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自驾出门远行（续，完）

第2日 李坑

“听够了人们哭，听够了人们笑
受够了马车花轿汽车和大炮
该让我听见水声、听见鸟叫
该让我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崔健《让我睡个好觉》

芽儿

第2日的全部时间都在赶车从赣州到婺源李坑的路上，芽儿已经提前赶到租好房间点好菜在等我们。 从第一天刚刚上车的时候，飘飘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芽儿用手机短信磨着牙，听到飘飘“汇报”的内容只记住了1条，就是芽儿在火车上的时候说旁边有一个小孩脑袋上顶着1000只鸭子。芽儿的短信简短的有时就是一个字或者词，好象也从来没有用过标点符号。

车在一路的狂奔中慢慢融入了夜色，坐在车上的我除了偶尔拾眼望一下窗外的黑夜外就是不停的打瞌睡。大脚不时的叮嘱着飘飘，让她每过一点时间就给芽儿发个信息，告知她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预计还有多少时间到，免得让芽儿心里悬着惦记。

有一个人在远方等待的旅途是幸福的。原来我为了生计，曾经在很多地方奔走过，每次坐在车上眼巴巴的望着窗外的夜色都感慨万端、心生凄凉，自己的家越来越远，前面的目的地是陌生的城市，等待的是一个不得而知的结果。没有任何的一盏灯光属于我，我也无法融入这黑夜。记得很早的时候我曾跟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起过我对幸福的看法，那是我曾经向往的生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在泥泞的路面上艰难的推着独轮手推车，车上还满是卖剩下的豆腐。一件破棉袄裹在身上，身体却很热，嘴里和鼻孔呼出的热气象掀开锅盖后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散去。 我早已经筋疲力尽，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回家的路！有一盏灯光在等着我，我清楚那等着我的是什么。会有一个人守着一个吱呀叫响的门在凛冽的寒风中盼望着我的出现，破落的草房上炊烟袅袅。会有一个人弹去我身上的雪花递给我一杯热水让我暖手，会看到一个烧的劈啪做响的炉火，会有一个孩子伏在低低的桌子上认真的在写作业。会有一壶烫好的烧酒，会有一个烧热的炕头和温暖的被窝。。。

那是我年轻时候的一个梦！后来我迷失了，我迷失在一个欲望的海洋中，我迷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芽儿在等着我们！深夜12点到达李坑。

摇曳的手电光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路边的小河水流潺潺，偶尔传来几声老狗低沉的叫声，一切都显得静谧从容。

见到芽儿的笑容都是灿烂的，每个人都给了芽儿一个浅浅的拥抱来传递自己的谢意。芽儿腼腆的应对着，有点拘谨，但不做作。

一干人等把刚刚温过端上的菜席卷残云般扫荡着，只有芽儿在不紧不慢的吃，象是在晚餐后在看着电视磕瓜子。说话也是问一句答一句，表达的曼声细语、直接、简单。

“你们怎么选了这个女孩提前来？太厉害了！”饭店的老板如是说，语气中没有无奈只有感叹。

农舍的房间没有多余的东西，床上的床单、被罩、枕套都是清一色的原白，干净的象刚刚从商店里买回来。被子贴身而柔软，在车上蜷缩的身体在被窝里随便的调整着姿势，伸展着，象长毛狗匍匐在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我们需要的，并不多。

我的心里，有一份感动。

“是的，我习惯了
你敲击的火石灼烫着
我习惯了的黑暗”
——北岛《习惯》

第3日 沱川

“你光溜溜的身子放着光辉
照得你那祖宗三代露出羞愧
你张开了怀抱，你还伸出了手
你说你要的就是我的尖锐”
——崔健《像一把刀子》

寻找英雄的足迹

在**村头有一棵据说有1400年历史的老榕树，5个人手拉手抱了一下还要差三个人才能围住一圈。看到它的时候第一眼的感觉是它粗的太不真实，就象在VCD里看到一个非洲部落的场景。那个部落的男人都长着跟驴一样大的东东，而且上面还栓了一个绳子系着。他们粗大的不真实让我也深切感受到自己的东东小的不真实，这让我想到小的时候在水边游泳光着身子站在岸边缩成一团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在当时他好象除了会唱歌的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用途，所以也没有留意他尺寸方面的问题，现在他却时不时的蠢蠢欲动也搞的我想入非非。

