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一)遭遇尼泊尔女孩的初婚大典 (二)我们是自己的行李,还是行李是我们的亲人
(三)赶往博卡拉,来不及把自己染蓝 (四)个人史上最轻松装备的 trekking
(五)那些以佛的名义 (六)帕坦:神的孩子在跳舞
(七)巴格玛蒂河畔的露珠与尘土 (八)中转白热瓦,点水苏那利
(九)蓝毗尼的半光 (十)泊落他乡的中国人
(十一)关于一点儿“不结伴的旅行” (十二)夜奔巴德岗:一个佛飞舞,以一千种身份看你
(十三)只身纳加谷地 (十四)花儿变成水中沙
(十五)彼来彼回的喜马拉雅 (十六)轻松结尾:晒晒尼泊尔街头的玩意儿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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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1 02:07
(一)遭遇尼泊尔女孩的初婚大典
重新绕回加都杜巴之湿婆神庙前面的广场,热闹非凡,绳子围起的场地中坐满了衣着装扮华丽的小女孩,身边还有母亲等家人陪伴。对面的庙前则拉着写着尼泊尔语的横幅。我挤到最前面,忍不住问身边的一对老外在举行什么活动。那女的回答说场show。之后再询问当地人,才知道这就是尼泊尔闻名的贝尔果婚礼大典。得感谢一周前那不懂英语又不知道皇宫广场的的士佬,否则我赶不上这场大典。
贝尔果婚是来自尼瓦尔人(尼泊尔土著之一)的传统习俗。尼瓦尔女人一生至少结两次婚,本族女孩成年之前会跟象征着永恒婚姻的贝尔树果实举行婚礼,是她们第一次婚姻。族人非常看重贝尔果婚。此果外壳坚硬,存放多年不烂,代表“永恒不变的婚姻”。女孩成年后与男人结合是第二次婚姻。现实中的婚姻常会遭遇各种难测的挫折或不幸,被认为是“虚假短暂的婚姻”。如果婚后感到不幸福,就把珍藏的贝尔果放在丈夫枕边,意思是“我要离开”。如果丈夫去世,只要把贝尔果放在丈夫的遗体旁便可再嫁。
贝尔果婚仪式在尼泊尔语中叫“益喜”。如今已演变为一个盛大节日。所有尼泊尔未成年女孩(据说是12岁之前),只要家境好有条件给孩子装扮的都可以参与。这一天小姑娘们穿上鲜艳的衣裙,挂满精致的首饰,额头中央点上吉祥红痣,在祭司的主持下,由母亲外婆等女性长辈的陪伴下对着贝尔果行礼。
很多尼泊尔人信仰印度教,而贝尔果婚的新郎就是印度教中的西瓦大神。他们相信,“益喜”后的女孩能够一生拥有西瓦大神的辟佑。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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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1 02:08
(二)我们是自己的行李,还是行李是我们的亲人
关键词:慌乱加都只因全被行李事件搅和啦,我的karma姑娘,桃太郎的生日面;
1月16晚上,上海-成都。17日早起把背囊放上车,却没上得车,背囊空跑了一趟。事后想起这于后来发生的行李事件极可能是预示。
中途在拉萨经停,却无法再飞。加都大雾。3个月前才离开的西藏,望着外面的停机坪是怎样的心情。
贡嘎机场异常寒冷,-9℃。开水已抵御不了寒冷,不少人躲进VIP室(人大代表也在这熬过?)里。两个小小的电暖气,跑去人家储存柜挖出全新的军大衣合围,之后是泡面+自娱自乐的拍照,于寒冷皆杯水车薪。
外面越来越多抱怨和躁动。老外们在这种环境超安静的看书。
没有换到右边靠窗的位置,左边看不到珠峰,实际上当天中午云层很厚,能见到少数雪山已很庆幸。还是忍不住溜去头等舱的窗边去拍照,被空哥唠叨了两句。
眩窗下的喜马拉雅。
北京时间中午一点多终于安全抵达Kathmandu。机场小而混乱,运力相当有限,只有临近的东南亚国家有屈指的班次,来这里的欧美客很多,都只得借道往来。安检则只能靠摸的方式。
这是二楼的入境处。在飞机上fill in table后直接来这里敲章子。
机场换汇处。比价低,还收手续费。巨黑。
一楼行李处同样小得可怜,要多乱有多乱。一堆堆的印度人和他们的行李。
后来mm喊我,意思是不要让我只顾留连拍照,赶紧取行李走人。所有CA航班的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行李,可就是不见我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开始慌神,同伴也慌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帮忙到处找我的背囊,P大的行李处就三个行李通道,两个小时一无所获。我给皮皮和团购机票的神游网成都社的TINA发了简讯。
旅行,出差甚至追溯到读书十几年没遇过这种事情,跟加都差不多的机场也去过,比如越南河内。后来同学帮忙做了挂失book。徘徊于仅有的三个行包通道之间,想哭却哭不出来,满脸唧唧歪歪的样子。经过身边的人都忍不住can I help you,what’s wrong,我永远重复着my bag is lost。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后来抓我去隔壁楼找中国办公室,实际上那里只有南航的一个标志牌而已,据说国航的办事处在市里,我不太相信打工作人员留的电话号码,估计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折腾到北京时间五点时,我跟后来打的去了themel,整个路上都忙着跟国内联系行李丢失的事情,根本没心思看司机介绍的沿途景观。
问凤凰、泰山在哪里,司机不知道,只知道长城。一问长城的标间要25刀,看房间也不怎么样。出来往里走,后来mm被一个当地人介绍到巷子深处的karma,只要400rs,暂且安顿下来,出去换汇。在街头陆续碰到同一航班的人,我不由自主的重复包丢了那句话。顺便看路边店里的装备,没合适而且巨贵。
回到karma,我开始渐渐冷静下来,跟老板简单说了一下事由,借了个小包,请店里的女伙计带我去置办点内衣袜子等一些最基本的日用品。karma姑娘(我没问过她的名字,我没问别人名字的习惯,再说尼泊尔的名字也不那么容易说清,所以我称她为karma姑娘)很乐意的带着我去,还帮我讲价钱。
天很快黑下来,摩托的士人力车等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疯狂穿梭,karma姑娘怕我被车刮到,抓住我的手奔走在themel的街头。暗夜来临前的这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karma姑娘好象听到我的低泣,停下来用尼泊尔语和英语安慰我,还伸手到我的脸颊。我闻到隐约的咖喱味。
后来说她头疼,登记后直接进房,估计是被我的行李事件闹的。晚饭是我买的糕点。后来爬起来跟我一起啃所谓的布朗尼蛋糕,很硬很粗。
之后我们在karma老板那里预订了次日一早发往Pokhara的golden travel 的车。
我自言自语的疑惑道:没了装备可怎么走。要知道,我身边只有摄影包:钱包+一本护照+两台相机,而身上只着一套装扮:T恤+薄的真空棉衣+牛仔裤+徒步鞋。
在尼泊尔的第一个夜晚没怎么睡,先是继续下午的着急,后是因为气愤,再后来剩下的只有清醒了。我开始后悔自己下午的表现,象五十岁的祥林嫂,或象三岁的孩子。半夜时分,我跟起夜的后来说,从明天起别再跟别人提我丢包的事情。她说她觉得我可以去徒步,因为已经完全冷静。
karma姑娘只有20岁大,半工半读,属于不算很PL但很有灵气的那种。这是回国前在karma三楼阳台给她拍滴。另一个小男生也是karma的伙计,临去Pokhara前的那个清早我留下丢失行李的详细字条,请他转交给他老板方便跟机场联络。
karma的伙计都很好。至于老板有点奸商的味道,只要一见到他,他都是拿着计算器拍来拍去,但人还过得去了。
博卡拉山区徒步后决定1 月23日回加都前一晚我给皮皮发了短信,说要回去处理行李的事情。皮皮回到:好的,你自己当心,没有行李也能玩,真有你的。
以我对皮皮的了解,其这么说肯定不是夸我。皮皮始终认为我是只活精神的家伙。在世人眼里,这种人活得辛苦是活该。
blue sky停的站头不伦不类,好象是拆迁空地。我一下车就被一个瘦小的的士司机截住。
机场来回,并在行李处等我15分钟,500卢比怎么样。我用最简捷的英文。
那司机很老实,很痛快答应了。
行李处的工作员还认得我,有人还学我一周前唧唧歪歪的样子。直接被领到无人领取行李停放处,我一眼就认出躺在最里面的我的Acme。它的外面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当场check,除巧克力等吃的丢了外,其他都安好无损。我收集好所有行包编码条,并开好证明,等回去再跟国航纠缠吧。他们赔定啦!
