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
他们彬彬有礼,英语普及率比国人高得多,尽管带着口音,但前5分钟甚至会微微带些伦敦腔。他们温和,恭顺,习惯用语是“你是否允许我的陪伴?”欣喜,厌恶,狡诈一切表情稍瞬即逝,只剩一张克制的,微笑的脸。是因为殖民统治深入人心,还是他们原本如此?白-更白-最白,越白越是尊贵,而我只有一张风尘仆仆,棕色的憔悴面孔。所以我允许你的陪伴,你是否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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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2009年7月7日从黎巴嫩首都贝鲁特飞入埃塞俄比亚到2009年9月3日从肯尼亚首都内罗毕飞上海返回,总共2个月行程,前1个月是3人小队行动,后一个月单独游走,路线涵盖埃塞俄比亚/肯尼亚/乌干达和坦桑尼亚这4个非洲国家。
不是攻略,需要吃住行详细信息的,请参考LP 非洲版.
为保护一路随行朋友得隐私,所有文中提及人名均为化名。
我的微信:guquc3
肯尼亚拉穆岛--风帆,
Ja说,斋月后可以在圆月的海水中夜泳。可以顺着月光带在海面上游很远。
一想到这我便心痛不已,为何...我必须要重返人间?
坦桑尼亚桑给巴尔岛的少年
按照Karen的原话是”哦,shit!你真确定他来自埃塞俄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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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0 07:44
--第一章,贝鲁特盛宴--
我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去埃塞俄比亚,当然我知道埃塞俄比亚在非洲,它的首都叫亚的斯亚贝巴。这是中学地理课上告诉我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其实在2009年6月28日,我在贝鲁特碰到远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也门航空公司,而我就是搭乘这家航空公司飞临亚的斯亚贝巴。
那之前,我对非洲所有的概念是“穷,热,沙漠和艾滋病”,至于埃塞俄比亚,我除了知道它是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外就2眼一抹黑了。我原来的计划是2个月的行程,走5个国家,穿伊朗-巴基斯坦走KKH回国。原本我的下一个国家是伊朗,但7月份的伊朗受大选影响局势依旧动荡,伊朗和巴基斯坦的陆路口岸已经关闭,也就是说原计划已经行不通。离我最近的还有埃及,但是7月份的埃及气温已经逼近45度,我委实没有勇气进入。
所以我窝在贝鲁特的Tala Hostel里已经8天,还是不知道下一步到底去哪里...
从我的窗口可以看见一抹蔚蓝的地中海,我每天把头从窗口伸出去看它一眼,然后缩回去,继续睡觉并苦恼自己到底往哪里走,这是我盼了10年的悠长假期,而我居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尽管我已经鬼使神差般拿到了埃塞俄比亚的签证。
5天前,我在Tala Hostel里碰到刚从叙利亚过来的中国的远,百无聊赖中就和他一起去了趟位于贝鲁特市区的埃塞俄比亚领事馆,1.5小时后我便拿到了1个月有效期的埃塞俄比亚签证。随后远去了约旦。而我继续赖在Tala Hostel的床上,对着护照上的伊朗签证、巴基斯坦签证和埃塞俄比亚签证烦恼,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
昏昏沉沉中,有人冲到我床边大嚷“HI,你是不是要坐也门航空去埃塞的中国人?也门航空的飞机出空难啦!3天内机票3折"他伸出3根手指在我面前晃,加重语气”3折!“ 我大脑当机3秒猛然醒悟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出去买机票。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迷路了,而第2天是周6,所以我最后买到的是6折后$260含税的机票从贝鲁特直飞亚的斯亚贝巴。
时间往往替人们作出最终选择。
我感谢上苍让我去了非洲,但是上苍不能改变我身上只有$160美元的事实。我遍试贝鲁特所有我可以找到的ATM机,但还是无法取到美金。
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方说我不知道亚的斯亚贝巴在哪里,这个我24小时后就要到达的城市,比方说没有打过疫苗(传说中的黄针),埃塞俄比亚会不会让我进去,比方说我一直哄着母亲我还在土耳其,这个她知道并认为安全的国度,不知道聪敏如她有没有相信我。比方说如果我在飞机上没有碰到同一航班的元,我该怎么办?我甚至没有Lonely Planet...我没有任何有关非洲的咨讯。
在拿到机票的一瞬间我开始恨以色列领事馆,要不是他们拒签我,我现在还和同伴在耶路撒冷。至少我知道以色列有耶路撒冷有死海,而不至于去一个一无所知的大洲。
我问过远,埃塞俄比亚有什么?他的回答很简单,他说就是部落,村庄和教堂。而我在中东看罗马柱子已经看得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又是教堂!远口中的非洲,埃塞并没有丝毫吸引我的地方,而最终让我决定飞往埃塞的原因究其根本不过是那时我还不想回中国。这让因签证因高昂机票或路途遥远而与非洲失之交臂的同胞对我既羡又妒。远让我带着抓绒衣,那边是雨季,比较冷,他说。这大概是唯一能够安慰我的话了,至少,那儿比中东凉快。等到8月底,伊朗凉快了,我再飞去德黑兰好了,我安慰自己。这倒不是我对伊朗有多么向往,只是我做了一切进入伊朗的准备,而我对非洲一无所知。
远,你打了黄针没有?C,呃...黄针是什么?
远,若有所思...可能他们不查了吧C,紧张的看着远,...他们是谁?
远,...那么钱够吧 C,犹豫的说,够了吧...欧元
远,大惊...没有美金?C,数了数身边的钱,还有160,够不够
远,半响,我帮你想想办法
我不说话了,我怕越问越糟糕,越问另我越是惶恐...我软软倚在椅子上,给自己鼓劲...总会有办法的吧?心底却是一片凉意。人们对未知充满恐惧,我也一样。
那个时候我不会想到自己会一个人拖着拉杆箱在东非3国间悠然自得的穿梭,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坦桑尼亚的大街上用订书机去揍一个黑人,只是为了要他记住永远不敢再骗东方单身的女性。更不会想到自己会被翻倒得皮艇压入白尼罗河中会兴奋不已。
那个时候我只觉得惶恐,终于我开始哭。一开始只是小小声,后来想想反正没有人认识我,干脆找了个街角随便一坐开始大声的痛快的哭。我想哭很久很久了,我本来是想去耶路撒冷的哭墙哭的,哭哭我这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该死的以色列拒签我。
不停有路人停下来问我为何哭,我不理他们继续哭。
有时候我觉得当年9岁的自己还在透过我已疲倦的眼睛惶恐的看着这个世界,特别是当我无助的时候,尽管这种时候已经愈来愈少,在上海的职场不存在性别差异,也没人关心你是否厌倦。
有人摸我的头,抬头入眼一张普通之极的阿拉伯中年妇人面孔,她在微笑,这微笑让我想起外婆。
“眼泪是不好的东西,真主不喜欢”她用蹩脚的英语劝我停止哭泣。我撇撇嘴,继续哭,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哭,而且共产党没教我信真主的。我周边慢慢聚拢一圈当地人,男人都远远站着,女人则就近守着我。他们全部忧伤的看着我。但我就是不肯停止哭泣。她这样一直哭会累阿,有人说。于是男人转开了,走吧走吧,让我一个人呆着。那些男人又回来时,默默在我身边放下他们买来的水和食物。等我终于停止哭泣,身边有可乐,雪碧,草莓汁,苹果汁甚至一个汉堡包。正好我哭累了,汉堡包的香味如此诱人,很自然撕开包装纸开始吃。那些围着我的阿拉伯人脸上俱都露出微笑,“累了就吃吧...嗯...吃完,就回去找你丈夫吧!”我一口肉一下卡在咽喉中...我...我被雷到了...
我相信如果我是在上海的街头哭,我哭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有人搭理我。即使有人搭理我,我也不会也不敢去吃他们递上的东西。 而中东教会我对陌生人微笑,这让我在非洲受益匪浅,这是中东给我最后最珍贵的礼物
在我100天的欧亚非旅程中,在我无数顿的混吃混喝中,这是最让我温暖的一场盛宴。
原来只要你愿意,这个世界很爱你...
--本章完---
地中海边水烟,他们应该减肥啦
送你一朵贝鲁特玫瑰
战争遗迹---这不是我所能想象的贝鲁特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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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07:58
--第二章,冰冷--
Addia Ababa(亚的斯亚贝巴)意思是新鲜的花朵,如果它真是一朵花儿,一定在我还没有注意它之前就已经凋谢很久了,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它是否新鲜,但美丽实在是谈不上。
亚的斯(Addia Ababa的简称)的街道很宽,广场很大,车辆很多。初到亚的斯正是雨季,每天的暴雨如期而至,而一下雨街道便污水横流,旅馆门口于是积水成河,而我们的旅馆号称位于阿迪斯的银座区,对,就是东京的银座。我很真诚的告诉你它距离东京银座有1万个光年 。
广场很大但啥都没有,我所熟悉的通常在首都广场应该拥有的类似城市雕像,喷水池,花坛,树木和可供路人休息的石椅一概没有。有的只是宽广和一些形似太阳射线的路灯,当然做足球场是很好的,因为它真的是一览无余。所以场上有10几只或业余或专业的足球队,于是只见满场足球划过天际,另外我也很认真的找了一圈,MS广场上也没有球门。
出租车很贵,事实上在埃塞旅行的费用非常高,它并不适合单身背包客,因为落后的公共交通系统和贫困所带来的一切,马斯洛生存定律在这片土地上充分体现,不要说什么礼义廉耻那是衣食无忧后的玩意儿
远在进入埃塞后,一直教育我“这是黑非洲”他的意思是既然无法避免就得学会接受它。好的,我努力接受但我真的讨厌甚至厌恶。
也门航空公司的机舱内根本没有人对号入座,一路鸡飞狗跳,黑皮肤的小娃娃穿着小小花裙拖着鼻涕整晚尖叫着在机舱内跑来跑去。在也门首都转机停留6小时,原本答应的免费住宿因为飞机晚点取消,没有任何解释。于是我蜷在候机厅的硬板凳上一宿,整晚都似乎有新鲜的泥土夹杂牛羊粪的气息在鼻端缭绕。
埃塞的传统食物英吉拉(请看7楼的贴图),就是一张软趴趴布满小洞的面皮,上面放几堆不知名的糊糊。在把那些糊糊放进嘴里之前绝对无法推测那些糊糊是什么做的。面皮的颜色越黄口感就越酸,那种酸有点类似食物变质后的酸,绝对没有镇江陈醋的曼妙。
这也决定了我在埃塞20天中的食物构成,我啃面包或者去当地餐厅要一份类似通心粉,顶部堆一层番茄酱的面条,但我一直没胆子去厨房看他们是如何做出来的。要加强营养我就去买鸡蛋,放进水里煮熟就好了,吃时撒些盐。后来在埃塞工作了一年的实很严肃的告诉我“千万不要去他们的厨房,否则你什么都不能吃了”
而此时我们一行4个中国人,正坐在租来的破吉普车中,车辆行驶在OMO荒谷已经3天。一离开亚的斯,气温便骤然上升,车厢内亦是尘土飞扬,我带着口罩,一直妄图在持续的颠簸中让自己昏睡过去,但效果甚微。
因此我深深怀念贝鲁特的巧克力冰淇淋以及马达震天响的4W4跑车。
昨晚住Arbaminch,意思是40泉。旅馆外的树木森然,不知名动物的鸣叫忽远忽近,打开房门便是杂草丛生的院子,通往外界的小路几无迹可寻。我怀疑会否有狐狸精从草丛中钻出来,结果钻出来的是一只狒狒,以闪电般速度抢走我们的包菜。远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手执同样不知他从哪里寻来的砖头,妄图抢回包菜,但人家早已上树。我愕然,这...这...这什么破地方阿。
唯一来自文明世界的似乎只有我的早餐了。早餐设置在湖边,湖水浩渺,清晨薄雾笼罩,岸边凤凰树鲜艳夺目,带着湿意的微风自湖面吹来。小黑(对黑人的统称--源自中国某公司驻埃塞各分公司同仁)坐在凤凰树下看书,宽肩,窄臀,长手长脚。他们远远看着还真是美丽,身姿挺拔,闪着缎子般光泽的皮肤,按照雨儿的原话就是,拍剪影!快拍剪影!她的意思是他们实在是太黑了。而初入非洲的我们那时还没有练就在一片乌漆抹黑中辨认五官的本领。
于是我打算好好享受我的早餐,烤的焦脆的面包配现榨的菠萝汁还有新鲜的橘子果酱和我最爱的鸡蛋。只是随同食物上桌的还有一根丈许长的木棍,侍者恭敬问我是要将棍子握在手里还是放在桌边先,还是握在手里好些,他提醒我。
这是做什么?我惊讶
"驱赶猴子啊"
那我还如何左手刀右手叉的吃鸡蛋!我很愤怒
...可是远说这是黑非洲,你想怎样?
