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松潘 — 雪宝顶 — 黄龙徒步穿越 (连载)

用不习惯的左手敲击着键盘，Columbia聚丙烯的杯子载着雀巢的橙味c，听着pb原声带的home，想起昨天看的《Into The Wild》(荒野生存)，一些相同的经历和镜头在我脑中盘旋，很多次一个人出去，但07夏天那一次从兰州至成都长途奔袭让我仍然记忆犹新。

我拥有电影中亚历山大几乎一致的装备，McKenley的55L+10L的外挂蓝色背包，一个人背着4人帐篷，一孔棉的睡袋，一双军胶鞋，一双慢跑鞋，两罐高山gas，牛仔裤和几件透水的运动装，一件雨衣。这次行程的计划是一次汽车旅行加上长距离的徒步，从兰州途径临夏到甘南，从甘南徒步到若尔盖，搭车至松潘，再由松潘徒步去九寨这个传说中的路线，去求证网上的史实。由于本来在xiaonei协游的驴友们中途放弃徒步转而进行基本游，我计划穿越甘南到若尔盖草原的计划中断。转过拉卜楞寺，翻越过花盖山垭口，在郎木停止将近一个星期后遇到将徒步穿越迭山的资深老驴迷彩驴子(他在blog中称我为猛驴)，几经劝诱后我并没有跟他们去迭山，而执意一个人去完成一条真正原始的路线。

被唐克的美色所折服,又走到松潘,辗转寻找人一起走这条路线。这一路老乔(北京侃爷,这么说他老爷子不会生气吧) Alice(意大利女孩) 杨骋(学意大利语的帅哥,据他说有10多个女朋友)陪过来,很快乐。不过在若尔盖,老乔走了,去了阿坝县城,后来据说去红原-龙日坝黄河长江分水岭的达格则山谷的佛爷家中修整,也就是免费吃住。Alice要去桂林,然后回国。最后一日我们去了松潘背后的观音寺,她有点生我气,我去上网放了她鸽子,看来我确实常常不守时。她说她很想退掉去桂林的机票在这里多待几天,可是打过电话不能退了。我说我如果找不到伴徒步的话我就去买明天的车票陪你们去成都玩两天。后来我还真买了去成都的车票,但是我辗转了一夜,清晨他们出发的时候,我把票给退掉了。我决定了一个人去走。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为了理想可以放下很多东西,而这只是友情。

就这样打整好行李,顺着马队的方向,踏上了行程。

第一天 Day1 松潘 — 上泥巴村－三江口宿营地

远眺雪宝顶。这天的行程从松潘的小桥过岷江而后至上山路线段，路大概是向左的曲线，至山顶有部分碎石，一个小时(至松潘的山脚算起)后翻过松潘的后山便是一个藏族村落上泥巴村。不要脱离了大路试图去穿捷径，会很危险的遇到藏獒或者去到别人家中。上泥巴村沿小公路向左走可通往松潘，不过徒步要3个小时。这个村子过后手机便不再有信号。沿公路走50米有一个小桥，过去后是一个商店有雪糕卖，沿着上山的路开始了第二座山的攀登,这是一条很长的路线,要翻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头与盘山小路到达牧人地(有两条狗)然后可遥望到远处的插箭塔,中途还要经过一片空旷的平地有一头奇怪的大牛。很多地方只适合马队走,所以你可以看到有马道和行人的小径。从村落大约用去3个小时多(具体时间可能更长)到达插箭塔，海拔大约在4000m，这里是最好的角度看到雪宝顶，也就是图片所示。很多外国人会用一天的徒步到这里然后返回。我在这里遇到一对法国情侣来这里看日落。

