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顶的沟沟壑壑,常能见到些前人活动的遗址,或一个石砌的屋基,旁边有半个
磨盘,掩藏在杂草里,或一堵用石头垒出来的山墙,在坡地上整出一小块平地,种着几
棵桔子树,走到跟前才慕然认出.
驴走路的时候二条腿很忙,脑袋却是闲的,这时候偶就会遐想这里曾经的人和事:
那小屋的地面是否曾经有张床,躺过一对热恋的男女?那果树下是否站过个小妹妹,
给他劳作的情郎送来汤汤水水?
~
国庆得到一本介绍曲江革命历史的书,节录其中有关船底顶的部分给大家看,虽
然和热恋男女无关,也可以给我这类YY分子解解馋。以后大家再上船,说不定有天忽
然会发现你脚边的小草后面,原来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呢,哈~
罗坑人民英雄纪念碑
前方是枪毙肢解土匪老大“傅桂标”的地方,阴森森的好多反动蚊子,报复革命群众啊咬了偶好几个包.
牺牲者的名单
一 张 武 华 廖 廖 廖 廖 杨 杨 杨
九
九 罗 喜 清 昌 荀 均 生 坚 全 平 先 解 抗
二 坑 放 日
年 乡 王 曹 李 李 李 李 张 张 杨 杨 黄 战 杨 战
十 人 会 万 昭 功 文 前 月 志 求 白 争 宜 争
月 民 均 祥 兴 年 会 灵 酋 明 新 笱 森 时 培 时
一 政 期 期
日 府 廖 唐 潘 彭 陈 钟 戴 韩 文 刘 刘
重 发 慎 开 亚 志 新 金 民 永 宗 镜
立 魁 典 道 招 雄 伦 保 新 华 乐 平
文中提及遇袭牺牲的“廖均乡长”等7人,均可在这里找到名字。
罗坑附近很多山洞,这个洞里竟然还有条河,真是匪夷所思. 藏千把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下次上船考虑去这里面扎营.:)
峡洞:据新洞的老人家讲,这里曾经住着300多口人家直到本世纪70年代,后来因为太穷
都搬出来住到了罗坑附近。文中提及的"陀背狗"就地枪决的地方,不知是哪个山沟?下次
带着这个问题去问问阿星~,也许当年的当事人都去世,再没人知道咯。















沙发?
支持船长剿匪
船长,元旦上去剿匪吗?
圆蛋继续上船检查匪窝情况~,
峡洞上平日山谷下,后面的再加段神秘路线探路探下山.
海盗船长上山剿匪?
离现在最近的长假就是圆蛋啦~~
仔细看了,有所悟。
PP一次一次,这样勤奋走不同道路 ~ 大家猜猜,他想干嘛呢?

船长要么想据山为王就是搜索当年匪窝的钱财罗!
有小宇和一斤了,
你也去啊,
压寨夫人的家当都归你.
Lily- wrote:
船长要么想据山为王就是搜索当年匪窝的钱财罗!
PP,这可不是普通的风月哦,搞不好我老板会误会的

王肯定没法做.
最多作梦的时候从土匪窝里捡些银元金条~
长年住山上卖水也可以.大家扛米扛肉带压缩饼干去顶上交换啊.
上次回来,膝盖有时会发软,不晓得是不是有事,不太敢去
船长对船的每个位置了如指掌了,呵呵。。
感谢pp
还真扫上了哦!!
不敢,哈~,不清楚的比清楚的地方多多了
那是,说话要算数,哈~
曲江历史上都很有名啊,
唐朝的时候就出宰相张九龄了
下次找保安借个金属探测器去,哈
船底顶千奇百怪啥都有,
确实相当好玩。
哈,
你现在是自己带队玩,好难见到人了。
有历史的地方
支持元旦剿匪!



