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是我同事写的,现转载在磨房,因为这里有许多安多的朋友,希望和朋友一起分享他的故事。绝对不是广告帖!
情路故事、人物——安多
作者:考拉 原文地址: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59724618593750.aspx
这一路是情路,是从林芝就奠定的,林芝的定向,林芝的破冰开始,就开启了人们感性的闸门。而这个安多,他没有参与我们林芝的活动,是侯哥找来的带他们走川藏的康巴藏族司机。刚见到他,就觉得他憨厚老实,比较可信。加上侯哥老说:我的安多大哥……就压根没把他当雇佣司机,一开始,他的江湖地位就被确立了。
初见安多,除了憨还是憨,还有就是张张在三十号一早告诉我,他车上的歌很不错,非常好听。在我们拍照的时候,他打开车门漏了几句,的确很好,车上的音响设备,应该是经过改装设计的。不过,遗憾的是一路不曾有机会坐一坐安多的车。川藏线同行的是八个义工,我们不时地交换座位,创造点新意。途中,我们还用上了对讲机,长途车的师傅如果在途中不被娱乐一下,是很容易打瞌睡的,通过对讲机,我们两车的同志们也可以相互娱乐。两车中途停下给大家拍照的时候,安多也总是笑嘻嘻地走过来,从来都是非常友善的。我出于好奇,第一次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糟糕,走完川藏,我几乎上瘾了。为何我不能回绝?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一个香巴拉故事——安多哭了。
安多没有经历林芝的训练,但是他可以成为感动川藏的人物之一,他极具感染力。话说,8月1日,因为泥石流,我们从芒康出发,绕道滇藏线赶去稻城,没有人想像到,早上8点就在盘山公路上奔波,他们竟连续跑了十九小时,到达稻城已是早上两点多了。青年旅馆是我们自己找的,在交流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我们车上的小鸿司机没听清头驴让他找附近的旅馆的话。结果,据说两位师傅找到住处时已是五点多了。在稻城的第一天上午,我们的任务是休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找到了隔壁一个条件比青年旅馆要好的酒店,入住价格倒也便宜。于是,大部队就前往该店驻扎,午饭也在那里解决。在等饭吃的当儿,安多又在仔细地擦他的车。但是不久,意外出现了,他车下的直径五厘米的钢管断了,他饭也不吃,把车开出去修。两个小时后,车终于是修好了。下午,我们就出发到亚丁,从稻城到亚丁,我们大概要走5小时的山路,一路盘旋。还好,到了傍晚时分我们总算是进了亚丁的山门,还幸运地拍到了弯弯的彩虹,见到了先乃日雪峰的真容。一行人,当然是欢欣绰约。
到达住的蓝月湾客栈,已经是天黑了,有绵绵细雨,天有点凉,我穿了毛衣和外套,就到藏人老板开的饭店里打点晚餐了。饭馆完全是藏式的矮桌设计,由于电压低,室内的光线有点昏暗。老吴一家总念叨吃藏餐,于是,剩下的七个人就继续点热菜吃了。在这个昏暗的灯光下,矮桌旁,有点寒,桌旁还特意放个火炉,七个人,包括隔壁桌上老吴一家,我们的距离感觉是那么近,一个团队,就像一个大的家庭,这已经是我们一起跋涉的第五天了。我们拿出在云南买的青稞酒,准备喝一点,因为,明天我们徒步,两位师傅可以一个白天在原地休息了。
冷,又下雨,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强壮的头驴竟产生高原反应,哈,他平时的表情最多,嘴巴也总是收不住,现在看起来竟然表情呆滞,还不断翻白眼。我们车的小鸿师傅念叨了几句什么红糖水,抛下一句就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天回来,原来是给头驴找红糖水去。而这边厢,安多一早就给头驴老弟冲了热糖水,酋长不放心,还再嘱店主煮可乐姜汤,大家都喝上一点驱寒,我奉上高原安,它终于有市场了。都在忙乎头驴,嘿,也真是神奇,不到半小时,他竟然说要跟安多喝酒。我不知道是受影响还是怎么地,高反没有,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没喝酒。在大家举杯的时候,我就举了可乐。问题来了。
安多,坐下来就开始教育张张,说她作假,把酒倒进可乐碗里,语言动作还少有的夸张,边说边拿着碗把里面剩下的液体往外面到。气氛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凝重。张张一开始还不太在意,后来,紧张了,因为,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她没有作假。晕,安多继续说到康巴人是很真诚的,喝倒了也不会作假。张张觉得委屈了,眼泪出来了。安多显然有些紧张了,“张张,我很崇拜你的。”以此为开场白,并且重复了很多次。还说到西部,西部的孩子,说到人们的支援不曾真正有效。“这么多的背包族,来西藏只是为了看这里的风光,孩子们见到车就在敬礼,他们为什么要给人敬礼?下雪天,孩子们还光着脚走在雪地里……”说到此安多的声音变了,他是带着哭腔说完的,然后,再重复了几句,情绪相当激动,空气一下子更加凝重,我们原本不知道他还想表达什么,会不会破坏了汉藏团结影响我们接下去的行程?受他的激动情绪感染,侯哥眼睛里闪着泪花,一把搂住安哥,猛拍他的背安慰他。我想到安哥说的情景,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原来,安多的心中有大爱。说完,他走出门去,他的步履明显有些不稳。
