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很晚了,本也没打算写这个东西,不过最近晚睡惯了,在睡不着的情况下只能再次发发这种神经。
夜很深,音箱里响着刘亮鹭的歌,是那种缓慢而平静的曲调。
这样的夜里,也许最合适听的就是这样的歌,就像回忆里的如昔往事。
虽说曲调平静,可平静有时候并不真的表示一种平静的状态。
却可能表示的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厌倦,厌倦得毫无反应,于是只剩下平静。
有时候,仿佛一个仓促上阵而又反应迟钝的演员,当后来翻看剧本时,才发现原来剧情跟台词本应该是这样的。
而当我重新念起这段台词时,这出戏其实早已落幕了。
于是我傻站在幕后,隔着条缝看着空荡荡的剧场,可那真的仅仅只是一出戏吗?
那个夜晚,走在那条难得冷寂的街上,默默地看着印在石板上的影子,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甚至忘了用相机把它们也留下来。
于是,默默无语。
其实,我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傻傻问:什么意思?
这真的是句错误的台词,在当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然而就像是一个梦,虽然梦里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只有真的醒了才知道这的确很荒唐。
有时候很恍惚,就好像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样。
有时候很奇怪,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又为什么会突然醒来?
没有攥紧双手,是因为来得太突然。
没有攥紧双手,是因为这段路很短,也怕自己走不长。
我用这样的借口搪塞自己,但我知道其他人无法被这么简单的理由所搪塞。
那天晚上,当再次走回那条石板街,对着自己的影子,叹了口气。
当然,在那样狂欢的夜里,在那样的街上,没人会注意到谁叹了口气。
就像剧场散场时,没有人会关注已落下的布幕后的那些演员。
今晚不同以往,我在这样的夜里自言自语,以印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段时间的放牛生活而变得更加神经质。
而结果是:也许。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这样。
所以,千头万绪,相信别人也看不明白。
对我来说,唯一明白的是,最近老下雨,而自己又经常不愿意打伞。
这不是发神经是什么?
更何况,我是一个病人,以前是,现在也许仍然是。
你要知道。
*这是去年从阳朔回来后写的,到现在恰好一年,现在与那时,多么相似,竟像轮回……
但你总还可以,再开始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