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民间摄影师,“悦行会”活动策划人白小刺的博客。
很有意义的活动,还没有听说过国内哪个城市有搞。深圳曾经事事敢为天下先,在道路规划越来越漠视骑车人权利的这个城市,我们是否可以开个头?
原帖:http://www.50mm.cn/post/955/#reply
【翻译】关于critical mass的资料 2008/11/28 23:02
悦行会与车达人杂志的合作栏目上要介绍一期critical mass,我要准备一些资料,搜遍中文网络,几乎没有,只好去维基百科上找了一篇英文材料,狼狈不堪地翻译下来,贴在这里也算是为critical mass在中文网页上的一点资料。
我注意到critical mass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中文译名,我将它翻译成“蜂行团”,因为这些骑自行车的人出现在道路上,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大团,我在这里做个记号,以后critical mass在国内流行起来了,中文名称的版权是我的。
critical mass到底是个什么呢,就是骑自行车的人聚集在一起,到城市的道路上去做定时定期,声势浩大的穿越城市的骑行活动,没有固定路线,没有专人组织,兴致所至,随心所欲,在队伍行进的过程中,还做一些环形绕队,躺地拟死,高举单车等形式感的举动,以吸引人注意,抗议汽车对城市的破坏,倡导道路路权的平等。这也是街头民主的一种形式,我看现在国内很多城市出租车司机罢工,上街堵路,也是一种critical mass的一种形式。
2007年6月24日,悦行者促进会与《城市中国》杂志、中山大学等单位社曾邀请纽约城市设计学会新任会长——卡奥林(Olympia Kazi)在中山大学举办了一场讲座,介绍近几年在世界兴起的“Critical Mass”自行车运动,并阐述了该运动与市民努力争取城市公共空间权益之间的关系。这可能是除台湾和香港地区以外,内地首个系统介绍“critical mass” 的讲座。讲座吸引了许多对城市话题感兴趣的听众到场听讲。卡奥林曾就学于意大利佛罗伦斯大学建筑学院,是城市理论界颇为活跃的建筑作家和评论家。
从1992年的旧金山发端,“Critical Mass”最近几年在欧美城市遍地开花,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城市中的人用自行车,轮滑或者滑板等人力通勤工具汇聚在街头,浩浩荡荡地穿越城市,因为 “Critical Mass”是一种自发行为,没有组织者和领导者,所以也没有通知当地警察维护秩序。虽然是自发行为,但近来“Critical Mass”越来越被看作是一种抗议性质的社会运动,用自发的规模效应对抗城市汽车化的趋势。卡奥林在讲座上详细介绍了全球“Critical Mass”的运动情况,阐发了它的积极社会意义。除了香港和台湾,中国大陆城市还没有发现“Critical Mass”活动踪迹。6月15日,在深圳,悦行促进会曾召集过一次城市自行车骑行活动,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Critical Mass”。
--------以下是wiki的翻译稿------------------------
背景
Critical Mass还没有一个正式的中文译名,为叙述方便,我暂时译为:蜂行团。2006年纽约客杂志的曾撰文介绍蜂行的活动,被称为是纽约的“每月政治抗议骑” ,将蜂行定义为社会运动;同年英国的电子杂志 Urban75 ,也曾刊登蜂行活动的广告和照片,号召人们去“为收复伦敦街道去骑单车示威,。”但蜂行活动的参与者都坚持认为,这些事件应被看作是“庆祝” ,是自发的聚会,而不是有组织的抗议或示威。尽管如此,蜂行还是处于一个有争论的法律地带,因为这可能会引发群体事件,而且事先没有通知当地警察。
每个城市的蜂行活动差别很大,包括频次和参加人数,许多小城市每月蜂行少于20人,而另一个极端,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特别是每年9月22日(国际无车日 )和4月22日( 地球日 ) 。数以万计的人会来参加布达佩斯的骑行活动,2008年4月20日那次场面最为宏大,参加活动的人估计超过了80000名。
==历史==
蜂行起源于92年9月25日的旧金山,那天下午6点。 由一对夫妇向十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发出传单,号召他们上街骑车。这之后不久,一些与会者去当地的自行车店的找出了TED white的纪录片《烧焦者归来(Return Scorcher)》,一部关于海外自行车文化的纪录片。在这部电影中,美国人力车设计师George Bliss提到,在中国,无论是机动车驾驶员还是踩脚踏车的,在没有信号灯的十字路口,他们会用一种博弈的方式通过。 一个方向上人流和车流在十字路口不断积聚,积累到“临界点(critical mass)”的时候,自然会形成规模以便通过路口。到第四次骑行的时候,人数已增加到约100人,并且继续增长着,一直达到约1000人。critical mass的名字很快被通过,成为一种通用标签,包括类似的,在各种世界各地的大约在同一时间骑行的活动,据估计,超过325个城市,而且“masser” 也被用来形容频繁的参于骑行的人。
