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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独是很不可取的,也是不可能实现的。讲起藏独,不得不讲起疆独和台独,这些所谓的独立,显然也是不可能会实现的。从历史原因上看,大概藏人会认为他们是独立的一支,雪山狮子旗是他们“国家”的旗帜,他们是独立王国,因为受了清朝皇帝的诱骗,被许诺只要做做样子俯首称臣,就可以每年从王廷获得大量的赏赐等实惠,同时还享有真正的自主权,没想到内地人这么认真,把那些纳贡和臣服的资料保存得那么完好,如意算盘没打好,落得子孙后代都成了“亡国奴”。
诚然,中国从有历史以来,从来是有对藩国进行封赏的习惯,但是干预藩国朝政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西藏是藩国么?不是。清朝以前的西藏或许是,但是从解放前国名党政权进入西藏以后,他们和中央政权就已经不是从属,而是隶属的关系了。
凭心来讲,大部分藏民还是蛮好的。我认识好几个藏族人,也曾在那些地方走过,转过,在藏民的家里住过,和他们交谈过。藏族人分好几个区域的,嘉戎藏区的康巴人身强体壮,大多在四川,大多年轻的时候去成都或者其他的城市卖假藏药,然后到了二三十岁会回到家中,找一个藏族女孩成家,然后老实巴交地回去种地。而西藏本区的藏族人,更多地留在自己的土地上做家务或者放牧,几十头牦牛或几百头羊,有时候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多有钱,但是他们对宗教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到现在,宗教对于他们的影响可能已经越来越小了,更多的是他们生活的传统和世俗传承的力量在引导他们。他们依旧相信死后会转世,依然相信天葬台边守候的秃鹫中,会有一只是带走他们魂灵的守护神,依旧相信磕长头去寺庙供奉牺牲和布施是生命中必须的一部分,依旧相信小孩子出家当喇嘛是最光宗耀祖的事情,不同的是,他们已经越来越羡慕那些在雪顿节上顶着狐皮帽,穿着豹皮氆氇袍,围着水貂围脖的先富起来的有钱人;不同的是,配着各种刀的他们会越来越好斗,对从外地来的,和他们抢生计的人越来越不耐烦,使用各种简单直白和不假任何掩饰的方法去对付使他们感觉到威胁的人;不同的是,年轻一代已经不再寡言和害羞得脸红,他们会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凑热闹、大声地炫耀自己多么孔武,比拼谁家的摩托车好、谁的技术棒,更少地参与到长途跋涉地朝拜和转经,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他们不会写藏语,不会说汉语,也不会写汉语,更别说其他的语言。就这样一些没有太多文化理性和思想约束性,怎么能够让他们不追风凑热闹,不耍酷装大头,去参与这些打砸抢烧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那些西方那些媒体,那些号称民主斗士而挥舞着雪山狮子头旗,去抢夺火炬,去抗议示威的“外宾”么,他们有的不仅没有去过西藏,去感受西藏的变化,更多的连西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不知道,却闭上眼睛,追风鼓吹的喧嚣者,和那些不理性、没受过什么教育、喜欢盲目凑热闹的“看客”,又有什么区别呢。
汉文化的逐渐繁荣给藏区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变化,但是藏区对达赖的崇拜却始终没有改变,就像我们从前笃信毛主席一样,只要达赖活着,他的话就会被美国之音翻译成五个藏区的藏语用短波传到各个藏区。更多的人宁愿挂上十世班禅或当地寺庙活佛的相片,甚至还有的偷偷地挂上达赖的相片。毛主席讲过,年轻的达赖是个很聪敏的人,学好了,造福藏区,学坏了,要带来麻烦的。不幸的是,他学得不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站在他现在的角度上来看,或许他认为自己不断行走呼告的行为是对的,但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来看,他是错的。如果我是他,我会好好地回到拉萨,在潜心佛学佛理用来教化育民的同时,多向中央争取资源建设藏区,改善交通,优化民生,在不毁坏自然环境的同时,创新经济配套手段,创造一个走向和谐发展的新藏区。归根结底,他就是不懂得与时俱进和科学发展这个词,现在看来,胡哥还是想的比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