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长假远行 2001-12-05 08:44

冬季走大理-丽江-中甸-泸沽湖一线可行吗?

想在春节前后用15天左右的时间走一走这条线。不知道是否可行。请熟悉这条线的给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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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 2001-12-05 09:08

我刚刚从丽江回来,有点不适应那里的高原气候,不知春节时泸沽湖的路修好了没有,希望你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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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05 09:22

TO:虫虫
谢谢。不知道除了高原反应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也不清楚最低温度会到多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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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 剧毒 2001-12-05 09:28

如果不上雪山应该没啥事,那里是早晚凉中午热,我觉得最好叫多几人在古城晒晒太阳再打一下牌,那才叫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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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桑 2001-12-05 12:01

我春节期间也想走这条线路,可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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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05 12:28

现在发贴子就是想一是探讨一下这条线路的可行。二是看看是不是有同伴--人还是多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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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 2001-12-06 05:05

我也想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计划利用整个春节假期(约两周左右)。

我手边只有一篇从磨房上摘录的广州“长脚”九、十月间此线路的游记,还有白露建议我大年夜在古城过。

不知春节时,那边的天气如何,需要穿多少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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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 2001-12-06 05:51

我也有假期,对这一条线路也感兴趣。一起走吧!大家找一找相关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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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2001-12-06 13:07

我也想去,可我是一头新驴,不知需要添置些什么行头才可出发?另外请各位老驴们赐教可行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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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 2001-12-07 04:58

经典线路,很想加入,但不知春节期间会不会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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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07 06:05

磨房里原来就有一篇此行的攻略,我再把它抄下来给想去的朋友看看。不过他们去的时候是可能是夏季,和春节期间的情况可以大不相同。

叉叉的滇西之旅(黄毒点评版)

by 叉叉 2001.9.21

我的滇西之旅

(黄独的声明: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也将游记写完,由于考虑要去投稿,故写得比较文绉绉,不太适合网上张贴,现点评并编辑一下叉叉的游记,权当是作业好了。)
在昆明办完事,我匆匆搭上了去机场的的士。在美丽的春城呆的时间总共还不到15个小时,而我还嫌太久。因为此时的我,只渴望快快地逃离这个对我并不重要的地方,把离开丽江之后和回到深圳之前的时间无限压缩。
这样,我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滇西之旅。

机窗外的天空随着跑道灯光的远去而陷入无尽的黑暗,心情也随着夜色渐渐沉下去。从丽江出发的乘客大多是带着大包小包纪念品、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喜悦的旅游团成员。无所事事的我,则是默默地看着他们,脑海里回不去的是流淌在丽江涓流、虎跳峡狂浪、香格里拉雪水冰川的七天七夜和几张年轻生动的脸。
来丽江之前,我总是按部就班、一丝不苟地安排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因为工作的原因,出差机会较多,也曾借机到各地风景名胜看看。但是,那大多是“驴友们”所不齿的被称作“鸭子”式的随团旅游方式,而我也渐渐厌恶了各地景胜的人潮人海、千遍一律的“大雄宝殿”和装风附雅的亭台楼榭。前不久一个网友和我提起“背包客”,可怜的我居然不大明白是什么东东,更不用说去青年旅馆住那没有沙发、电视、冰箱、浴缸和席梦思的十来个人一间的便宜的大房间。
当然,生活,也需要有些变化。八月中旬,在大理有一个和我们业务相关的会议,会议的主题和内容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会议的地点。在网上和其他杂志上,我已看到了很多关于滇西的游记和传说,正好有这个会,便草草做了些准备,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赶去古城大理。
自然,会议第一天的晚上,我来了个胜利大逃亡。赶上最后一班去丽江的卧铺车,凌晨一点赶到了丽江(大研)古镇。

8月18日
深夜的古镇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人在走动,路灯也黯淡而寥落。迷迷糊糊的我敲开一家小客站的门,一脸困倦的老板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深夜来访地不速之客,回头查了查房间,把我安置在一间干干净净的客房。夜很静,睡得也很沉,直到早晨被邻家的犬吠闹醒。
吃过早餐,背上背包,象一个真正的“背包客”那样寻找传说中的古巷。古镇的石板路的确名不虚传,随心所欲的漫步,高低起伏,蜿蜒转折,还不知会经过多少个岔道、多少座小桥。四方街上摆卖五彩斑斓的纪念品的小店是为旅游团设的;各种异国情调的酒吧、茶馆是为来这的老外和度假的人们开的;而那些少有人走的古巷,那破旧的木板房和长满茅草的屋顶,则是属于大研人,和漫不经心的我的,我想。
其实也不完全是漫不经心,因为经过一家木工作坊后,我手里多了一根五块钱的竹拐杖。仿佛总有个声音在呼喊我:“科比!去远行吧!去香格里拉!去看峡谷、冰川,去体会你没有经历过的生活!”
于是,在古城国际青年旅馆的留言板上,在一张写着邀约游伴去虎跳峡、德钦的留言条旁,我钉上了自己的纸条。
平生第一次到青年旅馆,它那“西装革履者恕不接待住宿”的告示让我顿时耳目一新。与古镇里那些安静的庭院客栈相比,它人气要旺得多。各种肤色、装扮,操着各种语言、口音的人们,在旅馆门口进进出出,可以和留着艺术家般长发的酷哥老板闲聊,和胖乎乎的快嘴服务员调笑,和网上的MMGG们瞎侃,还可以躺在流水栏杆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翻书。
中午时分,一个头戴草帽、穿着米黄色中式上衣、白净的脸上一笑就露出一对恬恬的酒窝的重庆女孩--方昕(也就是另外哪张纸条的主人),还有另一个带着灰色牛仔帽、浓眉大眼、宽厚的嘴唇总挂着朴实的笑容的英姿勃勃的北京男孩--布鲁狼(也是英文名叫Bluewolf,一个在三夫野驴网大名鼎鼎的家伙),已经和我坐在了一张桌边,开始讨论这次的行动计划。
当然,我们也没有错过下午的好时光。同屋的浙大新闻专业的学生丁丁和德国青年Robert和我们一同去造访二十公里外的玉壶村、玉柱擎天和玉水寨。虽然不巧的是玉壶村里的洛克故居上了锁,但邻居家的纳西族阿叔阿婶热情地招待我们,摘苹果,吃丽江粑粑,撑得我们弯不下腰为止。
玉柱擎天前有一汪清池,相传从前莫老爷的闺女因逃婚被抓回关在水池中央的亭子里,每天在亭中淌泪,后来池水涨满溢出,漫到下面又成了一处水池。如今亭子不见了,两个水池间修了座小木桥,几条长木椅错落在水池四周。水很清,不时有小鱼儿在跳。方昕热情地鼓励我们下水游泳,说可以帮我们看衣服、拍照。我们试了试水温,冷得刺骨,就毫不客气地送来她几个卫生球眼珠。腼腆的Robert很不走运,他在玉水寨外的草坡上散步时,左脚陷进了一尺多深的淤泥,他不得不花了二十分钟来处理这根泥腿子,也好,让老外体会了一下当年红军长征过草地的滋味。
在玉柱擎天,遇上山东女孩王晶和她的纳西族房东兼向导老杨。晚上,热情地老杨拉着我们去听宣科古乐表演。只见一群白头发白胡子的老人整整齐齐端端正正地坐在舞台上,纳西族“奇人”宣科则站在舞台右侧主持节目。“老外说丽江人的生活节奏为什么这么慢,说欧洲人走路都在看表。丽江老太太则回答说:人生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坟墓,你们那么急急忙忙赶着去干嘛?”象这样浅显而深刻的故事,源源不断从宣科嘴里娓娓道来。从没有见过象宣科那样的精通国文洋话、古语今言,谈笑诙谐幽默、挥洒自如的七十二岁的老人。他自称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人,真是一点儿也不夸张。至于古乐,其实并非纳西族特有,而是中国古代流传的音乐,但是在现场听一群平均年龄七十多岁的老人用更古老的乐器演绎出来,自然感觉和从豪华音响中播放出来的大不一样。
泸沽湖在丽江的东北面,大约有七八个小时的路程,传说中的女儿国、摩梭人的家园,就在那儿。由于时间关系,没能安排在这次的行程之中。老杨知道我们的心思,于是把我们带到差错的小酒吧里。差错是一个美丽的摩梭姑娘,还曾经出演过一部反映摩梭人生活的电影。布鲁狼、方昕和Robert拉来同屋的另外几个老外:丹麦女孩Sufie、Emilie和一个长得很象英格兰球星欧文的小伙子。同他们聊天,我惊讶地得知他们有长达五个月的休假,这群老外可以玩疯了。酒吧里的气氛轻松而自在,布鲁狼弹着吉他,我们一道和着校园民谣,几个老外则看着我们“呵呵”地傻笑。要他们唱,就只会“Merry Christmas”。我们缠着差错让她给我们表演一下,虽然听得出嗓子在犯病,她也还是坚持着给我们唱完了他们的摩梭民歌《卖大米》。而我们桌边一个穿戴着白族服饰、长得很乖巧的小女孩,开心地看着我们,叫她唱,她也大大方方地用带着稚气的甜美的歌喉给我们唱了不少民歌,快乐的歌声吸引了酒吧周围的不少目光。
回到青年旅馆,已是近十二点。十二个人的房间,还有好几个人没回来。洗完澡,蹑手蹑脚爬回床上,觉得不太对劲:Robert和另外一个高大健壮的洋妞分别睡在我的床两头,糟糕的是他们都把脚朝着我。天哪!这些“欧美脚”要比“香港脚”还“香港”,而我总不能整晚在床中央打坐吧!我只好忍着窒息的痛苦,凑到两边都闻一闻,感觉Robert这边相对还好一点,只好将就着,朝他这头睡,反正也就一晚上,熏晕过去还能睡得熟不怕被吵醒。(黄独评:怪不得我有时会在叉叉身上闻到一股馊味,哈哈!)

