,一个人出来旅行,挺好,跟他介绍介绍万荣的好处。虽有恋恋不舍,还是得回客栈拿包走人。

路上无话,大车是舒服点,车上也碰到一位上海哥们,谈起老挝没啥东西吃,心有戚戚,他说还曾经饿了一整天,这未免太过了,动脑筋想办法,还是能找到美食的。

下午4点多到达朗邦车站,离市中心很远,下车打听去昆明的国际班车,他们的英语不太好懂,说什么出门左转什么饭店,转出去一段路程,果真有个饭店,好像叫湖南饭店,说是国际班车在这里停(估计要吃饭),也卖车票,但明天没有,前几天春节没有车下来,原来是回头车,算了,慢慢一站站回吧。

进了市区竟然又是到处满房,遍寻不着,又走到了皇宫附近,有个家伙向我们推荐旅店,说又好又便宜也不远,我对这种人是历来不信的,但大家都累了,我就特地追问:不会过河吧,家伙在那里赌咒发誓不过河,还说免费有车来接我们。不一会儿,司机开着个小车来,不会英语,看上去倒挺忠厚,车开着开着就过了河,停下来果然好远。我们都怒不可遏,跟司机讲也讲不清楚,那我们就要走,司机指指车说了句fee也不知道还是free,我希望他是指住的话给我们免费接送,但其他人听着像是问我们要车钱,新认识的上海哥们一下子火大,大吼“you cheat us!”算了还是走吧,背上包继续求索。

总算在河边找到间房,挤挤吧。晚上再去街上,碰到了l们,一起聚餐。老外聚餐跟中国人不同,他们一般一人一份,所以这里餐馆的服务员只会记你要了啥他要了啥,而中国人是点一堆菜大家分享,4个人点五六个菜很正常啊,可这里的小waiter就糊涂了呀,迷茫的跟我们一个个确认what you order。顺便提一下,老挝还有缅甸的餐馆多雇用小孩服务员。解释半天小waiter才明白。
天气好像转凉了,竟然有些秋天般的萧瑟,街上找家旅行店买了明天去边境的车票,开往琅南塔,会经过小镇那堆我们下,再转当地中巴二十分钟就能到边境磨丁botein,对面就是我们的磨憨口岸。

bigbalabon · 2010-01-09 17:31

2008年2月14日 Valentine’s day

早起,好冷啊,匆匆在旅馆吃碗面,瞟一眼河边也挺秀丽的,一位英国老太太说太冷了,她昨天买了机票离开这里。有tuktuk来接我们去车站,已经有几个外国美女在车上等我们了,坐在敞风的车里瑟瑟发抖。据说好多人今天离开朗邦,飞机票都卖完了,大家都没带厚衣服。

这次的大巴是真正local的交通工具,过道上摆满了条木,要在木头上爬再跳到座位里,车厢前后也堆了各种杂物,开起来到处透风。乘客也是老挝人为主,不超过十个老外(我们也是)坐在一个区域,我和刚才tuktuk上的美女坐在一起,她叫Vannesa,荷兰人,披着粗布围巾丝毫不抵寒冷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青松又贡献出抓绒睡袋给我俩,暖和了。(后来我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抓绒毯,呵呵)

聊呗,我们从老挝聊到美食聊到美景,一天的时间呢,慢慢地无话不谈,Vannesa30岁,原来在荷兰安永工作,也有美满的婚姻。一年前的一天她回到家,看到丈夫跟别的女人躺在一起(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戏剧),还好没有孩子,离婚,把房子卖了,申请了在泰国三个月的义工,住在曼谷的一个华人家里,所以对中国人还挺有好感的,呵呵。义工完了就背着包周游泰国,现在老挝逛了也一个月了,然后打算去印度混一年,也有中国的计划,将来怎样就不知道了,反正房子卖了也够在亚非拉漂泊好长一段时间。有时,面对完全陌生并人生轨迹没有交集的人之间反而会坦露心迹打开心结,这时候的人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

Vannesa的目的地是琅南塔,说那里有很好的hiking,我们也有些心动,我们行程特地在后面留有空余,要不就先不出境,跑去南塔混混?正犹豫着,大巴上的电视机开始放“MTV”,请饶恕我用这个词,老挝人的文化生活真是贫乏,这样的mtv实在是太落后了,就一个本地歌星在幕布前(时而好点儿在花园里)扭来扭去,唱着曲调差不多的歌曲,开始是个穿露腰裙的女人,到也就算了,不多久出来一紧身衣男,个子不高且瘦,左扭扭右扭扭,咿呀咿呀的翻来覆去唱那几个调调,听得我们都要抓狂了,戴上耳塞都不管用,频段好似很高地钻进耳膜,那些老挝人貌似津津有味的。近黄昏时司机告诉我们那堆到了,忙不迭地逃了下来,把去南塔的念头抛诸脑后,还好顾上跟Vannesa道个别而已。

