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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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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 06:47
Wild Safari 是肯尼亚之行的主题,特别是7、8月份草原动物大迁徙的季节正是造访马赛马拉的黄金时期。无数的角马、斑马、羚羊、水牛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提成群结队度过马赛河,来到马赛马拉寻找新鲜的食物,而更多的诸如狮子等大型肉食动物也尾随它们的食物纷至沓来,此时足以展现东非草原野性自然的鼎盛一刻。
“Safari”被很多人译为“游猎”,在参观《走出非洲》的作者凯伦的故居时,曾看到一张夫妇两个穿着猎装,手持猎枪得意地站在一对刚刚被他们射杀的狮子前,我想那真真是英国殖民时期的游猎,即使不为娱乐,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英雄呢?答案不得而知,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肯尼亚人对待自然的方式完全不同,因为即使世代就生活在东非草原的马赛人也从不猎食野生动物,而是以放牧为生,手里的木槌仅仅是保护自己和牲畜的防身工具。原住民选择了与自然和平共处,于是我们就不奇怪还有东非大草原这样壮观辽阔的野生动物栖息地的存在,还有如此丰富的动物物种游弋期间,还有我们可以做“Wild Safari”的幸运。
团队或者散客通常都会在3-4天马赛马拉,5天马赛马拉-纳库鲁,7天马赛马拉-纳库鲁-安波塞利的路线中做出选择,10天以上包含维多利亚湖,甚至过境坦桑尼亚Safari的行程就需要量身定制了。
在保护区内外,住宿饮食的标准从令人愉悦的帐篷营地到颇为奢华的酒店应有尽有,其实都可以休息得很好,并不直接与Safari本身的质量有关,反而是司机兼向导的人选更重要,因为是他在具体安排和陪伴整个旅程,只有具备丰富的知识与经验,以及持久不变地以在大自然中寻找、发现野生动物为乐趣的向导才能让这种早已商业化的旅程成为令每一个人都充满激情和惊喜的经历。另外,园区里最常用的是车厢顶篷可以推开的9到10座的白色面包车,但一定要控制一车团队的人数以不要超过6人为宜,否则就会过于拥挤,限制观看、拍摄动物和风景的角度;如果是散客临时组队,令人愉快的旅伴也会为行程增色不少。
通过一些机缘了解到的情况有些出人意料,其实所有从事Safari的司机都是自由职业者,并不专属于任何一个旅游公司,而只是或长期或短期的合作伙伴,车子也是他们赖以谋生的私人财产。确切地说,旅游公司是中介,而且还会有几家的联盟来一起收集和均衡客源,最后分配给司机(向导),所以选择公司也未必是质量的保证,如果没有打算花大价钱买安逸的话,给自己留出时间来了解当地的行情,亲自商谈比较会更加有效。
附5天行程:
Day 1_9:00am-4pm,Nairobi-Rift valley view point-lunch break-Masai mara,; 4pm-6.30pm,Masai Mara Game drive; camping
Day 2_Breakfast; 7.30am, full day game drive; 5pm, Masai village (500KSH extra entry fee); camping
Day 3_Breakfast, 7.30am-6.30pm, full day game drive; camping
Day 4_6.30am-9.30am, game drive; breakfast; 10.30am-5pm, Masai mara-lunch break-Nakuru town; Lodge
Day 5_Breakfast; 7.30am-1.30pm, Nakuru Park game drive; lunch break; 2.30pm-5pm, Nakuru-Nairobi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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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1 14:21
倒底是自己的地盘,如入无人之境,虽然经常会好几辆车几十人围观,大家近在咫尺,狮子还是该做啥就做啥,甚至包括蜜月交配...
晨练
狩猎前
大餐
伺机而动
遭遇
孤独的宝宝
没睡醒的狮王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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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1 15:42
孤树下乘凉的象群,极郁闷地拍的,恨不得抢别人的长焦了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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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2 16:01
机敏的小豺耐心地等待着,或许在想,为什么自己总是第三个上餐桌的呢,不过还好鬣狗没来,要不就是第四个了...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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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6 16:00
之前一些准备十一前后去红海的朋友问及有关潜水的资讯,当时还觉得时间尚早,一直按部就班地忙着自己的事,谁知眼看着长假就要来临了,特别把这一章提上来写,以供大家出行参考。
7.08
在Luxor的行程接近尾声时,我已开始着手准备从尼罗河畔转去红海。考虑到阿拉穆的建议,先到附属在old winter place hotel一层里的Tomas Cook打探了一下Luxor直飞Sharm的机票情况,当时的票价在500埃镑左右,倒不是很贵,但只在每周二、四、六各有一趟晚上9点飞11点到的航班,时段并不是很好,需要深夜投宿sharm,而Sharm的交通和住宿都非常昂贵。恰好这周二连商务仓都已售罄,于是毫不犹豫地实施了备用计划。
保险起见,先到火车站街的Upper Egypt Bus Co.买好了次日开往Hurghada的巴士票,30埃镑,途经Qena和Safaga,车程5、6个小时。同时为了避免因为渡船满员而不得不改变行程的可能性,又在Luxor的FerryBoat总代理Nawas买好了接驳Hurghada到Sharm的船票,250埃磅。
一切就绪,不得不与已经朝夕相处一周的可爱女孩Mooyi依依惜别,各自继续不同的旅程。
7.09
