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天外飞仙 2008-03-12 10:55

湖边的日子 (未完)

去过爱琴海,非洲的黑土地,新疆和西班牙,当然还有无数次无聊的芭提亚。每一次,回来就回来了,自自然然地过着以前的日子。好像总是要等到好长一段时间以后,旅途的点滴才会浮现在脑海,回忆起这样那样的小事情,这种那种的际遇,朋友说,他最害怕的地狱,就是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自己的回忆,从来也不明白,对我,只要还记得路上的风景,回忆就可以称之为快乐。

第一次,回到过去的生活,感觉却像是被从自己生长的土地活生生地拔出来一般,藏传佛教说,世俗认为的快乐经常不过是解除了痛苦而已,我能不能同理证明,痛苦就是快乐的突然消失?

两个人去,两个人回来,然后就变成一个人了,要从六十天的记忆把那个人剔除出去,残忍,但也是唯一能够让自己存活下去的方法。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回忆起在湖边的日子。

从小小孩开始,就想要周游世界,这里住几个月那里住半年,在博卡拉不知道哪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做到了,至少说可以做到了。

而且阴差阳错地住进了彼得潘的国度,我自己的国度。

lakeside大概只有四种人,飞行员,hiker, 什么都不做的嬉皮士,和开店或居住的原著民。至于跟着旅行团来的中国韩国日本人,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飞行员占据的,大概是四分之一条街道,从frontier 到 blue sky,再稍稍往后过去的几间guest house,住的基本上都是飞行员。我们就住在Blue sky的楼上,每天三点过后就没有热水,但是还是舍不得这个中心的位置,舍不得每天在楼下的喧闹,就在同一个房间住了两个月。

每天的开始,就是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看从窗帘透过来的阳光,没有就继续翻身沉沉睡去,有就迫不及待地翻身起来。

上周终于见到了骆驼夫妇和他们的房车,像是古代的游牧民族,一圈一圈地在这大地徜徉。也听到风飚说许多西方人总会到一个地方找个工作,住上一年,再拔营继续往前。这些人的心,一定安稳而自给,还是说外界越是荡漾,内核越是牢靠?不解。年轻的时候旅行,和到了一定年纪好像并不一样。在没有完全成长的时候,呼吸的空气,喝下的水和见到的人,会融进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自己好像不时就成为了像是鱼也像是鹰也像是山和水的存在。

有着雪山的国度,一定是形而上的。如此美丽神秘而宏大,神喻般的东西每天横在面前,遮不住逃不掉,每每提醒着你,生命有可能更加高远。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居然在生命中有那样的两个月,每天都看着喜马拉雅。只要我的心里面,住进了喜马拉雅的一颗小小冰粒,生命可能也会折射出稍稍绚烂一些的光芒吧?希望。

早上还是很冷,但是阳光已经开始照进对面的一列小店,坐在阳光下,总是带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看着,许久许久都盘桓在同样的一段。因为要打太多的招呼,开太多的玩笑,发太久的呆,等着小店用半个小时准备早餐,也变成了生活的常态。总是开玩笑抱怨,但也从来不会真地跑进去催谁。

一班大男生就开始踢毽球,不知道他们怎么总是拿沙包当毽子踢, 基本上我的水平和七八岁的小孩子差不多,却总是混在其中,像是一群大哥哥领着小妹妹玩。。。在路中间踢,一边还要提醒,car, bike, bus...

大家也都穷,不管瑞士法国美国加拿大人,也不管实际是贫是富,反正这些长期呆着的,预算总是挂在嘴边。的确,除了一些年资比较老的可以带飞双人伞,有些人有带薪年假,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很多是辞了工作或者不做固定工作的。有个可爱的法国小伙子,无论说什么都像在调情,笑他,没办法,法国人嘛。就是绝对不做固定的工作,超级市场搬货,什么什么的,赚够了钱就跑了。一群飞行员谈起来,也是总在想有什么工作能够只做几个月然后能赚一年的钱,听回来的就包括去伊拉克做劳工,去海上钻井平台什么什么的。。。最神秘的是也认识海海姐姐的韩国人Mr. O,整天在亚洲东欧什么的地方飞伞,每次问他做什么的,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有趣得紧。