那堆看起来很难称为镇吧,公路两旁各十几栋房子而已,找到家那堆guest house,简陋却是一路上最干净的,被子是小碎花纹的,而且香喷喷啊。老板娘会说简单汉语,原来嫁了中国人,是云南的长途货车司机。老板娘推荐我们沿公路走几步路,一家门口挂着红灯笼的中国餐馆,说厨师是中国人,点了几个菜,出来那么多天终于吃上中式炒菜了,祖国的味道。回想我也算出国旅行n多次,飞机回国会比较没感觉,如果陆路回国,渐渐靠近祖国的过程,中国元素会愈多,思乡的情绪会愈浓,就此开始理解儿时不可思议的文学作品:海外的游子,祖国可能已经成为一个概念,一个和记忆相关却无法形容的模糊的概念,却是个深入人心的概念,会在心里发芽,随年岁渐长,慢慢地伸枝叶,和整个身体纠缠起来。想念,进而空虚,乃至发狂,唯有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

儿时的课本,看来也不尽是说教。

餐厅里有一桌中国人,我过去打个招呼,都是云南的长途司机,热情地邀我喝酒,还一个劲儿的夸我不像上海人。里面买单的是位浙江商人,在这里做运输生意很久了,说这里好啊!

喝完回客栈,黑呼呼的,对面院子里亮着灯,老板娘从里面冲出来,也拉着我喝酒,看院子里一桌,菜很丰盛呢,空啤酒瓶一堆,桌上都是老板娘的亲戚。老板娘酒量可以,已经喝的半醉,用“上海滩”浪奔浪流的曲调唱着爱你恨你,颇有些唉怨,原来春节去了中国婆家,满怀欢喜却遭到婆家的轻视,心中不免愤闷,但对老公的爱胜过一切。问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情人节啊,又是一番唏嘘,想起刚换来的巧克力,就拿给老板娘,大喜,和全桌分享。今天的情人节是很有意义,慰籍了两位女子,自己却是孤单一人钻进香喷喷的被窝。

bigbalabon · 2010-01-09 17:32

2008年2月15日及以后几天国内,完结篇
 刚写此游记时并没有料到拖了那么久,也没有想到如此艰难,此后还有许多奇妙的旅程,都不敢再提笔。尽管旅途历历在目,对我第一次写那么多字的人来说,过程实在称得上艰难。既有文思如泉不吐不快的瞬间,也有拮据彷徨不知如何下笔,更多时候写了几行就行文阻滞,只好等待来日再战,而且绝大多数文字是在我的多普达838上按出来的,其间十数次丢失刚写的篇落再收拾心情重写。

写到现在估计豹尾是不可能了,努力别落下蛇尾,呵呵。

早起看到了老板娘的老公,矮瘦瘦,眼神飘忽,跟老板娘不配。

那堆还要搭中巴去边境磨丁,1500基普。老挝边检站很冷清简陋, 听说会有索贿的情况,我就是想会会,不行就翻毛呛,结果倒啥事而没有,护照给窗口,敲个章完事儿。

老挝的边检站就在国际公路边,这条路修的不错,估计是中国出的钱,边检盖完章还有1公里才到中国边检,有些小车拉客,我们觉得还是 走走好,徒步一公里跨过边境线也是件有意思的事。路过界碑摄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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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里很快,走的也很惬意,天气凉爽没有太阳。中国的国门就是气派,边检站豪华,看到边防将士的军装倍感亲切。过关简单,有黄牛在门口回收老挝币,我们基本算好了用,剩几张就留念了。搭了个金杯车15也不知20每人送去勐腊,vivi坐在副驾驶位,司机好像很high的样子滔滔不绝地跟她介绍版纳。我一路向窗外张望,地图上一条边境线之分,两边却如此不同,老挝那里原生态的森林没有延伸到中国,这边的山要么秃了,要么整齐地种着次生林,比如橡胶,据说橡胶的生长消耗大量水分,进而影响到生态乃至小气候,也是当年知青政策的功劳吧。版纳这侧的鸡尽管也是散养,却跟中国大多数地方一样灰不溜秋,没有老挝的色彩缤纷。 

在版纳的日子是悠闲的,腐败的,傣味蒸鱼好好吃,傣家烧烤美味,黄焖鸡好大份,中国人料理美食是没的说。春节期间景洪人多,许多昆明的开车过来,各式食肆熙熙攘攘,连菜单都分本地人外地人,还好被我们及时发现。曼景兰洋人街已名不符实,除了美美就没有多少老外了,网吧楼上的咖啡馆,松软的座椅和口味不同老挝的shake曾消磨了我们大半天的时间,半年后我再去竟然关门了。

就这样,在版纳吃吃喝喝两天,分秒在空气中慢慢流走,最后时刻,坐在机场前的空地上,晒着阳光,不知名的树花飘满一地,才发现,往事,只能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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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嗰人 2008-02-28 06:56

