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江源出来,在拉萨休整两天,继续朝着此行的第三个目标 ---- 墨脱 出发,
注:另外两个目标分别是去贵州山区小学磨房自驾小学,和三江源头
D1 拉萨,羊卓雍措,神湖渔庄品神鱼;
D2 拉萨,错高湖,游皇帝峰,经米拉山口到八一镇(行程491公里),宿山寨版的青年旅舍
D3 找到渡口客栈,约伴,找向导,准备物资,即日启程往派乡,宿兄弟客栈
D4 下雨,不适宜翻雪山,被阻派乡,去直白村,观雅鲁藏布江,泡格嘎温泉,朝拜南迦巴瓦
D5 由松林口翻多雄拉雪山到拉格
D6 行走二十八公里穿越原始森林,赏千条瀑布奇观到汗密
D7 又是近三十公里的路程穿越无敌恶心蚂蟥山及无数危险塌方路段到中印边境----背崩
D8 背崩一路散步一瘸一拐到墨脱
D9 品味墨脱,邂逅石锅
D10 墨脱经108K到54K
D11 54K翻雪山到24K,坐车到波密 ,再包车返八一取车
详细行程慢慢写,总的感受是: 墨脱值得一去,但不想再去了
人在女途
·
2009-09-08 12:56
到达拉萨是深夜一点多了,迷迷糊糊跟着GPS 来到 畅想预订的家庭酒店里,
整个店面布置得属于简约藏派,粗犷厚实的大花布,昏暗的灯光,淡淡的酥油味道弥漫在微寒的空气里,三间房,却只有一张大床,当我迫不及待的要扑上去时,女店主微笑着说:“那是我的床,不租的!”
悻悻地走回到摆在地上的床垫边,暗自决定明天不住这里了
有时候在路上的感觉就是这样,喜欢那种对未知的体验,哪怕它并不让人感到愉快,依然对下一次充满期待…….
在长江源折腾了十几天,人困马乏的, 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醒来时几近中午,换上专门为来西藏买的真丝拼花长裙,
为终于不用穿厚重的冲锋衣欣喜了好一会儿,
“ 让自已美丽是女人的责任 ! ” N年前小西跟我说的一句话, 于是臭美自此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是啊,谁不想为自已的无聊无情甚至无耻的行为找个迷人的面具呢 ?
畅想和小欧要走定日,樟木,从阿里去新疆,那段路是需要边防证的,而我们去墨脱也是要经关过卡的,
于是边防局成了排在八角街前面的第一站。
没想那里的人还挺多 ,大部分是从全国各地来西藏又像我们一样没什么准备的,
面对攒动的人群,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满脸写着认真对来办证的人说:
“去哪里 ? 单位介绍信, 身份证 ? ….. 没有? …..办不了 …? 下一位 “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似乎容不得人有半点执拗 .
我和畅想赶快想办法,跟一个正在给当地一位亲戚打电话开介绍信的福建人说:”能不能把我们的名字也加上,麻烦您了……”
那个人挂电话时充满同情地看了我们一眼,喏喏地说:” 他们公司也开不了介绍信 ….”
正在踌蹰之际,半天没吭声的红松走过去把电话拿给工作人员 :” 你的电话 ”
他愣了一下,狐疑地瞟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接过电话 “喂 ”了一声
“他们……..什么证件也没有…….阿里,墨脱……可是… 有一个是香港人啊…..按规定是......这...… 哦..……好 ..…..”
还电话时他讶异地看了一眼红松被长江源的太阳晒得黑一块白一块暴皮还在掉渣的脸,
没一会儿, 证件就办好了,边防证拿到了,很开心,比拿到签证还开心,可以放心地地四处逛逛了。
羊卓雍措是必去的地方,西藏的三大圣湖之一,一座可以美的让人屏住呼吸的湖,
面对那汪让人心醉的蓝忍不住再慨叹造物主的神奇,如果真的有仙女,那一定是她遗落了心爱的蓝宝石在湖底……
顺便提一句,湖边神湖渔庄的徐州老板很厚道,
当地村民取财有道,每一块石碑必有人把守,
是汉人把商业带进来,现在要替这种行为买单,也许这也跟湖水一样是自然的一部分吧
人在女途
·
2009-09-09 13:49
在拉萨照例游了布达拉后去八角街买了一堆也许永远也没机会戴的首饰,
在玛吉阿米邂逅了仓央嘉措,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六世达赖,有人说他最后在押解回京的路上逃到蒙古去了,有人说他已翻山去印度修行了,还有人说他真的就在青海湖畔被杀害了……
而在我看来,作为一个活佛,他没什么作为;作为一个男人,他不够担当;作为一个情人,他又不够专一;但作为一个诗人,他无疑是优秀的,真的祈盼他能像善良的人们希冀的那样,寻到哪一块清静的地方继续修行,普渡一方了!
