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深圳驴友英德遇难案
今年23岁的女孩小慧是深圳市某公司的职员,最近她对户外探险运动产生了兴趣。前不久,小慧用“职业间谍”的网名参加了一次叫“中崆峡谷避暑游”的户外探险活动。按照计划,8月14日一行16人的探险队一同进入的中崆峡谷。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水潭边。大家被这里的美景深深吸引,于是队员们在靠近潭边的空地上支起帐篷准备在此过夜。
晚上21:15,天开始下雨了,大家回到帐篷里躲雨。10几分钟过去了,雨越下越大。突然,“轰隆”一声巨大的闷响从空中传来。巨响声未落,还容不得大家反应过来,凶猛的山洪就从几百米高的瀑布口重重地砸下潭底,紧接着又激起的大浪砸向他们的帐篷。大家好不容易逃出帐篷,摸索着爬上了岸。凌晨3:00多钟,队员们终于安全地转到了一个可以躲雨的山崖下。领队清点人数时却发现惟有队员“职业间谍”不见了。
由于地点偏僻,手机信号微弱,队员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直到天亮他们才想办法赶到20公里之外的波罗镇派出所请求帮助。接到报警,波罗镇政府和派出所立即组织群众进入出事峡谷搜救。当天下午,在水潭底下发现了“间谍”的尸体。警方将队员们带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最终确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2004年12月26日深圳驴友徒步穿越遇难(30)
2004年12月底,一群自发组织的山友攀爬三水线,该线路长达30多公里,难度颇大,对参与者要求也较高。12月26日,在金龟村界碑前第二个山头处,山友白云石体力不支昏倒,后于2004年12月28日因抢救无效死亡。
2005年4月2日二塘沟雪崩事故(34)
6名户外爱好者自助旅行,打算徒步穿越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二塘沟一带。2005年4月2日上午,他们从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察汗河国家森林公园出发,登上山峰并停留游玩一个多小时,最后从山顶依次坐雪下滑时突然发生雪崩。可以说,这起意外是因缺乏户外常识引起的,由于在山顶上已经活动了很长时间,原本就不结实的雪层更加松动,而此时他们又选择坐雪滑行,周围的浮雪和松动的雪层正是借助这种外力,形成巨大的雪浪,将在前面滑行的3人卷入了山谷。事故导致1人遇难,2人失踪。
2005清凉峰案
一位网名叫“狂风怒海”(本名周睿)的30岁男青年3月18日下午与另外12名队员从杭州出发,前往攀登临安清凉峰。第二天早上6时多,在当地向导带领下,他们向清凉峰进发;中午11时左右到达野猪塘,这里是驴友们登清凉峰最理想的露营地。领队提出在野猪塘设营地,并要求队员们把背包等辎重暂留营地,然后轻装登顶。但“狂风怒海”说自己上一次登顶清凉峰没有拍到日出,很遗憾,希望这一次能补上,所以当晚想住在山顶。于是登上清凉峰后,队员们与他约定,第二天上午9:30在野猪塘会合。从此以后,大家就没有再看到过他。虽然经过多方搜救,“狂风怒海”仍无踪影 。
3月31日接前方最新消息:今日下午,当地组织的搜索队伍,主要是当地村民,从东凹下来,于下午4点左右,在鸡头凹(当地村民发音)岩石下面的密竹灌木丛林里发现了狂风怒海的尸体。 据发现尸体的当地银龙坞村民分析,狂风怒海很可能是从27米左右高的下忍岩坠崖身亡的。此处离18龙潭景区已经比较接近 ,天气好的话能看到景区蒙古包,按照正常体能的话,下来需要一个来小时左右。此处离他丢弃睡袋等物品的平坑有2小时多的路程。
法医上对狂风怒海遗体进行了鉴定:狂风怒海是坠崖冻死的。
自发组织连平漂流:深圳驴友遇难2死1失踪
2006年8月5日,深圳9名驴友参加由一位网名叫“独啸山林”的头驴组织的连平漂流活动时,不幸被卷入漩涡,导致3人身亡。
这9名驴友所参加的漂流活动,地点在河源市连平县内港镇一条源自连山的河流。连日的大雨让河水暴涨,9名驴友总共带去5条橡皮艇,在8月5日下午4时左右,当驴友漂流到连平县内港镇一处有水坝的地方时,遇到了漩涡。强大的漩涡水流使得3艘筏艇很快翻了,6名队员落入水中,其中包括两名遇难者“孤叶”、“海湾”以及头驴“独啸山林”。据其中的驴友回忆说,“独啸山林”、“孤叶”、“海湾”三人的个人能力都相当强。筏艇翻了之后,他们三人都没有自顾逃生,而是奋力搭救另外3名落水的驴友。后陷身漩涡中的3名落水者都被救上了岸,头驴“独啸山林”、驴友“孤叶”以及“海湾”却死亡。一名被救的女驴友昨日回忆说,翻船的地方是一个死角,漩涡很大,船绕过时一定会翻。她落水后,几经挣扎,自己都想放弃生命了,最终还是让“独啸山林”、“孤叶”和“海湾”把她托出水面。
