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小饭馆里偶遇我的一个法国朋友(女),正在和一个年轻的法国小伙聊天。
一阵攀谈,自然的聊到了家乐福和ZD,那小伙英语很差,概念却很强势。
法男:你们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听听不同的声音,我们法国人是很开放的。
碎瓷:首先,我想我们是可以开放的讨论任何问题的,但决不包括国家的分裂和领土的丧失。
法男:可在西藏的人们有选择自己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他们要宗教自由,你们为什么要杀死和拘谨他们?
碎瓷:请问,什么时候,什么人因为信仰宗教而被杀死和拘禁?
法男:有很多相关的报道。
碎瓷:请问您能否区分尼泊尔和中国警察?
法男:。。。。。。
碎瓷:让我给您看相关资料(我拿出笔记本打开无线,登陆anti-cnn.com)
法男:。。。。。。
你们是完全不同的文化,一千年前还要出嫁公主,来谋求和平。
(这家伙居然知道文成公主,汗一下)
碎瓷:一千年前欧洲还有几百个小邦国,您愿意让欧洲重新回到那种状态吗?
法男:。。。。。。
但你们是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宗教。
碎瓷:您愿意科西嘉岛独立吗?
法男:科西嘉是法国的一部分。
碎瓷:西藏是中国更大的一部分。
法男:可你们让他们贫困和失去信仰的自由。
碎瓷:您知道,今天西藏的GDP是解放前的多少倍吗?
法男:不知道。
法国女孩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我想我们最好了解清楚再下结论。
碎瓷:如果您拜访解放前的西藏,如果您的朋友是贵族,您将荣幸的得到奴隶头骨做的酒杯作为礼物,如果您的朋友是农奴,您也许很难找到他的地址,因为他正在被不断转卖,又或者因为犯错,而驳掉人皮。这就是您要的自由吗?
法男脸红了:可这是西藏人自己的事情,是他们的自由。
碎瓷:法国人的自由就是让大部分人做奴隶甚至被杀害,而少数人享受人皮座垫的自由吗?
碎瓷:请问您知道达赖喇嘛的背景吗?
法男:他是一个和尚,一个受尊敬神职人员。
碎瓷:您尊敬的是拥有西藏80%的土地,和数十万奴隶的神职人员吗?
法男:可他遭受了中国政府的迫害。
碎瓷:我想如果把摧毁巴士底狱作为对贵族的迫害的话,我们愿意像法国人那样迫害贵族。
法男: 。。。。。。这是西藏人自己的事情。
碎瓷:这是中国人自己的事情。
法男:你们为西藏作了什么?
碎瓷:我们修建了大学、医院、道路、铁路、给了西藏大量的教育和就业机会,我们把拉萨从一个近乎小镇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文明的城市,一个西藏人自己的城市。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们给了每个西藏人作为人的权利。
法男终于让步了:在法国支持藏独得只是少部分人。
碎瓷:您认为传递圣火的人员带有藏独徽章代表的是少数人?好吧。
您认为市政厅悬挂藏独口号是少数人? 好吧
您认为巴黎授予达赖喇嘛荣誉市民代表少数人?
碎瓷:请问藏独和奥林匹克有什么关系?
法男:我想他们只是想借机表达自己的看法,让世界听到他们的声音。
碎瓷:我可以因为和法国的生意不赚钱而到法国去搅闹世界杯吗?更何况打、砸、抢、烧甚至杀人?您们是怎么定义恐怖主义的?
法男:在西藏有人抢劫放火?不是为了独立?只是抢劫和防火?
碎瓷:我打开了央视的视频,让我诧异的是,一个这么关注西藏局势的人,竟没有看过。
在张大嘴巴看了很久以后,他无语了
法女:我想我们应该了解更多的背景再下结论,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很多西方人能到西藏采访。
碎瓷:你愿意去吗?
法女:。。。。。。愿意阿。
碎瓷:我的吉普车停在离这边100m远的地方,愿意和我一起,花15天去看看真的西藏吗?
法男:对不起,我有事,要先离开。
碎瓷:让我们喝一杯吧。是不是愿意尝尝我家乡的啤酒?
法男:你出生在哪里?
碎瓷:青岛
法男:那不是俄罗斯的一个城市吗?(神阿)
我从冰柜里拿出一整瓶青岛啤酒,一印而尽。
兄弟,你可以不记得我,但请你记住我的家乡,青岛是中国的,就像西藏是中国的,我们不能失去西藏,就像我们不能失去家乡。
法男在诧异中离去,中国人好野蛮。
法女:Alex 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法国人很怕中国人他们抱怨中国的低成本和COPY.其实,只是因为他们不能控制局面,和赚到足够多的钱.
碎瓷:别嘲笑中国人的copy CD,如果我们真的原意谈版权的话,我们是否该算算世界该为纸张和火药支付多少版权费用?
我伸出手,作出掰手腕的动作,您能赢我吗?
她握住我的手,说,不能。
我想每个人应该找到自己适合的游戏,否则,你就永远不会赢。
法国生产世界上最好的玻璃,但价格是中国的上千倍。真正的自由是让人们有*生产各种产品谋生的权利和使用各种不同产品的自由。也许当中国用10%的价格生产出法国90%品质的产品时法国的商品就不再有市场,可是,既然人生来平等,我们为什么不能容忍别人的努力和富有?个人认为,欧洲人仍有两样东西可以依赖——创意和科技,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在那一刻,她眼中竟然有些许的赞许。
法女:对了,你真的原意带我去西藏吗?。。。。。。
说实话,还真的挺喜欢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