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纪念建军82周年)
朋友:
当你行走在进藏的路上而激动时!
当你为景观大道的美景而惊叹时!
当你为急弯险路而心有余悸时!
请看看这篇文章,请记住他们!
“红小鬼”指挥修“天路”
当年,文成公主进藏整整走了3年。要在“世界屋脊”上修筑公路谈何容易!然而,34岁
的川藏公路(原名康藏公路)总指挥、18军参谋军陈明义和他率领的10万大军,硬是在平均海拔4000米
的高原修建了2000多公里的川藏公路……
1950年,毛泽东主席向人民解放军发出进军西藏的伟大号令,并指示:一面进军,一面修路。
千百年来“世界屋脊”没有一条公路,国外出版的《西藏始末记》写道:“乱石纵横,人马路绝,艰险万
伏,不可名态。”世界屋脊上到处巍峨雪山挽着莽莽野林,巨石绝壁依着万丈深渊,要在这里修筑公路,
谈何容易!
根据党中央关于修筑康藏公路的指示,邓小平和贺龙任命18军后方司令员陈明义任康藏公路修建司
令部司令员,西南军政委员会交通部长穰明德任政治委员。于是,13岁投身革命、14岁参加红军、时年
34岁的陈明义担任了康藏公路总指挥,他要率领筑路大军去填写中国和世界公路交通史上的“空白点”。
填补“空白点”的人手中也是空白的—没有设计图纸,没有工程机械,没有技术人员……面对“一片空
白”,勘察队员们迈开双脚一步一步地去丈量和踏勘辽阔的冰雪世界。
二郎山地处康藏交通咽喉,海拔3477米。虽然时值春暖花开季节,二郎山依然冰封雪裹。陈明义率
领官兵在冰天雪地里向二郎山开战。勇士们腰系保险绳,手握重铁锤,劈山凿石,“高呀嘛高万丈”的二
郎山终于被筑路大军撼动。
顾不上掸去满身尘土,他们又迎着雪花开上了冰山—海拔5047米的雀儿山。“登上雀儿山,伸手能
摸天;一步三喘气,风雪迷漫漫;深沟峻岭多,断岩峭壁连;要想过得去,真是难!难!难!”如果当年
不打通雀儿山,第二年公路就通不到昌都,1954年通车拉萨也就会变成泡影。
筑路大军多为步兵,大家就边学边干。冰土挖不动,他们就点燃起熊熊大火,火攻雀儿山。“生命禁区”
空气中的含氧量不足平原地区一半,就是徒步行进也相当于在内地负重20公斤。但这些嘴唇乌紫、脸上缀
着“高原红”的汉子们风趣地说:“我们在雀儿山上,住的是5000米高度,睡的是30度斜坡,气温是零
下30度,开水沸点是70度,可我们的劳动热情却到了100度!”
零下30度,奇冷奇寒,战士们手握的钢钎像“冰棍”,久了,松开手就被粘掉一层皮;有的战士抡铁捶时
虎口连冻带震裂开了口,十指不能合拢,流淌的殷红鲜血顿时变成殷红的冰凌……打炮眼的战士杨海银一
口气打了1200锤,成为全军皆知的千锤英雄;班长张福林没日没夜鏖战,活活累死在一线。2000多公里
的川藏公路,埋藏了2000多具忠骨!
就这样,在陈明义的指挥下,10万筑路大军一往无前,英勇奋战,连续打通了海拔4800多米的6座雪
山,跨过了10条湍急的河流,提前40天完成了上级下达的通车昌都的任务。
闻此喜讯,西南军政委员会主席刘伯承,西南军区司令员贺龙、政委邓小平向陈明义及其率领的筑路大军
致电嘉奖。喜讯传到北京,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欣喜地分别给康藏公路筑路大军题词:“为了帮助各
兄弟民族,不怕困难,努力筑路!”“军民一致战胜天险,克服困难打通康藏交通,为完成巩固国防繁荣
经济的光荣任务而奋斗!”1952年12月1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题词。题词还被制
作成锦旗,由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派专人乘飞机,送到康藏公路修建司令部司令员陈明义的
手中。
甘孜,是由川入藏的交通要道。当年红军长征路过此地时,曾在这里创建了藏族人民的第一个革命政
权“博巴”政府,而今天则要在这里修建世界屋脊上的第一个飞机场!