我回到karma,从老板到伙计都冲我笑。我用英语打趣自己说,好象还没有完全成为流浪汉。
好好烫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用云南白药保养一下受伤的右腿,终于可以安静的坐下来,我看着靠在对面床头的背囊,看它坐成了一个人的姿势。
我突然下意识问自己:我们是自己的行李,还是行李是我们的亲人。
两者都对。平日我们真的是自己的行李,不让身体饿着,让身体穿的体面一些,我们跟行李一样。但我更觉得后者亲切。
我拿不到行李起初觉得不方便,到后来背囊给我已经不仅是衣服药品等的装备补给,更多的是精神依赖,甚至会冒出思念的情绪。我想我的背囊应该同样有感觉。当她独自躺在成都机场的货物通道里,她一样孤独难受。当我们彼此失而复得,我开心的同时,好象也看到她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宁愿把她当作亲人。
早上刚坐上blue sky就收到皮皮的短信:死丫头,生日快乐!准备怎么过生日,别喝太多了。…祝你天天快乐,行李不缺件。
123。我为这个数字在背囊里特意塞了一瓶小二,这是头一次在国外过生日。只是没想到以这种方式来过,大部分时间在车上度过,下车后与行李重逢成了一份难得礼物。想想都想笑。恐怕没人象这样过生日了。也算人生体验。
北京时间晚上十点钟,还没有来电,我等不及拎着头灯去街上找吃的,附近没有中餐馆,我看到一家叫桃太郎的日食小店。
人还真是不少,每一桌都摆着蜡烛。我被让进里厢。叫一份味曾面和一份淹渍野菜。面汤有股淡淡的怪味,凉拌野菜很开胃。
身后一堆台湾人用娘娘腔聊着旅游,其间一个导游说,只有台湾人不怕死,没有不敢去的地方,他们曾经去过拉达克。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地方,属印控的克什米尔地区,通往喜马拉雅的西南山麓一个与我英文名字相同的与世隔绝的地方–zanskar。那是我梦想的一站。据说从拉达克徒步过去至少要走六天,要穿越冰河和无数悬崖。
午夜,karma窗外酒吧的音乐声巨响。生日这天的尾声也不错诶。歌手是唱现场的,特别好听。
我想今夜肯定可以顺利进入梦乡,并且带着愉悦。明天还要去帕坦,看看神的孩子怎样跳舞。神:我也能一起舞蹈吗…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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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1 02:09
(三)赶往博卡拉,来不及把自己染蓝
关键词:感受塞车,花老板花伙计,谁说遗憾是种美
1月18日天不亮。去Pokhara的车站在刚出themel的垂直主街上。每天天不亮,那里聚满各种到Pokhara的车子,从高级点的green line、golden travel到一般的blue sky、swiss甚至到差的baba等(local bus)应有尽有。
golden之类的常拉不满客,会以加油的借口跑去城北的centrel bus park兜客。加油站很简陋,一个油箱周围挤满的车子和人,不敢想象万一出事会怎样。
到第一休息站,我接到若干电话,信号反复之后说有个红色的包卡在成都机场的货运通道里。我肯定那是我的。我把包的详细描述发给了国内,头包里有护照等身份信息的复印件,完全可以确认是否是我的。都是猪吗。皮皮答应帮我的电话充值和联系机场。又致电加都机场,留了karma的电话(对方要求留本地的。打不起国际长途?Maybe)得庆幸对整个联络环节的处理是有条理的,没掉链子。
尼泊尔的塞车是出了名的。北京时间中午12点多,在某个算是繁华的小镇开始第一次堵车,足足一个钟头。索性坐去路边的拖拉机上随拍。
golden的票15刀/人(越往后走越知道车票的猫腻儿),包午餐,咖喱味,其中的鱼汤狂辣。当地人全部用手指头抓着吃。吃饭环境不错,阳台,院子。
午饭后开出不久再次遭遇堵车。据说前面的车辆撞死了路边村里的孩子,因为谈不拢钱不肯放行。司机和乘客跑去看热闹,一会一趟的回来发动车子说能走,结果又走不了,好些人干脆坐去麦田里。堵车时拍同车的小男孩,他一直坐在驾驶室里,跟司机他们唧咕个不停。我喜欢逗他,时不时冲他做鬼脸。看我举起相机,他煞有架势的撩了两下额前的头发,摆出个pose。
这次堵车一折腾就是4个小时,等到几个尼泊尔兵提着棍棒终于疏通,再开到Pokhara已经晚上9点多了。
下车时遇到一对北京的两口子,大家同行找客栈。后来同学走在最前面,被一个当地人忽悠着往巷子深处走。那两口子则为本丢了的LP书争吵不休。
我们被带到一个叫grand holiday的旅馆,纠缠出一个500卢的含税价格。Grand从老板到伙计都很热情,热情到见着每个女客人都摸两把。早就风闻这里有些开客栈的,向导都好这样,好在我闪得快,否则跟后来同学和那个北京夫妇的老婆一样,从肩膀到头发到下巴没一处逃得脱。
1月19日。因为着急办进山证起得太早,街上黑乎乎的。路口的面包店恐怕是博卡拉开得最早的早餐店,三个日本人坐在黑暗中抽烟吃面包。我要了苹果派和热牛奶。在加都已领教面包的硬度,不想再试。
旁边换汇点立着牌子,汇率比加都低不少。天空慢慢亮起来,能够看清干净的巷子,还有最早出摊的小贩。
我花了100卢买了顶防风的抓绒帽,想起成都机场牙齿不免痒痒起来。
早盘算过,按国航承诺的,行李最快20日才到,我徒步后23日赶回去,根本没时间再逗留在博卡拉,只能利用这个清晨简单的摸摸博卡拉。原本打算徒步回来骑单车和划船的,计划染蓝自己。可这一刻只有遗憾。好苦涩。
清晨的费瓦湖:
卖sarngi琴的男人。
路边的小象盆栽。
找ACPC办公室颇浪费点时间,后来同学不知怎么打听的,找成了办签证的immigrantion office,最后我反复问当地人问到entry permit center。人家当地10点才开门。对面是一个军队驻扎地,守卫的帽子顶上插着红花呢。其实办进山证可找当地代理机构,需要交点钱。
办证中心里有一老头开窗打扫,我跟他商量能否让我们提前填表,到10点好直接交办。老头很好说话,把我们带进园子里坐在台阶上教我们怎么填。后来同学的照片找不着了,好在门外有照相点可以补照。她前一天坐车时把攻略丢了,而我的攻略则躺在成都机场的大包里。老头送了博卡拉地图,告诉我们怎么坐车到Nayapul。
第一个办好entry permit+trc,2000rs,4张照片,不一定要证件照,我的其中2张就不是。
赶时间打车到baglung bus park。一张是免费附送的Annapurna(安纳普娜)山区的徒步地图,另一张是博卡拉城区map,最下面的圈圈为办证中心位置,最上面的圈圈是baglung,徒步去至少40分钟。
baglung到Nayapul的local bus,65卢/人。一路兜客,每次停车都有卖水果和报纸的小贩窜上来,整整两钟头才到Nayapul山口。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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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1 18:23
(四)个人史上最轻松装备的 trekking
Nayapul–Tikhedhunga:
关键词:有史以来最轻松的装备
Nayapul山口紧接一个叫Birethanti的村落,海拔才1070M,有点我国西南山区的味道,比如马帮。初见fish tail(鱼尾峰),雾很重。
午后阳光很晒,脱掉棉衣,一件T恤都觉得热。
起初流浪汉的自我意识里突然冒出塞翁失马的感觉,如果背囊能正常抵达原本是打算上到ABC的bamboo滴,估计我背上的重量是目前的数倍,我肯定觉得累。事实上,之后几天甚至回国后回想起来,这种类感觉越发强烈。假如换成自己的包用起来确实踏实方便,但走起来会累很多。事物的两面性吧。但是不可回避的,从这一刻起我注定活得象个男人,比如邋遢,甚至比男人还男人。
通往首个check point的桥。小环线回来也在此地汇合。
我们面前出现两条路。上山,或是下桥。跟我们同过check point的4个外国学生选择走桥,半个小时后大家又碰头。后者只是沿河道方向而已。
到达Hile(1475M),孩子们见到徒步者边奔跑边喊着namaste的问候语。随即遭遇一场热闹的山野排球赛。
北京时间6点多到达Tikhedhunga。我拖着后来落宿一家河边客栈。
两个人的晚餐。热柠檬汁+尼泊尔炒面,后来的比我多加了芝士。
睡觉前锁不了门,老板娘操着一把廓尔喀刀来修理插销。开门那个是后来MM。
Tikhedhunga–Ulleri:
关键词:河声暴雨;最享受的早餐
因为没了睡袋,心理上对于冷又多了一层。我要三床被子,很暖和,可也很象山那么重。
楼下河水轰鸣。后来把她的耳塞借给我,可还是能听到,而且整个五官出现强烈压迫感。前半夜没睡着,干脆把耳塞取掉,索性当作整夜暴雨。如同疲倦的海鸥,该休息一下啦。
1月20日。起大早的不止我们,老板娘开朗的媳妇超勤快,已经开始打扫了。
此时月如银钩。客栈右边的铁桥,还站着稀疏的竹林。
上午的台阶有几千级。12点前必须赶到Ulleri(1960M)。每上一段台阶会有一个佛龛。
1个小时攀爬,到达前一晚可望不可及的山腰客栈,休息棚内挂满了苞米。看见太阳升起,湛蓝天空下显现绝美的雪山,决定在这里享受早餐。有一对西班牙情侣,女的也很留恋雪山。
客栈师傅在准备一种叫corn bread的东西,类似东北的烙玉米饼。这种东西在山里很普通,却很扛饿。
等早餐的工夫,陆续有人上来,又是同一航班的人。在博卡拉的车上到昨天下午徒步一路都碰到他们,甩都甩不开。他们中有的人很奢侈,走4天环线居然同时请向导和背夫。这一点跟老外不同,老外喜欢单独行动,走哪算哪。也有个别请向导的,但所有东西一定是自己背。
Ulleri–Banthanti–Ghorepani:
关键词:节省体力的招呼方式;满眼国人的视觉强迫症
迎面总是遇到穿着校服的孩子,他们每天都是这么爬山来爬山去的上下学。孩子们见到徒步者总是笑着喊namaste,为了节省力气,我通常说hello,因为只有2个音节,到后来我就只说hi,只有1个音节。
后来步伐很快,经常望不见人影。好在那些porter负重过多速度快不起来,在方向上我可以跟住他们。
Ulleri的雪山。
这是同航班**队的porter,据说是grand旅店的伙计,嘴巴太贫。
自己的步履:
真正的驴。
砸石头的村民。为了防止石子乱跑,通常他们用个铁圈把要砸的石头罩住再砸。
中午到达Banthanti(2300M)休憩站,这张map是我见过最详细的。这里当地人提供的行路时间也是最可靠的。
过Banthanti很快转入密林区,恰恰又是阴坡看不到什么阳光,身体迅速凉快下来,但是我看不到一个人,后来好象根本没有等我的意思。这种路持续了40分钟,只能听见山涧滴水的声音,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
到Nangethanii时,后来坐在村口的石板上,我们去村中央的排椅空地上叫餐,遇到同航班的4个上海大学生,他们打算走ABC;还遇到了早上碰到的西班牙情侣。西班牙情侣不知啥时候找了个guide,跟路边餐馆的伙计长得很象,以致于我催饭时认错了人。
等饭的工夫,我用山泉水好好洗了把脸,水顺着脸颊流到嘴巴里,咸咸的。再一舔胳膊也是咸的。
我们跟那对西班牙同步开拔,又是一段铺满落叶的林间路。那向导跟我聊了几句,他说他做这一行11年。真是不敢相信。西班牙那女的比我还慢,男的只好等她。大家落开一段距离,后来找了隐蔽处要上厕所,让我帮她望风。我听见她说自己的生理周期提前了一周。我开玩笑道,这样你走得应该不会那么快了吧。
终于望见Ghorepani。这时关于明天几点起床看日出的讨论。西班牙那对的向导说,以我的速度恐怕1个小时赶不了poonhill的往返。我回到,那我就四点起床。向导笑着拍着那个西班牙女孩说,那你们两搭伴上山吧,她也那个点起。
Ghorepani(2874M)是走大环和小环等多条线路的交叉口。又看见了一堆一堆的中国人追上来。满耳朵唧唧喳喳的,中国人走到哪里喜欢吵到哪里。唉。。。。
在Ghorepani:
关键词:手指鼓,安娜南峰,亲自下厨,拂晓的轮回
绕了个来回没找着后来,最后发短信在Ghorepani中央的小佛塔处等她。原来为了挑景观房,她转去左边巷子坡顶的方向。我们订了半坡nice view,与雪山面对面,然后去检查站盖章。
nice view大厅里燃烧着油桶状的大火炉,老板娘笑哈哈的坐着烤火。上午的2个背夫迅速坐过去,玩起了尼泊尔手指鼓,边敲边唱。**队伍的大雄在火炉上方强占地盘晒起衣服。我们被迫和这群同胞染在一起。
我一直想跟踪拍摄背夫,但根本没能碰到扎堆的porter群体,更不要说去抓什么镜头感。这2个背夫,其中那个grand的根本不是porter,另一个应该算,很少说话,人看起来也老实,放大了他玩手指鼓的特写。
下午的雪山到后来呈现出玫瑰色。