据说，在旅途中的乡村生活都是“娱乐基本靠手”，但是我的兄弟小的如此古怪离奇，总要有个把柄才行的，你说是不是？如此伟岸的大手笔不管摆在谁的面前都会让人感到触目惊心、自惭形秽，原来小兄弟在我心目中的巨无霸形象现在也只剩下包皮拖累，真是天公造物的阴岔阳错。

算了，计较也没有啥用。

更为可气的是，那棵巨大的树干还分了两个叉，看上去就象中世纪的欧洲妇女，不过是她象在水里找食的鸭子一样撅着屁股把身子埋在了土里摆了一个普仕，只露出自己硕大的臀部和两条粗壮的腿，这TMD的不管谁看到不顿生自卑那他就是变态。

这个问题让我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小就小了，我也认了，但是他还不安分的四处惹是生非，我的名声就是这样被他给搞坏的。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发现确实如此，而且完全不受上半身控制。以后如果再有MM受到了骚扰千万就不要再说我什么不是，一切都是他在作怪。这个就象联体兄弟犯罪一样，总不能一个犯了罪也要把另外一个也拖出去受刑问斩。我本来跟他不相关的，都是情不自禁的受到了拖累。我只承担连带的道义上的责任。]]

第4日 歙县 “烧烤着的鱼梦见海洋”

贞女牌坊

歙县的***古建筑群里有一个叫“清懿堂”的祠堂，这是一个在当时只有妇女可以进入的聚会场所。名字起的很雅致，类似于把男厕所称做“观瀑厅”把女厕所称做“听雨轩”。名字中的每一个字的字面意思都类似我们文革期间喊过的“为人民服务”、“向雷锋同志学习”等口号，每一个字都对当时的妇女同志作出了最高指示。“清”是要求女人要清清白白，“懿”可以分解成“壹”、“次”、“心”三个字，就是说女人一生只能付出一次芳心才可以，有一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味道。这个问题很大，特别是对男人就更大，如果有一天你忧国忧民过了头老是不断的对着“小二”使劲一不留神喝多了酒稀里糊涂跟一头老母猪发生了关系，那不管你是什么情况，这辈子你就只能每天抱着一个猪头睡觉。看来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我们的祖先真厉害，总是能在黄河还没有决堤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来悄悄的告戒着我们这些晚辈！小雨来的正是时候！

当时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确实冒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当时犯错的时候比较年轻，腿脚还比较利落，犯了错误还能用跑得快来弥补，如果放在现在，那岂不。。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恐怖！作为前车之鉴，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此郑重提醒各位同道，在以后的生活中一定要高标准严要求，即使老母猪是双眼皮也不能为之心动，即使心动也不能行动，即使行动也要严把安全关，坚决杜绝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危险局面出现。请务必注意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不能醉酒，第二，喝酒的时候要选择一个离猪圈远一点的地方，而且越远越好，以避免出现下急的时候找错了门，第三，诸如酒吧、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地方，最好在不喝酒的时候去。第四，每次出门的时候务必带齐安全设备，就象出门旅行时的行头，“一个也不能少”，但是钥匙和身份证件要放在家里，第五，喝酒的时候眼睛不能离开杯子超过3秒钟，防止有居心叵测的人士在里边掺入“伟哥”之类的容易让人迷失心智的东东。。

TOM在搞清了清懿堂的含义后马上转身对着旁边的小飞熊和芽儿严肃发问：你们好好想一想，你们到现在为止已经付出过多少次芳心了？！还在她们两个眨着眼睛回忆计算之际TOM马上又换了一副神态，嬉皮笑脸的做哈巴狗状，“既然已经付出过那么多次，也不差再多给我一回了”。封建礼教真是害死人！

对了，小飞熊老是喊我叫“猪头”是什么意思？

第5日 宏村第1天

“如果你在眼前坐着，我要全部对你说
虽然说不说都一样，虽然你也没有听着
寂寞就象一团烈火，象这天地一样宽阔
燃烧着痛苦和欢乐，还有我这身上的枷锁”
——崔健《寂寞就象一团烈火》