那天,安多喝多了,以他的酒量,那两杯,是不可能倒的。他躲在山边痛哭流涕。张张在安慰他,我拿着一大包纸巾跑过去,帮他擦干净,只跟他说了简短的一句:“我明白你的,你是痛心西部的孩子生活条件得不到改善,但这不是一两个人的力量能改变的,国家也不是不想改变,但是,不能急。”他让我们别管他,让他自己呆着,我示意张张,我们先行离去。不久,安多是被抬着回到了床上,真喝多了,倒下了。还好,晚上有侯哥照顾,总算是一夜无事,我看他晕成这样,很是担心,专门去听听他到底是否还有呼吸的声音,那状态,的确是有些吓人。
第二天,他说话了,还知道昨天把张张吓了,还知道跟很多人说对不起。其实,张张没有倒酒的,她根本就是不能喝也拼命的人。是安多不满意我和青青没拿酒杯,说那样不真诚,张张想帮我找个杯子把酒倒给我,安多可能有些眼花了,于是,就上演了刚才的一幕,现场的情节更复杂些,我们的心绷得更紧,想到了很多,也很担心。所幸的是,一夜醒来,他又正常了,会理人,没有藏汉矛盾,反而对我们一行更好了。
烟,就是因为他说不能作假,我为了真实,为了不伤害藏汉感情,几乎是他递一次我接一次,咳,都快上瘾了。行程临了,安多跟我说了一段话,话字字珠玑。这个安多的经历丰富,打过越战,曾经是林业公安,到过可可西里和离珠峰大本营最近的定日驻扎。更具体的经历,我不在他的车上,没听得仔细。他说他没什么文化,但是说话有时却像作诗。哦,还有,8月5日,我们到康定,高原的最后一站,在那个中午,吃午餐的时候,他说,我帮他喝酒,他就给我唱歌。张张说他们求他多次,他也没唱过,为此,我就博一回了,因为,当天晚上就会抵达成都,到了成都,我们很快也就散了。我喝完了倒在不锈钢小杯里的酒。安多开始唱:有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都把它向往……那里没有痛苦,那里没有忧伤……”我已经听不清他后面唱什么了,眼泪竟淅淅地流淌,他仍然动情的不停息地往下唱,太好了,唱得实在太好了!好像后来张张和侯哥也加进了演译的行列,男女声配在一起,真绝了。我继而又带泪而笑,感谢安多,感谢他们。高原的最后一顿饭啊,我边哭边笑,惹得张张也受不了了,饭桌上,哭的不止我一个。结果,我们上了车还在用对讲机互动。我在车上带着哭腔长了好几首,送给安多,也送给我们车上的小鸿师傅。当时,我的心中只有感激,感激所有同行的人。
呵呵,这就是安多,一个必要时抠我们眼泪的人。其实,在成都,我还想继续跟安多聊天的,但是他寥寥几句,已经说得很明了了。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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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47
安多与他的小粉丝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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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48
同事为安多创作的歌曲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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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51
安多与我的同事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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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52
那天中午,安多正在擦车,只听得一声巨响,左前的车盖就往下陷了,原来是直径五厘米的一根钢管断了,一定是行车19小时折腾的。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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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53