近年来Luxor巴士车站已挪到了郊外,距离机场只有一公里。一大早,照常又从MinaPalace的厨师那里特约了两个鸡蛋、两个橙子作早餐,昨晚约好的出租车已经准时来接,20埃镑走了不到半小时。还不到8点,车站很静,没有车也没有几个人。直到8点半左右,我们的早班车终于出现了,寥寥的乘客上车,只有我一个是游客,大家的空间都非常宽敞,虽然长路漫漫,窗外的空气温度也越来越高,倒一点儿没有传说中的可怕和难熬,况且总会有人善意地搭讪,也不觉烦闷,特别是去Hurghada做建筑工人的少年阿里始终忍不住好奇要和我讲话,每一次都是如此开篇,“Win,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总之,我也不知道这一路上究竟回答了多少个这样那样的问题,面对他的这种埃及人中少有的诚恳和礼貌我根本无法拒绝。直到下车前,阿里过来非常郑重地与我告别,“Win,真高兴今天遇到你,希望你之后的旅程一切顺利!”宛如一个绅士。
5埃镑打车到精心挑选的El-Arosa Hotel,新粉刷的房间着围绕一个中庭,谈好120埃镑单人间,大床、空调、设备齐全的独立卫生间、还有电视机和冰箱,包含早晚各一道地道的埃及式自助餐。最吸引我的还是可以共享一街之隔的Geisum Village的泳池和海滨浴场。迫不及待地换上泳衣,穿过GeisumVillage绿树如茵的花园,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蔚蓝——尽管不知一次地设想与红海激动人心的相见,那一刻,在经过半月有余在干燥炎热的内陆中的跋涉之后,清凉透彻的海风把我的心吹到了红海的上空。纵身入海,久违了,我热爱的纯净美丽的世界。
7.10
一夜休整,洗脱了浑身的燥热,精神抖擞地加入Hurghada人的早高峰,好不容易把自已和背包塞进小巴向渡船码头进发。尽管清楚本地人25p的价格,还是乖乖奉上1磅,不期望找零,作为游客,我已经很满足了。领教了被LP称为非常不可思议的登船手续——拿着护照先去街道另一侧的渡船办公室盖章check in,再去码头外排长龙式的旅客队伍过安检。眼见几个不明就里的背包客没有盖章而被挡在码头门外,白白地浪费了排队等候的时间。
这是一艘大型空调客运快船,几百个位子座无虚席,不禁暗暗庆幸提前买好了船票。9点开船,这一时节的红海风平浪静,一个半小时,我们已经到达了Sharm的港口。停车场里刚好有一辆从Daha过来接客的小巴,很快便凑足了一车人,35埃镑每人,直接送到Dahab的旅馆。如果不仅仅是这一天的运气好,这的确是省事省时又省银子去Dahab的最佳方式了。Sharm到Dahab的公路通常一侧比邻宽阔的戈壁沙滩,远远地望见红海,而另一侧则是连绵的寸草不生的沙黄色山丘,烈日之下,没有一处能比这里更让人身临其境地体会“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Penguin Village 是我在Dahab的首选,房间从几十埃镑的宿舍床位到二百多埃镑的海景标房应有尽有,我选了其中80埃镑的空调单间。住客大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这使临海的Bedouin式样的凉亭兼餐厅颇具人气和活力,Bridge Diver分部的进驻也吸引了很多潜水人。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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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7 15:28
虽然Dahab同样是一个为度假而生的小镇,却没有Sharm那般纸醉金迷,亦不见人潮的拥挤与喧嚣。一条滨海的步行小街串起了无数传统的开放凉亭式的餐厅酒吧、潜店和花园旅店,清风荡漾,海水触手可及,无论懒散的午后还是浪漫的月夜,这里都是消磨时光的好去处。另一条几乎平行的步行内街则是购物的目的地,出售珠宝、香料、服装织物以及工艺品等等的礼品店鳞次栉比,其间的几家餐厅虽然损失了一些海景但也更加实惠,其中位于小广场一隅的一间叫作“Bride Sea Food”的海鲜餐馆就是我的最爱之一,不用费心,厨师已为你搭配好了美味的海鲜套餐,而且价格合理,所以也常常有本地人光顾。日常补给还可以去在埃及的内陆城市中难得一见的大型超市Ghazala去采购,非常方便。最令人开心的是,和Dahab清爽温和的海洋气候一样,这里的埃及人知书达礼,开朗而随和,没有一味地唯利是图。这使我与埃及人之间的谈话有了能够交流和可被理解的意义,因而也倍增动力。
下午茶的功夫已经和Bridge Diver的纳什商定了三天的潜水计划,前两天在Dahab本地,第一天Cayon Garden 两个日潜,Light house一个夜潜,第二天Blue hole两个日潜,五个岸潜含所有装备的租赁共80欧元;第三天就可以从Sharm登船去我梦寐以求的Ras Mohammed国家海底公园和Thistlegorm海底沉船了,3个船潜含早午餐,全部装备,甚至包括手电筒一共90欧元,一切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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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8 16:58
7.11-12
Dahab附近的海底风光并不格外出色,但是有蓝洞和Canyon两处最著名的探险潜点,位于Dahab中心以北15公里的海域。潜店的红色吉普车把我们拉到了目的地。
第一潜主要测试装备,由于红海的海水密度较高,潜导阿迪南把我的配重加到了6公斤,这让我的腰部感觉相当辛苦,于是二潜时减到5公斤,恰到好处。Canyon是海床上的一个沟壑,岩壁上长满各种各样色彩斑斓的珊瑚。由于之前已经将一本关于红海潜水的册子翻了几遍,在水中看到的各种鱼类便似曾相识,很多物种还是红海独有的,于是饶有兴趣地将所见到的生物和记忆一一对应,除了海中美景,知道它们的来龙去脉也渐渐成为了我潜水的乐趣之一。只是没有遇到期望中的红海大型鱼类有点令人遗憾。在一处30米深度的小盆地上,同组的几个AOW学员完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项考核。
蓝洞如同一个细长的倒挂的石钟,在30米和51米处各有一个出口,30到51米的一段不仅更深,洞体也更加狭窄,这无论对装备还是潜水员都是一个极限挑战,而到达30米的洞口对有一定经验的潜水员来说不难,控制中性浮力和平衡耳压仍然是最主要的技术,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快速垂直下潜和到达洞口时的豁然开朗让我感到了探洞的乐趣,而回首向头顶望去那光线穿过隧道影射出的一抹深蓝,迷离而梦幻,怪不得那么多潜水人慕名而来,有的甚至永远地留在了那里,蓝洞岸边的石壁上就铭刻了他们的名字。
Light house的夜潜平淡无奇,这让我更加期待Ras mohammed 和Thistlegorm之行。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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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9 17:58
7.13
海平面上刚刚泛红,已然登上了去Sharm码头的小巴,七点钟经过安检登上Windy号,我们是最早出海的一批潜船之一。这小小的先机令一整天的潜水都格外精彩,因为没有成群的潜水员惊走海底的生物,这是后来亲身比较了从Sharm出发的潜团才判定的。Windy号是红海上难得的快船之一,两个多小时已途经Ras Mohammed 抵达了世界上最著名的沉船残骸之一Thistlegorm的所在地。