过了米拉山口有块石碑 ,苍劲有力地刻着 “中流砥柱”四个字 ,我照旧停下来捧着石头做到此一游的留念照,
在那样一个地方,放那样一块石头,至今也没弄明白那样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在去八一的路上有个错高湖,也叫“巴松错”,意为碧绿的水,但翻译成汉语就完全是另外一层感觉了。错高湖是红教的著名神湖
曾经有认这样描述它:
王母瑶池众口传,谁人彩笔入新篇。天地荡漾五湖水,琼岛飘浮十里烟。
雪卧高峰神女立,花开四野彩虹园。何须世外穷寻觅,错高风景冠大千。
在湖心小岛上有座古寺——错松寺,宁玛教也就是红教建的,里面供奉着的是莲花生,据说红教是藏传佛教最早产生的一个教派,因该教派的僧人只戴红帽子而得名,他们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所以寺庙门口立着两尊类似生殖崇拜时期的木制人像也就不足为奇。但因为格鲁派 (俗称黄教)后期采用了政教合一的体制迅速壮大而渐渐淡出人们视线,另外比较有规模的三个教派分别是萨迦派 (俗称花教),噶举派 (俗称白教)和苯教(俗称黑教),有趣的是花教可以娶妻,但生子之后就不能近女色了,而黑教念的不是六字真言而是八字真言:“哦嘛直莫萨耶来德
对于宗教,我向来是怀着敬畏的心态远远地观望,朋友对它的描述是:”不能轻易地信,更不能轻易地不信” ,见过大多数寺庙都是见不到阳光的,也许那样才利于修行,个中原因我不得而知,相比知下,我更喜欢那些哥特式的教堂,同样是宗教的外衣,却显得更加轻盈与雅致,泰国的寺庙稍微好一点,在色彩与结构上多了些灵性,印度和阿拉伯的寺庙大都分布于极易到达的街巷中随时膜拜,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是可以坐着或站着祈祷的,佛教却一定要跪着,在强调众生平等的神前虔诚的跪拜然后告诉你”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种宗教允许信徒躺在那里祈祷我想也许会皈依, 暂且叫它”自然教”吧,那每个树荫下都是我们的佛堂…
错高湖群山环绕,清雅幽静,附近有几条经典的徒步线路,是值得停下来多呆几天的地方,
但因为心底里总是念着墨脱,所以只到皇帝峰稍作休憩就离开了。
人在女途
·
2009-09-13 02:04
到达八一时天色已黑,诧异于街道的繁华和每条街道的名字,大都以广东省各城市命名的,中央政府在援助西藏的事情确实倾注了很大的人力物,采用一个省帮一个县的模式,看起来效果还不错,据说很多新房都是援建的然后低价甚至免费给当地藏人住的。
这个时候街上的行人不算多,不远处路边站着个小伙子,停车问青年旅舍在哪儿
“前面二百米就是了”那小伙子爽快地应到,还热心地带我们去,
后来知道叫小赵,住在墨脱,来八一是给自已的汽车买配件的。
果然,硕大的招牌在黑夜里也看得清晰,登记处的人却又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硕大的背囊,那种眼神告诉我这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此时,一楼几个醉酒之徒互相谩骂起来,完全少了驴子之间的友善,亲近与包容,走进房间时完全证实了我的感觉 ----- 进了山寨版的青年旅舍了。
说来也巧,小赵也当过兵,而且所在营的营长是红松那个团的,退伍后为了追随一份叫做爱情的东西从沈阳回到四川又追随山西几年然后辗转来到墨脱,而且在墨脱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一呆就是三年 “像个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地守候爱情”,一个军人的爱情,有时候会让人很感动。小赵更是热心地打电话到波密给我们联系一位他熟悉的向导,让他立即赶到八一来。
来到渡口青年旅舍,门口都弥漫着驴的味道,楼梯的墙壁上贴满了游子的留言,或幽怨或思念或坚定,嬉笑怒骂间让人看得津津有味,从年轻的老板嘴里得知现在店里有两个明天要去墨脱的,一个是花了一个多月从云南骑单车进藏的雨浪,一个是刚从察禺走过来的河南老徐,他们也正在游说从北京一个人过来的大刘跟着他们一起走,两个牛人,浑身散发着行走江湖的豪爽,一见如故地计划着到达墨脱后花上九至十天走雅鲁藏布江的大拐弯,从排龙出去,我嚅嚅地说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走前半段,他俩说今晚有两个东北女孩到,也是准备走墨脱,对她们的到来充满期待,约好晚上再来大家一起再叙。
这时候向导阿坝洲也从波密赶来了,四十初头的样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透着光亮,话不多,来波密做背夫三年多了,那里的人大部分来自五湖四海,所以从哪个地方来就以地方的名字称呼他,所以他的一个好朋友叫小山东,
吃过饭我们再到渡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那两个“东北女孩”刚到,大包还没来得及搬到房间里,风闻我们在商量进墨脱的事,旁边上网的一个小男孩也凑过来听,小左,他也是一个人来西藏的,还没找到方向,就这样,像大刘一样被我们收编了,去墨脱的队伍基本确定,大家鸟散。
人在女途
·
2009-09-13 02:12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这种天气肯定过不了雪山,连续几天赶路的雨浪,老徐和那两个东北女孩都想在八一多休整一天,恢复体力,采购物资
而我们觉得早点到派乡可以多了解情况,于是带着阿坝洲先走一步,从八一到派乡的车每天两班,上午一班下午一班,路还算好走,三个钟就到派乡了
大门修得比我想像得气派得多,代价是付150元的“门票”,或者叫买路钱更合适,因为墨脱根本不归他们管。
晚上听司机介绍住在”兄弟客栈”,同时收到小左短信,让我们在派乡等他们一天,他们明天坐下午的班车到,
于是我们有了一天时间慢慢品味南迦巴瓦峰,海拔7782米,排在世界最高峰行列的第15位,
“南迦巴瓦”藏语意为“直刺蓝天的战矛”。怎耐天公不作美,总是有一层云雾,挥之不去,总算有那么十几分钟的机缘,得以一睹真面目.
