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听起来好似为什么登山类的问题。
为什么登山,曾讨论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喜欢摸象般的大发议论,问题当然没有确切的答案。比较典型的回答有一个著名的国外登山家说的话:“因为山永远在哪里”就这句话被多少登山者捧为经典,我以为这句话仔细掂来要了解当时鬼佬说这话的环境氛围和个人气质,当时的受众更加逼近感受其信息的幅射,感受到了其的人格魅力及爱屋及鸟式的感知登山的真谛,所以才会把这句看似平常之句扩散出来。此处意境可以拿陶公的诗作来类比“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特别是欲辩以已忘言,我一直以为是一句深有禅意的话,诗作前面二句“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已经表现诗人宁静致远的心态。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是一种自然之至环境,悟性、智慧一流的诗人长期侵淫在此环境中,某一天,突然开悟了。这首诗其实很类似佛家禅宗高僧开悟时即兴所作的偈子,诗人仍见道之人也。
“欲辨已忘言。”从文字义层面来看,我们还可以理解这样的两层含意,一层是感受到人生自然之道,却发现根本无法说,根本找不到恰当的文字语言表达出来;另一层含意就是他既已得到了人生“真谛”实际上已无须言说,而如果试图言说的话,反而使“真谛”在言说中遗失。真谛只能蕴藉其中,任人去体悟,其中自有一种渐次逼近的诱惑与魅力。正如不断口号式传扬的“山永远在哪里”只知道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不知会害惨多少芸芸众生喔。
为什么骑行?为什么选择骑行?
骑行并不排斥登山,徒步等,骑行对于我是一种体悟的方式,说得更难理解一些是一种修行的方式,如同和尚念经打坐一样的行为。
古人说:“破千卷书,行万里路”这是经典之说,看唐代代表诗人哪个不是所谓的“游山玩水”的先驱,不过有的人甚至是以生命安全为代价,李白曾在太白山游历,天色将晚,又只身到至一处悬崖,前不得进,后不得退,低头下望,心悸腿颤,怕是壮士不复返了,留着眼泪写下遗书,后幸遇人相救。太白山舍身崖由此而得名。李白是一个历经各种艰险苦途的旅行家,君不见诗作“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李白连难于上青天的地方都去过了,其间的苦楚恐不为常人所窥见,苦尽甘来。我们还称他们为浪漫派诗人,真有意思,难道觉得诗的意境太过离奇,不可为之,且称之为浪漫还是......
唐代的诗人豪放、强健,其经世不衰的诗作多是蕴含深刻禅意的,这本是诗人先苦后甜得来的硕果,诗人真切的体悟,写出的诗作自然就有生命力,不知什么年代开始,文人们变得酸腐起来了。无需考证,文人们的酸腐自不尊循“破千卷书,行万里路”的古训开始,不运动当然就酸腐,这就是自然规律啊。
运动就可以代替行万里路吗?室内运动可以替代户外运动吗,这是个问题?
去年七月份,我去佛教圣地五台山,有幸结识了一位隐修人士,之所以称谓隐修人士,而不称之为“和尚”“师父”什么的,皆因为隐修士称其已抛却了这些个“名相”。原本他也是一名受过大戒的和尚,我曾看到他头上的戒疤,平时带着帽子,穿着一件破的人造皮茄克,五台山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哪一天,我行路时看见路边有一乞丐模样人士卧在路边,便关切上前,询问是否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吗,他答非所问,在看天 ...我不懂,看天是否会下雨,他接着解释。经过一叙攀谈,了解到此君仍一隐修士,佛家语为“住茅蓬的”“住山的”。我一向钦佩“住茅蓬”人士,便央求他带我去茅蓬寻访一下,此君年约五十好几,二话不说,扭头便走,算是领路了,其身轻脚快,三下二步楞是把我这所谓登山人士甩了一大截。师的习惯是白天劳作、念经,晚上则习禅定长座不卧,到了师花了二年时搭建的茅蓬前,二人盘座无语,醺醺然,我很快有入定的感受,师指导:"可以多去旅游,大好山河,多美啊......
万水千山总是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君子自悟其道,善其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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