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lwhz.com.cn/CATS/那些花儿-范玮琪版.wma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年少时,母亲的勤俭迫使我的童年过得紧巴巴,还是客气的说法。
那时候,口袋里能放上一毛钱的话,也绝对是不经意间拣的一分两分积攒而成的。
于是别说什么玩具了,即使是小小的零食也仅仅是柜台上的梦,和天空一样,那么高,那么遥不可及。
孩童贪吃的本性,诱使着我曾经有一次偷了老爸一块钱。
用劲了一切的勇气一切的手段,最后还是被发现,被打得半死,几乎断了所有关于零食的念想。
但本性岂能那么容易被扼杀?于是乎我饥渴的眼睛盯住了后山那片苍莽的丛林灌木。
几种野果几时生,我就像地里的老农,在睡梦里摆弄着自己的庄稼,摆弄着那些即将到嘴的零食。
而这些,在今天,却又成了梦。只在每年的清明时节,在某个山野,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还记得年少时的它们吗?如今,已寂寞在山里,熟透的时候,滋养着大地。
坏米
·
2008-05-09 04:44
栀子花开
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无奈
光阴好象流水飞快
日夜也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这朵白色的小花,花根是甜的,特别是清晨摘取它的时候,带着露水的灵性和山野的香气,总是轻易地将我迷醉在山林不知归途。于是,孩时的晨曦里,有满山遍野香甜的梦。
过了午后,若是在某个山谷,那份香甜弥散开来,沉醉的就不仅是口舌。仰躺着,本是渴望像蜜蜂一样再窃取些蜜汁,却常被花粉逗弄。一个喷嚏,总能让眼睛忘了注视的焦点。等再一次的焦点集中之后,却是失望的收获。那香甜的蜜汁已在阳光的照射下蒸发得没了踪影,徒留一丝甜蜜将人引诱得没有脾气。
偷不得香盗不得甜,孩时的我那么失望那么任性,随手摘一棵野草,漫山寻觅它们,串成一串串,圈成一个圆,戴在头顶,方满足地坐在草地上,仰头发呆,等待着某一个王子骑着白马将我带走。
后来同事告诉我,它就是随着流行的旋律走遍大街小巷的栀子花。挥手告别了童年的欢乐,回首带着成长的无奈,不变的是它们,日夜将我们的青春灌溉……
坏米
·
2008-05-09 04:47
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它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它还在开吗?
啦……去呀!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啦……想她
还有它们,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玫瑰的张扬,甚至比不得任何一种盆栽的娇气。只在山野丛林里,攀爬上某株灌木,借着青天白日,偶尔露个笑脸,而且还是那么短暂,不经意间就凋谢得让我们来不及关注与怜爱。
但它也活得潇洒自如,即使是偶尔一个游人惊诧的眼,也足够证明它的价值。假如无人路过,它也活给青天白云看,活给飞过的虫儿蝶儿看,再无人欣赏,它也精彩地活着自己,满山遍野地,在寂寞的地方,不甘寂寞着。
它不高贵,但也清香;它不张扬,但也自我。身上刺儿不比玫瑰客气,身上的筋骨甚至比玫瑰来得强劲许多。妄想将它从枝头折下,不小心就得付出点血的代价。它是微弱的,但并不脆弱。风吹雨打或许能将花瓣打落,却压不弯它高昂的头!
坏米
·
2008-06-02 10:54
这玩意儿,我们这里叫它“酸甜苦咸”。或许再没有任何一样野味敢和它比张扬了吧,一下子囊括了生活四味。然这四味,却是在它成长成熟的过程中不断呈现出来的,好比如人生之五味俱杂。同样的,要品尝出这些滋味,我们还需要与时俱进的精神,比如像今天的我,在它还没成熟的时候,窃取它晶透表皮下的酸涩,在爬山疲累之时,偶尔解渴。
不知道它的学名是什么,只知道再过个一两个月,会在某个山谷里看到它红透了的果实,红里带着点黑,谗得让人们无法自持。一串一串的,总以为是天上掉下的仙丹,舍不得吃,却又忍不住往嘴里放。可惜的是,有些诱惑,常在表面,内心我们总难触及。那一层诱人的表皮下面,除了核还是核,不知情的人常在贪心的啃咬之后“呸呸”地吐,然后带上一句牢骚:“什么玩意,这么苦?”可更深的牢骚是在心里,带着点遗憾:这么好看的东西,竟然没嚼头。
或许这更像人生,很多光辉形象的下面,都经不起咀嚼?










