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潜水之旅 -- 杜马盖地啰啰嗦嗦流水账

gif · 2009-04-16 08:43

D1
凌晨0点左右上飞机，飞机准时起飞，开始旅程。3小时的飞行时间，很快，但对于红眼航班，飞机上睡眠时间就显得不足了。飞机毫无悬念的提早到达机场，这里表扬一下，我已经乘过的8次宿雾航班，全都是早到的，对此我很满意。下了飞机，取了行李，在机场ATM取好现金，直奔3楼的转机大厅。check-in之后买200PHP的机场税，奔赴登机口，占一排椅子，开始补觉。顺便感慨一下，马尼拉新机场比老机场好太多了！尽管去菲律宾就是为了游览未经破坏的水下世界，但其他时间我还是更喜欢现代物质文明！

到了杜马小小的机场，有一点需要提醒，取行李的地方有很多当地人要求帮你拿行李，他们会抢一样从你手上抓行李票。不想付小费的话，保护好你的行李票，自己找行李吧。

去之前，本来联系好了PRIVATE RESIDENCE RESORT来接机，但很遗憾，平生第一次没有找到接机的人。我把机场里里外外找了几遍之后，不得不另外叫了辆Van去酒店。酒店开价是600，我们叫的车要了500，或许还能砍一些。

到酒店，进房间，才发现一个从没考虑过的问题：这里用的是窗式空调！对于我这个睡觉不能有噪音的人来说，太痛苦了！没办法，时间还早，睡觉等午饭。只能自我安慰：就当睡的是飞机头等舱，这么大的床，空军一号的待遇呀！没想到的是，不但空军一号睡过了，后面连空军二号、三号都睡了……

中午在resort餐厅吃的饭，贵且难吃，加上服务费，差不多300PHP一个人。好在本来就没抱希望，以前也经历过菲律宾的饮食，还能忍受。吃好，同时也和Glenn谈好了第二天的行程，一下午无事，回空军一号。整个下午都是迷迷糊糊的时睡时醒，熬到4点多，约上同来的人，出酒店去附近的Dauin小镇（可能是）。从酒店旁的大路坐三轮摩托走一公里就到小镇，去的时候3人20P，但回程的时候，涨价到50P以上，可能因为当时正好学校放学吧。我们只好走回酒店，一路上看到一辆辆摩托都载着10来个学生飞奔而过……小镇上没什么东西，很破，一些很小很破的商店卖些食品、日用品。有个菜场，和国内的很像，有蔬菜、肉类和水产什么的。基本没什么东西可买，只拽了水、香蕉和面包。

晚餐去了旁边的ATLANTIS，餐厅在海边，环境还好，价格很贵。一套餐包括色拉或汤、主菜和甜品是990P，单点主菜是600的样子。事后证明它的主菜味道还可以接受，但前菜和甜品就是垃圾！色拉就一点菜叶简单拌拌，汤更是无味，至于他们手工制作的冰激凌……哦……看起来确实很像冰激凌，吃起来也确实有冰……很多的冰……

晚上没什么可说的，忍受着空调，催自己入睡，要潜水，要体力……

gif · 2009-04-16 08:44

D2

第二天一早，还是觉得无法忍受空调，于是决定搬去城区。和Glenn商量好，潜水回来后，洗过澡再退房搬家。随后试装备，上船，奔向APO Island。差不多1个小时的样子，到达APO。这一天一共5个潜水员，3个中国人，2个美国人。那两个美国人在美国经营潜水生意，可谓经验丰富。与我们同行的一个潜水员多年不潜水，专门有一个本地潜导带她，Glenn带队，顺便也照看一下我和buddy。

第一个潜点：chapel。这个点很简单，同时也没有太多可看的，珊瑚小鱼之类的东西不少，但普通，算作适应性的一潜。这次APO的能见度不高，这天的能见度也就在15米以下。

第二潜，cogon。这个是drift dive，流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我不知道如何评定流的大小，对我来说，这个流是能顶得动，但非常吃力那种。这里就感受到了APO比较迷人的一面：珊瑚种类丰富，崖壁上满满的全是东西，小生物很多。从这潜开始，我也基本不再跟潜导跑，而是自己找东西 — 没办法，潜导不管我们呀。当然，好处是我也越来越多的体会到自己潜水，并在水中寻觅的乐趣。

第二潜结束上岸，吃午饭。Glenn准备的午饭不错，有烤鸡肉串、猪肉串，一只烤制的大鱼，以及生鱼色拉和蔬菜色拉。味道还是很好的，特别是当地酸酸的色拉，更是我们以后几天的常菜。