从昨天起,就可以看到路边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小孩站着,每辆车快经过时他们就开始起舞。都是10岁左右的小黑娃娃,都很瘦,衣不蔽体。但是那些衣裳颜色耀目到刺痛,于是在一片尘土飞扬omo荒谷中,远远便望见亮紫配鲜黄,翠绿搭艳红的小小孩童旁若无人的扭动。他们每个人的舞姿都不同,随着地域不同差距逐渐拉大。
黑人是天生的舞蹈家,没有音乐没有驻足的观众,但他们一旦进入舞蹈,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是节奏。但是他们通常只在车辆经过那几秒扭动,车辆一旦开过他们就停止舞蹈,追逐车辆奔跑,嘴里喊着“钱,钱,钱”所以我一直让司机--与首都同名的亚的斯开慢点开慢点,以便好好看看他们的舞蹈,但我们始终没有停车。
进入埃塞5天以来我们已经知道,至少在游客所到之处,接近你的当地人都是别有所图。他们的微笑只会维持5秒,5秒后如果还不给钱,他们就变脸。后来我曾在无意中听到一位西方白种游客大刺刺的问一位当地的大学生,为什么?西方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势我不再累述,但是让我动容是那位年轻人脸上瞬间浮现得隐忍表情,那种因贫穷因不争气的同胞而无处述说的沉默。他那倔强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
我也问过亚的斯,为什么?他回答我”你们是白人,你们就是有钱人"他的回答让我憋气了好久,我不相信他的回答,他的回答总让我觉得还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我初入非洲,我不明白,后来我明白了,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那时我的所有伤口都被他们的呵护抚平,那时我早已不再会高高在上的问那样愚蠢的问题,那时我说的是,我知道,我明白...你的痛我真得明白。
亚的斯是我们埃塞北部9天旅程的司机,他很安静也因此不像其他导游那么容易搞活气氛。我至今都记得他眼中的苦涩和距离,他总是远远呆在一边看我们或抱怨或嬉笑。我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没有,因为埃塞的生活很艰难。我自己也有一堆忧虑要去面对,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搬张椅子和他一起坐在埃塞北部茅草屋旁相对无语,任夜风在耳边近在咫尺。
你有什么忧虑?亚的斯很好奇
远的不说,我最近的忧虑是我的洗发水不够用了,因为我没有想到小黑会那样喜爱我的长发,他们表达喜爱的方式是直接抚摸。而在埃塞物资的匮乏涵盖生活的方方面面。那个时候我初入非洲还很不习惯小黑们的那种身体接触。他们身上的体味混合着英吉拉的酸味,手不知多久没用干净的水洗刷过,而且不知为何总是维持着比我低3度的体温,尽管隔着头发我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手滑腻腻的在我头顶抚摸。
所以当我在JinKa(金卡)的周末市场里再次碰到1小时前在镇上碰到的导游时,我躲避不迭。彼时整个市场的小孩都在追逐我们4个中国人,雨儿的手臂上已吊着3个小小的黑娃娃,如果他们不是在5秒后向你开口要钱他们还是很可爱的。而我刚刚甩掉2个也妄图吊在我手臂上的小屁孩。所以当K来拉我的手,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了。
K挡在我面前,颇为受伤的说 ”你把我忘了吗,你刚刚来过我的旅社“ 我翻白眼,当然我没忘,那不过是1小时前的事情,并且他一定要把他的名字写在我手心,经过1小时的市场漫步,手心字迹虽已模糊,但毕竟还在。
“我喜欢你的头发,你晚上出来玩吧?‘
孤独星球(LP)上说任何向你搭讪的埃塞年轻女子都是妓女,那么同理年青的男子也是吧?我警觉的看着他,他不会有艾滋吧?
”你和我说句话吧' K还是挡在我面前,央求着 ”我真得喜欢你,你会在这儿呆多久?你喜欢那些明信片是不是?你住哪个旅馆,我去找你,给你带明信片,好不好?”过5秒,再过5秒他就该说你们明天去Mango还没有请导游吧?我想着,冷冷看着他。有风吹过我耳旁,发丝滑落,K的眼神瞬间迷离。他向我脸侧伸出右手,他喃喃”那么柔软..."我如遭蛇蝎般,一下跳到一丈远,终于开口说话,我说的是“不要碰我!”声音冰冷,而K的右手还悬在半空。我们的动静已引来市场里不少路人旁观,K收回了右手,右手握拳于胸前。他缓缓开口,慢慢得愈来愈大声和激烈“你有什么稀奇!我有很多很多女朋友,她们都是我们埃塞本地的女孩,她们每一个都比你漂亮,每一个!”说完K决然的转身离去。我被他的话完完全全的shock住了,终于我展露了我进入埃塞以来第一个从心底蔓延开的笑颜,“是的,是的,I do think so"
也许他们对你冰冷,只是因为你先对他们冰冷了。
后来我在内罗毕碰到来自西安的女孩莹对我说起马达加斯加的人们,她的眼睛笑成2个月牙,”他们哦,真得很喜欢钱,但是内心还是很善良,想对你好。于是他们就很矛盾,很挣扎。因为对你好就不该赚你钱啊,可是他们看到你钱包里的钱又真是喜欢哟。这时你一定要注意看他们的表情,那时的表情真得很好玩,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该对你好还是不好“ 她自顾自笑成一团
我早该用这样孩子般的心面对世界,世界也会变得透明
她们真是仪态万千
小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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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09:57
我是这样区分它们的,最瘦小的是猴子--胖些--狒狒--再胖些--山地大猩猩--再胖--类人猿,所以这是猴子,不知对否?...恩,若有再瘦小的,那是小屁猴.最巨大的,那就只能是金刚了!
亚的斯啥都没有的城市广场
我们在亚的斯的旅馆
一旦给的钱没有让他们满意,就翻脸。不过如果你笑,她也会不好意思的笑,关键是你要先嬉皮笑脸
15岁的部落少女,明艳动人。我为了让她微笑,作尽鬼脸
编这样的头发,至少4个小时
她不让我拍,我就偷拍,结果被她的拐杖揍了,生疼!
我就绝对坳不出这样的造型
市场上的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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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14:37
去Mago N.P 前我换了100张面值1B的当地币,1天便花光光。拍1张照片2-5B,拍房子50B。小娃娃费用另计。
1B=0.6RMB
It's business already,not nature.
所以快去埃塞吧,再过几年说不定情况更糟
但远觉得很值,他的原话是”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的别的国家找到少女脱光了给你拍吗?“
...我彻底无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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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03:12
--第三章,雨一直下--
据说每个人来埃塞都是这样走的,以亚的斯亚贝巴为中心,南部租车9-12天,北部有小巴连接或者直接打飞的7-15天行程。埃塞俄比亚比人们想象中大很多。而无论南北,一旦上路很难中途撤出,南部是荒漠北部是高地,而中间的亚的斯在这个季节就是一日至少2场面筋似的大雨。我问远,为何去南部不搭乘乡间小巴?而去北部既然有小巴,为何无法中途返回亚的斯?2个问题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就是“没有”。南部无法搭乘小巴是因为没有小巴,北部无法中途折返是因为没有折返的车,严格说是有的,但是几时出发,在哪里出发,出发的行走路程统统是不知道不确定,所以等同没有。
我们返回亚的斯修整2天后开始埃塞北部的旅程,远和雨儿打定主意要跑到埃塞的最北端,我则犹豫不决…雨儿已经在满世界找缓减瘙痒的药,她身上的红包一日比一日多,以触目惊心的速度蔓延。每天雨儿都问我,C…你痒不痒,你有没有红包?于是我扒开自己的衣服一阵看…虽然心中很明白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但是能够晚一天也是好的。比较糟糕的是,我们都很茫然,不知道这些可怖的红苞到底是跳蚤还是虱子还是皮肤过敏。于是只能把手边所有的药用上,洗澡用硫磺皂,床上洒六神花露水,身上抹药膏,但是一切没有任何效果,伙伴们一个个中招,以每3天一个的速度感染。而我的牛仔裤至从进入北部就再也没有干过…
我后来一直奇怪,我怎么也就这么把埃塞转了,比起雨儿和远我既没有勇气也没有毅力。也许这种无法折返无法半途退出的旅程对那时的我来说反倒是种幸运,就是因为这样,我只好往前走,走完了全程。
塔纳湖是我们到的北部第一站,距离亚的斯亚贝巴8小时车程。那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凌晨哆嗦的起床,照例又是滂沱大雨。小巴迟了,我和雨儿轮流去院子里张望等候,剩下的那个就躲在旅馆的大堂里守护行李也为避开彻骨的湿气和寒意。当小巴的车灯照进园子时,我招呼雨儿上车,一回头看到的是雨儿模糊的声影,她用冲锋衣将自己裹得像个小粽子,大约是还没睡醒,两手拢在袖子中,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个脸,2脚撑开坐她自己的背包上,车灯透过雨幕打出的是一个单薄的身影,不晓得为何我会将那幕记得那样清楚,我记得她那样萧索的独自坐在黑暗中。而我自己亦是套上了久已未用的羽绒衣。母亲昨天发来短信,说杭州温度已到39度,让我小心中暑,玻璃上半挂着大粒大粒冰冷的水珠,我对着车窗呵一口白气,我如何向她解释事实上她娇滴滴的女儿正在非洲瑟瑟发抖。
小巴在下午1400到了塔纳湖镇,倒是个满眼绿意的地方,塔纳湖抬眼便看到。湖里鸬鹚停在河马背上,快进入大雨季,雨越下越密。阳光时可以穿T恤的天气,一下雨温度便直线降落,我将防风衣放在包里方便随时取用。这儿很静,至从离开埃塞南部似乎天地一下就沉寂下来,每晚震耳欲聋的埃塞土著歌声以及每天0300就开始此起彼伏的公鸡鸣叫都已远去,有的只是整天不停息的雨。
那时觉得埃塞北部似乎没有远所说那么夸张,吃住都挺不错…后来才知道以亚的斯亚贝巴为中心的10小时车程内都是相对富裕的地方,再往前走就是一步跨入“中世纪”。
LP上说,埃塞境内以山地高原为主,平均海拔3000米,素有“非洲屋脊”之称。有30多条大河发源于东部高原,故也有东北非水塔之称,而且它是非洲名副其实的“美女之国”。我想这样的地貌即是从离开塔纳湖开始,我们进入真正的山区,空气清新,周边整日里都是湿漉漉的,与南部的干旱高温相比,自然景观迥然不同。公路两旁的风景有几分中国新疆的风采,满眼翠绿,牛羊遍野。只是无论牲畜或者当地人都非常,非常,非常瘦。本来就修长纤细的身材已经瘦到肋骨清晰可见。侧面望去犹如薄薄的纸片,他们都用一条大大的毯子裹住全身,毯子下被骨架撑起来的单薄肩膀,似乎以我的手劲都可以轻而易举“咔”一声将它捏碎,而膝盖以下完全裸露的空气中,并且永远打光脚。我很是惊奇,将车窗外的这一幕幕看在眼里,“难道你们不冷吗?”那种问题我始终问不出口,我怕这样的问题太过冒失或者太过不知人间疾苦。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那样瘦是因为今年的雨季推迟了足足1个半月,这直接导致了食物和饮用水的缺乏,人和牲畜都快饿死了,虽不至于哀鸿遍野,但打劫和暴力事件已愈演愈烈。而埃塞人认为那是中国人的错,因为我们修路修电站修水坝挖他们的矿产,导致了风水的改变。这一切都是中国人的错。就在我们进入北部的7天前,雨季终于来临,但事态并没有平息。所以我们看到的是一派生机盎然的的自然风光,而对当地人来说是雨季终于来临后悲喜交加的惨烈。
戌是杰独自在埃塞北部游走时碰到的中国驻贡德儿某公司的负责人。在亚的斯时,我们已听到从各种渠道传来北部局势动荡的消息,无法辨别真假,而旅程不可能不走,所以我们在亚的斯亚贝巴就与戌通了电话,乍然听到话筒里传出的乡音很是亲切,但是得到的消息并不乐观。他在电话里面嘱咐我们务必小心。说不过一周前他的一位中国同事在巡查工作时被土匪开枪打死,下周遗体将会运到亚的斯火化。年轻的中国小伙子刚刚结婚,而且人极为和善,只是土匪开枪的时候这些都不是他们考虑的范围,他们只是抬手,开枪…“噗”子弹入肉的声音,于是一条生命消逝,一个家庭破碎,老父母失去唯一的依赖和希望。即使贡德儿就在我面前,是我几小时后便进入的城市,那时还是觉得这些只在中央电台世界实事播报中出现的镜头,应该不会真得发生吧…直到,直到那晚雨夜枪身透过夜幕清晰的传来,直到我确定那不是那个雨季中唯一消散的生命,直到我们3人将一个月的行程压缩至20多天,全部匆忙飞离埃塞,我才明白现实比镜头中的人生更为残酷,而我接触到的不过是它万一…那个时候我只是茫然,晓得自己已经骑虎难下,我在心中第一万次的问自己,C…你到底抽什麽风,你怎么就来了非洲?
我不晓得雨儿和远是否像我一样不安,我们3人一直向前走向前走,似乎不到达最北端誓不回头…雨儿每天问我,C你决定了没?她想明确我是否会和他们一起走到最北端,我每次都不晓得如何回答…真实的想法是我要逃离埃塞,但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戌在电话中的声音老成,但其实才20出头。事实上整个中国某公司驻埃塞分公司的上千号人中80%是85后的年轻小伙子。他和他的2位同事开着吉普来小巴站接上我们。因为局势动荡所有需巡查的中国员工标准配备是:一辆吉普带司机,然后2位执抢保镖。我们到的时候局势已没有那么紧张,所以保镖已撤,但出入还是吉普护送,天一黑便不再四处游荡。所以尽管只是20出头的年轻人,但出现时已有独当一面的气势,我们碰面时,戌的身后是他的黑人司机和2位更年轻的助手。
戌将我们一行带至他们长期包租的旅馆,旅馆外观类同江浙的农民别墅,有4层楼高,成品字布局。我和雨儿的房间在3楼,戌他们的房间在4楼,房间还算宽敞,那天停电,烛火忽明忽暗下我看到戌的房间杂乱无章,整个一个大学男生宿舍。床上、桌上,椅子上,墙角,窗台上到处堆满杂物。床上支着蚊帐,蚊帐已歪斜,似乎从没人想过要将它扶正。角落的地上叠放着中国带去的电饭煲/电水壶,桌子上几天前的碗筷还在,碗筷旁就是笔记本电脑,据说网速比蜗牛更慢,打开一个页面需要2个小时。窗前飘荡的外裤已经挂了半个月,因为衣服不容易干,我们走时它依旧裤腿飘飘.