去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村---直白村的一路都伴随着流往印度的雅鲁藏布江,它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大河,也是落差最大的一条河,
没有想像中的惊涛骇浪, 平静的表面却不知隐藏多少凶险,至今也无人能漂流成功,河水很黄,
却的不知蕴育了多少邻邦的子民,而他们正在磨刀霍霍,为了争夺本应属于我们的土地…
有时候很希望中央政府能像风闻的那样改变它的流向与黄河接壤,有时候又觉得遵循自然本身才是自然之道.
回来的路上见到格嘎温泉,想泡一次不容易,来回得走三四个小时的山路,
但是,只有去过才知道,它绝对值得你为它走更多的时间.
人在女途
·
2009-09-14 10:29
早上按计划五点钟起床,五点半早餐,六点钟出发,早餐虽然很简单,但是店主四点多就起来给我们做的,稀饭,馒头,咸菜和煮鸡蛋。
人员有所调整,雨浪因为家里有急事没能来,其中一个东北女孩因为下雨并听到天春季节容易发生雪崩而提前下撤了,另外一个女孩刚从云南徒步虎跳峡过来,心理素质相对稳定,准备工作也做得充分,从她的绑腿上就看出来了。
从派乡到松林口大概十八公里,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翻多雄拉,我们决定坐大卡车过去,当时毕竟还没开山,雪山在开春的时候融化速度不好把握,变数太多,向导建议我们走得越早越好。
对于请不请向导队员们曾经起过争议,大多数人员户外经验丰富觉得是一条比较成熟的线路都不赞成请,而我由于带的东西又多又不能负重,又没做功课,还是坚持要阿坝洲跟着我一起走,事实证明,这是多么英明的决择,向导在第三天救了我们全体队员的命!
从松林口出发,开始一段盘山而上,倒也还优哉游哉的,过了几条冰河后高度慢慢上升雪和冰也开始多起来,再往上走坡度就逐渐陡起来,更糟糕的是除了根本无法落脚的密林和刚刚融化的冰溪外,走在滑溜溜的雪地上成了唯一可以前进的路线,于是只有小小翼翼地踩好第一个落脚点才敢挪腾下一步,否则随时有滑下去的危险
接近山顶的一段路不长也不高,大概二三百米,但走得颇辛苦,实在是太滑了,
即便前面有人走过,也要踢两脚露出落脚点来,才敢往上踩,心理压力大啊,生怕滑下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到达山顶时尚早,稀稀落落的几片经幡在风是飞舞着,过着这个垭口以后三天几乎都是下坡了,
我美滋滋地想着,三天下降到几百米的墨脱,怎么也不会比今天难走吧,
事实我上错了,第一天过雪山反倒是最容易的一天,
站在山顶往下看,那种登顶的喜悦瞬间一扫而空,又长又陡的斜坡让人毫无选择余地
走到半山腰时已经可以看到松林口郁郁葱葱的样子,
海拔一点点下降,气温一点点升高,冰雪在渐渐融化,脚下的路慢慢塌陷…
没人知道下面是什么,坑谷 ? 冰水 ? 还是岩石? 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人在女途
·
2009-09-14 10:39
一路雪地下坡走得战战兢兢,停下来喘口气时,发现旁边的大小瀑布有几百条,
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只见山上个个黑影,在跑有一段斜坡而那下面就是一个断崖,不禁吓得大叫,好在那个人听到我叫,慢慢停下来,
我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平复,后来在拉格住宿时碰见才得知他看一路下坡,就打算坐下来”打滑梯”下山也能省点力气,
后来阿坝洲二话不说又爬上山引导他走上正路,那段路是一定要淌过冰河到另一面走的,不湿鞋的概率几乎为零.
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我们从冬天走到夏天,两面高山耸立,我们在山谷中行进,仿似在画中游的幻觉,
风景像是温度一样,转变得太快,目之所及,到处是从山顶溶化下来的溪水,或涓涓或澎湃,或婉约或激昂,两侧皆是,有数千条之多,蔚为壮观 .