如果上午开始走,到这里应该是4点多,现在有两条线路可供选择，一条直接下山到达三江口宿营地,这是顺江马队四天团队所在的地方,这里有小贩，可乐会卖到十元一瓶，不过要上一杯热水也不错。另一条是探险路线，开始在插箭塔的分叉口向右，开始会是一条比下山的路更大的路，经过伐木工人的马匹拉得更像一条公路,但是翻过一座山头你会发现这条路越来越小,当地藏民告诫过此路很艰难。翻过几个小山头会遇到牛头和木马头，应该在牛头的地方是一个分叉口，向前会直接穿到一个藏民的房屋可直接下到纳米村,我未探明,但从对面的山看应该有路通向。而如果你见到木马头，向下是森林伐木的地方，也就是我走错的路段，完全的灌木和上百年的老松，坡度很大，而且根本没路，顺着小溪流可以到一个塌方的悬崖,有一个小的瀑布,如果你不慎走到这里可以跳到石头上用绳索下去。我当时只能用攀岩，第二天跟那些藏民一说，吓了他们一跳，都说不信。那个瀑布汇入一条河，到这里三江汇合，水量很大，很多桥都被冲断，只能涉溪，但是水会到腰部以上，水流很大，我当时走了一半只能游过去了。到最后还是只能选择返回三江口宿营地或者向右去到纳米村。顺着马队的痕迹走，否则将会迷路。

从悬崖上下来,翻过八十度的坡,听说前两日涨水的时候这里是瀑布。游过涨水冲断桥梁的小河,背包浸泡在水里,无助的我迷路了。这时候我看到了头顶山上有人,他看出来我在求助,我至今仍然记得他指向右的手势,那是在黑夜里的曼陀罗,我以为看见了菩萨。第一天,吃路边的野草莓,靠着山的背面休息,和路边的牛说话,见到灌木里奔跑的动物和疾飞的鸟。在没路的时候自己的脆弱达到极点,像小时候放学后找不到回家的路,心想是不是和杨骋偷喝八斤的酒招到了报应。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重新见到了营地,是位于三江口宿营地的顺江马队。环视了一下,有好几十人,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瘫坐在地上。好心的大姐过来送来了干燥的裤子,马队帮我搭好帐篷,送来了吃的,我去要了点吃的并询问了明日的路。

苏格拉底说,认识你自己。我想现在正是此时。

(The first day,we can get the far view of Snowmoutain. )

