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在诗巴丹边玩边拿OW潜水牌记

结束我的七日诗巴丹、马宝之旅了，这是一次寓教于玩的行程，我要拿OW牌，PADI的，老余来深圳开班三周年，搞了个优惠活动，一是价钱相对便宜，二是过程相对有趣，理论课和静水水域的在深圳学，下海的课程全在马宝上。这次旅程实在是非常美妙，好的伙伴，好的地方，好的活动，回到深圳后我常有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要记录的东西太多，如果以流水的方式记录，会很杂乱，这样吧：
关于潜伴：
老余，我们的教练，PADI在深圳唯一的教练，五十多岁，香港出生，早期移民加拿大，半中半洋，一口烂普通话，（别的学潜水牌的贴子里经常有他）在没有“中性浮力”支持他的时候——既在岸上时，老余走路是弯腰驼背兼有点步履蹒跚，但是一入水，呵呵，那可是老“鱼”一条，非常自如。
T哥哥，关于所有的户外活动，地上的全知道，天上的也全知道，是极其资深的一位玩家，身高丈二，噢，不对不对，一米九而已，当过空军，我们现在玩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十几年前就开始辉煌的户外运动生涯，什么徒步西藏青海，爬雪山，玩滑翔伞（可以代表中国去国外参赛），去海里打捞点东西（应深圳政府要求），漂长江（好象未遂）什么的等等等等，总之是上天下海无所不能啊，此君另一大特色是很能吃零食（以胃不好的名义），他的背包里不知装了多少吃的，只要有半个小时左右没活动，比如坐在车上，马上开吃，盛情邀请大家一起吃……，吃到最后一天的早餐还可以给每位同学提供一包牛肉方便面以及袋装鸡翅……
小米，从上海赶过来的另一只菜鸟，体胖，光头，穿一件白色无袖紧身T—shirt，T哥哥一句真象米其林，从此一路的称号定型，小米是爱称。小米同学怕猫，是巨怕的那种，渡假村的餐厅里有两只很干净的猫，小米第一天晚上因为要上理论课，将自己完全离地，既
坐一椅子腿放在另一椅子上，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完全无心听课（估计后来在水下表现较差也跟上课时有猫有关）。每天吃饭都象一次偷袭，一手拿盘子，另一手快速从各个盆子中胡乱舀点菜，光头不停地左右转动（观察猫），然后迅速逃离现场（回房间吃）。但是岛上猫儿较多，潜水中心也有，不过不是天天有，一日小米换了装备正要出门，霍然发现门口有只小猫（出生不到一个月的那种，小小的，弱弱的，刚刚能站稳，可爱极了），小米以最大的能力向后和向上大跳一步，嘴里念叨“哦唷唷，一夫当关”。
Glorial，偶的闺蜜，玩了几年潜水了，偶就是在她的鼓动及诱导下试一试玩潜水滴。
偶，一只菜鸟。
关于潜水以外
其实这次出行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老余和Glorial做的，订机票、订酒店、上岛证、签证等等，我只管从银行过个数就行，非常感谢。只是一些实际发生的细节我可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如果不是全部用信用卡，下飞机后在KK的机场换钱是1美金兑换3.29马币，去市区就可以兑3.36，合算一些，在马宝岛上的消费如果用美金支付，呵呵，1比3！黑呀。所以如果不刷卡的人一定要在KK市区换够马币，否则……