拉格的房子让我们着实惊喜了一下,用几块木板订成,蒙了一层塑料布和防雨布,床不到半米宽,就地取材,全是木头订的,这样的深山之中,
一切物资都要靠背才能进山,这样的住宿条件已经完全超乎想像,
我们背着全套露营装备,看来是用不上了.而且还有专门的火盆供我们烤湿透的鞋和衣裤,
老板是个门巴女人,嫁了个汉族人,按习俗家里人不肯,她就跟着他跑到这里来耕耘着自已眼中的幸福。
老板娘做了一种野菜炒鸡蛋,炒得绿绿的,极其养眼,看着就有食欲,咬上一口软软的,很爽口,
然后一股淡淡的甘香就在口中漫延开,大家都对此菜赞不绝口,
下午得空,野外经验丰富的老徐就带着工具上山找野菜去了,于是晚上有了野菜大餐,野菜炒肉片,野菜炒鸡蛋,野菜汤……
但味道完全变了,他采的野菜有点老,也很苦,吃得至今不想再吃野菜……
在拉格又碰上了三个从北京到拉萨援藏的户外爱好者,利用假期让司把他们从拉萨送到派乡又去波密等,就这样,寂静的山谷一下子变得热闹了,大家转着火炉,烤鞋,讲故事,讲各自的户外经历,天南地北地神侃,一群陌生的人在陌生的深山里,想来缘份真是个有趣的东西
拉格什么都好,就是小虫子太多大厉害,咬了一口,一点小红点,奇痒,十几天都不下去,而且虫子太多太多,根本防不胜防,每个人被咬几十上百口纯属正常.
人在女途
·
2009-09-15 03:07
第二天小谷和小左出发的时候我才刚刚醒来,赖床实非我所愿,实在是不想动, 大腿隐隐地作痛,
还找理由安慰自已今天二十九公里的下坡路应该很好走的,不用太赶.实际上我错了,起起伏伏的山路并非是一马平川的.
路倒还明显,一直都是在密林中穿梭,热带雨林风景于我是新奇的体验,很多没见过的植物,
随处可见倒下来硕大的树干,树根都有房子那么大,像极了七个小矮人的家.但是没有迷路的公主和相救的王子,只有想偷懒的我和耐心的队友.
所谓的”路”也不过是沿着流水的方向前进,旁边都是浓密的草,根本难以落脚 ,所以几乎一路都是在水中行进的,刚烤干的鞋很快又湿透了,虽然我自作聪明地在登山鞋里套了一层塑胶袋,但我还是很庆幸,毕竟登山鞋的橡胶底够厚,不至于硌到脚掌,大刘为防止湿鞋穿的是军胶,鞋底薄,走这种路时间长该是多么痛苦.
我出发得晚,所以一直在后面晃荡,到了中午时分才追上第一个队友,就是昨天差点从雪山上滑下来的援藏干部罗,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为了节约体力也没带什么东西,休息时就着溪水边吃了块压缩饼干,相比之下我的午餐有点奢侈,水果,香肠,蛋糕,红牛,最后还吃了两卷山楂片开胃,而他的骄傲又不肯接受我们的食物.下午再追上他时走得已经很慢了,他说昨天爬雪山时右脚拉伤,只能慢慢走,到了晚上,才知道他是多么坚强地忍受了.
整整一天都在原始森林中,二十多公里的路大部分是这样趟着水前行,早对湿透的的鞋袜麻木了,风景虽然有绿野仙踪般的梦幻,但到了下午也抵不过更加沉重的双腿拖累失去了欣赏的兴致,只盼着能早点躺下来
到达汗密传说中曾眼镜的四海客栈是晚上六点多,意外的惊喜是有热水凉可以冲,
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曾眼镜煞是善解人意,用几块木板在溪水之上架空围个小板房,烧上一盆热水,在连续走了两天之后,那时候对幸福全部奢望也仅限于此了,但以后再也不敢喝小溪里的水了.
一点也没有商人气质的曾眼镜能言擅煮,劈柴烧火炒菜,样样精通,独自打理这个小店,至少走过墨脱的朋友对他都印象深刻,长期住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倾诉成了一种需要,根本不用八卦,与生俱来的对人的信任让他毫无保留地跟陌生的过客沟通着所有关于自已的内心,那一刻,莫名地被那种突如其来的信任感动着.
冲热水凉的幸福感觉没维系多久便被木板床上的一只蚂蟥粉碎了,虽然把它从木板的缝隙中扔到溪水中,但还是担心它又沿着我的味道爬回来,
那一晚根本就没睡好,总觉得某处痒痒的.而这种感觉在第三天经过蚂蟥山时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人在女途
·
2009-09-21 07:36
起床时曾眼镜已经把一大锅热腾腾的面条做好了,每人一大碗,望着白白的满满一碗面条,我想在深圳恐怕一年也吃不了这么多面条,
但想着今天要走的路,居然有点饥肠辘辘的感觉,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就着榨菜吃完所有面条后还意犹未尽,又吃了一个鸡腿一个乡吧佬
,摸摸鼓圆的肚子,暗忖:”不知去墨脱的路培养了多少像我一样的饭桶”
昨晚是不平静的一夜,罗因为右腿拉伤很晚才到四海客栈,然后就昏沉沉的连饭也没吃就倒下去,开始发烧,然后心脏跳动加快,呼吸急促,
大家都捏了一把汗,但离这最近的医院是驻军的医疗所在背崩,走路要一整天,到墨脱的医院怎么也得两天.我们背的足有一公斤重的紧急情况用的药品派上了用场.
