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址:http://wccdaily.scol.com.cn/epaper/hxdsb/html/2009-02/02/content_33216.htm
失踪的其中一名驴友图据517旅游网
失踪驴友徒步穿越示意图制图杨仕成
春节期间,成都两名驴友在徒步穿越四姑娘山长坪沟到毕棚沟时失踪。两人分别为26岁和23岁,其中一位去年刚刚大学毕业,都是成都某拓展俱乐部的职员。大年初三早晨6点,两人从成都出发到四姑娘山,准备徒步穿越长坪沟到毕棚沟,初四当天两人与在家中的朋友失去了联系。目前,多方工作人员已开始展开搜救。
失踪:女友网上发帖求救
其中一位驴友的女朋友李小姐介绍,初三当天,她和男朋友都一直保持着短信联系,初四早晨6点钟,男朋友发短信称他们已出发,准备进山,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拨打两人的手机均为关机。随后,心急如焚的李小姐在某旅游网站上发了求救帖,但目前仍毫无音讯。
据了解,这两名驴友初三晚上可能住在日隆镇的三嫂客栈。该客栈的张姓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当晚确有两个小伙子住在他们客栈。他们走的时候称,准备试着去穿越,如果遇到其他人就随队继续向前,如果没遇到其他人就原路返回。
李小姐介绍,两人仅带了刀、绳子和一点干粮,徒步穿越时也没有请向导。两人身高均在1.75米左右,背黑色小包,身穿深蓝色冲锋裤和黑色外套。到初六晚上,李小姐仍然没有联系上男朋友,于是打电话找到当地景区管理处,当地旅游部门和景区接报后开始组织搜寻。
搜寻:湖南驴友可能见过他俩
第一批搜寻人员称,他们昨日进了长坪沟,但没有发现两人。昨日下午4点,李小姐也赶到日隆镇,并向当地警方报案。
一位叫高松的导游称,他得知两位驴友失踪的消息后,一直在打听他们的下落。他初二进的毕棚沟,初六下午才出来。初三初四接连下了两场大雪,积雪齐腰深,他没有发现从长坪沟穿越过去的驴友。初二到初六之间,只有他所乘坐的那辆车进入毕棚沟沟尾,他昨日下午给毕棚沟收费站打过电话,也说沟里一直没车出来。初二那天,在进入毕棚沟的途中,两个来自湖南的户外爱好者曾搭过他的车,他们也是从毕棚沟穿越长坪沟的,方向正好与成都两位驴友相对。从时间上算他们应该曾在垭口附近相遇过。目前他正在与湖南的两位驴友联系,看有没有消息。
危险:曾有人在此不幸遇难
长坪沟到毕棚沟全长70多公里,平均海拔3000多米,而且要翻过4644米的垭口雪山。这条线路受到许多户外爱好者的青睐,冬季穿越一般需要3天时间。但由于该地区海拔高,气候寒冷,且容易迷路,危险性也很大。2006年7月,3名西南交大学生在穿越四姑娘山长坪沟到毕棚沟时,其中一名叫邢楠(音)的大二女生从卡子山坠落到70多米深的悬崖,不幸遇难。省登山协会高秘书长称,目前他们还未接到失踪报告。日隆镇派出所昨晚也组织了专业人士商讨营救办法,准备今日再次进沟搜索。 记者陈诚


但愿他们平安吧!