总结————在湍急的河流中,组织普通漂流旅游活动是不合适的
xiaohu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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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04:32
时间:2007年9月2日
地点:浙江永嘉县深固村青龙湖
组织者:温州一起吧户外俱乐部
当事人姓名:潘某,
领队姓名: 队员人数:
网名:罗马向右,男
事故过程简述:
露营后单独下水游泳,当时水流较急。溺水身亡。
两天后,在距出事地点下游100米处溪流中找到其遗体。
信息来源:浙江信息员
事故原因简析:单独行动,溺毙
时间:2007年7月16日
地点:广东开平市镇海林场
组织者:第八届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定向越野第三场比赛
领队姓名: 队员人数:
当事人姓名:傅某,男,32岁
事故过程简述:
7月16日上午,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定向越野第三场比赛在广东开平市镇海林场举行。和前两场比赛一样,担任副总裁判长的华南师范大学教师傅某在做好比赛协调规划的同时还要冒着36℃的高温在比赛场地内巡视。
中午12时左右,得知一名女运动员因为在比赛中迷失了方向,误跌入山谷中,有轻微的中暑,情绪极不稳定,需要快速支援的情况。他顾不得身体的疲劳,天气炎热和道路复杂,根据之前提供的大致方位,很快就找到了出事的女运动员。可他自己却因中暑倒在山谷中。女运动员获救了,这位32岁的优秀教师却再也没有醒过来。据同事介绍,在救人之前,傅老师已经在烈日下工作了3个多小时,体力严重透支。
傅老师随即被送往医院进行抢救。7月30日上午,傅老师最终因中暑过度,医治无效离开了这个世界。
信息来源:《信息时报》记者 张立璞 实习生 何剑辉 《广州日报》记者 魏丽娜,《南方都市报》
事故原因简析:体力透支,中暑。
时间:2007年5月24日
地点:西藏墨脱县多雄拉山上
领队姓名: 队员人数:7人
当事人姓名:黄某,女,壮族,26岁
事故过程简述:
5月23日下午,通过网络认识的四名户外运动爱好者一同前往墨脱县,途中与3名背夫同行。24日下午,当7人翻越多雄拉山口(海拔4221米),进入墨脱境内时,因突降暴雨,气温下降,黄某体力不支,与背夫曾某一起落在其他人后面。24日15时左右,曾某发现黄某已奄奄一息,立即下山到拉格(多雄拉山墨脱一侧住宿点)请人施救,17时背夫曾某返回时,发现黄某已停止呼吸,浑身冰凉,已经死亡。
当地公安部门经过调查走访,证实死者黄某在进藏时感冒,高原反应严重,导致在翻山途中体力严重透支死亡。
信息来源:新华网西藏频道 叶辉
事故原因简析:不了解当地气候,失温,体力透支,带病进入高原地区导致高山反应严重
时间:2007年3月4日
地点:惠州与深圳交界处的山脊线路“三水线”
组织者:深圳5183户外运动俱乐部
领队姓名:白金 队员人数:15人
当事人姓名:阿松,网名:狼毒花,男,36岁
事故过程简述:
3月4日,“白金”带领一批驴友徒步穿越惠州与深圳交界处的山脊线路“三水线”。下午3时,他们行至葵涌金龟村土地庙附近,“阿松”与另一位队友一起走在“白金”前面,途中“阿松”还表示自己没问题。登上山顶后,同行队友发现“阿松”出现异样,身体歪斜,呼吸困难,然后突然晕厥并不断呻吟。当时他身边只有一名队友,在后面的队员赶上来后,同行队员及领队采取了急救,并拨打120及110求救报警。
当地派出所、医院和葵涌当地街道办工作人员都及时来到现场,医生多次抢救未果。下午5时左右,证实该驴友死亡。
信息来源:深圳新闻网--深圳商报
事故原因简析:猝死
时间:2007年3月10日
地点:北京门头沟区柏峪-灵山
组织者:北京绿野
领队姓名:海、玛瑞亚 队员人数:11人
当事人姓名:夏子,女,23岁
事故过程简述:
3月10日,由“海”和“玛瑞亚”带领,在绿野网站上召集的11人攀登灵山。中午12时多,到达了实心楼,并在那里吃了午饭。但由于灵山的大雪已经覆盖了所有道路,他们很快迷路,同时,由于行走速度不一,他们分成了6人和5人的两组各自行走,并约定下山后会合。5人一组的最终走到了苇子村落脚。受伤的“装甲老鼠”和遇难的“夏子”则属于6人那一组,他们一直没能找到下山的路。晚上10时30分,在“夏子”出现虚脱的情况下,6人选择了报警,而在报警后的半个小时,“夏子”出现昏迷情况,并在凌晨去世。警方赶到后,他们已受困约10小时。 早晨8点,找到他们的医务人员确认“夏子”已经死亡。“装甲老鼠”因虚脱和视力受损被送往斋堂医院。
信息来源:《新京报》龙婧、马永春、贾鹏、王贵彬
事故原因简析:领队对线路不熟;对天气情况缺乏了解;改变了攀登线路,实际攀登的线路比原计划的线路长;雪大风大;迷路;失温;体力不支;缺少装备;没有急救药品。
时间:2007年3月29日
地点:四川甘孜州巴塘县攀登党结真拉I峰
组织者:四川成都刀脊登山队
领队姓名:马某 队员人数:5人
当事人姓名:刘某,男
事故过程简述:
3月28日:马某、刘某、张某三人攀登至C2营地(海拔5650米);3月29日早8点半,马某、刘某带全部公用技术装备出发前往尝试冲顶,张某留守C2营地。下午5点未登顶后下撤。最后的一段,刘某先下降,一段时间后通过对讲机对马某说“可以下降了”。马某开始下降,到平台后没有发现刘某。这个平台有大约十平米,边缘向下。下降绳尾部留有绳尾结,绳尾距平台1米,马某降到平台加上体重正好落地,未发现任何保护点。做好保护点后,马某继续抽绳下降,
在下一平台发现刘某的冰镐一只,再降至冰槽发现坠落物造成的凹坑。由于夜深,无法继续搜索,马某自我保护撤至C2与张某汇合。
次日马某和张某探路至冰坡底,发现刘某的遗体,其手掩面做本能保护状,另一只手自然顺于腰部,脸部有血迹和擦伤,头部已经没有头盔及头灯,但也没有严重的凹陷,他身上挂满了攀登器材,除肘部衣物被擦破外,血迹应该只是头部的伤所流,手套完好通过连接绳挂在脖子上。他们随后将刘某的遗体拖至5500米处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掩埋并做了标记。”
信息来源:中国户外资料网、刃脊探险网
事故原因简析:高坠
三联生活周刊:央视女编辑在灵山活活冻死真相
夏子这个乳名是大伯给取的,一是因为她生在盛夏,二是因为当时风靡一时的日本电影《生死恋》。电影中栗原小卷扮演的夏子最终死于一场爆炸意外,而现实中的夏子同样因为一场意外离去。3月9日18点16分,网名“海”在绿野info网站以“深蓝三队3月10日下马威—灵山—灵山古道—洪水口一日计划”为名发布活动,夏子是其中之一。领队组由“海”和“玛瑞亚”组成。由于车辆晚点及天气原因,临时改变了活动路线,准备从柏峪经黄草梁到北灵山,造成一死一伤。
死亡
和韦姗姗3月8日的通话是夏子留给好友的最后信息。那天,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和韦姗姗聊天的夏子和她煲了半小时的电话。“电话中夏子说她很无聊,第一次在绿野info网站上报了名,准备参加周六的登山,很兴奋。”在与夏子大学同窗4年的珊珊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她就是这样的个性,喜爱结交朋友,到处疯跑”。
再有夏子的消息,便是10日上午10点左右了。作为夏子填写的紧急联系人,她第一时间接到了夏子遇难的噩耗,“接电话时我刚起床;那边的人说得很模糊,只是说出了意外,人没了。放下电话的我,当时就懵了,抱着老公哭了很久”。
按照队员“羽化小道”的描述,由海和玛瑞亚担任领队的11人是在10日早上10点钟左右开始从柏峪向黄草梁进发。“夏子走在前面,我和玛瑞亚在后面,边走边聊,当时夏子说自己的爆发力很强,我说我不行,我一上山就喘,不过我可以喘到明天早上都不停下来,大家有说有笑。”在实心楼吃饭后,队伍继续向北灵山方向走,羽化小道还与夏子互相拍了照片留念,一路上除了“装甲老鼠”外,大家的行进速度差别并不大。“前面的男生负责踩雪,后面的队员们按前面脚印走,由于时间已经比预计的晚了,所以海把我、玛瑞亚、songliping还有一位男队员4个体力比较好的留下等装甲老鼠,说先带着其他人(包括夏子)上无名二(一处山名),让我们接到装甲老鼠后赶来。”
事实上,当天“绿野info”还有两支走京西的登山队伍,分别是晒P队和蓝萱队,在前半程与深蓝三队有着相同的路线。由于晒P队是负重两日穿越,加上气候和环境比预想恶劣,队伍行进速度比较慢,途中被几支队伍超越,其中就包括深蓝三队,时间在中午12点左右。“晒P”说,当时只记得海穿了件黄色冲锋衣,曾听到“我是雨人”在催队友们快点走。他对装甲老鼠的印象最深,因为他慢腾腾掉在队伍最后面,距离最近的对友也有10分钟左右的路程。晒P还曾调侃他说:“哥们儿,行不行啊?”装甲老鼠回答:“一年多没爬山了,应该没问题。”