猪头妹妹

我这次旅程收获了一个妹妹。这个妹妹只是用两个很小的细节就彻底的把我给搞定了。

一个是今天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一条狗冲着她叫，她采着我的衣服很紧张的躲到了我身后，这样我就成了三明治中间的那块肉夹在了她和狗之间，尽管他们都对我的排骨没有什么兴趣。谁都知道村里放养的狗都跟我一样，是只会叫不咬人的，冲着她叫几声那也只是向她表示一下爱慕之情而已，这个也跟我一样，发出的声音是否动听另当别论。殊不知，就是这条狗做了我们两个的“淫媒”，起码它的这个行为严重满足了洒家内心里渴望“被需要”的那种感觉。

这次与我们一路同行的还有一个更小的MM。她也许有3岁，也许还不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话的声音经常小到我无法听清，这个时候我只能眼看着她用力的点头表示我在认真倾听。有的时候会听得很清楚，因为她会把自己的音量提高几个分贝，用手指着，要求我去靠近“狗狗”。也许她也跟我一样渴望一种交流或者倾听，当然只是跟自己愿意亲近的人。我喜欢抱着她或者扛着她到处乱晃，也喜欢牵着她的小手一起走。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原因使这个叫“林林”的小女孩紧紧的抱着我，有好几次，每次我都感觉到她的小小臂膀的力量，身体贴近我，把脑袋用力的靠在我的肩上。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莫名的满足，一脸肃穆的拍几下她的背。也许这就是那种所谓的“被需要”的感觉吧。

另外的一个细节是发生在车上。我们一行人在旅途的时候经常会忍不住瞌睡，跟我一起坐在后排的小飞熊有一次给我出了一个选择题。“我可以在你的肩膀上靠一下吗？”，她说。我是一个习惯于被拒绝也对于拒绝别人不太当回事的人，但是这个选择题还是让我脑海里飞过“请不要在别人的肩上哭泣”“想哭就到我怀里哭”等革命歌曲，并且立马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当时我想的是：我的肢体语言回答和口头语言回答要明显的足以让她知道我的答案并且没有任何折扣、水分，也要严肃的和不经意的让她明白这个事情不会导致任何不良后果，不能让她后悔自己提出的“申请”。

结果是，我如愿以偿。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一片羽毛飘落到肩上的滋味，很轻、很柔，轻的好象感觉不到它的重量，柔的好象。。。（还没有想起用什么来形容这个好象比较贴切）

鲁迅先生说过，中国人都有看到短袖子就会想到裸体之类想入非非的毛病，但是我可以很确定的说，当时我真的没有。原来有过，将来还会有，而且N多。就是当时的时候没有。我也怀疑当时是不是因为旅途劳累的缘故，后来感觉好象不是。当时也没有柳下惠的那种崇高，只是开始有一点紧张，然后渐渐放松自己。

被依靠的感觉真好。

公开认领这个妹妹是在她不堪我的骚扰便说“哥，我都叫你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看来她应对各种流氓无赖还是很有经验。

我的妹妹是一个语言天才，跟伟大的导师马克思一样，精通普通话、江苏话、湖南话、四川话、粤语、白话、香港话等很多种语言，可以用更多种语言骂人，比如说叫过我“LESE”，不知是什么意思。相信她在甜言蜜语方面会更胜一筹，只是还不知道哪个农民是受益者。

我的妹妹有了一个我这样的哥哥，在这个诺大的男女世界当可以象神雕虾驴一般所向披靡。虽然我只是是虾，她只是驴，但是结合起来的威力也许可以跟什么七星白斗阵一样千变万化、威力无穷。男人是什么样的货色我心知肚明比谁都清楚，想知道什么的时候就去照照镜子。我妹有了我这样对敌人内部的情况了若指掌的“奸细”兼“探照灯”兼“伟大舵手”，然后施展她的1/4眉眼等见血封喉的三板斧密宗工夫，管保可以让她在男人圈中指东打西，杀得个到处人仰马翻。

这次旅行，也是我和我的妹妹不断进行家庭内部斗争的一个过程，斗争的起源是一次路上的聊天，聊天的内容是磨房。从今天往后我的心情就没好过，每天都跟苏格拉底一样皱着眉头，好象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人生问题或者面临生离死别。

我是喜欢抬杠的人，别人说好的，我就一定会说不好，而且想方设法引经据典，找很多说辞。到被我这个妹妹打败为止一直是“孤独求败”，连我的老板都不是我的对手，已经出现N多次“老子不干了”的情况，而且每次我都有阿Q凯旋般的得意扬扬。但是，这次不同了。