半夜三更,在曾眼镜的帮助下,请了两个藏族老夫妇和他们的一匹像马一样的驴,答应第二天一大早驮着他到背崩,在那种环境下,两千米实在是物超所值 .
出发前明知要过蚂蟥山,尽可能地做着准备工作,想当然地在冲锋裤内穿了一双平时穿裙子才用的连裤袜,希冀可以挡住蚂蟥的最后一层进攻,把冲锋裤腿绑紧后罩上为爬雪山而准备的雪套,再用阿坝洲带的宽透明胶布把鞋口,裤口都紧紧地缠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用风油精把所有裸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洒上一层,乞望刺鼻的味道可以令蚂蟥敬而远之,最后披上一个从印度带回来的白色纱丽的披肩,认为这样如果有蚂蟥从上面袭击的话可以尽快发现。
与其叫蚂蟥,不如叫它“吸血鬼”,小的两三毫米,身体呈黑色,大的五六厘米,身体呈棕色,软体动物,平时躲在小草,树叶,石头下面,好像是靠温度感知人,畜和其它动物的热量而伺机吸附的,无孔不入,无血不吸,在八一买了盒烟也只是为了对付它的!
出发后我自作聪明地走在后面,以为走在前面的人会把蚂蟥都带走,或者喂饱,俺就可以少一点风险了,实际上大错特错,蚂蟥多的足以应付全中国十四亿人口,一株二三十厘米高的小草上盘踞十几条蚂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注:当天埋头走路忘了拍照,此照片网上搜的)
刚开始看着鞋面上蠕动着软体动物还吓得大叫,叫得太多叫累了就不以为然了,把它弹下去就是了,只是闷头往前赶,尽早离开是唯一目的,偶尔遇到没什么草的地方就停一下把身上的蚂蟥都弹掉,平时在有草的地方是万万不敢停的,它们吸附能力远远高于弹的速度,只会越弹越多,
横在前面一个约百米长的斜坡,充斥着碎石,以为横切过去蚂蟥会少一点儿,谁知恶梦依旧,孜孜不倦地试图把身躯拉得长一点儿,更长一点,猎取每一丁点获取鲜血的机会,有的往系鞋带的孔里面钻,有的沿着登山杖爬上来,裤腿绑严了就继续往腰上爬寻找机会,腰上也找不到入口的地方就往脖子上爬,前面不行就从后面进攻……
防不胜防,过路宽仅有三十厘米左右宽的老虎嘴时,右侧是深不见底的多雄拉河谷,风景秀丽绝峭,但都没能留住大家的脚步,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哪怕早一秒钟都好
(注:照片网搜索照片,最接近于当天看到的景象了)
到了阿尼桥蚂蟥稍少大家脱下衣服互相查看,无一幸免,全部中招 .虽然一路弹下去的蚂蟥也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只,最惨的小古,她在派乡买的绑腿绑得结实,但是雪白纤细的腰间盘踞四个已经吸得滚圆仍不舍离去的蚂蟥,红松左腿被十几只蚂蟥隔着裤子咬得鲜血直流,而血的味道又吸引着几十上百的蚂蟥趋之若骛,老郭腿上身上也咬了十几只,早就过了中午,一点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继续赶路.
