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12月8日,听说潮州惠来县有中断了60年的拜神活动,拜城隍!下午旷工回家拿了相机和36开车去了那边。 9日晚知道有潮剧演出,跑到后台去拍了些照片。戏班演出是当时人花钱请的剧团,有2个,一个是潮州当地的,一个福建过来的。整装化妆有人给拍照,好好摆哥POSE休息的时候抠抠脚丫子赚点钱也不容易,这个演员累病了,正在打点滴,衣服换了,但脸上还没卸妆。
下面的文字是在网上找的:
戏班演出与潮汕民俗
潮剧在进入戏院以卖票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之前,戏班的演出主要依赖于地方的民俗活动。潮汕各地民俗活动聘戏演出,主要有下列几种类型:
一、节日时令演戏。就一年而言,有正月灯戏,五月端午龙舟戏,七月施孤戏(盂兰盆会),八月中秋节演戏,冬节(冬至)祭祖戏等。《澄海县志》载:“十五日为上元节,十一日夜起,各神庙街张灯,士女嬉游,放花爆、打秋千,歌唱达旦……。十六日收灯,各乡社演戏,扮台阁、鸣钲击鼓以娱神。”《惠来县志》载:“元夜十一起,各家祖祠暨诸神庙张灯宴饮,逐队嬉游,花爆秋千,……十五以后,各社鼓吹迎神,不分昼夜……仍演扮梨园,至二月乃止。”《揭阳县志》载:“仲春,祭先祖,是月多演戏。谚谓‘正月灯,二月戏’。”明《东里志》载,明万历年间,饶平、南澳沿海一带,五月五日端午节,“水乡竞渡,大城所结彩为龙舟,或以彩纸糊之,各扮故事,演戏竟日。”端午节演戏习俗,相沿至今。七月十五,潮汕各地普遍有举行盂兰盆会(施孤)活动,请戏班演出。《揭阳榕城镇志》载:“中元节除谒祖外,自十三日起,民间醵资搭台建醮,请僧侣超度孤魂、施孤,晚间放河灯。施孤仪礼毕,抛掷供品饭菜薯芋,供乞丐贫民抢食。”《普宁风俗志》载:“(七月十五)施孤时,请戏班演戏,连演数天。民谣云:‘有闲来看戏,无食去抢孤。’”50年代以后,潮汕各地施孤习俗已渐废除,但在香港潮州人聚居的地方,仍保留此民俗。香港人很重视盂兰节,每年七月,各区潮人街坊,向市政借用场地,搭台布彩,每区三 天,从初一至月底,相继举行。盂兰胜会会场,竹搭的牌坊富丽堂皇,会场四周,旌旗飞扬,场内置搭高栅数座,第一座是醮坛的正坛,为僧侣诵经超度亡灵之所,于第一天午前起鼓,至第三夜佛事完毕。第二座为“天地父母坛”,前设神台,上置香炉烛台,栅内供琳琅满目的奉神礼品,奉神礼品视为吉祥物,第二、三夜逐件招标。第三座是大戏栅,上演潮剧,第一夜演至午夜十二时,第二夜演至凌晨二时,第三夜演至天亮。各区如此,年年如此。潮剧的演出,是盂兰胜会的组成部分。冬至,潮俗称为“小过年”,有演戏的习俗。《揭阳榕城镇志》载:“冬至前后,各姓聚宗庙演戏谒祖。”
二、喜庆演戏。潮汕各地凡人家得子(添丁)、寿诞、婚嫁、封官晋爵、新居、祠堂落成、商行开张等,均有聘戏演出之俗。有主人聘戏酬宾宴客,也有乡邻亲朋聘戏作礼祝贺。《揭阳榕城镇志》载:“寿庆仪礼,视贵贱贫富而丰俭不同。富贵之家,演戏设筵,遍请亲朋,车马盈门,寿幛载道,笙歌鼓乐喧阗。”