Thistlegorm的两潜是震撼人心的!1941年,这支运送军火物资的的英国巨舰为躲避德国人的袭击几乎绕整个非洲一周,而在极其接近红海中的目的地时还是没有摆脱被德国人的炸弹毁灭的命运。在平坦的沙床上,船身断成了两截,船桅折断,但很多部分还相当完整,高射炮筒依然威风地昂着头,一部运送的坦克被甩出了船身,静静地卧在不远处,游过去回望,刚好可以目睹沉船的全景。潜入船舱时,借着电筒微弱的光线所见的一切更具有戏剧性。十几部卡车、吉普车整齐地排列着,军用摩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倾倒叠压着,散落的来福枪和胶靴俯首可拾,成箱炮弹的底部赫然铭刻着“1929年制造”——这一切似乎都还在等待武装起一支精锐之师重返陆地。而现在,成群的Parrot fish,box fish,Tuna fish,bat fish, butterfly fish,孤独的Napolen和很多不知名的斑斓的鱼儿悠闲地在周围游弋,经历了60多年的海底岁月,锈蚀的船板附着着茂盛的珊瑚,船舱里则成了巨鳗,蝎子鱼,鳄鱼鱼这些喜欢静止的生物的家。Thistlegorm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丰盛的自助午餐之后,Windy已返航至Ras Mohammed,环yolanda reef and Shark reef是这一海域最经典的潜水路线。不负海底国家公园的盛名,这一带的珊瑚都格外多彩多姿,尺度惊人,而最令我心动的还是红海中鲜红的软珊瑚,轻巧的蓝点刺鳐悠闲地伏在沙地上,巨型鹰鳐展动双翅在我们的身边迅速划过,敏锐的灰礁鲨刚刚露面旋即便消失在那一片深蓝之中了。Yolanda reef同样得名于一支沉船,只是船上装的不是枪炮军需或者金银财宝,而是整船的卫生洁具,无数陶瓷马桶在水中视觉放大的作用下显得离奇巨大,没想到深海之中亦有到此一游的拍照点,而大家不约而同的作派就是坐马桶,一副蛙人的装扮吐着泡泡坐马桶的样子显得相当滑稽。
黄昏时分,Windy号真的象一阵疾行的风一样在被夕阳的余晖染成金色的海面上掠过,时而还在海豚家族的伴随下破浪前行,而船上所有的潜水人还依然沉浸在海底漫游带来的兴奋之中。
登岸之后,鉴于Dahab与Sharm之间的高差变化,需要两三小时的减压时间,于是在Sharm的老市场转了转,颇感萧条,虽然恐怖爆炸事件的痕迹已然抹去,而人们心里的阴影还在。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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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05:43
7.14
已经在令人惬意的Dahab渡过了四天,而这一天正是离开的日子。在与International Diver不断的电邮往来中,他们总是非常认真地回复,不厌其烦地提供信息,并且针对我作为背包客的情况拟定计划,这令我非常感动。虽然因为已经满员而没能参加他们组织的三天船宿潜水,但是为了更加接近Ras Mohammed,为了漫游Tiran海峡,我还是预约了两天船潜的Package,基地自然要转去Sharm,只可惜因为18小时的减压时间问题放弃了登西奈山的计划,鱼和熊掌不可兼得。Package包括四潜,一天Ras Mohammed,一天Tiran,含自助午餐和全部装备租赁,两晚Viking Club(四星,含早)的住宿,巴士站、潜店和码头往来于酒店的交通,一共218欧元(另付5欧的国家公园保护费)。
醒来时已日上三竿,打了包放在前台,Intel diver的Miran再次发来短信,确认接站的事宜,一切就绪,便去海边闲逛,路过Seven Heaven隔壁的中餐馆,便到凉亭中与东北店主闲聊,又要了一份煎饺子和拍黄瓜,真不知道下次吃到地道的家常中餐又是什么时候了。同样来自北京的Fransisca和她的乌克兰男友Dannil也在,两人用了一年的时间从开始学潜水一直拿到了潜水教练的资格,正在潜水度假之余等待一起去马尔代夫的潜店作教练的offer。每次见小两口都少不了Sheesha,而Dannil竟然还想通过吸一袋就相当于一包纸烟的Sheesha来戒烟,有点儿不可思议。同胞们互相道了别,各自继续自己的生活或行程。
五埃镑打车到汽车站,大巴30埃镑3点发车,4点半到Sharm,直接驱车去潜店注册,同时得以领略Intel Diver所驻扎的Sharm最美丽豪华的Sofitel Hotel,这一点让我吃惊,Intel Diver拥有那么多阔绰的客人,却依然热情地关照象我这样一个单枪匹马的背包客。一位来自捷克的潜水教练杰夫和我一起回到Viking Club,潜店在这里拥有特约以提供潜水员和临时高级工作人员的住宿。有趣的是,Viking差不多已经成为意大利游客的基地,听服务生说,杰夫和我是唯一不是意大利人的客人。我一个人拥有了一套有客厅、卧室、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大露台和一个小厨房的公寓,院子里就是漂亮的泳池,一切比预想的还好。
傍晚到Na'ama海湾散步,一条步行主街上店铺、餐馆酒吧林立,人流熙熙攘攘。而走到滨海小路的深处却愈行愈静,原来已是众多庞大豪华的酒店的领地了,沙滩上公共的部分已然封闭,只有酒店私属的地带依然乐声萦绕,觥筹交错。
(待续)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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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1 14:33
7.15-16
正如很多资料所言,Sharm的潜水之旅充分地考虑了欧洲度假客的喜好,一切不紧不慢,舒舒服服,安安稳稳,日头高高地出海,仿佛只是随便的海上游弋,潜水倒不是重点。所以众多从sharm开出的潜船几乎同时到达,一起下水,你就不难想象那水下的一片繁忙景象,到处好似沸腾的气泡连鱼儿都吃惊地躲了起来。
再潜Ras Mohammed时,根据大家的潜水资格和经验,我和三个法国中年人被分到了一组,和其中的一个做了潜伴。三个人都配备了很棒的电脑表,每潜之后,大家便聚在一起认真地做笔记,最后都把潜伴签名一栏留给了我,并要求用中文,说是很酷,这让我这么虚怀若谷的人都免不了得意,为中国日益增加的影响力而得意。
虽然相对前日由Dahab组织的船潜,这几潜所见平平,但是一次在Tiran海峡惊险的经历值得终身借鉴!在第一潜深度15m左右时,只听见咚的一声,竟然是我的配重脱开,重重地落在珊瑚崖壁上,顿时激起一团沙雾。有一秒钟世界凝固了,然后是潜导抓住了我的后腰,潜伴迅速下潜捡回了配重,整个过程到自己重新扣好腰带,我没有慌张,但是深觉不可思议。有几桩格外的幸运才没有导致意外升水,本来一直是在陡峭的岩壁外潜游,而这一处刚好有个斜坡接住了我的配重;另外,我们这一组除了我一个亚洲女孩都是强壮的欧洲男士,大家都游得比较快,也比较分散,而那一刻潜导正好在我的近旁并及时发现了状况作出了反应。然而配重脱落同样是有原因的,这根腰带的搭扣很紧,我扣起来一直很吃力,常常会留有一点缝隙,但是这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也没有要求潜伴帮我扣紧,而Tiran海峡以强流著称,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一幕。可见一点点的不妥也不应迁就,虽然有潜伴,自己首先要为自己负责,不要依靠更不能牵累别人——我想这是一生地受益。二潜时,潜导特意过来帮我将搭扣严丝合缝地扣紧,我们相视一笑,大家对潜水的兴致一如既往。