8月19日
凌晨在古镇潺潺流水声中轻轻走来。由于留言条的威力,在等候去虎跳峡的中巴车时,我们已经是一个有八个人的团队,他们是:高高大大的上海帅哥--小蔡(人称大上海),一身黄色外套、带着斯斯文文眼镜的小上海--小高,头上扎着花头巾的现代青年、中山大学二年级学生--小刘,胖乎乎的重庆广告人--小程和跟他成鲜明对比的女友--小巧玲珑的小鞠,以及方昕、布鲁狼和我。王晶不再和我们同路,她被丁丁拉去石头城拍照;Emilie他们,还没决定下一步的方向;而Robert,竟然要一个人去爬哈巴雪山,我们只有祝他好运了。
沿途经过拉什海周围的草原、玉龙雪山和牦牛坪,我们只是稍稍停下来拍了几张照片,就匆匆赶路,因为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去徒步走过虎跳峡。虎跳峡是金沙江上最惊险的一段,据说也是最壮美最秀丽的一段,只有徒步,才能领略其风采。
车开到大具渡口,也就是下虎跳。船工熟练地操纵着小渡船,横过湍急的江水中把我们送到对岸。真正的徒步行程开始了。事实上,从上岸起的这一段登山路是最艰难的。每个人都背着不轻的行囊,尽管对徒步的困难都早有心理准备,但一开始就是这么艰苦的登山,对大家的体力和毅力都是不小的挑战,尤其对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来说。然而,第一个坐下的是走在队伍最后的大上海,他突然感到胸闷、头晕,膝盖也不小心受了伤,而艰苦的行程刚开始。为了不拖大家的后腿,大上海在电话里悲壮地向我们告别:“你们走吧,别管我!我自己会想办法的!”看看没有更好的选择,无奈,布鲁狼只好下去代表大伙和大上海作了简短的告别仪式,就率领其余的人继续在山坡上前行。
沿途经过小村庄,几个农家孩子跑出来兴奋地围着我们一边跳一边嚷,一边用手指在手掌上画圈。我开始还以为他们是要饼干,后来听队里其他人说他们是想要笔,铅笔,山里的孩子想读书,没有钱买笔。我把仅有的一支圆珠笔送给了他们,望着他们欢呼雀跃的样子,真后悔没多带些笔来。
太阳很毒,而路还很长。令我暗暗佩服的是胖胖的小程和单薄的小鞠这一对重庆男女,他们总是不声不响地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尤其是小鞠,看不出有一点疲惫的感觉。气喘吁吁的方昕在听到我夸他们的话后,很不服气地说:“你看小鞠背的包多小,而我呢?”小刘则赶紧表扬她:“你也很不错啊!虽然把包里的东西分出了一半多的东西让别人背,但好歹也没想大上海那样掉队,也没让人背着上山呀!”(黄独评:说实话,这里我也觉得有些汗颜。作为一个背包族,已走了不少地方,这次在穿越贵州时也曾多次徒步,但竟赶不上两个女孩,惟有怪自己的背囊太重来自我安慰。)
从半山腰的公路下到虎跳峡江边有两条小道,书上介绍得较多的一条垂直下去的是一位叫“张老师“的当地小学老师亲自率领家人历时两年修建的,而另一条则在六十年代公路修好前就有的老路,从山白脸(售门票处)沿着陡壁斜下去。为了不走重复的路,我们选择了走后者下,走前者上,由向导夏银固带路。
随着山路在脚下延伸,只感到两岸的山崖越来越陡峻,江面越来越狭窄,江水越来越湍急,而对面的高耸的崖壁越来越逼近我们,仿佛要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山路的险恶,也出乎了我们几个自以为是家伙的意料。头天刚下过大雨,有些路段的上面不断落泥块,路面则一点点向下塌陷。大部分路面不足半米宽,有的是挖出的小土窝,有的则仅仅是在岩石上凿出的小坑,有的地方要全身紧紧地贴石壁蹭过,有的则需要猫着腰一寸一寸地爬过。有些危险的路段有一根细细的铁丝做保护绳,有经验的布鲁狼则不停地招呼大家不要走得太近,要一个一个地通过,否则都抓着这细铁丝,一不留神就成了“串串烧”。这时候,我们的女向导方显出英雄本色,她手里拎着我们的食品袋,背上背着两个女孩的背包,在我们看来极为危险的山路上时前时后地护送着这群大姑娘小伙子,让我们曾经良好的自我感觉受到不小的打击。(黄独评:这段路我是终生难忘)
终于来到江边。不靠近这汹涌澎湃的黄汤浊浪,就难以感受到它的震撼。激流在崖壁和石缝间左冲右突,想挣开河道的束缚,狂怒的江水一次次恶狠狠地扑向岸边和江心的巨石,却一次次化作碎玉飞花,而巨石则冷冷地面对惊涛骇浪,牢牢锁住这不到三十米宽的金沙江的咽喉。指着对岸的一个江水回旋处,向导告诉我们当年一个漂流的老外就被冲到那儿躺了三天三夜,最后由村民从对面悬崖上滑下把他背上去,捡回一条命。听着向导笑谈漂流勇士的“壮举”,我们纷纷爬上岸边的巨石,以当年那位勇士遇难“未遂”处为背景留影。
正当大伙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突然听见下游有人大声呼喊,定睛一看,啊!竟然是大上海!他正朝我们拍照。原来,大上海在我们离开后,稍事休整了一会儿,又坚持前进,途中遇见好心的村民,送给他一个热腾腾的馒头,令他体力和精神倍增,大大加快了追赶步伐。最重要的是,幸运的他遇到了村民的马匹,为了赶上革命队伍,他忍不住腐败了一次,纵马狂追到山白脸,而后又在夏老师十二岁的小女儿的带领下,终于赶上了大部队。
我们团圆了!
上山的路,同样很艰难。虽然没有下来时的危险,但对于跋涉了一天的我们,还要爬那么远,真得拿出九牛二虎之力。为了让大家轻松轻松,我们一路上讲起了笑话。布鲁狼讲了一个著名的《猎人、熊和嘿嘿》的荤故事,听得方昕、小刘几个“嘿嘿”地笑。这个故事,后来成了我们的典故之一。
下午五点多,我们落宿在Tina’s(中峡旅店)。高大健硕热情的老板娘为我们端上了鲜极山鸡汤和美极猪脚汤。一看到香喷喷的饭菜,我们这些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点干粮的家伙,立时凶相毕露,一个个穷凶极饿地将饭菜以最快的速度一扫而空。山呼海啸,风卷残云,云散之后,大家都懒懒地靠在天台的椅子上,把天台的矮墙当翘脚凳,望着对面的悬崖,听着山下的涛声,拍着凸起的肚皮,好不惬意。
晚上的烛光故事会是必不可少的节目。有女士在场时男士们的表演才能总是能得到很好地发挥,我们也不例外,每个人都能说出一大串段子--这中华民族五千年精髓和现代西方文明完美结合的产物--荤的、素的、荤素结合的,等等。由于年龄经历的优势,大上海、布鲁狼和我在这方面表现要突出一些。小上海总是憨厚地望着我们笑,小刘则聚精会神的听,而小程则由于女友在旁边,实力不得不有所保留。我讲了一个泳池的故事,让大伙捧腹不已,尤其是小刘更是高兴地手舞足蹈,温习好几遍都嫌不过瘾,也算是我们这次的经典之一吧。布鲁狼更擅长的是凑在女孩们身边,吹灭蜡烛,用低沉的声音讲鬼和死神的故事,结果呢?……不提也罢。(黄独评:讲故事,绝对是叉叉的特长,有些人天生就有灵气,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好同一件事。比如同样的故事让我说,就出不了这个效果)

8月20日
这天的行程大多是在车上晃过。从中虎跳到桥头这一段,由于刚下过大雨,不断遇到塌方和滚落到山石,Tina’s的老板亲自开着他的破吉普,小心翼翼地送我们,但还是免不了被山上的泥水冲了一车。到桥头,只见彩旗飞舞,人头攒动,原来是大批旅游团的人马杀到,拥簇在几个在我们看来不怎么样的景点兴奋地留影。我们怀着就象从游客们手里偷吃了西瓜而把瓜皮留给他们一样偷乐的心情得意洋洋地走过桥头,找上一辆人货两用车,载着我们和我们欢快的歌声笑声奔向中甸。人货车的后厢是快乐的源泉,在这里,讲不完的谜语和故事让我们轻轻松松晃过了颠簸的三个小时,可怜的是前排坐着的两位女士,只听见我们后厢的一阵阵大笑,隔着车窗玻璃看见我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却不知我们又在说着什么新的笑话。
中甸是迪庆自治州的州府,是大香格里拉景区的中心。然而中甸本身只是个小县城,没什么可逛的。这里青年旅馆的水泵竟然坏了,没法洗澡,我们只得投奔另一处据说还不错的永生饭店。这里是一家二星级酒店,但也有普通间,五六个人象住集体宿舍一样挤在一个大房里,脏衣臭鞋破袜乱哄哄地散了一地。好在天气凉快,没有导致过于浓重的瘴气聚集。
松赞林寺就在离中甸不远的地方,一块钱车程。它的建筑规模宏大,据说在藏传佛教寺庙中仅次于布达拉宫。与我在其它地方见过的大多数有名气的寺庙不同,它好像没有经过大规模的修复或重建,千百年沧桑岁月留下的痕迹,刻在土墙、木橼、铜转经轮、石板广场,和老活佛的脸上。这里处处都体现着远古遗风,只有当BP机铃声在喇嘛们腰间骤然响起,才感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寺庙的色彩大多是土黄色、深灰色、暗褐色,庄严而沉重,让我们的心情也随之凝重起来。直到一缕斜斜的阳光不经意洒在远处山坡的青稞地上,才霎时激动了我们每一颗年轻的心,蓝天、白云、绿色的山林、金色的青稞地,还有,七色的彩虹。原来,生活,是可以更美的(忘了是哪一段的广告词)。
院子里,十几个喇嘛在大声嚷嚷,引得一群游客围观。原来,他们在“辩经”。喇嘛们就某一段经文有不同的理解,就公开进行辩论,好像“大专辩论赛”的正方和反方,一个坐在地上,另一个面朝他站着,一拍巴掌,一撸衣袖和佛珠,用严厉的语气高声质问,被质问者则毫不退缩地反驳。其他喇嘛也可加入进来。这时如果有几个问题同时在辩论,场面可就热闹非凡。初看以为他们在吵架而觉得滑稽,再后来,就会被他们的认真和执著所吸引。至于他们辩什么内容,我可一个字也听不懂。
在一个偏殿里,两个青年喇嘛很客气地招待着我们,给我们吃奶酪,为我们讲解他们的生活用具和喇嘛、寺庙的风俗情况。他们一点儿也不象其它地方那些只知道收钱、算命的和尚,只会利用香客们的心情来赚钱。更令我们感动的是,两个喇嘛和我们聊得很投机,决定专门为我们念一章经文。在空空的大殿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在端坐着听他们的诵读声。大部分的段落竟然都是背诵下来的,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急切,时而平缓,时而象朗诵,时而象轻唱,居然让我们这些一个字都听不明白的,特别是象我这样对“佛”和“经”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能呆坐上一个多小时。
大上海和小上海在中甸车站门口租车,老练地和司机们侃着价,最终搞掂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司机是藏族小伙子汪扎。布鲁狼在这巧遇上他的网上哥们“小四”。在小四推荐的一家康巴饭馆里我们吃到了美味的红烧牦牛肉和干煸土豆丝,做法与众不同。更令我们这些在城里上惯了饭馆的人们新奇的是:这家饭馆没有菜谱,你想吃什么、想怎么吃,自己去看橱子和冰箱里头的肉菜随意点就是。九个人,包括喝啤酒,才吃了90块钱。老板娘忙里忙外,乐呵呵地端菜收钱,老板则专心致志地坐在饭馆门口的台阶上清理一个巨大的牦牛头骨。在他看来,牦牛头骨比客人更重要。