等到日头落下,我跑去厨房跟老板娘商量买点蔬菜,晚上打算亲自下厨,我有点想中国菜了。此时grand的那个嘴贫的porter已窝在火炉边削土豆皮了,背夫们吃饭都是免单的,但常常要自己动手。
番茄(很小,这里的蔬菜水果都不是一般得小)30卢1个,鸡蛋40卢比1个,4个西红柿+2个蛋+送的小洋葱=190卢比。15分钟搞定西红柿炒蛋+洋葱炒火腿肠(火腿肠是后来同学的补给)。要不是火太小,我还可以做得更快。配上从餐厅里买的noodle soup和macaroni,在蜡烛的亮光里,这可能是来尼泊尔后吃得最舒服的一顿了。
钻进有两扇硕大窗户的转角房里,后来mm叫嚣自己高反。还不到3千的海拔,再说白天爬山咋没见她高反。懒得理她。随着一楼饭厅的手指鼓渐渐沉寂下来,本来走了一天,吃饱后裹在暖暖的被窝里已犯困,对于常年睡眠障碍的我难得如此,却被后来mm突然惊叫“星星”弄得睡意全无。撩起窗帘,果然漫天星斗。我突然想起了纳木错的那个夜晚,又睡不着了。
1月21日。凌晨时,风声比手机铃声提前响起,很大,好象很冷的样子。我犹豫起还是不起。
前一晚说自己不看日出的后来先我出去了。等我下楼时却发现大门被反锁,没办法把老板娘折腾起来,笨重的她纵身跳窗出去开了锁。想起山里第一个晚上拿着廓尔喀刀修理插销的女人,觉得尼泊尔人总是有意想不到的解决办法。
碰到**队伍的北京那两口子(我称他们为三根仗,回国时他们的三根登山仗跟我们的一起打包托运,那男的不会说英语只用肢体语言)的老婆,她说某人呼噜让她一宿没睡,他们没雇脚夫,要自己背负,今天还要多走两个小时,真不知道如何坚持。
她所说的呼噜,我也听到,应该是**。我说只当火车卧铺啦。她说如果是火车她会敲板子的。我心想谁让你们要跟他们一队,连敲板子的面子都拉不下来呢。
天边如涂着多层橙色奶油。除了风声,乌鸦成了黎明前幻海的主角。
日照金山。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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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04:56
(五)那些以佛的名义
关键词:拉风摩托,隐匿,佛的名义
到达baglung,才发觉根本截不到任何车子回lakeside,据说从前天下午开始闹罢工,交通全部瘫痪。我拿着地图到处问有没有能回去的车子。先前在Nayapul山口有意跟我们A车的两个老外从我手里借过地图,他们连拖拉机都没放过询问,可惜人家不去那个方向。
徒步回吧。后来说。难道真的要走回去吗。晕倒。我问路边的餐厅老板借用厕所。起码还要走一个钟头,我得先方便下。上厕所的工夫,后来问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摩托,人家肯帮忙搭我们回lakeside。狂喜。据说人家是个老师。
那男人把我的包背在他的前面,我坐在中间,后来背着她的大包坐后面。一路上引来无数目光。不是因为一辆小摩托挤了三个人,而是因为一个当地男人后座上搭着两个外国女人。
那老师很好心,硬要把我们送回旅店,可又找不着,以至于停下来问其他当地人。我跟后来一商量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赶紧道谢告别,并表示给点钱了表谢意。人家双手合十,不肯要,最后我硬塞了200卢。他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名片,上面好象冠有什么学校的名字,类似社团促进会的感觉。
经过波光粼粼的费瓦湖边,我开始意识到,每天都在得到别人的帮助呢。其实之后的行程也一样,或多或少。
原来打算不住grand,可找了两家发觉环境不如grand。后来mm自己单独回去放背囊,grand的老板还真给我们留了房。路边店提供代寄服务,给国内的朋友寄了postcard,这里寄卡比国内还便宜,连邮费才35rs一张,
等待日落后的晚餐,看到很多家招牌上都写着费瓦鱼,有一家靠湖边的特价卖到165卢比。点了一份,因为是西餐的烤鱼方式,已吃不出本味,嚼在嘴里觉得很老。这天晚上我们吃了很多,可谓杯盘狼籍。
在湖边的代购点订了一张回加都的blue sky票,450卢比,回到grand却被那个小老板奚落了一顿,他说从他那里订才400。从这次到之后的几次订票我渐渐摸清了尼泊尔长途车票的小奥秘。也许对打算去的其他人是点小帮助。
回加都赶紧换汇,卢比不够坚持到蓝毗尼。
1月23日。我从房间出来,grand外面黑乎乎的,后来还在睡梦里。我又要开始独自旅行。照旧去湖边那家开得最早的面包店吃早餐,照旧是在点点烛光里要一杯不加糖的热牛奶+一只苹果派。有几辆的士停在面包店旁边,3个司机陆续聚拢在我前面的桌边聊天,小伙计送上热腾腾的尼泊尔红茶。
这个漆黑的清晨,我第一次隐匿成为当地人,因为这些司机没有问我是否需要出租,甚至根本没有往我这边瞅。
Pokhara只有1个长途客运站,如同货运场,游客就是货物。所有往返此地和其他城镇的车子都停在这里,沿lakeside向西南走3里地。象blue sky、swiss这样的车子比起godlen那种会很快装满客人并很快发车,因为票价便宜一半有余。
车上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其他要么是local要么是鬼佬。我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左边是个英国人,上车起就开始玩九宫格填数游戏;正前排是个黄头发鬼妹和一个local男人腻乎着;正后排是一对父女模样的白人,父亲和女孩都是满头白发;斜后排两个男的,又高又壮,有维京人的面孔;到后来左边的位置添进两个亚洲面孔,象日本鬼子,操着英语张罗拿出一薄毯子护腿,也可能马来或印尼人。
车顶出现很沉重的脚步,应该是在绑东西。车子很快发动。
前排的local男人一边跟左右的其他local打招呼,一边对着那黄发鬼妹大献殷勤。那男人的手机响了,男人用土语说了两句后把电话交给鬼妹。鬼妹声音很大,话筒那端声音也很大,可能因为开车互相担心对方听不清楚。
反正我也听得很清楚,估计周围的人稍微懂点英文的也应该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谈那男人服务得如何如何。那鬼妹一直重复那男的服务有多好多好,用她的话“而且真的很好”。
还能有什么呢?之前在网上也看过尼泊尔男人提供色情服务的帖子。应该见怪不怪。只是搞得如此张扬有必要吗。
车子第一次停车让大伙上厕所,那鬼妹起身上下车,我仔细端详了下她,真的很年轻,20岁左右,裹着白色长毛衣和银灰裙子更显得矮胖,胸前挂着一大串佛珠,长长的快接近衣襟,每粒佛珠都滚圆,饱满。我也看了看那只lacal duck,好丑,眼睛分得很开,眼光溜溜转实足山贼的味道。替佛珠有点惋惜。
车子开到一半时,停在某座桥头,差点开下去。后排的维京男人下车了,通过后窗我看见他们在帮忙从车顶卸下的硕大的充气船、划浆和钓竿。
桥下应该是巴格玛蒂河的上游,因冬季裸露出大部分干涸的河床,即便有水的部分也感觉很浅,很怀疑能否漂移和钓鱼。
左边的那个亚洲女人借此坐去了后排,很high的开窗边看边唠叨。
车子总共停了3次。每次我旁边的那个英国人都要下去,我的右腿因疼痛都要花一两分钟移动。左边的亚洲男人好事的用英语问我怎么了。膝关节受伤。我回到。
等第三次上车,左边的亚洲女人突然用国语问我,需不需要药膏,她从印度买的,很管用。
中国人?我问。
对,老家广州的。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中国人啦。这女人(从后来她给的名片我知道她叫Lee)自我介绍86年移民加拿大,这次去印度玩了几个月,顺便跟这个尼泊尔朋友(指旁边那男的)来尼泊尔转一下。
她要是不这么说,我还真把他们当成日本人,主要那男的个头相貌都太似鬼子,而且我还以为他们是夫妇呢。
Lee说自己在多伦多,职业是形象顾问。她说,在印度差不多三个月了。
孟买才出事,不怕吗,家人会担心的。我问Lee。
不怕。我连手机都没带,要么用当地的电话,要么用路上认识的朋友的电话。Lee说。她给我翻看她数码机拍的PP,有恒河岸边,有佛教圣地。据她说还打算在什么孤儿院做义工来着。
后来说起蓝毗尼,Lee说,前两天刚去过那里,从苏那利过境连签证都没办,跟这个朋友一起过来的,交了1500卢比。然后跟一辆泰国旅行团的车到蓝毗尼,结果晚上九点骑着单车到处找不到吃饭的地儿。她说她在印度见谁都say hi,这个尼泊尔朋友跟她招呼后就一路跟着她,就这么着她来的尼泊尔。
我说,那你也是比较open的人。
呵呵,见谁都say hi,恐怕没人跟也难啊。
我没问Lee是否结婚。看起来年龄不小,起码45岁,虽然长发,头顶已经花白,眼角处也山路崎岖。
从她对着窗外拍照时那男人搂着她腰的亲密状,可见两人关系已非路人那般简单,只是在她说自己已多年未见故乡的花朵时,不知那男的又懂多少中国异乡客尤其又是女人的情愫呢。
窗外的山野里,正悄然绽放着红艳艳的木棉花。
我对四五十岁男女的感情不是太理解,可能因为没到那个年龄。同样,我也瞧不起二十岁男女的所谓爱情,虽然我从那个年纪过来,照旧不齿。70年代的,要么在夹缝里,要么被挂起。
因为印度,后来Lee跟我的话题自然扯到佛教。她说自己这次听了达赖喇嘛的授课。
达赖在印度授课都是按国籍分班开的。Lee说自己是中国人,是否跟汉人一班。人家告诉她是按护照分的,她持加拿大护照,所以跟着美国那一班听课。她说达赖很平易近人。
讲课内容跟政治有关吗。我不喜欢把政治跟宗教联系在一起。我直截了当的问。
没关。都是关于佛教本身的。
那对汉人或其他国家的授课内容是否不一样呢。我问。
那就不知道哦。
我笑了,转而又问,你怎么理解佛教。
我以前不懂佛,这次来印度,加上听他的课,想开了很多。Lee似乎说不出更多的来。
我继续说,人之所以信佛总是有所企盼,比如象你们广东,那里的人都信佛,但都是企求家宅平安、财源滚滚之类的。可是我以为,一旦有欲望,就违背了佛的本义。
那你来尼泊尔是单纯旅行吗。Lee突然问。
人都是需要通道的,我当旅行是种通道,来尼泊尔是寻求另一个通道。我没说明另一个通道是什么。
可是如果找不到,走不通呢。
那就继续走继续找,不过这与佛无关,也与欲望无关。我回到。
事实上,思考与写作真的与这些没关系。
后来Lee看到弯曲山路上盘旋着的车辆,又开始很high的拍照。
你很久没回国了吧,如果你去咱们国家的西部比如西藏,你们应该都没去过吧,会看到比这更壮观的风景。我给她建议。
是吗。确实没去过。
Lee是个思维跳跃的人,在到加都前1个小时,突然跟我说她到加都后要去办回国的签证,她回广州给亲人们一个surprise,然后带她妹再去印度。
这次回加都没有堵车,很顺利,7个来小时。车上遇到的其间藏着多少真实或虚伪,如同人们是真的快乐,还是用一时之快掩饰内力的辛苦一样,怎么都不会很复杂。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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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06:16
(十二)夜奔巴德岗:一个佛飞舞,以一千种身份看你
关键词:中途抛锚,关键时刻还得靠学生
kalanki就是个巨大的采石场,杂乱不堪。
一下车被一堆的士佬围住。为Bhaktapur讨价还价。一个印裔黑面孔的司机开得最低, 600rs。我怕后来同学着急,来不及继续搞价直接上了车。其他的士故意不肯让路,他只能倒出二十几米才能掉头。其实从加都打车过去只要300卢。
后来和两个背囊坐在后排,我坐在副驾上翻地图。印裔司机看着我地图周边标着的那些酒店图标,就说自己知道这家知道那家。他叽里咕噜的,舌头明显捋不直,是那种超重咖喱味的英语,要重复好几遍才能懂。这是个健谈的司机,问他路边那些高大一些的建筑,他都告诉你,至于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无从落实啦。
过机场后右转,摇紧窗户,仍能闻到土味。
一辆客货从旁经过,车上的人指指我我又指了指后边门的位置。我以为门没关好,背囊带或防雨罩被夹了,赶紧瞅后面。正常。司机好象意识到什么,几十米后停在路边。大家下车一看,我的天,瘪瘪的左后轮胎已脱离,正在光着轱辘跑呢。
当时的情景显然是喜剧电影。我好想笑,可怕司机看了不高兴,强忍住没乐。
后箱没有备胎,连千斤顶也没有。这个时间正好是黄昏时车流高峰期,的士和小巴一律截不到。司机向前面跑去,可能寻求救援。
我和后来站在原地。尘土暴扬。点背吧。我跟后来调侃,兹要是勾搭上你一起走的日子准没好事。看后来想发火的样子,我赶紧说,你也这么想不就完了嘛。
来了个交警,问我们出什么状况。我指了指后轮,并请他帮忙截台车。人家态度倒是挺好,点了点头,可惜一去不见人影。
难免不想象,如果就这么光着轱辘不知能不能跑到目的地,不行等司机回来就这么提议?