从Tiran返航,也结束了此行的潜水旅程。在潜店check out之后,先回酒店稍事休整,见到杰夫也准备离开回捷克去,他说自己老了,很想家。8点钟,潜店的车来接我们,先送我到汽车站赶去开罗的夜班车,然后再送杰夫去机场。分别时,听到杰夫真诚的祝愿,“旅途顺利,中国女孩!”心理涌动着感动和自豪。是的,相聚虽然短暂,但从他们或吃惊或好奇的眼光里,我相信很多人不仅记住了我这样一个中国女孩,更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中国。
(完)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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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9 14:05
--自由颂—
在不停的游历中,还没有一处能象东非草原一样让我情不自禁地为自由放歌,为自己能够置身其中而庆幸。
马赛马拉保护区中的动物们一定把往来游弋的几百辆铁皮盒子当成了一个或不屑或不能侵袭的物种,即使对于像狮子这样凶猛的肉食动物来说,盒子里的人类就像美味慕思一样柔嫩爽滑,却没有谁要尝试大战风车,而是暮智而沉着地采取了自行其是的态势,真正旁若无人的王者风范——显然,手持双筒猎枪的游猎队伍已伴随那个殖民时代成为了遥远的过去,而被这个生机勃勃的野性世界彻底遗忘了。
采用了与马赛人类似的方式,我们的营地被沟壑,荆条和高大的仙人掌围成的藩篱保护了起来,只是临时的大帐和木棚代替了矮小黑暗的牛屎棚。我喜欢这只隔一层帐布而与自然为邻的感觉,此时再豪华舒适的酒店对我都失去了吸引力,况且每个醉心自然的人都希望以最多的时间在自然中徜徉,仿佛那里才是家的感觉。
每天清晨,我们在晨曦微明中出发,希望能够目睹捕猎的尾声或者猛兽进食的血腥场面。虽然这对被猎食的斑马、角马和野牛有些残酷,但是人们还是渴望了解动物世界中的生存百态,而食草动物也自有生生不息的应对方式,那就是奔跑和繁殖一个庞大的种群。最常见的便是狮子翻动撕扯着战利品大快朵颐,不时还传出筋骨断裂的喀嚓声,鲜血将狮脸染成殷红,直达耳根。鬣狗是最熟谙变通的机会主义者,既主动猎食,也可以接受狮子的残羹剩炙,而小豺和兀鹫更加耐心地等待着收拾残局,所以也同时会发现它们在周围逡巡,特别是数量惊人的兀鹫或密密匝匝高高地憩息在树端或在天空中上下盘旋俯冲,常常会成为我们远远地便能发现目标的信号。
在斯瓦西里语中,狮子就是“辛巴”,在这个大迁徙的季节中,我们经历了与辛巴各种方式的邂逅。除了丰盛的早餐会,偶尔一次我们还撞上四只雌狮的合猎,只见四位成员各司其职隐身在长草中,从不同的方向悄悄靠近,包抄合围几只羚羊,这时候的草原之王显示了充分的耐心和攻于心计,以至于我们都难以按捺心情观察完整个过程而悻悻离去。看到一只母狮带领两只幼狮漫步时,我希望孩子们的父亲或者她的家族就在附近,这样狮宝宝和她自己才会免于挨饿或者被伤害的困境。果然不远处,一只威风凛凛的雄狮悠然地俯卧路边,浓密的鬃毛在旭日中闪烁着灿灿金光,时不时用锐利的余光将妻儿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中。日间是狮族休养生息,享受惬意生活的时候。吃饱喝足的狮群或者独行侠慵懒地躺在草丛中,树荫下,东倒西歪,乖巧得像一群大猫。蜜月中的情侣也毫不掩饰地在人前嬉戏做爱,不见一丝羞怯。。。。。。
七月正是马赛马拉的雨季过后,虽然长草荆棘看上去还是一片枯槁的金黄,而地面上已泛起了青绿的嫩草。成群结队迁徙中的斑马、角马和野牛不时驻足一番美食,但是食草动物时刻都是警觉的,风吹草动都会令它们停下来东张西望;它们的嗅觉也异常灵敏,如果看到它们不约而同地朝同一方向仡立不动,多半那里正有狮子一类的猎手在潜伏,伺机而动。我们的车子经过时,它们总是小跑着一哄而散,要么固执得用屁股对着你,要么躲在不远处好奇而小心翼翼地窥视。野牛往往会更加镇定一些,倚仗着名列“五大兽”之中的健壮体魄。
大象和长颈鹿庞大的身躯和坚定的群体使它们安然游离于惨烈的食物链外,尽管危险无处不在,它们却在闲庭信步中悠然自得。成年的非洲草原象比亚洲象更高大,耳朵也很突出,呼扇起来虎虎生风,而还没有妈妈腿高的小象在草地里翻滚着撒欢,令人倍加怜爱。
河马和鳄鱼是马赛河上的一道风景。河马虽然皮草肉厚却经不起暴晒,所以大部分时候隐在水中,只有一双双的大眼睛和喷着水柱的鼻孔露在水面,偶尔受惊时才突然腾身跃起,巨大的身躯一时也能激起一阵大浪。鳄鱼正好相反,太阳正烈时爬上浅滩,静止如枯木一般,至于迁徙渡河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和鳄鱼所扮演的凶狠角色我们只能任凭想象。而据史蒂夫讲,那不过发生在一年中的几天,连他这样已经在东非草原驰骋了十五年的向导都难得一见。看来还要感谢执着守候的动物学家和摄影师们,我们才能在电视屏幕上随时收看动物世界的千姿百态。
渡过马赛河仍有一片叫做Trans Mara的过渡地带,峡谷的另一侧就是坦桑尼亚的塞伦盖提,两者的界碑不过就是一块三棱石柱,大自然终不能为人为分开。飞驰中景物急速地变幻,一只孤独的独角犀牛正在悠闲地吃着草,十几只土豚鼠排着队有序而迅速地通过路基消失在洞穴中。。。。。。而我们追踪的目标是一对猎豹。不同于泰然自若的狮子,猎豹敏感而害羞,我们不能过于接近,但是它们矫健的身形,甚至脸颊上深深的黑色泪线都清晰可见。在Tans Mara有更加严格的规定,车子不能开到路基以外,否则罚款3000先令,然而这并不能完全阻止那些格外好奇的游客甚至向导追逐猎豹的欲望,不过很快,保护区的巡逻车便闻讯而至,无一逃脱。
在我们整日沉浸在寻觅追逐马赛马拉的野生动物的兴奋中时,这片广袤苍茫的东非草原就成了包括我们在内的一切生灵和谐共存的家园,她在晨光中孕育的青涩的希望和在日暮时的壮美已然把我的心融化了。在马赛马拉的每一天,我似乎过着同样的生活,经历着动物之间不同的事件,然而这所有呈现都远比人事来得简单纯净,有一刻我甚至妄想让人类回到百万年前的匠人时代,不再高高凌驾在生物链之巅,让我们和飞禽走兽一样作为自然界中的一个环节重新投身自然——生命纵然脆弱,但生命的空间又将是何许之大呀。
在之后造访纳库鲁湖时,我为那非洲内陆的一湾精致的山水而惊讶,重新再看到那些动物时,我觉得它们进了天堂,不必为水和食物而千里跋涉,只有自由翱翔的鸟儿还跟随着季节的变迁来来往往。此时,大部分的优雅舞者火烈鸟已飞向了赤道的北边,寻找那热烈的夏天去了,宁静祥和的河滩上留下数不清的长嘴鹈鹕和许多不知名的水鸟在轻舞漫步,时而腾空而起,排着人子阵划过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我们与更多的犀牛、野猪。。。。。。相遇,而终与花豹失之交臂,遗憾中留下无穷的悬念。
我们共同目击甚至身体力行着人类惊人的蚕食能力和无尽的欲望,然而我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会明白,我们为之付出的代价将是自由,而那之后,你又会做何选择呢?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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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9 17:41
--非洲红--