8月21日
香格里拉大峡谷,又称碧让大峡谷。沿途经过一些村庄、草甸。小河蜿蜒地流淌在草甸上,河边盛开着很多无名的小花。三三两两的牛羊则慵懒地晒着太阳,津津有味地悠闲地嚼着花草,悠闲地散步在宽阔的草地上。
峡谷不算很险峻,一条不大但很清澈的溪流穿越其中。虽然没有虎跳峡的壮丽,但有虎跳峡所没有的山林、清流、木桥,还有一样特别的东西:蘑菇。我在大学时学的是生物学,那时经常上山采集标本,对于蘑菇这种美味的东西自然更不会放过。如今,满山的蘑菇又让我感觉回到了大学时光,当初打下的基础,在这儿竟派上了用场。走过一段山路,我发现愈来愈多的蘑菇,就招呼大伙来看。也许是很少注意过这么多野生蘑菇,大家欣喜若狂,于是顾不上赶路,在林子里弓着腰穿来穿去,一路采摘着各种各样的蘑菇。实际上,这里蘑菇的数量和品种之多,连我未曾见过。我们采了满满三提袋,其中最多的是我最爱吃的枞菌,其它的则不下二十几个品种,很多我都不认识。
中午野餐时,我们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畅想着晚上的蘑菇宴,每个人都兴奋不已。是啊!这里除了我以外还都没有吃过自己亲手采的野生蘑菇呢!
回到永生饭店,布鲁狼想叫漂亮的藏族服务员次仁卓玛帮我们来认蘑菇,又假装忘了她的名字,就用刚刚从汪扎那儿学到的藏语追着卓玛姑娘大喊“啊吹嘎、啊吹嘎”,吓得卓玛到处躲。原来,“啊吹嘎”是“我爱你”的意思,布鲁狼就记得这一句,就大叫“啊吹嘎”,弄得我们和院子里的其它藏族姑娘哈哈大笑。卓玛叫来其他两个服务员,一块儿帮我们认蘑菇,告诉我们这叫什么、那叫什么,哪种好吃、哪种不好吃、哪种不能吃,让我这个不久前还自称的“生物学家”不由得汗颜。
(黄独补注:次仁卓玛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美丽的藏女。说她美,并不是指她外在的容貌。这种美来源与内在,也就是气质,是骨子里透露出的清纯,是一般都市女孩所不具备的。同时她善良、淳朴,真正的美总是和真、善联系在一起。因此虽然她不施粉黛,我仍然觉得她美,一种纯真无邪的美,足以震撼人心)
蘑菇宴依旧是在康巴饭馆摆开。大盘蘑菇炒肉和大锅蘑菇炖汤,少不了的红烧牦牛肉和干煸土豆丝,大家边吃边笑说看看谁吃得多、谁先中毒倒下。不知是谁的话题引起,吃得大半饱的无聊的人们开始讨论起各自的外号。布鲁狼的名字有点长,我们嫌麻烦早已将他简化成“狼”,又因为他属牛,不如干脆叫“牛狼”,又响亮又有意义,只是布鲁狼自己想到它的“意义”不由得愁眉苦脸地低下了头;小刘名鸿欢,在队伍当中年龄最小,一个可爱的家伙,一听段子就高兴得在床上撒欢,就叫“欢欢”吧;重庆男女小程和小鞠是不可分割的一对,错开来念就是重男庆女,特别是重男的样子圆胖可爱,而庆女则是窈窕淑女的模样,就叫重(音读zhong,四声)男轻女是再形象不过了;方昕不肯提供她的网名或别的称谓,只能有劳我们展开联想,叫什么呢?突然想起了牛狼曾讲过的故事,哈哈,叫“黑黑”(嘿嘿)!这个提名引起了她的强烈反对,但是本着民主集中制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何况喊名字的是我们而不是她,她也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还不由自主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嘿嘿,嘿嘿”;我的网名“科比”,这些天也一直这么喊着,这些家伙居然也觉得不够味,洋气太重,坏脑筋一转,黑黑跳出来说:“叫叉叉!”话音未落,喝彩声一片。天!我这么个外表文质彬彬的人,竟然要挂上这么粗鲁的外号,太残酷了!也怪我自己,在前面讲段子时过于注重语言文明,遇到关键词语都用“叉叉”代替,现在,苦果只好由自己吞下;小上海小高看看躲不过,就自报家门,说他的网名叫“独”。在我们听来,这可真是一个既拗口又没有品位的名字,看看他整天穿着件黄色外套,“黄毒”吧!不错,他心满意足地接受了这个外号,(黄独评:我什么时候心满意足了,是没办法啊!故意歪曲事实,拉下去重打四十!^o^)其实,听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盗版淫秽光碟;(黄独评:我早知你不安好心)至于大上海,大伙儿才思枯竭,叫什么“肉菜包”、“红菜”都不被认可,还是原名吧。大上海一听,自然感激淋涕,要知道让我们构思下去,天晓得会是什么外号啊!(黄独评:放他一条生路)
当晚,由于订房订得迟,永生饭店没有留下头天那样的大房间,我们只好分开住了三个房间。刚刚得到一个响亮的外号,牛狼兴奋地回到房间,结果老革命又发现了新问题:在他和大上海、黄毒睡的四人间里,竟然住进了一个日本人。“和日本人同居”!这对于牛狼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据说将有可能再也无颜面对他们网站上的那些弟兄们。黄毒和大上海表示如果那家伙不冒犯我们也就忍一忍算了,而牛狼担心的是在他睡着后会梦游而用刚买的藏刀去切日本人的西瓜脑袋。出于对双方生命安全的考虑,牛狼把床垫搬到我们房间,再把睡袋铺在上面。(黄独评:我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次正好是8月16日小泉刚参拜过靖国神社,牛狼看来非常的爱国)说实话,我也担心他夜里会迷迷糊糊起来拿我们的脑袋试刀。朦胧中半夜醒来,牛狼的呼噜声醇厚而富有节奏,欢欢则象他最喜欢的路边的小猪一样发出“哼哼”的声音,与之相呼应的是黑黑的床时不时传来吱吱嘎嘎的响声。倒霉的黑黑睡在一张有相当久远历史的床垫上,她在上面任何动作制造的声响都足以压制旁边那两个家伙的鼾声。而我,则在这午夜协奏曲中半睡半醒地度过了后半夜。清晨醒来,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