那晚停电,还好没有停水。停水,停电,道路淹没是每天睁开眼就要确认的3大事情,还有就是有没有谁又出事?一个月前,有2位中国水利的同事被绑架,因为大雨季迟迟不来。幸好祭天之前被武装力量救出。10天前几位西方旅客乘坐的当地小巴被抢劫。一周前戌的同事被土匪冷枪打死。虽然我并没有亲眼目睹,离我最近的骚乱是街上不知为何突然而起的推搡争吵至多是拳脚相加,还有就是拉利贝拉的夜半枪声混在磅礴的雨声中传来,短促但尖锐。
我们的到来让戌和他同事非常高兴,几个年轻人亲自下厨,居然像模像样端出中国式3菜一汤,西瓜皮炒肉丝还有闷得喷香的米饭。他们与我们絮絮叨叨,是是是,下次再来埃塞就知道了,衣服还是少带些,最糟糕是吃不惯,食物还是带调料最好,即省地方用得又久。西瓜皮都舍不得扔啊,和着肉炒炒很中国,国内现在好吗?赚得也不多啊,只是想拼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还是想家啊,这儿即使是周末也是没什麽地方可去…对对对,去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就用那台电脑看的,呵呵赵本山那出“不差钱”我们都可以倒背如流了,上个月闷坏了,拿中国人祭天知道吗?是啊,吓得哪里都不敢去了…去年之前对中国人都很好呢,不知今年怎么搞得…唉,是啊,实在是没事情打发时间,就学他们的语言喽。雨儿翻出她一路过来的照片给大家看,远在讲述旅途见闻,我则认命的发现身上开始发与雨儿一样的红点,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因为有戌和他同事在我们很容易找到城中唯一卖巧克力的小超市,还有很中国的细通心粉,每一顿饭也是尽可能的中餐。戌带我们开车上了贡德儿最豪华的山顶旅馆GOHA,从山顶遥望贡德儿似乎也并不屑大马士革。事实上埃塞是人类文明的起源地,从古老的阿克苏姆方尖碑、中世纪拉利贝拉教堂的建筑奇迹到贡德儿沉睡的城堡,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历史气息,就像一个个传说。城里甚至有数家咖啡吧,供应的咖啡味道棒极了,让我很是惊喜,结果被人取笑,某C是咖啡的死忠派,一直以为世界上最好的咖啡来自巴西要不就是哥伦比亚,这才知道原来埃塞才是咖啡的源产国。
戌很是热情,用他的吉普车带我们一路北上,途中就去公司的各个工地蹭饭。于是我们见到了他的众多同事。这次的非洲之行当然不是我的第一次出国,但确确实实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国外打工大队里的同胞,某C是外企上班,过去也有不少国外出差会议的机会,但是所到基本都是发达国家的首都,接触的也已西装革履的生意人居多。但是这次,从各个工地里应声而出的都是一张张沧桑风尘的脸。与泥土一样颜色的夹克,单薄的便裤,头发上脸上无法搽拭干净的泥污点点,他们通常就在工地附近租个房间,要不就在工棚中铺上被褥,洁净的自来水和电力都属于紧缺资源。一年365天,就在那么一方小小天地中,外面是语言不通的当地人,食料单调再怎么想法设法都不是家乡的口味,想打个电话回家,哦,对了,基站还没有建好,无法拨打电话。上网?无线上网吗?老兄,你是在埃塞,世界上最落后的国家之一。
于是他们只是叫出来自四川的厨师,做些个家常菜,在等菜的当口,在我们大口扒饭的当口,点一支烟做陪,絮絮的述说着故乡,计算着回国的时间。一脸羡慕的说着上周中国矿业又有一船集装箱到了,带了好多好吃的啊...
而我很厚脸皮的要求:“我要吃荷包蛋..."那种放酱油放醋放白糖很家常口味的荷包蛋。一脸憨厚的厨师于是煎了20个荷包蛋,并说”使劲吃!“于是那顿我吃了8个。
工棚外黑人厨娘在沉静的摘着菜叶预备晚餐,名叫”SIBUSI(死不死)"的小狗一动不动趴在墙角已经许久许久。雨哗哗的下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工地上。那个7月就这样在埃塞的北部寂寞着,天地间整日不停歇的雨冲走任何有关时间的意义,而同样的时间在中国,房价触底反弹/奢侈品大卖/豪华车销量位居世界前列,政府说“中国可以安全渡过金融危机”... 人间不知已转了多少个轮回,早将埃塞与在埃塞的我隔离在外,偶尔抬头,一瞬间不知今夕是何夕,只余全世界的雨落在全世界的草坪上...
从村里直接收上来的鸡蛋,鲜美异常
四川厨师自己和面炸油饼,所有原料都从中国用集装箱运去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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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6 11:33
--第四章,恶之花--
贡德儿的黑人司机喜欢喝一种来自苏丹的苹果汁,味道与早几年在中国的一款“天与地”一模一样。戌的司机常常开着车,一口苹果汁一口恰特草(Catha edulis Forssk)。恰特草的叶子据说帮助人们抵抗饥饿和疲劳,叶片翠绿欲滴,于是我嚼了几片,叶子涩涩的,感觉有些酥麻,除此之外一切正常,我还是照旧,既没有兴奋也没有萎靡。私下觉得这多少有些奇怪,照例埃塞是咖啡原产国,国民应该爱喝咖啡才对,但是他们人手一瓶可乐或者其它甜味汽水,反正都是碳酸饮料就对了。还有这个苹果汁配恰特草的吃法也是万分的奇怪,你见过有人是这么吃的吗…当黑人司机一把一把将生的恰特草往嘴里塞时,我的眼前幻化出一只兔子,觉得是时候放弃我亚洲式的狭隘思维模式了。
戌的当地语言讲的很好,他说当地语言由上百个单音节字母为基础,语法简单,所有意思的表达只需两两合并单音节即可。他也教会我们用标准的非洲式肩礼与当地人打招呼,那肩礼非常趣怪,第一招左手握右手与我们通常的握手礼一样,第二招两人的手依旧相握不放开错身右肩碰左肩,同时剩余的那只手拍对方的肩头,第三招换一边肩膀相碰,手还是相握的。碰肩膀的时候就要问,你吃了吧?吃了啊…那么停水没有?水来了啊…电呢,电来了没有啊?电也来了啊…哦,那么有水有电有吃的,日子挺好啊?是啊,挺好啊!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路罗罗嗦嗦的问下去,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左邻右舍,三姑六婆。我很喜欢这个肩礼,拉着每一个当地人当街行肩礼,问他们吃了吗?吃啥啦?裤子干了没有哇…可是不晓得为啥他们每个人都没有办法与我好好完成一个3步骤的肩礼,礼行至一半即笑到抽搐。
我们一路北上向着埃塞俄比亚人的圣地--拉利贝拉。
传说12世纪埃塞俄比亚第七代国王拉利贝拉梦中得神谕:“在埃塞俄比亚造一座新的耶路撒冷城,并要求用一整块岩石建造教堂”。于是拉利贝拉按照神谕在埃塞俄比亚北部海拔2600米的岩石高原上,动用数以万计的人工,花了24年的时间凿出了11座岩石教堂,人们将这里称为拉利贝拉。
拉利贝拉出乎意料的宁静和美丽。并不是那些岩石教堂,而是在青石板铺就的城中漫步。空气清冽,一切湿漉漉的。当地人的肤色比较浅,脸容精致,小巧标准瓜子脸上大眼笑意盈盈。这里也许是我重返埃塞唯一的理由。
而戌的殷勤一日比一日更甚。
他不仅全程陪同,而且小至洗衣做饭大至车辆住宿门票他都一一落实。有这么一个熟悉当地的中国人做全陪当然好,只是他所有的殷勤全部指向明确。他会凌晨煮好面条,赶路15分钟,在她上小巴前送到她的旅馆。他满世界找柠檬糖,只因为她随口说了句好吃。她只要一沉默,他便殷切询问她今天是否过的不开心。于是旁观者鸡皮疙瘩落一地,当事人在莫名其妙一阵后开始想逃。而肇事者表情自然,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当他开始喊长他好几岁的她“丫头” 时,我觉得我应该重新穿上羽绒衣。
后来返回亚的斯聊起戌,先期去北部与戌一起游玩数日的杰愕然问:他这次又是为谁?“我们追问杰这个”又“字从何而来?
原来与杰一起结伴去北部的美国女子贝卡同样受到戌无微不至呵护,他替贝卡穿鞋,无时无刻亦步亦趋,甚至吃贝卡吃剩的饭菜,已昭示领权所有。贝卡尖叫:”天哪,他有没有长大?“然后问我们,你们中国男人不会都这样吧?语气不屑。我脸一阵青一阵白。
据说贝卡最后因为实在忍无可忍,同意了one night stand.并且郑重告知戌她已经5天没有洗澡,他还要吗?戌到底有没有要,我不知道。只是据说那晚后,一切总算归于平静。
我止不住的恶心,但是很快将之抛诸脑后,毕竟那不关我的事,毕竟我想那只是个别现象。雨儿认识了2位也在亚的斯上班的年轻人,因着是同胞很快混熟了,于是我开开心心跟着他们去泡吧。
LP上,特别是中文版的LP很多咨讯都太老了,但是10年来它对于内罗毕的夜店都是一贯的推崇备至,而亚的斯的它压根就不提这一茬。是的,在世界经济排名始终在倒数几位徘徊的国家中会有什么好的夜店?但是并不是这样,围绕几个中国公司办公楼和宿舍的周边就有全亚的斯最好的超市/饭馆和混合艳舞,蹦迪,酒吧的夜店。
我有没有说过非洲的音乐很奔放?如果你从南走到北每天听到的音乐都是同样的音律,一如既往永不停歇的奔放,你也会如某C一样觉得要崩溃掉。
那是奇怪的一天,昨晚因没有睡足头一直隐隐作痛,白天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得到的结论是去肯尼亚必须搭乘飞机,因为没人会从埃塞陆路越境去肯尼亚,为什么没有那就如同东非5国含索马里,也就是是一旦进入任何东非国家在索马里入境处盖章交钱就可以大摇大摆进入,但是没有人会去因为海盗,同理埃塞和肯尼亚边境据说有土匪。那就意味着我必须飞,所以我心情不好,因为我没有足够的美元现金。我只有用欧元换,结果就是惨不忍睹的汇率。然后我的红包已发满了整个背,红蹭蹭一片,让我坐立不安。傍晚时,决定和雨儿出去玩儿,没想到会见到一张俊朗的年轻面孔。饭后我们一行4人去了酒吧。这是我第一次泡非洲的酒吧,酒吧里除了我们4个中国人都是当地人。音乐正好,节奏欢快,剑和敦都是俊朗的年轻人,舞跳得很好。如果不是剑最后的那席话,也许埃塞至此可以用HAPY ENDING来结尾。我们很自然地分成2对在舞池中,敦与雨儿,我与剑。舞池实在太过狭窄,更何况黑人高头大马,于是我与剑被挤做一堆,雨儿他们的情况不会比我们好,也是避无可避的身体几乎要叠在一块。我有些尴尬,但是既然那种场合似乎不应想太多。但是敦再也不肯踏入舞池,只在雨儿碰到黑人纠缠时出生将她拉回去坐着。剑于是去劝说敦陪雨儿回舞池,音乐很吵,人群拥挤,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剑虽然是凑在敦的耳边说话但他还是不得不大叫着,于是他的话清清楚楚传到我耳里,他对敦说,别傻了,你有多久没抱中国女人了?你有多久没抱干净的女人了?同胞女子=干净
于是我忽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戌也好剑也罢,也许他们所体现的只是男性最真实的需求罢了
我想起戌那个小小的,脏乱的小屋。也许血气方刚,在一个几乎全男性的世界,本身就是不人道的。也许他也同我们一样,惧怕爱滋,而偏偏这几百公里内他都无法找到同族的干净女子。一切原本就正常,只是在埃塞的闭塞和无止尽的寂寞中,人性不过更易还原它本来的面目而已。
天堂太远,人间在窗外,埃塞要努力!
---本章完---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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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07:26
拉利贝拉的街景
也许这里是重返埃塞唯一的理由
名副其实的美女国度
我至爱她们的甜美笑容
帅气,俊美,笑容可掬
原谅我只有一个傻瓜卡片机吧...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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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09:52
MS 他们在下棋
瞧瞧那细胳膊细腿
路边杂耍的小孩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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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09:55
拉利贝拉--最多笑容的地方
他开门让我们进去,于是看到 ...
看到...这样的十字架
和埃塞版本的黑头发天使
我感谢上苍让我去了埃塞俄比亚,并终于让我离开,赐我满身跳蚤块,和独坐湖边的惬意,那流转的璀璨星空啊,自从离开再也未见。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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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09:41
---第五章,奥巴马,要不要?---
虽然乌干达是一个国家,其实离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并不远,也就是10个小时大巴。而且乌干达是非洲极限运动的新兴国家,这对我有致命吸引力。基本上来说我喜欢有关速度的一切东西,比方说飞机,F1,骑马和急速下坠,只是因为身体实在太弱,平衡实在太糟,方向感实在太差,我才放弃了诸多爱好。但这次我决定要试试乌干达世界知名的5级漂流。
老实说,我并不晓得5级漂流和4级漂流的区别。或者是不是还有6级漂流?我之前有在内蒙古和武夷山漂过,但从未有谁给过我那么专业的设定,告诉我这是5级--即国际漂流协会公布的漂流最高级别。
还有另一个让我坚持去乌干达的理由是--说出来很丢脸,我不想再看动物,因为我只有一个傻瓜卡片机。而在肯尼亚几乎不可能不看动物。人被困在经改装后的车里,在传说中最壮丽的东非大草原追踪动物,通常是狮子,猎豹之类,追上就是一阵猛拍。于是在一片“咔咔咔”的长抢短炮声中,在连小白都显业余的超级大炮围攻下,我可真是郁闷坏了。
令人郁闷的还有那头公狮,3天来我进园6次,它居然一步都没有挪窝。除了因光线不同让它的毛色不同或被风翻卷到不同方向以外,它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就是目无表情。但远说,人家是草原之王,你难不成还想它给你摆个pose?远总是有办法让我哑口无言,但我以为至少它会狩猎来着,结果...原来狩猎大都是母狮的事情,草原之王很少亲自出马,它只负责吃。
我在过境大巴上睡得天昏地暗,每次醒转摸摸自己的背,都是一手的汗。唯一的记忆就是肯尼亚边境城市基苏木人头攒动,烤鱼的烟雾缭绕。而那鱼其实非常难吃。那次过境大巴的无聊,让我决定一回国就去装俄罗斯方块,装进我的MP3里,不管苹果公司同不同意!
乌干达像颗绿色珍珠,金贾就是它5级漂流的中心。似乎每个本性顽皮的人都会爱上这里。Explorers Backpackers(EB ) 是一路行来背包客气氛最地道和浓郁的青年旅馆。今天收到还在乌干达的朋友MSG,她说她喜欢金贾已呆了4晚,而我到现在都耿耿于怀于自己太早离开,因此没能玩上单人皮划艇。
EB由英国人经营,其实包括漂流,蹦极跳和尼罗河骑马在内的几乎所有极限运动都被外国公司垄断经营。所以任职EB的乌干达人M操一口流利的英腔英语并不奇怪。我注意到M,是因为他满头怒发冲冠的小辫。 那时他正站在前台后面捣鼓什么。我所有的问题他都用最简短的单词回答我,声音尖细,神情慵懒,配上舞蹈般花枝招展的动作。最后他突然不耐烦起来,冲我挥挥手,因为那手挥得实在有够绵软,我一下子分不清他是让我滚蛋还是跟着他走。直到M从前台转出来,斜眼看我,我才恍然大悟的跟了上去。
M牵着我的手到前院,用剩余的手随便向右前方一指,食指尖翘,眼神又斜斜飞了过来”你要找得饭店就在那里啦,明白?“
他再用这样的眼神瞟我,我就死了...我...要我明白啥?
