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泊
今年6月中旬去了趟无锡,从深圳飞南京,再从南京坐“和谐号”1个小时便到。友人张先生的司机郁师傅举着牌子在站台外等候我们多时。车子沿着太湖走了大约一个小时。6月份正是丰水季节,一望无垠的太湖波涛连天,湖面浩荡空旷,很少看到渔船,也没有养鱼的围网,更没有水上酒楼。早从网络和各种媒体上听说太湖蓝藻泛滥、湖水发臭。眼前的景象倒让我们颇感意外。郁师傅告诉我们,自从蓝藻泛滥媒体哗然之后,治理的力度空前加大,才有今天还算清澈的太湖水。望着一泓太湖水,不禁使人感叹:人类只要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保持生态平衡还是能做到的。
车子开到无锡郊区一个叫南泉的小镇,小镇伴着太湖掩映在大片的绿荫中间,不算宽阔的街道上行人不多,与熙熙攘攘的深圳比起来,多了一份幽静和从容。置身其中,不禁让人想起那首古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样的诗句只有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才能写得出来,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能体会到诗的意境。
中午在一座农家酒楼,张先生招待了我们,张先生话不多,穿着朴素,举止文雅。如果不告诉你,你根本看不出他是个身家千万的农民企业家。宾主落座,没有客套,张先生介绍说:来无锡,来我们南泉,就尝尝太湖三白和无锡排骨吧。
几小碟凉菜颇具江南特色且清淡爽口。几支冰镇啤酒放在一旁,主人不敬,客人随意。一杯未尽,首先上来的就是太湖三白中的白虾。白虾须钳张扬,似乎从水里捞上来就丢进锅里,送上了餐桌。除了几叶姜片,没放任何调料,连油都省了。曰:清水煮活虾。
张先生放下筷子,用手捏住虾须,几只白虾便离开盘子悬在空中,随着一声尝尝,白虾便落到客人面前的小碟子里。
那种淡淡的鲜香,似有或无地在唇边萦绕,洁白如玉的虾肉,温柔地在齿间滚动,悄无声息地滑进食道,让你来不及品味一下它的鲜美和柔嫩。
比起张扬的白虾,清蒸太湖白鱼就高贵得多了。修长的鱼盘里卧着仪态万方的白鱼,浅浅的汤汁油亮中泛着淡淡的琥珀色,那是加了点生抽的缘故。洁白的鱼身上面,碧绿的是葱花,淡黄的是姜丝。似出浴的美人披着半透明的浴袍慵懒地侧卧睡榻。主人频频地点着筷子热情相邀,客人却痴痴地盯着盘子不忍下箸。
白鱼并非太湖特有,长江中下游许多地区也有。芜湖至南京沿江称翘嘴鲳,湖北漳河一带叫它雕子鱼。
太湖的白鱼却独具特色,奇鲜特嫩,肉质细腻, 鳞下脂肪多,酷似鲥鱼,是太湖名贵鱼类。“吴郡志”载:“白鱼出太湖者胜,民得采之,隋时入贡洛阳”。隋朝的时候,白鱼已作为贡品上贡皇庭了。
清蒸太湖白鱼,白嫩中泛着银白色的光,看了极具食欲。鱼肉细腻鲜美,入嘴即化,因为细刺极多,吃起来要特别小心,切不可贪鲜不计后果。
等到太湖银鱼上桌,那份尝鲜的激情已被白虾白鱼彻底征服,至今不知道那份银鱼蒸蛋是何滋味。
做为食客,三白的清淡让人似乎意犹未尽,这时候,无锡排骨恰到好处地上桌了。硕大的盘子里翡翠铺底,按每人一块盛满酱紫色的无锡排骨,不去无锡你无法想象无锡排骨的气派。在清淡的三白中间,那份气派如将军升帐。每块排骨约有8厘米长、4厘米宽、2厘米厚。夹在筷子上沉甸甸的。
很难用一种味道来描绘无锡排骨的特点,它油而不腻,酥而又香,咸中带甜,美而又鲜。据说,清朝光绪年间就享誉天下了,那种复合的美味,也许就是经过历史的沉淀形成的。
没有游览无锡的风光,没有考证无锡的人文,一顿饭,我已经臣服于无锡的魅力了。
无锡充满温情和水
欢迎来无锡
另,深圳到无锡一天有好几个航班的哇,从南京绕远了的
我是去南京有事闲暇时去无锡的


在无锡呆了6-7年,我的第二故乡。
最近想去无锡吃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