8月22日
从中甸到德钦大约有六到七个小时的车程。路还算好走,只是在车后排座上有些颠簸,令人昏昏欲睡。去德钦,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去看梅里雪山的金顶。但是,这里长年云雾缭绕,不要说阴雨天,就是天晴时,金顶也常常被云雾笼罩。即使是班禅来参拜,据说也只现了十分钟。放眼望去,高高低低的云层把雪山厚厚地遮盖着。我们烧了香和松枝,默默地祈求“老天开眼”。然而幸运之神始终没有降临,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仍然不得不遗憾地离开。事实上,来之前我就有种预感,有可能不会再让我们这么幸运。因为,这一路上,天气已经太照顾我们了。滇西这一带雨水非常之多,我们来时正是雨季,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雨衣或雨伞,但是这次却基本没派上用场。雨总是在夜里下,白天间或也有,但每当我们步行或在野外休息时,雨总是及时止住;当我们想要拍照时,总是有阳光不失时机地照在取景框范围内,尤其是彩虹不止一次地出现在雨后的天空,让大上海、黑黑几个很少见过彩虹的家伙大饱眼福,也谋杀了大量大相机记忆空间(他们用的都是数码相机)。(黄独评:我最恨的就是没有将金沙江大拐弯拍下,气得我当时差点把相机摔了)
继续前行,赶去明永村。途中经过一条红褐色的河流,查地图,才知道这就是澜沧江。与黄浊的金沙江相比,它的颜色更让人震惊,可以想见上游的植被和水土保持情况是多么可怕。曾经在兰州看过黄河的上游,还那么清澈,到郑州时就已经是泥沙翻滚。好在与黄河相反,长江虽然在金沙江段要比黄河上游浑得多,下游就慢慢变得清一些,说明长江的中下游的水土保持要比黄河好得多。而澜沧江,下游就是越南富饶的湄公河流域,不知这铁锈般的江水如何养育那里的人民。
明永村是一个小村寨,稀稀拉拉有几个游客。不过,当我们踏进落宿的旅馆大厅时,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群西方美女的脱衣舞秀,而几个洋妞靠在大厅的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视机屏幕。此情此景,让我们吃惊之余乐不可支。大厅很有些藏家特色,长桌长凳围成三面,中间是表演的场所;旅馆后面紧挨着一条溪流,环境亦不错。不过,这里提供的饭菜既贵又难吃,拖鞋还要自己去各房间搜索,更糟糕地是它没有热水洗澡,这可苦了我们,倒是让某些不太热爱洗澡的如牛狼和黑黑之流找到了偷懒的借口。
明永冰川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据当地人说爬上观冰川的莲花庙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也可以租马上山。出于对体能的担忧,两个女孩选择了骑马,重男自然也要骑马护送,大上海由于有了第一天的经历,也毫不犹豫地骑马。黄毒的体力不算好,但是他为了考验加折磨一下自己,便决定跟着我和欢欢一同徒步登山。至于牛狼,居然在早上睡起了懒觉,临时决定在床上想象一下冰川的雄姿以取代亲自考察,反正,从颜色上来看,冰川和被单具有很大的共性。(黄独评:我至今都在纳闷,为什么牛狼不去登冰川?作为一名山野爱好者,到了梅里却不去冰川,实在让人无法理解,除非只有一种解释:他早已去过明永或其他冰川了)
上山的出发处已经开始修建成一个冰川公园,看到一路上这些天难得一见的人工草坪、光亮雪白的佛塔、平整的水泥路面,雕花砌玉的石栏小桥,几乎是深圳的度假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随着山路的向上延伸,才渐渐有了点原始的味道。可惜在最陡的一段,又在旁边用铁架搭起了木板桥,令行程减色不少。我们三个“自虐狂”放弃了走木板桥的机会,在充斥着马粪马尿的泥泞的山路上行进。最终,因实在忍受不了那刺鼻的气味和满地的污秽而找了个机会爬上了木板桥。这一段山路并不难走,我们徒步到莲花庙所花的时间不到一个半小时,而他们几个骑马的反倒还不见踪影。
在莲花庙稍做停留,为了看到更美的景色,我们三人继续向高处冲刺。这一段则全是上坡,黄毒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但在我和欢欢的鼓动下,最终坚持爬上了观冰川的最高点--太子庙。(黄独评:反了!反了!应该是先太子庙,然后是莲花庙)
冰川向我们袒露了她壮美的胸怀。在这里,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冰川仿佛从山顶奔流而下,冲到我们面前时却嘎然止住,汹涌澎湃、波澜壮阔的冰流,好像突然被凝固成巨大的浮雕。如果说虎跳峡的金沙江水象咆哮的黄龙,那么明永冰川就像沉睡的白龙,不过要雄伟得多。不知从哪一天起,巨龙长睡不醒,不管有多少游人的造访也没能惊醒她的万年长梦,不理会周围的冬去春来、花开花落,她依旧静静地伏在山隘之中。虽然有一些尘沙弄脏了她的霓裳,却掩饰不住透着淡蓝色光影的冰躯玉体。在冰川脚下,我触摸到了她的肌肤,冰冷、晶莹、透明。
从没看到过,更没有如此亲近过冰川,现在可以真真切切依偎在她怀里了!即使是寒气逼骨,也久久不愿离去。
下到莲花庙,终于和重男轻女他们四个汇合。因为骑马太慢,他们错过了太子庙上最美的景观。不过亲眼见到了冰川,已经使每一个人心满意足。
回到旅馆,牛狼等不及我们,已经先行步行出发。那个有“徒步狂”的家伙,坐了一天的车就让他双脚发痒。汪扎催促我们尽快上车赶路,因为要当天回中甸,时间相当紧张。车开出十来公里,才赶上牛狼,大伙把他抓上车,叫他不要再乱跑,害我们担心。
晚上八点多,我们才赶回永生饭店。汪扎把我们带到一个藏族民居。还没进门,两个藏族姑娘就热情地为我们敬上青稞酒、献上哈达。我们在大厅四周坐下,姑娘们就在我们面前摆上了青稞酒、奶酪、炒青稞、酥油茶等。少不了的是给我们敬酒,这都是他们自酿的家酒,据说香醇无比,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不会喝酒的人来说,就只有呛得喉咙冒烟的滋味。可是盛情难却,我只有硬着头皮吞下几杯,看着厅里的人影渐渐多了起来,都在摇来晃去。这时,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木盘端上来,上面立着一只去头去尾的泛着油光、金黄焦脆的羊身。烤全羊!我们激动得顾不上什么斯文面子,一哄而上,开始还用刀叉,后来干脆就是直接用手撕扯。等到我们想起要和这只羊合个影时,可怜的全羊只剩下残缺不齐的骨架。在我们大吃大嚼的同时,藏家姑娘和小伙开始表演他们的民族歌舞。听多了电视里歌星们娇饰的声线,乍一听他们的歌,就被那几乎不加修饰的嗓音和那在一直唱到高音部的真声所吸引。(黄独评:我直到那时才明白什么叫真正具有金属穿透力的声音)也许是广阔的高原练就了他们明亮的嗓子和宽广的音域。难怪“国足”那群软脚蟹也要到高原来练气,还仅仅是到昆明就叫苦连天,要是拉到中甸,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的软柿子。藏族歌舞中有不少是邀客人共舞的。我们也借着酒兴,上去乱蹦乱踢一阵,几圈下来,不知是累的还是醉的,我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了。真丢人,干了这么多天体力活都没趴下,几杯小酒几圈小舞却要把我放到了。这还没完,表演刚结束,藏家姑娘和小伙们又开始和我们对起歌来。这项我们倒也不沭他们,把酒当歌,汪扎主动加入到我们中为我们助阵,我和牛狼则牵头高吼,和他们拗上了劲。对方一曲《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们还一首《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对方《黄土高坡》,我们《浏阳河》;对方《康定情歌》,我们《刘海砍樵》;对方《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东方红太阳升》;……,欢快地气氛持续到十一点多,嗓子里发出的已是似嚎非唱的声音,双方才鸣金收兵。和藏家同胞们相处的时光,我最大的感觉就是--爽!(黄独评:这里我要表扬一下叉叉,他多才多艺,又放得开,不愧是我们这支小分队的文艺骨干。)

8月24日
告别中甸,坐上回丽江的中巴。牛狼借口说是要买刀而在中甸多呆半天,当然谁也保不准他是找借口单独和次仁卓玛姑娘去叙叙衷肠的。(黄独评:本来就是嘛!)
一路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乘坐的中巴车的司机总是强迫全车人欣赏车里那破喇叭发出的嘈杂的歌声,激起我们的强烈抗议。结果,可恶的司机很快受到惩罚,他因为超载而被交警截住罚款400元;中途休息时,车又坏了,漏了一地的油。大上海买来生核桃给大伙打发时光,不到半小时,被用各种野蛮或文明的方式吃得精打光;快到丽江时,路边拥挤了数以千计的牛、马、骡、驴等,原来是难得一见的一年一度的骡马交易盛会。然而,所有这些插曲,都没有让我们提起很高的兴致,大家的情绪都开始有些低落,一丝离别的忧伤已经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又回到青年旅馆。门口的留言板上,曾经将我们连接在一起的两张纸条已经被新的留言条所代替。还将有更多素不相识的朋友从遥远的地方走来,在这里相识相聚,结伴走过生命中美好的一段。
丽江是清闲安逸的地方,行走在古镇的小巷,再也不能像开始几天那样走到哪把欢快的歌声带到哪。小巷里有些木雕店和民族服饰店还有些特色,欢欢和赶来的牛狼都挑了件合身的中式上衣,而黑黑只是在那些小棺材似的古董化妆盒前驻足不前。四方街口的樱花吧据说是丽江最有名气的酒吧,我们在樱花吧的门口,挨着小桥流水,倚着栏杆长椅,努力讲着能让人愉快的故事。
而我,已经没有兴致购物,或者讲更多的段子,也笑不起来,即使是看到欢欢和黑黑被烤肉串辣得脸红脖子粗、“嗖嗖”倒抽气。因为这天夜里,我就得告别大家,独自飞离丽江。
深夜,丽江机场候机厅里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打开PDA,里面又有几封朋友的邮件。写写信,看看新闻,翻翻杂志,假装忙碌而不让自己闲下来,其实是怕自己陷入独自沉思的黑夜。自私的我是第一个离开,还可以面对大家都送别而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说着道别的话。而最后走的黄毒,当他送别了所有的朋友后独自登上回家的列车,那行程一定很长,很长。(黄独评: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一个月的旅行生活最大的收获,就是结交了这么多的好朋友,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素不相识,但都活泼开朗、热爱生活,和你们在一起能够感受到一股少有的温馨。我的网名叫“独”,是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独来独往,作为一个孤独的背包族,很少有机会参加集体活动,与人相处的那么融洽。所以我很珍惜这段时光,真不知明年去西藏还会有这份好运吗?)

舍不得丽江,舍不得香格里拉,更舍不得和我一道分享着人间美景和体会着艰难行程的朋友们。
时光总是短暂的,而回忆能让人永恒。
--完--

后记:
刚提笔写这篇东西时,是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想把它写成散文的模样。之后,随着思绪的飞舞,手中的笔杆越来越不听使唤,啰啰嗦嗦和言不达意的话语越来越多,然后就干脆让它一路跌跌撞撞地飞跑下去,直到最后结尾时,已经写得自己昏天黑地。回头看看整篇稿子,觉得羞愧难当,散文不象散文,游记不象游记,纷纷乱乱记乱很多东西,而回想起来,拾起的却只是星星点点。
回到深圳,回到熟悉的工作环境,见到熟悉的面容,却感到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对于刚刚在滇西狂野了七天七夜的我来说,几乎分不清什么是原来的我。
只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自助游,喜欢上了青年旅馆,和放纵着自己的快乐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本贴由叉叉于2001年9月21日在〖深圳磨房〗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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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12-10 14:51

  还可以徒步走走虎跳峡!
  听说丽江古城快收费了(80元)! 赶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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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imao 2001-12-12 05:13

现在有多少人报名了?我可以加入吗?
春节出去玩,交通和住宿都是问题,你们会预定旅馆吗?
或者干脆把帐篷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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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渡 2001-12-14 05:28

先在你这里预约一个。我的E-MAIL:xuanlh@263.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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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车 2001-12-14 07:18

我是MM, 可否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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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车 2001-12-14 07:23

我春节期间也有两周时间,可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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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奇缘 2001-12-14 10:58

嗨!我也想去。但是不知能否被批准,也不知能否受得了那里的天气!还有,(我这个人可真麻烦)我是头有点胆小,有点害羞又有点思想的“新旅”。(但我会争取的,希望得到老驴的指点!: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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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16 14:21

以下贴子,转自北京绿野,在这里向发表此文的原作者炮弹表示感谢!