山杷杷、栀子花、爬墙玫,我的老家是这么称呼楼主图中的植物的。

还有榆钱、槐花、咂咂英、蛇杷杷、野山枣、野山楂、葡萄嫩叶子、赖葡萄、野苋菜.......这么多的山野美味,串成了我童年成长的记忆。
希望楼主继续啊
这些花这些果子让我想起了童年的快乐,用红果子泡水喝,用栀子花戴在头上,用那种白花结的果子熬糖,很怀念,很怀念。。。。。
第一种我们老家叫它刺泡泡,学名好象是叫刺莓。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小时候吃那玩意长大的,可惜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罗
第一我叫“哈哈泡”也叫“野草莓”,酸酸甜甜,就是太多刺,扎人。
第二叫“黄果树花”,很香很香,果子可以用药。
第三太普遍,都不曾经注意过,但小时候摘过戴头上臭美,被老妈骂死了,不能戴白色的花。
都是伴随童年成长的花草,常常不经意间看到,却没有留意它们的美丽。看着你贴上来,才觉得美无处不在,却缺少发现。
这也有我童年的记忆,真的很美,只是怎么那么快时间就早已溜走了呢.
相似的童年,怀念ING.
我们小时候也经常吃这些东西,激动S了!
我也很喜欢那些花儿这首歌。。。轻轻的哼着总能把你带回曾经。。。。
相似的童年啊

从来都没吃过这些东西
不过看起来很可爱
鸡爪梨,没吃过,却让我念想了半辈子。
小时候,见两妇女手捧此果,且行且食。
不知为何果,十分好奇。
此后再未见过,一直魂牵梦绕。
http://www.hoodong.com/wiki/%E9%B8%A1%E7%88%AA%E6%A2%A8
学名:Hovenia acerba Lindl.
英文名:Turnjujube
科名:鼠李科 Rhamnaceae
鸡爪梨,学名枳具子,又叫拐枣,万寿果、万韦果、金钩子、鸡距子、木蜜、梨枣、枸等,属鼠李科,枳属木本植物。落叶乔木,高达10米多;嫩枝、幼叶背面、叶柄和花序轴初有短柔毛,后脱落。叶片椭圆状卵形、宽卵形或心状卵形,长8—16厘米,宽6—11厘米,顶端渐尖,基部圆形或心形,常不对称,边缘有细锯齿,表面无毛,背面沿叶脉或脉间有柔毛。两义式聚伞花序顶生和腋生;花小,黄绿色,直径约4.5毫米;花瓣扁圆形;花柱常裂至中部或深裂。果柄肉质,扭曲,红褐色;果实近球形,无毛,直径约7毫米,灰褐色。花期6月,果期8—10月。果柄含多量葡萄糖和苹果酸钾,经霜后甜,可生食
或酿酒,俗称“拐枣”;果实入药,为清凉利尿药,并能解酒;“拐枣酒”能治风湿症;木材硬度适中,纹理美,供建筑及制家具和美术工艺品等的用材。
拐枣为阳性树种,生向阳山坡、山谷、沟边及路旁或栽培;主要分布陕西、江西、安徽、浙江、广东、福建、湖北、湖南、广西、四川、贵州、云南等省。
鸡爪梨,没吃过,却让我念想了半辈子。
小时候,见两妇女手捧此果,且行且食。
不知为何果,十分好奇。
此后再未见过,一直魂牵梦绕。
以后我回家看看有没有,有我就带点来给你吃,要在冬天打霜的时侯最甜,我已经20年没吃过,没看到这个帖还真忘记了你,哈哈勾起很多童年的回忆!
呵呵,谢谢!期盼。
我们那俗称:刺泡泡
似乎就是鲁迅笔下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描写的“覆盆子”
http://baike.baidu.com/view/39751.htm
[/quote]
再补充一种野果
俗称:蛇泡泡。
民间传言此果常有蛇对之哈气,故部分有毒。
多数小伙伴不敢摘食,我乐得独享其果。(贪吃不要命呀)
借用图片
这个泡泡我家后山上就有,而且到了果子成熟的季节很多的。不过我们不叫“蛇泡泡”,就叫“泡”,或者叫“三月泡”。不知道孤灯说的泡泡和我说的泡泡是不是同一种类型。

