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春,尽管印尼地震,东帝汶动乱,但我还是前往那里去探个究竟,30天的探险旅行,没有任何危险和恐惧,留给我是美好的回忆。除夕前日,经又香港飞抵雅加达。化25美元办了30天的落地签,就好比买了张印尼 的旅游门票。当地正值雨季,日前的暴雨洪灾一度切断机场通往市区的干道。不过,下雨令热带气候要凉爽了许多。
赤道有点凉嗖嗖
与当地华人吴先生一大家族,共享了印尼风味的年夜饭。大年初一,乘大巴,渡海峡,前往苏门答腊,并由南往北穿越整个苏门答腊岛,8天行程约4000公里。先从雅加达到巴东1800公里路,山道逶迤,热带雨林,我坐的那辆破车,走走停停,跑了40多小时。
这座世界第六大岛,绵延横垣赤道地区有2000多公里。奇怪的是,当我穿过赤道的夜晚,好象感到凉嗖嗖的。除了丰富的油气,森林资源,苏门答腊岛拥有绮丽的自然和人文景观。从米南加保族传统的尖顶草屋,到水深450米的火山湖(Lack Toba);从武吉丁宜的荷兰古堡,到棉兰唐人街的广东早茶。无不吸引环球目光。“班达亚齐”这座最北的海滨城市,约有220,000人在三年前的那场印度洋海啸中失踪,远远超过30年来亚齐分离主义者与印尼政府军冲突,导致的12000多人殇生的数目。
正当我穿越该岛的那几天,苏门答腊发生6-7级地震,当局发出了海啸预报。但我似乎啥也没感觉到,“只缘身在此岛中”。当地三轮车夫带我去看了当年被海啸巨浪卷上岸3公里远的一艘大轮船,令人震惊不已。
爪哇岛的火山群
从雅加达开往历史名城日偌的豪华列车,凌晨抵达梭罗,耳边自然响起了印尼名歌“美丽的梭罗河”。著名的印度教寺庙群-布兰班南,座落在去往日偌的路途中,连同日偌东侧著名佛教寺庙“婆罗浮屠”都是公元9世纪的人类杰作,已列入世界文化遗产。
从印尼第二大城市泗水到布罗莫火山并不遥远,但火山地貌令人生畏。登上250个台阶,即是冒着浓烟的火山口,刺激强烈的硫磺烟雾,扑面迩来,叫人无法立足。在伊竣火山湖,我还目睹了当地民工从火山口采集和搬运硫磺的全过程,据说,成天与硫磺打交道,民工骨质疏松,只能活到50岁。活火山却是印尼的最壮观的的自然景观。
巴厘岛已成为印尼的商标和名片,我穿过喧嚣的巴厘首府登巴萨,选择居住在闲暇的萨努海滩和幽静的乌布德,那里的家庭旅舍,舒适典雅,约40元人民币,还包西式早餐。然后,我租一辆摩托环岛三日自助游。离开巴厘的那天清晨,我冒雨拜竭了位于库塔商业街的“巴厘爆炸纪念碑”。2002和2005年的两次爆炸惨案,伤及无辜,令巴厘岛蒙上了一层阴影。
由巴厘前往龙目岛要坐3小时的Ferry(海峡渡轮),该岛西北向的“吉利三岛”生态完好,自然,娴静,是欧美人潜水,徒步的首选。上午与一帮澳洲,英国女郎到20多米的深海潜水,下午独自骑上山地车环行小岛。
闲静的东帝汶
由登巴萨飞往帝力(东帝汶首都)的国际航班仅一个半钟,但机票却要217美元,而相近距离的登巴萨飞雅加达不到50美元。十多天前,东帝汶总统遭叛军枪击事件及该地区的动荡政局,引起国际社会关注,各国外交部再次发布东帝汶旅行警告,这更刺激了我前往一探究竟。
匍抵帝力机场,就发现盘旋起降的两架军用直升机,列队武装军人正在登上一架澳洲飞机,令人紧张不已。东帝汶实施落地签证,30美元逗留一个月。排在我前面的几个福建人,被移民局叫进去问话,听说要当地邀请函,才能办理入境。好彩,轮到我,移民官收了美金,问我要呆几天?我说,4-5天,他在我的护照上签了10天,顺利过关入境。
帝力市面气氛并未象外界渲染那样紧张,尽管“UN”标记(联合国维和警察)的军车不时的在街巷间穿梭,但是,我注意无论是海滩边围观下棋的人群亦或鱼市上叫卖海鲜的小贩,还是照样过着他们自己闲适的日常生活。
经历450年葡萄牙殖民,日军的入侵以及24年印尼军政蹂躏,不屈的东帝汶人在联合国的主持下最终独立于2002年5月,成为世界上最年轻的国家。然而,族群冲突,经济贫乏,加速东帝汶的政局动荡,令武装枪案不时发生。难怪,我在街上还遇到到过持枪巡逻的澳大利亚维和部队。
域外深深中华情
临近海滨的一栋葡式建筑是古斯芒总统当年的私人书房,如今辟为公共阅览室。有一些学生在装有古式吊扇的房间里翻阅馆藏画册和小说,还可以免费观看关东帝汶历史的录象片。在那里,我意外地遇到了来自中国的联合国维和警察张亦林。毕业于公安大学硕士生的张警官,是位一米八的山东大汉。他告诉我,维和任务艰巨且有危险,充满挑战,也是人生难得的经历。随后,他开着标有“UN”的吉普,带我巡游帝力。
由山东建筑公司承建的中国援建项目包括;红瓦白墙,泰式风格的东帝汶外交部大厦业已竣工,总统府办公大厦正在土建之中。在帝力市中心还能看到悬挂大红灯笼的“中帝大酒楼”,“福来酒店”等,经常会碰的在那里打工的中国人。一座建筑中西合壁的“关帝庙”吸引了我的目光,祖籍广东台山方老先生是该庙的主持,他告诉我,早在13世纪,甚至7世纪中国商船就登陆东帝汶,在关帝庙的石碑上清楚记载了华人涉足此地的漫长历史。
在帝力使馆区的一座乳白色围院里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门口的铜牌上刻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大使馆”。叩开铁门,院落正面是一排简易的平房,房梁悬挂着庄严的国徽。苏大使正回国休假,使馆随员李璞热情地接待了我。他说,目前紧张局势有所缓和,宵禁时间也由每晚8点延迟至10点了。但他还是提醒我注意安全,夜晚不要外出,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大使馆。身处域外,使我感到祖国的温暖。
直到离开帝力的那一刻,我始终没有感觉的丝毫的恐惧和不安,悲壮的历史和动荡的局势,仿佛成了记忆的碎片。留给我的印象是荒芜人烟的白沙滩,湛蓝的海水,五彩缤纷的珊瑚群以及迷人的民俗风情和历史遗迹,东帝汶是一座待开发的旅行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