”哎呀,就那里啦”M甩开我的手"外面这条大道走5分钟,然后左转“
他腰肢向左轻拧,于是臀部和腰部出现一个S型“再走2分钟,右转”他腰肢配合般又向右轻拧,
这是一个相反方向的S型,一手插腰一手指点江山:"就看见啦...明白?"
“明白...明白”我结巴的回答,看着M比女子都要纤细美好的款款柳腰
终于明白什么叫“色令智昏”
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视线总会不自觉的落在M身上。但是M并不看我,他像足翘着尾巴的高傲的孔雀。他喜欢在EB的酒吧里放歇斯底里的欧美POP音乐,然后自顾自将腰肢款款扭动。
M基本只和一个人说话,听口音那是来自北美的白种女子。很明显比M大一些,身材壮实。在我看到她的所有时间她都趴在M前面的吧台前睡眼朦胧的与M聊着天。她哪里都不去,似乎她来金贾就是为粘在吧椅上。
远和雨儿都在上网。我百无聊赖的也趴在吧台上,既然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沟通毫无困难,那我就把它当成免费的现场听力课吧。EB还供应咖啡和茶,按照中国的话概括就是免费畅饮。于是我很满意的一杯接一杯喝免费畅饮,写我的日记(那是必要的掩护),上着我的听力课。
听着听着,听明白了些。原来那白种女子想要一个小孩。她不要一般的小孩,她要一个绝顶聪明,绝对漂亮的小孩。地域越远,混血越厉害就越能保证下一代的聪明和漂亮。而奥巴马的上台让她想要一个非洲和美洲混血的小孩,这是她来这儿的原因。而显然她在孩子爹的选择上遇到困难了。
她抱着头,抱怨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他--要太多钱而给的时间太少。
M继续捣鼓什么,风情万种
她继续抱怨,似乎醒过来了,不再趴在吧台上:你知道,我下了多大决心,我时间不够了!“
"你真想要,想要我就给你喽..."M讲话喜欢将尾音拖得老长,软软的,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要不要阿,要就今晚喽“
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旁边,他大概只听到了后半句,他问我,M要给她什么?我把远推开,小朋友不要那么多问题。远狐疑的看我一眼再看看已凑到一块的M和白种女子,
"Hei,你不是说M是guy?"
我朝天翻个白眼, 这个搞错很正常好不好!
白种女子的思维模式果真匪夷所思。后来还陆续听到不同版本的故事。基本都是选个健康,年轻的非洲男子有些还要大学学历。一起几个月,她付相应报酬,他陪她直到她怀孕,然后她一去不复返。
她们对婚姻并没有那么在乎,婚姻也并非孩子唯一的合理渠道。这个...这个,想要什么品种的都可以,恩就像好莱坞的大嘴茱丽,领养3个小孩,个个不同肤色,款式齐全。
我很是稀奇,但稀奇归稀奇, 我可不打算这么干。我一个人时想到这件事常会直咧嘴,心想额滴肾哪,说不定等我明年返回金贾就可以见到一个浅棕色皮肤的娃娃在EB的院子里蹒跚着学走路了。想象下小小奥巴马满头冲天小辫的摸样,我便乐不可支
看上去很美,吃起来很爽--本餐馆由M举荐,不错
乌干达的漂流几乎由英国公司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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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4 10:18
---摄于金贾,白尼罗河源头
我和远面面相觑,原来世界真得很大,我们不明白的,真的很多
我小小声问远”这样就可以防止艾滋?“
他一个字一个字回答我,他-不-知-道
哦...我其实也知道他不知道...这个我不是没其他人好问嘛
各位高手,有没人晓得为啥啊?
本月粮票又用完!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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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12:50
---第六章,色即是空---
"老姐,"妹妹再次尖叫,指着DV上一个不知名帅哥,”他有没有给你留电话号码?”
“没有”我回答的很快,我回国一个月,她看我这盘金贾漂流的录像已许多次。我敢打赌她现在还是分不清她亲姐姐在哪条船上,但是她知道带子上所有漂亮男性的体貌特征.
“啧啧啧”她咬牙切齿,”浪费资源是可耻的!“
玩漂流的以西方白种年轻人居多,大多高大健美.但我那个时候很紧张,因为根据前方反馈信息,据说漂流很恐怖,有上海女孩玩一半,弃船上岸,因为太刺激,刺激到她无法承受。
而我和远选择的还是exciting one,那不仅意味着危险系数更大,也意味着一定会翻船。而我一紧张就没法说话,所以那个出发前的清晨我一直在彷徨中,不晓得要不要再去啃块面包还是去换上游泳衣?
每艘船大概6-9人,人数不是重要参数,体重才是
我们的船老大, 一身横肉黝黑 ,满脸骠悍,他打赤膊,并用绳子将自己和皮船缚了个结实。他按照体重分配在船上的位置,重的坐船头,越轻越靠后,于是我几乎是趴在船老大的脚丫旁。
天气非常好,许久不出声的远突然喃喃自语…热点好,落水不冷…我于是更紧张了
同船除了我只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浅棕色皮肤,深邃五官.我百忙之中还是注意到她神情专注的看着岸上。她是W,来自西班牙.我凑近她脸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一幅黑美人出浴图.彼时我们已离岸开拔.岸边零落的有些村庄,于是他们就穿得少少在河里洗澡
他几乎全裸,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小裤衩绷在紧翘的臀部。他不时弯腰取水冲刷自己,于是我可以看见他全身不带一丝赘肉,露在水面上的大腿肌肉线条优美,于是水珠顺着精壮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于是阳光突然失色。
W双手交握祈祷,念念有词,“转过脸来,转过脸来…”
黑美人果真转身,我只见到一个超级大蒜鼻扑面而来,因为反差太大,我头一阵晕,差点掉进尼罗河里去,额滴肾哪!我转头怒视W,W似乎也被惊吓到,这个…人生果然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由此我得出结论,乌干达的男人论容貌比起埃塞是差太远了。
W巨乳丰臀,不笑时嘴角也是上翘的,细贝般洁白牙齿,表情丰富,看她比看小黑有趣的多.
只是很快我就没有闲情东看西看,船老大将我们全部踢下水,首先要我们克服恐惧,其次就是教我们湍流逃生术.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上窜下跳,以标准姿势手握船桨上船,以各种奇怪姿势或被动或主动落水.
那天皮艇顺着尼罗河漂流而下,5个小时中经过近10个一连串的巨大湍流。中午在一段平缓又较长的河道中还可以下水游泳。由于穿着求生衣再加上水流的速度非常快,感觉身体就像柳絮一样,四肢根本无须划动,身不由己就往下冲。那段游泳根本不需要任何力气,甚至可以在河水中象陀螺般不停的旋转。
在倒数第二个5级湍流,皮艇终于被激流整个掀起,船员包括船老大全体落水。我晚上看录像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小抛到空中,然后被整个颠倒的皮艇倒扣入水中的。
其实那个瞬间并没有感觉任何害怕,一切发生的太快。我甚至分不清是在水上还是水下,即使在皮艇上,因为要穿过无数的浪头,也早就满头满脸都是水了。
只是突然没了空气,突然耳边的人身,水声都消逝,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只是我企图浮出水面,没想到自己还在皮艇的艇身下,于是猝不及防又被压入水中,才模糊想,哎呀,再浮不出水面就完啦,我没多久可以撑了。
那是个奇怪的空间,我无法描述…也许这样说会多少接近些…犹如回到最开始的地方(back the beginning),回到母体
EB在白尼罗河源头建有视野非常好的旅馆,参加漂流的人可以免费在那里享用一晚,但要提前预订。于是可以在落日的余辉下把脚跷起来,歪着头,什么都不用说了
面朝非洲的母亲河,四时花开
我是如此幸福,我在非洲,你呢,你在哪里
EB的园内外都有不少小路可以一直延伸进尼罗河,附近一溜烟的旅馆,大多针对西方背包客,房间简陋,但功能齐全。
我和远到处晃。
有几个当地小孩围成半圈,远掏出相机。我蹲下来,发现他们正在合力对付一个巨大的水果,而显然工具不对,所以他们颇为吃力。
相互微笑招呼后,其中最大的小孩掰下一块给我,我放进嘴里,青涩,味同嚼蜡。
我诧异抬头,:“这还没有熟阿,还不能吃”
“我知道,”最大的男孩朝我微笑,“我们没有足够的食物”
我抬头看向远,第一次我不晓得如何回答,我无言以对
色既是空,吃饱饭才是现实世界
他微笑的告诉我,他们不够食物
还是礼貌的摆好拍照的姿势
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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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15:44
注意大巴下面的字
If god say yes, who can say no?
摄于乌干达,金贾到坎帕拉的路上---非洲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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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2 05:28
---第七章,梅干菜扣肉---
坎帕拉,我在心中默念.我喜欢这3个字合在一起时的英文发音
像我这样的旅程,因为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哪里是终点,所以才可以那么任性的服从自己的意愿
我去坎佩拉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是乌干达的首都,千里迢迢不过因为我喜欢它的发音,很美,不是吗,它叫---坎帕拉(kampala)。我心中觉得那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就像基加利---卢旺达的首都,那像个男孩子的名字
彼时我已离开中国70天,我所有的衣服都已破破烂烂布满污渍,我所有的物资都已宣告枯竭,我一路或丢失或用坏的东西从项链,工具刀,太阳镜,围巾开始到充电器,MP3,电热水壶甚至运动鞋。到最后我沦落到满世界找小刀剪指甲,而我在中国时这一切由美甲店的妹妹完成,多年来都是如此,久到我差点忘了,忘了那些可以真正让我满心欢喜的东西
于是我越来越像盲流,于是我的灵魂破茧而出
我可以一条牛仔裤从肯尼亚穿到乌干达,本来还打算穿去卢旺达,雨儿忠于忍无可忍,“c3,你还是不是女人哇!”
反正明天又脏鸟…再说没有刷子如何洗厚实的牛仔裤?难不成用手绞?在雨儿的鄙视中,我终于乖乖把牛仔裤拿去水里泡了泡…
老实说我很高兴自己终于脏兮兮了,这样我可以毫无顾忌的于当地人挤成一团,我可以随时随地席地而坐,我可以想抱谁就抱谁。
我终于不再是小黑眼中有钱的矫情的高高在上的白人,也不是国人眼中精刮挑剔的上海白领,也不是男人眼中娇滴滴的温室花。我不用再奉行啥穷家富路的狗屁古训,我皮得要命,终于我回复我的本来面目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拖着拉杆箱,嬉皮笑脸的小女人
我要做的就是攥紧我那可怜兮兮的160美金,然后兴高采烈的满世界乱转,转去哪里已经无所谓了
到坎帕拉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3个--雨儿,远和我要在坎帕拉分手,各自去往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事实证明这个决策英明之极。
事实也同样证明有美丽名字的通常都不是美女
坎帕拉---我以为她是个羞答答的小姑娘,结果遭遇的是雌雄难辨的野性难驯
坎帕拉的郊区要比市区美丽很多,宁静悠远。葱油鸡蛋饼(这个名字是我胡乱编的,请看下图,它有大名,不过我始终记不住)是埃塞,肯尼亚,坦桑尼亚,乌干达这4个国家中最美味的,记得一定要夹进几片鄂梨果肉。
郊区路的两旁只见一溜的简陋房子或用铁皮或用砖头,我一直以为那层层叠叠都是厕所。只是数量太过众多,我确定乌干达人民不至于卫生至此,才猜测那是住人的房子。也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平民窟?原谅我的孤陋寡闻,无从考证。
坎帕拉有高楼大厦,超大购物中心,宽阔马路和一切现代文明都会的必然象征—--汽车。初到坎帕拉被它的摩托Taxi吓住。摩托车上的小黑穿充分体现其美好年轻身材的紧身衣裤,马达的响声可以敲山震虎。我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空投回了贝鲁特,只是在贝鲁特发出如此强悍声音的铁疙瘩基本都是真正的世界名车,而在坎帕拉的摩托Taxi非常迷你非常破旧。上下班时间,可以经常看到大背头,西装革履的白种打工仔环抱电脑包坐在其后坐,走街串巷,灵巧的从吱吱作响的烤鱼摊,水果摊,廉价内衣摊中间穿过。
我决定要去坐一下,并且一定要坐在上面时搞根玉米啃啃。你想啊,你的Taxi司机是戴假冒雷朋的飞车党啊,简直酷毙了!
我们3个找到一家豪华中国餐厅--芳芳,作为最后的分手饭地点
芳芳的绝大部分员工来自中国,老板娘是标准上海女人,有旧时上海滩老派女子的精致和优雅。她着淡粉红类似Channel套装,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笑容,讲话细声细气,是位美丽的女子。她说她在坎帕拉已经10几年,餐厅所有蔬菜都是自己的园子种,所有调料来自中国,大厨也来自祖国不同区域主掌不同菜系。
我听到收银的小姑娘用一口清脆的带江南口音的普通话连珠带炮般骂跑菜员,像责怪又像撒娇,觉得耳朵很是受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如此大段大段的乡音了。雨儿和远都是话不多的人,而我们对外一致英语。
快走时,老板娘过来同我说,包厢里有桌客人也来自浙江,问我要不要过去聊聊?
我第一眼看到那桌人的时候很是失望,你可以在中国任何一家中高档餐厅找到那样的人---油光满面地中年人,掂着个象女人怀胎3个月的大肚子,穿着不知所谓的衣服,烟雾缭绕中他们斜眼看着周边一切,满脸志得意满,说着自以为风趣幽默的带色笑话。他们的名字都是XXX总XXX局长。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暴发户腔调,用一个成语概括就是井底之蛙,用一个词语概括就是恶俗,用一个子概括就是土。原谅我如此刻薄吧,阿门
雨儿和远保持沉默,我辛苦的保持嘴角笑意
他们开始聊到在南非的生活,在家中被抢劫,脑袋被AK-47顶住,五花大绑被扔进自家冷库一夜,以为此生休矣,我突然原谅了他们如此恶俗,大家都不容易,我不该要求一个其貌不扬,5短身材,苦苦打拼30年的男人在非洲还能维持CK男模的笔挺身材和一丝不苟的贵族腔调。
坐我对面是位来自浙江绍兴的中年男人,绍兴阿,臭豆腐的发源地,说起它的梅干菜扣肉,醉鱼干和绍兴5年陈在初冬的寒梅冷香中温一下打入一点点姜丝和蛋花。我的眼神开始涣散。
不用说这些东西了,我想吃话梅已经很久很久,从土耳其到叙利亚,约旦,黎巴嫩再从中东到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如今是乌干达。话梅,金桔,橄榄所有这些都是没有的,他们的零食是花生米,薯片。我一直认为花生米和薯片是下酒小食而非零食,就像我至今无法认同北方人将番茄当水果,那明明是菜好不好!