羽化小道再赶上夏子的时候,是在无名二上升到一半时,她听到夏子说:“小道!真累啊!”便鼓励夏子:“你数着脚步,走10步,歇一会儿,然后再走10步再歇一会……”一路鼓励着上到了无名二的顶峰。此时天已经开始渐渐黑下来,前面5个队员也离得越来越远,由于脚印时有时无,羽化小道一行6人速度很慢,“大约20点钟左右,装甲老鼠走不动了,要‘欢欢哥哥’和海搀着走,夏子也走得非常慢。海开始给‘野色深蓝’打电话求救。大约晚上22点多,夏子接到家里的电话,记不清说什么”。
这是夏子与父亲的最后一次通话。海回忆说,之前夏子的父亲给夏子打电话,夏子没有接到。大约在22点钟左右,夏子给父亲回了个电话。海搀扶着夏子,他的手为夏子举着电话。夏子跟她父亲只说了一句话:“还在山上。”之后海把电话接了过来,对夏子的父亲说:“我们已经找到路了,大家还在一起,马上就能下去了,您不要担心。”夏子的父亲在电话那边就应了两声。由于风很大,信号不好,几句话后,海就把电话挂了。“再之后一会儿的工夫,夏子就突然摔在雪地上彻底不走了,并向山坡下面滑。”队友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夏子拉上来,扶到一个风相对小一点、没有积雪的路边草甸上,海开始打110求救,队友们则开始尽自己的努力救助夏子。
由于之前大家的注意力放在装甲老鼠身上,夏子的突然摔倒让队友猝不及防。欢欢哥哥在事后的回忆帖中写道:“一方面大家轮流抱紧夏子给她取暖,另一方面给她喝点热水,吃点巧克力,海在一旁不时问问她话叫她睁眼睛,握手掌……可能过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时我听见夏子嘴里一直在说一些胡话,不停地说类似‘我这是在哪里呀’,‘我不行了’,似乎已经昏迷了,腿一直在踢来踢去。这个状况持续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可能是在凌晨1点半左右,突然发现她腿不动了,嘴里也不说话了,量了一下呼吸似乎没了,于是马上由马瑞亚和羽化小道开始做人工呼吸,我在一旁按压心脏……”
凌晨将近2点时候,最早接到求救信息的绿野网友救援队队员“可里”第一个赶到出事地点。“当时我看到夏子的情形是这样的:夏子躺在雪地上,除了她身上的衣服下面没有东西垫着,如果说有的话也就只是一个小防潮坐垫,但那垫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胸前倒是有一件队友的衣服盖着,脸色已经发白,两个鼻孔有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双唇半张开着并已经发紫变硬,胸前往下的衣服上有小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已经被冻僵的呕吐物。”
可里在检查夏子的双手和双脚的时候发现,“她的鞋表面上全结冰,脚踝处的袜子全都是冰,脱掉鞋子后发现里面的袜子特别是脚趾的位置都已结成冰变硬了。她的手套也已经结冰了,十指被冻得变硬”。
xiaohu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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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04:34
法律不能承受生命之重——从南宁“驴友案”终审判决说起
2009年2月25日,被称为“中国户外第一大案”的南宁7•9事件(简称“驴友案”),在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梁某补偿骆某(遇难驴友)的父母3000元;其余11人各补偿骆某父母2000元,共25000元。
与一审判决的巨额赔偿金相比,两次判决的数额可谓有天壤之别。为什么会造成如此大的反差?驴友在参加自发组织的户外运动中究竟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和义务,享有何种权利?广大驴友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保护自己的身心健康免遭突如其来的侵害?
一
