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1月3日 晴
从龙胜到桂林的路不大好走,六十公里足足用了三个钟头才到,我们没有耽误时间,马上换搭了到阳朔的大巴(桂林到阳朔并没有开通直达的大巴,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而路况又很好的原因吧,不过到荔浦和恭城等地的大巴都经过阳朔县城,所以也很方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也越下越大,车窗外是有黑沉沉的雨幕,偶而掠过几道对面来车的灯光,人也开始昏昏欲睡,这时候也开始觉得有点儿想家想深圳自己的小窝,也不知道阳朔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美。
一个小时之后,车停在阳朔汽车站外的公路边。下车的路边,是一家HARD ROCK 餐厅,深圳地王的那一家倒闭好久啦,想不到阳朔的这一家倒是顾客盈门。按照在网上查的资料,我们准备到国际青年旅社住。雨雾蒙蒙里,叫住路过的俩个小姑娘问路,没想到听我问完,俩人只是笑个不停,正纳闷的时候,却听高个的那一个说,“Excause me,can you speak English ?”倒把我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黑头发黑眼睛,恤衫牛仔裤,跟我们没什么两样嘛,也许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吧,心中暗笑自己的少见多怪。
原来国际青年旅社就在著名的西街里面。走进西街,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热闹场面,小街上的灯光显得有点儿昏暗,只有几个不怕冷不怕雨的洋人还在街头游荡。远远的就看到了那著名的杉树标记,进得门去,果然是窗明几净,服务台的小姐倒也笑容可掬。一问住房,包间已经没有,只有床位。床位就床位吧,反正干净舒服就行。看过环境觉得还真不错,正打算住下,小姐说一个床位一晚上三十八元人民币。什么?网上不是说这儿是一晚十八元一个床位的么?离谱了一点吧!能不能打折?谁想小姐就变了脸,我们也不知道网上怎么会也这种价格的,反正我们的房间从来没有过那么便宜的时候。言下之意,没钱就别住吧。说这话的时候,小姐的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只那一刻我觉着怎么那么恶心。当下决定另找地方住宿。出门后继续向西街深处走,雨越下越大,风衣已经挡不住雨水,我感觉到贴身穿的毛衣已经湿透,粘在身上让人很不舒服。向前走了二十米左右,左手有一小巷,无意中瞥见一个小小的灯箱招牌“迎宾旅社”,在雨夜的昏暗中散发着温暖的桔色的光芒。进门一问,原来是当地人自己开的旅社,自家盖的四层小楼,每层大概七八十平方米的样子。房间干燥整洁,独立的洗手间,二十四小时热水,空调彩电一应俱全,最让我满意的是床特大,足有一米二宽,老板娘说六十元一个房间两张床,我们还价到四十,老板娘很爽快的应承了。成交!我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啦!
半小时以后,我和阿乐两个人坐在西街口的大排档开始品尝美味的漓江啤酒鱼。我们选了一家人气最旺的档口,这是一家小小的夫妻档,男人掌勺,女人招呼客人,彩条的蓬布下面摆了几台桌椅,老板在灶前忙得满头大汗,二三桌本地人围着圆桌正吃得热火朝天。早就听说啤酒鱼是阳朔的名菜,两人点了一条两斤重的大鲤鱼,也不知吃不吃得完。邝乐站在档前看老板做鱼,回来大惊小怪的告诉我说这里做鱼居然不打鳞,这有什么奇怪的,要是做法都一样,哪会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嘛。鱼做好了端上来,好大的一盘,夹一筷尝尝,果然是风味独特。鱼两面煎得黄黄焦焦的,里面的肉却很嫩,吃起来还有一股鲜甜的滋味,老板说他加了自家密制的酸辣椒,还有桂林三花酒和腐乳在里面,再加上几块广西人最爱的西红柿,所以吃起来特别爽口。大概是真的饿啦,一条大鱼转眼就被我们吃得精光。还有阳朔的大田螺,但可能是个头太大,我反而觉得不如小小的那一种入味。