短暂的停留谈不上与任何肯尼亚人的深交,甚至还没有搞清肯尼亚究竟有多少个部族,但是在东非高原上,马赛人是那样绚丽夺目地跃然眼前,却又是那么讳莫如深地难以读懂,这个最接近自然而又悄然变化着的古老的游牧部族俨然已经成为整个肯尼亚的招牌,同时也几乎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和好奇心。
我们在马赛马拉的营地的不远处就有这样一个马赛村庄,步行过去不过5分钟。
在我看来,马赛人独特的外貌特征和装束凝聚了非洲的原始之美,同时又相当的时尚而英武。棕黑发亮的皮肤、狭长的脸庞、宽大的鼻头、宽阔厚实的嘴巴和极为夸张的耳洞,细长的身材虽不见得高大健硕,但是非常敏捷而灵活,我看到身披术卡,手持木棒放牧或急行的马赛人在草原上的奔跑如同矫健的羚羊在腾挪跳跃。无疑的,让马赛人无论在大草原的背景中还是在其它的黑人中脱颖而出的是那一袭飘逸的红——男人的“术卡”和女人的“肯加”在这耀眼的红中微妙地变化着或格或条的图案,一边骄傲地宣称自己作为马赛人的血统,一边以标志各自的家族为荣。马赛人从不掩饰自己的爱美之心,由小彩珠金属片和兽骨串起的饰品挂满头顶、耳垂、手脚和脖颈,沿袭了大自然的规律,马赛男人比女人更加招摇。说来有些无奈,我也带了一些这样的彩珠饰品回来,但是却没能送给朋友,因为离开了非洲,它们就像失去了魔力变得廉价而单薄,而只有当配合马赛人黑缎似的肤色和独特的气质时才熠熠生辉,不可或缺。
马赛人的优越之处还在于他们能把很多看似矛盾的精神和物质结合在一起,而又不会令人感到唐突。就比如马赛人略带矜持的贵族气质与他们肮脏狭小的生活环境无关,因为他们觉得十几口人住在一个黑洞洞的牛屎棚里没有什么不好,日积月累的牛屎铺就的路面既舒适而又有弹性;他们的高雅作风也不与父系氏族社会式的生活方式矛盾,因为马赛女人毫无抱怨,心甘情愿地盖房子、养孩子、料理家务,并以保护供养自己的丈夫为荣,男人们当然更不会有意见。
第一次去村里我是买了所谓门票的,500先令,当然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是真正原始的马赛村落,进入和语言交流都成问题,外来人自以为是的贸然拜访并不受欢迎,拍照更显不敬,但是这个马赛村的村民正在为源源不断的先令而在村口翘首盼望着我们的到来,而且来的越多越好。我不认为商业了就不是马赛人了,相反这正是他们的才能,并且让我坚信马赛人之所以在各个相邻的种族中高人一头,不仅因为其卓越不凡的外表和端得住的架势,他们不但天资聪明,而且思想也不落伍,特别是部族的首领更是见多识广,果断而狡黠,完全称职一个精明的商人,并且很有一套自己的谈判技巧,不紧不慢地很好地掩盖了热衷于功利又有些自私的真相,这在维护族人和谋求自己的利益上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可爱的马赛人在每人500先令的范畴内还算恪守职责,待预约的游客一一到齐,所谓马赛传统歌舞立刻上演。但是这一天天公弄人,男人们滑稽而即兴的跳高舞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草草收场,于是女人们舞蹈歌唱的章节也自动取消,游客们在马赛人自觉地陪同下一哄而散,到各自的家中去避雨,并且自然而然地提前进入了核心的纪念品交易阶段。由于一开始闲聊时,和我一起Safari的加拿大女牙医就向年轻的村长表示了对“术卡”的兴趣,我们自然是被村长认领,首先去了他的哥哥家。一时间眼睛并不能适应那一团黑暗,我几乎是弯着腰跌跌撞撞地闯进棚子,女人挑旺了火塘,趁着刚刚升起的一股暖意和光亮,我这才看清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的几个大人或站或坐地已经挤满了屋子,四五个小孩子在小内间的地铺上翻滚嬉戏着,倒也可爱。我拿出一把大白兔给到村长,村长很公平地分给大人孩子们每人一颗。牙医扮演着“小天真”的角色,不住地发问,如今我已经不能一一记清都是哪些具体问题了,只觉得牙医的诸如“马赛人对加拿大人有什么看法”之类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而村长“茶水博士”式的回答也非常技巧,等于什么也没说,但是那份耐心也着实令人敬佩了。不知为什么,我们又前呼后拥地转到另一家,灶膛边围坐的人更多,除了马赛人,还有三个在附近营地打工的吉库尤人。等待村长派人去取“术卡”的空档,大家一边品尝着甘冽的香肠树果实酿造的啤酒和这家女孩用刚挤的牛奶煮的奶茶,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瞎扯,显得其乐融融。女孩很会体贴人,看到我手里的茶热,就用两个茶缸来回倒动降温,这期间我发现就在我坐的矮炕旁边的格子柜的暗影里还睡着一只猫,搁着锅碗瓢勺和糖罐的破桌子上爬着“小强”,然而盛情难却,奶茶我喝了,并且安慰自己那是煮沸的——凭心而论,挺好喝的。眼见天已然黑了又下着雨,我不得不催促牙医速战速决。
然而马赛人与牙医的生意并没有做成,牙医认为600先令就可以便宜买下的2米见方的羊毛“术卡”其实是用氨纶编织的。牙医变了卦,这意外的变故令马赛人非常不满。虽然我觉得马赛人把氨纶说成羊毛是不对的,但是连我这个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都觉得要用相当于70块人民币的银子买下这种大小的羊毛毯子都是异想天开,真不知道加拿大的牙医觉得落后国家还有多少油水可榨。僵持了一阵,只好由我打了圆场,买下了其中一条,双方才算了结。。。。。。这件事后来传为笑谈,次日提前离去的牙医卸下了那一头古怪的梳满小辫子的假发丢在帐篷外,在营地里工作的马赛人则拾了去搭在营地门口的野牛头骨上,活灵活现,效果不错。
我们的营地中有好几个帮工的马赛少年,都取了好记的英文名字。每当我抽空在营地花园中采集蝴蝶标本时,他们都好奇地观望着,强纳森希望我去Safari时把捕虫网留给他,等我回来时,他会给我蝴蝶,我同意了。但是晚上发生的一件事却改变了我们的关系,营地里没有可以充电的插座,强纳森说他要到附近客栈去充,需要300先令,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后来却得知这本来应该是免费的服务。虽然马赛人有牛羊,但是大部分仍然很穷,我知道他们需要钱,但是这种方式令我很不舒服。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向导史蒂夫,而那一天早上强纳森没有出现。马赛人总是喜欢昂着头与人讲话的,除非办错了事的时候,而再次遇到强纳森时,我看见他低下头回避了我的眼光,但是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不一般的马赛人啊,赞扬你们容易,喜欢你们也容易,怎么交个朋友就那么难呢?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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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30 13:13
--尾声—
在短暂驻留内罗毕的几天里,我像速读一册有趣的散文札记一样虽然一目十行,但是时常会为某个精彩的片断会心一笑。