修机场没有工具,没有运输车、更没有推土机。干部战士拼着体力开山劈石,然后背运块石铺砌跑道等基
础工程。没有辗路机他们就用石滚子代替。没有手套和任何劳保用品,许多战士的棉衣磨开了花,手指磨
破了皮。为提高筑路效率,总指挥陈明义和战士们就自己动手去伐木“造车”。他们“制造”的一辆辆小
木车虽然不是钢筋铁骨,但也胜过好几个战士的能量。
“进军西藏,不吃地方。”怎样把成千成万吨物资从雪山江河阻隔的千里之外运进西藏又是一道难
题。曾在朱德、刘伯承、邓小平、徐向前身边当参谋,有“智多星”之称的陈明义决定采取“接力运
输”——已通公路的地方用汽车运输;没有公路的靠人背马驮。同时,请求军委派出6架飞机配合他们抢
运进藏物资。在此基础上,陈明义等还深入土司、头人的庄园、牧场做统战工作,组织他们援助。德格地
区头人夏克刀登和人民群众纷纷组织支援委员会,出动耗牛等15万头次,运粮16.5万公斤,有力地支援了
进藏部队,涌现出曲美巴珍等著名藏族运输模范。
经过汉藏军民的团结奋战,1951年11月26日,在世界屋脊上修建的第一个机场胜利竣工。
在世界屋脊上降落第一架飞机那天,晴空万里,飞机轰响着从天边飞来。部队指战员和藏族民工纵情欢呼
起来!飞机的螺旋桨搅动的巨大旋风把人们衣服刮得噼啪作响,跟喜庆鞭炮一样……
1952年8月,康藏公路修建指挥部在昌都召开会议,讨论研究修建从昌都到拉萨公路的走向定线。
高原公路,百年大计。为了慎重选择,修筑康藏公路总指挥陈明义带着工程人员赶到重庆中共中央西南
局、西南军区,向贺龙司令员请示汇报。贺龙认为,“南线”气候温和,海拔低,不仅修路有木材、石
料,还有青稞、牛羊、水果、燃料等,方便施工和生活。公路走南线更符合西藏人民的长远利益。
贺龙的意见传到北京后,毛泽东主席在《关于康藏公路定线的报告》上挥笔写下:同意此项意见,公路走
南线。
在南线修路,摆在筑路大军面前的艰巨任务就是要征服怒江天险。桥梁专家、工程师们经过反复勘察
论证,决定在怒江的滚滚激流上架起一座便桥,让施工部队进入西岸。而西岸是峭壁悬崖,其地质地形等
情况一无所知。怎么办?总指挥陈明义横下一条心:我们演一出“渡江侦察记”吧。于是,“渡江侦察
记”开场——战士李文炎等4勇士强渡怒江,他们划着当时部队唯一的一条橡皮舟向西岸进发,刚划出不
远就被激流掀翻。经过8次翻船,8次失败后,他们终于闯过怒江激流,把橡皮舟划到了怒江西岸。
李文炎和战友们虽然过去了,但由于浪急、流速大,过河的绳索仍无法拉过去,便桥仍架不起来!
陈明义和工程师张天翔在怒江边上转来转去,仔细观察水纹流向,发现水纹斜线过江心后指向回水湾的一
个大旋涡。这个大旋涡离西岸只有二三十米远。他们决定用木料扎成木筏,把过河绳索、架桥的材料捆在
木筏上,让木筏沿着激流冲进那大旋涡,这样,西岸的同志用绳子拴上“钉钯”甩进旋涡打捞木筏。
这一招果然高。钢缆、钢丝绳都被拖过去了,很快架起了一座简便吊桥,横跨怒江激流。
经过桥梁工程师黄渭泉等人的精心设计和筑路指战员与工人76天的艰苦奋战,一座“贝雷式”钢架桥终于
横跨怒江激流,使“天险”变通途……
1954年12月25日,康藏公路和青藏公路同时通车拉萨!
毛泽东、朱德、邓小平、贺龙都亲笔题词祝贺。《人民日报》、《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
日报》等报纸为此发表了社论。
陈明义和一代开国军人用青春、热血和才智在“世界屋脊”上建造了一座座丰碑,也铸造了永远不老
的“老西藏”精神——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特别能创业!
摘自[解放军报]

坐得龙头沙发
向早年的川藏开路先锋致敬!向早年的人民军队英雄致敬!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致敬!
祝人民军队指战员节日快乐!家庭美满、幸福、安康!