摄影:春哥 (这就是故事发生的客栈。)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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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1:53
安多和他崇拜的偶像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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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3:46
安哥是笨猪推荐给我的,走川藏线因为有安多,心里非常塌实。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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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4:08
香巴拉并不遥远
作者:考拉 原文地址: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52872678125000.aspx
香巴拉,一个美丽圣洁得让你一定要真实的地方。置身于香巴拉,我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在香巴拉走了一转,再听这首歌,我才会觉得自己是经过了一番洗礼。香巴拉之路都是泥泞、石头、水,行走极为艰难。寻找圣山神湖的路上我们还经历了雨和雹,但丝毫没有阻止我们寻仙踪的行程。以至于,我们成了整座山最后一批下山的游客,在雨中,天色已暗,在泥泞中冒雨艰难行走,没有雨衣,还一路受寻找同伴未果的焦虑与恐惧的煎熬,惊吓中跌跌撞撞,我几次陷进了泥里,好在有同伴相救。回程中,在电瓶车上,我们都在抖;骑在马上也在抖;在回稻城的车上还在抖。至于我的反应,似乎还更强烈一些。所以,两天后,在康定,早已成为我们朋友的藏族司机安多在饭桌上为我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我的眼泪: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那里四季常青
那里鸟语花香
那里没有痛苦
那里没有忧伤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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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04:09
这三个人,徒步7小时后,冒着雨和雹去寻神湖,找到了,湖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又冒着凄风冷雨在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三小时。其中一个,独自追寻前面的同伴去了,最后面的两个人,在找不到她又信息不通的情况下,忍受了近一个小时的焦虑和恐惧。下来,都是浑身湿透的,夕阳下,战友合影,是否有些悲壮?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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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23:42
情路故事、人物——侯哥(1)
作者:考拉 原文地址: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60974553906250.aspx
侯哥,川藏线上不可或缺的人物,侯哥的作用,在林芝已经充分显示。下面,以侯哥为名,夹杂着林芝、川藏故事往下述说。
一、直接
话说我们一行23日中午就抵达林芝机场,侯哥以及老吴一家,因为选择陆路,从广州乘火车至拉萨,在从拉萨至林芝。24日晚九点,抵达我们入住的家宾馆,在接到老吴的信息后,因为大家都在忙明天的拓展事宜,胡健在我房间刻录明天的音乐,我也就以地主的身份来迎接风尘仆仆的他们了。我在张张房间夺了哈达,下楼时正好遇到正在前台询问他们,于是,我学郑局迎接我们的样子,给来人都挂上哈达。可怜,他们奔波了大半天,还没吃晚饭,相信午饭也是凑合的。瞥到了一光头,一副户外打扮,脖子上套这个橙色的布,此另类便是侯哥吧?师傅老吴嘱我解决晚饭,这么晚了,同志还没吃饭,领队没有受命我完成此事,但我想我当仁不让要解决。宾馆的厨师早下班了,来到林芝,除了在家宾馆的餐厅,就是坐教育局的车外出,要不,就是到三十米外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去准备场地,此外,我真不知道有别的地方。我有些茫然,陌生地我们去哪儿?问了服务员,知道大致方向,我就扮演地主带他们去吃饭,哈哈哈,整个过程,很像。小吴口渴,我及时补水,还到小店买了“咱们的”(我地主了,所以是咱们的)青稞酒让同志们尝尝。看着三个大人吃面条的时候把青稞酒喝进去,真爽。回来的路上,见识了侯哥说话的风格,和他并不熟悉,但他说话怎么就那么直接,还略带些色调?我们很顺利地回到了家宾馆,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胡健还在忙乎着刻录明天用的音乐。