我小时候常常带着罐子上山,一采就是一罐,特别爱那个味道,觉得简直是人间美味。。。
再补充一种野果
俗称:蛇泡泡。
民间传言此果常有蛇对之哈气,故部分有毒。
多数小伙伴不敢摘食,我乐得独享其果。(贪吃不要命呀)
这个好象是真的不能吃的,一般我们吃只吃刺上的那种~~~
哈哈,小时候读到<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这一课时就一直猜想是不是就是我吃的这玩意.
您给了我依据,我却不得不反驳. "覆盆子"和"蛇泡泡"不是同一种植物.
让您误会了。
我是再列举另一种野果——“蛇泡泡”。
不是说“蛇泡泡”就是“覆盆子”
刺泡泡(覆盆子)果末端稍尖,小一些,橙红色,味道甜中带酸。植株高1~2M,树枝上有小刺。
蛇泡泡果近球形,大一些,约龙眼大小或稍大,血红色,味甜,无酸味。植株高20~50CM,草本。
发现我说的果子应该是“覆盆子”而不是“蛇泡泡”,“覆盆子”的树是带刺的吗?我所说的"泡"树枝上是带刺的,至于孤灯说的“蛇泡泡”,不知道是不是长在水边藤蔓上的那种,如果是的话,确实说是不可以食用的哦
哈, 四种都吃过, 最喜欢第一种的, 酸甜,摘得好辛苦, 好多刺。
LZ叫酸甜苦闲的我一时却想不起闽南话叫啥了。 有两个品种,成熟后红色的, 还有白色。甜!!
原来那个长树上的叫鸡爪梨,突然也想不起来小时候叫啥了,晕。 要霜冻过后才甜,不然比较涩。 有褐色的籽。
蛇泡泡比较一般, 味道比较淡, 没东西吃的时候可以将就啦,哈哈
一群谗鬼,哈哈!九月还将有另一种野果子成熟,到时再上山转悠去...
LZ是泉州的? 我也是的!怪不得这些老家都一样有
嘿嘿...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眼熟吧,心动吧?那就多少看看吧^
小时候有摘过蛇泡儿,刺泡儿,还有桑泡儿。。好吃得很。。
关于蛇泡泡我们老家也有类似说法,说是蛇吃的,人不能吃,如果谁吃了蛇就会找谁,这种恐吓颇为有效,到现在为止只要看到结满这种果子的草丛我都绕道行走。因为家乡是平原,除了野生的桑枣儿树,实在找不到什么野果可以打牙祭。



倒是某一年,屋后的大堤上突然冒出了肥厚雪白的蘑菇伞,刚上小学的我们如获至宝,放学时每人采了一书包回家。记不太清楚了,好象家人开了一个小型甄别鉴定会,一致认为无毒,于是妈妈做了蘑菇汤,结果……放倒一片,除了我。印象中只记得那汤盛上来时异常香甜,但我就是一口都不尝,忍的很是艰难(到目前为止,我基本上对没吃过的东西如果不是特别放心,我都极少去尝试,无来由的疑心病),一顿饭还没吃完,家人纷纷开始上吐下泻。第2天上学和其他小朋友一交流,果然家家都毒倒了,好在不是剧毒,吐完就好了
自此,对蘑菇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