绍兴男抬起头,直视我:“C3,你不要再这样盯着我看了,我答应你一定做到,我家里还有梅干菜,等下去拿给你!”
我眼睛都亮了,我可以用它夹面包,泡方便面还有配着速溶咖啡做3明治!
金总也看我,很严肃,:你还有什么困难?说吧…”
话梅,你可不可以帮我搞到?估计他若听到这话会被我气晕掉
于是我慢悠悠开口,我要买充电器。
好,饭后带你去买
后来在桑几巴尔岛碰到一位蒙古族的香蕉(指西方国籍,西方长大的华裔)最喜欢问我的问题是:C3,他们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大概我看上去是一付很容易被骗的模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其实每个人都有善良,美好的一面,但他们只会将那面呈现给看上去最人畜无害的那些人吧,比如我?
金总用他的越野车先带我们去了超市买充电器,然后去绍兴男家,绍兴男大包小包给了我榨菜,雪菜,还有他自己腌的酱萝卜和梅干菜笋干,对,你没有看错,是梅干菜笋干不是梅干菜扣肉。尽管他再三强调那笋干是今年的新鲜山笋晒得,还是被远和雨儿嫌弃:都没有猪肉。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
临走金总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纸片上写下他的手机号码给我,他再三叮嘱,假如我在卢旺达真出了什么事,往任何超市跑,因为卢旺达所有超市由一位中国女性控制,那位女性是金总朋友。他告诉我,找那位名满卢旺达的女子或找他都可以,
他说,你就说你是我妹妹
坎帕拉午夜的昏暗灯光看不清他们的脸,萍水相逢,他愿意拔刀相助,而他甚至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嘿,金总/绍兴男,我已回家,很平安,莫牵挂了,也祝福你们在非洲一切平安
葱油鸡蛋夹鄂l梨的大饼,美味异常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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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5 14:55
所谓俊美无俦,风华绝代
所谓妖娆
所谓翩縴
所谓神采奕奕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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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8 04:10
第八章,---你来自哪颗星 I---“
啪“的一声脆响,灯泡在夜深的宿营地 101破碎,犹如一颗破碎的心。我自黑暗中无声的睁开眼睛盯着原本灯泡所在的位置看,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四周一片漆黑并且寂静如帕米尔高原死城,而我觉得头疼欲裂。
我自床上缓缓坐起,空气中马上充斥灰尘的烟霭,薄薄的被单无法带来任何有关温度的记忆。环顾四周,面前是2张并排的KING SIZE大床,空无一人,而我此时蜷在角落的单人木板上,拉杆箱顶在无法关上的木门前。原本走廊上的灯泡此时幻化成一地的玻璃残渣。只是为何我此时会醒来。并且头疼欲裂?我虽然有入睡困难的毛病,但一旦睡熟通常就无声无息,绝无半夜魂游的习惯。小的时候,父亲在冬季的清晨会常常跑来我的小床摸摸我的脚在哪里,以此确认他喜欢蒙头大睡的小女儿还在床上。
披上抓绒衣,我打开木门,一阵咔咔声音后展现在我面前是月光下幽兰芬芳并且夜凉如水的Bunyonyi湖。我犹如站在“魔戒前传 霍比特人“中的场景里。月光铺天盖地的罩住我,这个…犹如未来某天C3蒙承上帝/真主/菩萨召唤升天。
只是为何我在这里,并且一个人?
记忆终于来临,我记起来,这儿是乌干达和卢旺达的边境小城卡巴莱,我此时在Bunyonyi湖边。时间是2009年8月10日凌晨0322分。
我开始在月光下苦苦思索前尘往事
时间闪回到昨晚,昨晚和金总他们在芳芳有喝酒但量并不多,只是不知为何久久不能入眠。因此当我在清晨0700的坎帕拉跳上摩托taxi时,有点头重脚轻。彼时远已经在返回内罗毕的大巴上,雨儿还在熟睡,我在昏沉中独自上路,没有精力多愁善感。
我打定主意要去乌干达和卢旺达的边境小城卡巴莱, Bunyonyi湖就在那里。我想到那里我就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跨越边境到达卢旺达。找出一张3000的纸币攥进手里,裤兜里再装20000,还有4个500的硬币---这是买路上的食物和水,护照贴身放着,从远的非洲版LP上复印的资料就搁在随身的挎包里,装着梅干菜笋干的瓶子在双肩包里哐当作响,好的,一切到位。所有的信息都是头一天便打听好的,从坎帕拉到Bunyonyi湖是乌干达先令18000,摩托TAXI将我带到大巴站至多给3000,我还有160美金和500欧元,那时已隐约知道恐怕靠这点点现金是无法到达卢旺达了。
摩托车在清晨的街市左冲右突,在堵车的当儿,小黑司机转头问我,嗨,你从哪里来?我不想说话,我还没睡醒。而且他转头看我还如何开车?可是人在混沌状态下,通常胆大包天。于是我只是一杨下巴,意思是,看路,老大!
显然小黑会错了意,他把我杨下巴动作理解为,你猜,你猜,你猜猜猜。于是他兴致勃勃开始猜,日本?不像…恩,我心中很满意他的自觉。本人有哪点像小日本?那么,韩国?像我这样扔进人堆里就没有的人,说我像韩国人,抬举我了…那么,你是…你是…?他再次回头打量我,我眯着眼,目无表情…泰国和菲律宾混血?…阿?...我的大脑终于在16个小时后对此做出了反映,我仰脸隔着月亮与清晨的小黑对话,不不,地球人都知道,我来自中国。
8小时前我坐的大巴到卡巴莱,换乘摩托TAXI进湖前我跑去车站旁的杂货店买面包。我打算在湖边坐在花影下做个梅干菜三明治啃啃。
杂货店一应俱全,面包大的—够啃一周21顿乌干达先令5220,小的---够啃3天9顿乌干达先令2720.我翻出一张5000纸币—买小的,所以小黑应该找我2280.他啪嗒仍给我一堆找零,纸币+硬币=2130?不对哇,再数一遍,纸币+硬币=2130.我将所有钱币一张张摊在桌子上,告诉小黑,找错了。他开始沉默的数钱,纸币+硬币=2130,没有错,将所有钱再次推回我面前。错了,没有错,你再算一遍…我算了,没有错…
我终于对拉锯战失去信心,老大5000-2720=2280,这儿只有2130,所以你应该再给我150.我摊开手掌,意思是,快,给我150,我要闪了。小黑从抽屉里摸出个计算器,额滴上帝,他那长得什么脑袋阿,还要用计算器。哒哒哒,一遍,计算器显示结果2280。再一遍复查,2280 again!
他微笑将剩余150给我,“嘿,你一定来自中国,你们中国人都会心算…”
我咧嘴笑,恭喜你,答对了
7个小时前摩托TAXI将我直接带到宿营地的前台。单人间25000,不,太贵,我只要一张床,一张床15000.含不含早餐?不含,我有面包,没关系。有没有洗澡?有。24小时热水洗澡?…小黑犹豫下,1小时温水洗澡。温水也算是热水吧?太阳西斜,没有其它选择了。好的,成交!
5个小时前,我从四面漏风的湖边淋浴房中唇青齿白的出来,抖如秋风落叶。太…太冷了
淋浴房完全由木头搭建,建在坡上,木板与木板间间隔大多有拇指宽度,风掠过湖面搜搜的往里灌。洗澡水由发电机现场烧热,经过漫长的毫无章法的水管非常虚弱的爬上淋蓬头,然后缓缓滴落在我身上…
所以小黑的叙述非常精确到位,那水确是温的,与我手掌的温度一样,也就是说36度...而整个卡巴莱的平均海拔是2000米,它是乌干达的置高点。只要太阳下山,气温就嗖嗖的下降。彼时的室外温度不会超过8度。我抖至前台,前台和餐厅连接。要求一杯热水,我要----滚烫的水,不是热水,也不是该死的温水...Boild water,only!小黑咧嘴笑,你来自中国吧?恩,你怎会知道?中国人都要喝热水…
看看,戴假冒雷朋的黑兄弟,地球人都知道我来自中国
所以我今晚头疼欲裂,我感冒了。康泰克需要温水送服用,我摸黑向餐厅走去。
首先我要承认我的反应异于常人。我越累越病越衰弱胆子越大,越清醒越生龙活虎时越胆小。所以我在黑漆嘛乌的厨房看见Andrew并没有诧异,相反我走到他背后,还探头过去看他在找什么。
Andrew来自瑞士,傍晚得时候我请他吃梅干菜三明治,他回请我啤酒。他对我说得第一句话是,嘿,在这儿几乎看不见像你这样棕色皮肤的人,你从哪里来,乌拉圭?我为之气结!
Andrew找到一个水壶,然后灌满水。我猜他要用自带的气罐煮水,不出所料的话,此时的宿营地应该又是停电的情况。Andrew回头看我一眼,我在黑暗中咧嘴冲他微笑,我想他多烧点水,连我那份儿一起。不知为何Andrew回头的动作有点僵硬,几乎10秒钟的时间他才转回头,提着水缓缓走出厨房。我跟着他,亦步亦趋。月光像银网笼罩大地,不知名的树叶清香如影相随。Andrew再次停步,我不知发生什么事让他停步,月色清亮,但Andrew人高马大,我无法看到挡住他的东西。有鬼?我自Andrew腰测探出头去,东张西望,不会吧…察觉到Andrew的目光,我抬头冲他笑一下,扬扬下巴,意思是,很安全,继续走哇…
…C3...?我点点头,我是…为何Andrew的声音颤抖?
…C3…?...到!我应他,由于热度,嗓子有些沙哑
…你…你…Andrew用手指着我,声音气愤,半夜为何披着头发乱走?!
我耸耸肩,为何我不可以披着头发在晚上乱走,亏他还长这么大个块头…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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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8 12:05
面对Bunyonyi湖,我感冒鸟,此时正好稍安勿躁
你可以尖叫着在Bunyonyi湖来个高台跳水
午后,半遮半掩非洲的阳光
湖中3岛的农贸市场
她们永远艳丽无匹
特有的独木舟,小娃娃冲我做鬼脸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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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13:32
第九章,---你来自哪颗星 II---
清晨0700,乌干达卡巴莱的大巴站只有2辆大巴,头朝着相反方向,屁股挨屁股。司机的水平相当的高,车屁股之间用手量一下,也就是一臂之隔,是我C3的前手臂。如此的相亲相爱,大概是因为它们也知晓分别在即。我必须在车启动前做出决定,上哪辆车。
左边—基加利,右边--坎佩拉。
以我本性来说,当然我想进卢旺达首府基加利。它距离我只有3小时的路程,可是我不敢,我不敢不是因为我落单又是年轻女性,我不敢是因为我没有美元现金了。
从叙利亚开始我就希望从ATM或者银行柜台取现,但从叙利亚开始到约旦,然后黎巴嫩然后埃塞,肯尼亚现在乌干达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当然我可以故技重施,ATM取当地币再在黑市高价换成美元。但是问题是即使这样的吃亏也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是ATM可以取到当地币。一路7个国家,特别是进入非洲以后,我只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巴克莱银行取到过当地货币,残酷的现实让我明白非洲的金融体系是如此的靠不住,它甚至只承认VISA卡不承认MASTER卡。
不要再问我为何不带够美金出门?本文一开头就提过,来非洲是个意外,尽管这个意外是如此绚烂但确实让我一路狼狈不堪。
咬咬牙,进入?…我一阵茫然,如何回来?卢旺达不属于东非3国联盟,进入既是签证费$70,返回的费用不知。这个小国家的火山和山地大猩猩,都不便宜,费用在$200-$800之间,只收现金。而朋友要8月20日才到内罗毕。如果我进基加利,估计她得给我收尸了。
那么返回坎佩拉?…可是我千里迢迢,基加利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Andrew买了去基加利的车票,关于开车时间他得到的答复是,快了吧?!于是见惯不怪的他管自跑到3个街口外去享受早餐。然后隔1个小时发给短消息给我,车开了哇,还可以再点杯茶吧?
好吧,那先去吃早餐…我蹬蹬蹬跑去找Andrew
我去基加利吧?
你喜欢山地大猩猩?No
火山呢?一般
那为何要去…因为触手可及?…恩
可是c3任何国家都有邻国,刚果金距离基加利也只有几小时路程还有布隆迪,还有坦桑…世界很大,重要的是细细品味路上的一切,而不是仅仅进入…
是的,他是对的
基加利等我…
嘿,坎佩拉,我又回来了
大巴终于启动时已是1000。桑让我放心,说肯定在天黑前回到坎佩拉。可是我觉得不对,来时的大巴似乎没有这样频繁的停车。有卖香蕉的,停车,众人开始买香蕉。有卖菠萝的停,众人等待菠萝削皮。有卖小米蕉的停,众人等待米蕉烤熟。逢村庄集市都必停,众人头顶圆盘似香蕉,手提竹篓,上上下下,热闹非凡。
除了桑会简单英语,其他人都不会,但是非常热情。每每停车,都有人跑来示意我,下车,下车…买东西吃…我没要,为何不要,很好吃…我知道…可是那个量实在太大了,米蕉是按份卖,每份10根。香蕉是以圆盘卖,每个圆盘附带一根象鼻似粗的绿藤。我没有他们那么圆的头,我顶不动也背不动。
于是他们窃窃私语,看看这个老外很奇怪,她什么都不吃。所以当我终于下车去上厕所,他们很满意,她是正常的,虽然不吃还是要拉的。无数人告诉我,那边,厕所在那边…要我陪你去吗?…呃,不用了
厕所很脏,老远便闻见异味,我掩鼻
有人拖住我手,是个10几岁的当地男孩子,他带我去一个干净的厕所,他要500。我试图和他还价,你的厕所很干净,可是500可以买1/3个圆盘的香蕉了,可否便宜些?