二、谦虚
第二天,都正式上岗了。老吴一家,侯哥,都有角色,王老师已经很专业地看包加走咪了。小吴也站好他的阵地。老吴,拿着他的“天文望远镜”相对稳定地蹲着找焦点。这个侯哥,哈,相机上总套着一花布,我觉得奇怪,这昨晚套在他脖子上的布,这今天怎么就套在了相机上了?美术老师就是搞怪,不明白。这侯哥跟老吴不一样,他总是满场跳,并且摆弄着各种不同的拍摄姿势。此前听他自己说,并不擅长拍摄,但我认为他此前对自己的描述与他携带的重型装备和现场的台型极之不符。拓展当天,我有很重要的岗位,负责音响,也带了相机的我,动也不敢动,只能够一直看着主持人的示意和高度紧张地盯着放音乐的计划单。
三、感性
冥想环节,我知道,整个训练的高潮来了!我情深款款地读完冥想的那段文字,终于忍不住出动了!我看到了一张张鲜活的脸,闭着眼,但真情流露。我一个个地去抓拍,首先看到了青青,泪流如雨,还发现好些人,还有,还有男教师。我都没有一一放过,我安静地迅速地在场内转圈圈,不停地抓拍。嘿!逮到另一个,有点熟悉的,侯哥!侯哥不行了!这是第一次聚焦侯哥,原来,他是个超级感性的动物。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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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23:43
原文中的侯哥即我自己,有人以自己为主线索写游记,自己可以YY一下。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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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23:49
情路故事、人物——侯哥(2)
原文地址: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61029304687500.aspx
四、负责
中学英语的志愿者,到林芝的时候,已经是身体很虚弱了,25号上午拓展结束,她就整天跑医院了。还是后来放《红色娘子军》给各组长颁奖的时候,蹦出来个侯哥,我才彻底地明白,25号下午开始到27号,侯哥从机动人员的岗位上,变动成了组长,担当起了重任。27号的汇报时,他们组的梁妮,因为激动,说话哽咽,这个组长,马上给予她最有力的鼓励。拍后背的声音我在音响台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梁妮是否感到有力度?我们30号行至波密,侯哥的格桑梅朵组的畅娣娣老师热情地领我们去参观。午餐时,酋长和侯哥让畅老师再次感动,眼泪欲出。侯哥的临危受命还体现在我们30号米堆徒步以后,米堆徒步后的晚餐,资深兼职导游青青提出来她发现的徒步中团队成员的两个安全隐患,侯哥接着讲述徒步常识,在队伍成员都没什么徒步经验的前提下,酋长提议我们推选侯哥为头驴,以后我们一路就听他指挥,下一步就是带领我们初次体验徒步的一干人马再走亚丁。此后,头驴就成了更为忙碌的人物了,每天早上敲门叫起,每天晚上每个房间串门讲注意事项,指导和监督我这个民间的出纳算账与民间会计王老师一道两天一结,及时收款。
这个月亮,是头驴当选的那天晚上守候多时拍的,那天晚上,一是给青青的警示吓了,二是给侯哥的问话吓了,辗转难眠。
五、环保
7月30号我们告别了畅娣娣老师,就到米堆冰川。去米堆之前,侯哥跟我们几个强调,我们要各自解决粮食和谁的问题,自己的东西自己带。我谨遵指示,不过,男的都没背包,于是,我的包一早就卸给了酋长,因为29号下午在古乡欣赏黄昏美景,只穿了两层薄衣,让我30号一早起来就觉得有感冒前兆,头重脚轻。我没背东西不单止,吃完了青青买的巧克力,我说:“垃圾怎么办?”侯哥往他的口袋一指:“放这里!”这个动作很有力,此后,在野外,产生了垃圾,我也往自己身上找放垃圾的地方。
呵呵,侯头这套野战服的某个口袋,就是我们的垃圾袋,这点,也有点头的味道。
六、搞怪
侯哥的搞怪,是从29号出发就显露出来的。因此,我们下午就把他调到我们的车来娱乐大家。无论侯哥在哪个车上,只要对讲机了有他特别的声音,就会给两车都带来欢乐。8月4号,拉拉因为在香巴拉受到惊吓无法排解,生理期提前,引致情绪低落而不自知,在车上哭了。侯哥用他那如假似真的特别的方式和善良的张张一起,作诗、朗诵、唱歌,使拉拉在感动中很快地调整了情绪。哈哈,左括弧,右括弧。搞怪,在于侯哥德怪表情、怪动作、怪声调、略带色调的怪话还导演我们拍情节照片。也正是侯哥的怪,一路给我们带来欢乐,调和着我们的气氛,这也是他的不可或缺的原因之一。善良的人都有感性的筋,感性的人,未必都善良。侯哥却是感性加善良的一个。