相比上午的路是“见血的”,那下午的路则是“要命的”
人在女途
·
2009-09-23 02:23
从汗密到背崩的路基本都是沿着多雄拉河在蜿蜒的山腰前行,脚下侧面是湍急咆哮着泛着白色水花的河水,
落差从几百米到几十米起伏不等,路很窄,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听曾眼镜说每年都有早上从汗密出发晚上也没到背崩失踪的人,没人知道去哪里了……
不可预料随时随地可能会发生的塌方更增加了行走的难度,
当我自以为是走在队伍后面可以踩着队友的脚印时才发现根本没有脚印,塌方是刚刚发生的……
宽几米到十几米不等七八十度的大斜坡,没有一个落脚点,没有一个哪怕可以当扶手的树杈,
没有一点路迹可寻,下面是怒吼的多雄拉河……没人知道松土下而是岩石还是滑坡……
阿坝洲此时的作用发挥到极限,这时我才意识到向导的作用在墨脱根本不是用来认路和背东西的,而是在不可预测的情况发生时走在前面的……
印象最深的一个塌方,很陡,穿着军胶的向导走过也只有够我半个登山鞋落脚的地方,下面很没有任何障碍物直接到河底,不宽,一米多,但只有那要一个小点可能落脚,必须在一步之内完成转换迈大步到对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刻,我的腿颤抖了…恨自已为什么长这么大个不好平衡,调动所有能想起来的爬山知识:重心下移,向山体靠拢……
不敢往下看,晕眩……
终于在阿坝洲的帮助下过来后几乎是颤抖的声音问 :”还有多久到解放大桥啊?”他答”很快了…”,
话音还没落,一个更大的塌方横亘在眼前 , 有差不多一百米宽,不知是落石太多还是山体本身的原因,塌方中间产生巨大的凹陷,切断了横切过去的可能性,要么向上爬到山顶找合适的地方切过去,要么下到一百多米深的河底从河边绕过去,阿坝洲让我们在原地等,他凭经验往上爬去探路,而我看到已经下到河谷的部分队员移动的身影就也跟着下去了……
(照片来自波密花开)
下坡时让我想起船底顶的那个大陡坡,比那个还陡些,少了些大石头,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深浅的松土,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下去,还得不时留意随时有可能跌落的原碎石,对身体和心理都是一种挑战……
好不容易即将接近谷底,看上去似土地的河滩一脚踩上去,立马深陷,直到淹没到大腿根才算站稳,
试图把腿拔出去却定定的粘在那里,再猛一用力,腿出来了,鞋却被留在淤泥里……
于是不敢在岸上走了,慢慢移到可以看见石头的河边,找那此不至于被咆哮着的浪花溅到的石头走,冰冷的河水把鞋上淤泥洗干净了,
整个脚都浸泡在刺骨的冰冷的多雄拉河水,冷和蚂蟥都让人麻木,全部精神提醒自已千万千万千万不能不能滑倒……
天渐渐黑了,一行八人还是无望地在河谷缓慢前行,没找到上山走回原路的小径,
模模糊糊看见右前方半山腰一移动的黑影, 是阿坝洲,他向上探路后看见我们下来就往前狂奔一段然后选路下到谷底来接应我们,大家为他而欢呼!
我在再次上山前鞋子在河边洗了一下,撕下已脱开的胶布,几只进去了却不知怎么出来的蚂蟥还在挣扎,
腿上被蚂蟥咬了流血又凝固又被河水冲涮的痕迹,又是几十只漏网的蚂蟥从大家的身体上搜了来,雅鲁藏布江成了它们的归宿 .
上山的路也很陡,很好在有几丛草和树根可以借力,不到两百米高一会儿也就爬上来了,大家都有点累了,坐在那儿休息一会才走,
休息的时候很静,整个山里只听湍急的水流声,谁也不说话.
谢天谢地,没有再遇到塌方!
走了大概半个钟,终于看见悬于两江汇合处的解放大桥了!
人在女途
·
2009-11-08 02:26
谢天谢地,没有再遇到塌方!
走了大概半个钟,终于看见悬于两江汇合处的解放大桥了!
跟解放大桥上的边防哨兵聊了一会儿,他们看见我们跟我们看见他们一样兴奋
后来是摸着黑走进背崩村的,西藏本来天黑的就晚,应该是晚上八点多了吧!
住进曾眼镜介绍的那家客栈,几个人把店里的饮料一扫而空,我们又走了几百米开外去另外一家店才买到,
那时候,所有欲望都变得很简单,
那天在山里的梦想就是能喝一罐冰镇的果粒橙,
店家做了一大盆火锅,一天没怎么进食的我一点胃口都没有,看见盘子里的菜就觉得上面有扭动的蚂蟥,
简单擦洗一下去睡,闭上眼睛,还是蚂蟥,和万丈深渊……
醒来时已经八点多,没吃店家准备的早餐,实在是因为自已背的食物还有很多,
都背了三天了,总不成再背出去吃,准备出发时天下起小了小雨,这几天对湿身湿鞋已经习已为常了,
没有打雨伞,不习惯的是路太好走了,以致于常常去寻找一些落脚点未果而有点沮丧。
从背崩到墨脱一路都是转山,云就在对面山间飘盈,一忽儿在山尖,一忽儿又游移到山腰,轻盈,飘逸,
掩映在一片早春的翠绿中,亦幻亦真的感觉,
不知不觉地在飘着雨中的山水画中走了半天,原本以为28公里的路会很容易走,可是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始终看不到尽头,
怀疑他们算的是直线距离,尤其在连续走了三天而未好好休息的情况下,真是觉得那条去墨脱的路有点漫长。
觉得右腿痒痒的,以为是几天劳累的错觉,也没再意,中途休息时打算掀开裤腿查看,
我的天,居然有一只吃得滚圆有小手指粗壮的蚂蟥就势跌落在地上,