其实这样的人,就算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也都是少数,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也总是另类,见到了,总免不了惺惺相惜一番。为了自由总得放弃太多东西。小时候总是讲,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和全社会为敌。长大了知道没有这么夸张,只不过就从此属于社会的极少数,罕见领路的也少见同路,没有路书也没有地图,走得稍稍孤单一点而已。钱并不是难题,赚到足够自己生活和有一点点乐趣的钱,对任何有一点点智慧和肯做一点点努力的人,其实并不是太大的挑战。难的,是如何忍受那种孤单和不确定。人生本来就足够迷茫了,但是一般的路总有几个坐标点,工作,升职加薪,结婚生子,房子车子。没有这些坐标点的生活,迷茫并不是简单地加倍。当然,好像也有很多人是完成了所有的坐标才迷茫,否则也不会有中年危机这个词了。

不过虽然穷,也不见他们怎么省钱,二十人民币一瓶的啤酒也总是点的。可能在国内习惯了超级便宜的啤酒,所以在那里两个月,居然也没有喝几支。倒是二锅头比起来便宜,就在那里学会了,大年三十喝醉了,亲了不少人,朋友笑,没有见过中国女生喝得那么醉的。二锅头真好,没有宿醉。

然后就是上山,七百米,不比水底低,在那里的好朋友,加拿大的阳光男孩Ben每天就背着他的Yeti爬一两个小时的山路上去。第一天的士开到Blue Sky 门口的时候,就坐着三个大男生,从来不善于记面孔,但就记得在灿烂阳光下有一个金发男生,一直到临走,他才说,嘿,从你一下的士我就看见你了。旅行中交到这样的一个朋友是任何人的幸运。他总是一群人的中心,很乐于告诉任何人任何事。刚来的时候,东西的价钱,去什么地方做什么,都是他教的。自己倒是鼓了一个月的勇气才开始爬山,当然是把伞包托卡车或者的士运上去,并没有想像中难,而且景色宜人,就是路过村子的时候小孩子总会跟着你后面跑,用最高的音量拼命叫着,hello~~ hello~~ HELLO!! 回答了,或者不回答,后面的那句就是Candy~~ chocolaté ~~ 没错,是法文发音的,不知道当年是哪个混蛋法国人带的好头。

总是觉得讨厌小孩子是所谓的“政治不正确”,但是除了折伞的孩子们之外,真的,还少有几个是讨人喜欢的。特别是飞越野的那些,总是对小孩子有着说不完的抱怨。在山头熬着的时候拼命在下面叫,居然还丢石头,降落的时候站在你的伞上,等等等等。。。大人也很奇怪,在山上的村民,总喜欢乱指路,其实山上的每一条路都通向起飞场,只是远近而已。也有一条标好的路,大石头上隔着一百几十米就有一个可爱的小小红色箭头,写着Sagrankort 起飞场,还会告诉你冷饮小店还有二十分钟之类的,不过走了两次闷了,总乱去找新路。。。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人说我们走错了,叫我们掉头往回走,没听他的,三十秒后转个弯就到了sunrise 起飞场,不是同伴拉着,绝对回头去打人。。。

但是尼泊尔人也真的很可爱,不论是装着可怜的乞儿一本正经地警察老爷爷老奶奶,只要你朝他微笑,一定会送回你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当你又爱又恨一个地方的时候,才真正地牵连着吧。。。

不爬山的,就坐卡车或者的士,三家公司每天各有三趟车上山,双人伞优先,挤不上或者是不想坐的就拼的士上去,价格都差不多30人民币。从山路就可以看见雪山。虽然有三个起飞场,绝大部分飞行员还是从blue sky的起飞场起飞,人多,起飞场也大。因为是气流风,所以总要看着两边的风桶,一样了才能出去。只有各个俱乐部教学或者飞双人伞的时候才会用自己的起飞场。

