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要出国转转时已经临近假期,在网上搜罗了半天,找到了尼泊尔。这个国家很独特,最低海拔才60米,而近在咫尺就是世界之颠,雪山风景美不胜收,又有异域风情,好吧,就是它了。至于叛军什么的,应当不会影响游客吧。
第一天
出发了,才感到意外叠出。
到了香港机场,等待check in,边上坐着的颇象尼泊尔人,聊聊天吧,刚用英语打了招呼,他说了一堆叽哩呱啦的话没听懂,细细分辨原来是说普通话,吓得差点晕倒,原来是常年在广州做生意的。
等上了飞机,立刻面对无比热情的尼泊尔人民们,原来中国游客很少,而尼泊尔对中国人的感情很好,我们这几个就如同稀有动物一样受欢迎。其中一个也是在广州做生意的,88年就到了中国,在上海读的大学,跑遍了半个中国,将服装、汽车等贩卖到尼泊尔,甚至印度和中东,普通话极好,地道的中国通。其实尼泊尔与中国非常友好,但是两国之间除了飞机外,陆路交通只有1条公路,而且要行走5天,尼国是个内陆国家,唯一的贸易通道就是印度,因此很多方面不得不听从印度而疏远中国。
翻开《加德满都邮报》,上面居然介绍中国期货市场的进展,原来两国这样亲近。尼国居然也有股票市场,不过很小,一共才16只股票,一般半银行,一半财务公司,两只保险公司。问问尼国朋友,也是国有企业,近年来民营银行直直上升,和中国一样面临国退民进的问题。亲切感油然而生。
尼泊尔皇家航空出名的晚点,飞机上发晚餐时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下飞机已经是尼国时间凌晨1点。黑漆漆中,立马就被一大堆出租车司机围住,虽然事先已经咨询过价格问题,但是看到这么多黑皮肤的哄上来,心里还是有点发慌,终于5个人4个大包塞进了一辆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出租车。没想到路面那么差,满是坑坑洼洼,车子简直不是跑,根本就是跳着进了城。开了一段,遇到扛着枪的士兵在哨卡前盘问,司机叫我们不要出声,用尼语好说一顿,估计是和士兵拉交情,终于被放行。来之前虽然听说乱,可真见到真刀真枪,心里还是怕得要命,车子启动,终于忍不住叫起来。
不管怎么说,最后终于到了游客居住区thamel。出来前曾和前辈座谈过,据说2美金就能住,6美金就很不错,心里暗自窃喜这趟形成又好玩又便宜。等他们谈定了旅馆,进房间一看,条件还不如国内一般的招待所,更让人差异的是,每进来一个同伴都说很好,才明白他们所谓不错的条件是什么。唉,深更半夜也没有选择,洗了澡,穿得厚厚的钻进毯子,就这么着吧。
经历一整天的旅行,终于到了目的地,却是一惊一诧,心里有点后悔怎么选择了这么一趟旅行,看来是要吃苦头了。
第二天
起床了,就忙着定票去博卡拉,这是位于喜马拉雅山安娜普拉山区山脚下的一个城市,是爬雪山的起点。旅馆老板极为耐心地介绍他提供的全套旅游服务内容,但我的同伴一定要事事自己搞,好吧,出门在外,总是要听大家的意思,最后事实证明虽然麻烦一点,不过价钱至少便宜一半。
包了一辆出租车,玩加都的著名景点。先到猴庙,由于庙山上猴子众多而出名,550米高的小山几乎是垂直的,气喘吁吁地爬上去。这个庙基本等同藏庙的风格,转了100个铜铃乞求好运。俯瞰加都,就像中国一个80年代的县城,街上灰尘四起,道路曲曲弯弯,基本没有高楼,大部分的房子都是破破旧旧的,心想为什么发展中国家在建设的过程中总是这样乱糟糟的。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自愿跑过来当导游,其实尼国式英语本来就很难懂,加上说的都是有关神的话题,更加让人稀里糊涂,半懂半不懂的猛点了一阵头。最后,其中一个问我们要钱,给了20卢比打发了(尼泊尔卢比对人民币大约9.4比1,就是说20卢比只相当于人民币2元)。其实一路上想当导游的人就不断,我们直在那里感叹尼国经济形势估计很不好。