祈祷
新消息 希望平安http://news.sina.com.cn/s/2009-02-04/062017144449.shtml
已经六天了,在四姑娘山长坪沟失踪的两名成都驴友依然没有任何消息,生还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昨日清晨7时,四姑娘山下起大雪。由四川省登山协会山地救援队、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日隆镇警方及当地向导组成的第三批搜救队再次进入长坪沟,对失踪的两名成都驴友进行搜寻。截至昨晚11时记者发稿,仍没有好消息传回来。
有人曾在沟内见过两人
据了解,成都两名驴友一人名叫刘亚超,23岁;一名叫王兴波,26岁。两人都是成都某户外俱乐部工作人员。1月29日(初四)早晨,两人从日隆镇“三嫂客栈”出发,准备进行长坪沟至毕棚沟穿越探险活动。店主卢三嫂建议两人请当地马夫或向导随同前往,但被
拒绝。两人出发时随身只携带了一把刀具,一个打火机,一根约50米长的绳子,两节生香肠和一些巧克力。1月31日,家属向当地景区管理局报案后,经过一天的搜寻未发现踪迹。
昨天上午,刚从四姑娘山返回成都的马先生给本报记者打来电话说,他曾在初四中午1点左右在长坪沟枯树滩休息时与两人聊
过几句,两人曾向其向导询问穿越长坪沟需要多少时间。“向导给他们说需要3天时间,但他们自己估计只需要1-2天就能完成穿越。”马先生说,可能是刚刚进沟,两人当时的精神还比较亢奋,并称没有帐篷的话可以生火取暖。同时,当地一名马夫也曾在当天下午两点在长坪沟两河口看见过两人,下午四点在长坪沟红石阵又与两人相遇。该马夫劝两人由他带领进行穿越,两人却说“我们两个就是疯子,我们要搞野外生存训练”,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
大雪增加了搜索难度
3天来,搜救队伍搜寻了长坪沟内的卡子沟、羊满台等7条山沟,但都未发现踪迹。据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营销处处长黄继舟介绍,目前在沟内进行搜救的队员已经达到40多人,已经搜寻完了长坪沟到毕棚沟95%的面积范围。
昨日早上7点开始,由19人组成的搜救队伍并带1名失踪者家属对道沟和土猪子沟进行了地毯式搜寻。因为这两条沟都不能当日返回,搜救队将于今日下午返回日隆镇。但由于昨日早晨和下午长坪沟内下了两场大雪,增加了搜寻难度。
昨晚7点钟,搜救人员通过对讲机表示已搜完土猪子沟和道沟,仍然一无所获。今日一早,搜救队将对最后一条小沟进行搜寻。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唐增处长表示,目
前对长坪沟的搜索只剩下最后一条小沟了。而且,如果他们困在长坪沟境内的话,那么必定要生火取暖。但几天来并没有发现任何生火的痕迹。唐增表示,今日对小沟搜寻完毕后如果再无所获,搜救方案将由搜救转为搜寻,并将搜索范围转向垭口雪山和毕棚沟。
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
昨日下午6点,刘亚超和王兴波所在的俱乐部也派出了4名人员赶到日隆镇。随行的还有王兴波的女朋友小杨。一到日隆镇,小杨就到处请向导,希望能帮助搜寻。她告诉记者,不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名失踪驴友刘亚超的父亲也已经赶到了日隆镇。而在日隆镇守候了3天的刘亚超女友李小姐,则变得越来越沉默。在日隆镇等候消息的这几天,她都不愿意与媒体见面,只偶尔接听一下电话。昨天,她还去小金县的庙里烧香,祈祷刘亚超和王兴波都能够平安归来。
据四川省登山协会副主席、副秘书长高敏称,目前两人的最大困难是缺衣少食,由于连续的降雪,长坪沟内夜晚的温度达到零下20度,加上海拔过高,很容易产生高山反应,在这种环境下坚持五六天基本上不可能。所以,估计生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据曾与刘亚超、王兴波相遇的马夫称,从目前搜救的情况看,他们肯定是走错了方向,如果一旦迷失方向,那基本没有活着的希望。
牛!?
刚看到.
他们不是搞户外的吧.
有点装大了.
心情沉重。
还有可能就是被外星人劫持了....
这种事情总让人感觉沉重,希望两位年轻小伙子能够回到亲人身边。
唉~
期望有奇迹出现。
珍爱生命,敬畏自然!
无知者无畏啊.
零下20的低温竟然没帐蓬.睡袋
如何过啊.
生火取暖.
开玩笑.
估计是没戏了.
等雪化了.就有可能找到了
不是幸灾乐祸
只是BS这种害已累人的行为.