三、游神赛会演戏。是潮汕各地规模较大,影响较广,也是戏班演出最集中的民俗活动。据《潮州风俗考》载:清初,潮州地方的游神赛会十分隆重,“迎神赛会一年且居其半,梨园婆娑,无日无之。放灯结彩,火树银花,举国喧阗,昼夜无间。拥木偶以遨游于道,装饰人物,肖古图画,穷工极巧,即以夸于中原可也。”《揭阳榕城镇志》载:榕城每年“以游神戏即游神赛会最热闹,正月游城隍,二、三月游七坊地头爷(旧时城区按行政划分设七坊),四月游关爷。中以正月下旬起,游城隍演戏特多,城区各行业派款在城隍庙,韩祠广场演戏(城隍出游三天,第二夜留韩祠观剧,谓之‘做行戏’)。城隍庙前二台,庙后一台,韩祠最多十八台。各行业公会按日轮流聘戏,各班通宵达旦,竞技夺标,谓之‘斗戏’,如此盛况,足以叹为观止。”《庵埠志》载:民国三年农历正月二十三日,庵埠郭陇乡游三山国王,全乡共聘二十三班戏,二十二、二十三两天,共演出四十五场,除潮剧外,尚有外江戏、西秦戏。当地农民郭四弟详记二十三班戏的班名,其记事表尚保存至今。潮州(府城)每年正月下旬游安济圣王,也十分隆重,不但近郊乡亲入城参与其事,东南亚一带的华侨、侨社也专程回乡设社,如暹罗社、安南社等参加活动。游神三天,每晚游花灯,各门头搭台演戏,街坊小巷则演纸影戏。安济圣王庙前,有石砌戏台,为酬神演出的主要场所,但所演的不是潮剧,而是外江戏,因安济圣王系云南蜀汉永昌太守王伉,非潮籍人,听不懂潮语,故演外江戏,这也是潮剧演出随俗情况。
四、神诞演戏。潮汕各地民众,信佛信道,以及崇拜城隍、土地、三山国王、各行业祖师爷等,遇有神诞(潮俗称神诞为老爷生),有聘戏演出之俗,以揭阳榕城为例,每年神诞有三月廿三天后娘娘诞(俗称阿妈生),三月廿九土地爷诞(俗称伯爷生),五月十三关羽诞(关爷生),五月廿八城隍诞,六月十三鲁班诞(巧圣爷生),六月二十日招财爷诞,十月十五社稷神诞(五谷母生)。此外,潮安、揭阳各地还有三山国王诞、玄天上帝诞等,均有演戏祝贺之俗,其中一些神诞,如三月廿三天后娘娘诞,沿海村镇渔民仪式十分隆重,聘戏演出,连演数天。据《澄海潮剧志》载:清光绪末年,澄海苏南乡帝君庙(关羽庙)重修竣工暨帝君神诞(五月十三),苏南所属六大姓乡民自愿捐款演戏,一共请了五十二班戏聚集于帝君周围及四方路口,鼓乐笙歌,通宵达旦,热闹非凡。此外,还有其它习俗聘戏演出,如禁规戏、罚戏、赌博戏等。
潮剧戏班均奉戏神田元帅。各班均置田元帅神牌,上刻“玉封九天风火院都元帅神位”。神牌及香炉,过点(即转场)演出时置于戏箱中,到演出点之后,神牌置于舞台天幕背后的正中处,由班中一位演老公角色的演员负责焚香,香火日夜不断,这位演员称为“香公”,他也专职在“四出连”的“净棚”中扮唐太宗李世民。艺人住宿的地方,叫馆内,设老爷炉(香炉),由班中的洗衣姆负责日夜焚香。
每年元宵、端午、中秋、冬至节这几个大节日,戏班的司理必须购祭品拜神,后全班加菜,每月初一、十五两天,要拜地主福神,并加菜,叫“做牙”。
此外,一些神诞(俗称老爷生),如三月初九(有的是十三日)是吴爷诞;四月初八,是太子爷诞;五月十三,是关帝爷诞;九月初九,是北帝爷(玄天上帝)诞。这些日子,戏班司理也要购祭品奉拜。其中,四月初八太子爷诞辰,班中童伶的小生、花旦、乌衫,要派款办祭品拜祭;五月十三关帝爷诞,班中的乌面、武生、老戏、杂角,童伶中的老生,要派钱办礼品拜祭。戏班还有吃“九皇斋”的习俗,每年九月初一至初九,戏班全体人员吃素,戒荤腥,叫“食九皇斋”。班中置九节灯,于九皇斋期间,日夜点燃,并焚香,供花果贡品。戏班对这九天斋戒十分严格,餐具要全部新置,有的班童伶还散发穿素(原来梳辫子),若骂人,或打破器具,或误吃荤,要在神前叩首忏悔。斋戒期间,班中不打骂童伶,所以童伶视斋戒如过节日。据《中国行业神崇拜》一书记述,梨园戏班,颇崇拜九皇神,于每年九月间吃九皇素,奉之惟谨。北京戏曲行业每年九月初一至初九举行奉祀九皇神的活动,谓之“九皇会”。其活动内容和程序为:接驾、念经、进香、参驾、吃素、送驾。办会地点,松柏庵和梨园新馆。松柏庵正殿供观音,庙之东北为九皇堂,非梨园中人不得入。北斗九皇与九皇娘娘为道教尊神,九皇娘娘又称斗母、斗姥,为北斗九星之母,原潮州梨园公所大殿供奉的就是斗姥神像和九皇神牌。潮剧班吃九皇斋与奉斗姥、九皇,这习俗与全国其它剧种相同。