我们刚从那边回来几个星期过年去的,跟你的路线有些相同,在yuyuchan的帖或我的帖里面有写,现在攻略还没具体完成,但可参考!给点建议:
在会晒坐快船去琅勃拉帮应该才是正道,我们那天是坐minibus去的,十个小时到车费是1万B,路上有一段路挺颠簸的,但总的说都是好路来的,问题出在时间上,如果坐车去到达的时间是半夜;如果慢船去的话,那就要考虑自己的膝盖(船小,只能将腿弯曲一个姿势)能否受得了?
从琅勃拉帮去万荣有minibus最好,大巴时速30-50公里,6个小时车程,路途上司机只停有关系的地方,去厕所都要收费30B的。
最好在琅勃拉帮找一家印度人开的旅行社先定下廊开到曼谷的火车票(有车包接送从万象到廊开的),票价原价是6百几(硬卧)、7百几(软卧)。。。我们当时找一家本地人开的旅行社买,买贵了(1050B)啊!
清莱待的时间太长了,一天足以,下一站最好去huay kai(会开)、清盛,那才是泰北的精华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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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西1997 壹嗰人 2008-03-16 01:53

慢船,绝对要坐慢船--不赶时间的话。
尽管北宾就是个中途停靠点,可是我在那儿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炒饭,至今唇齿留香。。。啧啧(禁不住舔舔嘴唇)

我搭的慢船上,遇到一帮形如足球流氓的欧洲“疯子”和一群优雅的法国madam,一路喝酒唱歌,还有个兄弟兴之所至把他的单簧管还是黑管拿出来,为大家现场表演, 现场气氛癫狂得完全就象个大怕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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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鲁西西1997 2008-03-18 16:45

绝对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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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嗰人 2008-02-28 13:06

呵呵,我看错日期了,还以为你准备去;)

我们在老挝琅勃拉帮、万荣的时间和你差不多哦!也是13号离开万荣的。。。緣撼一面 插肩而过,呵呵!

我们11号到万荣的,下午找房子的时候曾经在码头新建的GH前和几个中国人谈过话,不是你们吧??当时我还送了一只皇帝蕉给其中一个MM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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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豁然 2008-03-03 06:08

看游记,等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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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豁然 2008-03-13 19:14

不是吧?才写到这里?

强烈要求上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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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2008-03-15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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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2008-03-15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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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2008-03-15 18:24

不好意思,不太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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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西1997 2008-03-16 02:11

清盛,清盛。。。时光也在此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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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西1997 2008-03-16 03:03

清盛也可以办回头签,移民局在十字路口,很好找。住在清盛,顺便就去办了,官员态度也好,本来穿着背心,见我要拍照,马上把制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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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小不点 2008-03-16 07:14

才回来,路线有重合的地方,期待PP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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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2008-03-18 16:44

其实好久不拍照了,也不太会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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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豁然 2008-03-18 17:07

我2月5号也在清莱,可惜没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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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即时豁然 2008-03-19 12:15

人生何处不相逢.
谢谢鼓励, 开始写了才发现写作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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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yuchan 2008-03-23 16:10

当时没有进你说的那个拥有漂亮山门的寺庙,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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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nthiaxu 2008-04-01 02:44

更新的速度有点慢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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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tan 2008-04-11 00:39

好游记,
期待我的7月旅行, 和LZ差不多的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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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 2008-04-13 16:52

楼主!!!有没发现你更新的25楼帖子格式好奇怪的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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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嗰人 2008-12-01 09:03

偶而经过,居然有这么详细的,睡地下慢慢看......:P

看帖的得厚道加分啊!!兄弟,顶你个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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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yuchan 2009-03-04 02:36

楼主,看到你继续更新了,加油哦~!
我也好久没来磨房了,一来就先给你加油鼓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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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yuyuchan 2009-03-05 07:25

谢谢,写东西挺累的,但不写完也挺难受的,如梗在喉。
09年在携程上继续发时,一篇提到下雪(08年的雪灾),竟然被人误以为是头脑发昏,还骂了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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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yuchan bigbalabon 2009-06-06 12:50

呵呵,因为少有人隔了这么久还有毅力坚持写下去,的确,当时我们也经常被路上的友人们问起雪灾的事情~
看来,我也要考虑要不要继续完成作业了,好歹是留给自己的记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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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嗰人 2009-03-04 02:43

过了这么久之后还能记忆犹新:P厉害!!

每看到别人留脚印的地方也有自己的脚毛,闭上眼睛就仿佛回到过去...

大哥一篇兰纳皇陵害我找了几个晚上的资料..泰北实在太迷人太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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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壹嗰人 2009-03-05 07:27

谢谢兄弟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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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eden 2009-03-04 07:54

到琅勃拉邦还需要去泰北吗?不明白。。都是一样的玩意,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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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balabon OP martineden 2009-03-05 07:26

没有啊?我是从泰北进老挝啊,再版纳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