借用某资深户外人士的话:无论是生是S.都不值得同情
原址:http://sichuan.scol.com.cn/cddt/20090209/20092953628.htm
吃昆虫、喝尿液、住山洞,两名失踪11天的成都驴友于昨晚8点平安回到成都
“没有想到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徒步穿越四姑娘山长坪沟失踪11天的两名成都驴友——23岁的刘亚超和26岁和王兴波竟然幸运获救,回到成都。
昨日下午5点,失踪驴友王兴波的女朋友小杨正在从日隆镇返回成都,快到成都时,接到一个电话:“小杨,刘亚超和王兴波已经找到了,正在赶回成都的路上”。电话是刘亚超的女朋友小李打来的,这个电话让她的泪水一下刷刷直流。11个日日夜夜的焦急、等待、期盼、绝望在一瞬间全都化作了泪水。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通知日隆、卧龙及理县正在搜寻的相关部门,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晚上7点,在成都成灌高速路的入口处,小杨及刘亚超的妈妈都等在了那里。当刘亚超和王兴波两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只见头发蓬乱,脸色憔悴,登山鞋已经裂开了大口,裤子全部湿透,一副狼狈相。小杨一下迎了上去,一阵拳头就落在了王兴波的胸上:“你不知道我们找你好辛苦”,话还没有说完,泪水就夺眶而出。而刘亚超的妈妈看见儿子活着回来了,一把抱着儿子,哭成一片。
王兴波见到率先独家报道此事的本报记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没有想到我们还能活着回来”。“我们从1月29号从日隆镇三嫂客栈出发,身上只带了简单的装备,只有3天吃的。到了长坪沟后,由于大雪封路,我们迷路了。我们本来是想穿越到毕棚沟,结果我们在里面转了三天,找不到路出去。”王兴波对记者说。
11天生死徒步 跳河漂到电站
头三天大雪 10分钟冻醒一次
王兴波说最难熬的是第一个晚上。“沟里的温度零下10℃,我们冷得实在受不了,10多分钟就要被冻醒一次。那里生不了火,没烧的,全是雪。在长坪沟里转的那三天,三个晚上都在下大雪。我们吃的也快完了,当时就想一定要走出去,初七(2月1日)早晨,我们从骆驼峰下面的一个小垭口穿了过去,发现走错了,然后又倒回去,当时就想放弃,但是又觉得不甘心,然后又第二次穿过那个垭口,那路也非常难走,基本上都是盘角羊走的那种路。穿过垭口后,我们就一直往下走,看见了一个大河滩,我们就一直沿着河滩走。我们吃的完了,当时就想一定要走出去,那天早晨7点,我们就一鼓作气一直走,直到晚上11点,我们以为到了理县,后来才知道穿到卧龙这边来了。”
沿河走五天 一包花生吃4天
由于没有方向,加上两人求生心切,王兴波和刘亚超稀里糊涂穿到了卧龙方向。
王兴波说:“我们一直就沿着河(正河)往下走,走了五天五夜,我们一包酒鬼花生坚持了4天,晚上就住在山洞里。河里的水流湍急,到处都是塌方。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到在往哪里走,但又只能沿着河流走,两边都是悬崖绝壁。”“我们当时想的就是不能这样死掉。”
回到成都,两人已面目全非
后两天虚脱 一天才走20米
王兴波说:“而到了2月7日,我们已经完全精疲力竭,身体虚脱得很,体力也基本是透支完了。没有吃的了,我们就吃昆虫、喝尿液、吃盘角羊的粪,以补充盐分,我们当时想的就是不能这样死掉。那路非常难走,越往下走,全部是地震后的痕迹,整座山都垮了,根本就没有路,到处是悬崖。这两天里我们两个都死了几回,两次从山上掉下去,三次跳入河中,两次跳崖。其中整整一天,我们才走了20米的样子,两天才走了一公里的样子。我们的手电筒也掉进了河里,当时我们几乎是绝望了。”
昨天跳了河 漂流到电站闸口
而生命一直眷顾着这两个年轻人。昨日的早晨7点钟,王兴波和刘亚超继续向前挪动。但是地震后的正河沟基本上没有路了,抬头是悬崖峭壁,他们的体力根本无法再攀山,但是几乎完全绝望的王兴波和刘亚超最后跳入了湍急和刺骨的河流之中,顺水漂流。