一股子莫名的愤恨让我不假思索地举起鞋底用力猛砸,登时一片血水染红了方圆二十平方厘米的土地……
沿途路过几处门巴珞巴人的房子,都不敢做太多停留。只因是听多了对于门巴女人的传说
门巴是个神秘的民族,有自已的语言,没有文字,大部分人笃信喇嘛教和巫术,有一种在酒水时下毒的密技,据说传女不传男,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她们看到面相好的年青人就在水里下毒药,无色无味却要人命,只因为她们坚信从此他们身上的“福气”自然就转到她身上了,至于年轻女人嘛,下毒也是她把自已喜欢的男人留在身边的手段之一。
过了德兴桥一路是缓慢的上坡,走了四天的腿完全变形,为了避开脚上昨天在河谷被沙石磨出的小泡,必须稍微侧一点,队友笑话我是“扭着秧歌进墨脱的”
在八一遇到的小赵前天就从波密翻了嘎隆拉雪山回墨脱了,昨天到背崩有信号时通了电话,要开车来接我们,
远远地看到他和女朋友撑着一顶硕大的芭蕉叶向我们走过来,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呵呵,但是我们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一步也没少走进墨脱。
墨脱,海拔一千一百米左右,加上外来人口不超过一万人,藏语中是“隐密莲花盛开”的意思,也叫白玛岗,
大藏经《甘珠文》记录:“佛之净土白玛岗,殊胜之中最殊胜”,据说六世达赖也是在这里出生的,
我想可能是“墨色脱尽,朴华初现”的意思,只有经过艰难的跋涉,苦痛的折磨,才能收敛自身的欲求,才能品味到生命质朴无华更趋于本真的一面吧
原以为墨脱是没有车的,到了才知道每年春季开化的两个月车还是可以开进来,到了雨季就不行了
但所谓进来容易出去难,像这样废弃的车随处可见
与世隔绝的墨脱亦未能幸免于“现代文明”的吞噬,从街上的卡拉OK和洗发屋可窥一般,
中午去小赵家吃“石锅鸡”,在墨脱有两样东西必买----石锅和乌木筷子,都是当地的资源性产品,而且正在逐日消逝。
墨脱的消费没有传说中那么贵,跟深圳差不多 ,想想它们全部是靠人背进来,就算便宜了。
在大街上可以看到“感谢深圳市人民大力支持”的横幅,俺代表深圳人民笑纳了


人在女途
·
2010-06-02 10:46
住的客栈是两层楼,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还是没有室内的卫生间。放下行李后趁天没黑又去千米之外的公共浴室洗澡,再回来是已是一片漆黑,停电了,破旧的房间在几根烛火的映衬下反倒多了层温馨,夹杂着辛辣面特有的香气,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隐隐地好像闻到一股家的味道,催眠着疲惫的身体很快就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是被楼传来讨价还价的声音,原来老郭和大刘也觉体能不允许再走九天了,遂放弃了从108K走雅鲁藏布江大拐弯的想法,打算今天回波密,正跟店家介绍的司机谈价格,从墨脱到52K,大概六十公里,开价四百米每人,这时候,乘客是没什么还价的砝码的。
我们联系好车,据说是一辆4500,非常有经验的司机,也没多问就订下来第二天八点出发
早上车一来我就有点愣了,的确是4500,浑身斑驳,右前灯处掉了一大块,赫然一个黑洞在那里,后面车窗都是用硬纸板代替玻璃的,前挡风玻璃粘了好几条透明胶,所有仪表盘的灯基本不亮,油箱显示为零,跟司机确认一下他毫不在意地说:“没事儿,我昨晚刚加满了油!”开起来,绝对是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那种,而这样的五座车竟然塞了满满的九个人,坐在上面虽然很累,但一点嗑睡也没有,聊了一会儿才知道,这车司机开了四年多,还从来没用过四档和五档……
车从后面看
司机跟我一样自作聪明,以为晚出发让前面的车把塌方清理干净就可以省点时间了,
结果仍然是接连不断的新塌方,现在又是多雨季节,所以不断地停车清理路面是不得不做的事,
好在没有推不动的巨石,除了我们两个女的车上其余七个男人可以搬动所有挡路的树杈和碎石,
这样边走边折腾,行驶极其缓慢,时速在5-10KM左右,坐在上面揪心,真想下去跟着走
还得不时地停下来清理刚塌方挡在路面上的树枝泥土
中午时分才到108K,走大拐弯的地方,一顿好吃的午饭后继续赶路,
到达80K时下午两点多了,二十八公里的路走了两个多小时
来到墨脱方圆几百里唯一的一个加油站
全自动加油机
人在女途
·
2010-06-03 01:02
过了80K路变得平缓些,车可以挂到二档来开
那车虽然看着挺不让人放心,坐着挺让人揪心的,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下午明显没有上午心情紧张,随着边外的风景而慢慢舒展开,一路都是笔直的巨松
蓝天下的拥抱
皈依自然,是刚进MF时的签名
信仰,是穷尽一生的寻找
蓝天,是永恒的渴望
多雄拉河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群山不过是她的玩偶
高贵,遥不可及,
只能 膜拜......