标题 别把自己当外人(上)青年旅馆之“丽江古城”
作者 炮弹
时间 2001/08/16 00:00

青年旅馆的味道与众不同,有一点点家的感觉,而且是那种老妈不在家的感觉,我也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当然旅馆的老板们不这么认为,他们谁都没让我到旅馆的财务室去参观参观。

从西藏出来经过的城市一座比一座大,在山上第一眼看到丽江的时候,脑袋里的肥皂泡毫不犹豫的碎了,好大的一座现代化的城市啊!沮丧的走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红等停,绿灯行,感觉背包从来没有过的沉重,怀着最后的希望走到丽江古城入口,我看到了熙熙攘攘的钱包,闻到了浓浓的各种货币的香味,我的硕大的脏背包不时刮碰到那些漂亮的小钱包,各种口音的唾沫向我砸来,只好退出来,等到天有点黑、包包有点少的时候,我才穿过无数的酒吧餐馆商店旅店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丽江古城青年旅馆。这一路上我已经快速地调整好心态,我的心情脱掉冲锋衣穿上T恤,没有人在丽江这个大酒吧里自虐。

从那个带着甜甜微笑、神态顽皮的小姑娘手里接过雪白的床单被罩,突然想起电影里囚犯手捧床单进牢房的场面,不过这个监狱还算干净舒服,床板比我家里的还要温柔,卫生间的手纸质地一流,有带锁的私人柜子,有好使的电吹风,有方便的留言板,有出租的自行车,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可以放风的院子,还有一个不小不大的活动室,活动室里有几书架的书,有两台可以上网的电脑,有一堆可以吃饭喝酒的桌子椅子,有一条喜欢让我搔它肚皮的小狗,还有一只喜欢趴在客人身上的懒猫,窗下是一条小河,小河边是一块菜地,菜地里什么也没有,据说是种子的问题。我这么详细的描写这个监狱,那个叫“丽江古城青年旅馆”的人应该感谢我,事实上我找了他好几次,都说出去玩了,后来我在任点的小店里瞎侃的时候,看见一个斯斯文文的靓仔带着一个姑娘从门前路过,那个姑娘是我隔壁牢房的难友,我跟她打招呼,正准备跟她讲点监狱的坏话,任点及时地告诉我这个貌似文化的人就是监狱长阁下,原来他正在免费义务无偿的给我的女性难友做导游,哎!难怪他这么忙!

提起我的难友,有一位特别有趣,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他答:搞艺术的,我就不敢再问了,然后他就跟我推荐泸沽湖,当着一群女难友和女看守的面跟我大谈如何如何走婚,他奶奶的我正准备去那儿呢,让他这么一说我还怎么好意思出门啊,好象就是奔这个去的似的,那几个古灵精怪的女看守都是泸沽湖边来的摩梭姑娘,平时跟我就没大没小的,我出发去泸沽湖的时候她们唧唧喳喳挤眉弄眼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有个丫头一脸坏笑地问我:“走婚了吗?”,说实话绕泸沽湖走了一圈,还真有点发昏……

我出狱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还真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如果这里真是一座监狱的话,那我也宁愿搞一回艺术,顶多被判个无期徒刑吧!

和一个在狱中刚结识的难友一起离开丽江去大理,他要到大理的一家旅馆去会几个朋友,那家旅馆的名字叫——“四季客栈”。  

标题 别把自己当外人(中)青年旅馆之大理“四季客栈”
作者 炮弹
时间 2001/08/16 00:00

苍山洱海,风花雪月,大理和丽江,好比萝卜与白菜,对我这样好肉的人来说都不是最爱,我对大理的那一点好感只缘自“梅子泡酒”和“四季客栈”。

严格的说,“四季客栈”并不是注册的国际青年旅馆,但实际上这里给我的感觉与丽江古城青年旅馆一样,也有很多国外背包客住在这里,我们住的三人间价格是15元。

“四季客栈”的建筑完全是白族风格的,客房与普通的旅馆差不多,不需要在服务员那里领床单被罩,房间门前的木制走廊上摆设了一些茶座,有空的时候可以凭栏看美女,对酒话英雄。我特别喜欢的是它的院子和酒吧,院子里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花棚下是两张酒桌,在清凉的晚上坐在花丛下闭上眼睛安静从容地品上一杯梅子酒,遥想当年或许曾经有过的真正的风花雪月,不亦快哉!酒吧名字叫“风水吧”,门前有一张长长的用厚厚的木头做的酒桌,也许在酒徒眼里所有的桌子都可以叫作酒桌,不过这张桌子如果不用来喝酒真的有点可惜,它的颜色好象都是酒精考验的结果,它最好的归宿应该是在土匪窝里!“风水吧”实际是一个多功能厅,旅馆服务台和免费的网吧也在里面,酒吧的隔断做的很有特色,用高高低低的地台和一些简单的栏杆把每张桌子分割开来,丝毫不觉得单调和生硬,靠门的地方还有两个阳光餐台,阳光从玻璃墙壁和玻璃屋顶射进来,温暖而舒适。有一阵子外面下大雨,我和几个刚刚认识的朋友还有一大堆老外挤在酒吧里看DVD“空军一号”,大家不约而同的对那个混血的漂亮空姐垂涎三尺然后对那种老套恶俗的所谓美国精神报以嘘声一片!

“四季客栈”的厕所有一个很文化的名字,好象叫“留香”,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每次出来都很不好意思,哎!又没留成。

在这种青年旅馆里客人和服务员的关系与其它宾馆有所不同,这里可以看到的更多的理解和尊重,少了很多势利,客人和服务员之间也很容易成为朋友。我在四季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其中一个上海男孩看样子喜欢上了一个四季的服务员,于是我们就缠着她下班后带我们去吃最好的米线,然后逛古城。夜里下起小雨,女孩去上晚班,我们出去喝酒,喝了很多,雨夜里古城灯火阑珊,异乡人醉眼朦胧,路边有人在卖花,那花儿带着雨珠在路灯下格外鲜艳动人,上海的朋友为那个萍水相逢的女孩挑选了十一朵红玫瑰,寓意“一心一意”,我们不知道他是真是假,我们也不去管他,在这样的雨夜里,有一个女孩会收到这样一束美丽的红玫瑰,她高兴就好!我和另一个朋友心血来潮,也一人买了一枝玫瑰,就叫“一见钟情”吧!于是三个醉醺醺的人湿漉漉地出现在酒吧里,一个人把“一心一意”送给了一个他喜欢的女孩,两个人把“一见钟情”送给了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那天我们都很高兴,那天我们确实有点醉了!也许我对“四季客栈”的偏爱只因这样一段美丽的插曲。

“四季客栈”有一张过塑的宣传卡片,背面是一个真的蝴蝶标本,临走去昆明的时候我拿了好多,因为我没把自己当外人嘛,同时我也得到了另外一张昆明国际青年旅馆的宣传卡片,那家店的名字叫——“驼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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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16 14:24

以下贴子,转自北京绿野。在这里向此贴的原作者绿茶表示感谢!

标题 姑娘,你有姨吗?-记97年云南中甸不知名峡谷游
作者 绿茶
时间 2001/07/31 00:00

我是在中甸的车站看到他们两个的,勇的个子不高,但很结实,一脸的阳光,斜挎着一个大背包,大声地问开车的师傅,什么时候有去白水台的车,磊站在他身后,是一个文静的姑娘。我正做在去碧塔海的车上,过了没有几分钟,他们也到了我们的班车上,很自然的,我们就聊上了,原来他们是北京来的一对小夫妻。我和云极力邀他们回来的时候去一个山谷,就在从中甸去德钦的路上,听当地的一个朋友说很美,是传说里的香格里拉,他们见我吹得神乎其神,没有怎么考虑就同意了。(当时的情行相信是我口沫横飞,他们耳朵不堪忍受折磨,答应了。嘻嘻!J)
从碧塔海回来的第二天一早,我们一男三女就上了去德钦的班车,车里有一半是藏族同胞,有的座位底下还塞满了鸡啊,猪啊一大堆动物,我们4个就是这样坐上了塞满了人和动物的班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德钦的方向开去。在车上我们到处问人,我们要去的山谷倒底应该在那里下车,结果连司机也不知道应该在那里把我们4个放下,车上有几个准备到拉萨朝圣的康巴汉子,倒是告诉我们,有一条去采松茸的峡谷和我们说的山谷到是很相似,于是我们就开始闲聊起来了,他们都长得非常结实,脸是黑黝黝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是盯住你看,非常的专注,有时候眼睛里也会闪烁着几分野性。和他们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他们经常是放声大笑,惹得全车人都一起笑了起来。就在一路说笑声中,一个康巴汉子告诉我们他还没有娶老婆,然后很认真地看住我,问道,你呢?我连忙回答到,有了,有老公了!结果全车人又是一阵大笑!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班车就在一个山谷里放下了我们,司机告诉我们,如果要找住宿的地方必须得走到6公里以外的一个小镇,这里每天就只有这一趟班车经过。