“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了,就想跳入河里看能不能走出去,”王兴波说,“这是我们跳的最后一次河,结果漂流了很长一段,遇到了一个电站的闸口,我们一阵狂喜。”
昨日下午3点,两人爬上岸后,走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何,是姐妹两人,两人一看见他们,马上就认出他们就是失踪的那两位成都驴友,于是给他们每人煮了两大碗面和腊肉。等他们吃饱了后,然后叫哥哥用车将两人送到了都江堰。在路上,他们第一次向亲人报告了还活着的消息。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一直沿着走的河叫正河,到达的是卧龙的耿达乡。
“很后悔也很愧疚”
对于这次冒险穿越,王兴波和刘亚超感到很后悔。“我们进入长坪沟不久,手机就没有信号了,也很快没有电了。我们知道家人肯定着急。我们出来后,才知道到处都在找我们,我们向关心我们的人表示感谢,也很愧疚。但我们总算活着回来了。”
昨晚10点,王兴波的女朋友给记者发来短信称:“他们两人的身体并无大碍,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他们也很后悔,我们家属向全社会表示感谢。”
遇险线路图
1月29日(大年初四)凌晨从日隆镇出发——1月29日、1月30日(初五)、31日(初六)在四姑娘山长坪沟内困了三天,找不到路和方向,吃的也基本没有了——2月1日(初七),两次穿过长坪沟骆驼峰下一个垭口,到达正河河滩——2月2日—2月6日(初八—正月十二),两人一直沿着正河沟顺河而下——2月7日(正月十三),继续向下,但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吃的也完全没有了,且行动缓慢,一天才走20米——2月8日(正月十三),由于地震,到处是滑坡,基本是无路可走,于是跳入河中,顺其自然—2月8日下午3点,漂到卧龙耿达乡正河电站,被两姐妹相救。
新闻回放
2009年1月28日大年初三,成都两名驴友26岁的王兴波和23岁的刘亚超,从成都出发到四姑娘山,准备徒步穿越长坪沟到毕棚沟,却在第二天与家人失去了联系。随后,由当地景区管理局工作人员、失踪驴友的家人聘请的4名向导和四姑娘山公安分局组成的约20人的搜救队伍进入长坪沟开展雪山营救,11天来,社会各界对两人生死十分关心,多方人员自发展开救援。
真是命大,身体也不错,那么冷的河水没冻僵。
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想起了msn vs wild 里面的一些镜头。。
有一集也是从雪山上往下逃生,没有路了。在有太阳的时候,顺着冰河水往下漂。。
真是福大命大
初生牛犊。
这个帖里有些其它内容
成都两驴友被困野山11天 吃虫喝尿形同“野人”(图)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339014,0,0,0.html
两名在四姑娘山失踪的驴友回到成都!虽然经历了没有食物、迷路雪山、舔尿吃虫等惊心动魄的12天徒步穿越,23岁的刘亚超和26岁的王兴波终于脱险回家,刘亚超的亲人抱住衣衫破烂的他,放声大哭。这一刻,离他们与外界失去联系已经过了整整10天,家人特意放起鞭炮庆祝他们死里逃生。
那一刻 母亲冲向电话放声大哭
“快点、快来听!超儿打电话回来了!”昨日下午4时许,莲花新区北一巷5号大院的一栋单元楼内,失踪驴友刘亚超的姨妈向全家大喊,刘亚超的母亲吴道丽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向电话,放声大哭。
刘亚超的表姐徐女士说,自从表弟失踪以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赶来了,每天近20个人呆在刘家,陪伴在吴道丽身边。“我们轮流做她的思想工作,生怕她出事。” 在刘亚超与外界失去联系的10天里,也是刘家经历的最艰难的日子。“刘亚超的父亲带一队人去了日隆;另一队亲戚去了卧龙,剩下的就呆在家里。”
归来时 放鞭炮庆祝平安生还