下午去了尼人火葬的地方。尼人在死亡后24小时内必须火葬,穷人和富人使用不同的台面。正好遇到一个富人和一个穷人在火葬,原来富人的仪式要多一些,一层一层的白布盖上去,然而是几层黄布,最后是印着复杂图案的黄布,然后撒上鲜花,围着烧台转几圈,还有几个人喋喋不休估计是在念经。虽然仪式看起来很庄重,但烧死人的味道实在难闻,最后我们还是捏着鼻子跑掉了。
最后一站是杜班广场,是好几个庙的集中地,也是尼国普通老百姓的休闲场所,本地人是不要门票的,外国人可不行。已经是黄昏,冷空气逼过来,(加都的温差非常大,白天20度,晚上只有1、2度),暮色中本已感觉萧条,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小弟弟不断地要钱,反复反复说“my brother is very hungry”,弄得我连游玩的兴致也没有了,还不敢给钱,因为周围的小孩们都虎视眈眈得看着,赶紧从包里掏出巧克力打发了事。幸好有前辈指导,在后面的登山行程中不断地给糖果、巧克力、饼干、笔,似乎是专为赈济尼泊尔人民来的。
第三天
一大早去赶巴士,昏昏沉沉坐了6个小时,终于到了博卡拉,住在6美金的guest house中。Guest house是比hotel低一个档次的旅馆,不过现在可比加都舒服多了,房间干净整洁,24小时的热水很大,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看见美丽的费娃湖。大部分的guest house都有花园,红色的、紫色的三角梅开的极其艳丽。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这么美丽的鲜花山水相伴,到处都是靓妹帅哥,这儿的人民不多情才怪呢,春天快到了,正是谈恋爱的季节。
街上到处都是小资情调极重的西餐厅。尼国是著名的旅游国家,登山徒步是欧美人喜欢的旅行方式,尼餐很难吃,餐饮自然以西餐为主,味道很正宗。在以后旅行的大部分日子里,我们都狂吃西餐,30~50人民币就可以吃大餐,从餐前小食到色拉再到牛排,当然少不了餐后的巧克力或者冰淇淋。一直吃到喉咙发腻,好几天没有饭意。
商店里琳琅满目的东西激起了购物欲,发着光的丝质地毯、昂贵的羊毛地毯、著名的pashmere羊毛围巾、威武的军刀、藏式的项链首饰、各种手工纸制品、羊皮钱袋,腿都动不了。物价本来就便宜,国内几百块的围巾在这儿只有几十块,加上适逢淡季,尼国由于皇宫血案和毛派叛军,外国游客大大减少,价钱可以一砍再砍,人民币的购买力极强。街上有无数的money change店,美元基本是直接流通货币,不过人民币直接兑换的话会支付很高的手续费,因此我基本兑换的美元和港币。剩下的半天时间都在不停地shopping,一家店一家店买过来,直到提不动为止。这些当然都是当地出名的特产,不过告诉你还有一样好东西,就是仿制的登山设备,我买的north face冲锋衣才180元人民币,经过雪山考验,防水防风,效果很好,当然是仿的。
终于有了一点度假的样子。
第四天
4天的trekking开始了,这是此行的重头戏,来这儿就是为了看雪山的。汽车拉我们到1100米的高度。没想到一开始迎接我们的是无穷无尽的台阶,原来徒步是这样的简单和无聊,唉,要是在中国哪里不能爬台阶登山呢。走着走着,才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才爬过一个山头,又见一个山头,回头看看,原来的山路不见了。幸好溪水连连,小瀑布伴随左右,虽然很多山被开发成梯田,冬天光秃秃的,什么也不长,不过总体上绿树绿草相伴,空气很好,也还凑和吧。
山上遍布guest house和lodge,住房、菜单、价格都一样,这是由委员会统一制定价格的,菜单上都印着“don’t bargin”的字样,住宿100卢比,吃饭大约500卢比一天。后来知道同飞机的中国游客在山上也毫不客气地砍价,被我们当面痛贬一顿。