一路上,侯哥帮人拍得多,他自己的照片极少,而表情正经的,就更少了,哈哈。
这张,是我抓拍的,还比较突出优点,当时,阳光灿烂,璧山蓝天白云,我觉得不留点影有些遗憾。
接下来,是侯哥和三位川藏线的女主角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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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23:53
情路故事、人物——侯哥(3)
原文地址: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61554723437500.aspx
呵呵,继续以侯哥为名,述说我的香巴拉故事,这是拉拉抓拍的侯哥陶醉状。
七、战友
(一)
(一)
最沉重的故事开始了,话说,兄弟姐妹一行八人,向香巴拉仙境进发了。步行一个小时后,我们定了返回时间后,老吴一家选择了电瓶车先上,而我们五个,春哥帮我们决定沿栈道继续前行,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决定,虽然未必正确。因为,走的时候,我们收获了满眼的风景和一路的好心情。虽然彼此之间在走的时候都有距离,各忙各的,但是就这么成队伍的忽前忽后地走着,偶尔互相拍照互相关照,这样很有安全感,完全放松地感受美景,美景当前,有什么不能放下?在中午吃干粮的时候,我们又成了兄弟姐妹,互相分享,互相关爱。又经过了四小时,我们走完了栈道,到达登牛奶海和五色海的山口。我不知道更为艰巨的行程和经历在等着我们。春哥极具领导本色,当骑马上山的计划不能表决时,他没有丢下任何一个,决定全体步行,能走多远是多远。于是,艰难的泥泞山道跋涉便开始了……
我始终走在前面,这是我从小的习惯,我认为这样比较不累。因为侯哥没有带背包,我们事前分工,我们的粮食共同背在一个包里,包括我的衣服和雨衣,这个包我们轮流背。其实,真正在野外徒步,不应该有过多的男女概念,男女承担的都应该是相同的。在艰难的路上,我把包背着,因为,我背手提两三年练就了背功,觉得我那包实在是有点轻。其实,我们的大家伙照相机才是最重的负担,但又必须带上,好在我此前为它准备的腰包设计得不错,可以随意改变背和拿的方式。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觉得没完没了的。对不起,原谅我真的不记得时间了,在狭窄的泥泞的两旁充满荆棘的路上走,我很专心,只知道前行,偶尔等候来人的时候拍拍照片。我们走不太久,下雨了,下了一阵,出太阳了。到达了某一转折点,我把雨衣一扔,开始拍照。哈!驴头忘记了他的专业教训,竟也学我把雨衣扔到一旁。我还出馊主意:湿漉漉的雨衣是负担,我们把它藏起来吧!没料到,侯哥真个把雨衣藏起来的,顺便放下的还有他的志愿者服,还有我包里的两袋食品,只留一包。
雨衣埋完,张张他们上来了,我又开始往上走,我始终担当着探路者的角色。碰到回程的人们,我总在打探前去的路和时间,版本好多,一小时;大半小时;很艰难,有水有石,不好走肯定会湿鞋子;快了。各种答案,都有,让我想起了小马过河,很想到达牛奶海亲自验证一下到底要走多久,到底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路上不断有骑马回程的人为我们加油,对我们竖起大拇指,让我想起当年跑马拉松时不断受到在道路两旁的人们鼓励的情景,很相似,在艰难跋涉的时候,鼓励很重要。青青今天略微有高原反应,所以,走得慢些,酋长一直关注着她,但一直还不算堕得太后。我当时问了头驴一下时间,询问是否我们就原地返回了?头驴反问了一句:都到这儿了,不上去太遗憾了吧?不管,反正我是听领导指挥的,要进就进要退则退。既然头这么说,我倒是很有兴致继续探险。受不了他们的速度,我独自走到前面去等他们,一个天然的水帘洞,那里有一群休息的人,我们有心思欣赏这个特别的洞,只是心里着急:快点啊!来不及准时回去了。往前一望:天啊!前面的哪里是路?全是碎石,碎石上还有淅淅的流水。见到有人下来,我就尝试上去。顺便问问,来者告诉我,还有大约40分钟的路程。啊?熬呗!我继续往前,渡过了很陡的两段“小溪”的路。后面的同志终于见影了。我大声地问:到底还往前不?如果要往前必须抓紧时间!
最后,头驴和青青达成一致:青青和春哥在原地帮我们看着负重物,我们继续前行。这样好,不违反徒步单独行动的原则。于是,我们五个有截然分成两个分队行动:侯哥、拉拉、张张自成一队。成队以后,我还是走在前面探路,觉得山路实在陡,之前觉得不是背包不太重,现在,也有些受不了了,为了加快前行的速度,我把钱放在相机包里,放粮食和毛衣的背包藏在了途中一个天然的洞小洞里。等我把包藏好,他们俩上来了,张张看见,默默用眼神支持我的行动,于是,我就更放心了,哪怕回头找不到它了。
出发,开始徒步。
沿途的溪水很美。(摄影:春哥)
我们步行到达第一段可以以马代步的终点,大约用了一小时。(摄影:春哥)