“可是你进去足足15分钟…”我皱眉,15分钟和5分钟有何区别?
“我一直在外面等你”可是我并没有要他等啊
“…我要等你出来锁门”原来是这样
我决定据理力争。为何要钱事先不告诉我?连乌干达国境处的厕所都只要200,500?太夸张
少年摇摇头,他英语不好,没有听懂
我再说一遍,他还是不懂
我摸出一个200硬币,要么200,我可以接受。
我上厕所的时间太久,桑与他的朋友找了过来。见到我与当地少年僵持不下,以为我受欺侮,呼啦啦围上来一圈,在我面前形成一道防火墙。收钱的少年显然被这阵势吓住了,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桑一把将他推开,拉起我便走。少年颤巍巍的跟了几步,桑回头怒斥他。虽然我不明白他骂他什么,猜不外乎教训小鬼不能因为一点点钱丢了乌干达人民的脸。
其实我是愿意付钱的,乌干达先令和人名币比率是1000比1。
我回头找那个瘦瘦的小男孩,他已经不敢再跟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走远,撇着嘴似乎马上就要哭了。但桑不由分说抓住我就往大巴领。
桑问我,你们为多少争执?原来他还不知道金额,我告诉他500,桑皱眉,大概他也觉得500实在不是个大数目。朝我意味不明的看一眼,C3你从哪里来?…日本,我睁大眼睛,严肃的说,我…来自日本!扣你起哇!
我不知道桑是从哪里冒出来,反正等我注意到他时,他已经替我做了很久的翻译官。几时可以到坎佩拉?快了,他总是这样说。但天已经黑了,大巴还在坎佩拉郊区转。已是坎佩拉的下班拥堵时间,司机满不在乎的在街头表演庞然大物杂耍。他正在为遍布郊区的加油站送大白菜,我不知道这许多的大白菜是放在大巴的哪个角落,只看见一大摞一大摞的扛进加油站。
我们在送白菜给加油站,我大惊小怪告诉桑,桑点头,对啊。那香蕉送不送?这辆车不会了,桑安慰我,送完白菜就去终点站。原来这是辆人货两用车,原来加油站也附带菜场功能。
车子到坎佩拉已是晚上1000,桑很担心我,将我送上摩托TAXI,威胁司机务必将我准时送达旅店,并一再嘱咐我到了旅馆后给他一个回音,让他知道我已安全。
谢谢你,桑
C3,会回来吗...会
你保证?...我保证
那么再会...再会!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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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12:29
第十章,深蓝既是黑
我赶到坎佩拉的NEW CITY时已是深夜,旅店只剩下家庭房,家庭房有3张床。价格当然也是单人房的3倍。我很疲倦,但是附近并没有其它可选择的旅店,要么我拖着拉杆箱去其它地方碰运气要么我付家庭房的费用入住,非此即彼。
我歪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经理替我去打电话询问他相熟的旅店是否还有空余房间。
我饥肠辘辘,很是怀疑自己快发臭了,但是这些都不要紧,只要有一张床。
我就在台阶上碰到TT,彼时我居高临下。他就那样在我视线里出现,起先是黑色的脑袋然后是一张黄色的亚洲面孔,他走得很慢。慢慢他整个身影完全显现。我以为他是日本人,这儿几乎不见亚洲背包客,偶尔见到要么日本要么韩国。他也以为我是日本人,因为我身上的T恤就像块临时披上身的烂桌布。我坐在那儿看他晃悠晃悠走上楼梯,我是不和日本人搭讪的,我站起来拍拍腿上的灰准备再次投入坎佩拉的灯火辉煌中去找旅店。
但是他叫住我,嘿,你为何坐在这里?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
没有房间了,我擦擦汗,一下又斜靠在墙上,我实在是没了力气
还有家庭房,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多钱…他笑,雪白的牙齿
你知道去哪里找旅馆吗?…我老实交代,不知道,但是摩托TAXI应该知道,左右不过是一晚。
他让我等他一下,然后回房翻出他的LP,还有本地电话磁卡给我,那么好心?那么…要不你搬来家庭房吧,这样至少我少付一个人的费用,他看着我笑,好的,他说
我开始后悔,他这就答应了?我的性命很值钱,犯不着为一张床的钱冒险。可是看看自己,自己也觉得这个摸样,这个姿色实在是没有引入犯罪的本钱。那…就这么着吧
他让我先选床,我选靠门的,理由是跑得较快。我知道这很掩耳盗铃,可是人在江湖啊。
然后偷偷在枕头下塞那宝贵的$160,后来又觉得这点钱估计扔在桌上他也发现不了,很是泄气,不知道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TT是加国越南籍,计算器工程出身。这小子神神叨叨,不管做什么都会“噌“先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张时间进度表。7-8月份是西方国家的长假,他有1个月时间,计划是3个国家,他报了3个团,从加拿大直飞摩西,爬一次乞力马扎罗7天就花$1200。然后飞到乌干达看了3天山地大猩猩--$700,下个活动在肯尼亚边境看狮子,要价$500.国家与国家之间全部打飞的。往年他的长假都花在欧洲,今年抽风,跑到非洲。我怀疑的看看他扔在墙角一整套簇簇新的行李,还有他脚上款式新颖的羊羔皮凉靴。
这么一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拿他的进度表给我看,喏,C3我还有4天,我们去哪里?我瑟缩一下,离他那张进度表远一些,睡觉。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花那么多钱买机票,你来非洲睡觉?…恩
睡觉很重要,至少比进度表重要
我穷但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在坎佩拉睡到天慌地老,只要我乐意。
TT提议,那去吃饭吧,我拒绝。可你的肚子在叫,我知道…但我现在没有力气咀嚼。TT被我这句话彻底打败。无奈的看着我,但他是个好人,好到我有时想,嘻,他没有被万恶的社会吃掉是个奇迹。TT跑进跑出搬行李,洗澡看书研究路程,然后把想去的地方一笔一划填入他的进度表。
这样的旅程真是奇妙,我和TT相识不过1个小时,但现在我们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偶尔抬头问我什么,我有时回答有时不,气场却是出奇的协调。除了那横空出世的进度表,我们仿佛已经认识许久。
我爬下床,你要去哪里?…买水,我答他,我可以不吃饭但不可以不喝水。
你坐着,我去给你买,TT说着就蹬蹬蹬的开门跑了没影。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大为感慨,看看人家那叫什么教育,教出来的孩子多绅士哪,懂得呵护女性懂得尊老爱幼。中国应试教育下的产物是一个个磨拳擦掌,雄赳赳气昂昂,但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
我最为看不惯就是与上海男人吃饭,动不动和我AA。这还是浙江男人好多了,虽然他们喜欢统称眉目稍微整齐些的女子为美女,并且一概以生意为由挺着个酒囊饭袋的丑陋肚子,但至少没人和我AA.
门无声无息的推开,TT探进半个脑袋,同我说,有女孩在门口哭,你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他用得是启始句不是疑问句,然后蹬蹬蹬管自又跑掉了。我愣了下,有人哭,为何要我去看?…可是心忽然温柔牵动,我眼前晃动是贝鲁特街头的那顿盛宴。好吧,我去看看…
那个白种女孩蹲在地上,正对着一扇门,哭得一塌糊涂。我不晓得门里面是否有她至爱的人,她捂着嘴,哭声犹如受伤的小兽,从她圈住自己的双臂中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我不晓得说什么好,只能陪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我的死党KEVIN说,其实基本上每个人的爱情都是拿去被另一个人践踏。践踏是正常,所以两情相悦是奇迹,奇迹呢,基本在有生之年就不要指望碰上了…我害怕爱情就像盛开的花。一错过,眼泪也没有办法…
我大力的拍她得肩膀,哭吧哭吧,早死早超生
但女孩却抬起头来了,脸上还带有婴儿肥,红粉菲菲的脸蛋。她愣愣看着我…我皱眉…不会哭傻了吧?你唱的什么?好听…好吧,我再唱一遍,
…受尽委屈又怎样,哭过又怎样,结果都一样…别说你还没有感觉到,我所给你的微笑,生命既不让我拥有你,会有更好的给你…我害怕爱情就像盛开的花,一错过,眼泪也没有办法...
女孩止住了哭声,为何哭?…他说我不了解他…我忍不住嗤笑,呵呵,爱要消逝,哪里找不到借口。不了解你,早干什么去了。我很想告诉女孩,对我们不好的男人叫他去死!可是女孩神情凄楚,不时抬头愣愣看着面前的门。
这天可真够长的,我清晨0600起床到现在已经22个小时,我还蹲在墙角为不知国度不知名的女孩做知心阿姨。
TT买水回来了,偷偷将我拉到一旁,问我怎么办?
怎么办,她哭个不停,我就没得睡觉。踢门,我咬牙切齿对TT说,踢门!最恨男人做缩头乌龟,不爱了也要说清楚,让个女孩蹲在门外哭几个小时实在太过残忍。
TT惊惧的看着我,然后呢?然后把她塞进去,再然后我就可以拍拍屁股去睡觉
TT踢门,拉起女孩,塞进开门的人怀中,门内外2人顺利的拥吻在一起,TT还好心的替人家关上门。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我们2个如愿回到自己的房中,然后我蹦上自己的床,TT亦然。我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下滑,一歪我便倒在了床上,我就用这样半歪的姿势看向TT,他也正好看过来,我要睡觉。但睡觉前一定要和他确认件事…
刚才开门的是,女人?恩…
中国的古老传说中,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上辈子怎么没把脖子给扭断?居然爱上的是女人
好吧,睡觉!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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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02:58
第十一章,---TT---
我原本想跳过TT不写他,因为这人实在是闷得可以,而且因为我把他一人撇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管自跑去了拉姆岛,他到现在都不理我,有时明明看见他上了MSN,我一说HI,他呱嗒就隐身了。
平心而论与TT在一起的3夜4天里,他对我呵护有加,而且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我说东他即使不想或不愿也不会反抗,他只会看我一眼,然后说,好吧。我当时脑子在其它事情上面没想太多,一直到很后来,有一天才反应过来,不会是我让他彪悍的踢门这件事吓到他了吧。怪不得那晚以后的几天气场有点微妙,又想不出哪里不对,现在觉得那会儿比较像黑社会驾到后面一个小跟班。
哎,可是错误已经造成,我也没机会扭转乾坤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TT果然是个规矩人,他总是让我先选床,先用洗澡房,然后临睡前必说晚安,说毕晚安小子在3秒钟就睡着,然后整晚安安静静,连翻身似乎都不多。我有一晚专门注意了他一下,他将被子拉到下巴,2手臂交叉放在自己胸口,身上是他专门的睡衣,睡容恬美。而每天清晨等我睁眼他都已端坐着研究进度表,转给我一个笑容的同时请求,C3,你在半小时内起床可以吗,我饿了。
他每天早餐一定要等我,原因是我老人家不吃晚餐中午我们又总是分头行动。于是TT坚持早餐一定要一起。他看餐单的时候总是要很久,久到我以为我们在吃法国大餐,不得不承认TT和我来自2个世界。我几乎不看餐单,看了也猜不透。我点餐的方式是蹦到其它食客的桌前然后对服务员说我要这这这,OK。
后来TT学乖,他会对服务员说和她一样。然后再研究餐单,他对餐单的喜爱程度不亚于进度表。有时我凑到他旁边看他在研究什么,他会问我,milk coffee/black coffee/white coffee 有何区别?这个我只知道牛奶咖啡和黑咖啡就是一个加奶加糖一个只有咖啡,牛奶咖啡和白咖啡的区别倒确实不知道。就是前者是纯粹的牛奶咖啡后者有添加水。阿,世界真奇妙,于是TT研究餐单兴趣更加盎然。
有一些日子如流水般,回味时才惊觉齿颊留香
我在坎佩拉睡了2天然后与TT一起回内罗毕,在内罗毕我照旧住在RIVER 区,距离希尔顿不过5分钟徒步路程,各国大使馆也都在步行20分钟之内,但RIVER 区确确实实是内罗毕小偷、抢劫和诈骗的聚集地。
我入住的NEW KENYA LODGE外有铁门把守,24小时进出都必须喊老板来开门,钥匙印度老板随身携带。我4进4出内罗毕,有一次到达正好是凌晨0400,大巴停靠站距离NEW KENYA LODGE不过走路3分钟,车站的工作人员不让我走,硬是将我留到0600并送我到旅店门口。
奇怪是各国背包客络绎不绝,无论是美国的LP日本的走遍全球或者韩国的XX。反正几乎全世界背包客所持的旅行向导书全部指向RIVER 区,廉价旅馆林立,地道美食在一人宽曲折小巷影影绰绰,一步之隔的小巷外就是全内罗毕的大巴、小巴,中巴聚集区,从这里出发你可以走遍非洲或横扫肯尼亚角角落落。
3个街口外是希尔顿,环绕希尔顿可以找到最情调CAFE和夜总会以及RMB20的5ML KANZO香水,国家档案馆/银行区/木雕市场/航空公司挤做堆,甚至机场大巴,所以打死我都不会离开RIVER 区。
可是TT很委屈,他无法忍受24小时的非洲POP噪音,水电时有时无,每晚猫咪在他的床脚撒尿。我估计那小猫早已标注TT的床是为它的专用厕所,只能劝TT换床。可是TT要求换房,他说C3,我跟你过怎样的穷日子都可以,可是猫咪在一鼻之下撒尿真的超出忍受范围。我默…
但只要是在New Kenya Lodge 的地盘,那猫就是粘着TT,印度老板嘿嘿笑,认为他家的猫爱上了TT,很是高兴。我让TT自己去外面住,他要我和他一起搬,我拒绝他妥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我们早点分头旅行是对TT最大的体贴,可是TT不领情。我不理他自己买好了去蒙巴萨的车票,TT很愕然,频频问我为什么阿为什么,其实也没有为什么,那个时候某C刚觉得天大地大不爽有个小尾巴跟着而已,和小尾巴是否乖巧没有关系。
TT很受伤,后果很严重。前几天某C电脑中病毒,自从回国后一直不搭理我的TT忽然来一句要不要帮你杀?…阿?…他闲闲加一句“我可以远程操控” 这个远程可以远到加拿大蒙特利尔操控中国杭州某滨江小小区?他此话一出,我顿觉电脑屏幕前阴风阵阵…我得罪的不会是传说中的黑客吧?我还是自己买个杀毒软件好了
那日清晨TT陪我在街旁等去蒙巴萨的大巴,大巴照例是迟了。我手捧温度适宜的印度奶茶,四平八稳的坐在拉杆箱上听TT絮絮叨叨。TT站着,那天他穿崭新白色便裤,站在晨曦中嘈杂的RIVER 区街头,我感叹他如此纤尘不染恍如此处是巴黎的香榭大道,居然可以在污水滴答和垃圾满地中站成一道风景。
突然觉得不知如何替这篇结尾,因为挥手作别之际,TT突然平地一声雷般问我是否相信一见钟情?他钟情谁了?我吗…不是,那是谁?我认得吗?