从纳库鲁回内罗毕的路上,想到New Kenya Lodge,竟有点回家的感觉。进城时刚好五点多,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时段,对于内罗毕交通的混乱早有耳闻,而置身其中的感觉更加壮观。行色匆匆的路人摩肩擦踵,破旧但数量奇多的微型汽车没头没脑地扎在一起缓慢地挪动,没有人分道行驶,而彼此的碰撞根本无人在意。最悬的还是一辆运送下班工人的中型卡车,一个个瘦长的小人儿都紧紧地相互贴着站在无顶车厢里,犹如整整齐齐插满一盒的钉子或者密密匝匝交织在一起的树苗,足有上百个,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一点空隙,晃动时整个集体就象一把橡皮糖那样柔软可塑。这种场面我在国内人口最密集的城市里都很难见到了,非洲人的适应性和忍耐力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約瑟一通东突西杀,终于把我和罗德送回了New Kenya Lodge,旅店里又增加了很多新住客,随着我们的归来,旅社一个床位不剩竟然满员了,所幸赛莫斯兑现了一个单间的承诺,令我相当奢侈地占据了一个私人空间。夜晚,新老朋友的聚会就在一个三层顶楼的本地酒吧,浩浩荡荡的十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和已经就座的一些本地人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一切布置都很简陋,倾斜的桌椅板凳,漏水的卫生间近在咫尺,一台电视机大声喧嚣着卡拉OK伴奏曲,然而这都无法削减欢乐热烈的气氛,大家一起游戏,尽情舞蹈,我发现口感很淡的肯尼亚啤酒其实也很醉人。。。
狂欢之后,一些人又去了赌场,不是为了赌博消遣,而是为了免费的“夜宵”。而我选择回到自己宁静的空间,听着窗外细密冬雨的浅吟低唱,不知不觉一夜好眠。清晨,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将大家不约而同地留在了旅社。不能说话但可以环游世界的日本女孩已经离开了,两个去乌干达的以色列妹妹也终于启程,昨晚一对在赌场狂欢的韩国小兄弟竟然也能在凌晨爬起来赶飞机去了。。。而很多已然熟悉的朋友还在,握着一杯女掌柜刚煮的热腾腾的奶茶,听大家讲着天南海北的故事和见闻,这是只有住在青年旅社才会拥有的幸福。虽然住客并非都是青年,但是毫无疑问每个人的胸中都跳动着一颗年轻的心。为了医治耳朵而滞留内罗毕一周的日本老伯已经独自把前街后巷走了个遍,几乎成了寻找既地道又便宜的肯尼亚美食的专家,而他的耳疾照旧,仍然不愿停下旅程回去日本。对中国总是充满溢美之词的意大利老帅哥一边在走廊吸烟,一边接听妈妈的查岗电话,乖乖地象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口音重得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口齿不清的荷兰男生竟然曾在台湾教授英语,尽管男生非常健谈,但还是心生疑问不知在台湾是不是是个西方人就能当语言教师呢?伟伦是我除了那些擦肩而过的中国旅游团之外唯一遇到的自由活动的中国人,确切地说是台湾人,昨晚一行人第二次到赌场“混吃混喝的行径”终于因为伟伦的醉卧公厕而被终结,保安宣布这群只吃喝不下注的年轻人不受欢迎。然而谁又会在意呢,整个事件就是一个笑话,只有韩国的旅游书才会推荐这样一个免费吃喝的去处,而总有一群疯狂的人要去尝试,可怜的伟伦在酒吧时已不胜酒力,难怪把赌场当旅馆了,这不过是无辜新驴成长中的烦恼罢了。新来的两个日本男孩等待床位的档儿,狐疑地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用日语打招呼,微笑着告诉他我来自中国的北京。这是旅途上经常遇到的事,我的外貌的确有些迷惑性,而我对对方的判断还是相当准确的。但是分辨日本、韩国和中国人仍然是件令人困扰的事,特别是西方人对我们认为显而易见的区别视而不见,肯尼亚人也向我提出过同样的问题。每到这时,我都很乐于不厌其烦地给他们以提示来满足人类不同人种间本真的关切和好奇。日本男孩非常认真地旁听我和伟伦的中文对话,半晌突然用英文说,“我的一位在中国北京住过的朋友说的没错,北京话听起来像唱歌,特别是女孩,非常好听,虽然我们听不懂!再说些什么吧,洗耳恭听。。。”尽管早已习惯同在旅途的善意,这样出自日本人之口的如此直率的赞扬还真令人吃惊,当然我更愿意代表所有说“北京话”的女孩欣然接受并表示感谢。
雨终于在晌午时分停了,想去Blixen’s Museum看看,奇怪没有人有类似的计划,甚至没人知道在内罗毕漫无目的地消磨时光时还有这么一个或许值得去的地方。有了之前独自上街的体验,我不认为只有包车去Blixen’s Museum才是最安全的方式,更谈不上有趣,也过于奢侈,于是决定寻找LP上提到的Metro Shuttle Bus。当然这也颇费了一些周折,当我步行到档案馆前的交叉路口时,看到的是林立的有牌没牌的公交站和来来往往几十辆不同号牌的公车穿梭在各个方向的狭窄街道上。正在执勤的巡警汤姆一定是把茫然中的我当作了这一天中最有趣的职责所在,陪着我在这小小的路口晃了半个多小时,东南西北地问了个遍,终于坐上了去往凯伦路的24路车。LP的信息显然不是错误就是老黄历了,24路才是唯一去往凯伦路的公车,单程50先令。婉拒汤姆一起喝茶的邀请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到车要开了,汤姆才无可奈何地去了。
公车路过了内罗毕国家公园,去长颈鹿幼稚园也很方便,但是有了马赛马拉的畅游,这些更加人为的去处对我都失去了吸引力。在郊外换了一次车,相当于区间的换乘,并不需要重新购票,之后地势在不断上升,这难道就是凯伦笔下的恩贡山区了么?如果凯伦的庄园还在,应该已进入她600公顷的领地了,然而凯伦已经离开了将近八十年了,咖啡园不在了,森林草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栉比的私人别墅和花园——名符其实的内罗毕的富人聚居区。
博物馆的成人门票已经按照外国人、东非联盟和内罗毕市民设立了800、400、100先令三个档次。我乘50先令的公车远道而来的事实和一副学生的模样一定相当具有说服力,在我请求能否稍微给于一定减免的关照时,管理员们经过很郑重的商议,竟给了我内罗毕市民的待遇,这让我由衷感谢地拥抱了其中一位女士,并和另外两位男士握了手,在旅途尾声预算吃紧的时刻,这犹如雪中送炭。
凯伦的居所简朴而清新,即不多也不大的居室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的世界,几件精致的家具典雅但不奢华,这让我开始重新考量“殖民者”的概念无非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全新的不同以往的生活。最让我着迷的是那几扇落地的窗,客厅有,书房有,餐厅有,卧室有。。。虽然如今看出去只有摆着几件已经锈蚀的农具的前院和老树参天的后院,而我的心却在想象当初凯伦凭窗而坐时所见的盖世绝伦的非洲美景。。。亦能理解凯伦“走出非洲”时的不舍和无奈远不止于那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回到内罗毕市区是让我既兴奋又头疼的矛盾,表面的混乱展示了这个既落后又国际化的城市的巨大活力,而旋即我又一次陷入拥挤的人潮中,LP隆重推荐的Watatu 博物馆原来是一个卖画为主的画廊,也有一些融会传统与现代的雕塑,但这都不是我此行的目的,同时昂贵的价格也令我负担不起。跨过Kenyatta大街两个小街区已然看到city Market的招牌,鲜花和纪念品占据了其中的一个大厅。遗憾的是,这里太早关门了,五点钟的时候人去楼空,而我的收获还非常有限。这里的交易也委实不易,反反复复的讨价还价真是耗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然而又不得不,最好的选择便是给足自己时间,享受这繁琐而自由的交易中的乐趣。