九月初九是北帝爷诞,有的戏班还派专人到陆丰碣石玄武山请神符。神符请来后,要设坛礼拜。
戏班每年还有两个隆重的节日,即六月廿四日和十二月廿四日,这是决定班中人员去留的日子。这两天,要到田元帅庙拜田元帅,各班把在各地演“跳加官”所得的“红包”,购置祭品拜祭。礼仪完毕后,班中的班主大簿宣布艺人、司鼓、领奏,以及后台部门主要业务人员的去留。留者每人送一红绳,未得红绳者则另寻高就,叫“分班”。去留的人,已是事先讲好了的,后发款结账。如在十二月廿四日,班中艺人可分得一份猪肉礼品回家过年。班中的童伶,有的也可在这天由父母领回家,于农历正月初四开鼓后再回班。
戏班到各地演出,常住当地祠堂庙宇(留宫宿庙),但床铺的安排,却有不成文的规定。过点演出乘船,什么人乘哪条船,也有规定。步行过点演出,童伶必须排队,最前面的童伶擎一竿上写“天地父母”的小旗子,上缀一灯笼,叫“天地灯”。接着是杂角童伶,再接着是台柱童伶,亲丁走在最后监护。
童伶每天上下台,亲丁必须与司鼓(打鼓先生)“交人”,说“人齐”(意即所有童伶人已点齐交你负责);排戏或教唱时,则向教戏先生“交人”,说“人齐”。童伶一般是上台时由司鼓负责管,台下由亲丁负责管。
童伶每天要向司鼓“问戏”,即问日场演什么剧目,夜场演什么剧目,并负责向师父说戏(转达),如有误场,要追问“说戏”的责任。
童伶在馆内(宿舍),不准高声说话,违者要受责挨打。童伶卖身入班后,要穿耳孔,戴耳钩(耳坠),旦角戴双耳钩,生角戴一耳钩,至转为“老戏”之后,才摘除。童伶父母偶来班中探望子女,不能到饭桶装饭。女童伶也不能到饭桶装饭,另用陶盆置饭供应。戏班到各地演出,吃饭时常有村民来讨饭。讨饭者不尽是乞丐,也有富户人家讨饭给其子女吃。民间有吃了戏饭,儿子就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或易于长大的传说。遇有这类讨饭者,戏班都要给予。
戏班到乡下演出,还有一些习俗,戏班搭台完毕之后,班中的香公(即负责田元帅神牌焚香的演员),要把红布符扎于戏台十二柱或九柱上。如遇当地新建祠堂、神庙或厕池,则把符仔(即黄、青符)贴在那里的壁上,然后焚香。如到新建的祠堂、神庙或新屋大厦演出,演出前必须“净土”拜祭,接下去才演“四出连”。
潮剧班到各地演出,还要组织童伶拜访当地士绅及潮剧班班主,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据曾在戏班任司理多年的杨应福记述:30 40年代,戏班到潮安庵埠演出,要拜访士绅陈鸣飞(称陈二舍);到彩塘一带演出要拜访老玉梨香班班主陈子澄;到五更陇演出要拜访老三正兴班班主二奶(女);到揭阳东园乡演出要拜访老玉堂春班主林美廉,到凤湖要拜访士绅杨吕昭(杨益高之父);到普宁洪阳演出要拜访老中一天香班班主方思源兄弟,到麒麟演出要拜访老一天香班班主赖慎之(二少爷、四少爷);到潮阳成田演出要拜访老一枝香班班主马佳德;到惠来葵潭要拜访当地国民党军官翁辉廷的母亲(称翁将军太太)等。各潮剧班司理到达演出点之后,就要准备好礼仪,组织童伶登门拜候问安,回礼是红包。如果这些士绅或班主要来看戏,就要给他们加演“跳加官”,不然就得罪当地权势人物,要招来麻烦。他们的惩罚手段,是嘱咐当地聘戏的主事人,不给戏班搬运戏箱道具,或故意误船。使戏班无法正常过点演出。各戏班为避免偶有失礼而招来麻烦,往往请来一些士绅或知名的班主做后台,寻求保护。