顺便捡个金条啥的,这年头还是硬通货来的实在
当年土匪们藏匿的山洞很可能埋有宝藏,金条,珠宝,古器等等,当然也有可能挖出来绿毛大粽子 嘿嘿
这个很有意思。
有机会希望能跟上船长一起寻找历史去。
一次次的上船只是表像,考古才是正着,想找到宝藏是PP的真正目的.
我cow,山贼土匪的不义之财、埋没的金银财宝……
很有噱头哦
哈哈
找个机会跟船长去挖宝者去。。。。。
船长啥时候去,算我一个吧。。
看过你的船上七日,佩服中~~
船底顶剿匪记
石松林
船底顶剿匪是曲江县解放后的一起重大事件。船底顶人民在这场巩固新生人民政权的剿匪斗争中,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船底顶是曲江西南部的一个山区。它南属英德的横石塘、西接乳源县的大布,北面是龙归、江湾,东面毗邻樟市、白沙,构成方圆上百里群山环抱的天然屏障。解放前,这里曾是曲江河西游击队的根据地,而建国初期却成了土匪活动的巢穴。
一 匪患严重
傅桂标在青年时期常浪迹江湖,出入赌场,结识了英德横石塘的张金章和乳源大布的莫发魁等土匪头子,与他们称兄道弟,合伙打劫。抗战期间,乳源的县长陈荣魁是曲江龙归人,鉴于乳源的匪患严重,难于清剿,他就托人招安傅桂标下山,许诺官职,而傅亦觉得当土匪不好听,不如当官有名声,于是摇身一变成为乳源县自卫大队的一名中队长。
傅桂标到了解放战争时期,成为国民党曲江县的参议员,罗坑乡的联防大队长。曲江解放前夕,他预感到末日来临,便纠结了曲江的乌石、樟市、白沙、龙归、江湾和英德、乳源两县边区的土匪600余人,组成“粤北反共救国军”第四军第12师第36团,自任团长,乌石的高毅任副团长,张神有为参谋长。由其亲信傅宏蕃、张金龙、吴祖权、钟威汉、孔山寮等人为大队长,隶属于反动军长林显坐镇香港遥控指挥,妄图与我军民相对抗,破坏刚诞生的罗坑乡人民政权。在刚解放的短短的几个月内,他先后组织土匪袭击包围了罗坑、樟市、龙归、乌石的区、乡政权机关,伏击我武装人员,反动气焰十分嚣张。
1949年10月14日,曲江县政府任命原河西武工队的班长曾健为罗坑乡乡长,由他带领8个工作人员组成罗坑乡人民政府挂牌启印视事后,傅桂标便派人与曾乡长等人进行谈判。我方明确表示,要他们下山自首,交出武器,人民政府欢迎他们。傅桂标通过原保长罗保安交出40多支破旧步枪,5000多发子弹,装出假投降的姿态,实质是探听虚实,借以迷惑我方。
当傅桂标获悉保卫罗坑乡政府的武装力量十分有限时,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便急不可待地调集200多名匪徒,由他直接指挥,于10月17日晚上突然包围了罗坑乡政府。在这万分危急之际,曾乡长、杨龙排长指挥何劳生、何连华、杨辉、黄昌、黄亚养、何勋、曾石才、曾庆贤、赵献才(瑶族)、曾锦来等26人撤进炮楼,与数倍于我的土匪展开激烈的战斗。乡政府的粮仓被土匪占领后,罗坑人民捐献支援解放大军南下解放广州的7500多斤稻谷、5400余斤的大米被抢劫一空,1万多斤木柴被焚烧。民兵刘福才冒着生命危险,爬山越岭到樟市向龙归区副区长杨宜华和樟市乡长邹泽民等人汇报了土匪进攻罗坑乡政府的严重情况。
曲江军管会获悉后,即派11团第2营营长周来、教导员杨康率领一个营的兵力开进罗坑剿匪。土匪闻讯后,便撤进了瑶山。罗坑乡政府26人坚守炮楼达两天两夜,打死土匪10多名,我方无一伤亡。罗坑乡人民政府的牌子依然悬挂着。