D2 三江口宿营地 — 纳米村 — 上纳米 — 雪宝顶大本营（差2公里）

第2日直接冲了马队两天的路程,不过因天气状况放弃进入大本营。马队有三天与四天之分,三天马队会在第一天直接进入上纳米扎营。从昨日的迷路中清醒,都忘了自己是否在黑暗的森林中有过后怕。从三江口宿营地面朝河的左上方有个小木桥,从这里过河,然后向右行,顺着马队的蹄印走。如果遇到下雨的话路是非常难走的,基本上不会有单纯徒步的人走。但很多地方马能过去,人却不行,而且纷乱的蹄印中去判断新鲜而正确的蹄印是件很费劲的事情。前方有个小的平滩,你可以选择走山腰不近水的地方,这也是比较正确的路线,由此上升至可望见山脚的村落的地方。你可以看到一个古老的寺庙,但是已经是残壁断垣了。而顺着一片良田旁的栅栏,向下通往村落,村落也在一个狭长的峡谷中,而这里是最后一个能远眺雪宝顶的地方。到上纳米,是一条可通车的路,路的一头通向雪宝顶山脚,另一头通向岷江乡,很多登山者或者徒步者从岷江包车过来,徒步的话有30公里到40公里的距离。经过best beer in the town和登山向导的家然后是一个上纳米的小学,这个小学甚至没有校门,只用油漆写了几个汉字。然后大概是一个木工家,四川人,第二日他带着2个孩子和他老婆一起去翻山到黄龙去看十五的庙会。对面有个向导家,据说经常住登山者。再顺路向前是个藏族寺庙,对面第一家是村支书。时隔一年记忆目前所剩不多,可能顺序有误,而且逻辑完整也有一定的难度。顺路过去是一排经桶，神圣感油然而生。河的对面是马队的扎营地,有很多个马队,基本上都是老外,因为Lonely Planet一书推荐过顺江马队和这条路线,我也不用再推荐一遍。第二日的扎营地很清楚了,水源补给也很方便。休息过一阵你可以顺路去大本营,上山之前最后在山脚下的佛像祈祷一下,记得有一个很大的佛像可以上香,还有一个大经桶,即使你没有宗教的信仰,在这里拜一下也是对当地习俗的一种尊重。再上前穿过流水与大石,可以看到曲折的小路。我上山的那个下午遇到暴雨,雷声和闪电都很大,就是第4幅图所示,在那种情景下你跟本没有空山新雨后的遇感,大雨把你暴露到山腰上,四处都是闪电,可以说是无处可躲,你甚至不敢躲在树下,已经分不清雷声与坠石声,我甚至怀疑那是雪崩。除了飞机上,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感受过闪电,你可以看见云就在你旁边和你较劲,路面瞬间变得很难走。我在离大本营还有不到2公里里地方,也就是经过那个有个小门和木笼子的牧人地后再向左行半个小时后决定下撤,然后真的是狂奔到山脚。看到身旁被烧焦的树木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天色渐暗,距离最后一批马队都已经下山一个多小时了,留下了泥泞的马蹄印被雨冲得稀里哗啦。头顶雷声,脚下是山洪的声音,这种情况是最难辨析马道的。也许是尚未从前一日黑暗里冲下山崖的惧怕中回过神,三天后收到一个朋友在这天发的短信说四川暴雨问我怎么出来的。用当时的日记来说,“也许真的犯下了错,所以才让我过一年来最灰色的时间”。穿过小河见到了三个法国人在搭帐篷,我庆幸的露出了笑容。一个人登山最怕的是见到人,最期盼的也是见到人,星空毕竟太冷了,像若干只眼睛在盯着你。我一头钻进帐篷,拧干湿透的衣服,换上干衣服,躲在马棚里烤火。来了2个打算探路攀登雪宝顶的成都人,据说是从岷江坐小面包过来的,我上去攀谈,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兴趣,更别提结伴了,他们走后,我仍然是一个人。马队里有几个藏族人和回族人,一个藏族人去村上买啤酒去了,另一些人在做饭,喂马。他们让我吃了剩下的疙瘩面。篝火暖暖的,回想起昨天从悬崖上下来,游过了涨水冲断桥梁的小河,还有些后怕。再次开始考虑放弃,却不知道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召唤我。我有两种选择,打算原路返回或者明日继续在恶劣天气下徒步去黄龙。马队那里得不到任何建议,因为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有路可以翻越到黄龙,也许这就是夏尔巴人的祖先一辈子也意识不到自己是在登世界上最高的山脉一样。我决定去村上问问,如果能有其他办法回到松潘也比较好,这样可以结束孤独的旅程,避免走回头路;或者翻越黄龙。决定是要自己做的,也许就差一步,你将永远遗憾。

我去到村子,随意去了一家询问，结果这位主人是这里村支书，也是这里极少能用汉语交流的藏族。Best Beer in the town的老板是位有经验的旅行咨询者，年龄偏大，跟老村支书各执一词。他用晦涩的汉语词藻夹杂四川口音和甚微的几何知识描述翻越黄龙哑口的角度和难度，以及这几年的雪宝顶山难，基本上都是大学生，并且未见报端。到村支书家,村支书执意要我吃他家的饭,我因为饮食习惯不同有我忌讳的而拒绝了,他很郁闷。第2次到他家的时候，见马队的马夫也在，他们见我这么坚决要翻山去黄龙,劝阻不住,就画了个地图给我。还说如果不清楚上山后去找龙嘎错这个小姑娘带我先去长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我去找一个小姑娘，貌似是要故意陷害我。听村支书说这里还有几个月就能通电话了,告别刀耕火种。手机继续没有信号。