我们踏上了公路边那条泥路,就往山谷里走去,那天的天气非常好,不冷也不热,太阳明艳艳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绝对是个游山玩水的好日子。我们慢慢地走到了一片开阔的谷地里面,有一大片的麦田,都是绿油油的,一阵风吹过去,麦田里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麦浪,路边还有一条小溪,木头做的小桥随随便便地横在溪水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藏族的房子,房子的旁边有一只牛在悠闲地嚼着草,悠闲得让我羡慕不已(下辈子在这里做只牛也挺好的,嘻嘻!J)。我们几个都陶醉在这样的田园风光里面,在我们喀嚓,喀嚓谋杀了好几张胶卷后,才又往山里钻了进去。
山沟里的树长得密密麻麻,一不小心树枝就会抢走你的帽子,有时候他们也会依依不舍地拉住你的衣服,脚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山里有一条小河,掩隐在绿树丛中,有时候会在树叶底下露出了个头来,但一路上都听得到河水轻快的唱歌。最让我们高兴的是,这里到处都是蘑菇,东一堆,西一团,不小心的话,一抬脚,就有几个踩烂了的蘑菇横躺在脚下。勇是生物老师,一路上指导我们采蘑菇,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已经采了满满一大袋。最大收获的还是勇,一不小心就让他在树上碰到了个比拳头还大的猴头菇,让我们几个女孩子羡慕不已,就在一路的惊喜声中我们不停地往上爬,一直爬到山崖顶,从这里看下去,整条山谷尽收眼底,谷里一片翠绿,一条小河横穿整个山谷,水流得很欢快,在山谷里左冲右突,撞到岩石上就激起调皮的白色水花。我壮着胆子,走到悬崖边往下看,哎呀,我的妈呀!就是我站着的这块岩石向外突出,一阵山风吹过来,吹得我左摇右拜,我心想一不小心就会在这里随风飘去,虽然是爱极了这里,但也犯不着在这里住一辈子,我赶快蹲下,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崖边。
望了望已过中天的太阳,大家的肚子都在咕咕地唱歌了,一致同意我们就地午餐,我们坐在岩石上,打开了大家带来的干粮,就着卤水猪耳朵啃大饼,我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很快就把一斤猪耳朵两斤大饼一扫而光。嘿嘿,别看我们是女同胞居多,战斗力可不弱啊。酒足饭饱后我们就在这崖顶休息了一会,我躺在岩石上,望着天空里那飘来飘去的朵朵白云,浮想翩翩,凉爽的山风吹了过来,舒服得我就快睡了过去,正在半梦半醒在天空里游来游去之际,云给了我当头一棒:((((((((((((喂))))))))))))))下山啦!!!!!!!
下到了山底,又顺着原路走出了山谷,突然看见藏族老乡的房子就在不远的地方,就想着走过去找个人问问,离房子还有大约200米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小狗已经跑出来迎接我们,主人也闻声而至,原来一家人都在呢!一对夫妻和他们的4个孩子,最小的还不会走路,抱在大姐姐的怀里,小脸蛋红红的,他们的眼睛都很大很亮,很专注地盯着我们看。他们有些惊奇我们的到来,但很热情地邀我们到家里坐,我们有几分骄傲地向他们展示了我们这一个中午的战果一大袋的蘑菇,想作为礼物送给他们,男主人随便翻了,说,可以吃,但不好吃,我们都不吃呢,可以给牲口吃,都不值钱。哎?什么??我们几个一下子象泄气的皮球--焉了!过了不一会儿,我们又受了一个不小的打击,这里不是那条去采松茸的峡谷!!!那里离这里还有好几里地呢!我们商量了一会,去!!我们岂能入宝山空手而回呢??就向他打听怎么去,男主人很主动说带我们去。于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又走回了公路,翻了一个山口就看见前面有一条小桥,那个康巴汉子用手指给我们看,过了小桥就是峡谷的入口,我们塞给他10块钱,谢谢他给我们带路,他连脸都涨红了,推了好几次,最后我们都坚持要他收下,这才把钱收了。还是一脸讪讪地不好意思,反复一个劲地叮嘱我们要怎么走怎么走。看着他那张纯朴善良的脸,我们几个都很感动!
一走进山谷就明显感到一阵凉意扑面而来,河水流得很急,水浪声很大,打在岩石上而变成的绒绒水汽扑面而来,不一会儿我们也一个个变得水灵灵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美丽!嘻嘻J.两边都是高高的悬崖,都长满了一山的树,越往里走,就越黑,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感觉上离我们很远很远,夹在两岸的翠绿里面给我们露了一线蓝色的脸。一路上我们目光如钜地四处扫射,企图发现点松茸,要不猴头菇也成啊!蘑菇还是随便都可以找到,但都是和我们原来采摘的品种是一样的,就是这样一直走走玩玩走了快一个小时,峡谷还没有走到头,可是无情的太阳已经慢慢的西去了,无奈我们只好往回倒。
路边收松茸的点的人告诉我们,顺着公路往前走,6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旅馆!天!对于我们这帮已经走了一天山路的精疲力竭的人来说,简直是走到天堂的距离!L。哎,没有办法!好在天气很好,我们几个慢吞吞地在公路上磨,恨不得马上倒头就睡在马路上.一路上我们几个美人想用美人计来拦辆顺风车来,可惜天公偏偏不给我们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硬是没有一辆顺风车!勇看东歪西倒的几个,又看看了看就在山边露着半个脸的的太阳,说:不如我们今天就到老乡家借个地方过一夜吧!这个建议当然是得到累得精疲力竭的我们三个的六只手外加两只脚的支持!(附注,当时的我是瘫在一堆原木上,高举双手双脚J),我们就顺着路边的小路往下面走,没有走几步就看到了好几家藏族同胞的楼房,敲门当然是我们几个女同胞的事,虽然勇长得还算可爱,可比起我们三大美人,当然无法相提并论J!!我们几个义无反顾地走了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的藏族妇女,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几个,等我们说完了,就说他家男人去采松茸没有回来,不能住!!再敲一家,也是一样的情况,等我们一脸失望的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告诉我们,对面家可以住,她带我们过去。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几个感恩带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对面那一家的门。
一进门就是一个很大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火坛,在火坛边就地用牦牛皮铺了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藏族的老头,很老,黑黝黝的脸上尽是皱纹,头发乱七八糟的粘在一起,不会说汉话,藏族妇女叽叽咕咕地和他说了一大堆话,他看着我们,点了点头,对我们展开个菊花般美丽的笑容,露出了剩下不多的几颗牙齿,啊!这是我这一生里面见到的最美丽的笑容!我们都松了口气,不用那个藏族妇女翻译,我们都知道今天晚上我们是不用再虐待我们的双脚了!J.特别是云那对不太合脚的鞋,已经给她的纤纤秀脚磨出了几颗晶莹可爱的“珍珠”唉,原来珍珠的形成是如此的痛苦!L
藏族老头望着我们几个,眼睛里尽是笑意,又展开了一脸的菊花,给我们递过来一个合子,里面都是一些面面,他示意我们可以吃,并且很熟练地给我们示范他是怎么吃的,他用手抓起面,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捏的,就捏成了一团塞到嘴里,我们几个都不得其法,只得胡乱塞了些面粉入口,叭咂了半天嘴也没有尝出个什么味道来,哎,原来这就是藏族同胞天天都吃的糌粑啊!糌粑我们是吃不成了,可肚子的饥火却是越烧越旺,一定得找点什么东西填肚子,可是我们的所带的干粮都已经被我们在崖顶上全部消灭,怎么办呢??还是勇聪明,突然想到了我们的猴头菇和那一大袋蘑菇,嘿嘿,今晚的晚餐可有着落了,我们就烧猴头蘑菇汤吃!我们和藏族老头无法用语言沟通,只好指手划脚地打起了哑语,好不容易他懂了我们的意思,让我们在火坛上面架起了个锅子,又借了盐给我们做调味料,我们用小刀把猴头菇切成薄片,烧了一锅的蘑菇汤,煮好后邀老人和我们一起吃,他只是看这我们摇头,我尝了一口,哎,还是真象那个藏族老乡说的那样,一点儿蘑菇的鲜味都没有,怪不的他们放着一地的蘑菇,连看都不看一眼。再尝尝猴头菇的味道,更是酸酸的,勇一边吃,一边对我们大讲猴头菇如何之有营养,我们听着,也觉得营养下肚,肚子也没有再投诉我们虐待它们。
汤足蘑菇饱之后,天也黑透了,睡意也渐渐的上来了,老头儿也只会看着我们笑,勇说,得,今天我们就靠着墙歇一宿吧,反正这家人也只有个老头,安全!话还没有落地,门就开了,走进来了两个藏族小伙子,原来他们也是去山上采松茸才刚刚回来,最主要的是,他们会说汉语!天,这下可是有人可以和我们交流了。他们其中一个是还是个孩子,大约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另一个是青年,他长的瘦瘦高高,但是精神利落,两只黑黑的眼睛在神采奕奕地盯着我们看,他对我们的一切都很好奇,我们的背包都要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给我们看他的藏刀,又要和我们一起合影,可惜我们都累得要命,云更是累得连动都不想动,就剩下我和勇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勇告诉他,他和磊是北京来的一对夫妻的时候,他转过头来,问了我一句:姑娘,你有姨没?我心里琢磨不透这“姨”是什么东西,心想,我说有,要是你要我拿出来给你看,我拿不出来,那怎么办好呢?还是说没有的好。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这时候那个藏族少年突然用藏语和他说了句话,两人都望着我笑了起来,我也傻傻地笑了起来,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他告诉我们,这里晚上11点就停电,要到第二天早上6点才又供电。这时已经快10点了,很快,他们从一间小房子里面抱出了一大堆草垫还有一张牦牛皮铺在火坛对面的地上,又抱出来好几张被子,说是给我们用的,被套都还是新的呢!我们万分感激地接过被子,心里直叹着幸福,我们终于有床睡了!!他们两个则在屋脚的另一边,离我们的床铺大约是一米左右的地方打横铺好了床。睡前,他还特意叮嘱我们,按他们的习惯是男的要睡在里面,然后他问我们打算怎么睡呢?我告诉他,我和勇各睡一头,其他两个姑娘睡在中间。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们的安排很满意。这时候那个藏族老头儿早就躺下睡了。
果然一到11点,灯就自动熄了,火坛里的火也渐渐地暗了下去,劳累了一天的我们也很快进入了梦乡。大约是半夜时分,那两个藏族小伙子却在黑暗里笑着闹了起来,接着手电筒光也明晃晃地扫了过来,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那个藏族少年离开了大厅,走到里屋去睡。我转了个身,身边的云呼吸均匀,还在沉沉地睡,我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也是累极了,但怎么也不敢睡死过去。黑夜里听到有轻轻地移动的声音,我借着火坛微弱的火光望了过去,见到那个康巴小伙子已经从床铺上睡到地上去了。原来他和我们的床铺是一个90度的直角,但现在却是一个45度的斜角了,在黑夜里,我听着他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向我这边的方向做着匀速的移动,一种不祥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我故意很响地转了个身,移动停止了,然而过不了一分钟,移动又开始慢慢地继续。。。我心里异常地害怕,脑子里面转着几十个念头,但是却没有一个是有用的。身边的云和磊还在沉沉地睡着,连我故意大力地转身也惊扰不了她们的好梦,令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妒嫉着她们。移动声还是在继续,我不用看都可以感觉得到他和我的距离是在慢慢的缩小,他的呼吸声也是越来越大,我在被子底下的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早就蓄势待发的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压底声音严厉地问到:干什么????(其实当时我心里怕得要命!嘻嘻J)。他回答:一起睡!我再度严词拒绝:不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勇突然坐了起来,嘴里还咕哝着唉,我睡不着,厕所在那里啊??啊-这简直就象是从天堂里传来的声音那样的美妙,我这个就快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赶忙回答:我也要上厕所!马上把鞋子穿上,一边穿一边心里想:如果你敢再来,我就给你狠狠地一脚!!
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一点动静,我壮着胆子望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连脑袋一起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面,依旧是斜躺在地板上。勇望了火坛一眼,又开始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咦,火快灭了!他用火钳捅了捅火,又丢了几块木柴进去,火开始旺旺地烧了起来,照的整个大厅一片暗红,云和磊依旧还是睡得象死死地一动也不动,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几分种时间里面发生了这么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火坛对面的老头也是睡得死沉沉地,偶尔在睡梦里咳嗽一两声。
勇望了我一眼,不用说什么我也明白他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让我先去上厕所,他依旧坐在火坛边守护着那两只熟睡的“绵羊”。我走出屋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大山夜里冰冷清新的空气,让那颗在我胸膛里拚命直跳的心稍微得平静下来一点。屋外的夜空里闪烁着满天的星星,美不胜收,但此刻的我却是无心观赏,心里就盼望着太阳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在屋外来回走了2个圈子,又怕勇在里面担心,就回到了屋里,我看了一下时间,这时才是半夜3点。勇坐在火坛边,那个康巴小伙子也移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了,依旧还是用被子蒙着脑袋。我和勇对望了一眼,又望了望熟睡的云和磊,再望了望屋外还是黑漆漆的天空,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停地看表,我平均一分钟望两次手表,总是觉得时间是凝固了一般,分针动也不动一下;五分钟望一次外面的天空,心里在怀疑是不是地球忘记了转动,怎么一丝光都见不到?在这个时候我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不不不,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渐渐地屋里也回复了平静,除了大家的呼吸声外,就是偶尔火坛里噼啪地爆了一下火花的声音。那个康巴小伙子也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相信也是睡着了,可被子依旧还是盖过了头。我和勇也是又累又困,我低声叫勇去躺一会,他笑着摇了摇头,手里依然抓着那根捅火的棒子,时不时地捅一下火,反而叫我去躺一会,这里有他看着呢!我心想,与其坐在这里眼巴巴地看着天亮,还不如去躺一会。我连鞋子都没有脱就躺在床铺上,手里紧紧地握住手电筒。就是在这样高度地神经紧张下,我迷糊了一会。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吧,我又醒了过来,这时已经依稀可以看到东边的天空有一丝的亮光,勇疲倦不堪,也是闭着眼睛斜靠在墙上,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的5点了,我和勇低声地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外面还是太黑了,而且那个康巴小伙子也一直没再有什么动静,依旧还是蒙头大睡,就决定还是等到天再亮一点再把她们叫醒出发。我告诉勇说我睡不着了,叫他去躺一会,我看着火。勇想了想就同意了。我坐在火坛边,看着天空一点点的发白,心情也开始一点点的亮起来。
终于6点到了,屋子里的电灯忽地一下亮了起来。我赶快摇醒了她们两个,催她们梳洗上路。云和磊虽然觉得还是有点早,但在我们两个的催促下,还是起来了,开始了女孩子的梳妆打扮,坦白说,她们两个不是属于慢腾腾的娇小姐型,但我还是觉得简直是太慢了!这一刻我终于可以体会到男士等女孩梳洗打扮的不耐烦心情!嘻J!等我们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连床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大概是六点半左右,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勇摇醒了睡在对面的老头,连比带画地告诉他,我们要走了,很感谢他们留我们住了一个晚上。我看了那个藏族小伙子一眼,心里想经过了这么一阵的折腾,他应该是醒了吧!可他还蒙着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然后我们一路走出了很远,一直走到了大公路上,我和勇才把昨天晚上的惊险刺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两个。勇正色对我道,好险!好险!不过也看得出来他是个纯朴的人,要不然怎么他一起来,那个康巴小伙子一个晚上都是用被子蒙着脸呢?想来是脸红得不敢见人了,哈哈!最另我气愤的是,她们两个一听到这事的第一反映就是乐得直不起腰来,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我则挖苦她们睡得象死猪一样,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笑,我们又走到了那条峡谷边,反正班车要到中午两点后才来,反正昨天我们还在里面玩得意尤未尽,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到峡谷里再玩一趟。还是一路的找蘑菇,大约走了三四里路,峡谷到了尽头,过了一座木桥就是开始上山的路了,松茸一般是生长在高寒的山区,大概从这里就是去采松茸的路了,果然一路走来的藏族都是上山去采松茸的,可我们却一直没有再见到那个康巴小伙子了。
肚子又开始投诉我们了,勇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没有锅子,我们来烤蘑菇吃,于是我们开始兴冲冲地升火,用昨天没有用完的一次性木筷子穿着蘑菇就着火烤了起来,试一试,哎,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建议以后去旅游的朋友也可以烤着蘑菇来吃!嘻嘻!
等我们一路玩完回来回到了路口,那家非常简易的小商店也开门了,我们买了几盒方便面,向老板借了壶开水,就坐在店门的小板凳上狼吞虎咽地吃起面来。老板没有什么生意也坐下来和我们闲聊,他是汉人,这片小店也只是在采松茸的季节才开。他开始和我们谈起当地人的一些有趣的风俗习惯,他告诉我们,当地的藏族妇女管她们的丈夫叫“姨”!什么!!我听的耳里响起了一阵晴天霹雳,再一字一句地问他,当地人问你有姨没?意思就是有没有丈夫??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答到:是啊!此时此刻,除了我张大嘴巴楞在那里以外,其他三个又是笑得晕了过去!
哎--姑娘,你有姨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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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16 14:26