吃了二十分钟的土,司机搭着另一辆的士过来,非问我要300卢,他跟那司机讲好剩下我们再付300。认命吧。卸行李换车。
天色越来越暗。
问第二个司机知道Bhaktapur不。他不很自信的点头让我不得不继续问他会说英语吗。他AA…的结巴半天。A little?我帮他补白。他附和我的话。
额的神。别是又碰到不清楚地方且听不懂英语的家伙了。三天前要去皇宫广场那一次就够了。
连个路牌都没有。好在往东走的土公路只有一条。司机好几次问我要地图看。在一个村落前转弯后车速慢得只有十几迈,司机开始东张西望。这明显是心里搞不清楚没谱的表现。
我跟后来也摇下车窗,开始寻找可以问路的人。
经过一个貌似庄园的巨幅草坡,远远看到几栋建筑,此时乌鸦群在漆暗草坡与天空间盘旋嚣叫,仿佛前方即将通向的是幽灵城堡。
应该是学校。因为成批学生正从铁栅栏门口涌过道路。
随着我们的招手,学生聚拢来。他们终归会说英语,也看的懂地图。我请他们用当地话告诉司机怎么走。他们同司机呜喱哇啦几句,司机脸色舒展开来。
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总是要我们遇到一些不简单的主儿。关键时刻还得靠学生啊。
达到巴岗小镇门口石柱前已完全天黑,路灯超暗。一个瘦高的当地人迎上来,跟着我们去售票处。持中国护照50rs(其他国家750Rs,也只有巴岗有这样的优惠)。据说2或3天内可反复使用。反正两天我进出过两次,只是要查护照。
瘦高个一路跟后来攀谈,后来让他带我们去sunny guest house(攻略上介绍不错)。后来很喜欢跟这种揽客者交流,刚到加都去karma是这样,到博卡拉的grand也这样,现在照旧不例外。sunny价格不菲,而且水不热没法洗澡。3天没洗澡了。肯定不成。据说这个店吃的不错,可惜没时间品尝。
次日清晨经过sunny。
后来同学发短信给在Tadapani遇到的唐(据说在博卡拉那两日她们腻在一处吃喝玩乐来着),说她们也在巴德岗,住在shiva,价格便宜些,有热水,只是公用洗手间。一去果然,连价都没讲直接住下。
在shiva就地解决肚子,蔬菜汤和芝士鱼球。又是一天一顿。
和唐一起的王(人称王老师,教化学的)边吃边讲自己来尼泊尔后如何痔疮如何感冒。典型的上海宁。(扎呼呗,甚至有点小题大“作”)
从唐的口吻,能听出对这个伴的不满。但以我品人的功底,她们是一类人。
跑题啦。
没继续和若干人等聊天。赶紧上楼去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停电,没随身带头灯,居然摸黑搞定,再近视,也没把狭窄窗台上的相机碰掉。
后来回房的时候,跟我说她不打算去纳加了,准备跟小唐她们一起到帕坦。她担心时间不够了。
随便。
说实话,一个人行动手风也许更顺,这话可能不好听,但于我之前多年的旅历来讲确实是个实情。
收拾妥当下楼打水顺便打听下第二天的观光路线和去纳加的车站。伙计免费给了张地图,还拿出笔勾画了一翻。伙计比老板好是从国内走到国外的通用定律。
还有,什么LP呀,功略呀的,其实很多时候还真没有现到现问来得实际和便捷。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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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7 08:25
(十二)......
再次碰到Narsingha(半人半狮的毗瑟挐神),鸟儿和人们争先朝拜。
而隔壁的神像则明显冷清的痕迹。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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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08:29
(十二)夜晚巴德岗:一个佛飞舞,以一千种身份看你
关键词:孔雀窗
尼泊尔木雕一般选取硬木为原材料,以核桃木和檀香木最金贵。颜色以原木色和深棕色为主,皇宫和庙宇等古建筑多保持着原木颜色。其繁复的雕刻表现形式,大致分为浮雕、镂空雕刻、立体圆雕和浅雕四种。屋顶的梁一般采用平直的素面木方,少有雕花。大量雕刻主要运用大门、门楣、斗拱、窗户、门边的立柱、支撑屋檐的抬梁上。其中门楣斗拱大多以浮雕为主,支撑的圆柱以圆雕为主,浅雕多用来衬托主体雕像,镂空雕刻大量运用在窗户上。
Mayur Jhyal是尼泊尔木雕的精髓。
在Pujari Math(布加利寺)的左侧墙壁上,15世纪的黑色木窗,中心的孔雀高傲地开屏挺立,一根根翎毛清晰可辨,仿佛振翅欲飞,旁边装饰细腻的浅雕花。这一列墙体上方有好几种的孔雀窗,如此复杂和精致的雕刻据说一是为了装饰和采光,二是方便宫廷里的人对外界的观察,因为光线的作用,外面的人无法看到里面,而窗内的人却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布加利周围做生意的当地人只要见到外国人就指着那些窗户说:only one。其实这并非only one,我日后回到加都,在皇宫广场也挖掘出孔雀窗的雕刻,留待后画。
九只小孔雀。
这只没有头。
我又忍不住关心起边缘雕刻啦。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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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04:36
(十二)夜晚巴德岗:一个佛飞舞,以一千种身份看你
关键词:记录巴岗小镇人的点滴瞬间,佛长出天使的翅膀?
太阳地下成堆的尼泊尔当地男人。这是尼泊尔城镇的特色。只要太阳出来,男人们就喜欢站成一排或堆坐一处,看热闹,聊天,冥想。
这个男孩子跟狗嬉闹,一时让人觉得他比狗还狗,不小心被他发现我的镜头,立刻摆出小绅士的坐姿来。
巴岗梵文的意思是“信仰者之城”。几乎每个角落都能撞到。让信仰成为习惯,还是成为灵的生命的一部分,哪个更容易,更疏离,说不清楚。
Dattatraya窗下的祷告者。
回shiva取背囊的途中换了另一条路意外发现Prashannashil Mahabihara。
寺庙前遇到一当地小男孩,死拽着我衣角非叫我帮他拍照,然后强行搂住身边小女孩合影。粗暴而有个性的小家伙。
Nagpokhari pond。据说在节日,是祭祀的场所。
从加都奔赴巴德岗到离开,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二十四小时。过客毕竟是过客。
原住民的东西大多淌在血液里、骨头里,是与生俱来的。再怎样努力学习并了解一种异域的历史和文化,都无法深刻的融入。
就象是在Inacno- Golmadhi一段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曾迷失方向,可以问路,可以找回原先的方位感,但仍觉游离。甚至可以如其他外乡人一样长期留守,可至始至终逃脱不掉那份游离。
所以,每每听到周围的同胞和其他老外用不同的语言提及“有德国在,就有巴德坦普尔”,我会顺其自然的滋生反感。
好比试图让佛长出天使的翅膀。就算插的是动力翼也没用。是不是阔绰的中东佬也加入到这个阵营,佛的头顶上还得顶着半个改买尔?
可以表明态度,可以捐资金和人力出来,但千万别说只要有一个谁就会拥有或保住另一个谁的大话。
因为那根本是狂妄。是轻佻。是更远的游离。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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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4 16:38
(十三)只身纳加谷地
关键词:老生常谈的轮回
宁静,先后被两个来访者打破。
view point实际上是两栋楼,靠宽大的错层阳台和走廊相连。整个下午,观景的游客都直接上顶楼而不会绕到我所在的花台。所以,我可以比较安静的享受阳光,雪山。
先是一个伙计模样但自称是view point老板亲戚家兄弟的男人,跟着一群观光客晃过之后,溜达到我这边。
他看到我摄影包边的手机,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外表套着塑料罩子,一副呵护的样子。照旧跟在Ghandruk徒步时maduchi的老板一样跟我讨论价格,同样眨巴眨巴眼睛的换算,同样说还是你们国家的便宜。
这种东东在国内上市速度快,跌价也很快,目前连三流都未必算得上。只是到了尼泊尔两者就不是慢半拍的问题。早知道干脆来的时候兜上十个,倒卖倒卖说不定至少赚回张单程机票。
伙计走后不久,又来一个年轻漂亮mm,冒着京腔问我有没“大饼干”,表情颇为抓狂。我笑了。我说,只能给你几片救哈急。
她很开心,说终于问到有人有啦,之前问了不少人都问不到,也找不着哪里有卖的,担心没法坚持到回加都,快急死啦。
我说,即便你找得到卖的地儿也可能不愿意要,因为是最原始的那种。呵呵。之前由于延误行李,在加都跟karma姑娘置办简易补给时曾打听并看过,所以很清楚。
北京女孩是家族旅行,同行的是两个叔叔以及一个表弟,从樟木过来的。
她其中一个叔叔是落腮胡子,胡茬都是白的,过五奔六的车驴装扮,跑过来非张罗要侄女请姐姐点东西喝。
我谢绝了。说自己已订好叫餐服务。来尼泊尔十余天,生物钟跟手表始终未调成当地时间,吃饭也总比当地人早两个点。
我喝我的蔬菜汤。北京女孩和他胡子叔叔坐对面喝咖啡。后来女孩的表弟也围过来,据称还是大四学生,怀抱着国家地理杂志的包。看得出,姐弟俩应该没什么自助经验。
中国人坐在一个桌子前总是难免会破“食不言”的训。尤其北京人。呵呵。
那就聊吧。先从各自行程开始的。
然后北京女孩提起了“烧尸庙”,说看了难受。接下来大胡子扯自己去过印度两次,尼泊尔也是第二次,什么恒河边烧得更邪乎。
后来不知咋就扯到了“轮回”这个话题。
轮着轮着,大胡子说,什么轮回呀,跟在玉皇大帝的园子里喝酒吃桃子的神仙差不厘,逍遥得很。仙界跟朝廷似的,也讲级别,处级,局级,不入流的去喂马。要是不小心打碎了琉璃瓶或者动了凡心,流落下界,过了多年苦日子,再重新修回正果,又回玉帝身边享福。一般人再行善积德也很难成仙,只是下一辈子光景可能好些。成仙得靠修炼,炼丹吃,或其他仙人举荐,象官员引荐。
大家哄笑。包括邻桌一队吃饭的国人。
是啊,中国人对美好生活的极限是当官,到天上做神仙也要继续过官瘾。
瞎聊中大多掺杂牢骚的成份。撇开牢骚,我不很清楚对方的年长者对轮回和宗教了解多少。至少我还有别的想法没说。
阿三和中国人不一样。阿三用芭蕉叶包点米饭吃完就裹个兜裆布坐在树底下开想。境界比中国百姓高些,没玄想吃喝玩乐。人家高手梵我合一的境界是平静、喜乐。中国古话说的天人合一是不是这个境界?咱没合过。也不清楚。
印度教讲究轮回。和佛教的轮回不大一样。佛教轮回的最高境界是涅磐,类似脑死亡?印度教认为,梵是本源,生命只是梵的一部分,由于某种神秘的原因,从梵里游离出来。生命在世界里游荡轮回,直到重新彻底领悟(印度人称为达磨),再回到梵那里,变成梵的一部分。这种梵的说法应该不等同于天堂,是更接近于神秘的宗教体验。
至于基督教、伊斯兰教都不承认轮回。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都由这辈子行为决定。不象印度教、佛教、中国民间宗教有轮回,这一辈子没做好,下一辈子继续努力。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是一次押大小,翻牌瞪眼,没下一把的讲究。
那么,如果承认轮回,大家处境如何可以说是上辈子的因果报应。但如果不承认轮回,凭啥有人吃“五净肉”,有人吃豆腐渣?