经过一天的熟悉,内罗毕市区的地图终于在我的大脑中激活了,暮色中我极其顺利地穿过阡陌纵横的大街小巷回到了旅社,汇合其他的朋友去一家我们最喜欢的小店吃晚餐。挤坐在长凳上,吃着看起来混合得一塌糊涂却很美味的饭菜,享受和肯尼亚人一样的低廉价格,更重要的是用心来碰触肯尼亚人欢愉的笑脸和热情。尽管同样充满潜在的危险,我不能阻止内心的声音——我喜欢肯尼亚,喜欢内罗毕!凌晨三点当我离开New Kenya Lodge赶往机场时,仍然是值夜班的彼得目送我的离去。。。
合上这一页时,我开始想念肯尼亚,开始想象马赛河的另一侧,开始想象那些背包客各自的去向,于是遥远的非洲微笑着在向我一步步地走来。。。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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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6 14:37
之一、前奏/之二、非洲艳阳/之三、拥抱红海/之四、重返开罗
--前奏--
与己行,玩味的是思想;与人行,收获的是快乐——所以旅行总是有趣。
埃及是一早确定的目的地,当我抵不住东非草原上动物大迁徙盛况的诱惑,决定于七月一并造访肯尼亚时,我知道那时埃及正是人人望而却步的酷暑盛夏,少不了要吃点儿苦头,于是已抱定决心独自上路。不料在开始筹备阶段就伴随了一连串出奇的好运气,从递交签证资料时偶遇签证官本人面谈,迅速拿下三个月有效多次入境旅游签证,到飞侠帮忙联系到埃航以外航时最短的大韩航空机票,再见Amazon的08最新版LP下单后一周便飘洋过海地摆在了我桌前,加上运费还比国内便宜了百多元。。。我不知道这是法老的召唤还是安拉的保佑令我与埃及愈来愈近。最开心的还是在出发前夕意外地结识了几位开罗分舵的好朋友和我的半程旅伴Mooyi妹妹,这让我的整个旅程都伴随着朋友们的关怀与帮助,体味着分享的快乐——埃及之行非但算不上苦旅,反而“奢侈”得很。。。
经过漫长的16小时的乘机转机,我在将近午夜空降在开罗国际机场,除了伴随我多年的背包,这次的行李里还有司马的一台亚都加湿器、一套麻席和鹏的几本教科书,这让我的埃及之旅不似朝圣更像省亲,平添了一份熟悉和温暖。就凭着那打着奥运五环的包装盒,鹏在络绎的人流中轻易地认出了我。陌生的开罗,陌生的夜晚,只因鹏的接应倒象是回家一般轻松了。第二天在开罗耀眼的朝阳中又见到了全副单车骑士装的司马——朝气蓬勃的中国“术阿法”。我很“欣慰”地看到开罗的朋友们生活得蛮滋润,虽然偶尔有点枯燥,也免不了那么一些些想家,祖国的父老乡亲们还是大可放心了。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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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6 14:43
--非洲艳阳--
同是七千年的文明史,不同于黄河流域的中国与恒河流域的印度的一脉相承,也不同于两河流域的巴比伦消逝在人类的历史中,埃及存在至今几易其主,因为总有那么多的内容被大书特书,在驾临之前,每个人都在自己心里建造着一个神秘王国,然后寻踪而去只为印证答案,却发现此埃及而非彼埃及,于是又爱又恨地离开。
我用二十二天的时间来读7000年的尼罗河文明当然没有可能,但是我想我在现实和想象中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去到了古代埃及,而我更加经历了一个笼罩在阿拉伯人与法老的契约下的真实的现代埃及,作为如此巨大财富的守灵人,纵有真主的救赎,想不贪婪更是难上加难.归结到人类本性的这一层,我便释然了,平静地来,平静地去,如果埃及还有什么让我留恋,一定就是那北非当空的一轮艳阳。。。
6.28
这一天蹭了鹏的坐驾,又有"术阿法"的证件,一路畅行无阻,免费游历了 Saqqara的Zorser's funerary complex, Mastaba of T, Mastaba of Mererua, mhotep Museum以及Darshur的Red Pyradmd,Bent Pyramd和Black Pyramd,几个金字塔钻进钻出,累到虚脱。我倒不信"诅咒"之说,但是进入金字塔的甬道低矮、倾斜而狭长,墓室的空气潮湿而通风不畅,稍稍久留便觉窒息,而重见天日时,荒漠之上烈日的光芒便让人一阵晕眩。金字塔的构建虽然惊人,塔心墓室却简朴得超乎想象,显然硕大的金字塔对于君王气势的象征意义远胜于一座浮华而一应俱全的冥殿,世界轮回,法老重生时,无需享用墓室中的一切,因为整个世界都还是他的。
Saqqara和Dashur位于开罗郊外,Giza金字塔以南30公里左右,昔日的河口桑田变作荒漠,只留下一座座风化碎石垒砌的庞然大物见证着埃及最古老的金字塔的本源和不断的形式与建造技术的发展、演变。
回程的路上我们造访了Memphis。Memphis曾是公元前3100年法老Menes统一上下埃及后建立的第一个首都,名头之大免不了唤起人们的诸多幻想,然而那方圆百平米的露天博物馆是我们唯一可以追溯历史的去处,只有那巨大的躺卧着的拉美西斯二世光滑而充满肌肉张力的俊美塑像和新王国时期的小号斯芬克斯还隐约昭示着昔日的辉煌。
炎热的天气让人没有食欲,直到下午3点坐在马阿迪区尼罗河畔的"Fish market",才被海鲜大餐提起了吃东西的兴致.虽然名为Market,其实并不是排档,反而是遍及埃及大城市的高档连锁餐厅,本来完全不在我这等独行背包客的计划中,但是得益于鹏慷慨的地主之谊,两个人一起享用就有了一份在家时午后与朋友小聚的情趣和安逸,一时间竟似忘记了自己还漂在一个陌生的国度。
在Tarir广场Hilton饭店下的埃航售票处顺利地买到半月之后去内罗毕的往返机票,便开始在广场附近寻找住处,昨晚不过是在临近机场的Heliopolis区过渡了一夜,据点还是要扎在与埃及博物馆近在咫尺的市中心。打电话过去,计划中首选的ismalia house hotel满员,于是顺着其中一个岔路口走下走,访到Paris Hotel(parishotel_2006@hotmail.com),漆成暖洋洋的枣红色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这也算一种埃及的情调吧,120LE带独立卫生间的标准间有一点点奢侈,但是物有所值,至少这是我之后走遍埃及唯一一家用分体式而非窗式空调的经济型旅店,没有震耳欲聋的噪音,房间很高,还有一个侧向街道的阳台,亦没有凌晨被祈祷声叫醒的烦恼。铁笼式的老式电梯让我想起了儿时上幼儿园时常坐的那一部,每一次都似乎是要有离奇故事发生的感觉。既然隔壁宿舍的一个床位也要70LE,我选择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况且两天后还有Mooyi过来一起住。
夜幕降临,鹏把我送到Azhal清真寺旁表演旋转舞的礼堂,细心地把我交待给一位一起排队入场的看过三次同样的表演还不厌倦新加坡同胞,终于完成了今天的陪同任务,回去忙他的公务去了。虽然出门在外时经常会得到萍水相逢的朋友们的帮助,而如此悉心的照料确也难得,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了。
这里的苏菲舞表演免费观赏,8点准时开演,历时一个半小时左右,现场可以拍照,但不许录像;舞者着彩裙,技巧很炫,形式上是世俗化了的艺术展示,很精彩,但并不同于真正苏菲教派旋转舞宗教祭礼有更加庄重的礼仪和程序,舞者白服宽袍高帽,那般轻盈、内敛、纯粹而神圣...