第二天一早起来赶紧推开窗子看天气,雨已经停了,只是还阴着,还起了雾,但愿今天别再下雨啦。小小西街的两边大概开了四五十家的西餐厅和咖啡馆,很多开门都很早,我们随意走进一家7TH HEALTH 点了一客早餐。昨天在桂林买粽子还有一个没吃完,两个人应该够啦。顺便说一下,桂林的粽子我要推荐给大家。糯米的食物一向都是我的最爱,所以吃过不少地方的粽子,可桂林粽子挺特别的,它看起来有点像广东肇庆的裹蒸粽,用料也差不多,就是个头要小得多,捆扎得很紧,里面有红豆、五花肉、板栗、豆沙,碱水放得稍重,蒸得香香糯糯的,清淡可口,我一口气可以吃下好几个去。那一份早餐不要太丰盛,一杯咖啡一杯果汁,四片面包加果酱黄油外带一客香蕉饼,怪不得外国人身体好,这一人份的早点足够填饱我们俩人啦。香蕉饼的味道还真不错,比麦当劳的强得多,可惜果汁是桔子做的,大概是秋天的桔子特别便宜吧。
吃完早点回到小旅馆,在老板那儿租了两部自行车,一部女式的,一部山地车,老板还给我们推荐了一个当地导游,就住在他家里的,我们问导游怎样收费,他说最少一天十元,要我们看他的服务酌情给。我也想挑一部女式车,老板说没有了,我只好挑了一部看起来最新的山地车上路,可没想到就是这车让我一天吃足了苦头。那车大概是设计给大个子老外骑的,车身特长,身高一六五的我几乎要趴在那儿才能够得着车把,刚开始也觉不出什么来,可时间一长就明白了,一天下来我的右手几乎要失去知觉。
骑上车出发,我们的第一目的地上高田月亮山。出了西街往左拐,便是往高田去的公路,这一路路况相当好,道路两旁风景如画,天上若有若无地飘着雨丝,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山峰被清晨的浓雾环绕着,加上水洗过的空气,让人的心情说不出的愉快,于是脚下越蹬越快,心也跟着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大约半个钟头之后到了大榕树公园。导游指给我们看公园大门,这里的门票十八元一人,他建议我们如果想看的话不如再往前走一段然后乘竹筏往下游走,一样能进去看大榕树。于是再往前走几十米,果然就有当地人在那里做竹筏的生意,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以每人二十元成交,条件是想玩多长时间由自己决定。挑了一只最漂亮的竹筏,撑排子的小伙子拿一只长篙轻轻巧巧的在码头上一点,我们就穿行在一片碧水竹影里面了。导游果然没有介绍错,向下游走两分钟便是大榕树公园后面的小码头,我们很轻巧的就能跳上岸去。阳朔几条小河上的水坝都建得很有意思,坝顶都在水面以下,远远看过去,拖拉机、自行车都像是在水上飘着一般。公园里最著名的景点据说是电影中刘三姐对歌及订情的地方,那部电影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次,还是黑白的,记忆已经是相当模糊,这样一说倒是觉得有点儿眼熟,当年应该就是在这儿取景吧,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一个风景点啦。看到我们走近,好几个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当地人围了上来,化妆照相,二元一人。入乡随俗,先穿一身刘三姐的衣服,自觉还不错,再戴上大斗笠,还真有几分像。再挑一身男装穿穿,原本以为会是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没想穿上后却觉得不大对劲,原来这本来就是一身花花公子的衣服,怪不得呢,于是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跟乐扮的刘三姐合影留念。离开大榕树我们撑着竹筏向上游去,撑排的小伙子说如果我们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来试一试,阿乐性子急让她先来,没想到看起来轻松做起来可不那么容易,排子在水中央打起了圈圈,就是不肯前进一步。换我再来,开始也有一点不顺,两三下之后,就能控制方向了,再有几把我们的小排也开始慢慢的向上游走了。撑排子的小伙子收起看笑话的态度,转眼对本小姐刮目相看,说我对撑船还挺有天赋的,那是,我可是从小就在小河边偷着撑人家的排子来划的,为此还挨了几顿好打,那打能白挨的么。
上了岸我们的导游早就等急了,一看表才发现我们差不多在这儿就玩了两个钟头,自己根本没觉得,只是撑筏子出了一身大汗。
再往前骑半个小时车,就到了高田月亮山,因为山上湿滑,我们打消了爬山的念头,远远的看月亮山上的山洞若隐若现的,没什么特别。回头的时候我们选择了田间小道,因为向导告诉我们说小路两旁的风景要比公路好得多。于是开始了两个钟头比较艰苦的旅程,连着下了几天的雨,田间小道变得泥泞湿滑,加上路面颠簸,两个小时下来,我们的某个部位已经被颠得失去知觉。不过风景的确是没的说,云雾缭绕的群山,碧绿的河水,黄灿灿的稻田,小路上大摇大摆的牛群,扑面而来的是稻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人期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才好。