2006年7月,爱好自助游的梁某在网上发帖,召集露营旅游活动,女孩骆某与朋友在网上报名参加。7月8日,13名自助游驴友来到武鸣县两江镇赵江河床上扎帐篷露营。第二天凌晨山洪暴发,其中12名驴友在混乱中通过自救、互救脱离危险,而骆某却被洪水冲走身亡。事后,骆某家长起诉了同行的12名驴友,要求他们对骆某的死亡共同承担责任,并提出了约35万元的赔偿要求。在随后的一审中做出如下判决:发起人梁某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6万余元;其余11名被告连带赔偿原告4.8万余元。梁某等人提出上诉。二审南宁市中级法院于2007年3月开庭审理,并于2009年2月25日做出终审判决,判决结果如上文所述。
为什么在这件“驴友案”中,一审和二审会有截然相反的判决?其实,关键在于对梁某的身份性质认定,以及众人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认定问题。依照我国现行有关组织者的法律,我们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
首先,梁某及骆某等人作为户外集体活动的参与者,在法律上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
备完全的认知和分析能力,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参加此活动前,应当充分考虑并恰当估计户外活动的风险性和不确定性。各参与者之间基于对风险的认识而产生结伴互助的依赖和信赖,组成具有共同利益的临时互助团体。但各参与者之间并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他们是各自相互独立的、松散的关系,并没有具体明确的组织分工。
其次,梁某作为此次户外活动的发起人,只是在帖子中发起了号召,并列明了出行时间、集合地点、目的地、费用估算及分担方式等信息,并没有以组织者的身份制定具体活动方案,也没有要求参与者服从其管理。在活动中,梁某也并未被公推为组织者,因此其对活动和团队没有管理义务和职责。
第三,在发贴中明确列明此次活动的费用分担方式是“AA制”,梁某并未从此次活动中营利,故梁某不是活动的组织者,而只是一名发起活动的参与者。活动中梁某等人突遇山洪,骆某死亡,属于不可抗力造成的意外身亡,梁某等人已尽必要的救助义务,主观上并无过错。
根据以上的分析可知,一审判决认定梁某为此次活动的组织者,其行为具有营利性质,是缺乏事实依据的,故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然而,根据《民法通则》第132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7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的规定,梁某等作为此次户外活动的当事人,仍应履行民法中的公平原则,分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给予二审的被上诉人(骆某父母)以经济上的适当补偿。
二
提到“驴友案”,人们很自然会联想到2007年的“灵山事件”。事后,遇难者夏子的父母将发起者“玛瑞亚”和“海”以及发布活动计划贴的网站告上法庭,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死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等共计40万余元。2008年11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驳回“3•11灵山山难”死者夏子父母索赔40余万元的要求。但出于道义上的考虑,法院建议活动发起人向死者父母道歉,以使其心灵得到慰藉。
与“7•9驴友案”不同的是,“灵山山难”事件的活动发起人“玛瑞亚”和“海”是活动的组织者。法院认为,在活动发起之初,二人均尽到了组织者的注意义务,如制定了具体行动方案等。当风险出现时,二者根据自己的户外知识和经验对形势做出了一定判断,但由于二者非专业人士,没有理由要求他们判断的精准。此外,更改行动路线也是经全体参与人员同意的,并非组织者自行决定。在意外发生后,二者也最大限度地尽到了救助义务。从整个过程来看,“玛瑞亚”和“海”并无明显失误,不应承担过错责任。由于夏子忽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未及时采取相关措施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可归因于死者本身,组织者对此不应负主要责任。
