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斯日在凤凰“古城守望者”酒吧,窗外大雨,爆竹声不绝于耳之际抽暇做记,彼时屋内一群酒鬼,炉火映人,天是冷清的人是火热的。





1月29日17:58,宁波——贵阳的A76次开始放闸,蚂蚁般的人潮一哄而上,面对这一久违的场景,我只能万般无奈的踩上了候车室的坐椅,竭力想抓下这个疯狂的瞬间,可惜单薄的镜头语言显然不足以形容这一悲壮的时刻
18.:00,好不容易挤上了那明显是几十年前文物的西行列车,满耳充斥着江西口音、湖南口音和贵州口音,独独缺少了熟悉的宁波口音。。。体味着这数年未曾谋面的春运,却有了种“家”的感觉。五年前,甚至八年前,我就是这样地来回穿梭于求学的道路上,今天的存在应该就是当年忙碌的最好回报,谁不能说这趟列车的不是都期待着一个更好的明天。
1月30日8:02,车到鹰潭,尚在睡梦中的我突然被鼎沸的人声吵醒,好不容易睁开眼,透过车窗只见乌鸦鸦的人潮在这清冷的冬季早晨不知疲倦地穿梭,我急忙从上铺跃下,连拽带撞地冲出车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高点的地方,拍下了这一幕。。。
15:10,车过澧陵,短信息的温情提示我此时已进入湖南境内,梦中的湘西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从朦胧的睡意中睁眼望去,什么时候卧铺车厢里已经几近空人,但如果再过去8、9个车厢,那又是另外一个世界了,简直是个中国版的阿富汗难民营。但无论如何,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回家的幸福,这就是我们这个国家最底层的人,最可爱的人。。。。
我发短信息给空剑,及时向组织汇报我的行踪,他们回电说居然一小时后可到凤凰,足足比原计划早了一天,看来张家界他们是不去了的.我汇报说预计今晚11点50分可到怀化.第二天----大年三十与他们在凤凰会合.
话音刚落,车厢里已经飘起了毛阿姨的"这样执着究竟为什么,漫漫人生路上下求索......"此时此刻,,这句词听来是种别样的感动,2003,感动的旅途,感动的路人,感动的中国,都有个好运吧!!!!
18:30 ,车到娄底,站台里已泛起了昏黄的灯光,极为冷清.车厢里一个穿着邋遢的父亲哆嗦着给同样邋遢的孩子喂盒饭,看得出他不是很熟悉这个"业务",或许此时他的爱人还在宁波打工,为这个家,为他们的孩子的未来还回不得家.
我不禁有点嫉妒这种温馨,大过年的,一个人跑出来,不知道我的家人需不需要我的照顾?这个春节他们孤单不孤单?.......
19:30 ,4个看上去很小的孩子,穿这脏兮兮且明显不合身的厨师服,推这盒饭车来回叫卖着并没有多少诱惑的饭菜.我招呼他们坐下,他们说他们只有16岁,是出来实习的,言谈中放肆地吐露着对"老板"的不满,说做了那么多,连过年发个"红包"都不肯,扬言下趟车就只推着车晃荡,到处"吹牛皮"不叫卖了,,,我笑了笑,并教了他们几招使坏的伎俩,并拍下了这四张明显带这稚气的高原上的脸.
车厢里有个贵州女人的,长得很是漂亮,估计是从杭州上车的,跟她在一起的明显是个老得多的男人。她捧着的那条小哈巴狗是决计不带闲的,上窜下跳,俨然成了沉闷的车厢里最亮丽的风景线,当然免不得做了一把白色的抹布,黑忽忽的小肚皮让这个女人又爱又恨,让无聊的旅人凭添了许多笑料。
小狗不比人,没有等级观念,饿了就会到处讨吃,而且很容易与群众打成一片,于是在女人睡着的时候,它就偷偷跑出来狼吞虎咽,一旦女人醒过来发现小狗不在了,“安安”“安安”的唤声就会尖利地透彻整个车厢。每当女人唤不来“安安”的时候她就得亲自下铺缉拿,如果正好逮到小狗在吃旅人的牛肉干,她就会厉声地呵斥这个可怜的“安安”,同时还不忘数落那些好心喂狗的旅人,不要什么都喂它,它不能吃的,讨厌。。。。云云。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很有爱心的,至少对那条狗的爱心超越了对一般的人的爱。。。。。。。
1月30日晚11:50,车终于抵达我的列车行的终点站——怀化,我与一个家在怀化在甬工作的建筑工人一同下了火车,他详细地告诉了我要找的“怀荣宾馆”的方向,并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夜中。一路来很多人成了我的朋友,很多人又在不同的时段不同的路段离开了我,然后又认识了新的朋友,然后又要面临分手,此生可能再不相见,这本身就是旅途的乐趣与无奈,让人欢喜让人忧。
1月31日晨0:49,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晃荡,雨打在身上,灯昏黄欲坠。“怀荣”有点贵了,我就四处找别的宾馆,实际上在这样的雨夜,在大年30的日子里,象我这样的人是不多的,满意的房间是也很难找的,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起点,回到了“怀荣”,毕竟这里是军队的招待所,心理上也安全点。房间很旧了,但至少床铺还算干净,88元一间,有空调热水,这个时候我只想倒下去好好地睡一觉。。。。。。
(我记的东西都没有一点条理性,纯粹是散心,待续。。。)





关注中国!
1月31日早9:41,起床洗漱,整理装备,恋恋不舍地退了这间客房。外面的雨越来越滂沱,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因此心理上也找不着了过年的感觉。无奈只得抖擞一下精神,硬着头皮冲进了雨幕,这时节,不穿雨衣只着一件羽绒衣,背着摄影包和驮袋,拄着登山杖在大街上疾行是少不得白眼的,我很享受这种异样的关注(本人历来比较孔雀),莫不是雨大得合不拢眼,说不定还会咧着嘴当街傻笑。
偏偏这几分钟的享受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冲到汽车西站,一打听居然刚有辆到凤凰的车开走,年三十的还有没有下一趟就不清楚了,这个噩耗差点就把我撅倒在当场,大过年的,你叫我这异乡人上哪去啊,难道活人还能叫尿憋死?但许是湖南人都较酷,特别是小地方的人更是特别的酷,一般你好言好语地打听都基本没得搭理,宁可拿白眼问候你也没有热情的拉客,对于从商业化极其繁荣的宁波跑出来的猪则感到既新鲜又感慨。看来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割血包车了!!!!!出得车站我强充胆气截下一辆TAXI,司机大佬深情地凝视了半分钟,轻启玉唇——400块!?当下,我就摔上车门强忍欢笑地道一声:新年快乐,开车当心点!我的窘迫被现场的一群“慢慢游”(改三轮摩托)大佬们看在眼里。。。。。
喜欢这样的视角与视角下的文字、pp。
能告诉我你的图片是如何处理上传的吗?我有大量极佳的风景图片,
但数据量太大了,不能上传,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