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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4-03 04:31

湘西行------湘西的匪性

土匪----这个名词在不同的人,不同的角度都有不同的看法.土匪自古有之,湘西的土匪随着<<湘西剿匪记>><<乌龙山剿匪记>>而名震天下,对于当地人来讲匪头子对待老百姓比朝庭官吏不知好多少倍,对于政府来讲则是刁民一群,着实头痛.总而言之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孰是孰非,今已没有太多意义,权作为历史增添多一些的色彩罢了。说不定土匪到了今天幸运一点的话,还可以冠拥有独立武装的在野政党之美名,是民主,向上的象征呢.

话分两头,据导游指引,我们坐车去看一个土匪洞(旅游团可不曾会带你这么深入地了解湘西喔)那个土匪洞在山江回凤凰的路上,一个名叫仟坛村的脚下.而仟坛村又离公路有二十分钟路程,路都是一些烂而窄的路,车子无法进入,只能步行.村落建在对面的半山腰,如果光是从公路上望是无法望到它的,村落群灰白的屋顶和土黄的泥墙就是一道不灭的风景,所以我们都轮流站在一破屋墙上合影留念,在那里才真正看到那些神情随意的苗服老婆子.洞里很潮湿,不时有水滴下,土底松软,黑乎乎的,很典型的沉积岩地貌.洞很大很大,有分厅,房,厨房.我们用探照灯向里探洞足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因为洞全都是底于地面,凹进去的,而且长期没有人迹,有着很浓重的腐叶味道.地面也有一块半个足球场大的平面,在上面有一个砖石彻成的小灶,中面插满了熄灭了的香烛.导游告诉我们这是当地村民得病后来这里祈福的见证.还真的告诉了我们一些关于辰州符的传说,什么死猪被扒皮后还能四周跑呀,赶尸等,看着他讲得很认真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一样.当地光线不足,空气也十分不流通。当土匪真不容易,生活质素很差喔.

湘西的匪性亦从湘军后代的骨子里体现出来。自进凤凰坐面的开始,一路跑过的司机给我的感觉就象“极品飞车6”的真人SHOW一样。一辆破得叮叮响的小面的不但可以连超几辆桑塔纳2000(当地所见过最豪华的车),还能象坦克那样逆向碾过正在作业的石头工地,那些平时弯延窄小而颠跛湘西山路就更不话下了。越是从旁喝彩,司机们就越是兴奋像玩命一样驾驶飞驰,好一群血性的湘西汉子。我一路上都在发抖,“好汉呀,车破路况差,慢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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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我动 OP 2003-04-03 04:46

从怀化到凤凰 的大巴在少有风景的公路上开了三个小时,伴着走了调的录音带夹杂着嘈杂人声,我竟然也睡了好一会儿。在烦闷的情绪还未爆发以前,一条碧绿的大江从眼前掠过,大巴穿过了南华门,我与凤凰,就这样在不经意中懈逅。

初见凤凰 ,实在无法把它和想象中美丽的小城联系在一起。处是人声鼎沸,杂乱无章的街道,各色门市、飞驰的电动三轮车(慢慢游)充斥着整个县城,但是,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峰回路转几个弯,你就可以将失望的情绪抛在脑后了。到了新城,古城还会远吗?

***夜逛古城***
跳岩的感觉真是奇妙,墨黑湍急的江水在脚下翻涌流过,还没坐船,却已以这样古老的方式在沱江上游走了。从江这边走到江那边,只消几分钟。

走过了跳岩,可以到破败的田家祠堂看看,在夜幕笼罩下,确有几个恐怖和刺激。田家祠堂和皖南的许多祠堂颇有几分相似,走过空荡荡的大厅,里面是露天有台阶的看台,顺着对面的楼梯攀上戏台,可以尝试着过一把走台的瘾。如果在空旷的祠堂里扯着脖子吼上两句,一定能起到把观众吓跑的效果,不信可以试试。更可以在祠堂里玩捉迷藏的游戏,还可以用手电筒当道具扮鬼脸吓吓人。

听说这两日,白天的田家祠堂可热闹呢,很多当地阳戏和傩堂戏的名角在此练习唱腔作派,身段亮相,晚上在影剧院演出。同行的Shadow对傩堂戏和傩舞着了迷,影剧院成了她每晚必到之地。

***在东门长青客栈的腐败生活***
如果你要去凤凰,一定要首选东门长青客栈客栈,不单单是因为它二楼突出的阳台正对虹桥,是观景的绝佳处,而且它各方面的设施都算是众多家庭客栈中数一数二的。三人间带独卫,热水器可随时洗澡,被褥干净、窗明几净。一楼的客厅陈设简朴,迎面的大镜子不那么新了,泛着幽蓝的光,当中正好可支下一张桌子,供10人左右的团队进行腐败大餐。要吃什么尽管在早上和滕大伯滕阿姨讲,晚上回来时热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等着你。味道不错,价钱也还算公道。