第三潜，rock point east。同样是drift dive，更漂亮的珊瑚，同时，更大的流。这里我不能不说，APO的珊瑚几乎是我看到过的最漂亮的，种类繁多，色彩丰富。比sipadan差的，就是生物，特别是大型鱼类少。同时，这一潜的流，也是我经历过最大的。在流比较大的时候，我一点也无法产生抗拒的念头，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流观看崖壁上的珊瑚，并随时调整身体，躲避沿途的各种礁石和障碍物。下面给张照片吧，是我们抓绳子等美国人时Glenn拍的，那气泡完全是横飞的。这一潜的前半部分，好像打游戏机，一边看风景，一边躲障碍，相当有趣。但后半部分，就开始顶流和半顶流了。后来Glenn说那个地方的流是向外的，我们必须顶流往里游。顶流是痛苦的，以至于两个硕大的美国人，上船后也趴在甲板上说太累。当时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痛苦的在等着我们……

三潜结束，回酒店，洗澡打包退房，随后搭Glenn的免费车进城。我们6点多才退房，酒店也没多收钱，服务还是不错的。来到同行推荐的Hotel Palwa，发现房间很小很旧，而且同样是窗机。于是，行李先放下，拿了酒店的地图（下面那张），开始满Dumaguete找具有现代化空调的酒店。当时想着，那么大个城市，不可能都用窗机吧。而且，酒店的前台也说了好几个酒店是centralized air.。但当我们跑遍了大半个城市后，才发现，竟然都是窗机！见鬼，这就是他们的中央空调？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有不少酒店要比Palwa更新，房间更好，加格也更便宜。Palwa的优势是含早餐，其他的酒店基本不含。当地最好的酒店是BETHEL GUEST HOUSE，当天客满没有看，疑似有中央空调，有朋友去的话请帮忙确认。

没办法，只好定下palwa作为空军二号，然后赶赴SOUTH SEA RESORT HOTEL 吃每周五晚的自助餐。自助餐的东西一般，好在还算符合中国人的口味，而且价格便宜，便宜到已经记不住价格，大概是199P。吃好饭等摩托车的时候，去看的酒店房间，发现很不错。所有房间都是面海的平房，个别有两层。基本所有房间都有向海的露台，里有休息的躺椅。酒店占地很大，非常安静。最重要的是，里面有6间分体式空调的房间！！！立刻到前台查房，发现分体空调房间第二天订满，第三天才有。但考虑到房间和酒店的环境，以及价格（无热水的standard room 单人1000P，双人1200P；有热水的房间，1500-1900P双人不等，分体空调的房间最贵1900P双人），后面还是决定搬过去了。

回到palwa，入住空军二号，发现每人只有一条薄薄的床单，唉，算了，忍了……

gif · 2009-04-17 08:54

D3

应该说是D2就发现，我犯了个巨大的错误—相机的充电器没带！头一天电已经用光了，而大流下，更本不适合拍照，基本都是废片。D3是码头和一个岸潜，最适合拍照的，但没电了……事后证明，这两潜确实看到了很多小东西，非常有意思。有的还是我以前从没在网上或电视里见过的，没有照片，也不能发上来请教了。

一大早，昨晚刚离开潜店的大包小包，一早又被搬了回去。估计那边的人也感慨这仨中国人真能折腾…… 只剩三个人，Glenn只派了个当地的潜导，带领我们一大早来到码头。

第一潜，ducomi pier。这个大家都熟悉了，不多做介绍。只是那个大码头正在施工，据说要把上面的东西全都刮掉。当我们潜过去的时候，正有潜水员用气钻打立柱上的附着物。潜水员对面，一只石头鱼想附在柱子上，但因为震动，不断掉下来，看着挺可怜的。不知道这个著名的潜点以后是不是就不存在了。这个码头确实东西很多，我就自己随意的练眼力。很多的海马，海兔，以及各种我叫不出名的东西。往岸边游的时候，紧紧贴着沙地飘过，感觉自己在飞行，一些沙窝里还有一团团几乎透明的小鱼苗，放松惬意。只是上岸的时候遇到些麻烦，浪很大，背着气瓶很难站起来，而且我fin的release搭扣被沙子卡住，折腾了好久才卸下来。

第二潜，sahara point。这是个岸潜，向海中游一段距离后有些礁石，上面不少珊瑚海葵和各种小生物。这一潜还是相当有意思的，地方不大，完全自己玩，感觉在水下越来越自如。玩了半个多小时后，开始回岸边，噩梦也开始了…… 回岸是顶流，开始还没觉得如何，但不知不觉间，流越来越大。潜导拉着经验较少的一个人，我们在后面跟。开始发现潜导不断用手抓沙地，以为他在找东西。后来他有时候回头看我们，也会控制不住身体在水中翻滚，而我也觉得越来越游不动才想明白，潜导是在抓沙地往前爬！天晓得沙子里有什么，不敢直接用手，只好牺牲气压表了。于是我一手用气压表作拐棍，另一只手拉着LP，继续慢慢归途。

回程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我突然吸不到气了！呼吸器好像完全被堵住！这使我不由得一阵惊慌，脑子里飞快地想，这是怎么回事？没气了？不会，我一直很注意气量，也很省气，况且气压表就在我手上。呼吸器坏了？就在我想换备用的时候，又成功吸到了一口气。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游的太累，呼吸太急促，呼吸器无法供气了。后面我尽量平缓的吸气，果然一切正常。这时我才明白，很多呼吸器广告上都说自己产品供气量如何的大，原来真的有用！