11月底,“粤北反共救国军”第五支队长杨策英和大队长孔山寮率匪众200余人攻打樟市乡政府。12月底,傅桂标指使欧志强、刘庚等匪首组织100多土匪袭击龙归区政府。以上数次土匪的进攻均在区委书记张战,区长范家祥等人指挥区中队和民兵紧密配合大军,先后击溃了土匪的猖狂进攻。
二 亚婆髻战斗
北江军分区第11团第2营的周来营长率领该部长驻罗坑接替143师所部,开展清剿反霸斗争,配合土改运动。周部是1950年1月24日第二次到达罗坑的,收到罗坑人民的热烈欢迎。乡政府广泛发动群众,为剿匪大军腾出住房、筹粮、送柴送草。广大民兵则当 向导,配合作战,负责后勤供应,呈现一派军民团结的紧张战斗的气氛。
当天下午,周营长派出一个排的兵力去占领新张屋炮楼,当时,炮楼大门紧闭,静悄悄地不见一人,一位战士前去敲门,受到突然袭击,中弹倒地,鲜血直流。第二个战士又上去宣传我军的“缴枪不杀,优待俘虏”的政策时,土匪不理会那一套,继续开火,一个见过不少战阵的老兵却 牺牲在土匪的枪口下。战士们两眼直冒火,端起枪来就打,想用强攻夺取炮楼。周营长为减少伤亡,于是下令将该排撤回罗坑街。
匪参谋长张神有(大地主,花名亚猫)畏惧被我军保卫歼灭,当晚放弃炮楼,将其部撤进狮木坑的深山老林。张指派大队长张金龙与6名匪徒携带一挺轻机枪,占据离新张炮楼约200公尺的“亚婆髻”制高点,用火力封锁,威胁我军进驻该处的安全。
周营长与樟市区委书记张战、区长杨宜华等地方党政领导一起研究制定攻打“亚婆髻”的战斗方案。指挥所设在“三望岭”上,用一个排的兵力攻打“亚婆髻”,一连另二个排配合,其余两个连警戒仙塘方向,防止傅桂标派兵增援。3门六零炮放在“和尚岭”山上。杨龙带一个排和民兵中队负责守卫乡政府。26日早上4时,主攻排由民兵刘奕才带路,乘黑向“亚婆髻”山上摸去。上山的路尽是陡峭的石壁,攀登十分艰难。战斗于清晨5点钟打响。3颗红色信号弹在“三望岭”上升起,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掩护主攻排进攻的机枪向土匪占据的“亚婆髻”山上打去。顷刻之间,枪声、炮声响成一片,在罗坑的山谷中回荡。当主攻排接近土匪的瞬间,张金龙下令他的机枪利用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突然开火,冲在前面的两名战士中弹倒地,其余战士只好躲在一条石坎下隐蔽以避弹雨。“三望岭”上指挥员目睹主攻排进攻受阻,命令六零炮集中火力消灭敌机枪火力点。发发命中,炸死敌机枪手刘亚树,土匪大队长张金龙的右手被炸伤。土匪的机枪一哑,我军一个班长带头一跃而上,又被土匪击中不幸光荣牺牲。排长眼见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满腔怒火,端起冲锋枪猛扫,击毙土匪一名,击伤另一名,其余的慌不择路,拖枪向西石山方向逃跑。主攻排终于攻占了“亚婆髻”制高点。经过搜索,活捉了负伤的土匪大队长张金龙。
“亚婆髻”战斗结束后,罗坑大股的土匪只局限在仙洞、瑶山的大山之中活动,从此,再不敢到平原地区来捣乱。
三 撒网追歼