中午返回阳朔县城吃饭。导游带我们到百货大楼旁边去吃东西,这儿离西街其实不远,出西街口后往右转,到转盘以后左面过马路就到,大概是阳朔本地人吃东西的地方,差不多有好几十家大排档集中在里面,观察了一下,在这儿吃东西的多数是本地人,游客很少,老外几乎没有。按在深圳吃东西的习惯三个人点了四菜一汤,导游连说太多,半信半疑少要一个,到最后还是没有吃完。菜的味道酸酸辣辣的很开胃,只是有样东西吃完了至今还不知是何物,香香脆脆口感很好,导游和厨子都不知道用普通话该怎样说,大概是猪的内脏一类东西吧。
吃完之后一结账,三十元。物美价廉。
吃饱之后继续我们的行程。第二站是离阳朔二十公里远的世外桃源。沿着阳朔到桂林的公路一路狂奔,二十公里的路程似乎也没有相象中的那么远。一路上看见许多人家的门口放着很多柿子干,导游说现在正是做柿饼的好时候,而且阳朔的牛心柿很甜,无核,带一些回去做礼物很不错,我们这两天的水果基本就是它,柿子干也肯定要带些回去,玩完之后再说吧。世外桃源其实就是一大片自然水域,也不知是哪个天才的家伙想到她跟陶渊明笔下描写的的桃花源很相似,于是成了当地政府生财有道的好地方。世外桃源的确是一处很美的地方,不过要把它跟桃花源联系在一起未免太牵强了些,它的一大硬伤便是没有什么桃林。景区里有不少的演员在表演少数民族风情节目,跟壮家的小伙子跳舞,接姑娘抛来的绣球,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景区内的工艺品长廊内有少数民族的女孩在绣领带,据说一条领带平均要绣七万多针,这些手工领带做工精细,花样别致,立体感极强,价格大约在二百元左右。
从世外桃源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天色却开始放晴,看看时间还早,我们继续骑车赶往遇龙河。往遇龙河去的路是那种田间的机耕小道,连日的小雨已经将它弄得泥泞不堪。一个小时之后,我的裤子膝盖以下部位和鞋都变成了黄色的,正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导游却告诉我前面就是遇龙桥。遇龙河美景果然是名不虚传,宁静的河水碧绿清澈,两岸青山、农舍、稻田相映如画。本来我们是打算沿着遇龙河走上几公里的,可因为长时间的骑车已将我们弄得疲惫不堪,再加上泥污的鞋袜实再是让人不舒服,就打消了步行的领头。坐在遇龙桥下,水面偶尔有竹筏漂过,耳畔不时传来几声鸡鸣犬吠,看着桥上几个老外举着长枪短炮拼命的拍照,人也变得懒洋洋的不想离开。在桥上碰到几个北方来的游客,他们是从阳朔县城走路到遇龙河来的,从早上出发一直到下午,边走边玩儿,也是一身的泥水。
好容易回到西街,浑身累得散了架一般,旅社的老板娘坐在西街边卖手织的毛线拖鞋,老远就跟我们打招呼,这时我们看见她居然也有了回家的感觉。到底还是年轻好,回到房间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开始活蹦乱跳啦。到中午吃饭的大排档饱餐一顿之后,我们到阳朔汽车站去买第二天晚上回程的车票。原以为淡季里车票应该好买,没想到坐这一趟从桂林开银湖车站的巴士的人还真不少,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最后两张。办完了正事,开始闲逛,沿着车站门口的路一直往码头走,路上买了两个沙田柚,二元一个,个大味浓,比西街上卖的五元一个的还好吃。晚上逛街的人还真不少,尤其是外国人特别多,其实这条街上也没什么可买的,大概是游客都想体验一下阳朔本地人的生活吧。路过西街口,原来这一头也有很大一片的大排档,生意也相当不错,于是我们将第二天的晚餐定在了这里。继续往前走是阳朔电影院,那晚放的电影好象是革命题材的老片子,走进去的外国人比中国人要多,也许放好莱坞新片的时候情况会不同吧。对了,经过县前街的时候看到“我家旅馆”的招牌,想起在网上看到过关于它的介绍,于是好奇的进去参观一下。这是一家很西化的小旅馆,不过进去以后给人感觉非常温馨,名符其实。整个旅馆是一个四房两厅的格局,地面铺的实木地板,每个房间都收拾干净而整洁,腊染的床罩显得极富民族风情,共用的餐厅内设日式的踏踏米,还可以自己在厨房做好吃的,想想还真是不错。客厅的一角被隔出来设了一个小小的旅游图书馆,摆台电脑还能上网。推开门,客厅的阳台下便是漓江,如此好环境,老板开价三十五元一个床(只怕还有还价的余地),可惜我们只在阳朔再住一晚而已,只好下次再来光顾啦。