“超超回来了!”昨晚7时,在刘亚超家院子的大门外,除了家人,还有四五十个邻居也在等待刘亚超归来。“没有睡袋,那里下大雪,我们请教过专业人士,能生还是‘奇迹’。”徐女士说,刘亚超和王兴波失踪后,他们曾多次通过网络寻求帮助,这些天来,全家人都在盼望奇迹出现,希望两人平安生还。因为受堵车影响,同去接刘亚超的堂哥先到家了。“鞋子全部裂开了,裤子烂完了,身上有不少伤口,他妈妈一看到他就冲上去大哭。”刘的堂哥告诉记者,刘亚超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见到亲人,他第一句话是,“晓得家里人担心,我不会死在外面的,我想你们,我一定会坚持活着走出来。”昨晚8时30分,为了迎接刘亚超平安归来,邻居将长长的鞭炮铺在地上,准备点火。10多分钟后,接刘亚超的车开过来了,所有人冲了上去,鞭炮声同时响起。“回来了!”亲人们与刘亚超拥抱着,哭成一团。
荒野中 最后4天舔尿吃虫
“因为以前有过户外经历,带上了指南针、地图、绳子、打火机以及少量食物后,就开始了穿越。”昨晚,刘亚超在家里强烈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憔悴,黢黑的脸庞、破烂的衣衫、被树枝挂伤的伤口以及露出脚趾的登山鞋,记录了他们死里逃生的奇迹。
没有梳洗,刘亚超用低沉的声音讲述了穿越四姑娘山的经历。“我们这次出去的行程计划是三四天,靠自己求生本能走一条路线。因为没有带帐篷,一路上,我们就靠自己用树枝搭出睡觉的地方,依靠烤火取暖维持。那里气温摄氏零下10多度,两个人就轮流起来添火,我们自己也带了打火石。与王兴波进入长坪沟后,许多问题接踵而来。走错路、消耗很多体力、翻错了垭口,上了4000多米的雪山,又倒回来,前三天基本上把食物消耗得差不多了。当我们走错路后,就到了卧龙自然保护区,越走越恼火。”刘亚超说,出发时携带的几节生香肠、方便面、糖果只能保证前3天,到了垭口后,我们只有吃花生、巧克力。特别是最后4天,没有吃的了,为了保持体力,他们甚至将尿液蒸干,舔食其中的盐分。“最后我们连爬虫也吃。昨天是我们最难过的一天,我们在悬崖上摔了几次后,顺着河水漂流而下,终于找到了一家当地农户,并与家人取得联系。”
据刘亚超介绍,另一名失踪驴友王兴波是东北人,运动员出身,目前与他都供职于同一家拓展俱乐部。昨晚8时,等候在成灌高速路成都出口的王兴波家人已将其接回了成都。截至记者昨晚发稿时,两名驴友的身体状况良好。
早报记者 王晓鸥摄影刘筱庆
■搜救日记
2月1日
1月29日,成都两名驴友在四姑娘山失踪的消息经网上发布后,第一批搜寻人员进了长坪沟,但没有发现两人。
2日
由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工作人员、4名向导和四姑娘山公安分局组成的20人搜救队伍进入长坪沟搜救。13个小时搜完长坪沟8条大型岔沟后,仍然没有两人踪迹。
3日
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又派出30余位工作人员对长坪沟内最后两条沟——小沟和土猪子沟的区域进行排查。
4日
从长坪沟返回的两名放牛人带回消息称:他们在汶川县耿达乡内火烧坡发现了刘亚超和王兴波的踪迹。被发现的火堆旁有许多脚印,旁边还有三个空饼干盒。
5日
参与救援的四川省登山协会搜救队正式停止搜救并返回成都。四姑娘山管理局继续在长坪沟内岔沟进行跟踪搜寻,并协调阿坝州政府和理县、卧龙两地政府派员密切关注两位驴友可能出现的山头、沟口。
6日
当日上午,由10名日隆镇本地向导组成的搜救队前往汶川县耿达乡火烧坡,在长坪沟垭口雪山发现了巧克力包装纸、火堆及两人睡过的痕迹,初步判断为刘亚超和王兴波所留。
7日
搜救在火烧坡到龙眼沟的沿途都发现两个男人的足迹,同时还有“阿尔卑斯”糖的糖纸。据王兴波的女友小杨介绍,两人走时正是带了许多“阿尔卑斯”糖。
■对话
困境下只有一个念头:活!
不在现场,你很难想象他们回家时的样子:衣衫褴褛,憔悴不堪。如果你不是他们的亲人,你也很难体会到重逢时的百感交集。昨晚,记者与刘亚超进行了简短的对话,与他分享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记者:这次出行你们做准备了吗?