==结构==
蜂行团不同于其他社会运动有等级结构。 它更像是一种被“有组织起来的巧合” ,没有领导,也没有成员。 骑行的路线也往往由在前面领骑的人自发决定,当然,在骑行之前,会有一张经过大家讨论决定的路线复印件以参考大致路线。 只要参与者认可,任何一个有主见的人都可以去前面领骑,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活动状态,可以避免遭受法律检控。而且,这个活动是免费的,没有任何行政支出。为了使活动行之有效,唯一的要求是有足够的人数去就凑足一个“蜂行团”,只有人数够多,才能在占据街道,排挤机动车等其他道路使用者。 [ 注] 纽约,加利福尼亚和俄勒冈州政府已表示愿意关注与协调蜂行团的出行,但缺乏有效的管理能力。
==关键词==
只例举一些各大城市大规模活动中出现的重要词汇。
Bike-lifting 擎起 (在芝加哥很流行 )
“擎起”是当十字路口发生堵塞时,或者旋风(见下文)举行时,参与者将自行车举在空中的行为,有时候也有参与者仅仅是为了就是想将自行车擎起来。
Corking
Corking (下文详述)是一个很好的策略,以防止机动车进入自行车道中来。
Cyclone 旋风
旋风式骑行团在十字路口举行的某种骑行仪式,就是骑行队伍围着十字路口个圆心打转,在芝加哥的大十字路口,就搞过这种形式,这种打转队形不仅可以保持骑行队伍的密度,还能有效阻挡汽车的流动。更关键的是,旋风队形还能让分散掉的自行车中心归入大部队。
Die-in 拟死
拟死行为就是骑行者与自行车一起躺在地上,模拟成被机动车伤害的样子,模仿死亡,这在蒙特利尔很流行。
"Mass up" 或 "Mass it up"
骑行的时候,有些骑行者因跟掉队,而导致队伍中间变薄或末梢变稀,这就很危险,机动车流会切入到骑行队伍中来,为避免这样,骑行队伍中有人就会大喊“MASS UP”或“mass it up”,提醒骑在前面的人,减缓速度,保持队形。有很多种方式可以保持队形,最简单的就是mass up,前文提到的cyclone(旋风)也是一种。
Splinter mass
因为是无组织的活动,掉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无意间,就会有一个小分队从大队伍中脱离出去,因人数少,他们不足以阻止机动车,所以,应该允许已经脱离出去的队伍重新加入到大部队中来。
Corking
因为蜂行团没有官方组织和规则,在一些城市里,参与者经常会自发聚集练习骑行策略,这种能保持团队凝聚力的练习被称为corking。有时候在十字路口,绿灯转成红灯之后,一些骑行者出来阻拦欲起步的机动车,以保持其他骑行者能继续保持队形顺利通过红灯。corking也经常会让大家开展一些活动,譬如旋风,譬如擎起,譬如拟死。在corking期间,组织方还会分发一些资料。
也有反对者认为,队伍在过红灯路口的时候阻挡机动车是不对的,这不符合蜂行团宣称的“我们是大众交通”这个口号,因为按照交通规则,大众交通工具没有权力通过红灯亮起的十字路口,而且,这种做法,还会引起机动车者的敌意,严重的话会引起冲突,引发暴力,导致入狱。的驾驶和骑自行车都在临界质量的驾驶旅程。
反应和争议
蜂行团的活动也产生了相当大的争议和公众的反对。在某些情况下,有反对者混入蜂行团的活动,以阻挠骑行。还有,故意制造事端来激起机动车驾驶者与骑行者之间的冲突,导致警方介入。
2004年共和党全国会议的时候,纽约警察局曾就在回应一个关于蜂行团的问题上回答,对此已花费了数百万美元,来控制,干扰和组织每个月的纽约市的蜂行活动。 为此还动用了直升机,大范围拘捕。经常性的暴力示威和冲突,让很多警察投入到这场运动中,花费了大量精力,造成多人受伤,有得提请诉讼。纽约市曾发起一个大型诉讼,针对四名年轻的环保人士。





我想,可能会被拘留吧。
那要看怎么搞,不会触动ZF的敏感神经,有法律争议和有嫌疑侵犯了他人路权的一些不当行为,避开就是了。表达意见本身没有错,如果不争取,权利永远不会从天而降。
“蜂行团不同于其他社会运动有等级结构。它更像是一种被“有组织起来的巧合”,没有领导,也没有成员。骑行的路线也往往由在前面领骑的人自发决定,当然,在骑行之前,会有一张经过大家讨论决定的路线复印件以参考大致路线。只要参与者认可,任何一个有主见的人都可以去前面领骑,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活动状态,可以避免遭受法律检控。”
我想我可能会参与.
我觉得骑在前面的会被城管打
那可以使出“Die-in 拟死”这招
似乎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