多雄拉河很优雅
拖着曳地长裙
悄然地 走过
多雄拉河很澎湃
她不能忍受
没有激情地 存在
多雄拉河很清澈
当她遭遇雅鲁藏布江
融合不可避免地 发生
当坚守成了一个笑话
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传说中的沙发。。。。。。。。。
我坐沙发上
坐地板。
地下室等看,朋友帮我在墨脱买了100份明信片并盖了墨脱的邮戳,快要收到了,很期待中。
问队长好!
狠想念你,你的狗和你的羊肉串
搬个沙发给你坐,不过有压力呀,在你面前不敢上传照片了
你最潇洒了,带着沙发满世界转,
一直在关注你的行程,很珍惜偶遇的缘份
老狼兄弟飘荡到什么地方了?回来没有?
真是很羡慕你那样的富有!_____时间和自由!
路过北京喝杯酒再走........
哈。。。。。。。。。。。。
在通麦与大哥偶遇,相当的激动,现在我回到了深圳,一直在回味之中。
下次来深圳,一定得好好喝上一杯。
北京只是走外环经过了一下,没有停留。
继续等待女MM 的作业。
从三江源出来,在拉萨休整两天,继续朝着此行的第三个目标 ---- 墨脱 出发,
注:另外两个目标分别是去贵州山区小学磨房自驾小学,和三江源头
D1 拉萨,羊卓雍措,神湖渔庄品神鱼;
D2 拉萨,错高湖,游皇帝峰,经米拉山口到八一镇(行程491公里),宿山寨版的青年旅舍
D3 找到渡口客栈,约伴,找向导,准备物资,即日启程往派乡,宿兄弟客栈
D4 下雨,不适宜翻雪山,被阻派乡,去直白村,观雅鲁藏布江,泡格嘎温泉,朝拜南迦巴瓦
D5 由松林口翻多雄拉雪山到拉格
D6 行走二十八公里穿越原始森林,赏千条瀑布奇观到汗密
D7 又是近三十公里的路程穿越无敌恶心蚂蟥山及无数危险塌方路段到中印边境----背崩
D8 背崩一路散步一瘸一拐到墨脱
D9 品味墨脱,邂逅石锅
D10 墨脱经108K到54K
D11 54K翻雪山到24K,坐车到波密 ,再包车返八一取车
详细行程慢慢写,总的感受是: 墨脱值得一去,但不想再去了 [/quote]
难忘的线路,难忘的山水,更加难忘的历程.
有机会可能还会去.
当然,一定是和值得同行,并可以成为兄弟的人同行.....
期待美文美图......加油!
老妹之人气 是相当滴高哇
俺也是灰常滴想念你丫
俺十一走川西一线
这段路很艰苦,看女途还是很回味的。
出行,同伴比风景更重要!
等看游记。
来看强人!
先作个记号,回头再来学习
7楼2张图,人间仙境哪!
想打听一下红松的联系电话,以便某天我进藏...嘿嘿
领导来视察工作来了,多少还是有点紧张D
报告领导,有朵玫瑰要你的电话哦
不好意思,猪兄,墨脱没信号,做不了现场直播
又独自去偷欢? 走哪条线? 等着看你PP
字字珠玑呀, 请SNP替俺抱你一下
有人说: 玫瑰的刺儿伤人,
俺说: 玫瑰的刺儿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已D
你的要求已经跟领导汇报了,在等批示
女途对刺的理解差点没让我涕零哪
看到那段"中流砥柱"的末尾,忍不住笑了...确实不知它放在那是个什么意思.
女途mm一整就是大手笔啊
“走墨脱”,俺想过、没试过,怕把这两根老腿搭上
期待回味无穷的旅途瞬间……
哦!上次想去I.D,最后还是去了大马,怕被人割成肉片打边炉
谢谢救命之恩
一路順風!
总的感受是: 墨脱值得一去,但不想再去了
靓女对墨脱的前一句评价让人对墨脱产生了无限的向往,但后一句又让人闻言生畏,有很明显的左右人意志的嫌疑

期待你更多的美文靓P
心海畅想的游记还没看完,这里又写上了,期待下文!
向往, 是不是很艰难?
俺现在对跟它划清界限了
回来了,上周还把上次探洞出来晒PP的PP翻出来看
狠想念狠想念泥们啊,
对墨脱的前一句评价让人对墨脱产生了无限的向往,但后一句又让人闻言生畏,有很明显的左右人意志的嫌疑
[/quote]
哈哈,美女,等着看你爬四姑娘的作业呢
墨脱本身没什么,但去墨脱的路实在是风光无限
也许再次验证了那句话,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就是受了畅想的启发,觉得生活中有些经历是值得纪录下来用一辈子来品味和回忆的
让您见笑了
个人感觉是因人而异,因季节而异,因心情而异,因队友而异
美女辛苦了,期待中,,,,,
看从容的文字,还有那些图片中的纯净,想像笔者这个美丽女子在生活中的风韵气质
写的走的都精彩,奖你一朵小红花
咋刚要进入精彩的地方就戛然而止呢?等着呢。
谢谢人在女途,你为我们后走的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你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