(摄影:春哥)
接着,是一段一电瓶车代步的路,我们同样选择走栈道和水泥路,五个人忽前忽后成伍地走着,尽情地欣赏山上的或草地上的美景,倒也快活,这一段,我们大约走了三个半小时。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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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23:56
继续上图。
像这样的带水的泥泞,后来下山的时候,小道全是这种状态的,两边是荆棘,我们都拖泥带水地走。
以上几张历史图片全是春哥留的,感谢他,为了我们留下足迹,进山不久,就下雨了,我当时只顾走,没拍下这泥泞的路。
来到这里,我停下等后面的人,拍仙乃日斜对着的一个雪峰,因为,山峰上有特别的红纹,可惜,这个镜头仍然看不清晰。
这就是我说的水帘洞,我一人走在前面,见一群人在这里歇息,再往前就是淅淅细流,我觉得很难走,停住了,征询带队领导还是否向前
拍着照片时,我有些急了,人们都淌过“小溪”后,我大声地问:到底还上不上去?要上的话就快点,不上的话就回去了!”于是,头驴在三分钟内就有了兵分两路的决定。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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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9 06:49
七、战友
(二)
香巴拉真的遥远
把包藏起来不久,天色似乎就开始变了,我穿了防寒内衣、羊毛内衣、带帽的半袖风衣。但风一吹来开始觉得冷,有些刺骨。我没说自己的感觉,心想:回头取衣服去?不行,已经有些累了,再折腾的话,又该费时间了,不能影响大部队的行进。我又为自己的错误内疚了,因为我鼓动侯哥把雨衣藏在中途,使得我们失去了保护。没有就没有,张张就一直都没雨衣,这回是真正的公平了。三个人简单地碰头,达成共识:下雨,但马上就是比较平坦的路了,我们就忍一下,冒雨向前吧!当时,迎面还会有人和马,所以,我们不慌,还问牵马的人这雨还会下多久?会停吗?答案不置可否。我们决定靠自己,前行,冒雨继续前行。我没有雨衣,但幸亏带了65磅登山包的雨套,于是套在头上。张张有戴帽子的厚风衣,侯哥没雨衣,衣服也没穿多少,有一段我们就把雨套横着共用,后来发现这样会影响速度。雨套就成了我专用的了。还好,因为下雨,我们一路疾走。人们说40分钟、一小时的路,估计我们只走了半小时,就看到那半山的湖了。
这时候,雨停了,依然寒冷。我环视四周,发现这里三面环山,只单单一个湖在中间,那情景,那形态,真像观音菩萨的莲花座,莲花中间乘着一瓢清水。我们呢?就像水边的三只蚂蚁。看着左边山上吹来的黑云,我非常担心,一边喊着:“抓紧时间,马上要下大雨了,我们赶紧往回走!”此时的群山和牛奶海已经异常安静了,除了三只蚂蚁,没有马,更没有其他人了,正如张张说,那聚集的乌云,有些狰狞。我一边想近距离看看牛奶海,一边产生前路茫茫命运不可预知的恐惧。不过还是草草地拍了几张照,虔诚地膜拜了神山圣水,我震慑于大自然的神奇和伟岸,在米堆冰川,在一片平坦的地方,我也趁后来人远远堕后的时候,跪拜了冰川。 虽然,我们在有限的时间内无法到达最远的五色海,但我们挑战极限终于见到了神湖已经不枉此行了。不过,若不是时间不允许的话,我会继续暴走,直到见到五色海为止的。三个人拍完照,我学侯哥那样,打了一瓶圣水装在水壶里带走,接着,就开始原路返回了。因为都是走过的路,乌云也越逼越近了,我们走得很快,有些带跑了。张张告诉我,她的脚崴到的地方很疼,但我从后面一点没看出她有问题,仍然是双脚均衡用力。才走了五六分钟,雨又开始下了,侯哥在走的时候多拍了两张,所以,有些堕后,我在等他走过来。
这时候,张张在我前面抛了一句:我走快点去前面找雨衣,你们在后面跟上。我当时被雨搞懵了,答应了一句:“好!”心想,我们藏雨衣的地方反正好像也在就在不远处了。侯哥和我接上头的时候,张张已经不见踪影了。雨,下得有些大。我戴着有些厚度的越野帽,外加风衣的帽子。为了走得更快,我干脆就把登山包的红色雨套给侯哥用了。走了一段平的泥路以后,我找到藏包的地方,下了雨,石头湿滑,因为徒步得太久,更因为下雨我们紧张,腿显得有些重了。我望着藏包的有些高度的山洞,扑腾了几下,有些无助。后面的侯哥看到了,马上说了句:“你别动!我来!”。雨越下越大,但是不怕,我有包,包里有干的衣服,有粮食,再说吧,张张在前面不远处就会找到我们的雨衣的。不知怎么的,有米堆下雨的教训,我今天故意多带了一些衣服,就是预备了可以换的。目标:雨衣、张张!我听到了张张大声地叫:“拉拉、拉拉、拉拉、侯哥、侯哥……”。我大声地回应:“我来啦!我来啦!我来啦!”声音很近,我估计,曙光也就在前头了,我们的雨衣,我们快有救了!声音很近,可我们两个淌过很陡的那个急流以后,我的鞋终于有些进水了,既没见到青青和春哥,也没见到张张。