就这个问题,类似基督教的打过擦边球,便是把灵魂和肉体分开来,强调吃豆腐渣的灵魂和富豪的一样有价值,甚至更有价值些。呵呵。
其实,宗教和信仰作为社会权力的形式,必然对社会等级进行解释和调整,否则无法在这么一个存在严重等级差别的社会里存在。飞不飞在上帝的身边是一种解释,嚼点芭蕉饭团裹着兜裆布冥想是另一种解释。不同的解释产生有巨大不同的社会后果。只不过印度教比较成功的使得社会阶层相对固化,怕是其他教派一时难以匹敌的。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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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07:12
(十三)只身纳加谷地
关键词:日落和日出说,很多东西一定要用夜来计算
隔着窗玻璃,看见山谷暮色里飘走一更天的最后薄雾,便与北京那支家族驴队告辞。晃过走廊。驻足。
这是分不清狗和狼的时间。月弯浮起,似修罗刀纤细。灯火渐如黄铜焊点,树木俨然是被白夜丢弃的锡兵。
掩上二更天的房门。山谷里的手指鼓声仍旧若隐若现。
在遥远的国度,用花光的前半生,袖着手拢住肋骨。(很小的时候,就惯以六十岁来衡量人的一生,掐掉天真的头,去掉糊涂的尾,每个人根本没六十年那么久)
思绪里飘进棉絮的味道,比虚颓的身还软。
梦,于三更天的奔走中惊醒。想笑。人在梦里走过的路远比醒着的时候多。甚至飞翔。甚至折断过翅膀。
此时,窗外的花朵正攥紧拳头拼命的叫喊,中夜的啮齿兴奋的咀嚼着喜马拉雅南麓冬末的寒凉。还有,同样睡眠不良的头发在蹑手蹑脚的出走。
习惯的摸着下巴上的那道沟,看着孱弱壁灯下自己的身体始终小于墙上的侧影,突然记起日落和日出那对胞弟的对话,很多东西是一定要用夜来计算的。
渐渐的,四更天的镰刀把东边天空割开了缺口。
浓雾无法驱散。山谷下,应该感觉如同庞大的桑拿房吧。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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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14:33
(十三)只身纳加谷地
越来越多人带着双重身份站到view point顶楼的平台,不停的剁脚,或取暖,或等待。一种声音飘着秋芹的香味,另一种声音像火焰注入铁器。
头顶破旧的白炽灯泡持续亮着,随风凛冽,每个影子都摇曳出他们的当年。一种声音飞扬硫磺的青烟,另一种声音用最冷的金属裹住心与手。
换算成当地时间,6:58。顶楼面朝雪山的右上角有金黄火球一跃而起,不过2分钟的时间完成了整个日出。没feel。而且又忘记取下UV。光斑。
反倒是朝阳下的山谷有别于前一日下午。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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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15:23
(十四)花儿变成水中沙
关键词:人手一本LP的旅行团,一个导游嘴里的尼泊尔,小老虎果然是那东西
日出,早饭,退房之后还不到八点。楼下的院子外停着好几台商务车,应该是旅游团队。
公共巴士太晚(从纳加阔特每天上午十点有一班公共大巴回加都),我问了那几辆车有没回加都的。还真让我碰到一辆八人的中国团队,准备去博卡拉,必穿加都市区。他们愿意捎上我,并表示不接受我的付费。当地导游也说,没问题。还帮忙在我地图上勾出了离泰米尔区最近的停靠点。
独自旅行与一堆人旅行遇到的肯定不同,一个女的独行与一个男人独行的遭遇又不一样。
这次截车是有预谋的。这种事儿在国内也干过几次。邮车,检修电力的车,甚至拉麦杆儿的手扶,驴车。
我不否认这其中有利用的成份。但预谋能否得逞要看别人成不成全。也不是没试过被人不理不睬而被迫在狂风黄沙中傻走了好几里地的情况。
还是那句老话,帮是情义,不帮是本份。于前者是感激,后者则是理解。
这个团队是神游网转包的。来自上海和北京。女的居多。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本LP。听他们跟导游用E文聊天,其中有两三个口语超流利。看他们体格都不错,听谈吐也是去了不少地方的主儿。
为啥不自己出来。可能是不愿意。也可能是认为没必要不值得。
自助呀,户外呀,这些概念是舶来品。至于攻略装备之类的,也不过是近五六年流行起来的。
我没买过一本LP,就连背囊里的那本《六感漂泊》也是借来的,还人家的时候连一半都没看完。我认识的背包者也不买那玩意。大都上网查查看看,最多打印上三两张纸。
从大一起,十多年来都喜欢背包出去玩,其间也与家人朋友或者单位组织跟过几次团,始终觉得还是前者舒服。
上个世纪国内没有自助的说法。读书直至刚毕业头几年,约上几个志同道合者或者自己玩儿去,雨伞+球鞋,地图+问路,最多出发前跟去过的前辈朋友讨点心得。很简陋,也很纯粹。
且不说那些夏尔巴人、老藏一双旅游鞋说爬一趟珠峰就爬一趟,看看内陆的农民都是一双烂胶鞋或干脆赤着脚,还不照样跑山过河的。
只不过社会开放了,生活条件好了,人又是贪图新鲜安逸的动物,跟随大流陆陆续续把自己以及旅行装扮得“潮”起来。
追求时尚理念也好,讲究科学合理配备也罢,都不是最主要的。
托尼•惠勒能有几个呢。
不讨论到底拿旅行作为生活方式,还是当成调味品的说法。因为那说法的盘子太大太虚。单总结人家的旅行历程,除了信念和逐渐积攒的经验,成就托尼的很大程度还有运气。
对于多数得工作得过日子,但又与幸运无缘的家伙们而言,只能靠自我摸索以及不断挫折来完成思想和身体的旅行。我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家伙。
导游和身后那几个上海女人很能聊,内容够宽泛。我坐在门边侧座上安静的听。
尼国农耕土地的80%由极少数权力阶层和富有的印裔购买了所有权,当地农民大都没有土地,只能以租地来种或靠其雇佣务农。----这个我头一次听到。共和制之后是否有所改观?似乎没那么容易吧。
尼泊尔人的平均工资是每月1千卢比。----什么概念?连100块人民币都不到吗?我置办徒步用的简易补给时,karma姑娘带我去的都是他们当地人平常常去的店铺,而且帮忙砍价,但我并不觉得那些价格便宜。
尼泊尔没有什么象样的水电站。----只要来过尼泊尔的都清楚这一点。我在加都那段时间平均每天停电16个小时。Karma前台墙壁上贴着一张表,写着从周一到周日什么时候来电什么时候停电。家家都一样。这个国家枯水季节唯有大规模限电。
官方统计尼泊尔的爱滋病感染者至少占到全国人口的10%。----在泰米尔游荡的夜晚,至少我没发现象在越南河内和西贡那样暧昧的标志,也就更不好跟泰国比啦。如果真的每个月只有1千卢比,是不是还会去找毒品?也许。。。
车经过机场时,身边的女人问我要在这里下吗。我说不是,这是机场。
北京的一对男女在后面说,看来她对路线很清楚。然后又问我来了多久了。
第13天。我答到。心里却想,因为你们不知道我之前为行李的遭遇才会那么轻易的下结论。当然,我也不是稀里糊涂的人。
这时,我手机响。后来的短信,问我回加都没,还要不要回karma住。
我笑了。复她,可以。
不用问,我知道她肯定因为单独一个而被老板安排在二楼又暗又潮的房间里。我称那个为“小黑屋”。因为投宿karma的人很多,对于独自一个的,老板都这么安排。之前我一个时也是一样。所以才能在生日那晚将对面酒吧的现场演唱听得那么真切。

其实,我原本打算换去另一条街的,顺便探访下红说过的苏杭酒店和北京两口儿那老婆提及的黄河拉面馆。
车子在市政大楼附近停的。
我对自己同胞道谢的同时,双手合十,冲帮忙开后舱门拿我背囊的司机鞠了一小躬。感谢所有贫困但乐观并愿意惠助他人的尼泊尔人。
截了一辆的士。上车不久看见瘦个子司机掏出咆哮小老虎的黄色小塑料袋,同样揪出烟叶状的东西往嘴里塞。
能问下你吃的是什么吗?我还是没忍住打探在白热瓦就有的好奇。
narcotic。
怀疑自己的听觉,但貌似是这几个音节。
是不是那种吃下去可以让人兴奋的东西?我继续确认。
瘦个子回头很暧昧的冲我一笑并点头。
那笑容的意思莫非是,要么我也试过,要么有试的打算?
甚至下一步有向他要那个小老虎来看看的想法,都因为这个笑容及其揣测而终止。
事后,我跟后来同学私下讨论过这个问题。
她说她也见过当地人吃那东西,也好奇的打听过。人家倒没明说是大麻之类的毒品,回答的大概意思是人在想不通的时候需要借此来调整,但也不能靠这个想太通,所以不好吃很多。
我听了想笑。不知这段话里有多少成份是掺杂了后来个人的想法进去。总之把这事儿也哲理化,似乎没躲开阿三关于梵的猫猫。
i m zans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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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08:41
(十四)花儿变成水中沙
关键词:在大兵身边拉小提琴
东北出口处的Taleju Bhawan(塔莱珠女神庙),建于1564年,这座塔庙式红砖建筑是尼泊尔皇室的御用寺庙。不对外开放,当地百姓只有在达善节才被准许进去朝拜。
有人趿拉着破拖鞋调侃似的皇家寺庙守卫跟前悠扬的拉小提琴。西方惯有的场景出现尼泊尔街头。拉奏者竟没有丝毫停顿,一气呵成。




































































































































(一)遭遇尼泊尔女孩的初婚大典 重新绕回加都杜巴之湿婆神庙前面的广场,热闹非凡,绳子围起的场地中坐满了衣着装扮华丽的小女孩,身边还有母亲等家人陪伴。对面的庙前则拉着写着尼泊尔语的横幅。我挤到最前面,忍不住问身边的一对老外在举行什么活动。那女…
尼泊尔的小朋友真的好漂亮啊!
记得那时在街上到处都看到美丽的小人们。
(一)遭遇尼泊尔女孩的初婚大典
。。。[/quote]
有个小女生很PP啊
期待更多PP
只看到一张照片,别的都是红叉。
原来是这样的,之前一直不知道,只听他们说结婚。
喜欢这个帖子的标题,Mark等精彩后续
是啊,同样等待精彩后续。。
国航?不说了。。。
楼主有得有失,失而复得,会有自己不同的发现和收获的。。。
写的真好,尤其是包包在等待着主人的孤独,喜欢。
加油继续啊,千万不要烂尾哦!