再回到西街,发现许多咖啡馆和酒吧都将桌子摆在了街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洋人,摇曳的烛光,又为西街又平添了几分奇异的浪漫。阿乐提议我们俩也去喝一杯,于是找了一间位置最好的“月亮底下咖啡馆”,一看价格牌,倒比深圳的要便宜一些。我要了一杯香浓的蓝山咖啡,阿乐却好奇,点了一杯爱尔兰咖啡,不想端上来却是用酒杯装的,上面还盖着一层冰淇淋,原来爱尔兰咖啡是混着酒喝的。一杯咖啡下去,一向号称容易失眠的阿乐称这一夜睡得极香,看来无意中居然发现了治疗失眠的好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我俩加上导游一行三人继续骑车向兴坪进发。从兴坪到杨堤的十五公里据说是漓江水道上最精华的一段,出行前我们原计划是从兴坪徒步走到杨堤去的,可几天玩下来体力和时间都不够,于是临时改变计划从阳朔骑车到兴坪,再乘船到杨堤。到了兴坪码头大游船开走了,下一趟要等上好几个钟头,于是租了一条当地渔民的小机动船,每人五十元,可能是政府不允许渔民搭游客,于是行动都是偷偷摸摸的像地下工作者。上船后开船的老人将船舱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直到驶离码头好几百米远才让我们到甲板上去。上午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漓江水清澈得能一眼望见水底的鱼儿,坐在船舷,脱了鞋袜,试探的把脚伸进水里去。江水的凉意激得人打了个寒战,不过很快适应了温度就不再觉得冷啦,绿油油的水草不时从脚心划过,弄得人痒痒的。这一路风景之美自不必再说,如果说烟雨漓江是一幅中国水墨,那这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漓江就好似一幅轻盈灵动的水彩,一样的摄人魂魄。九马画山的岩壁上我费尽了力气也只看出八匹马,老渔夫告诉我们相传能看出七匹的是探花,看到九匹马就是状元郎,嘻嘻,那我这八匹算是什么呢?路上遇见了从桂林开往阳朔的游船队伍,外国游客都挤在大船上层的甲板上看风景,看见我们悠然自得地在小船上玩水,只见灯光一顿乱闪,照相机和摄影机都对准了我们,大概青山碧水之上的两个红衣中国女孩,在他们看来也是一道风景吧。我们友好地冲大船挥挥手,换来全船老外的呼应,真的划算!船向上游行驶一个钟头之后,远远地看见了阳堤的码头,船老大担心碰上渔政的管理人员,没敢靠岸让我们上去,这也是我们此行的一大憾事,听说杨堤的集镇很有些看头呢。回到兴坪弃船登岸,已是下午一点,真正是饥肠辘辘,路边有妇人在卖用树叶包的艾草糯米果,有甜有咸,一元四个,买来裹腹,却吃得口颊留香。
回程的路上经过福利,导游带我们骑车穿过市集,小镇的市集也是热闹非凡,我们却只管盯着卖小吃的摊瞧,又是一大包满载而归。
回到西街,先跟导游结账,我们打听了一下市面上的行情及自己的支付能力,给了七十元,导游说下次有朋友来再介绍去找他,两天骑车带我们跑了一百五十公里,饶是他体力好也累得够呛。离晚上九点开车还有七个小时,接下来是完完全全的闲逛。经受不住西街上阵阵飘来的咖啡浓香的诱惑,两人首先钻进“旅行者”,一人要了一份披萨饼,没想到上来的份量太足,我们大概一人吃了三分之一就再也吃不下,也好,打包之后今晚在车上的夜宵就解决了。西街上面卖旅游纪念品的商店一间挨着一间,可看来看去都是大同小异,大概都是一些外国人感兴趣的丝绸、中国结、瓷器一类的东西。原本我想给小外甥女买个小肚兜,可挑来挑去都买不到中意的,只得作罢。走到阳朔码头已是黄昏十分,夕阳的余辉正落在码头对面的大片绿洲上,美得有些让感觉不真实。阳光下很多工人忙着搭脚手架,大概是为两天之后开幕的漓江渔火节在做准备。码头附近的一家土特产专卖店里采购了一大堆阳朔特产,有罗汉果、桂花、各式糕点、三花酒,只可惜没有买到白果,加上我们前一天在果农家里买的柿饼,把一个大包给塞得满满的。收拾好行装,我们到西街口的大排档再吃了一回美味的啤酒鱼,这一回我可是盯在灶前把厨子的每一道程序都看得一清二楚,准备回到深圳就如法炮制。
九点正我们登上返回深圳的大巴,这一趟美仑美奂的桂林之旅正式圆满结束。路上一算,我们居然共谋杀掉十二卷胶卷,奢侈了一点,只是美景当前实在难以控制,下次再来也是如此吧。这一趟行程前后共七天,除去洗相、胶卷的费用之外,吃、住、玩连带往返路费和买土特产共花费1400大元,回程的路上,我们就开始想,下次休假该到哪去呢?
桂林行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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