晚餐后一伙人挤在一楼的阳台上吃着文领队买的10多斤碰柑,几乎甜掉牙。大家觉得不过瘾,又去打了苞谷酒喝。华 灯初上,整个虹桥通体透明,映得一江沱水也亮起来,虹桥虽然是凤凰少见的大手笔,但在人工的强光照耀下,虽然光芒四射,却不免流于媚俗;隔着江水看去,隐隐见里面人影闪动,摩肩接踵,想来那做生意晚归的人们,个个脸上都绽开了笑容吧。赏桥,观灯,吃瓜,喝酒,再天南地北地神聊一阵;夜凉如水,清风拂面,恍然不觉,今昔是何年。

***沱江,最是妩媚在清晨***
闹钟在凌晨5:30分准时将我唤醒,再跑去隔壁叫醒那几位昨夜贪晚的同学们,一阵骚乱过后,我们几个已经坐上了少东家土匪的木船悠哉地畅游沱江了。(土匪:(只是外称而已,住在他家的时候他刚刚跟一个广州的朋友骑摩托穿越贵州回来,而且还把他们路途中很多照片给我们看,是个很好玩的土匪)

天上飘着细密的雨丝,坐在船头,只见两岸满眼的苍翠欲滴,瘦长的吊脚楼顽强地将触角扎入江里,沧桑的楼身诉说着曾经的历史;晨雾笼罩中的万名塔、遐昌阁静静伫立;低下头去,看那江中生长的深绿色的水草,随着小船缓缓行进,婀娜妩媚地摇摆着,小船一过,它们又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雨越发细密了。在这样的一个早上,我们的船泊在听涛山的岸边。“买一束花送 给 沈爷爷吧”,这样富有人情味、透着稚嫩的叫卖声虽然在网上已早有耳闻,但真正听到时,还是不免和同情心做一番搏斗。好在小苗看早起的孩子手中的金银花绽放得可爱,不由得买了一束,否则指不定还要被他们跟多久。听包大爷讲述了每一个凤凰人都能倒背如流的沈从文的只言片语,瞻仰了沈从文的碑文、墓地,朴素中蕴含着先生为人处事之道。

墓地下面的岸边,一个露天小吃摊已经收拾着准备开张了,锅台架起来、肉串海味排排放,溢出一股油炸过的粘腻味。我突然觉得说不出的失望和可惜,想当初沈从文选定听涛山作为自己的安息之处,自是看中了这里的清静闲怡,现在不仅自己的出生地凤凰被炒得炙手可热,墓地要被数不清的人们趋之若鹜,还有这不分白天黑夜叫卖金银花的孩子、油炸串的小贩......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有多少知道沈从文,又有多少人真正读懂过边城、湘行散记呢?坦率地说,我买的沈从文作品集,至今还孤傲地立在书架上,那是我尝试了多次阅读未果,无奈做出的选择。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沱水依然,小楼如旧,唯有我们这些过客走了,正如我们匆匆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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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我动 OP 2003-04-03 04:59

按计划是腊尔山赶集和山江苗寨,一早起来下楼的时候,脑子里还记得昨夜的土匪家烧烤鞋子宴:土匪家爸妈照例为我们升起了旺旺的炭火,烘烤10双在舒家塘湿透的鞋子,串串排排地慰为壮观:Gore-tex防水透气登山鞋、远足靴、旅游鞋、运动鞋,还有各色花样的鞋垫若干。将双脚放在温暖干燥的鞋子里,心里就像昨晚那盆熊熊的炭火,盛满了温暖和满足。

慢慢游带我们到了去腊尔山的车站,由于今天的路比较顺,我们没有包车,直接登上了到腊尔山的中巴。一路上山路蜿蜒,时而大雾弥漫,时而柳暗花明,远远望见飞驾于乌巢河深谷之间的天下第一石拱桥,横跨群山,飞渡天堑,的确巍峨壮观。通过时,见舞龙舞狮表演,爆竹声声入耳,好象在迎接我们。怕是要收门票,不敢贸然下车观看。

***腊尔山赶集:我摸到了谁的手***
盛装的苗族妇女身后的背篓吸引了我的目光:小孩子安静地躺在背篓里熟睡,仿佛周围热闹的一切与他无关,小背篓就是他的床,睡梦中不忘抓住妈妈衣衫的一角,就象握住整个世界;一位苗族阿婆颤巍巍走过来,背篓里一把黑油布伞露出大半个手柄,原来她早知今日有雨;肥白圆润的生姜堆在一角,不知要将它们带回家还是留在集市上……