来回一共在KK住了两晚，第一晚去市中心吃饭，一家吃海鲜的中餐厅（后来才知是中餐厅，点完海鲜我猛问人家有什么马来特色菜，人家忍无可忍告诉我这是一家中餐厅！），位置不错，有海景，菜的味道也行，就是份量少，而且贵（比起深圳的乐园路），五个人中还有人（T哥哥，从后来他的食量估计）没吃饱的情况下花了三百多马币，大约七百人民币。坐的士回程中，突见一大片大牌档，急问的士司机地名，瓦山（音译）。回程到KK后，上的士跟人说去“瓦山”吃饭，的士司机马上说，知道，吃马来菜的地方，反正马来菜跟中国菜味道差不多，可以直接对着菜点要这个要那个，至于做法，因为英语水平的限制，我们是听之任之滴。很便宜，五个人吃了五十几马币。回程在斗湖等飞机的时间较长，几个人又包了一辆车杀向市中心，呵呵，跟广东一些不太富的镇中心差不多，在一个低矮及烟熏火燎的大牌档吃烧烤及当地小吃，更便宜，几个人才吃了二十马币，有一种大大的甜饼很好吃，烤好的一张大饼，直径大约三十厘米，上面洒满花生碎，你点了之后再涂上黄油，对折，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味道不错。
关于潜水
第一潜。第二天的中午一点钟左右上到马宝岛，吃了简单的中餐后，租用各种装备（主要是我们两个菜鸟要，老余和两资深都有自己的装备），上船，穿装备，真重啊，要下海了，老余一个后仰下去了，然后叫我下，我（绝对真实的）吓得大叫大嚷，强烈要求换一种姿势下水，因为在静水没学过这种下水方式！我要求坐着侧身入水，老余不允许，潜伴们也都鼓励我，呀——！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以视死如归的心态后仰，咚——我下去了！因为给BCD充了足够的气，我很快就四脚朝天地浮在水面上了，唷——还好还好……下水了也就不那么紧张了，等人齐了，老余找到一个有一根粗绳子的地方，让我们两个菜鸟抓着绳子下潜，当手中抓紧绳子时，的确不那么怕，开始想老余教的各种技术要领，我下得较慢，让耳朵来适应压力，好象还好，我稍稍鼓了一下气就可以了，而且在此后的数次下潜中我都没有耳朵不适的感觉，这一点跟好多新学者不一样（但我有我的不适，后面会提到），就是不能很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感觉东倒西歪的，顺利完成这一潜要考的各项内容。水底能见度很好，看见了《海底总动员》里的小丑鱼在海葵中进进出出，太开心了！我对水底世界的所有向往都来源于《海底总动员》，所以每看见一种电影上的小东东我都很开心。真的惊叹于动画的精妙。总之，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第二潜。第三天的早上在明媚的阳光下开始我的第二潜，有了昨天的“经验”，自己是信心满满，依旧是拉着绳子下的，今天要考两个人共用气源上升，一人先考，表示没气了，用潜伴的备用气源，然后两人相互抓紧手臂准备一起上升就行了，到另一人考，就要真的上升上去，上去后，有气的人将自己的BCD充气后将潜伴托起，无气的人用嘴吹涨自己的BCD。老余在水面己将要考什么说得清清楚楚，只是考的先后零时决定的。小米先考，拿我的气源倒是不错，然后我们俩人就象打架一样，我要抓他他拼命挣扎，老余出面小米才安静下来，跟他比化半天要两人互相抓住手臂，再做一次，OK了，到我了，前面都很顺利，共同上升到快到水面时，小米同学突然将我的手放开，自己高举手臂上出水面，我嘴里含着他老人家的备用气源，双腿使劲打水才能跟上他，出了水面他也不托一下我，老余没办法，将我托住我才能给BCD吹气，完了问小米，他说最后出水面的各种内容他都忘了！天啦，如果是在水下发生真的没气的情况找到他，岂不是……考完老余就让我们自己玩，水不深，10多米，水底是沙，能见度不好(晚上写潜水日记时，Glorial说什么能见度不好，都是你们俩人（小米和我）在水底乱踢，将沙子都带起来了，能见度能好吗)，我在水下动作还是张牙舞爪的，据上来后小米投诉我无意中打掉了他的呼吸器，他以为是老余看他不行，加考的！而我浑然不觉，嘻嘻。看见一群鱼游过，兴奋地叫小米看……因为T哥哥的气快用完了，大家全部下升，这一潜只潜了26分钟。