“亚婆髻”战斗打得土匪失魂落魄,它的政治影响远远超出罗坑山区的范围。罗坑的土匪发生派系纷争,他们各自占山为王:傅桂标一派盘踞仙洞巢穴和瑶山一带;高毅、吴祖权一股峡洞、圣筊(?)岭一线;张神有一伙占据狮木坑死守;钟威汉、钟锐珍兄弟东溜西窜;孔山寮一帮在樟市边沿山区抢劫;欧志强一撮在龙归续源、江湾地区捣乱。兵家历来最忌分兵。而傅桂标的乌合之众集中在一起则粮食难以为继,且人多目标大,容易暴露,只有分散活动,以求生存。这样就有利我实行分片包围,各个击破,逐股歼灭。这是傅桂标为首的第36团覆灭的开始。
1950年1月底,剿匪大军和民兵包围了匪参谋长张神有占据的狮木坑。张匪发觉军民搜山,意识到死神已向他靠近,于是他下令众匪徒利用深山老林、岩石作依托,充分利用地形,发扬火力,以求一逞。战斗打响后,我军班长杨先即将搜近张亚猫时,不幸被其击中,血洒山丘,当场牺牲。年轻战士李谋眼见自己的班长中枪倒下,怒不可遏,端起枪朝张亚猫发枪的地方就打,第一枪击中其膝盖,张不能站立跪在地下仍企图负隅顽抗,正值他举枪待发的瞬间,眼明手快而十分机警的李谋第二枪击中张匪的下颚,匪第36团的参谋长当场便“一命呜呼”!当众匪徒听到他们的参谋长被打死的消息时,都停止了射击,多数下山交枪投降。这一仗土匪死伤、被俘、投降共40余人,缴获各种枪40多枝,其它战利品一批。这是自罗坑剿匪以来取得的第一个大胜仗。
张神有一股土匪在狮木坑的覆没,令傅桂标和他的匪徒胆颤心惊,惶惶不可终日,一些土匪开始动摇。军民一致趁此向土匪及其家属开展强大的政治攻势,坚决执行“首恶者必办,胁从者不问,立功者受奖”的政策。对放下武器的不打不骂,让其参加政治学习班,提高政治觉悟,然后,放其回家。政策发挥了巨大威力,父母上山唤子,妻子上山劝夫回家的情景在罗坑山区许多村庄出现。几乎天天有三五成群的土匪下山交枪回家。争取了官英扬匪(?)大队长以下100多名土匪向我军和罗坑乡政府投诚。罗坑的土匪已处于土崩瓦解之势。
对顽固不化,坚决与人民为敌的土匪,我方军民则坚决消灭之。在峡洞搜山时抓住一名叫“陀背狗”的顽匪就地枪决。在山洞里被擒的匪第36团副团长高毅夫妇和被侦察员在圣筊(?)岭夜间伏击时活捉的傅桂标小老婆潘亚云(花名龙归猪)和吴庭顺,则在罗坑街被人民政府执行枪决。
四 猖狂反扑
曲江县委、县政府为加强对罗坑剿匪在、工作的领导,于1950年1月6日成立了樟市第六区人民政府,张战任区委书记,区长杨宜华,丘其忠、邹泽民为副区长。区里的领导亲自到罗坑领导清剿反霸的斗争。经过半年多的政治攻势和军事打击相结合,罗坑剿匪取得了重大胜利,傅桂标为首的土匪已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只有150余名顽匪跟随他四处流窜。
5月12日,第二任的罗坑乡长廖均,财粮员廖国元,县大队班长彭招、副班长廖坚,战士杨全、杨添、廖生共7人参加区政府的整编会议后,在返回罗坑途中,行到牛皮石地段时,突然遭到匪中队长王苟古指挥的70多名土匪的伏击。廖乡长等人进行英勇还击,激战一个多小时,打死土匪骨干张亚胜(亚猫的侄子),击伤1名。终因地形不利寡不敌众,除廖国元、杨添突围外,廖乡长等5人壮烈牺牲。损失机枪1挺、步枪1枝、驳壳枪1枝,子弹300多发,蒙受了巨大损失。待大军和区中队赶到出事点后,土匪却逃之夭夭。
廖乡长遇难后,由副区长丘其忠兼任罗坑乡长,具体负责领导罗坑剿匪和开展土改运动。县委虽然派去20多人土改工作队,因土匪四处破坏,一时无法开展土改工作,全体土改队员亦全力以赴投入清匪反霸的工作。