以下贴子,转自北京绿野。在这里向发表此贴的原作者朗人表示感谢!
标题 云南之旅(一)虎跳峡
作者 朗人
时间 2001/08/24 00:00

利用孩子的暑假,一家三口参加了天马国旅安排的云南八日游,8月11日晚出发。全团21人,上至85岁白发老人,下至6岁女孩萌萌,男女老少齐全,各色人等均有。
我团行程为:昆明石林,经大理、丽江至虎跳峡,中甸,丽江,大理,昆明。本人认为此行精彩之处是虎跳峡、中甸和丽江,特做如下记述留存:
(一)虎跳峡
从昆明乘夜间的硬卧旅游专列于13日晨到达了大理,全团匆忙用完早餐后,即驱车赶赴中甸,中途经过并游览虎跳峡。
沿途山路居多,蜿蜒曲折,忽上忽下。当时天空浓云密布,下着小雨。透过车窗看出去,黛青色的山体绵延不绝,云团和雾气弥漫在山间,山头若隐若显。我们的车时而冲入云雾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10米开外什么也看不见。当地司机倚仗检验丰富,速度不减,弄的我们的心悬在半空。幸而很快就冲了出去,大家才安下心来继续欣赏外面的景色。
对于我们这些来自平原的人,感觉云遮雾照的山景色很美,于是多次要求司机停车,想下来拍摄这种云雾缭绕的美景,但司机显然是见多不怪,认为没什么可看的而不愿停车。最后在大家强烈要求下才极不情愿的停下了车,结果错过了较好的景致,我们深感遗憾。
经过三个半小时,到达了丽江,中甸地区藏族导游杨导上了车。没有停留,继续驱车虎跳峡。虎跳峡位于丽江县和迪庆藏族自治区交界处的金沙江上。刚过长江第一弯,金沙江与冲江汇合,流量骤增,又遇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夹挚的峡谷变窄,结果形成江水奔流、波涛汹涌的壮观场面。据说96年丽江大地震时,山峰上震落过足球场大小的巨石,堵塞金沙江致江水断流三分钟。
我们来到的虎跳峡这里明显可以看到汹涌的江水下面有突出的巨石,面积很大,江水先是冲上一个坡面,然后又汹涌奔腾地冲落江面,砸起滔天的水雾和浪花,声震四方。不知这里是否就是当年坠落的巨石。
我们延着峡谷边修好的石阶下到接近水面的观景台。水雾和浪花扑面而来,令人感到阵阵凉意。看着近在眼前汹涌澎湃、翻腾不息的江水,听着震天的波涛撞击之声,给人的感觉就是发自内心的震撼!不由的令人感叹大自然的伟大,人与自然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就像大海中的一粒沙。回想曾经在长江漂流的勇士们,他们为了科学考察和探索,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投身于如此危险的长江漂流,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拜读绿野前辈的虎跳峡游记后确认,我们所到之处是上虎跳,道路条件较好,适合旅游团队游览,但景致不如中虎跳和下虎跳,那里更加雄伟壮观,只可惜没有这份机会和体力前往探索了。

标题 云南之旅(二)中甸
作者 朗人
时间 2001/08/24 00:00

过了虎跳峡,汽车沿着蜿蜒的山区公路继续向西北方向奔驰,阴云和细雨伴随着我们。沿途遇到了一处因暴雨冲刷断路的地带,公路管理部门刚用推土机填埋了公路的塌陷部分,警察在指挥车辆单向放行。
翻过海拔3250米的山峰后,眼前豁然开朗,天空也变成了天高云淡,仿佛换了一个世界。
我们进入了开阔的中甸地区,远处的盆地和丘陵绵延不断,田地间种满了青稞,由于不同的季节播种,田地里呈现一片片或灌浆时的青绿,或成熟后的金黄,其间还点缀着一片片的黄花,虽不十分齐整,却也井然有序。田地间还有零散的几头牦牛在吃草,好一派田园牧歌的景象。
上世纪三十年代,一个英国人写的书“消失的地平线”轰动了世界,书中描写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成为众多探险家和旅游者追寻的目标。九十年代初,东南亚旅游者首先发现了这个地方,随后世界各地的旅游者纷至沓来,大家一致认定中甸就是书中描写的香格里拉。
中甸县城海拔3180米,中等规模,汉藏两族都有。看来旅游给这个地区带来了勃勃生机,原本临街的住户纷纷扩大门面开了店铺,卖些工艺品、药材、食品、五金百货等及与旅游有关的物品。县城里新近建成了一家百货大楼,规模可观,但顾客似乎并不多。
当地一些住房较大的藏民,经当地主管部门批准后,开设了接待旅游团队、表演藏族风情的业务。我们当晚经临时安排参观了一户,在一间80多平米的藏式木屋内,地毯上挨挨挤挤地已经坐了七八十位游客,临时增加了小桌子才把我们安顿下来。房东先给每人倒上酥油茶,一小碟烤青稞和一些叫不出来的东西(像豆制品)。表演开始,扎西和卓玛(藏族男女青年)先后表演了民族歌曲和舞蹈,并邀请游客一起参加。开始大家还不好意思,有几个带头后,大家又争先恐后地冲上去,大家手舞足蹈,十分热闹。
第二天(14日)一早我们去碧塔海。高原的天空真是美丽,碧蓝碧蓝的,清澈透亮,大气透明度极佳,即使是阴云密布、云雾缭绕,没有云雾的地方依然是一览无余。不象北京多数时间都是雾蒙蒙的,因此在这里人们的心情没有那种压抑感,感觉非常舒畅。
清晨的中甸,有些雾气缭绕,金色的阳光撒满大地。独特的藏民居和晒青稞的木架子散布在田间,田地、民居和远山在雾气的衬映下,层次分明,形成一种奇特而美妙的景象。
带我们团的杨导在行前给大家扎针,称那里气温较低,并可能会有高原反应,建议大家添置棉衣和氧气袋。一些不够自信的同志便听从了他建议,在碧塔饭店买了罐装氧气和棉衣。罐装氧气是北京产的,估计最多10元钱,但这里却卖50元!
碧塔海是一个高原的天然湖泊,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周围是高耸入云的杉树,脚下是湿润的土地,溪流汩汩流淌,最终汇入碧塔海。我们沿着原木铺就的栈道往下走,沿途有各种鸟儿在树梢歌唱。高度下降了270米后,终于穿出了杉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平整的草甸子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远处的几匹牦牛和马,在悠闲的吃着青草。草地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泛着翠绿的亮光。一朵朵的小花绽放其间,煞是漂亮。
草地深入进去,慢慢过渡到沼泽,紧接着的就是碧塔海水面,蓝天和白云倒映在波光遴遴的水面上,景象实在是美极了。大家纷纷搬出大小相机和摄像机,一通狂拍。待回京洗出照片后,觉得虽然形似但却不够传神,难以再现当时的感受,因此有些许遗憾。
在中甸并没有明显的高原反应,只是在爬楼或上坡时会有一点喘的感觉。那些买了氧气罐的同志后悔不已,连呼上当。棉衣也没有必要,有长袖外衣足以应付。
在中甸我们又去了一个藏族寺庙(好象叫松赞林寺,记不清了),和纳帕海草原,一般般,没什么可说的。
在中甸我们只停留了一天,走马观花,没有能够深入体会。但愿以后有机会自助旅行再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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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16 14:47