十点左右的集市,行人还只是三三两两,泥泞的道路两边已经开始支开了小摊,准备交易了。沿着大路转了两圈,没有见到传说中一块钱一包的调味品和香料粉、5毛钱一尺的手工染制的美丽花边,倒是花花绿绿的老鼠药让我大开眼界。拿上一个油香粑粑、两个糯米棕子,吃得津津有味,再提上两斤1元钱1斤的香蕉分而食之,香甜可口,让我想起桂林街头诱人的味道。

几头小猪不情愿地哼哼着,顺着上坡路被赶向牲畜交易处(当然没有这样的牌子,在集市上约定俗成),身着苗服、头缠黑布、肩背背篓的苗家妇女脚上的黑色长筒胶鞋对付烂泥自然比我们有效,而我们有了昨天的教训只好远观。Tony总在不经意中发现平凡的美丽,他的镜头又锁定了山坡上一丛金黄的油菜花,而我们则注意到油菜花掩映下热闹的集市。

顺着山坡上观察到的大略位置,汇入了集市的熙攘人潮。这可有点像小县城里的农贸市场,从服装百货,再到鸡鸭肉禽,一应俱全。我和小溪没有跟上大部队,分流到了旁边一溜摊位,逛吧,反正走到头大家就能汇合。后面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一滑,心里却感觉不妙,忙把手伸入风衣口袋,不想却与一只湿滑的手擦声而过,我差点叫了起来。难道,我遇上了小偷?

小溪拉了我停下来,我摸到风衣口袋里随手放的几十块钱和一包纸巾还好端端地放着,把斜背了的背包拉到胸前,回头看时,见一矮小的大眼睛青年低了头走在我后面。我盯着他走过去,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骚乱陌生的集市,语言不通的苗人,这不是说理的地儿,况且一场虚惊,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除了精神上。

快步赶上与其它几人会合,草草讲了一下我的遭遇,提醒他们看好自己的财物。众人迅速检查了一下,目前还好。此地不宜久留,十人军团决定撤离腊尔山集市,继续向山江进军。虽然小溪没买到她心仪的腊肉,梅子错过了与毛茸茸的小鸡合影的机会,Kitty摸到了小偷的手,但总算见识到了久闻的苗寨赶集。

***山江:小扣碉楼久不开***
从腊尔山返回凤凰的车经过山江苗寨,当然要进去一看。也许是中午时分,游人不多,更不见小贩,只有阵阵炊烟随风飘散,寨里的建筑多是青黑瓦顶,黄土坯墙,让这几日看惯了吊脚楼的我们觉得颇为新鲜。还是乍睛还雨的天气,空中又弥漫了细密的雨丝,我们跑到一户人家宽敞的屋檐下避雨,苗族阿妈和女儿在家,一见我们就拿出一堆叮咚作响的银镯,还有一串粗大反旧的项圈,示意我们可以挑选购买。在我们前面几位广东游客也如获至宝地挤在那里挑来捡去。

本来就对这些银饰品难辨真伪,屋内灯光又昏暗得彻底,只好站在门口等待雨停。这片云彩过后,果然天色渐亮,望见不远处那破败不堪的碉楼,一定就是传说中拍片很有情调的那个;另一个呢?小苗兴奋地指着一户人家的院子说:“在那儿,那儿还有一座!”可任由他怎么敲门请求,那院门依然紧锁,没有一点声音。小苗失望地走下台阶,扫兴离去,忍不住回头张望,希望随着“吱呀”一声,院门会突然打开,苗家阿婆会请他进去参观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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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 2003-04-03 05:26

:)好看!!!!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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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 2003-04-03 07:47

不错不错,昨天在另一BBS看到一MM独行凤凰游记,心已动了,今天看了楼主陈述,此意更强!
不知道磨房驴子们结伴同行费用几多。 (那独行MM上月底去时只花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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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我动 OP 2003-04-03 07:58

凤凰的古朴与温柔、沉静与浪漫,一点一点的,沁透整个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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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 2003-04-03 08:31

:D:D:D
去年真不该一个人跑过去玩:P:P:P
因为人少,所以感觉有点过往烟云,今天看到这篇文章,仿佛一切又都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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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我动 OP 2003-04-03 09:09

今天我又开始写我的湘西行了,人生就是这个样子,每经历一点又多一点经历,我永远期待着自己是一个可书的人,一本有内容的书.

我想我有许多地方没有去过,关于静物的风景是可以通过收门票,来保存它的美丽.然而人文的,活的风景又何以奈得住时间和贫穷的煎熬.来吧,经过十九个小时的火车和两个小时的面的终于见识到凤凰---一个充满传奇的地方.