一路无话,走走停停,疲劳是自然的,腿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下午4点半住下来。同伴居然问店家买了只土鸡,弄了一锅鸡汤,这个香啊,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可比。我们热情得邀请我们的porter同饮,他居然吃不惯,放了一大勺尼泊尔辣酱才了事。
洗一洗,无事可做,围在火炉边取暖,同住的还有4个澳大利亚老外,其中一个在香港工作,是同行,还有一个曾经在上海教过外语。2个老外和他们的porter、guide赌起了变形的porker,就是每人手上5张牌,中间发8张牌,各人将自己的牌和中间的牌凑,誰凑成的porker大誰就赢。中间的牌发牌的过程就是加赌注的过程。看了半天也学会了,忍不住凑过去玩一把。一开始不顺利,只好连连喊out,输到筹码也没有了,借了一把筹码过来。最后机会来了,手上是full house(三张带一对)的大牌,压大注是自然的了,没想到其他人也是大牌,不惜一切下注,结果还是我的大一些,基本上把别人的筹码都赢了过来。又玩了几把,抖了抖赢来的筹码,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今天的高度是1900米。
第五天
随着海拔的升高,难度也越来越大,加上昨天的体力消耗,没走十分钟已经喘得不行,还好今天的路程短。昨天下午就下起了小雨,今天继续阴雨绵绵。本来计划中伴随我们左右的应该是不绝的雪山景色,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风情。可是该死的天气,下了雨,雾气极重,稍远一点就什么也看不见,雪山在哪里都不知道。看起来淡季之所以成为淡季,是有个中缘由的,无奈我辈没有选择。还好,老天给我们的是另一种风景,深山老林中,长着异样的树,树上挂着长长的枝蔓,在雾气蒙蒙中显出古老幽深的样子,仿佛置身仙境。空气自然好得没法说,多少年积聚的浊气也应该吐干净了。
路上遇到当地人挑食物上山,顺道就买了条鱼,中午就煮上了鱼汤。同飞机来的两个香港人捡了个大便宜,和我们一起分享美味的鱼汤。那几个老外脚程实在好,我们在中国游客中已经不算差的了,却总是赶不上,他们先我们休息,听说我们吃鱼,怎么也搞不明白鱼是哪里来的。
晚上休息在2800米的高度,脚下已经有积雪。这么冷的天,洗澡不太敢,简单擦把脸。又围在火炉旁。碰上两个英国佬,对中国完全不了解,仿佛中国就是个原始荒蛮部落,气得我们用中国话嘟嘟囔囔呸了半天。这些鬼佬喝起了威士忌,我们自己玩起了拱猪。说好誰输了就在屋外喊“我是猪、我是中国猪”。今天怎么这么背,连着5把都是我的猪,一开始嬉皮笑脸地出去喊,搞得那些老外莫名其妙,后来不好意思出去了,只好拿鼻子拱猪牌。没想到在世界之颠还一下子养了5头猪,看来今年是个丰收年。
明天要看日出,需要起早,去睡吧。
第六天
5点半就起床,6点出发,要到达3200米的高度去看日出。海拔高了,气就喘不上,前两天的劳累还没有恢复,又没睡醒,腹中空空,脚底下已是有些厚度的积雪,路很滑,黑漆漆的看不见,一边想着这么大的雾气哪里有日出看,先就泄了气。这一个小时直走得满身的虚汗,同伴们相互鼓气,上面要有香浓的咖啡喝就好了。不管怎么说,都来了,咬咬牙上吧。
提上最后一口气,终于到了著名的poon hill。原来这是四面空落的山头,视野极广阔,四周是安娜普纳山区几个6500~7500米高度的山头,包括尼泊尔风景标志的鱼尾峰,果然是看雪山日出极好的地方。不知为什么,刚才还什么都看不见,猛转一个弯,那雪山之颠就清亮得矗立在眼前。一长片的雪山山顶在阳光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芒,个个都端坐在厚厚的云层上,好像很近,又好像是天外飞来的,这种感觉只有用神奇两个字来形容。怪不得,尼人把喜马拉雅山称围“众神居住的地方”。那一刻,真的觉得自我没有了,好像被融化。