我妹妹老是在跟我说磨房好，这个话题说多了不自觉的就勾起了我的逆反心理和好胜心，抖擞仅剩的毛发开始说磨房的坏话，争论的结果是我的妹妹赐给我“LESE”二子后扬长而去，搞的彼此都郁郁寡欢。

你说我认真什么那？哄人的技巧和手段我什么都不缺，都可信手沾来，一抓一大把，临到头来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说是理念不同吧，我对磨房的了解又少的可怜，根本就没有多少发言的余地，更不用谈什么理念，你说抬杠磨牙吧，我也应该换个对象。这样搞的自己痛苦不堪，好象她也不是很舒坦。何苦那？

我不知道当时我认真什么。也许是因为彼此没有把对方当作外人？还是别的？

类似磨房一类的公益网站一直是我关注的对象，我也一直在思考怎么去搞自己的公益网站，尽管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但在这个方面的那种欲望却是越来越强烈，那是一个我一定要做的事情，也许会是在我将来有点积蓄的时候。网站的名字叫《受伤害者同盟》。

不知道跟这个老是纠缠我的问题有没有关系。

也许我这个妹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搞清我在乎什么。其实我什么都在乎，我在乎所有的单纯和丰富，只是因为得不到，就装做什么都不在乎。我在乎所有有趣的东东，在乎真诚，极端讨厌虚伪，我喜欢那种撕下脸皮只剩下嘴的那种感觉，没有什么我不能说的。

认了一个妹妹，我也变得极端婆娘，说了半天，自己看看都前后不搭界，语调也不一致，在此有请各位看到的兄弟姐妹原谅则个。

备注：“猪头妹妹”是一个名词，指的是小飞熊，也是一个组合词，“猪头”是我，“妹妹”是她，既然她认了一个叫猪头的做哥哥，就只能承认自己是猪头的妹妹，简称“猪头妹妹”。所以，我也建议我这个猪头妹妹考虑将“小飞熊”更名为“小飞猪”的问题。

“给我点刺激，大夫老爷
给我点爱，护士姐姐
快让我哭，快让我笑
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
——崔健《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

第6日 宏村第2天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北岛《一切》

那棵死去的树

每到一处，总是可以看到很多枯死的老树，他们伫立的村头田野中，浑身散发着漆黑的颜色，枝枝杈杈四处伸向天空，象一只只祈求的手臂。路过的时候TOM有时会拉着米老鼠到旁边拍照，嘴里说着“你们俩的老树皮有的较量”，更多是时候会拉着悠然飘飘去当模特，飘飘站在树旁的样子让我想到一条白丝巾挂在树上迎风飘扬。我喜欢一个人在树下的感觉，就象坐在海边的岩石上凝望远方，有时在静静的聆听，有时会自己陪自己说话。

那棵死去的老树，他曾在雨中守望，好象在守望着他在村落和山林中的后代，他曾在电闪雷鸣中凝视，好象默默凝视着恋人窗子里透射出的灯光，他曾在暮色茫茫的夜晚望眼欲穿，好象拄着拐棍的老人在等待着亲人姗姗来迟的身影。春风中他曾被紧紧缠绕，藤蔓沿着他的身体在不断攀爬，象挂在大人脖子上撒娇的孩子，在烈日的烘烤下，他象海水挥发后剩下的盐巴，身体慢慢的裂开，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皱纹，也一天天变的枯瘦，象一个干瘪的乳房，再也挤不出一滴的汁液，秋天的落叶曾在他的脚下驻足，在冬天，他也会披上一件洁白的衣裳，小鸟在他的枝头鸣叫，抖擞着用嘴巴梳理身上的羽毛。有人曾象我一样好奇的打量他，去想象他生命的往事，也曾有人伏在他的肩膀哭泣，在他无声的抚慰下擦干泪滴。有一天他会猝然倒在大地上，沉浸在泥土中，渐渐消弭于无形。就象燃烧的篝火，映照着略有所思的脸庞，在他们的注视下，在闪烁的光亮中，渐行渐远，消失在黑暗里。他没有任何的语言，也没有谁留意他经历的苦难，一切都会在无声无息中湮灭。

米兰。昆西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是嘲笑吗？还是宽容的笑哪？！

第7日 宏村第3天

暂时保留

第8日 景德镇

暂时保留

第9日 瑶里

“你不会回来”