从以上两个案例我们可以看出,无论发起者是否是组织者,一旦事故发生,这种自助式的“无责任团体”均不能承担赔偿责任,最常见的只能是根据民法的公平责任原则进行补偿。在法律上,赔偿与补偿是不同的。赔偿适用于赔偿方存在过错的前提下,而补偿则是从道义或者公平因素上来考虑,在无过错的前提下做出的一种补偿。二者无论在金额还是性质上都相去甚远。
三
自助式户外活动在组织形式上一般具有以下特点:活动者自由结合,自愿参加;由一个或数个组织者(领队)负责安排活动路线、出发时间和费用等事宜,组织者同时也是参加者,对于其他参加者没有绝对的管理权力;活动费用由参加者平均负担,即所谓的“AA制”,活动不具有营利性质,也不产生合同相对应的权利义务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
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很显然,自助式户外活动虽不属于经营活动,而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社会活动”的一种。“领队”等往往属于活动的组织者,在合理限度范围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这个“合理限度范围”,需要根据活动的性质、特点、参加者之间的相互关系来总体考虑。此外,许多经由网站发起的户外活动并没有组织者,只是一种松散的、临时性的互助团体。参与者之间除负有互相扶助的义务外,更多的是处于一种“无责任”的状态,相当于时下常说的“无责任团体”。团体组建之初缺乏相应的管理和约束机制,在事后救济方面就会相应地缺乏重要的事实根据。
作为自助式户外运动的参与者,自身应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法律上对自己的行为及其产生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在参与活动和出发前,应对活动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风险和意外有相应程度的认知和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参与网上发起的活动,即可被推定为参与者对自己的行为和后果有了一定程度的预计和承担风险的准备。而且在活动开始前,参与者对自身的情况也有一定程度的客观认识。当不可抗力和意外事故发生后,参与者负有自救和互相救助的责任。但是,参与者不能因此就将希望寄托在自助组织、团友或发起人身上,否则一旦发生意外事故,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四
在血淋淋的教训面前,在远去的年轻鲜活的生命背影后,我们应该从中吸取什么样的教训?应该如何规范当前的户外自助活动?
首先,每一位参与者都要做到对自己的行为、对自己的生命充分负责,从法律上来说,这是权利,也是义务。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参与活动前和活动中,要对活动的风险和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有清楚的认知和心理承受能力,要客观、清楚地了解自身状况与当时环境,做好思想和物质准备。法律不是万能的,司法救济只能追究责任,但不能挽回生命。这是法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其次,尽可能地借助法律手段保护自己。当前,我国尚无明确的法律来规范户外自助组织的行为,户外市场的发展和管理也尚处于混沌状态的过渡期。但在参与风险性较大的活动前,驴友们可以通过购买保险产品、与相应的发起组织或机构签订协议等方式作为自己事后寻求救济的保障途径。
第三,规范户外活动的条款亟待出台。随着近年来户外运动在我国的迅猛发展,户外组织管理滞后甚至缺位的现象普遍存在。然而户外运动又是一项风险较大的活动,动辄需要以生命为代价,因此,从对人的生命负责的角度,亟待出台户外组织、户外网站网络等相应的管理规范,从而使户外运动逐步走上正规化、市场化、法治化的发展道路。
秦皇岛户外祖山游 萧萧雨团队三死五伤