五 匪首落网
在我党的政策感召和军事打击下,高毅、张神有、钟威汉、欧志强、孔山寮等股匪先后被歼灭。傅桂标统率的一股虽是装备精良,弹药充足,貌似强大,却似“釜底游鱼”,已处于广大军民的包围之中,其部属众叛亲离已成惊弓之鸟。最后,他身边只剩下26名骨干分子,多数是他的兄弟叔侄及亲信,成了有“官”无兵的空架子,已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四处是土改的浪潮,到处分了田,翻了身的农民。罗坑的土改工作虽是推迟了一步,但毕竟是民心所向,势在必行。接济土匪的人越来越少,逼得傅桂标无处藏身,到处流窜,度日如年。
时至1951年4月28日晚上,在罗坑犀牛塘村发现了傅桂标的行踪。原来这伙顽匪在山上已断炊数日,肚子饿得咕咕叫,一个个衣衫褴褛,又黑又瘦,象鸦片烟鬼似的。他们觉得在山上饿死,倒不如冒死下山去抢粮。于是利用夜幕降临,细雨霏霏的时机,傅桂标率领他的残兵败将摸黑到了犀牛塘村的赖神苟家中。朱XX前去扣门,赖殊不知傅桂标亲自光顾,良言相劝朱某不要随傅桂标在山上瞎转了,赶快回家分田吧!傅在窗背后听见此话火冒三丈,气势汹汹,一进屋就用枪指着赖神苟,说要枪毙他。村民和众匪徒一起劝说:枪一响等于自己向大军报信,你把山里人都杀了,谁给你们饭吃?傅亦觉得在理,“小不忍,则乱大谋”,顿时气消三分,才把枪放下。勒令村民不得声张赶快煮饭给他们吃。赖神苟只好强忍怒火,下米煮饭给土匪饱吃一餐。匪徒们狼吞虎咽吃饱后,又将赖家和几户村民的米拿走。然后,象幽灵似的向密林中走去……
赖神苟一家受到土匪的洗劫,还差点丢了老命,激起他满腹怨气,更主要的是他具有翻身农民的政治觉悟,他决心冒死连夜去向长期住在蒋公村与傅桂标捉迷藏的侦察排报告。排长听后即派人向上级报告外,其余的人马按赖神苟指引的路径、方位,向密林深处紧急行军进行追踪。时值,黄梅时节,阴雨连绵,路滑难行,但也给侦察人员创造了跟敌追踪的有利条件,因傅桂标的脚有疾病,走起路来必扶拐杖。于是侦察人员在崇山峻岭中顺着匪徒留下的足迹和杖穴,在大山的羊肠小道之中攀藤附葛足足追了五个多小时,终于在4月9日凌晨走出了大山,追到北边的龙归乡罗厂村。据村民们反映:村里的狗吠得很凶,青菜、干柴也被人偷了。侦察排长分析:综合各种迹象表明,一定是傅桂标一伙离开大山作依托,下山到农村找藏身之地,他们误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则最安全,使我们失去追踪目标,其实是“虎落平原”,于敌无益,于我有利。我们要尽快找到土匪落脚的地方,千万不可错失歼敌的良机。
此时,天已大亮,傅桂标一伙不可能走远。罗厂的民兵说:离村不远的石背庙有一石洞,不易被人发现,洞内弯弯曲曲,可容纳上百口人,很可能进了石洞。侦察排长果断地指挥机枪封锁住洞口,并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派兵四周巡哨。傅桂标发现洞口被堵,突然向外射击,进行火力侦察,企图突围再次上山,与我周旋。我方的机枪朝洞内射击,土匪一听这枪声就知道绝不是民兵武装,而是长期与他们打交道的正规部队。侦察排长火速派人到县城韶关向北江军分区、曲江县委、县政府报告匪首傅桂标在龙归被围的情况。
