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参加百公里,也没参加过预走,但我觉得我至少能走到大梅沙,弄不好还放个卫星——走到终点
。
但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连盘山公里都没走完。
知道我要参加百公里徒步,大部分人反对,说你脑子进水了;个别人支持我,还在滨海大路迎接,给予我语言上的巨大支持,一个GG还端着喝了一半的罐装咖啡,西装革履的陪我走了500米
(容易嘛!!!)。
反正不管支持还是反对,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为了不辜负支持我的人的厚望,也为了给反对我的人点“颜色”看看。我积极筹备了好几天,甚至还提前两天开始大吃大喝,以储备体力。
第一段路程感觉很好,大家谈笑风声的不知不觉就走过去了。一路上都有义工给我们打气,心里感觉很温暖。我担心后半夜还能不能看到他们,事实证明这种担心绝对多余。也不时接到资讯中心发来的短信,感觉组织就在身边,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路上觉得轻松快乐,百公里,征服你不在话下!
但问题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在第二段,准确说是在东门的时候,我右侧的髋关节出现了轻微的抽筋现象,我没在意,因为在爬山的时候这种情形也出现过。但就是这个马虎导致了我过早的退出活动。
在后来的行走中,酸麻的感觉一直沿着右腿传递到膝关节、踝关节、脚趾和脚背连接的关节。在通过伯公坳哨所也就是盘山公路的最高处后,这些关节的头痛令我一瘸一拐,这时让我扮演残疾人应该绝对逼真。更要命的是,脚背也开始针扎一般的痛,感觉好象已经在鞋子里肿了起来。
我从未试过这种疼痛,不知这意味着什么。我在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会不会象我在出发前看到的贴子里说的,会造成永久性的不可复原的伤害?要是这样可就划不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可不想以后永远不能再拉磨。
正打着小算盘,一辆义工车出现在眼前,义工GG在车上招手,刚说了一句要不要上车,我就投降了。这个决定让我后悔不已,而且将一直后悔到明年的百公里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体力的极限远未达到,休息了6个小时后,我的左腿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除了有一点点肌肉紧张外。我觉得如果现在还可以继续的话,我甚至可以走到终点。
但右腿还是货真价实的疼着,虽然两只腿还是那么貌似齐心的站在一起,可我分明听到了右腿在呵斥左腿说:真丢人,不疼就退下来了!
左腿很委屈的讲:我也不想退,可我一个腿也没法接着往下走啊!!
我只好劝架:好了别吵了,明年咱再继续,向走到终点的驴GG驴MM学习。
总结经验,带给我巨大帮助的是我的鞋和袜子,我的脚除了右脚背的肌肉疼,其他没有任何不适。背包太重了,可能有4KG,无论如何要再精简。护膝和护踝是否真的有用,我还在怀疑,它们曾一度让我的腿感到窒息,甚至加重了疼感。另外,究竟应该怎样在量力而行和坚持到底之间作权衡,要疼到什么程度才算有受伤的危险,我还是未想明白。另外,每个签到点都有时间的限制吗?是否 过了时间就不算成绩了?我中途退出其实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不想拖累同行人(有两个以前是军人,要不是为了照顾我们几个MM,他们的速度至少会再快一倍)。
但不管怎么样,参加百公里绝不后悔,从毅行驴子们和无私的义工身上,除了PFPF再PF,我也看到了自己,虽然是一个不怎么满意的自己。
百公里,明年再见吧!
明年在来,坚持到最远。
一路上,我看见很多孤身的mm,如果你不想拖累别人,只需要拉开一点
距离就可以了。
我觉得您好像思想包袱太重了点,思想包袱同样是负担。和合理分配体力
一样重要。
今年我们没碰上,明年再一起参加吧。
走完百公里,我的右腿有点痛,左腿什么事没有,主要是这次没有带护膝和护腿,相信过两天就会好的。但愿我们来年再相聚。
是啊是啊,我是太娇气了点,总害怕受伤以后不能在运动了_我还计划五一去西藏呢.明年吧,我们一起再次出击.
夏利恢复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