2009年3月21日11时50分许,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祖山景区内发生意外事故,通过网络自发组织的100多名网友,翻山越岭进入尚未开放的景区,其中部分人在黑尖顶滑道向下溜滑时突然失控,被甩出滑道,事故造成3人死亡,5人受伤。
■现场:滑道长达五六百米
昨日15时许,记者赶到祖山景区,并驱车沿盘山路抵达事发现场,只见蜿蜒的滑道建造于山坡之上。滑道简介中写道:“该滑道是一种以花岗岩为主要材料建成的长距离滑道,是旅游景区下山途中的一种娱乐代步工具。”
据景区工作人员介绍,该滑道于2008年建造完成,长达五六百米,顶端距离峰顶不到20米。由于相关配套设施尚未完善,一直没有正式营业,并设置了障碍及安全警示牌。同时,目前景区处于封闭状态,未向游人开放。
记者沿滑道向上攀爬约100米后发现,地面上散落着登山拐杖、饭盒、手套、帽子等物品,滑道旁的一片杂草丛已被鲜血染红。据介绍,这里就是发生惨剧的地方。
■事故:溜滑失控致3死5伤
据了解,共有100余人通过网络自发组织参与了此次户外登山活动,并分成了A、B、C三组,他们从花果山登至祖山景区黑尖顶。当时只有B组的部分网友进入滑道溜滑,其间突然失控,多人被甩出了滑道,造成3人死亡,死者均为男性,另有5人受伤。
在祖山宾馆,记者见到了20余名活动参与者,他们均为A组成员。据刘先生讲,他是从“8837”(爬爬山去)论坛上看到活动启事后报名参加的,每人交纳25元报名费。参与者彼此并不认识,但都是登山、户外运动的爱好者,几乎每周都组织户外活动,有时甚至赶往外省。
刘先生讲,当时他所在小组的成员并没有在滑道上溜滑,对于事故的过程及原因并不知情。
四姑娘山登山者失踪续:生还希望渺茫
来源: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登山爱好者李红学于27日在四姑娘山长坪沟登山失踪后,昨日,针对他的搜救工作仍在进行之中。省登山协会副秘书长高敏和省山地救援队也于17日赶到日隆镇。6月处于雪崩期,搜救工作危险而又缓慢,李红学幸存希望渺茫。昨日,搜救队决定停止5000米以上搜救工作。目前李红学双亲以及女友均赶到日隆镇。事件进展:放弃5千米以上搜救
昨日在云雾缭绕的四姑娘山景区婆缪峰山间,失踪山友李红学的搜救工作依旧在紧张进行。27日得知失踪消息后,四姑娘山景区管理局便连夜组建一支6人搜救队伍进山搜救。28日,由省登山协会副秘书长高敏及四川省山地救援队队长蒋峻组成的高山搜救队也抵达失踪的区域,进行增援。多名登山爱好者自发组成的搜救队也于昨日抵达四姑娘山景区。但昨日四姑娘山浓雾弥漫,山区能见度极低,大大降低了搜索效率。 专家分析:未戴头灯或为失踪主因
据李红学同行山友张珏(此前误为张成)回忆,登峰的当晚,两人其实已攀登至距山顶仅100米的位置。但天公并不作美,婆缪峰顶突然狂风大作。两人决定放弃登顶活动,沿原路下撤。
据张珏回忆,当时他们沿着原来登山者留下的岩钉,紧抓登山绳一步步下滑。两人间距并不远,但山顶上一片漆黑,张珏称看不见对方的行动。张珏回忆,他先于李红学到达5000余米的一个山包间预定位置。突然,他听到头上传来“铛”的一声清脆响声,估计是岩钉从峭壁中脱落。紧接着便听到李红学传出“啊~~”的惊叫,叫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间回荡很久。其后他赶紧呼唤李红学,但寂静的山谷间再也没有回音。
对此,省登山协会副秘书长高敏表示,当时两名登山者只备有一个头灯,而李红学在未携带头灯时下撤,这一失误或是导致其失踪的重要原因。 记者 余行 实习记者 胡挺
xiaohu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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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04:41
据美国CNN网站报道 位于喜马拉雅山巴基斯坦一侧的K2峰2日突然发生雪崩,导致11名登山者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参与救援的当地登山向导,这也是K2峰有史以来发生的最大一场登山事故。
K2峰是世界第二高峰,其登山难度胜过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事故发生在K2山峰5000米高度处一个称作“死亡谷”的地带。该地段极度缺氧,一旦发生事故就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周六上午,当17名登山者从山顶下来时,发现山峰上的一条冰河松动,随后雪崩夹着冰川撞断了登山者们下山的固定登山索,有3名人员当场遇难,另两名技术较好的登山者坚持继续下行,企图前往营地向外界求助,剩下的登山者留在原地等待救援。