当天,北江军分区司令员邬强、参谋长黄云波率领工作组和一个营的兵力,以急行军迅速赶到龙归罗厂现场。邬司令和黄参谋长统一指挥军民部署歼敌。县大队长黄桐华(县长)副大队长周来以最快的速度下达作战命令,组织县大队和民兵,多路开进,先后到达目的地,军民共1000(?)余人,将整座石山里外包围了三层,人声鼎沸,一派紧张的战斗气氛。到了晚上,几百盏汽灯把四周照耀得如同白昼。傅桂标一伙被围达一天一夜拒不投降,我军民一接近洞口,土匪就从洞内往外打枪,一时难以攻入。实行强攻的话,敌在暗处,我在明处,“困兽犹斗”必然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于是派民兵从附近农村抬来两台风车,在洞口烧火鼓烟进洞内去熏,这种办法亦无济于事。军分区和县领导决定:采用围而不攻的办法。因为石洞内一缺水,二缺氧,土匪纵然有柴米等,也无法煮熟来吃,不用几天时间,不冻死亦会饿死或渴死。
从4月29日至5月4日,傅桂标一伙匪徒被围困前后已达6天之久,被饿得饥肠辘辘,头晕眼花。忽然从洞内传出话来,要求拿饭给他们吃。我指挥员当即答复:只要出来交枪投降,完全可给饭吃。土匪大队长吴祖权第一个躬着腰,将驳壳枪举过头顶,颤抖着身躯从洞内爬了出来。收缴了他的手枪,令他坐在离开洞口一侧的空地上,让他饱吃了一餐。经过教育,他到洞口去喊话,告诉众匪徒洞外人山人海,被围得似铁桶一般,妄想突围外逃将比登天还难。他还将自己出来不但有饭吃,还吃上红炆猪肉,不打不骂、不捆不绑的情形绘声绘色向洞内匪徒述说了一遍。接着,土匪的骨干傅宏蕃等23人象斗败的公鸡,从洞里出来向我军民交枪投降。
此时,石洞内仅剩傅桂标和他的继子傅宏全二人,宁死也不肯出来交枪。其侄子傅宏英吃饱饭后,单独一个人重新入洞去劝说傅桂标父子。最后,这位不可一世的“杀人王”只好搭拉着脑袋,一瘸一拐地钻出石洞,放下武器,举起双手向我军民下跪投降认输。一出洞口在一位营长面前跪下说:“我傅桂标罪大恶极,该天招满了”(意即罪该万死)!
这一仗共俘获土匪骨干26人,缴获左轮手枪1枝、驳壳枪14枝、步枪10枝、冲锋枪3枝、轻机枪1挺,各式子弹一批。傅桂标等15名主要首犯押回罗坑后,于5月10日在罗坑街边(现罗坑小学)空地上搭起临时公审台对傅桂标一伙进行公审。从各条山沟赶来参加的群众成千上万,小小的罗坑街人山人海,群情激昂,“打倒傅桂标”、“共产党万岁”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受害群众纷纷上台诉傅桂标的滔天罪行。公审后,他被押赴为罗坑剿匪而牺牲的烈士墓前执行枪决,以慰英灵!曾屋等村几名苦大仇深的群众则用利刃肢解了傅桂标的尸体,以泄心头之恨!
前后历时三年的罗坑剿匪至此已告胜利结束。接着,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土地改革运动。罗坑的清匪反霸、土改运动均取得了辉煌胜利。
一斤我太崇拜你了~
下次我再贴<<长征日记>>,哈~~
拜读~
山地战不好打啊,所谓的匪军都要下山抢粮,偷菜!看来我们上船得多带粮食,吃不完山里藏着.为PP的占船为王的大计着想
带几包龙珠里的仙豆就行了
下次PP组个寻宝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