藏族马夫帮忙翻译情况下帮我画了到长海的地图,至于后面的路,他们也不知道了。这种不确定也一直困扰着我的意志。晚上,顺江马队马夫们和几个外国人在一起烤火,他们惊奇的发现留下我而不是排斥我的好处是我可以做他们的翻译以解决他们沟通上的问题。有2个比利时人好像是情侣,但是藏族马夫说他们是刚认识的。法国的是一家人,小孩可能刚好小学六年级,他们算是最可爱的。还有2个南美来的情侣。由于来自不同国家,而且是非英语的国家,所以交流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马队马夫一直在用中文骂他们,叫我不要翻译,他们却理所当然的微笑,我一直质疑他们是否听的懂。后来问马夫,他们说他们也弄不清楚。就这样我们聊着,喝着,乐着,唱着法文歌Brother John。法国人很少有像我们这样的集体记忆,所有人都记得一首并不怎么的歌,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这首歌法文应该怎么唱。马夫将两只老虎改成两只老外。我唱着若干年前的今生共相伴,并无意间说出了Ti amo,当时我对此词的含义一无所知。又学了几种语言的你好,虽然我知道很多种语言里并没有这个词,或者说只是英文的直译。

藏人们念着佛珠,唱着更古老的歌曲,仿佛桑吉卓玛带着她的忧伤骑着马从草原上走来,轻轻的诉说她的情愫,这让我暂时忘记了孤寂,余音在空中回荡良久。

D3 上纳米 — 长海 — 小海子 — 垭口 — 上纳米

如果说原始的探险需要排除所有的人类痕迹

那么美洲大陆将是你我发现的

而不是哥伦布以及那些世代生活在那里的东印第安人。

原本以为第3日我将踏上归途,清晨6点醒过来,在帐篷里等待着雨停,自从离开松潘启程后已经连续下了2天的暴雨了。远处的山还在不断有雪崩的声音,记得有人曾说那是有人在雪宝顶山开矿,我想那更近似于撒旦的笑声。这种恶劣天气是不适合登山的,但是我并不想放弃。当阳光夹杂着乌云的颗粒射下来,我天真以为那是晴天的讯号,于是爬起身来,窜出了帐篷。年老的马夫有经验的说还会有大雨,但是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不是气象播报员,巴西的蝴蝶也许现在正在煽动着它的翅膀。

这次我没有负重,顺着小路,来到村旁的小寺,从右边的山路进入,试图去追上比我更早上山的四川木工一家。为了减少负重,我将雨衣和食物留在了帐篷里但这也为而后的行程埋下隐患。需要说明的是,我的装备并不精良。除了登山包是06年进藏前在成都双城门花370块淘的麦金利。脚上是20多块钱的99式军用胶鞋,其他也都是平时所穿的服装,牛仔裤,t-shirt加外套,几件保暖的衣物,破旧的acme睡袋和千疮百孔pureland防潮垫,甚至没有背包罩。帐篷是据说是山寨版的可睡4人的帐篷,厚重的牛津布底,这个是我借到的,我一直没有买帐篷的原因是混帐或者借帐可以省下一笔钱,另外由于这个月可能就不知道下个月会在哪儿不要帐篷可以减低行程中的背负。这次半个多月的旅行我也只带了不到700元,其中基本上是班车的费用。住宿就是睡青旅的地板,睡帐篷。另外还带了一些杂碎的东西,包括要背回家的一些书和衣物。遗憾的是带去的很多书籍和糖果本来要捐给学校，因为要减少负重而给了郎木寺镇上的几个孩子。背包由于没有防雨罩而造成渗水，连绵的暴雨使得所有装备增加了重量，也一度损坏了相机，镜头出不来，白屏。