TT问罢了,停顿3秒就转而说起他妹妹,妹妹娇小可人爱上异域异族大块头,情路坎坷但坚定不移。大巴已启动,无论是一见钟情还是可爱小妹妹都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我至今不明白TT为何在我临上大巴时问了这么个深奥的问题,我只来得及告诉他,一见钟情是吗?我相信!
RIVER 区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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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09:00
拉姆岛上雄赳赳与我对视的小娃娃:我在玩,你走开“
岛上的木船,还是用最古老的方式御风滑行
c3语录:有羊肝的地方就是天堂
广场上的草帽舞
有文化节
RMB90的单人房,被宰得血淋淋
岛上主要的交通工具---毛驴
我有一头小毛驴 我从来都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 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 我摔了一身泥!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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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07:14
第十二章,---当时只道是平常 I---
我买的大巴是到蒙巴萨,但我没有停留,直接一枪到拉姆岛。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蒙巴萨。这就像男人初见一位女子,那女子也许非常内秀并且美丽,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初见的第一眼她容颜凋零,于是男子掉头就走。通常我们并没有耐心在第一眼的否定后再给别人和自己一个机会。后来有无数人同我说蒙巴萨如何美丽,但它对于我已是无法改变的错过的风景,没有丝毫后悔,因为在拉姆岛我遭遇了天堂。
当然一枪从内罗毕到拉姆岛那是吹牛,车时18个小时,越往东走景色越是荒凉,荒漠中生长奇形怪状的树,枝叶张牙舞爪伸向天际,有个鼓囊囊的5短躯干,很像聂小倩中的千年老树妖。我不停的想起有关中国的一切,大约是想家了。落单时会遭遇有趣的人事或者不,这个无法预料,可以预料的是一定有大把时间胡思乱想,我居然连聂小倩都想到了,再下去我会不会想到—---榨菜月饼?是,我想念闻香下马的杭州名点榨菜月饼还有家中玫瑰精油的泡泡浴。我叹口气,我得找人说说话,一个人24小时—36小时--48小时不说话会得狂躁症。
但那48小时就是没人搭理我,风自荒漠中缓缓吹过,有时形成小小龙卷风在我3米之外晃来晃去,然后消逝得无影无踪。我一脚踢去便是尘沙弥漫,我怀疑自己的睫毛上都是厚厚一层沙,其某些方面和睫毛膏异曲同工。说起睫毛膏,我已经很久没照镜子,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我的眼睫毛会不会秃掉哇?
接近蒙巴萨路上开始有集装箱卡车往来,蒙巴萨的旧城区中有黑女人着黑袍做弥撒,清真寺是城中最明显的建筑,除了黑袍中裹住的身体是黑色的,清真寺特别新,旧城不旧,蒙巴萨真得很像中东城市,但是我在中东3个国家之间晃荡了1个多月,大马士革在脑海的印记还是清晰如昨。所以我朝那些古迹远远瞄一眼,心中对自己说,最多几百年吧,非常不以为然。
第二日我一大早便到小巴站,在等待的时间实在无聊跑去买了一串苏丹的葡萄再买一包沙特的椰枣,于是屁股后头跟一串讨饭的,我将找钱平均分给他们,结果因为太少被他们耻笑,他们故意撇嘴然后大声说,阿伊…阿什么阿,居然敢嫌弃,我也是穷人阿。当他们看见我尘满目鬓如霜的拉杆箱终于相信我与他们一样,都是叮当响的穷光蛋。于是有人大力拍我肩膀,你也不容易阿…这个,大家都不容易,你在非洲讨饭,我在亚洲亦在老板手下兢兢战战讨生活。
----本章待续----
C3妹子,才女啊!
呵呵,加油写啊!我等着看40美金的故事呢。在桑岛,你给我们卖了个关子。
有关这件事我会单独写一章,后来这被骗的40美金我返回达累时拿回来了,确切说是用武力解决问题,打架时整条街都堵塞。我老人家一战成名,默...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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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11:29
羊肝铺子老板
看上去很是老实巴交,其实足够三八
拉姆岛的碎石子路
斯瓦西里风格的GUEST HOUSE
SHELA的高档酒店面向大海一侧
SHELA岛,真正惬意
SHELA岛上民居
适合睡觉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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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11:44
捉迷藏,
咦,他们去哪里了
...在这里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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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14:32
第十三章,---当时只道是平常 II---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放肆过。但人一生有多少机会可以和那样的美丽同行?我看看就好了,我给自己设置底线,然后摸摸那一点点美金,大不了全部给他。决定原谅自己如此堕落,睡觉。
但那晚我失眠,老毛病卷土重来。
“莎翁《王子复仇记》一剧中,哈姆雷特如此狠斥母后:‘如果你还年轻,尚可推搪年幼无知冲动,可是你已届降霜之年,情欲还控制你的理智、可耻,腐烂!’我浑身冷汗自半梦半醒中拥被而起,算了,我还是不要赴约了。
回国后有关这件事我被琳拷问过,她很诧异我最终什么都没干,对此我被她狠狠鄙视,你完了,她说,既无年轻人的坦率诚恳,又失去中年人的圆滑狠辣,得出结论是:两头不到岸,不伦不类。我很是伤怀,一人跑去角落里发呆…
天慢慢亮了,旅馆的接待笃笃笃敲门,探进半个脑袋,“C3,Ja让我叫你起床。”我满口牙膏沫子跑去拉开门,谁?Ja啊,接待反问我,你们不是约好的吗?阿,为何人人知道我们的麦加之约?隔半刻,敲门声再响,接待催促,说Ja已等在楼下…我跑到窗边探出头去,果然他坐在矮墙上。突然心中恍惚,自19岁后再也没有人这样的在清晨或黄昏等过我。
我飞速下楼,Ja自矮墙上一跃而下,微笑,好快,他说。是,所以我差点把牙膏挤到发梳上,但是这么丢脸的事我是不会说的。
去SHELA?恩,去SHELA…怎么去?走路吧?我的妈…
去SHELA大多游客选择坐快艇,本地人会坐慢悠悠的木船,步行直线一刻不停需要40分钟,而且那沙石路走着走着就蜿蜒入海消失无踪,必须卷起裤腿淌过去。坐船要返回码头,要不坐毛驴?…那…还是走路吧。
从拉姆码头到SHELA海滩我们走了许久,途中我跑去想买肯尼亚风情的臂饰,项圈还有脚链,被宰得血淋淋,市场里的马赛人一口游客价,游说10分钟未果,Ja始终也不帮腔,我只好放弃。
然后我凉鞋脱胶被海浪带走,等到捡回鞋带已是完全与鞋底分离,我无奈只得打赤脚将2只鞋打个结悬挂在脖子上。
Ja实在看不过硬将他的鞋让给我穿,35码的脚穿42码的鞋,结果就是我摔了一跤。他急急忙忙跑去取海水替我冲刷身上的泥沙,还有发间的细枝。但是没有合适的取水工具,于是他一趟趟跑。最后单膝跪地半蹲在我面前,让我将脚搁在较矮小的碎岩石上,细细冲洗,脚上有刚刚海底碎石子割起的芝麻绿豆般小小口子,也有在大马士革遗留下的陈年旧伤。他的视线上移,膝盖上的伤口是在贝鲁特摔的,结痂已有一阵子但总不见好。
他的的神色充满歉意,声线亦如这8月清晨的印度洋上海风拂面,“对不起,我不晓得你脚上那么多伤,我们应该坐船的。”
我无语,老实说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能确认他到底是否沙滩男孩,假设是,那么我享受如此高水准待遇,我倒不担心我伤痕累累的腿,我比较担心我那扁扁的皮夹。
我再次拒绝骑毛驴去SHELA,也拒绝他背我,于是等我们一脚深一脚浅挨到SHELA已是2小时后的事情。绝大多数人来SHELA是因为它背依沙丘的绝妙风光,但我是没法子马上见到了,Ja坚持我必须马上处理伤口,他将我带去在他的姨妈家。
整个在姨妈家的过程我坐立不安,面上还要保持若无其事。Ja将我介绍给他姨妈,表姐还有2个小侄儿。然后取淡水替我整理伤口再寻到膏药细心涂抹。他轻轻同我商量,要不要先回拉姆,伤口现在不能下海水,鞋子也需要修理。我点头,只要离开姨妈家,怎样都行。
返回拉姆坐的快艇,年轻的船老大一路与他相谈甚欢,我每次转头都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直觉他们在说我,于是更加沉默,最好他们当我隐形。到得码头,Ja付掉船资,我奇怪,为何他要替我付?Ja愕然,反问我,为何他不可以替我付?
Ja让我先回旅馆洗澡休息,他拿过我的破凉鞋说帮我找人去修,然后就走掉了。
我欲哭无泪,这下可怎么办?我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就那么小小出轨一下,从SHELA回来就和他分道扬镳。这下可好他拿走了我的鞋,而且还付了船资。
虽然实际上认真算起来我并没有玩上SHELA,他只是陪我走过去,然后我摔跤然后就回来了,可是谁知道他们这一行有没有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比方说是像律师一样按时间收费的?我无语问苍天,总不至于我打个国际长途去问KEVIN,这个…应该付多少才不会丢中国人的脸?我用手掩面,有些事情真是不能干的,一步错步步错,我连买块豆腐撞晕自己的心都有了。
---后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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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10:24
---接前---
几小时后Ja回转,照例坐在矮墙上等我下楼,然后他蹲下帮我穿上凉鞋。以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实在是很不习惯男子在我面前这样的频频蹲下。后来与Ja熟了,他再用谦恭语气问我是否允许他这样/那样时,我会得伸出右手,左手作势拉拉我的破T恤下摆,微微对他福福,行个标准英王室贵族礼,然后嘻嘻笑说,允许。
凉鞋修得非常之妥帖,然后Ja在我脚脖子上系一条细细皮脚链,脚链用纯粹的蓝紫黑3色搭配,颜色艳得刺目,大小正合适。我朝他看看,他从哪里买来?Ja微笑,喜欢?恩…我做的,送你
原来各行各业都必须会18般武艺,做销售要会喝酒,做秘书要会溜须拍马,做沙滩男孩要会女红,这样才可以哄得女伴开心。
虽然他说今天免费,可是这种钱怎么可以少人家,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给他。电影中,似乎都是一晚后,将钱放在床头柜。但像我和Ja这种情况,似乎只能将钱塞在他的西装口袋里。糟糕,Ja的T恤没有口袋,我总不至于将钱塞进他裤兜里吧,这太恶心了。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在大街把钱给他吧,我委实不希望与他再上演昨天那场你免费,我免费的戏码…几张纸币捏在掌心已经汗津津,希望他不要嫌弃。
Ja突然把脸凑过来,我吓一跳不由后退一步,“又在想什么呐?”他微微笑,语气温柔,“C3,不要担心钱。”然后他同我拜拜,说是要去上班了。Ja上班?我愣住,一晃神他已经消失在街头…啊呀,我忘记同他说,明天不要再来了,因为这笔额外的开销我得搬去更低廉的住处,另外我还没给钱。我很懊恼,堕落就堕落吧,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是还白吃,我会瞧不起我自己。这怎么可以?!可是我又能去哪里找他?
我忘记了,拉姆是座小小的岛屿。我在街上没站多久,就有人冲我吹口哨,喊我,宝贝。面对大海的沙石路有一些简陋石椅子,岛上无论老幼都喜欢在傍晚十分聚在上面聊天。我转头,他们的态度立马从轻浮变成一种和善,称呼也从宝贝变成中国女孩,问我,你在等Ja吗?我与Ja不过去SHELA晃了圈,为何已搞得人尽皆知?还有…好吧,我们当街探讨是否免费的问题,还有他蹲下替我系了脚链,还有他将我的破凉鞋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还有他等我在旅馆门口…似乎已经跳进印度洋也洗不清了。
“是,Ja在哪里,我在找他…”我得给他钱
那些少年乐了,口哨声此起彼伏。我知道我脑门上已经被贴上标签,上面用斯瓦西里语明明白白写着:此女,系Ja的生意,钦赐。我认命了。他们指给我看,那里,那里…左拐,右拐,看到那家LAMU BREAD店没有,Ja就在那里。
LAMU BREAD很小,但赫赫有名,是拉姆最好的现烤面包房。面包搁在在半开放式的一人高货架上。现做的披萨和小饼干呈列在玻璃柜台里,店后面就是烤房,用一扇门相连。门口是收银台,收银台后方的墙上用一整付的画框镶着本店宗旨---以顾客为先,基于拉姆岛是伊斯兰教的,翻译成中文就是,以客户为真主,我骇笑,真主老人家,你看到没有,这家店的生意理念很先进啊。
事实上也是,肯尼亚是东非5国最发达的国家名至实归,内罗毕的街头西装革履的黑人比比皆是,也是我跑过的非洲4国中唯一晓得烤鸡前将鸡肉先腌制10分钟的国家,不要笑,据说这是从中国传出去的,他们也就最近几年才学会,而其它国家目前的食物还是中看不中用,白白的鱼肉寡淡无味,光晓得端上桌后拼命洒盐。我还听说意大利人总算学会用酱油了,有关食物同胞们真可以好好鄙视‘他们’一番,这个‘他们’几乎涵盖5大洲。
Ja就在玻璃柜台后负责将顾客看中的食物打包,他趁个空挡转到我面前,我将双臂撑在柜台上笑眯眯同他说,披萨,鸡肉披萨。Ja一本正经回答我,鸡肉披萨是昨天的,今天的2小时后出炉,他负责送货上门,免费。我哦一声,那我等你?他鬼簇簇的点头。
他不是沙滩男孩,真主老人家,谢谢你。
客户就是真主的LAMU B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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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03:49
3个月游走四方的一些些小小TIPS(针对女人多些)
*中东/非洲/欧洲的话,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说拉杆箱比啥45L-55L背包好使,1是一切井井有条 2是到处有道路无需像大背包时时要上肩,较省力气。拉杆箱唯一不便是上下楼梯,因为大多数廉价旅馆没有电梯。但去印度不行,因满地大便,无法拖着拉杆箱
*所有蜜饯都是没有的,爱临嘴的MM需自行备足。超市有水果/巧克力/花生米/薯片/开心果/糖/咖啡,但永远不可能找到话梅/芒果干此类,鸭舌头等物更犹如梦中之物。方便面到处都有,但是里面只有一小包白色不知名粉末,你可以想象上世纪80年代,方便面刚刚在中国诞生时的寒酸摸样,希望撕开包装袋里面有蔬菜干/大油包/牛肉末的只有从国内带。
*其实1个月时带去的所有东西都会消耗殆尽,如无法每天面对当地食物,建议带TABASCO辣椒籽辣汁。调料永远比实物更耐用而且占地较小,也可以带老干妈辣椒或火锅调料。还有人带芥末的,很有想象力,赞一个!