幸福的时候总是不够珍惜,每天就只飞一趟,总要等着。起飞场的小店卖水、咖啡和奶茶,三四块就有一杯温暖。看店的是个可爱的藏人,店里挂着几样玩具,poe,就是点火来甩来甩去的那个东西和空竹,等风的时候居然吧这两样东西玩得有模有样的了。poe 说穿了就是一条线穿着网球,一共两个。本身就是很好的老师,耍错了打得你生疼,青一块紫一块的。旁边的人看不下去,就总有人来教教你。两三天就虎虎生风,把Ben气得要死。you are becoming too good too soon...还想,有一天没饭吃了,总可以去什么酒吧玩那个的。。。

house thermal 总有十几二十把伞在转,还有好些鹰。鹰是很好的气流探测,每天总等着鹰出去了之后才出去,偶尔也见到他们拍翅膀,就会大声叫作弊。和水底山的气流比起来,博卡拉的绝对是傻瓜。基本每天都可以飞,气流弱的天气大家就都呆在house thermal 玩旋转木马。盘高了,给自己时间休息,慢慢滑出圈子到东边,看着眩目的鱼尾峰和安纳普纳山系。低了,再转上来。真正的挑战是越野。自己的降落不过关,不敢到处走,还是请朋友带了一次双人伞,然后更不敢自己去了。

博卡拉的经典路线是去green wall. 从去,就听到了无数人说怎么走,一直过了一个月才听明白。很有趣的一点是看到Ben的尝试,他比我们早去一个星期,晚走半个月。刚刚去,就听他说了这条线路,那时侯他还说觉得这条线路是不可能的,过了几天就听到他乐呵呵地说他到了,再问发现他误去了那个小山坡,然后就看到他每天风尘仆仆地坐一两个小时的当地大巴回来,说,今天又落河谷的哪里哪里了。一直到一个月后,比赛的那天,他终于去了green wall再回来。再不久在那里被云吸上了四千米高空,居然还有心情照了一张自己眉毛头发全是白皑皑冰粒的圣诞老人相片,加速踩断了,大耳朵做了四十多分钟才下来,大家都很担心,说这么好的越野飞行员被吓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恢复,结果那个家伙过了没几天又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博卡拉的飞行场地已经很成熟了,sunrise 还印了一张飞行地图,气流、爬到多少米可以走,什么地方有乱流都标得清清楚楚,100人民币一张,听说气流的位置相当准确。比赛的那天听briefing 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俱乐部的本地飞行员已经把这里摸得像自家后院一样。

还是懒,每次飞最多一个半小时就会降下来,然后就是洗澡吃饭。从三四点开始,下面的小店又坐满了飞行员,聊着今天怎么样,不时就有个背着伞包从大街过来的,那就是当天越野以后没有回到降落场的了。

cindysun · 2008-03-17 15:47

似水流年

王小波说,人生唯一能够拥有的,就是我们的似水流年,其他的一切,欢乐还是悲伤,都是琐琐碎碎的小事情而已。

写东西的人多多少少都孤独而自恋,或是自怜。看着自己的似水流年就这样过去,想留下或多或少一点点印记而已。

就是这点东西勾起前辈们的一番回忆,也是可爱的意外了。

自己一直不肯亲近哪个宗教,有两个奇怪的原因。觉得宗教是”the easy way out”, 谁谁谁来告诉你生命的真谛,免去了多少的挣扎和思考。反正还年轻也清闲,没有了这点困扰还真的不知道拿自己的日子怎么办。另一点是不想接受任何一种宗教的死后世界,觉得无论皈依了哪一个都一身不自在,看到这里海海姐姐恐怕要摇头叹息了。

上周末水底山见到某前辈,也是这篇帖子挑出的话头,说他有着所有女伞友首次学飞和几年以后的样子,然后说学伞完全是摧残女性的运动。

当着前辈也不敢造次,心里是犯着嘀咕。报名学伞是去年的二月二号,初飞是七月一日,一年,感觉从一团泥土之中,慢慢显现了自己灵魂真正的样子。以前化着精致的桩,用着Gucci, Prada 的时候,在男人的眼中,可能真的比较好看吧。但是却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与其说后者是飞伞的摧残,更乐意说前者是商业社会的无奈。。。

cindysun · 2008-03-18 07:49

那天在尼泊尔见到可爱的英国大男孩Willion,就是飞macpara高山伞的那个,第一次他乡遇故知,额外高兴。

他给了我一把风马旗,教我飞上云底的时候撒出去,说是对风神的祭祀。

一直揣在兜里,等到朋友双人伞把我带到了Green wall,云底,两千三。

丢出去,就没了影,后面,朋友说。

仰头,五彩的纸片,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簇拥着,飞舞着,哗啦一下越过我们,熙熙攘攘冲上高处,再呼啦一声散开无踪。。。