第三潜。这一潜不用拉着绳子下了，大家都下去了，老余带着小米，我还在上面东倒西歪地下不去，后Glorial看见了上来拉我下的，还是紧张。这一潜主要是去看一处人造礁，当我千辛万苦到达且能将自己的身体横过来沿着人造礁缓缓游动时，感觉象极了电影《泰坦尼号》最后那个境头，沿着沉船慢慢移动，因为人造礁是用木头和绳子搭起来的，很象沉船。里面有无数的同一种鱼在向一个方向转着圈地游，因为这种鱼就是银色没彩色，看久了象黑白片，且他们就在人造成礁里面转圈不出来，好象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样，少了一点自由的气息，看看就不想看了。在水中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上下，要靠给BCD充气来上下，老余看见了就用眼神制止，用手语告诉我用呼吸来控制，问题是，我控制不了啊…..我看见他们在水底围着几个遗弃的大陶罐又是拍又是看的,我就是下不到那个位置!而且游着游着，我又飘上去了，而且这次我将BCD里的气放完了也下不去，后来T哥哥上来了，我只觉得他将我向下按了一下我就下来了，但是晚上在餐厅T哥哥诉苦说以后要离你们这些菜鸟远一点，你在上面被绳子挂住了，我去给你解开，你还踢了我一脚！（此事待查）……
第四潜。下潜之前在船上就不是很舒服，有点恶心，想吐。（后来经总结知道原因了，都是T哥害的，中午吃饭时我就说少吃点，以过去游泳的经验不都是下水前不能吃太多嘛，T哥哥马上嘲笑我说一听就知道你是个菜鸟，你都不知接下来是多艰苦什么什么的，我一听，又吃了两个小鸡腿和一点米饭，结果就是不消化罗）老余己经下水了，去拍我们翻身下水的英姿，Glorial看我不舒服得很，就让我将BCD的扣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后的确好一点，就下去了，但是这一潜下潜的感觉也很不好，一是我不能让自己直直地站着下，总是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二是四周蓝汪汪的，什么也看不见，心里的不适就加剧了。而且下着下着就只有老余、小米和我三个人了，与其它人走散了，下到底后老余马上让我们上浮（晚上老余告诉我这一次一下下到27.5米，且只有他一个人带我们两个菜鸟，他都有点怕），上到中间才遇到导游和Glorial他们，老余将我交给导游带着，他带小米考试，人有一个地方不舒服好象就什么都变笨了一样，因为面镜里有雾，我就过一下水，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不知怎么也没做好，鼻子呛了水，哎！到一峭壁边，心里的紧张感好一点，总算看到点东西了，我不喜欢周围除了海水啥都没有的感觉，还看见一只大海龟（从后两天所见这只只能称小海龟）。忍住不适考完了用指北针定向来回，再要考中性浮力时我实在是很不舒服了，在心里挣扎了几秒钟，我用手语告诉老余我不舒服，要上浮。老余陪我上浮，连5米处3分钟安全停留也未做直接上到海面，一出水就吐了，吐完我上船休息，老余又下去了，我一个人坐在船上想着明天就要去潜水胜地诗巴丹了，而自己在水下还要教练照顾，不能完全自如，累人累己的，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第五潜。早餐后，一切准备就绪，向着诗巴丹进发！从马宝岛到诗巴丹岛大约二十分钟，出发后，隐约看见诗巴丹方向乌云密布，果然一会儿我们就冲进了狂风大雨中，那雨打在身上真痛啊，冲过下雨的地方，两道彩虹出现在我们的右边，真美，真奇妙。一切准备就绪，海面是一种暗沉的普蓝色且有浪，但是下潜的那一瞬间，我的天哪，我好象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晶瓶！