一棵大树在瑶里的原始森林里折断了，只留下了树干伫立在那里，远远望去，就象一个破落的纪念碑。没有脚的鸟停止了飞翔，自己折断了自己的翅膀，只留下了那躯体。一个生命的结束也结束了一个时代，世界在我的眼前好象越来越荒谬，就象那个被导弹穿身而过的年轻伊拉克姑娘，在她的眼里这个场景一定是诧异而怀疑，好象她置身于一个不属于她可以理解的世界！

今天是清明节，就让我用一首自己的小诗来凭吊那些属于所有的人记忆的亡灵吧！

愿所有脱离躯壳的灵魂得到安息！

纪念碑
——清明节怀念张国荣

时间，剥离了你生命的痕迹
却无法停止你留下的记忆

“你看那花儿都谢了
你看那海儿都哭了
你知道我会永远永远等你给我的回答
让我们忘了那片海让我们来世再重来
让我们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再分开”
——韩红《那片海》

第10日 归程 没有结束的开始

车，在雨雾朦胧的高速公路上穿行，好象永远都没有尽头。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跟随着视线越来越飘渺越来越迷离。终点的收费站把所有的人从瞌睡中叫醒，手下意识的摸索着口袋里的暂住证。

深圳，开始在眼前清晰，也越来越熟悉，TOM的费厄泼赖马上找了回来一部分。先是认真的盯着车窗的前面感叹：这好象是个大城市！ 然后望着林立的高楼跟第一个即将下车的米老鼠说：我们住的地方差不多，都距离高尚住宅区不远！车停了下来，TOM又小心翼翼的问：在这个地方看门不会太辛苦吧？！

下车了，好象从长途车上下来，又象是在酒店退房般，心里逡巡着象眼睛一样还在寻找着有什么遗漏的东西。告别的拥抱触发了一点感动，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扩散这份的心情，象站台上的挥手，满是离别的无奈与依依不舍。拎起自己的行囊，匆忙离开，不要回头。

忍不住的回头，同伴的影像在车内依稀而模糊。

结束了一段旅程，也许会开启另一种心情，改变了什么吗？也许什么都改变了，也许什么都没有。

刚刚过去的旅程在遥远的以后将变成记忆，就象现在回忆儿时的情景，纷扰消失了，只留下一份“小楼昨夜又东风”的唏嘘。。往事如梦！

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新的一天如同旧黄历一样，依然了无新意。难道生命的旅程就是如此这般不断的复制吗？只是间或穿插一下小的啼叫和悲鸣？

后记

“心里充满欲望
身体没有力量
不想感到悲伤
只好装得放荡”
——汪峰《小鸟》

终于写完了，就象便秘后终于把臭臭给放出后的轻松，这泡屎憋了我好久！是一大滩，可能还冒着热气。再回头看一下它的样子，好象它并不属于自己。

便秘后出来的臭臭总会有一个大脑袋。因为开头开大了并且获得了一些朋友的嘉许便不敢辜负，只好硬着头皮暗暗使劲，力争把肚子里边的所有下水等全部存货给亮出来晒晒太阳。对于不习惯于动笔的我这是一个全新的经历。

沙皮GG曾命令我换左手试试，鉴于沙皮是前辈所以不敢抗命不尊，马上换手，结果发现后边的东东味道越来越臭，这可能是因为我的左手一般都用来做擦屁屁的缘故。也请各位海涵，或者找沙皮老师算帐也是一种选择，最好是洗个澡陪我一起去跟沙皮GG讨几个茶叶蛋一起美味一把。

很希望能结交那些喜欢旅游、喜欢调侃、经常故做思考状的朋友，如有GG愿意认识我等这号无专业不成功之人士，我将洗好屁屁随时准备迎接您的光临，如果是MM，只需要告诉我您的门牌号码，我将在第一时间送货上门。

很享受这发贴的开心！每次看到“人气”和“帖子数”的阿拉伯数字有点变化，每看到一个朋友的搭理，我的心里都乐开了花，一点都没有坐计程车的感觉，小兄弟也好象都跟着摆脱了原先缩水版的状态开始正常起来。由此可见鼓励对于一个男人的重要性。MM们，记住啊！

能不能再多给一点？！

“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
包含所有荒谬与疯狂
象个孩子一样满含悲伤
静悄悄地熟睡在大地上
现在我开始倦了，倦得象一朵被风折断的野花
所以我开始变了，变得象一团滚动炽热的花火
。。。
现在的我有些醉了，醉得象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鸽
。。。”
——汪峰《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