致以崇高的敬礼~~~~~~~
血肉铺成~~
二呀二郎山,高呀么高万丈。古树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羊肠小道难行走,康藏交通被它挡那个被它挡。
二呀二郎山,哪怕你高万丈。解放军,铁打的汉,下决心坚如钢,要把那公路修到西藏。不怕那风来吹,不怕那雪花飘,起早睡晚忍饥饿,个个情绪高,开山挑土架桥梁,筑路英雄立功劳。
二呀二郎山,满山红旗飘。公路通了车,运大军,守边疆,开发那福源,人民享安康。前藏和后藏真是个好地方,无穷的宝藏没开采,遍地是牛羊;森林草原到处有,人民财富不让侵略者他来抢。要巩固国防先建设边疆,篷帐变高楼,荒山变牧场,侵略者敢侵犯,把他消灭光!
这首曾经唱响全中国的《歌唱二郎山》作于1951年年底,是一首歌唱修筑入藏公路官兵的战歌。“二郎山,高万丈”,唱出了人们对二郎山的敬畏,也唱出了跨过天堑通往山外世界的渴望。
歌中提到的二郎山位于四川盆地和青藏高原横断山系之间的狭长过渡带上,是夹金山脉上的一座山峰,也是内地通往青藏高原的第一道屏障。这里山势陡峭、峰峦叠嶂,在东西距离不到100公里的范围内,二郎山的海拔从不到500米陡升至5000多米,成为四川盆地与青藏高原自然地理和人文景观的天然分界线。最高处达3437米的二郎山是国道318(川藏公路)上的第一高山,距四川省雅安市只有39公里。虽然地势陡峭,这里却一直是藏汉民族南路茶马交易的中心,是茶马互市的集散地。“前藏和后藏真是个好地方,无穷的宝藏没开采,遍地是牛羊……”歌词很直白,为听者描画出二郎山的好景致。翻开通藏的历史,我们不难发现,二郎山不仅是交通要地,更是著名的风景区,无数名人为它留下赞美的诗篇。但高耸的山峰却把美景挡住,让汉藏群众望山兴叹。
汉藏通衢
藏汉贸易自古兴旺,古时即有从成都通往二郎山的道路,后来这条路被历史学家们考证为“南丝绸之路”的初始段,而二郎山恰恰凭借山脉屏障和沟谷走向,成为这条汉藏古道上的重要枢纽。“西行康巴,南抵南诏”,茶马互市时期的二郎山下,商旅云集,各地商家纷纷设立会馆、驿站,背夫万千,热闹非凡。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人类也总是想尽办法征服自然。为了互市,人们在二郎山崎岖的山道间开辟了一条“天路”,这条小路蜿蜒着向高原延伸,是大山两侧惟一可以通行的地方。路窄,无法通车,背夫们便在岭谷起伏的横断山脉间迂回上下,历尽艰辛,把大批茶包运往藏地门户——打箭炉(今康定),又从那里分运至藏区各地,甚至运往南亚诸国。背夫、马帮、驿站,雪山、峡谷、森林、草原,赤、橙、黄、绿、蓝、靛、紫,行走的人和牲畜,静止的山川与草地……青藏高原和巍巍山峦间,演绎着千年不变的茶马史话。
征服二郎山,征服天堑越通途,一直是当地人的梦想。清朝末年,川康边务大臣赵尔丰倡议修建从成都至康定的骡车大道。辛亥革命后,主川的尹昌衡力主建筑川康马路,无奈累议未果。直至1935年,重庆行营才将川康路列为十大干线之一,限期修筑,川藏间通公路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1937年 4月,这段当地人盼了几辈子的路由当时的四川公路局草草完工,路况极差,通行不便。1938年,蒋介石电令重庆行营:“大规模计划兴建西康公路,拨款先修川康路。”经反复勘测,全线里程共计219公里(雅安经天全到康定)。不久,国民政府开始征调民工开挖路基土方工程,先后征调民工13万余人,招雇石匠建设路基石方及桥涵等。当时,常年忙碌在川康路上的民工有8000余人,最多时达2万余人。虽修路者众,虽耗时日久,但二郎山天堑始终未能变通途。直到 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为和平解放西藏,开始修筑从四川雅安至西藏拉萨的川藏公路工程,二郎山上才有了第一条可以称之为公路的盘山路。众所周知,川藏公路建设工程十分艰巨,高山险峻、河流湍急、氧气稀薄,施工条件之艰难为常人难以想象,二郎山更是横在筑路大军面前的一道特殊难关。
道路不通,信息不畅,让这里的居民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直到现在,二郎山下民居的土墙上还有当年刊登在《解放军画报》上的老照片。从画报上看,当年参加修路的解放军第十八军士兵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身上捆绑着绳子吊在半山腰,一个人扶着錾子,一个人挥着铁锤,除了这些简单的工具外,再没有任何机械设备,与现代的机械化筑路设备相比可谓天壤之别。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解放军第十八军的官兵们用了4年时间,修通了长达8.66公里的川藏公路,同时也付出了4963名战士牺牲的代价。50多年过去了,川藏路不断改建修缮,从当时的砂石路改建为现在的柏油路,千千万万的车与人在这条路上通过,成百上千吨的货物从这条路上源源不断地运进藏区。