终于手忙脚乱的爬回岸，大家都已筋疲力尽，本来可能存在的第三潜自然作罢。坐车奔赴South Sea，入住空军三号，洗澡，吃饭，睡午觉。稍微点评一下，South Sea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主菜基本都在100-200P之间。就是他的速度实在太慢，早餐等了45分钟，中晚餐的菜都上齐，起码1.5-2个小时！这餐还有个小插曲，本来我们要了份素面，结果端上来，看起来像意大利肉酱面嘛。于是问服务员：这是素面？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后面经过我们三人的鉴定，怎么吃，这也像是肉呀！同样的张冠李戴，指鹿为马，还发生在后面一餐我们点生虾色拉，结果上的生鱼色拉！

晚餐我们出酒店去的一家颇负盛名的海鲜餐厅，但感觉东西也不是很新鲜，做的味道还好，但也就一般水平，名字记不住了，反正我也不想推荐。这一晚的重点在于回酒店后，发现房间没水了。找前台，被告知水泵坏了，全酒店停水。而且，服务员说，这种情况还是很经常发生的！天呀，偌大的Dumaguete就没有正常一点的酒店吗？幸亏我们潜水回来得早，已经洗过澡。如果潜水回来发现没水，那才真是欲哭无泪！

gif · 2009-04-20 01:09

D4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看水。水龙头里有了涓涓细流，但非常脏，大量的沉积物。刷牙洗脸是不可能了，只能冲冲马桶。坐在餐厅里等来了45分钟才准备好的早餐，出发。

这天还是3个人，于是安排我们去靠近APO的公共码头租船出海。船很小，基本没有坐的地方，我就只好躺在甲板上，头被发动机震得发昏。潜导本来考虑带我们去coconut point，但在岛上得知流太大。似乎作为证明，正好看到两个日本人从那边回来，低着头在沙摊上拖行，我们立刻抛弃了那个著名的潜点。

第一潜：sanctuary-nemo city。这一潜算是本次能见度最好的了，估计好的时候20M，大体上在15米的样子吧，流也不大，很放松。这一潜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很放松，在nemo city流连了很久。

第二潜：rock point west。这是个drift dive，不过流不大。开始时是崖壁，后面就是10M深的沙地，上面大量的礁石。继续随流看珊瑚，依旧挺漂亮，但已经有那么点视觉疲劳了。自己找东西，飘荡……或许是潜导好心，想让我们在水下多呆一会儿，放了象拔后，我们在5米左右漂了半个小时。其间潜导还上水观望，让我一度认为我们漂丢了。这一潜最后是65分钟，潜导心不错，但我们漂的好无聊呀！

回酒店路上，让潜导到我们去了当地的market买水果，真便宜呀，我们一进去，摊主就兴奋得掰开山竹给我们尝，好像不要钱一样。而且山竹也确实便宜，60P/KG，有12个。

本来我们以为两潜之后，还能回酒店吃饭，没想到路上租船、搬装备，费了很多时间，回酒店已经快6点，可怜我们一天只吃了两个小面包而已。唯一欣慰的是，酒店已经有水，而且吃过饭就搬到了分体空调的房间，世界终于安静了！

gif · 2009-04-20 01:09

D5

回程了，一早起来，拿出头天晚饭剩下的一只烤鸡，就上新鲜而美味山竹，幸福！吃过午饭，乘酒店的免费车去机场，路上还看了Glenn推荐的Apartment，可爱的小客厅，有厨房，甚至客厅里都是分体空调，但卧房还是窗式空调！其实住Apartment很不错，两个bedroom的一套房子，才2500P，愿意自己做饭的话，还是很舒服的。

杜马的机场税30P，马尼拉是200+550P，够贵！马尼拉机场没什么东西好买，想要纪念品的，要提早买好。

杜马小总结：

先说水下，我的感觉非常好，APO的软硬珊瑚丰富，很漂亮。Pier和岸潜也很不错，小东西很多，如果不是相机没电，这次会有不错的收获。但这次流很大，水下能见度也不好，算是不小的遗憾。据潜导说，APO4-5月能见度最好，可以到50M。

水上就很混乱了，我们四晚住了四个房间，中间又碰到停水，再次感叹杜马确实不是成熟的度假地。住宿方面，如果不在意窗式空调，那选择还是很多的，city很多酒店都在1000P左右。饮食city的选择也不少，而且我也挺喜欢当地的菜式，特别是酸色拉，很爽口，彻底扭转了我菲律宾饮食极端糟糕的印象。当地的小面包很便宜，1-10P之间，10P以上就挺大了，适合做早餐和潜间小点。对了，再提一次水果，好吃！

杜马我应该还是会去，性价比很高，当然前提是找到合适的酒店。这次潜水收获也不小，首先习惯了抛开潜导自己发觉乐趣；另外也见识了一些水下的状况，积累了不少经验。总体感觉，水下更加自如，也更体会到了潜水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