第一次接触它是因为在香港台看到了关于著名画家黄永玉的专访,觉得他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接受了他就接受了他的故乡.之后得知这个边陲小镇居然盛产世界级的文化巨匠,如沈从文.同时又是角隅苗疆,充满着异域的水乡风情.她是明,清朝西南重镇,于清初真正崛起,这里的历史以谋求军功为荣,所以她的历史还盛产军政人物.她自古是楚国的属地,也是古代光怪绿离的巫文化发源地.多种文化的交集,多种元素的渗透,让人着迷,倍感神秘.

我们在凤凰一共在土匪家住了六个晚上,关于凤凰的文化,我觉得并不是一朝一夕所能了解的,而且我也没有这样的理解力,因此我只能尽量地去体帖这一瞬的风情.她是一个古城,从江边许多的吊脚楼,偶然擦身而过的苗族老人,别致的亭台楼角已获知她的古老.期间我们走访过一些民居,里面的陈设告诉我们楼子至少有百多年历史,曾经过多少岁月的尘埃?那些房子有好些写着保护文物的字样.看到这些真实的湘西古房,我们都交口称赞.房子的老主人望着我问道:没有见过样老的屋子吗?我说:不,在广州也有许多百年的老屋,只是风格不同.老实讲,拿广州与凤凰作比较的话,我应比较偏爱凤凰.讲年纪两者都有二千多年的历史,讲到文化底蕴,各有千秋,广州所产的大人物不会在凤凰之下,而且更加多样性.诚然,正如我曾在虹桥看到的一句: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古城当今新一代的世界级大师只能应是具民族特色的工艺美术巨匠.越是色彩缤纷的城域,越是节奏急促的地区,越是能击越人们的创造精神和征服感.所以,我依然相信当今人杰应在当今的大都市中涌现,生在都市中时刻感觉她的蠢蠢欲动.凤凰的美在于作为一个凝固的清代小姑而存在,散发着幽幽的古老气息,吸引着都市的小资和多愁善感的人儿.深圳的美在于作为动感变化的都市丽人而存在,摄取了广大渴望一展抱负的现代人的心.

凤凰的文化,我可以从各家各户各具特色的对联中了解到,有抒发对亡父哀思的,有祈求福至的,有表达喜悦的.白事的是白色的联子,红事的是红色的联子.走在小镇上,与一些响誉世界的大师如刘大炮,熊希早等交谈,让我觉得伟人是这么的真实和接近,这是在广州不曾有过的感觉.

书中所提的巫文化,在小城中已几近消失,来了这么多天都从不曾看过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仅有的一次看到一家子奔丧,前面居然是小学生鼓乐队开路,中间隔着传统的民间乐团,后面才是包着白头布的家戚.中西哀乐交错,奏合起来怪怪的.时代在进步,祖先也疯狂.

还是那么的一句-----"是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尽管凤凰有许多以收门票来保存美好的遗址,凤凰人很是文雅,但那是充满商业味的,死去的历史.问土家族导游,"你们少数民族与汉族有什么不同呀?"他很朴实地告诉我:"没有什么不同,一出生父母是土家族的,那我就是土家族的,没有区别,我们都不穿民族服装了"的确,在凤凰镇上没有谁会穿民族服装,就连一个带斗笠的阿婆,笠上就是印着一个大大的,红红的"北京"二字.在凤凰新城看到许多当地年青一辈在争抢着五元一件的化纤衣物,在一辆开往腊尔山的班车上看到一个老农拉上几打MAKE IN GONGDONG的玩具地塑.旧城里至少有两间以上网吧,里面从早到晚都一样的多人.

我们住在土匪家的吊脚楼上,面对着沱江;我们坐在木舟中,划过了沱江;我们站在两岸边,摄下了沱江.沱江的水从早到晚都没有平静过,象一条时轴一样连结着每一个凤凰人的生活.每天天未亮就听到洗水妇在江边木棍拍打衣服的声音;太阳出来了,游船载着游客一路嬉闹而过;夏天的沱江就成了一个天体浴场,夜里的江水黑乎乎的,而两岸则是灯火通明,嘹亮的民歌响彻虹桥,直插河床.
(在这里还是要谢谢土匪家热情的照顾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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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瑜 2003-04-03 09:55

你们有否去南长城,黄丝桥古城?在哪也有些古迹。:):):)
在黄丝桥古城附近有否见到有一新建小学?在古城斜对面原有间很破旧的小学,去年这时候我去探望过这里的同学,那时正有热心人士在筹建一间新的小学,不知建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