年过8旬的钱维才老人曾经是第十八军修路战士中的一员。当有人问他“翻过二郎山再进藏,苦不苦”时,老人禁不住老泪纵横:“苦啊!这是一辈子最苦的日子”。“最苦的日子”,也许这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答案,却道出了当年参加修筑川藏公路的官兵们说不完道不尽的艰辛。
飞过二郎山的歌
1951年夏天,西南军区战斗文工团在副政委魏风的率领下,到二郎山一带慰问筑路部队。指战员们的豪情壮志和英雄事迹深深地感动了文工团的团员们。男高音歌唱演员孙蘸白忽然想起由时乐作曲的大合唱《千里跃进大别山》中《盼望红军快回家》的一段歌词,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大呀么大别山,满山是茶花。青山绿水好风光,遍地是庄稼……”孙蘸白边唱边想,如果把这首曲子填上修筑川藏公路的内容,一定会受到筑路指战员的欢迎。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魏风。魏风一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把填词的任务交给了洛水(原名祝一明)。洛水也被筑路官兵们的精神感动了,欣然接受了任务,投入到创作之中。很快,一首饱含着热情与激情,颂扬筑路部队英雄气概和顽强意志的歌曲在素有“世界屋脊”之称的青藏高原上诞生了。词作者巧妙地将叙事与说唱风格统一在一起,塑造了鲜活的筑路人形象;曲作者则吸取了豫剧音调的元素,曲调流畅自然,带有浓郁的中州特色,并在每一句后加了一个“过门”,让歌曲郎郎上口,易学易唱。
歌曲写好后,魏风只给了孙蘸白1个晚上的时间练习。对于一名职业歌唱演员来说,这样的经历在他的歌唱生涯中是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但孙蘸白丝毫没有退缩,相反,他以饱满的热情接受了任务。夜深人静,孙蘸白低声试唱。他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筑路工地上官兵们挥汗如雨的施工场面,耳边一波接一波地回响起热火朝天的劳动号子。从满天星斗到天空泛白,孙蘸白的眼睛一直被泪水湿润着。他自己也说不清,是被官兵们感动了,还是被歌曲感动了。
第二天登台演出时,孙蘸白深情的演唱让这首鼓舞士气的歌曲赢得了筑路官兵们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在官兵们的一再要求下,孙蘸白一连唱了3遍才走下舞台。在台下,战士们把他团团围住,纷纷索要歌片。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魏风马上找人刻印歌片并发给部队。从此,川藏线的筑路工地上到处可以听到《歌唱二郎山》激昂的旋律。不久,这首歌像插上了翅膀,飞过二郎山,飞向祖国的山山水水,飞向每一处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
1952年,西南军区战斗文工团参加全国第一届文艺会演时,也选送了《歌唱二郎山》。不出所料,这首歌获得了评委的一致好评,荣获当年全军文艺创作一等奖。
“二呀二郎山呀,满山哪红旗飘,公路通了车,运大军,守边疆,开发哪富源呀,人民哪享安康。”歌曲表达了新中国成立初期,人民解放军建设西藏、保卫西藏的决心,也饱含着人民解放军对藏族同胞的深情厚谊。《歌唱二郎山》唱出了开山筑路的艰辛,也唱出了公路人不屈不挠的意志,以至于半个多世纪之后,那些参加过川藏公路建设的人们仍旧能完整地唱出这首曾经鼓舞他们士气,也给他们带来欢乐的歌曲。
一隧通途
转眼将近60年过去了,这首《歌唱二郎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被人们遗忘。现在,在已编入国道318的川藏公路上,有了一条隧道——二郎山公路隧道。
这座轴线分水岭海拔2948米、隧址海拔2200米、最大埋深748米、主洞长4176米的二郎山公路隧道,于1996年7月开工,历时5年,2001年12月竣工。开工时是国内最长、埋藏最深、海拔最高、地应力最大的特长山岭公路隧道。