(四)个人史上最轻松装备的 trekking
PP后补,经常没粮票
北京时间9:06从nice view出发,在村中央的大路牌附近发生关于方向的分歧。后来认为是向下直走的石板路,而我则认为是右转找出口,因为我们要拐向东南,而非继续北上。问过路边客栈的伙计,证实是右转,从他们客栈里穿出去就是了。可我们穿出去钻进了树林,到处是不明显的分叉小路,没任何标志牌,没有成形的大路和脚印。
回头再次跟村民确认和讨教。又被证实向下直走是往Tatopani,去Jomsom线路及大环线的方向,而右转则是往Tadapani,去ABC和小环的方向。至于密林里就只有那样的小路,保持小路较集中的那个方向走没问题。
为了稳妥,我们拖了个当地大叔把我们送到密林边缘指点了一下。进了林子,走了十分钟后,又开始犹豫。到处是厚厚的落叶,看不到太阳,没有路人。我跟后来商量了一下,要么原地等待,要么继续。最后决定继续,找有垃圾比如巧克力纸糖纸的地方,实在不行原路返回。
Ghorepani–Deurali–Tadapani:
关键词:知道什么是一个人的尼泊尔,而且才刚刚开始
好不容易爬过一段灌草坡,走在前面的后来停下来说,又不用走了。她的手仗指着两条完全相反的路,一条上向上左转向密林,一条平坦向下右转到另一山坡。仍旧没有人,除了我们的说话声,就是风吹浮草。
我边徘徊边跟后来打赌是密林那个方向,因为那边是日出的方向。这时看见山下我们来的路上出现了两个影子。我用汉语大喊,我们以为是同一航班的,走ABC也得经过此地。结果不一会上来的是两个当地女人,好在其中一个懂一点点英语,她说往密林那边是去Deurali的,她们也要去那里。
两个当地女人的脚力很快,很快跟我们告别。出林子后又有一段陡坡,差不多75度,而且是伴有土坑。好长。我右膝盖开始隐隐作痛。上行尤其是长时间台阶的路段最费膝盖。终于爬到山顶,看见好大一片云海。
去向Deurali(3103M)的路上遇到美丽云海。可惜有光斑。UV搞得鬼。忘了摘。
进入山林后,再现鱼尾峰。
这个上午我跟后来为速度快慢以及体力无法均匀分配的问题发生分歧。毕竟我不是来搞野战训练的,我是旅行来的,舍弃本来就有限的风光为了赶路而赶路,对我来说不适合。争执后的结论是仍旧按各自速度范围行进。其实这几天除了大的休息站点,我几乎见不到后来。
我知道这次分歧后,注定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厉害。我注定要一个人走完大部分路途。我必须保持清醒的精神状态,均匀分配体力,不能受伤或出意外。尤其是在今天这种沿途无人以及个人补给缺乏的情形下。
这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的尼泊尔。而且是刚刚开始。即便徒步结束,之后几天也很可能是我单独行走。事实上证明我所想的没错。
Deurali村子温情一幕。
重回Banthanti辖区,伴随潺潺的河水。2个年轻的老外连蹦带跳的跑过去。又有一个络腮胡子的老外赶上我们。乌克兰的单行者。
中午时分。总算看到村子还有后来。我腿疼又饿,整个上午靠后来留给我一块50g德芙和半瓶水支撑。商量吃饭,这里离Tadapani至少1个钟头。早午饭合并,这种事于行山中常干。依旧面条汤。一包方便面被分成两碗来煮,飘着几个胡萝卜条和油星。因为fired noodle太干,又没别的好吃,只能靠这种稀的。好在还要了牛奶和白煮蛋,白煮蛋这种平日看都不看的此时成了强力支撑。
有2个女人赶上来。又听见国语。2个都是从西藏过来,其中1个好象快50岁了,很能走的样子。阿姨级的驴吧。没歇2分钟她们又赶路了。后在蓝毗尼再次碰到二人。此为后话。
Tadapani–Ghandruk:
关键词:手套,Tadapani的大筒冰淇淋,迷雾与神秘玫瑰
走出30米,被后面的声音喊住,黑瘦的年轻伙计飞奔追来,手里抓着我的手套和水瓶。这是第n次落下手套,怎么都丢不掉,总有当地人拾给我。手套破旧粗糙,但很温暖,伴我走过新疆,西藏,…每次回家都舍不得扔,洗干净下次旅行继续带在身边。如今是尼泊尔。
1小时18分对右膝的强烈折磨,在某个回形弯路前见到Tadapani标牌。沿石阶向上到硕大的观景半坡,后来已经与那个乌克兰独行者坐在面山的长椅上,我卸下背包,照旧点了一杯冰的lemon juice。
Tadapani象给所有爱吃冰的孩子们面前放了永远都吃不完的大筒冰淇淋,安娜南峰,鱼尾峰,那么大佗端端正正的摆着,没有雾,不用拉长焦,任由享用,一点儿不吝啬。
我们和乌克兰独行者分开,人家在山里已经走了两周多,线路设计从理论角度来看未必清晰,老外就是这样随心所欲。
下台阶的过程中,遇见1个同航班的女同胞非叫住我们,说与同行的另一女的发生分歧,那女的走不动了,想下撤。据说她们之前跟着一队走ABC的,走到一半单独改往poonhill方向。另一女的家庭妇女般的冲过来用上海口音喊着自己这疼那疼。她们一瘦一胖,就是之后行程中反复碰到的唐和胖王。
我说,我也走得慢,膝盖也很疼,装备还不足呢。
可你至少没放弃。唐说。
是啊。她说得对。我还在走。人人在行走中都应该想过放弃吧,但不是人人都真的放弃。
唐非要我们把胖王带上。那让她快点准备吧。我跟后来用眼色商量了一下。
你要自己走吗。我问唐。她说她请了背夫。我把MF看过的某女独走ABC,结果遭向导调戏弄得没去成的故事讲给她们。胖王立马拉住唐让她跟自己一起下撤。
我和后来得以继续赶路。不是我吓唬唐,也不是嫌弃谁,可看她们的神情,我有点担心对本来就孱弱的小队伍构成拖累。旅行者的拖累分两种,有些是单纯的体力或体质,有些则是意志问题。我想后来和我都不希望碰到后者,尤其是因意志夸大体力障碍是最致命的。
很快踏入树林,听见诡异的动物叫声,抬头看见树端有猴子跳跃的身影。脚下的树叶越来越厚,凭着找垃圾的经验来辨别路的方向。
半个小时里,迎面陆续是2个英国人和1个向导,5个小日本和2个背夫,还有1个变态狂(不想提),之后再没有遇到任何人。这是最孤单的一个下午。
出Bhaisikharka后,路变得异常湿滑。很快树林里开始下雾,而且是漫天大雾。我冲根本看不见的前方喊话:保持距离,不要离得太远,免得迷路。后来起先不以为然,越走雾越大,天越来越黑,她也急了,更是加快脚步,还催我要再快点。然后就不见踪影。
石头和泥土到处淌着水,徒步鞋防水可不防滑,多亏我的登山仗卡在石缝间。很多人说登山仗没用,可我觉得对我很适用,有时意识里会有个声音告诉你:自己比常态时多半条腿呢,继续走吧。
从Ghorepani到Ghandruk一般时间是9个小时,可我们这一天只用了7小45分钟,其间还包括早上在Ghorepani找路耽误的时间和吃饭、休息的时间。之后听说唐和胖王还有大雄都是走的这条路,但他们始终没有追上我们。我曾以为自己很慢很差劲,可能是因为后来太强,但比较下来,我速度不算慢意志也不弱。
第一家客栈与Ghandruk相隔很远,为了次日从容一点,继续往下走,路边的一大块旧铁皮牌上标注了所有客栈点,离集中点距离不短啊。
因为大雾格外潮湿,这里的田野山林青葱,间隔的人家小院里鲜花盛开,成群的孩子嬉笑着放学,临近黄昏的Ghandruk软润如玉。
Ghandruk的小学校。
以为又要检查盖章,专门打听到警局,结果根本不需要,最后只用来确认次日的路程和耗时。就此发现斜对面的maduchi家庭旅店,很喜欢它宽大的漆成明黄色的错层阳台,就住了下来。
院子里聚集越来越多的向导背夫,有一队老外徒步者全是女人,投宿于此。在徒步路线图前,我跟向导们请教明天会否下雨的问题。我担心路会更加湿滑。得到的答复,80 percent not rain。因为不熟悉尼泊尔的气候,这里一直以浓雾著称。
一楼餐厅弥漫着印度香的气味,喇叭播放着柔软的乐曲。是《神秘玫瑰》吗。我问老板。
是。你也知道这个吗。老板把几柄碟递给我。因为之前读过osho,所以略知一二,至于他哲学和宗教方面个人有所认可也有所保留,但对静修音乐还是蛮喜欢。
客栈的装饰画。传说尼泊尔人中有蒙古族的后裔。
客栈院子里的地图。标明哪里可以看到什么样的鸟。
老板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追问价格,我告诉他我们国内这种手机两年前跟现在的价格相差一倍。他有点错愕,拿出计算器换算,又跟伙计商量着。我借着聊手机跟老板商量晚上买菜自己做饭,结果被他拒绝。
菜单上的价格都带着零头,应该是含税价格。除了主食,我点了番茄汤,并强调要按中国做法来做,如果厨子不会我可以指导。于是我换了种方式混进厨房,番茄蛋汤基本还是由我完成,没油没葱花儿,但已算不错。在异域的山里超级想念中国菜。
Ghandruk–Nayapul:
关键词:蜘蛛,永远的3小时,线路小结
maduchi的老板很抠门,后来一洗完澡他就把燃气阀关了,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才极不情愿的打开。多要一床被子也不肯。
睡觉前看见棚顶上站着一个大蜘蛛,火速奔下楼让老板清理。这家伙抓了一瓶蚊虫喷剂对着蜘蛛狂喷,弄到被子上都是。他抓起萎缩的蜘蛛用英语说,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大啊。简直废话。我立刻用英文反问,哪个蜘蛛被喷死的时候是张牙舞爪的。他狂笑。
这个夜晚睡得很辛苦,右膝盖挂了,抻抻腿都疼。
1月22日。清早的Ghandruk,第一缕阳光撒进院子,远处浓雾中可以遥望出鱼尾峰的绰约身影。
出村问路时,遇到当地的一个晨练的年轻人,很健谈,听说我们是中国人,就说自己的姐姐在香港,他两三年去一趟,很喜欢中国。他告诉我们有几千级台阶,不是连续的,中间有几段相对平坦的土路,大概三个多小时就可以回到Nayapul。
三个小时!以他的速度肯定没问题啦。
两个小时,我只走出4公里,所有下台阶基本上只能靠左腿和那根手仗完成。还有至少6公里。
问路边卖挂历的老板要了杯冰柠檬水,他看了看我和我瘸了的右腿,说最多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照这种情况赶一赶应该差不多,我安慰自己。
到Geulibazar时,类似龙脊梯田,可以望见黄绿的欣喜,还有驮队。
石板路两边蹲坐着晒太阳的后生仔,他们告诉我,slowly,3 hours。
三个小时?昏倒。我前面的都白走了吗。地图上标示这里只是一半的路程。太阳越发浓烈,我已开始有眩晕的感觉。
穿过石头山的塌方区和大片的田野,再次看到大河奔流的时候,我知道应该快到了。
10公里走了六个钟头,是徒步史上走得最慢的一天吧。如果我的包在身边,靠云南气雾剂缓解,一定不会这么慢。
曾经有人这样评论这条传统的四天徒步线路以及ABC线路:很垃圾;去过西藏的人没必要走这种线。我当时看过之后,想想可能会没西藏那么精彩,但至于垃圾好象还没理解通透。现在走下来是否认同这观点呢?