匆匆茫茫掏出相机喀嚓几张,洗出来后才发现什么也没有照出来,心里想想真是对不住这雪山美景,众位看客,想要体会这绝美的景色,还是看明信片吧。不过说实话,来之前已经看了很多极好的摄影作品,但是当你置身事中,才知道那种体会是不能用照片来描述的。
不过美丽是短暂的,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和体会,风就将浓重的雾气吹过来,一霎时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这样的吗,难道我千辛万苦地来就是一刹那的美丽吗。真的有点想哭出来。下山后把这个感受说给新来的游客听,他说美丽的总是短暂的。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其实费尽一身心血去追求的,得到时的快乐也许只是一瞬间。
还是有些不甘心,就坐等。还真的有咖啡、奶茶喝。又下山,看看天空露出了一块蓝天,又上山,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鱼尾峰总是不时露出一个角,一会儿又不见了,捉迷藏似的。磨了2小时,眼看着雾气越来越重,死心了,下山吧。
下山的路线和上山不同,更长。今天的路程安排是7个小时,加上看日出来回2个小时,足足9个小时的路程,哇,平地上走9个小时也受不了。算算时间不够,赶紧出发。
没想到是冰雪路,一开始是积雪,后来沿着小溪走,变成了冰雪,冷不丁就滑一下,半天走下来背上都是冷汗,吓的。再往下就是泥泞路,接着是湿路。这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低”,下完了一个山头又出现一个山头。路面险恶,顾不得看景色,眼里只有脚底下的方寸之地。
更要命的是我们不甘寂寞的porter名叫tika,不停得和我聊天,从他的唯一的产品两个女儿谈到了亚伯拉罕.林肯,操着尼式英语,徜徉在人生哲学中。令我惊叹的是,这么一个没有文化的porter谈起哲学居然很深刻,印象最深的就是“life is all the days, but days are not life”。我一边忙着将尼式英语对号入座,一边提心吊胆脚下的路面,这一路手忙脚乱下来,真有点心力憔悴。
最奇怪的是,经过又险又忙又累的路程,到了下午居然浑身轻松起来,大概就是过了极限了吧。在雪山上走时,tika教了我们一种不容易滑倒的姿势,就是略略弓背、轻轻弯腿,以脚尖着地快速走碎步,活像猴子。你别说,这一招还真的挺灵光的。即便到了没雪的山地上,这个姿势依旧管用。我就这么又跑又跳得飞速下山,心神合一,真真是身轻如燕,急速穿行,连tika也赶不上我。
最后一个小时,好状态消失了,脚下又变成了没尽头的石阶路,“上山容易下山难”,走了这么长的路,膝盖开始疼痛起来,腿也疲疲的不听使唤,几乎是一步一步挨下了山。
第七天
最后一天trekking的日子,今天只有5个小时,轻松自在地下了山。
我们一路上不断遇到小孩,个个都很漂亮,但是大部分很脏,以至于给糖果时都有点缩手缩脚的。我们讨论下来,把这些小孩领回去,好好洗洗,养几年,一定会出落成大美人。这时遇到了两个学生装的女孩,干净整洁,肤色也不太黑,一个气质沉静,一个腼腆可爱,真正是长得漂亮,大眼睛、长睫毛、高鼻子,只好大为感叹“既生瑜,何生亮”。
坐上了来接我们回博卡拉的汽车。今天可是除夕夜,本来就是大吃大喝的日子。中午没来得及吃饭,个个饥肠辘辘,坐在汽车上统统口水直流地讨论晚上吃什么。已经吃了一个礼拜腻腻的西餐,实在想念麻辣火锅,商量着要放什么料,看到摊档上摆的菜眼神就直勾勾的望了过去,脑子在想着怎么搭配弄下锅。
还真的有中餐馆,唯一的中餐馆,是一个印度华侨开的,潮汕人,上菜速度极快,麻辣火锅、炸将面、炒菜,点了一桌子。吃着吃着,在博卡拉的中国人陆续一堆一堆出现了,看来中国人还是有点凝聚力的,在国外度假过个年还是要凑堆。吃完了,轮流给家里打电话,IP电话,12.5人民币一分钟。