留下许久无语的两人默默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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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龍 2008-03-12 11:25

向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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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雨人 2008-03-12 11:41

字儿码得一点也不输瘊子。
怪了,丫头片子一个,笔头竟透着老气出来。失敬失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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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菜 2008-03-12 14:59

house thermal 总有十几二十把伞在转,还有好些鹰。鹰是很好的气流探测,每天总等着鹰出去了之后才出去,偶尔也见到他们拍翅膀,就会大声叫作弊。8D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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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添 2008-03-12 16:05

呵,呵,还没会过神来?8D8D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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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皮. 2008-03-12 16:40

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时,就说明他变老了!不就掉了一个手机么?:P:P:P

说真话,天外飞仙很久没有人如此认真的码字了!::):)

那个尖酸和印尼华侨:是不是给个推荐啥的鼓励一下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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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雨人 果皮. 2008-03-13 01:29

皮叔说得有道理, 黄昏如黄鹤袅袅, 瘊子闭关修练, 虫子青貘相夫教子, 白雪楼市赚得满盆满盂, 海猪头潜心学佛, 旋律非但伞已卖, 估计现在连冰镐高山靴都锈了. 当年"青海黄猴白鹤旋", 呵呵, 辉煌不再呀.

但有孙姓MM如鲜花盛开, 狡猾可喜, 笔端龙蛇, 实在是"天外飞仙" 福音. :D

别停喔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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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皮. 深圳雨人 2008-03-13 02:08

雨人GG说得极是,伞圈也如江湖,几年来飞伞熙熙攘攘的百十号人,现在周末能见飞伞的也就剩金九王藏飚几个了.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星夜赶科场.一个月飞28天的做了伞圈殘联的安置办主席;全国滞空记录保持者也弄起了木制飞机了;文小胖林州回来痛定思痛开了豆花店;小鹰裸飞的深圳第一高人选美后据说跑上海营生去了;罗浮山著名的抬胞买了几瓶黑煤气飞热气球上上周首飞掉到水底山;大蛋的关门弟子跑到自驾版用我以前是飞伞的在骗MM;你老哥摹士塔格下来后也跑到印尼去钻石油了;就连势不两立的南蛋北丁也在京城座下来撑手言和估计在研究钻木取火之类的东东.......

江山代有人材出,再过三五载,当你老回到降落场,能叫出ID的也就寥寥可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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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丝 2008-03-13 13:09

go ahead

这年头看这个日子是有点止不住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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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 2008-03-14 02:18

相由心生,读懂一个人的心好像就等于读懂这个人,但心会由因缘而改变,雨人GG,你真的明白了这个小丫头的心吗?

呵呵,海猪头用心将来成佛,唯担心的是雨人GG们等贪恋红尘而落地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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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雨人 海海 2008-03-14 06:18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 说的就是你现在呀.
老屈唱到, 路呵路呵真的好长呀, 我上啊下啊去想啊去找呀. "大道无门, 千差有路", 这是我另外一个妹妹说的, 我觉得她说得还是很不错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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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龍 2008-03-14 12:12

你們這些大仙嗱,傘都飛得不怎D,或者都收傘了,咀皮磨起來還不停,文學字眼越來越高深,弄得我們都看不懂,不小心進來,以為是文學討論壇呢!
說回飛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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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merang 翼龍 2008-03-14 12:59

:D:D:D路过、8D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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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鸟 2008-03-15 13:03

丫头这一次去那么久,伞飞得上层次,文字也上层次了,得慢慢看才懂得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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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儿 2008-03-16 15:25