然而,由于雪崩造成登山索非常滑,不利于使用,加上救援队伍迟迟未到,剩下的登山者决定冒险下行,在这期间,先后有7名登山者摔死在K2峰的“死亡谷”。遇难的登山者来自荷兰、爱尔兰、意大利、法国、挪威、韩国和尼泊尔。有知情人士称,遇难者遗体很难被取回,但此次的遇难者人数不会再有所增加,因为没有人在这起灾难中失踪。
据有关登山人员介绍,这起事故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导致这起灾难发生的原因在于,太多人挤在一起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攀行,之后又没有及时下山,这样的做法是极度危险的。
有统计数据显示,自1939年起,不包括此次事故在内,共有66名登山人员在k2峰遇难。这起事件是k2峰有记录以来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
xiaohu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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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04:45
最长的一天,2008年8月1日
2008年8月1日在K2就有11名攀登者永远长眠于K2的冰川中,死亡人数已经接近1986年那个惨烈的夏天……通过巴基斯坦高山探险协会公布的资料以及BBC的新闻和幸存者的口述可以大概还原2008年8月1日前后的情况:从2008年6月开始就陆续有来自不同国家的登山队进驻K2BC,以等待好天气。从7月中旬到下旬各队离开BC开始攀登。在7月31日塞尔维亚队队员Dren Mandic滑坠身亡,在7月31日到8月1日间时,天气状况极好。山上共有22名攀登者,已有部分攀登者登顶成功并开始下撤。但在海拔8200米到海拔8400米某处地方也就是K2攀登线路上最臭名昭著的两大鬼门关之一的“瓶颈地带”的某处发生雪崩,崩裂的冰块当场把巴基斯坦向导Jehan Baig和Meherban Karim以及挪威登山者Rolf Bae砸下山谷,然后狂暴的雪崩冲毁了登山队在“瓶颈地带”上铺设的路绳。在下撤线路被切断之后,意大利登山队队长Marco Confortola和另一名攀登者在没有路绳的情况下开始下撤寻求救援,其余攀登者留在原地等待救援。但因为救援队伍迟迟不到一些攀登者开始恐慌也开始盲目冒险下撤,但先后有7名攀登者下撤时在“瓶颈地带”丧身。在8月1日夜间的时候雪崩又一次袭击了幸存者,爱尔兰攀登者Gerard McDonnell不幸被冰块击中,掉下了悬崖。雪崩发生后,巴基斯坦军方出动搜救直升飞机搜寻幸存者。
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一次雪崩就吞噬了11名攀登者,这恐怕也是K2攀登史上最凄惨的一天。而活下来的意大利登山队队长Marco Confortola的经历更像是一个传奇,Marco Confortola在下撤寻求救援的时在没有路绳的情况下奇迹般的通过了“瓶颈地带”最后被救援直升飞机发现并救回。
而事件本身所掀起的波澜也极为轰动,荷兰队队长Wilco van Rooijen批评在被困在“瓶颈地带”上的攀登者开始贸然下撤时,他曾经呼吁幸存的攀登者聚集起来互相帮助合作下撤。但大部分人都没有响应,幸存的攀登者都惊恐的四散盲目逃命,结果很多人走错了路,以致丢掉了性命。Wilco van Rooijen还认为在瓶颈地带上有些路段的路绳铺设位置错误,结果导致太多人挤在一起攀登而耽误了太多攀登时间。以致大量攀登人员拥堵在“瓶颈地带”上。
有登山皇帝之称的意大利传奇登山家梅斯纳尔则认为:过于商业化的登山活动吸引了经验不够丰富的攀登者参与是此次惨剧发生的直接原因。而此次惨剧也证明:再充足的氧气、在先进的装备、在经验丰富的向导和协作在恶劣的环境下都不堪一击,向导的经验无论如何丰富也还是有疏忽和麻痹的时候,而K2不会放过这样的疏忽和麻痹……
好贴
悲剧要牢记!!!
阅读这些案例,心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