各种色彩斑斓的珊瑚在透过水面的阳光下溢彩流光，成千上万的各色鱼儿在悠闲游动，而海水是一种晶莹剔透的蓝，虽然无数鱼儿在游动可你感觉水很静，静得让你只想屏住呼吸，你会觉得吐气的声音和吐出的气泡都与这静谧的美不和谐，这种美伦美幻的景象真的让人终身难忘，主要是水面水底差别太大，你在海面上时那种暗蓝色不透明的海水让你无法想象水下是这样的清澈和透亮！可能是大家都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鱼儿这么美的景色吧（除了老余和当地的靓仔导游Tony），一下水，Glorial和T哥追着一群鱼就向相反的方向游走了，每次下潜前，导游会说清楚下潜的深度和向哪个方向游，一般都是顺着洋游的方向，这样比较省力，一队人下潜后是不能走散的，导游一定要看得到所有人，因为此时小米还需要有人时刻照看，Tony一只手要抓住他，没办法Tony将小米交给老余自己去追T哥他们，而此时老余发现我又落在他和小米之后，而且有越来越远之势，老余只好又将我捞上，一人带着两人前进，我想着昨晚他们教我的打水姿势（每晚大家没事都在餐厅坐，放大家白天拍的水下照片和录像，看录像知道我在水下打水的动作不对，象骑自行车，T哥哥告诉我要大腿带动小腿打水），突然发现这姿势一对前进的速度好快啊！途中老余让我们看这个看那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出来，因为前进的速度太快的原因，只记得看见成千上万的海狼鱼与我们反向游动，挺震撼的。不一会儿，老余让我们停下来，上浮，嗯？太快了吧，虽然我没表也知道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但是这也太快了吧，上到水面，小米在喊累死啦，我怎么没感觉呀，难道我的体力比他好这么多？我问老余怎么这么快上来，老余说这一段看完了啊，才18分钟！（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我们一潜一般都是45分钟）老余说小米在水下拼命地打水，在老余完全不打水我打的很慢的情况下我们都“箭步如飞”，小米一人一拖三！怪不得我换个姿势前进速度提高这么多，呵呵，原来是借他人之力。可惜诗巴丹最美的一段我们匆匆而过，晚上在餐厅我强烈要求Tony第二天再带我们从这里下潜，如愿，嘻嘻。
第六潜。休息时喝了一点茶吃了几块西瓜而已，上船后就晕，穿上BCD后晕到不能自己穿脚蹼，下海了，晕得好一点，而且这次不用老余抓住可以自己游了，这次下潜的地形是一边是坡度很大的坡一边是深海（以前下潜的地方都是有底的，就算二十几米也是看得到底的，这一次，呵呵，小米下潜前问过Tony，Tony说深大概600米！）坡上有活的死的珊瑚和无数大大小小的各种彩色的鱼，突然听见有人敲打气瓶的声音，寻声望去，是老余提醒我们注意上方有一条鲨鱼！不过离我们较远且老余教过的鲨鱼的视线是向上看的，我们在它下面应该没事的，继续下潜，来到一片奇特的山坡，整个山坡呈现出雪后初晴的样子，大面积的象雪一样的物体覆盖在山坡上，但又没完全覆盖住，珊瑚就象雪天的树枝一样上面盖着一层雪下面是自己本来的样子，说实在那一刻有点晕，有点空间错乱的感觉。而且这一地形鱼很少，几乎没有，没有鱼就没了海底鲜活的氛围，感觉很沉静。继续前进，一只大海龟在我们上方悠然游动，我一眨眼，Glorial已向海龟追去，我也有点动心想追上去玩一下，但这时老余拼命敲打气瓶用眼神制止我，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Glorial追上海龟与海龟共舞，（上浮后老余解释什么不让大家去追海龟，因为在追的过程中你不知道自己上升的速度是多快，很可能就超过了安全范围，但那时Glorial已上去了，老余只来得及制止我们几个）。这一次在5米处的3分钟安全停留Glorial让我抓住一块大礁石才停得住，而老余他们都可以自由悬在水中，一动不动——超强的中性浮力啊！一上船我又吐了。