晚上12时,尼国时间9点45,我们聚在了一个有火炉的PUB里举杯庆祝。然后旧相识、新相识热烈得讨论彼此的行程和体会。
第八天
今天可是最逍遥的一天了,什么活动都没有,骑着自行车在湖边逛逛,平静的费娃湖倒影着蓝天、白云和山色,看看远处的雪山,滑滑船,在湖边吃西餐,自然少不了继续shopping,购买欲给填了个饱。
如果天气再暖和一点,博卡拉真的是度假的好去处。也很难怪尼泊尔会成为旅游国家,雪山徒步、小资情调、异域人文,各路旅游人马可以各得其所,何其美哉。
第九天
大清早起来去坐巴士,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日出和雪山,一抹红霞涂在了雪白的鱼尾峰上。意想不到之中得到了一些补偿。
坐6个小时的巴士去到加都附近的巴得冈,这是尼国三个皇宫所在地之一。尼国历史上是个分裂的国家,后来才统一,因此历史上有三个皇宫。巴得冈一片寂静之中,四处是窄窄的道路,褐红色的雕着复杂图案的房屋和庙宇,宛如中世纪的古城。但是这冬天的沉重让我直打冷战,缩着脖子转了两圈。和小孩子玩了一会儿踢踺子,互相比试了一阵脚艺,哈哈一笑^_^,想起了童年。
第十天
回到加都,这是尼国旅行的最后一天了,明天一早就要坐飞机回香港。
水土不服,加上连日劳累,开始有点小恙,打电话给尼国的朋友求助。到他的公司去参观,进门之前就拖鞋,全公司都铺着地毯。聊了一会儿尼国情况。原来尼国是个高度民主的国家,前些日子5个毛派叛军给政府部门抓住了,他们的亲属状告说没有证据证明是毛派,结果就给放了。人权是很高,不过也影响经济建设。因为尼国的土地所有权是永久的,政府要拓宽马路,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就执行不下去。为了铺电线,所经线路如果是私人地盘,不经同意就无法架设电线杆。这些在中国是不可想象的,直听得我目瞪口呆。
于是去了casino(赌场),加都凡是好一点的四星、五星酒店都开设赌场,本来规定尼泊尔人不可以进入,但是看来也不怎么管,我进去的时候满眼都是尼国人。由于淡季,基本只有我一个老外,看起来我颇受欢迎,无论赌客还是庄家都热情地邀请我入座。先是看了一个小时,有一种叫merriage的扑克游戏其地位相当于中国的麻将,逢年过节家家都玩,规则太复杂,又难以交流,学不会。看了一会儿轮盘赌什么的,最后决定试试身手,玩了一个叫kitty的游戏。规则是每人9张牌,自己将其组合成3副,大小顺序是三张、同花顺、顺子、同花、单张,按大小放在1、2、3的位置上,跟庄家比大小。加都的赌场主要是印度客人洗钱的多,计量单位是印度币。我拿出1600尼泊尔卢比,换来了1000的筹码。每把最少200,赔率1:1,不论输赢都要交付5%的佣金。本来是第一次进赌场找找体会的,因此只是200、400的小赌。没想到运气特别好,一个小时后拿回来5600的尼泊尔卢比。乐陶陶地结束了尼泊尔的最后行程。
第十一天
自然是提着重重的shopping包,赶赴深圳。
想想在尼泊尔的赌运这么好,都有点不想走了。
春节期间香港往加德满都的机票一度告急,要不是小天的订票电话,我们的尼泊尔之行就要泡汤了。
谢谢小天!
1月27日看到你在ctrip的回复时无法与你联系上,猜想你已出发,果然没错!
小天,你遇见这两个HK人是两位女士么?你们和她们在POOLHILL和她们合影了么?如果是,请记得把照片发给她们啊,谢谢
哈哈,我的照片刚刚洗出来,游记还没有完工呢!
小天,那么快就交作文了啊,真是勤劳。

还记得我吗,陪妈妈来的:)对了,上次买的披肩回来后同学都说漂亮。保持联系
嘿嘿,我们的照片出来就先上了,游记还没影子呢
casino(赌场)只有你一个中国人吗,我可不太相信喔!thamel长城宾馆就常年驻扎着每日上casino的中国生意人,时而得意,时而失意啊!呵呵
我当时也很奇怪, 估计是过新年中国人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