一直没看到丫头的文字,心想这丫头怎么也不码几个字呀,今天上磨房一看,原来好文字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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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sun OP 2008-03-17 15:47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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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流年 王小波说,人生唯一能够拥有的,就是我们的似水流年,其他的一切,欢乐还是悲伤,都是琐琐碎碎的小事情而已。 写东西的人多多少少都孤独而自恋,或是自怜。看着自己的似水流年就这样过去,想留下或多或少一点点印记而已。 就是这点东西勾起前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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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雨人 cindysun 2008-03-18 02:18

似水流年

...反正还年轻也清闲,没有了这点困扰还真的不知道拿自己的日子怎么办...

...以前化着精致的桩,用着Gucci, Prada 的时候,在男人的眼中,可能真的比较好看吧。但是却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与其说后者是飞伞的摧残,更乐意说前者是商业社会的无奈。。。

年轻就是好, 甚至可以在五月里挥霍夏天, 呵呵.

芯笛笋妹妹千万别相信啥子鸟前辈的话. 让他们一边扮沧桑凉快去吧. 照片在很大程度上都会导致思想上关于时间的诱供,其实当不得真.

离我出生的地方几十公里远的地方曾出生过一个姓毛的牛人, 他在我现在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个文学中年还写过一首湿,其中有一句是: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继续等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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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 cindysun 2008-03-18 06:40

自己一直不肯亲近哪个宗教,有两个奇怪的原因。觉得宗教是”the easy way out”, 谁谁谁来告诉你生命的真谛,免去了多少的挣扎和思考。反正还年轻也清闲,没有了这点困扰还真的不知道拿自己的日子怎么办。另一点是不想接受任何一种宗教的死后世界,觉得无论皈依了哪一个都一身不自在,看到这里海海姐姐恐怕要摇头叹息了。

前些日子,见上师,上师问:最近你还飞那个什么伞吗?

答:有,三八那天,风不好,在小鹰出溜了一趟.

上师笑:)说:下次上山回家的时候,你把你的伞带上,从寺院的山顶飞下来

众师姐旁边一起:D:P说:对对对,再带些风马旗上去,到时候一把一把的撒下来

我笑:D:连连点头,说:好好好

小丫头,你说我会对你摇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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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酒 2008-03-18 15:58

丫头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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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 2008-03-19 01:25

受不受摧残包括两个方面,身体和心灵,身体的摧残这不用说都看得出,心灵的摧残每个人有不同故事,也有人说过程就是财富,一般没得手的时候我们对别人都这么说,也不是所有女伞友,也有例外的,你看人青貘,越见的是滋润啦,雨人GG这两年残的很快,最近雨人GG回来我特意跟他探讨啦这个问题,看着雨人憨厚脸上的无奈笑容,请允许我暗自阴暗一下,我确实很感欣慰,由此可见可能成为能折磨人的人,才是王道,在飞行论坛和女伞友探讨这种问题是我还留着伞的重要原因,很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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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雨人 2008-03-19 05:06

大蛋不阴暗, 就不是大蛋了.

最近看书, 其实所谓"心灵",可以称为对应"实"界的一种在"虚"界里面能量和信息的度量, 称为"灵子", 从而也具有守恒的性质. 用不装丫的话来说, 也无外乎"每个人的运气瓶都是一定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 "命数" 云云.

心灵的转换和权衡在任何的时间和空间里都是一定的, 其实与飞不飞伞关系不大, CINDY说咱还年轻犯不着去费那些形而上的脑筋, (我加一句, 那些在一本正经的费脑筋的也未必就用对能量了), 也还是一个理 - 我只在自己觉得好玩的地方用心思.

再比如大蛋, 没飞伞却不妨碍他以灭人为乐趣, 这种思想上的PK能滋润他那一厢情愿的心灵. 再比如雨人蝈蝈, 在原来号令天下的出溜帮都被皮叔顺理成章的接受后, 却发现在新生的生命的稚嫩童音和无比清澈的瞳孔里盘气流是一种生命宽度的再拓展而且极其有趣, 所以才会对大蛋笑而不答. 可大蛋居然看到了无奈, 那也许是他内心感觉的折射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