二郎山隧道开通后,人们不用再担心翻山越岭有危险了,5分钟就能穿越川藏线上的第一高山。也许现在的我们无法深刻地理解这条隧道所带来的便利,但曾经参加过修筑川藏路的人们却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段岁月。
曾担任新华日报社重庆分社记者的李荣卿当年曾作为第十八军随军记者翻越二郎山进入西藏。李荣卿回忆说,他第一次到二郎山是1951年4 月,虽然当时正是二郎山最美的季节,满山遍野开着杜鹃花,但道路难行的经历还是让他没齿难忘。“那路难走呀!从成都出发,必须在山脚下住一夜,再急的事也急不得了。”提起翻越二郎山,李荣卿说:“最难忘的还是冬天,窄窄的小路随时可能被大雪封住,为了安全,人与牲口都不允许通行,更别说开车了。山上气候变幻莫测,刚才还是阳光灿烂,过不多久就下起鹅毛大雪。”提起当年吃过的苦,老人总是轻描淡写,“就这样走啊,什么都没想,走了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现在过了几十年,过程中的险境都淡忘了。”1988年,李荣卿又走了一趟二郎山老路。他说,退休后,他还经常约一些老朋友进藏采风。看到现在重修了公路,又通了隧道,他从心底里高兴。
对于公路的使用者来说,二郎山隧道建成通车后,不仅将路线里程缩短了25公里,更重要的是避开了原来翻山越岭时经常遇到的雨、雾、冰、雪、冻、滑坡、坍塌及泥石流地段,结束了延续几十年的单向管制通车,达到了全天候通车的要求。而对于那些曾参加过建设二郎山隧道的人们来说,这条隧道最重要的特点恐怕还是充分体现了“以人为本”的设计施工理念,最大限度地保护了生态环境。
二郎山是四川省级风景名胜区,距成都172公里,位于青衣江、大渡河的分水岭上,周围的喇叭河、红灵山、白沙河等3大景区环环相连,各具特色,优美的景致好似一颗颗珍珠镶嵌在川西旅游大环线上。这里山峰雄伟、险峻,河水韶秀、清幽,充满了原始风貌和独特藏汉文化的历史内涵。这里自古就是汉藏文化的交融之地。康巴文化历史悠久,积沉下丰厚的土司文化、边茶文化、藏汉佛教文化,还有古碉门茶马旧市、茶马古道、紫石关旧城墙、红灵山庙群、慈郎寺等众多文化遗址。为了与当地文化更好地融合在一起,二郎山隧道的隧道口特别设计了具有强烈藏式建筑风格的洞门。尤其是洞门口巨石上刻下的雄浑激越的《歌唱二郎山》曲谱与歌词,无声地提醒着每一个到这里的人,提醒人们记起当年修筑川藏公路官兵的艰辛与毅力,引发人们无尽的向往与遐思。
二郎山隧道开通后,从四川进入藏区的人们终于可以不再忍受公路颠簸的折磨与塞车的痛苦了。现在,不少经过这条公路的人都喜欢在新修的观景台瞭望大渡河峡谷。青山巍巍,绿水依依,山河壮观雄奇。二朗山不再是屏障,二郎山上好风光。
“二呀二郎山,哪怕你高万丈,解放军,铁打的汉,下决心坚如钢,要把那公路修到西藏……前藏和后藏真是个好地方,无穷的宝藏没开采,遍地是牛羊……”
如今的二郎山,再不是川藏公路上的天堑。一条公路、一条隧道让农耕文化与茶马文化交织得更加紧密,为人们打开了一幅厚重的历史画卷。
如果说《歌唱二郎山》表现了建国初期中国人民大干社会主义的壮怀激烈,那么《天山路弯又弯》则用歌曲的形式反映了革命军人在和平年代,用脚板、用信念、用意志,在天山的险峰间踏出一条连接新疆与内地公路的不屈精神。
走过这条路的人,更能体会其艰辛!
敬英雄们!
铁血军魂筑成的路!
致敬!
一将成名千骨朽!
向筑路的人们解放军致敬!
向创造奇迹,造福后人的英勇的人民解放军敬礼!!
致敬!
泪流满面
向筑路的人民解放军敬礼,为牺牲的战士深深的鞫躬
都说川藏线是中国最美的国道,走的时候也被修路的解放军叔叔们震撼!
先烈们永垂不朽!
八一建军节之际,深深的缅怀先烈!并祝福所有的军人节日快乐!
向筑路的人民解放军敬礼,并祝军人们8.1建军节快乐!
敬礼!!!
现在的川藏钱是武警交通4支队的官兵在维护,我们一路上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中国心中国行活动,我们特别请他们在旗帜上签名拍照了,还有219新藏线,也是武警交通8支队在维护,我们在界山达板护路中队住了一晚上,感触很深。
那时的士兵个个都是真英雄!永远致敬!
我看过一本书,叫遥远的天堂,讲的就是川藏公路在建成中爱情故事.
无数军人在这里奉献了青春,血汗.
当我走在美丽的川藏线上
我向他们致敬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