演闭随着人流涌向喧闹的街道,深夜十点,埃及人的快乐生活才刚刚开始,连结婚仪式、喜筵Party都是半夜举行,通宵达旦地狂欢。开罗的夜景充满着迷惑性,到处为逃避赋税而永远竖着钢筋、裸着墙壁作未完工状的楼房都识时务地隐于夜幕中窃笑,灿灿的灯火只照亮着那一片欢腾。
雪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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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6 14:49
6.29
在开罗附近的尼罗河谷,历经四千七百多年仍然留存着九十六座金字塔,而其中尽人皆知的便是建成于公元前2500多年的吉萨大金字塔群,即古代埃及第四王朝的法老胡夫、哈夫拉、门卡乌拉祖孙三代和陪伴他们的姊妹嫔妃的陵寢。
日升日暮,“东为生,西为殁”,当我再一次由东向西跨越尼罗河时,我开始想象哈夫拉率领众人乘着太阳船渡过“生命的银河”,将胡夫的灵柩护送到西岸的墓地,大祭司口诵经文,开启亡者的眼、鼻、耳、口之后置于石棺,穿过狭长的甬道,入主塔心的墓室,于是逝去的法老欣然告别了生人的世界,向着“猎户星座”——那极乐的天堂扶摇而去。。。
如今对公众开放的胡夫与哈夫拉墓室都空空如也,木乃伊亦不知所终,不知是否能够比于1839年沉入大西洋的门卡乌拉幸运一些。。。
吉萨金字塔景区很大,虽然远远就能看到开罗的剪影,而很多游人就集中在胡夫和哈夫拉金字塔周围,但是眼前的一切仍然足以衬托出人的渺小、金字塔的宏伟和沙漠的空旷与荒芜;如果心境使然,你甚至无需赶在旅行团的大部队到来之前也能感受到金字塔的空灵与神圣。墓室中由于每日300参观名额的限制而异常清静,以至于我一个人在胡夫金字塔中漫长的墓道上攀爬,又在墓室中喘息半晌才见再有人来。
虽然每一位法老都会为自己的身后事未雨绸缪,但是从斯芬克斯引导到墓室如此铺陈的格局,从哈夫拉金字塔高高在上的选址,哈夫拉格外的雄心勃勃便一目了然,唯一的谦逊是实际塔身的绝对高度比自己的父亲低了三米,墓道选择了下行,其实又是恰恰借助山势构建了一个更加宏大的地下世界。
“太阳神”将建造世界奇迹的使命赐予了古代埃及人,而现代埃及人在古人的阴萌下却显出一份漫不经心和贪得无厌,这里有好奇的守护金字塔的士兵警察,有兜售骆驼游和劣质纪念品的不诚实的小贩,有大肆收敛小费的墓室看门人,也有循规蹈矩的博物馆公务员。。。但是这都不妨碍自己用一颗平常的包容心和有所准备的智慧泰然处之。。。
(Tip:Tarir市中心与吉萨景区门口之间打车单程15埃镑,本地人7埃镑就能成交,坐地铁加步行可以真正驴子们的选择,单程只要1埃镑;进入金字塔墓室的门票与大门票是分开的,只在园区正门出售,每日限量300张,提前购买,否则到了塔前再返回头去买票可是件很辛苦的事。)
下午我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埃博,这一天无疑是进入了埃及历史的速成班。
埃博的主题虽然局限于古埃及文明,但其藏品的年代之久、价值之高、数量之丰是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加之藏品后长篇累牍的神秘故事牵动着无数人的好奇心,观众之多令人瞠目。然而几乎每一个登门造访的观众都会不禁诧异,虽说现在的埃博在开罗算是座漂亮而庄严的“大房子”,但是古埃及文明的举世奇珍被不经意地收藏、展出在这样一个还在靠自然通风,几乎完全不具备恒温恒湿条件的环境里,着实捉襟见肘,令人担忧。据称建于Giza的新馆2010年即可揭幕,希望到时会有根本性的改观。
图坦卡门墓的财富充斥了二层大半个展厅,一位18岁早逝的少年国王所拥有的一切便如此令人震惊,埃及又如何不会成为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和考古学家的乐园!
灿灿的黄金纵然眩目,而亲眼见到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才是令我最感不可思议的经历。
拉美西斯二世(Ramesses II,前1303年-前1213年),年龄约90~96岁,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前1279年-前1213年在位),其执政时期是埃及新王国最后的强盛年代。法老塞提一世之子。拉美西斯二世进行了一系列的远征,以恢复埃及对巴勒斯坦的统治。他在叙利亚与同时代的另一强大帝国赫梯发生利益冲突。双方在前1286年发生一次著名的战役(卡迭石战役),拉美西斯二世在战斗中处于下风,但他却命令将其说成是他的一次伟大胜利。与赫梯的战争一直进行到西元前1270年,最终以拉美西斯二世与赫梯国王卡图西尔三世缔结和约结束。这份档可说是历史上第一个著名的国际协定,其埃及文本与赫梯文本均被保存下来,并为近代考古学者所发现。可能是出于对赫梯军事力量的担心,拉美西斯二世下令在东北尼罗河三角洲新建一座城市为首都,并将其命名为培尔—拉美西斯(意为拉美西斯的家)。拉美西斯拥有一个大家庭,一生育有一百多位子女。(生平摘录)
拉美西斯二世,堪称埃及历史上最著名的一位法老,然而与其说他是最伟大的国王之一,不如说他是最擅长以庞大的土木工程、塑像和签名为自己树碑立传的国王,而这一切行之有效,拉美西斯在所有人的心里被塑造得如此完美——他永远是痛打敌人的胜利者;永远是能与众神平起平坐,并为众神庇佑宠爱的国王;他大张旗鼓地歌颂自己的功绩和对奈菲尔塔丽的灼热爱情;他是一个高大俊美,孔武有力的男人。。。然而,他终究是一个人,当你直面他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他真的“存在”!
隔着玻璃棺,拉美西斯二世是那样一副枯槁的骨架和皮囊——我很想知道,这位有着神一样威仪的盛世法老要是知道升天之路如此之长,而且还要与我等芸芸众生面对面,而且这样的应酬似乎永无止境,不知还是否坚持把自己做成木乃伊。。。

























加油, 把红海潜水的补上。
好的,正在整理中,只是先做了这部分相对简单的...我会争取尽快上贴,以供旅友们出行参考...
等待令人震撼的照片
我无法期待傻瓜数码能拍出令人震撼的PP,但是除了悉数记在心里,为了应对历时一月的旅行,我只带了这个,面对长枪短炮的摄影发烧友们,我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尽管如此,还是很高兴与大家分享东非掠影.
Masai mara_迁徙中的食草动物
呵呵,里面的动物很面熟。
关注着,今晚没时间,先收藏。
楼主,先加个分给你。
在CTRIP上似乎也看到LZ此贴
这里是要与大家尽量多地分享出游信息,并不拘顺序格式,所以会比ctrip上更新快一些。
嗯,我要认真研究,明年也想走一趟
周6凌晨就出发了,期待你的埃及部分加油更新:)
请问楼主,东非的动物迁徙到底是几月份阿?我怎么打听东非的旅行团都说是9/10月份呢?
动物迁徙发生在马赛河两侧肯尼亚的马塞马拉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提之间.七月份前后动物们涌到马塞马拉觅食嫩草,而十一月前后大批返回塞伦盖提,这是最具壮观动态场景的两个时期.如果是其它时候去东非看动物还是要选好去河的哪边,虽说各有看点决不会扑空,但是邂逅动物的几率差别就大了.
就要出发了,参考一下。期待红海的潜水。
前来支持,相片很好看,我的东非贴子也发去穷游了.
精彩精彩 文字

向往非洲,自从看了电影《走出非洲》就迷上了那里的旷野和音乐
LZ的文笔好好啊!
准备今年10月去埃及,希望能有同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