这个贴子转自SOHU,真的很有用,尤其是行程和费用方面。遗憾的是这位网友竟没有留下姓名。在这里也向这位不知名的朋友表示感谢。

云南川西旅行手记

第一天:

中午11:39分,乘上北京至昆明的61次列车,全程行驶48小时半,软卧票价852元。

第二天:

在餐车花10块钱买了只水桶大的西瓜。

第三天:

中午12点,到了昆明,直接去了世博园。100块钱的门票可在票贩手中花90元买到。

晚上10点10分,坐上开往大理的212次火车。这条线是新开通的,以前去大理只能坐
长途汽车。硬卧卖完了,软卧票价161元,还付了票贩30元手续费,全程接近8小时。

闲在大理的日子

第四天:

早上6点多,从下关车站下了车,不到1小时,就到了大理古城。古城南门外的MCA旅
店是朋友以前推荐的,白族服务员领我们去了每人20块钱的客房。

城门外的一棵大青树下有个茶摊,坐在石凳上,要一杯一块钱的清茶。

第五天:

中午从南城门找了辆小马车送我们去柴村码头,大理古城中的护国路是著名的洋人
街,街上有数不清的咖啡馆和卖蜡染布的小铺。晚饭吃了顿大理最好吃的砂锅鱼。

第六天:

从城南搭小巴到喜洲古镇,18公里。严家大院已完全商品化,黄家大院清静些,中
午吃的大理有名的小吃破酥包子。

从喜洲坐小巴往北不太远是蝴蝶泉,蝴蝶泉码头有船去东岸的赤文岛。

踱入丽江古城

第七天:

下午2:20坐长途巴士去丽江,沃尔沃空调客车,还有卫生间,每人50元。到了丽江
,才5点钟。

住在古城的东巴豪斯旅馆,8人间,上下铺,床很干净,每人20元。

第八天:

上午在红太阳广场花100元租了辆夏利车,去玉龙雪山。车到甘海子,玉龙景区设卡
收费,每人60元。到了景区,上山缆车每人108元,送到海拔4600米处,可以花10块钱租
一件棉衣,

徒步虎跳峡

第九天:

下午1:30在丽江古路湾宾馆乘长途小巴去大具乡,车很差, 5点多到。住在“雪花
旅馆”,没有其它游客,3人间,软床,每人15元,

第十天:

早晨爬下一个很陡的峡壁,渡口旁有一条装着人和马的渡船在等我们。金沙江水滚
滚而来,很快到了对岸。爬山的路有2公里, 40度高温,在亨卡村要了点水喝, 到了中
虎跳核桃园村。住“山白脸”旅馆,双人间,每人15元,可洗澡。

第十一天:

到了丫叉村,只好徒步。快到上虎跳的时候,塌坊基本没有了,找了辆吉普车,送
我们到桥头镇。

在桥头镇等过路长途车回丽江(因为行李存在丽江了),因错过了一班,等了两个小
时才坐上车。回到丽江天已经黑了。

中甸县城的礼物

第十二天:

10:30坐长途中巴去中甸,正是昨晚搭的那辆车,车很脏,每人40元。下午4点到中
甸县城。花5块钱坐出租车到永生旅馆,双人普通间,每人20元,

第十三天:

中甸县城海拔3300米,事先没想到会有反应,没有备药。

第十四天:

今天去了县城附近的松赞林寺,又去了纳帕海

第十五天:

与一对荷兰夫妇合租出租车去碧塔海,早上8点半,出租车来了,讲好150元4个人。

碧塔海门票20元,租马65元,包括5元管理费,管理的确不错,马匹按牌叫号。

乡城并不友好

第十六天:

接下来的目的地稻城。没有直达的车,我们开始了半个月的辗转行进。

早上7点,坐上去四川乡城的省际长途汽车,全程223公里山路,预计行驶10小时,
每人46元。找到县政府招待所,有房,30一间,开了票找不到服务员,只好随便推开一
间空房住进去,房间都没上锁,旅馆里没有自来水,甚至连厕所也找不到。

第十七天:

去桑堆的长途车是双日发,只好在乡城等一天。打听到乡城最好的宾馆是林业宾馆
,最贵的豪华套间每天80元,没有自来水,全楼只在一层有一个厕所,洗脸要买矿泉水
,11点去订票,说下班了,下午1点多又去,没上班。

踏花归来别稻城

第十八天:

早上6点就去了长途车站,等了半小时,司机拎着酒瓶子晃出来爬上车。车是去康定
的,我们在桑堆下车,每人20元。

桑堆离稻城还有18公里,隔天有一班过路车,我们事先打听的吉祥商店的老板达瓦
和他的车都不在,只好找了辆手扶拖拉机,付了他60元,中午到了稻城县城。
从吃午饭时开始找车去日瓦,只有70公里路,但叫价都在四、五百元之谱。后来答应30
0元送我们去,但因为下雨塌坊,决定次日早晨再出发。当天住进电力宾馆,房间比乡城
好一些,还有电炉,每人25元,有自来水。

县城外有个温泉,坐小蹦蹦车就能去,水温60℃左右,

第十九天:

早上出发去日瓦乡,下午1点多才到,住三圣如意食宿店,每人15元。

乡里很快来了个干部征收进山费,每人68元。

第二十天:

我们租了一匹马和一头骡子,只带了睡袋和很少衣物就骑马上山了,还装了三圣店
蒸的十个馒头和一瓶辣酱。当天的营地是贡嘎冲古寺的小桥边,营地上搭了两个大帐,
可睡二十来人,还有一个炊事帐篷,由两位喇嘛照看。

这个位置抬头可以看见稻城三座雪山中的两座;仙乃日和夏诺多季,

第二十一天:

中午骑到络绒牛场,这里看到的两座雪山已把仙乃日换成央迈勇,这里也设了个营
地,只是帐篷里不是钢丝床而是充气睡垫。再往上走是去五色海子的路,因下雨,央迈
勇也看不大清,倒是清楚看到山下的冰川。

回到冲古寺营地,住帐篷每人应付15元一晚。

第二十二天:

早上出发,午后回到日瓦乡,下午租辆北京吉普回稻城县城,300元,仍住电力宾馆

司机拉我们去长途车站买票时,已经下班了,就领我们去了卖票人的家,隔着高墙
和一只大狗数着钞票,到康定每人140元,要走两天。

川藏公路爬行记

第二十三天:

早7点多发车,藏人不对号入座,且很多人不买票。中午在高原小城理塘午餐,晚5
点到雅江。车上的乘客住交通宾馆,而我们打听到条件较好的雅江宾馆(县政府招待所)
,标准间80元,有卫生间无水。

第二十四天:

早6:30发车,原位还保留,到这时我已被跳蚤咬得疯疯颠颠了。

中午12点到了康定,1小时后即换乘扬州卧铺车去成都,次日早上5点多到,每人12
0元,还可以讲价。

走到当天下午4点多,在二郎山上开始堵车,原地过夜。

第二十五天:

仍堵车,寸步没动,二郎山的景色这次是看够了。下午路通了,我们弃这辆老牛破
车搭了辆桑塔纳。晚上在天全县吃饭时,轮胎又坏了,等到成都时已是半夜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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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毒 OP 2001-12-16 14:50

玉龙雪山简介
作者:sotrip

玉龙雪山耸立于丽江纳西族自治县城西北的金沙江畔,主峰海拔5596米,山顶终年积雪,12峰岭并排耸立,连绵35公里,宛如玉龙横卧。山中植物种类繁多,依高差和气候呈垂直分布,有“植物宝库”的美誉。

更值得称道的是玉龙雪山之美不仅仅是它雄奇壮丽、气势磅礴的山体、闪闪皑皑的白雪,更秒的是它随着晨昏阴晴的变化、春夏秋冬四季的更迭,变化无穷,姿态万千,给人一种百看不厌之感。玉龙雪山上的景点较多,但主峰由于陡峭难攀,至今还无任何人征服过,国内外与多登山队对此山一直跃跃欲试。

玉龙雪山以险、秀、奇著称,其内主要有“云杉坪、白水河、甘海子、冰塔林等景点,是一个集观光、登山、探险、科考、度假、郊游为一体的具有多功能的旅游胜地。

玉龙雪山上的景点较多,但主峰由于陡峭难攀,至今还无任何人征服过,国内外与多登山队对此山一直跃跃欲试。要去玉龙雪山游览,您可在丽江城内的各个汽车站乘车,购票方便,也可在各主要宾馆门前乘坐专线车。雪山索道票价:大索道每人110元,小索道每人4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