我顿了一下,知道,他们两个应该在下第一次雨的时候背着我们留下来的重荷开始撤了,幸亏我的负荷还是自己解决。没见到张张,但刚才一直都听到她的声音,估计,她也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可能就在我们埋雨衣的地方等着呢。雨从各个方向打了过来,侯哥始终走在我的后头,我忍不住回头问他干什么,他说在找雨衣。我很清楚记得雨衣就在一个标示牌处。很肯定地告诉他,刚才就是在这里拍照的,有明显的标记。侯哥显然有点被雨搞懵了,不过,在我的提示下,很快想起了藏雨衣的具体地点,不是在前面,正好就在这里。但是,雨衣却没有了,真的找不到了。雨,越来越大。我让他再次确认,是不是找不到了。当他非常肯定找不到以后,我马上说:“走吧!可能张张拿着雨衣走到前头了。”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根本没有动静。我说:不可能啊,如果张张拿了雨衣的话,不可能不在原地等我们,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拿着雨衣也不方便。于是,我开始大声地叫张张,边走边叫。叫了好一段路,天!没看见人影,也没有回音。
“不可能的,她脚不好,不可能跑得无影无踪,我们不就是爬上去取了个包吗?”我边走边说。
侯哥忽然停住了:“张张知道我们的雨衣藏在哪里吗?”
“我们藏完她就来了,应该看到的。但是……她拿到雨衣不可能不在原地等的。如果往前走,拿着两件雨衣,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跑得这么快,一定会等我们……”我有些心寒,盯着侯哥。
侯哥的眼睛忽的一闪:“哎呀!刚才我看见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有人这么大的,我怎么就没走上去掀开看看呢?”他一边比划着,一边露出后悔的神色。
“在哪里?白色塑料袋!”
“就在我们藏雨衣的地方,再上去一点。”
“哎呀!你怎么就不看一看啊!现在怎么办?”说完,我忽然毛骨悚然起来,白色塑料袋?像人那么大?我的心脏开始紧缩。
“她刚才叫你的声音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尖叫?”
“不对不对,是正常的,就是大声地叫我。”其实侯哥应该也听见张张的叫声了,他就在我后面三米不到的地方,他这是在问自己。
“刚才,正好打了个很响的雷……”他又说。我们沉默地往前走着。
我又开始叫:“张张!张张!”往前走,加快脚步往前走,希望我的战友张张啊就在前面。又走了一段,叫了一段,狭窄的泥泞山道越来越难走,我看见道上有个很新的鞋印,于是对侯哥说:“看新的鞋印!没准张张就在前面,快追!”又追了一段,遇到了障碍,侯哥停下来眼睛又一忽闪:“我们要回去看看那个塑料袋吗?我刚才要是去翻一下就好了。”我简直是扎煞起来了,因为,又喊了这么一段,还不见人影,也不听到有任何回应。“不行了,如果,张张真在那里,那必定是有人打劫,我们两个现在回去,一定会凶多吉少,我们没有力量,会把自己也搭上的。目标只能有一个:我们赶紧往前赶,最好的答案就是张张在前面没事,因为脚印很新,如果见不到,我们马上带人骑马上来!”此时,我的腿脚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再也不敢叫张张了,我们的安全,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示意侯哥不要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天渐渐暗下来,只有雨打在植物上的声音和我们的脚步声,森林里非常静寂,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侯哥边走边压低声音说:“我感觉到凶多吉少,刚才,正好打了一个雷……”什么?我没听清。让他再重复一遍,当我听到他的这句话,恐惧再一次燃遍了我的全身,眼泪差点要喷涌而出了,但是我却忍住了。“你给我闭嘴!说这话没用!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安全的地方!”我真给他的话吓着了,好像再次提示张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一样。接着,我的手狠抓了一把路旁的荆棘,被刺了一下,没什么感觉。除了腿,我的双臂似乎也有些僵硬了。
我真的慌了,一边下意识地捂住我湿漉漉很重的相机包,一边更加艰难地前行,眼前有点晃,看不清同是青色的泥与石的区别。一脚就踩进了泥里,陷得很深,过了裤腿,我企图抽脚,但借不到力,脚尖竖起来陷了进去,越来越深……我的右手边不到30厘米,就是悬崖。“别动!”侯哥说,“我来帮你!”等他站稳了,有力的援手做了我的支架,我终于把脚艰难地拔了出来。我的负担更沉重了,腿像灌了铅,脑袋里编织着各种可能性,各种图景在混乱地交织。还时刻左右提防看看有没有异动,每绕道山边岔路我的心跳就猛烈加快,总要示意侯哥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好像随时都会有马贼杀出来打劫!怎么这么遥远啊?香巴拉的路怎么没完?