我不会先入为主,也不能说它是垃圾。但是我觉得这条线不适合自己,对我来说甚至有点蠢,有点浪费。因为风景有限(不够丰富,只有雪山),因为枯燥赶路并应付肢体疲劳和伤痛,不要说没有交流,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更别谈写作和哲学问题。它只适合那些不带任何想法而来的人们,比如为徒步而徒步的驴子。
我一边走一边积攒这种感受,势必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抵触。这也是我为什么越往后走状态越不好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限制时间呢,会不会好一点。不一定。因为途中不少时候,比如容不下半只脚的无数台阶,比如幽闭的树林,淌水的湿滑,让我感觉压抑,就算住两天照样思考不出来什么。这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环境。
下山后在农户小店前买水时,这家有个爱秀的小女孩,站在桌子上耍宝。
Birethanti路中央睡死的狗。在尼泊尔做一只狗比在中国活一个人舒服多了。这话不是骂人。是大实话。是羡慕。
临近Nayapul那一小段整条右腿疼痛得快失去知觉,迎面两个当地女人上来扶了我一下。恐怕伤痛积攒到这一刻爆发,我清楚的记得疼痛的感觉,却记不清自己怎么爬上Nayapul的山口。
山口停满了的士,后来搭上了两个老外,说是每人200rs一起A一部车。我一问司机说进不了Pokhara,更不要说去什么lakeside。进不了干吗要坐。我坚持等local bus。很快就见到lb,我砍价到50rs/人。但lb没有走的意思,拉不满人就不打算走。等吧。一会儿第二辆lb开过来,后来跑去讲价60rs。前面一辆见状,慌忙发动招呼大家走。原来打算跟我们A车的老外迅速跳了上去。因为确定能回到baglung,我们上了第二辆。
local bus的车厢里贴着印有佛像的画报,它的周围却全是暴露美女的海报。
那魂牵梦绕的漂流啊,这是尼泊尔一直念念不忘的一个经典,希望能够再重温一次
不错不错,再一次跟着文字回到那里
(六)帕坦:神的孩子在跳舞
关键词:11卢比到帕坦,传说有时会成为笑话,破坏的典型写照,活物祭祀
清早themel安静得只有扫地的和司机出入,早饭依旧只能在刚出themel的一个面包店解决。在风里寻找去Patan的车站。问了好几个人,兜兜转转了三条大街之后,终于看到路边停着好几辆local bus正被两个交警逐一盘查。一辆接一辆的问过去是否到Patan,都回答no。开票的交警旁边站着一个提着破篮子的老头,脑门上还点红啼咔,他用手语好象说他知道,愿意带我去。我很迟疑。交警看到这个情景,笑道,follow him, no problem。我这才跟着他,他不停回头,嘴里不知唠叨着什么。几分钟后我被带到藏在路边转角处一个铺满碎石的停车场,里面停满各种破旧的小巴,晃着形形色色的人。
老头很快找到一辆小巴,说是去Patan的。车头玻璃上的标牌却是我看不懂的尼泊尔文字。我跟打瞌睡的司机确认果然没错。正准备给老头掏点小费,他却冲我做了双手合十的动作,转身走了,连说谢谢的机会都不给咱。
车上没几个人,每次转圈望的时候都能看见当地女人稀奇的看着我。11卢比(本来是12卢,票员找不开少收了1卢)。十几分钟的样子,车停停走走终于靠在某个小巷子不走。又开始疑惑。之前知道帕坦总共有四个汽车站,猛然没法确认是哪个。我跟听不明白英语的票员确认时,同车后座的两个女孩子主动上来说就是,让我跟她们走。一交流知道她们是当地的学生。这个站头就是Krishna Galli bus stop。
所谓的售票点就是一张凳子,上面摆着一本纸票,旁边站着个人,来回溜达看谁是外国人,然后上前督促你买票。门票200rs,7天内无限次使用,每次进入时发一张黄色的带姑娘头像的纸贴片,票和贴片上都有日期戳,并附送一张地图(之后我都是照着地图上标的一座座的跟当地人确认)。
到杜巴中心广场时,我跟那2个女孩说不好意思再耽搁她们的时间了,准备独自行动。临别前给她们拍了张合影留念。有时觉得这些当地人就象那些黄花一样,热情,温暖。
帕坦以杜巴广场为中心,而Krishna Mandir(克利须那神庙)是中心的中心。
附近的其他寺庙都是典型的“纽瓦丽式”建筑,取材以砖瓦和木头为主。而Krishna Mandir同样是印度风格,却是这里唯一一座石寺,整个神寺无片木寸钉,是由一块块石雕自身拼接起来的,被认为是Nepal Shikhara风格建筑的第一珍品。一至三层由亭子组成,最上面是玉米棒状的顶,庙身共有21个尖顶,一、二层石壁上刻有《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
Krishna Temple:Krishna Mandir不同朝代的孪生像。
国王半身调像。
Jaganarayan是用来供奉毗瑟挐(印度教三大神之一)的化身纳拉扬的。庙前神像:
在Vishwanath Temple(湿婆神庙)下啃木头的羊。
帕坦的杜巴由3个Chowk组成,Sundari Chowk、Mul Chowk和Keshab Narayan Chowk。位于Krishna Mandir对面的就是Sundari Chowk,一般不对游客开放。
在Chowk长椅上安静读书的老外。
麻雀站在Sundari Chowk的门棂。
Chowk门外并排站着有三个有名的神像,分别是Hanuman(哈努曼猴神)、Siddhi Ganesh(十臂的象鼻神)和Narsingha(半人半狮的毗瑟挐神)。据说这里祭拜颇为灵验,很多当地人都到此处献花、祭拜、点Tika(红啼咔)。
其中猴神原是风神之子,因救过皇后被国王封为门神驻守皇宮门外,但顽皮猴神因將太阳抓下來玩而被处罚不能结婚,教徒深怕其无法静心守门,于是为他裹上紅布,所以人们只見红布不見具体神像。
Café Du Temple是一家咖啡馆,为迎合整个广场安了一个颇为取悦的名字。不过他家的天台还不错,要一杯咖啡,在温暖的飘着淡雾的上午俯瞰广场,或者和陌生人聊聊天,或者独自想想心事。
King Yognarendram Malla’s Statue(帕坦国王雕像柱):国王盘坐在眼镜蛇下,蛇的头顶有一只石刻的小鸟。据说只要有那小鸟在,国王会永远活着。为了确保小鸟不飞走,面对国王雕像的窗户永远敞开,随时备有食物和水供小鸟取食。除了这只石鸟,总有成群的鸽子在国王身边盘旋,有的还停在他的肩上和莲花宝座边。
传说有时会成为笑话。
不管是死鸟还是活鸟,国王现在都不复存在,因为已经共和制了。哪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Manga Hiti(曼嘉喷池),一个莲花状的木质水池,三个喷水龙头是用巨石雕刻成的鳄鱼头。据说现在一直在下沉。
水池旁有座印度教风格的亭阁,曾用于皇家的加冕礼。
祭祀铁柱下的鸽子。
沿杜巴中心广场辐射出去有3条寺宇集中线,东南线(集中了Mahabuddha千佛塔、Rudravarna Mahavihar等)、西南线(包括很短的正南方向,集中了Machhendranath等)和北线(集中了Golden Temple、Kumbheshwor等)。
帕坦古城里,叫得出名字的寺庙有55座,但据说至少拥有大大小小1420间神庙。这是在东南向Hakha路口的寺庙。其中西南线的路比较杂,有许多三叉口。必须记清楚,以便原路返回寻找下一个寺庙。但每条路都会给人出其不意的饱满,只要你肯仔细倾听。
Yan Mugal的无头佛与他的孩子。
弹手指鼓的小佛像。
Machhendranath(红麦群卓拿寺)位于帕坦南边,是雨水和富裕之神。对于佛教徒来说是密宗的今世菩萨,而对于印度教徒则是湿婆神的一个化身。湿婆是破坏,是毁灭。
这座三层寺庙建于17世纪,据说早在1408年这里可能存在着另一座寺庙。寺北正对着数根独立的柱子,柱顶有各种动物(包括孔雀、马、公牛、狮子、大象和蛇等等),如今都被那些铁笼保护着,形同困兽。
寺庙方形底座的四角刻有奇怪的kyah图案(形同雪人的恶魔)。支撑屋顶的每根支柱上都有一尊今世菩萨像,下方则刻有人在地狱中受尽折磨的情景。
此庙四扇大门每扇各把守着两头狮子,一公一母。
仔细看以下四幅PP的门框上方还有支柱正下方都是人受折磨的画面。
在Machhendranath躺了无数闲者,比如乞丐和狗,无所顾及的横七竖八,连正门都进不去,只好从其他侧门绕进去。当然也有众多玩耍的孩子和转经者。这张在Machhendranat大钟前拍的,是我在尼泊尔见到最纯净的眼光。
刚进Ekhalakhu 就发现阳光里一堆刚出生的狗仔,一个奶奶模样的老人守着它们。
Kumbheshwor位于帕坦正北方,是加都谷底三座有五层顶的寺庙之一(其他两座分别在巴德岗和加都),建于12世纪,以匀称的结构和精美的木雕而闻名,是帕坦最古老的寺庙。寺前有两个池塘,据说池水直接来自Gosainkund圣湖。每年都要举行沐浴仪式,参加沐浴者如同去Gosainkund的朝圣者一样,都能受到神的保佑。
平日这里成为活物祭祀的繁忙场所,所以会经常看到众多羊之类的动物在此驻留。初见这些羊,有种它们也成仙的感觉。可看到有的羊在祭祀前四蹄被缚跪倒时的艰难样子却特别难受。
往Kumbheshwor的温情张望。
Patan总共有4座大型Stupa,刚好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这次因为要去河边,一定要经过北边的那座Ebahi Ashoka Stupa。那是河边坐标。
看到楼主的贴子,让我重游了一遍尼泊尔.徒步那段让我又重新回忆起自己最后一天连走10个小时时的绝望心情.继续啊!
那尼泊尔小新娘太太太漂亮了!!!!
而且很幸福啊。可以结两次婚~~~
像看故事一般
写的好生动啊
(七)巴格玛蒂河畔的露珠与尘土
关键词:烧尸,误闯hindu area,免费摩托不能随便搭与历史的年轻淡忘症,神眼破四方,尘非尘土非土
烧尸,在尼泊尔很常见。印度教中,婆罗门那样的高种姓会在河边的高台上火葬,而贱民与首陀罗阶层只能在离河更近的低地火化。换个角度理解,如果圣河离天国最近,是天国的入口处,那么穷人会比富人更快进入天国,因为穷人火化的地方离河近。
在巴格玛蒂河畔,这里是印度恒河的上游,每天都有烧尸或等待烧尸,虽然不及传说中恒河的那么盛大,比如没有主持法式的婆罗门光头僧人,比如祭祀仪式潦草。这是巴格玛蒂桥上远远看见正在焚烧的情景。
巴格玛蒂桥是尼日合建的。桥下的河水在这个季节已少得不成模样,仿佛仅仅走不动路的老迈,却看不出更多岁月的痕迹。
等到达Pashupatinath(帕斯帕提纳神庙),河岸两边照旧演绎同样的情景,三场烧尸,右边一个刚刚结束祭祀仪式被抬上火葬台,身下是半米多高的木柴,白色的被单上则撒着红色的啼咔粉;而左边有两个,一个正在祭祀中,家人和朋友们时不时往河里洒下黄花,另一个已经烧完了,火葬工正在用河水冲洗火葬台,把剩余的灰烬扫入河里。
在桥上,高台的长椅上挤满了观看者,其中不乏情侣。河里孩子们赤脚玩着水。Sadhu(苦行僧)微笑着。连有的猴子也静静的围观。
当浓烈的烟雾飘起来,银灰色的粉末随风到处飞散,我的肩膀头也飘落了几颗,我闻到烧臭的肉味。原来右边那具也开始焚烧了。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不想再拍。
可是看看尼泊尔人,无论亲人还是围观者,没有哭泣,没有眼泪。他们秉承了印度教徒对死的那种达观,对死没有悲怆,一切都顺其自然。时间对于他们而言总是循环往复,任何事物皆有轮回。生死也一样,降临人间,就会回到天国,必定有朝一日还会回到人间。
1月24日午后。从巴格玛蒂河过桥本想步行到帕斯帕提纳的,可是走了15分钟之后,跟第3个当地人确认时,给的答复却不一样。别人跟我最多20分钟,可这个女人却说她不那么认为。之后我终于弄清步行至少要40分钟。
没有小巴,打的,50卢比一口价,不去就找下一辆,以至于那司机认为我是小日本。心想中国人在国外那么爱烧包啊。
帕斯帕提纳是供奉湿婆的代表寺庙之一,周边至少有两座以上印度教寺庙,只允许hindu进入。我在进神庙之前以及从后山出来之后,都在不知情中误闯了印度教祭祀禁地,而被持枪的守卫撵出来。反倒是有些正在祭拜的印度教徒看见我这个擅自闯入的外国女子,表现出很宽容的一笑。
印度教的祭祀鞋,跟在西藏经常看到岩壁上画着的白色梯子是否一样,都有“早登极乐”的意思呢?