第七潜。中午世界各地来的潜水爱好者们都在岛上休息，我只吃了一点素食，老余告诉我们岛上有大的蜥蜴，先看见几条小的，离得也远也没在意，突然看见大家都向一个方向看且各国语言的惊叹声响起，嚯，一条身长1米5的大蜥蜴走（爬？）过来，说实在我心里有点怕怕的，那么大个家伙，长得又……各国的胆大的纷纷拿出照相机追着它拍（包括T哥哥），那家伙估计这种场面见得多了，怡然自得地秀了一圈后就不知钻到哪儿凉快去了。上船后又晕得不行，脚蹼又是别人帮忙才穿上的，这一次下潜的景色同上一潜差不多，主要是看各种彩色的小鱼，看见了《海底总动员》里的大佬，那个脸上有疤的，和那条多嘴的小蓝鱼——多莉，我现在已经能比较自如了，还可以停在水中让别人给照相什么的了，因为能停下来，突然发现在下面的潜伴吐出的气泡都很美，如果你跟下面的潜伴的距离合适的时候，他吐出的气泡上升到你的高度时很象一把把小伞，阳光下又轻薄又透亮还闪着水晶般的光，非常可爱的一种美。这次的5米处3分钟安全停留老余对我已放心了，只示意了我一下就不管我站不站得住了，上一次还让Glorial带我到一个礁石抓着，他和Glorial都悬在水中（下面没东西），我停的位置下面有礁石，我想象他们一样不动，结果发现自己在向下沉，我又不想打水，因为觉得离礁石很近怕打到脚，想用呼吸来控制，结果是一个“平沙落雁式”坐在礁石上，还是慢镜头滴！然后爬起来换姿势又想游到他们那边又想保持5米这个高度，这一番折腾下来，我还没过去，老余示意我时间到可以上去了，哎。上到海面我一看见船就觉得晕，上了船，又吐了，这就是我的潜水不适症——吐。晚上我坐在餐厅开始写今天的潜水日记时咕咙了一句怎么开始呢，T哥哥在旁边大声说：“当呕吐已成习惯”，吃了我一杏眼圆瞪！
第八潜。因为吐得太利害，而且觉得今天的二三次潜景色也差不多，我不想潜第四潜了，但Tony鼓励我还是下去，说就在旁边，船不会开出多远，我第一个下船最后一个上船就没问题，想了想千里迢迢地来了，钱也交了，潜！一切按Tony安排我以最快的速度第一个翻身下海，下潜了，哇噻，绝壁千尺！90度直直的，深不见底，而我们是悬在悬崖的外面，这是一个你在陆地上不可能到达的地点（攀岩的人除外），那感觉真是太震憾了。在水中可以轻松地上上下下观察悬崖，看，一个大山洞，看，横着伸出的一大枝珊瑚，……看，五条鲨鱼在我的下方，妈呀，突然想起老余说过鲨鱼的视线是向上的,那我岂不是正在它们的视线范围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抓住老余的手，心想怎么着也得有个垫背的！还好，鲨鱼们对我们这些人实在是没兴趣，排着整齐的队伍游开了。继续前进，突然听到很响的“哗啦啦”的声音，我之前说过水底很静的，突然听见大的声音很奇怪，一转入一个大弯，天啦，无数的Jackfish在垂直方向打着圈地游，好象一定要沿着一条跑道游似的，你争我抢，有得好象转弯半径转小了还要从旁边斜插到正确的轨道上去，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傻了，T哥哥比较捣蛋，冲到人家的队伍中去拍摄，突然冲进个庞然大物将路也挡住了，搞得众多Jackfish不知所措，慌不择路挤挤撞撞的，呵呵，象动画片样的可爱极了。幸好听了Tony的话下潜了，要不然就错过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第九潜。经过一夜的休整和经验总结，知道吐的原因是吃饭之后还没消化就下水就会吐，所以早餐吃了一点能快速消化的东西，也不敢吃太多，之前他们威胁我的体力问题就从来没出现过，我从没觉得潜水累。这一次在阳光中来到诗巴丹岛，在昨天第一次下潜的地方再次下潜。又一次掉进这个大水晶瓶，一切依然那么美丽，而且这次我可以慢慢来欣赏了。