刘亚超:因为一直在做户外,我们走之前也是有计划的,去做荒野生存体验。
记者:你们穿越的路线是怎样的?
刘亚超:从日隆进发走进长平沟后,我们翻越垭口,经正河和正河沟,中间一度走到卧龙景区,到达耿达后脱险到都江堰。
记者:是什么让你们坚持走出来的?
刘亚超: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一个任务:活!我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记者:在整个过程中,四姑娘山、卧龙、省登山协会等单位,还有许多人都在寻找你们,你们知道吗?
刘亚超:当时在里面,我们就在想,这么多天联系不上,大家肯定在找我们。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搜救,有你们的支持,我们更有信心活着走出来了。
记者:今后你会不会还有这方面的打算?
刘亚超:这个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也不是说这次打击就把我打怕了,以后要把自己计划做得更详细些,装备更完善一些。
记者:你有没有下一个目标?
刘亚超:这次这么艰难我们都完成了,也许以后四川就没有什么穿越不了的。谢谢大家的关心,真的!
■特别提醒
登雪山先申报备案
根据《四川省登山管理办法》,在攀登、穿越海拔3500米以上山峰时应向省登山协会申报备案。省登山协会可向广大驴友提供当地地形、气候等信息,并对其户外活动进行指导。如果申报备案时,计划是3天穿越某目的地,如果第4天还没有向登协回馈消息时,登协就会在第一时间介入,视情况看是否需要救援。
■驴友警钟
女大学生长坪沟坠崖身亡
2006年7月9日,西南交通大学的两女一男3名学生徒步从毕棚沟穿越四姑娘山长坪沟时发生意外,其中一名叫邢楠(音)的大二女生从卡子山坠落到70多米深的悬崖,不幸遇难。
北京驴友四姑娘山遇难
2004年12月底,北京两名驴友及陪伴他们的导游在攀登四姑娘山地区骆驼峰时不幸遭遇山难,2人死亡,1人失踪。这是50年来发生在四川境内的最大一起民间业余登山山难。
四姑娘山由四座连绵不断的山峰组成,其高度分别为6250米、5664米、5454米、5355米。四姑娘山婀娜多姿,但潜伏杀机。
计划不如变化快,顶级的装备最终会耗尽,化解危机最终还是靠人,幸运是偶然的,有限的偶然总是先眷顾平时积累资本的人!
教训
爱撕衣看到了。。真的是奇迹啊……
人的因素,比装备的重要!
希望这话不会被其他驴友误解也不会误导他们,没有那么超强的素质,装备还是要准备得充分点;即便素质超强,户外也不能这么鲁莽,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气。
有装备必然好过没装备!
有准备必然好过没准备!
应该后怕庆幸?还是强调勇者无敌?
“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估计连辨向工具都没带。找不到路和方向。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338074,84172951,1,0.html
“我们本来是想穿越到毕棚沟,结果我们在里面转了三天,找不到路出去。”
“由于没有方向,加上两人求生心切,王兴波和刘亚超稀里糊涂穿到了卧龙方向。 ”
“这两天里我们两个都死了几回,两次从山上掉下去,三次跳入河中,两次跳崖。其中整整一天,我们才走了20米的样子,两天才走了一公里的样子。我们的手电筒也掉进了河里,当时我们几乎是绝望了。”
遇险线路图
1月29日(大年初四)凌晨从日隆镇出发——1月29日、1月30日(初五)、31日(初六)在四姑娘山长坪沟内困了三天,找不到路和方向,吃的也基本没有了——2月1日(初七),两次穿过长坪沟骆驼峰下一个垭口,到达正河河滩——2月2日—2月6日(初八—正月十二),两人一直沿着正河沟顺河而下——2月7日(正月十三),继续向下,但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吃的也完全没有了,且行动缓慢,一天才走20米——2月8日(正月十三),由于地震,到处是滑坡,基本是无路可走,于是跳入河中,顺其自然—2月8日下午3点,漂到卧龙耿达乡正河电站,被两姐妹相救。
有装备必然好过没装备!
有准备必然好过没准备!
这是我们去年新疆之行总结的一句话:带了装备,考验的是装备;没带装备,考验的是身体。
以区区肉体对抗自然,犹如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