帕庙有庞大的塔林,据说塔内都藏有一个林加,这是一种生殖器象征的东西。每年有许多妇女会来此朝拜祈祷。这是在庙里往后山方向一路拍摄过去的,这座庙的后山又回到了巴格玛蒂河的臂膀边。
每个塔的转角雕的佛足够饱满。
从帕庙后山出来遭遇一场打架,一个孩子冲着一堆女人扔石头,游客们慌忙逃窜,怕石头不长眼。河边荒地上坐满了晒太阳的乞丐和流浪者。想问路,没人听得懂英语。
好不容易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发动摩托的年轻男子,会说英文,赶紧拿着地图问Bodhnath Stupa(博德纳大佛塔)往哪个方向走。看地图感觉很近。他让我顺着石板路前行,第一个路口左转上山。走出没十几米,他追上我,说自己也是往那个方向,可以搭我一段。就这样又搭了免费摩托。可到路口下车左转上到半山坡,却发觉到处是垃圾和野狗。感觉不妥。等了好长时间才截到一辆的士,一问根本就是方向相反。免费摩托不都是随便搭的。
我相信那人不是故意拉我去错误的方向。可能是没弄清楚我要去的地方,或者根本不知道。因为在帕坦我就有同样的感觉,问寺庙一类的古迹一定要问上年纪的。一个国家的历史走得越遥远,对此一知半解甚至根本搞不清楚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博德纳又名露珠塔,塔座的佛眼象征觉悟,13层塔锥象征成佛涅磐的步骤、塔冠则意味着成佛,塔基外围由147个壁龛,108座佛像环绕。16世纪宁玛派喇嘛修复,19-20世纪中叶由中国喇嘛主管,据说佛祖的一块遗骨曾经埋在此处,为迦叶佛舍利。
神眼破四方
沿顺时针方向没走几步看见一对老外夫妇在一家西点店门口吃饭。饥饿开始困扰我,午饭没吃,已经午后2点了。这家店是08年新开的。rum ball(郎姆球)超好吃,才20rs,走之前还打包了2个。这里是尼泊尔最好吃的西点店。几天后介绍给后来同学,她吃了也有同感。
rum ball、chocolate mousse+hot lemon tea,找个门口的位置,安静的嚼着美味,安静的看那些犬马如山,看那些欲望如潮。
这是亚洲最大的佛塔之一,世界各地众多的朝拜者涌向此地。朝拜,做法事,默经。据说每年达赖都会来此住一段时间。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不知佛能否安修,他的众徒能否静心开悟。
也有人把逝去亲人的骨灰拿来此处焚烧。我想起在西藏米堆徒步时的那个老向导关于尘土的往事。
光看图了~nepal的MM们是真漂亮
(八)中转白热瓦,点水苏那利
关键词:订票的小玄机,凌晨五点与四个兵站成一排,关于等待
从露珠塔出来已经下午5点多,谈了几辆的士都谈不拢去皇宫广场的价格,好不容易找到一辆愿意接受我出的价格(其实200rs根本不低)的司机,结果却是个不懂英语也不知道景点的家伙,竟把我兜到一个不知名的街心说是Kumari。只得下车截了一个懂英语的男生一问,根本不是什么皇宫广场。交涉半天,干脆请这个男孩子跟司机讲当地话把我拉回karma。偏偏是这次经历反而让我在后来补去皇宫广场时,有幸遭遇尼泊尔女孩的贝尔果婚礼大典。老天让你郁闷的同时往往会补给些惊喜。
下午3点钟时接到后来的短信,说她已买好次日去Bhairawa(白热瓦)的票。等我回到karma已天黑,路上询问过两家代售点,票价狂贵。我咨询karma的伙计,他倒是很周到,拿出地图和纸笔,详细讲解两种方案:1、local bus早上7点发车,车况很差,只要400rs,打的过城北的centrl bus park至少要200rs;2、golden要15刀,不包餐也要800rs,可在6:45到邮政大楼附近的sundhara等车,打的过去要150rs,也可在城西的kalanki汽车站等,但打的更贵,而且从sundhara走的golden总会去kalanki停留兜人。
挣扎中,始终觉得坐golden从sundhara走稳妥且合理,于是买了不含餐的那种。
等我走下来这么一整趟终于了解所谓加都的四个长途汽车站和买票的小奥秘。
去博卡拉只要在出泰米尔后第一个路口的右转主干道上坐车,当地时间早7点前到,随到随买票即可,坐blue sky或swiss更快更划算。城北centrl bus park有到各大城镇(包括博卡拉)的local bus,票价很便宜,但车况糟糕。kalanki站有去白热瓦的golden以及周边小镇如巴平的车子,sundhara只是golden中转上客站。
在sundhara等车时还了解到,不包餐的golden票价实际只要600-700rs,而中午在就餐点了解到只要135或155 rs一餐。其实即便坐golden或green的车,完全可以自己到车站买不含餐的票,中午在停靠点自己买饭票。
等于被代售者和汽车公司剥削了两道。至少可以省300-400rs。
前一晚订好票时说,为了起大早不用睡觉啦。伙计大笑,放心睡吧,到时叫你好了。
1月25日。因看错表起得太早。凌晨是最睏的。一下楼碰到一辆的士,100rs搞定。数分钟后我被扔在一个站着大烟囱样建筑物的围墙外。
确认是sundhara。车子有几辆,都是小中巴。人不少,当地人和拉客的票员纠缠在一起。我被询问了无数次,尼泊尔语,听不懂,我猜可能是问我去哪里。好象只有一个人恍惚能听得懂简单英语单词,回复好象有golden的车。
除了街边卖牛奶老头的蜡烛光和我的头灯,到处黑洞洞的。漫天乌鸦盘旋嚣叫,瞪着恐怖眼光的野狗来回徘徊,调笑厮打的痞子踢得垃圾到处飞,尽管我和两名当地女人站在一起,头皮仍旧发麻。一个外国女子背着大背囊在这片漆黑里目标始终突兀。
来了四个巡逻兵,挎着枪提着棒。这里不会经常是事发之地吧。他们可能清楚有没有golden,至少应该会说英语。上前一问,人家也不清楚,后来好象瞄到golden公司的logo,指给我看,应该是吧。也保不准是n久前的标志。
索性跟这些兵站成一排。安全。这一刻,有没有车,去不去得成白热瓦,好象不那么重要。
亚里士多德说过,害怕是因为贪婪。人在觉得危险的时候的怕是在贪婪什么。怕死?还是怕生不如死?贪念单纯意义的生,还是不要痛苦的活。。。也许都有了。
天空开始发亮,有家代卖车票的店铺开档。我跟忙着打扫的伙计请求让我进去坐一会。可没十分钟,就被赶出来,说我的票不是从他们这里买的。好在旁边的golden店也开了门。确认票和车没有问题。
7点已过,仍旧没有车。焦急的还有旁边的一个矮个子女子,一对标准印度血统的情侣,男的很高,以印度男人角度衡量算能电人的,女的在当地算打扮时髦的。
又过了十分钟,对面开来辆local bus冲这边喊尼泊尔话,旁边的人都拎起行李往对过走。golden点的卖票员不会说英语,另一个会说的不知跑到哪儿去。我跟住那个矮个子女人,她告诉我先搭那辆local bus去另一个地方换乘golden。我听到那对印度人中的女人嘴里嘀咕着英文,有必要问吗,我们这里就这样。我想她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否则她会说当地话的。
我坐在矮个子女人旁边,她问我是不是中国人,她说她的阿姨还是姑姑的在香港,她每年都去,她喜欢那里。尼泊尔有不少人要么出去做生意,要么嫁出去。跟越南一样,因为贫穷,因为想活得更好。这也是一种害怕。也是一种贪婪。
车子把大家拉到了一个看似瓦砾场的地方。加都的汽车站大多象瓦砾场。换上golden的大白巴士。车子很快塞满,照旧走不了。矮个子女人为了个靠窗的位置跟旁边的吵起来,原来座位号卖重了,包括我的也重了。管车的上来指着我,让我坐去前面靠过道的位置。其实坐哪不都一样。只是我的背囊太大。恰巧前面的位置空的,跟隔壁的男人商量后,把背囊扔到前面位置上去。
旁边跟矮个子女人吵架的是个戴鼻环的裙装女人,她用英语小声问我,是不是去蓝毗尼。
我点了下头,心想坐这趟车的不是去蓝毗尼就是苏那利啦。我正忙着给后来发短信,信号格数是有的,可怎么都发不出去。
哪知这种情况居然持续了两天多,无法发短信,无法打电话,后来才知道因为春节中国移动彻底把我们这些第三世界的抛弃了。
迷糊中感觉很热,发觉已出山区,踏上特莱平原,路边景色如同夏日。只是看不到传说中Sarus Crane(莎露丝鹤),据说那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
越靠近尼南,越多绿色的钢架战备桥,跟周边的郁郁葱葱混成一片。可能是由于边境,多少有战备的需要。
午饭没吃。鼻环女和矮个子都问我怎么不吃饭,我指了指嘴边的燎泡说,这种食物不适合我。
确实不能再吃超辣的咖喱餐,到尼泊尔后没有水果,严重缺乏绿色蔬菜,连纯净水每天都有限。
下午4点,车子在一个汽车站里开始转圈,票员奔下车。我以为到了白热瓦,转头跟旁边的女人确认,她摇头说没到,至少还有半个钟头。
继续向前开,陆续有人下车,车上没剩几个了。我问隔壁女人白热瓦有几个车站。因为担心从博卡拉过来的车子跟我的车子不在一个站头停。她说她也不知道。转手问票员,那家伙连我说什么都听不懂。其实不能完全相信网上的说法,尼泊尔当地有人英语说得很棒,但啥都听不懂的也大有人在。
好在坐我前面,也就是我背囊的旁边的那个男人,会讲英语。他告诉我,白热瓦只有一个汽车站,所有终点到白热瓦或经过白热瓦的车子必定停靠那里。
车子只往路边靠了一下,继续开往印度边境。下车往左转看到白热瓦车站。以为自己吃了定心丸,找着后来同学应该不成问题。虽然手机不通,不过她昨天短信说大概3点到,路上再堵点车,应该跟我时间差不多。或许她已经在等我了。然而我错了。
我被一群当地男人包围住,他们中有人用蹩脚的英语问我去加都还是苏那利。我一边说no一边杀出重围,转进售票厅卖票处开始询问有没有博卡拉开来的车子。工作员之间互相问了半天都说没见着,可能还没到吧。
我等了一刻钟,觉得不妥,只好对着车站里的车子一辆辆的问,是不是从博卡拉过来的,有没有见着一个高个子的中国女孩子。听得懂的,听不懂的,一律摇头,然后用我听不懂的当地话诨笑。
白热瓦车站。
尼泊尔的车头喜欢刷上类似观音的头像,其实是印度教的出名教主。这里运货的大卡车也会象西藏的车喷上万字佛印,不过不是在车顶,而是在车头发动机的后两侧。
边等边找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太阳马上要落下去,觉得怎么都得找个的士,只见到人力车,之前查过到蓝毗尼要25公里,坐人力车要晃到什么时候去。这个点local bus应该也没了。
在车站边一个四层旅店边我看到一辆客货,司机是个刀疤脸的小个子,正在跟两个女人聊天。我说我想找的士。旁边立刻有个中年男人冲过来,用英语说自己跟小个子的老板是朋友,小个子的老板就是这家开四层旅馆的。
蓝毗尼,多少钱?那中年人一开口就是1200卢比。
我慌称自己是穷学生,好歹磨到600,强调必须把我送到韩国寺门口。估计他们看我是一个人,天又快黑了,才这么宰人,否则我有把握讲到400。
我一边把包扔向副驾,一边叮嘱那个中年男人,如果看到一个高个子的亚洲女孩,帮忙问下是不是中国人,如果是一定让她赶紧包车到韩国寺。我心里很觉抱歉,但又没办法。如果后来MM万一晚到,又一直等我,搞到天黑,就不是挨不挨数落那么简单。我不希望自己出事,同样也不希望别人出事。
其实我完全多余。等到了韩国寺,从别人嘴里我得知,后来早我一个多小时到的白热瓦。她根本没有等我找我的意思,连白热瓦站都没来,而是在白热瓦前2公里去蓝毗尼的路口提前下车,和另外2个同胞直接打车过去了,连我名字都没提起,别说留下来等我。
我没有资格责备他人。我不也一样没继续等下去吗。但有时候静下来想一想,等了与根本没打算等好象是有所区别,好比人都是有私心的,但程度不一样。
套用江湖的一句话说,等是情义,不等是本份。是啊,情义和本份都没错。两个人都能平安到达也算是佛所说的圆满。没理由要求别人跟你做得一样多。
继续,期待ING。
我才从那里回来。
很详细啊,lz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