我在写着,回忆着,黑暗着,焦灼着,盼望着快点走出孤寂走出昏暗走出无援。侯哥把我从泥潭里拔出以后,看出我脸色煞白,看出了我的极端恐惧,于是对我说:“别怕别怕!”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怕呢?很多很多天后,我们说起这段经历,我们当时第一个担心的人都不是我们自己,竟出奇地相似!侯哥在淌不过的泥泞又给了我及时的有力帮助,并且开始走到前面去开路,我像木偶一样跟在他后面。前面就是力量,但是,我还是感动害怕,后背有些凉,我感到,威胁正从后面袭来……侯哥也有犯傻的时候,我一路走,一路给自己心里提示:“这有个新脚印,可能就是张张的,你看,这儿也是个很新的。”“你确定是张张的吗?”他问了句废话,哈哈!我真有点走不动了。尤其是看到下面一片黄花的平地了,但还是走啊走,走不到出口,也见不到张张人的时候,我真有些绝望了。在我快无法动弹的时候,一只援手,一句有力的话,支撑着我走完下半段。不知道过了多久,侯哥说:“前面有人。”我眼前一黑,“谁啊?”我不敢想象是他们。再定定神,真的,有穿着雨衣的人站在路旁,我不敢寄于太大的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侯哥说:“是他们,张张!”我看着张张,“你还在啊?你在这里就好,张张还在就好了。”我神叨叨地说着,走到前面去了,脑后,张主任说什么我不记得了,侯哥也不断地和他们说话,我就差没双腿一软倒在地上了,我故作镇静默默地往前走,却心潮翻滚难以平静,想哭,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我们都在这儿,我们都还活着!其实,如果,如果我见到张张的第一眼还会骂一句粗话,也许,就不会引致第二天才情绪宣泄。当天晚上,我发了五个贴,然后,还是失眠了,带着恐惧。写到这里,我依然心情难以平静,如历其境。
我们再次见到张张的时候,雨停了,夕阳下,战友合影,有些悲壮。到晚上喝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很生气。为什么张张违反徒步原则一个人跑掉,还跑得无影无踪?害我和侯哥在无穷无尽的路上产生无边的焦虑与恐惧。但是,我最后还是和她干杯了,因为我们都是寻找神湖的战友。再后来,我理解她,她当时一个人在我们五个人拆成两个分队的地方大叫拉拉和侯哥,听不到回应。一个人在伤心和恐惧中孤独地走完那一段我们在焦虑和恐惧中所走的路,更加不容易。
战友,在雨中同走香巴拉的全是战友。以侯哥为名的香巴拉故事也暂告一段落了。雨中的焦虑和恐惧也成了过去。走完亚丁的第二天,我因为焦虑和恐惧无法宣泄,在车上,再也忍不住哭了,在我脆弱和无助的时候,侯哥和张张又给了我最有力的精神安慰和支持。为了感谢侯哥雨中的有力相助,以侯哥为名写的6889字就全部送给侯哥了,还有侯哥的善良没有专门写成一集,且留作伏笔吧。
看完,或许可以再回听这首歌:《香巴拉并不遥远》
http://www.thjy.org/ruh/article/1649/633852872678125000.aspx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人们都把它向往
那里四季常青
那里鸟语花香
那里没有痛苦
那里没有忧伤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它的名字叫香巴拉
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啊香巴拉并不遥远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它就是我们我们的家乡
独步天下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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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03:47
安多电话:13708827173







看了,很感动.
声明:本文是我同事写的,现转载在磨房,因为这里有许多安多的朋友,希望和朋友一起分享他的故事。绝对不是广告帖!
估计会起到一些广告效果的
自己再次路过
很感动,等放靓PP
谢谢支持,靓P稍后就放。
想问楼主有安多的电话号码吗?
多谢楼主!
慢慢看,慢慢来.
9月,刚和安多一起走川藏回来,第一次在成都见到他,同伴就问我对司机大哥的印象咋样?我说很酷,很man
,一路走来,他的豪放、大气、爱心、细腻很感染我,衷心祝愿这位自称是走在路上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安多人不错,不过假冒安多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