刚下去的时候因为大家比较分散嘛，老余示意我向他们方向靠，我拼命打水但就是不动地方（我以身下的一棵珊瑚为参照点）急得我呀，好在他们也没怎么动，Tony还在帮小米调整姿势，我知道我是在逆流而游，但这洋流也太劲了，我手足并用就是移动不了，没办法，向老余求救，老余过来一拉我就动了，呵呵，还是打水的功夫不到家呀。当再次遇到成千上万的海狼鱼逆流而游的时候，我们可以长时间一动不动地潜伏在山坡上的礁石后面欣赏，那样子挺好玩的，不知怎么感觉象《007》，海狼群离我们较远，较近的地方各色鱼就在我们身边游，最有趣的是一群拿破化鱼，这种鱼的额头上有一块肉，形状象拿破化带的那种帽子而得名，昨天只是远看，今天因为我们一动不动的，有些家伙游到跟我们脸对脸的位置了，我才看清这些家伙原来是龅牙的！这种鱼长得肥肥的，不知怎么心里冒出这种鱼一定很好吃的念头，罪过罪过……现在在水下已很自如了，也敢离老余Tony他们远一点了，一次听见Tony敲打气瓶示意有鲨鱼，我左看右看突然看见一条小鲨鱼从我身下游过，不过两米的距离吧，好象也不怎么害怕了……
第十潜。上岸休息时依然不敢吃什么，只喝了一小杯清水吃了2厘米见方的一小块蛋糕，上船还好，不晕。现在已经能真正体会“fun dive”了，看见什么自己感兴趣的就游过去多看一会儿，看见一个海葵和几条小丑鱼，我小心地游过去停要那儿细心欣赏，那么柔软的海葵和那么可爱的小丑鱼，我真的想伸手去摸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我这一摸对小丑鱼是多大的恐怖袭击呀，算了吧。看见小米一脚蹬掉巴掌大的珊瑚，想想老余说珊瑚一年才长一厘米，真有点心痛。水下的能见度不好，上浮才知道下着大雨，我现在一切都OK了，就是不知怎么只能自己脱掉一只脚蹼，另一只总是要别人帮忙才行，老余说不会脱脚蹼不给发牌啊，老大，我也不想的。因为天雨，大家都挤在一间趟棚里吃中饭，一时间各国语言大汇集，旁边有一乒乓球台，几位当地驻军在打，很想上去挥几拍扬扬国威……
第十一潜。雨后阳光明媚，下潜。这一次看的是海龟，之前已经遇到过N只海龟了，不过这次是到人家海龟的家门口去看，不知是不是海龟们的午休时间，很多洞里都有海龟在休息，我们游到洞口看，有的海龟被我们吵醒了，不耐烦地看我们一眼，悠哉悠哉地游走了，有的半睁不睁眼地看我们几眼，继续睡觉，有的眼都懒得睁……海龟洞里经常都有几只彩色的小鱼在游玩，海龟就象一只敦厚的长者让邻家的小孩子在自家的后院玩耍……
第十二潜（本旅最后一潜）我没下，一是因为诗巴丹所有潜点都潜过了，二是借了浮潜的工具，不用有点亏了，三是我想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转圈的Jackfish。老余告诉了我Jackfish所在的那个小弯，就在海滩最后一个浮球那儿，象是防鲨网的最尾端（后来我知道那不是防鲨网），我换好装备，向寂静无人（都潜水去了）的超靓海滩进发，T哥哥（耳朵不舒服所以也没潜最后一潜）在后面调侃我“你看上去很专业哦”，向海中游去，突然发现面镜不够紧进水了，其实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深不到一米，但因为全副武装我反而站不起来，头也抬不起来，只好掉头回游，旁边几条鱼跟我一个方向游，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我很象在嘲笑我“这人干嘛呀”，坐下，调整好面镜，再次向目标前进！游了五六米左右吧，突然，我与一条鲨鱼正面相对！天啦，最多两米的距离！顿时一股寒意传遍全身，之前看到鲨鱼很多了但从来没看过鲨鱼的正脸，那向下扁的大嘴，阴森森的，我以平生最快最接近菲尔普斯的速度转身逃跑！那个拼命呀！前后不到三分钟结束了我的浮潜和在诗巴丹的所有潜水活动。
另，老余已在昨晚将OW牌发给了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