这种自发式文体会增添阅读的难度但思维像跳动的音符般呈现记忆里的片段,因为记忆总是非常凌乱的意识流。今天的行程是6:30－15:30,差不多九个小时,中途没有休息,除了早上一块饼干一天没有喝水和吃东西。因为没有携带水和食物以及露营装备成为最终我站在哑口上而没有翻越下去的原因,当然也有自内心的恐惧和对逃票进黄龙被罚的不确定(我甚至买不起一张票)。当翻越第一座山,随着海拔上升,路变得异常奇怪和难走,我不断看到有木工一家早上扔掉的食物包装袋。他们早上4点上的山,去黄龙看十五的庙会,想逃票进去,我估计他们会在山顶停留,因为里面有2个上小学的小孩,这样我就能追上他们。曲折的山路向上，是一块草甸，穿过一些灌木，准确说这些灌木都很麻烦，使得路更难分辨。果然,在第一户牧民家门口遇到木工一家,他们也在问路,不过他们对我挺有敌意。牧民同样不会说汉语,穿着The North Face的棉外套,由于此前山下听到的山难,使我也对牧民有了戒心，从他们的神情我很难看出那是友好的讯号，他们甚至不打算让我踏进一部。我准备向他们要食物,但是这显然是徒劳的,我实在是太饿了。这里有三户牧民,都是用石头堆砌成的很古老的房屋,跟山下的有很大的区别,像是仙境中那种神仙老人的居所。我并没有见到我一路上惦记的龙嘎错,可能是去前面放羊去了。这里有一条湍急的小河,应该是从长海流经的水,还有野兔、獾、牦牛、马、黑猪和狗。当我发现这里的藏獒都是放养,我迅速窜到小河对岸,在青海湖徒步的前车之鉴,遇到放开的藏獒我挥动了手杖结果惹怒了藏獒,所以这回我还是逃掉。沿着河岸走,哪能不湿鞋。我的军胶早已经装了很多水,我也顾不了这么多,反正以前在雪地里也能穿军胶走。现在看到的成群的牛马和雨中的水汽,真像是武侠小说空山新雨后的境地,而且没有什么人类的痕迹,因为这里海拔高除了这几户牧民一般没有人上来。

向前走翻过山垭就是长海,这是一片宁静的海子。这几天实在是倒霉，早上刚开始翻山还好，逐渐雨开始下起来，上到4000多米的地方开始起雾，到长海渐渐刮起风来。长海是蓝色的带点绿，没有污染的神海,清澈见底,湖中藏民堆积的玛尼堆,湖边黄色和红色的小花,不远处的雪线和山壁,这一切都很美。况且我是一个人在这里静静欣赏这一切的美景,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个地方它属于我,没有别人的打扰,清静幽然而且神秘,美丽中略带对未知的恐惧。沿着海子的左侧向上继续走,翻过一个哑口,是几条密集的小河,河水从巨大的岩石缝里钻出来。翻过2个垭口，是一个盆地，右边是雪线，盆地有两个垭口，一条是黄龙溪源头，一条是通往黄龙景区的，全是乱石，没有路，左边的垭口前面有一个小小的海子，地势缓和，右边的垭口据说可以通往黄龙五彩石。我翻上两个垭口之间的山，这个时候云雾开始在脚下密集，一度大概10米之内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风很大,我见到登山电影中恐怖的天气,但它更真实,更像是做梦时不小心走到天上的感觉。这里的海拔据说接近5000m,我也没有具体的数据。隐约看见右侧的山上的积雪,云在向上堆积,雨忽大忽小,这是一个漏斗状的山谷,感觉像天宫周围都是云雾,人仿佛陷入绝望之中举步维艰,我看到木工去前面探路,走几步就不见了,小孩看不见爸爸哭了起来。我也很着急他们并没有装备如果今天不能顺利到达黄龙怎么办,终于听到木工的声音说他看到去五彩池的路了。我顺势看下去看到第二个海子,很小但更蓝。据说还有一个海子那就是是黄龙溪的源头。那么说明我已经到了黄龙的门口了。我止步了,对自己的偏执也有了一个交代,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就是没能到达五彩池。

乘大概有20分钟左右盆地的视明,我快速逃离了盆地,开始下起暴雨混杂着雷声,这时是12点30分。下山在雨中一路飞奔只花了三个小时,16点30分。回到营地，马队的帐篷已经被风吹得左右摇晃，雨灌进来。我躲进帐篷睡了一觉，下午七点过，天晴了。

......................to be continued...........................
——————————————————————————

最近会忙一些其他的事情，三个月后继续写另外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