此外,各地乡里有一些不成文的习俗,需要避忌,有一则传说称:潮州某地,有余、郑两姓,皆盛族,素有积怨。戏班在余姓聚居地方演“四出连”的《京城会》时,吕蒙正上台,道白说“下官”之后,跟班就喊威:“余——”然后一下鼓,一下锣。谐“余中郑”声音。但到郑姓聚居地方演出,就不能这样,在吕蒙正一声“下官”之后,跟着就一下锣,再一下鼓,跟班才喊威“余——”,谐音就“郑中余”了。戏班如不留意,就要惹祸。潮剧戏班的这些繁文缛节与禁忌,新中国成立后大多都已简化和消减。
这些配合农村名目繁多的宗教祭祀节日的潮剧演出,新中国成立前一般称为“踮脚戏”,之后则通称为“广场戏”,因其与宗教祭祀仪典联系在一起,又被称为“老爷戏”、“拜神戏”,一度被禁演。但潮剧的滋生与衍发,与潮汕民俗息息相关,正如萧遥天所言,潮音戏“和潮州的山川民性绝相克谐”,归根到底,广场戏是禁止不了的。
80年代初期,潮剧团在演出广场戏时,大体上还是处于一种“地下”状态。当时人们对广场戏仍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认识,那些年,请戏的手续非常繁琐,而各专业潮剧团又陷于逐渐失去观众、演出市场疲软的困境。
随着改革开放的扩大和深化,广场戏终于涌入农村广阔的演出市场。至80年代中期,几乎所有的专业潮剧团都以农村为主要基地,大演广场戏。经过几年的实践、摸索和总结,1989年冬,汕头市文化局制订了《农村“广场戏”演出管理暂行规定》,把对广场戏的管理权下放到镇文化站,并使之真正纳入文化演出市场的管理范围。
广场戏的演出管理走上了正轨,但对于广场戏仍然有种种非议,要求禁演广场戏的“读者来信”仍不时见诸报端,广场戏始终未能正名。对于潮汕这一“广场戏现象”,广东省戏曲界表示了极大的关注。广东省剧协的领导和专家于1990年元月6日专程到潮阳县观看广场戏演出。临时搭建的舞台整齐大方,舞台演出严谨认真,台下观众秩序井然。看到这一切,又经过与剧团团长的座谈,省、市戏曲界同行取得了共识:广场戏是一种民俗活动,与“老爷戏”、“拜神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拜你的神,我演我的戏”,它只是农村祭祀活动的附属物,娱神其实是娱人;从本质上看,它属于市场戏剧,有利于还戏于民,活跃农村文化生活。同年3月,中国戏剧家协会广东分会又与汕头市文化局、汕尾市文化局在汕头市联合召开“广场戏创作、认题座谈会”,会议主要探讨广场戏剧本创作的特点及研究如何提高剧本质量等问题。与会者一致认为,广场戏的勃兴为处于困境的地方剧种拓开了生路,使潮剧这一艺术瑰宝得以保存并重放光彩。会议呼吁,对广场戏要热情扶植,积极引导,要理直气壮地为广场戏正名。
事实上,不管正名与否,广场戏始终循着市场经济的规律平静而又迅猛地在农村发展起来,形成一股令戏曲界为之惊羡不已的当代“潮剧热”,被誉为“南国希望的田野上盛开的戏曲之花”。
“文革”后,正是与民俗活动密不可分的广场戏救助剧团渡过了难关,而潮剧也正是通过广场戏,找到了自己生存和发展的新途径——纳入市场经济,面向广大群众。
我也很喜欢,可惜,这种民间艺术,不知道还能保留多久
惠来县MS应该是惠来市了,貌似不是潮阳的,应该是揭阳的吧?
应该是广东揭阳惠来县,不是潮州,我错了!
唉!没文化!真可怕!
我家是揭西棉湖的。我外婆过世出殡的时候做功德,也是请戏班的人来唱潮剧,唱尽了一个女人的一生,唱词和曲调都很凄美,很有艺术水准,而不仅仅是迷信活动。
用这个小机器拍的,2台一样的,有一台花了不到500块钱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