*淘宝有卖一种电热水壶,20-30元一个,可以泡茶冲咖啡煮方便面甚至煮粥,这个属必需品
*女人的化妆袋永远超重,又没法不带。洗面奶我推荐植村秀洁颜油,小小一瓶50ML就可以用足2个月,超赞。精华方面我是用美丽田园的115(一瓶黄油),美丽田园是一家美容院,产品来自德国。深圳应该有。香水一定要带,黑人或中东人体味相当重,土耳其也重。
*咨询来说一本LP足够,但是建议买英文版,那样最多滞后2-3年,如是中文版有些信息会滞后10年那么夸张
*单身女性其实只要不深夜游荡,去荒凉地方就可以了,没传说中那样恐怖。最夸张是日本的走遍全球,动不动把一个地区描述成人间地狱,用词相当BT。有关一些地区是否安全,注意当时的国际新闻即可,或者在青年旅馆时多多咨询刚从哪些地方过来的驴友
*英语不好也是可以一个人游走的,只是英语不好的话聊天不能深入,只会数字和讨价还价的话生存没问题,但因别人说什么都听不懂就很难融入进去,会无聊和冷清。
*我实在讨厌洗衣服,不洗又不可能。建议带把小刷子过去,可以刷较厚实的衣物,像牛仔裤。淘宝可以买到一种可折叠的户外用脸盘,约20-30元一个,这样衣服可以一起洗,不用一件件搓那么麻烦。
*充电器对3个月的行程最好带个备有,实在很容易坏。贝尔金全球通在淘宝约70元一个,至少带2个去,国外买不容易。MP3的耳机线也是,超容易坏,我的经验是一个月用坏一副,所以3个月行程至少3付
*洗发水和发乳真是超重,长发的最好是一剪子剪了,没其他办法
*去非洲请带够美元现金,当地取钱非常不便。VISA卡可以取到当地币,MASTER可以扔进垃圾桶。年轻女子很容易可以混到免费吃喝,各凭本事,男士只能自食其力。
*非洲人本性善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会发现他们其实很可爱。
*我厌恶乱给小费---请不要扰乱行情!自助餐胡乱插队---请记住顺时针取食!还有孜孜不倦一定要逼我吃自己煮菜的同胞---现在我可以说了,在缺少调料的情况下,你的菜很难吃啊, 你们拿臭鸡蛋砸我好了:)
*还有猎艳的人很多,男女都有,绕开好了,每个人的道德标准不同,我不予置评,只是请不要再逼我面对残花败柳和歪瓜裂枣,还自以为年轻潇洒或依旧艳压群芳,搞的定老中青3代,真主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好不好,我连跳楼的心都有了,饶了我吧,阿门!
---还有什么?我想到就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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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02:12
我与Ja在SHELA走时,路人甲/路人乙的表情,
路人丙/路人丁的表情---真叫自作孽,不可活
小岛有这样安静的风情
后来我才懂得分辨哪些是沙滩男孩,当红的不贴了,怕纠纷,这个过气了。他们通常打扮艳丽,而且很和善是正真的妖精--所谓妖精就是你明知他有毒但是抗拒不了,中国女同胞该学学,至少知己知彼嘛!
骚包的,看他的眼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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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10:41
第十四章,---当时只道是平常 III---
2小时后,我和Ja并肩坐在海边,身边是还热腾腾的鸡肉披萨还有黄油曲奇饼。天已经完全黑了,那日月疏星稀,我只听见海浪拍岸。
我在拉姆的每个清晨黄昏几乎都是这样渡过,我们买些东西带到海边然后就是聊天,通常是他说我听。Ja的英语很孩子气,不是发音或语法有问题,而是他习惯用I think(我想)开头。我高中时的英语老师非产鄙视这种单一句型的谈话方式,她认为只有初学者才会用这样干巴巴,神经质,傻兮兮的句型,如果一定要用,I feel都比I think要生动些。但是Ja只用I think,说完一句朝我羞涩的笑笑再接下一句I think…我恩恩恩,心情好时会帮他接一句…后来呢?后来他习惯于讲好一段话,我接一句‘后来呢’他才讲下去。
你知道,射雕英雄传中,郭靖在桃花岛初遇老顽童就是这般,老顽童讲故事一定要听者应和一句‘后来呢’他才会兴致勃勃讲下去。于是我每次讲好‘后来呢‘ 总会忍不住无声的咧嘴对着印度洋笑。Ja见我笑的诡异,总是很好奇我为何笑,但要和一位非洲混血儿讲清射雕,那工程太过艰巨,犹如建万里长城遥遥无期。于是我只得拍拍他肩膀,安慰到,你去学中文吧。他就会开心告诉我,他有看CCTV。看看,谁说中国不屑于文化侵略?
事实上,我们对彼此都充满好奇。于是在拉姆的日子除了游泳就是和Ja没日没夜的聊天。即使在印度洋中,我们也抓紧一切脑袋在海面上的机会聊天。于是我了解到Ja是穆斯林,穆斯林的意思是除非他结婚他将没有机会牵到女孩的手。还有他犹如爱尔兰咖啡般的肤色是因为他是混血。还有他有一位小姐姐在蒙巴萨,他说我们2人笑起来很像。亚洲的笑容和非洲的笑容会像吗?我很怀疑。
不知道是否事实,以我的观察,白种人是最不怕冷的种族,然后是黄种人,最怕冷是黑人,反之也是,黑人不需要防晒霜,而白种人的皮肤癌几率最高。所以Ja偏爱阳光普照,海面金光灿灿的正午下海。而我总是选择太阳西斜时分,有时甚至是晚上。对亚洲人来说那时海水温度适宜,又没有太阳的暴晒。
SHELA的海湾是个巨大的之字形拐角,这样的地形潮水的涌动变化多端。沙子细软,在沙滩上行走还好些,在海里行走会困难多,因为海面下的沙子太过幼细一脚踩去便俱都缓缓滑开,所以无法在同一个地方站立太久。从岸边往海水走30分钟海水也不过没顶,还是能够站住的。有光线时低头看自己,每个脚丫都清晰可见,所以我想夜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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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14:44
---接前---
斋月过后吧,Ja说,那时圆月时分,海面上会有一条清晰的月光带,我们可以那时去夜游,哎,想象下,可以在月圆的海水中一直游一直游,游到马达加斯加,这是个多么诱人的提议,但我也晓得不可能啦,甭管马达加斯加距离拉姆3天的船程,月圆并不代表海水会更暖和,而Ja本质还是属于黑人,而黑人怕冷。
那时我刚明白黑人的实际体温是低于黄种人的。怪不得我坐的所有大巴中巴小巴,只要那天外面温度不到30,所有窗户紧闭。我刚到非洲时还以为是我自己旅行太久变彪悍了,否则为何我穿T恤,而车上的小黑要人人裹个大夹克?
所以只要阳光打斜,所有黑人包括整日在沙滩上跑步练肌肉的沙滩男孩全部上岸,只留黄种和白种人还在海里,开始我还很奇怪为何太阳一斜,海中就再没有黑人?Ja也不再游动,但是他见我玩的起劲就站在海里陪着我,慢慢我发觉不对了,每回从海里探出头,他总是用双臂环着自己,后来开始抖,后来连和我说话都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才恍然大悟,你…冷了吗?他愣愣看着我,也不说冷不冷。这小子,大概我不上岸他就会这样硬抗下去。他说在海里他必须待在我1米之内,因为本人习惯性摔跤,摔得他心惊胆战。他得随时准备着将我从印度洋里捞起来.
所以日暮西山所有他的同伴都上了岸,只余他一个还杵在海水里,1.80的个头,高大威猛,瑟瑟发抖。我只好陪他上岸,走得跌跌撞撞,因为我笑得东倒西歪,真主老人家你看看你呵护的小花骨朵,长这么大个块头中看不中用呦。
Ja生气了,因为我伤害了他脆弱的小心灵。
如今我已远离非洲,有时午夜梦回,回到拉姆。总觉得他还杵在海水中抖,我保证我会很严肃的扶他上岸,并将他送回家。’Ja兄,是否别来无恙?’我深深思念拉姆,那儿是我的天堂。街角的羊肝,现烘焙的鸡肉披萨,看得到印度洋的法式窗台,SHELA水清沙白,Ja的笑靥,这一切足够令我忘却前尘往事,但其实我也知道,拉姆犹如世外桃源,不过是我的企盼和想象。它还是真实世界,我们都身处其中。
我在非洲游走,总是被人猜20多岁,如果在中国,我会认为这个人要不在骂我,要不就是他/她对世界的认知出问题了。但在非洲我知道这不是恭维,因为对他们来说,30岁已经非常老了,那是足够寿终正寝的年纪。东非5国平均60%以上的艾滋病携带者,落后的医疗条件还有糟糕之极的交通意识,能活到20多岁已经是幸运。60%以上是年龄介于20-30岁的年轻人,再老的在早几年的战乱中都死得差不多了。
所以艾滋病有啥可怕,这只是死亡的其中一种方式,反正不是这样死去就是那样死去。对他们来说不存在为未来打算,未来当然是有的,只是聊胜于无。
我私下猜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以中国人的思维模式来评判他们的行为模式总是欠缺公允。对他们很多人来说,时间并没有太多意义。
所以他们的笑容那样真诚友善,云霄飘渺。他们的舞蹈那样奔放美丽,纵情恣意。
而Ja与我都视对方来自天堂。
对于我,他是天上砸下来的玩伴。而对于他,他愿意倾其所有的呵护,不过因为一切开始的时候我允许他的陪伴。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这和我想象中非洲的男人完全不一样,或者穷凶极恶或者厚颜无耻或者麻木不仁或者淳朴善良,但是无论哪种态度我们都是平等的你来我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压根没有料到,因为几个世纪的殖民统治,他们与生俱来的卑微和小心翼翼已经深入骨髓。每当Ja同我说,我愿意他的陪伴是他的荣幸,我总是觉得浑身无力,无言以对。
世界千疮百孔,犹如我支离破碎的生活。
离开肯尼亚后我并没有想过要刻意和Ja保持联系,正如我不晓得有生之年还会否重返拉姆,即使我返回他还在吗?反正联系或者不联系都一样,他在我心中会一直是爱尔兰牛奶咖啡的摸样,安静,温暖,香味四溢。
从头至尾他没有说过逾矩的话,甚至我离开,Karen和她的沙滩男孩在码头相拥而泣,Ja也只是面对我站立。他晓得我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返回,于是他侧侧头打量我,呵,会不会见不到了啊?那么…那么以后想起你就会永远是你现在的摸样,我朝他龇龇我的小虎牙。
有些感情和爱情无关,我只是希望你一生平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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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12:39
事实是,我并不觉得长途旅行,一个人这样穷困的长途旅行对于我灵魂的操作,或者是它赋予我原本就一言难尽的生活任何颠覆或意义。我也并不觉得我因此可以有对抗磨难的力量,或者吹牛资本。我确实是被逼到退无可退,无计可施,那么闭眼,这样胡乱放一棋子,打破固有生活的珍珑局而已,即使是往糟糕更糟也总比坐以待毙好。
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不晓得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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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13:51
---转帖请务必注明出处和楼主小名,谢谢---[/color
第十五章,于是 幸福随遇而安
之所以将我的这篇非洲随笔取名---那些非洲的男人们,是因为我真得很少能够接触到女性。其实这种状态在中东已经非常明显,但那是因为穆斯林国家,女人是受保护的一个物种,我可以理解。
但是非洲,这种状态是我想象之外的。埃塞俄比亚驻黎巴嫩领事馆里的甜美姑娘操一口流利英语,一付上海梅龙镇广场写字楼白领的派头,做事干净利落。我去过非洲才知道,原来她这样的,在非洲算是空前绝后。包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地区,我所到之处,无论是车站/旅馆/饭店/大众交通工具上,或者每当我仓皇四顾寻求帮助时,出现的都是男性。女性也有,在肯尼亚航空公司/希尔顿酒店大堂都可以找到,但是90%依旧是男性。
有时我想与当地女子交谈,往往发现无力继续,糟糕之极的英语和本能得羞涩,总是一句过后她们就将我推给她们的兄弟/丈夫/父亲,她们总是隐在男人背后,如同一个个影子。国家在男人的手中运作,女人们不知躲在什么地方。显而易见,我忽略了一个至为平常的现象,既在2009的非洲,如同这个世界很多其它的贫困地区,女孩还是不可能和男孩一样,受到同等的对待,包括教育。
女人=附属品,这样一个现实每天上演,而我却视而不见。中国太大,我们被保护的太好.
我与世界在2009年5月才开始第一次相恋,我之前或者现在都孤陋寡闻,我以为那些人类的苦难都是报纸上的事,离我很远。
背包客中,单身女性的数量也并不多,所以Karen的出现也有点空前绝后的意味。她是我独自行走时碰到的唯一的一位结伴的女孩。她也是第一个对我的出游目的表示质疑的人,我至今还记得她用反义疑问句再三问,当然她尽量用了温婉的语气,但其中的意味还是毋庸置疑。她问我,你来非洲,肯尼亚就是为了玩?旅行…?我点头,我已经听出她的困惑,但是我确是来玩的,卸空也好/间隔年也罢,无论怎样的玫瑰色定义,归根结底,最基本的概念就是我是出来玩,不工作,就是花钱。按照我老妈的概念就是吃饱饭没事做,饿我3天,管饱什么烦恼都没了。
诚然始料未及的落单,迫使我早已完全脱离了中国伙伴的保护圈,我得以深入游走。但是我的所谓深入也是非常有限。就像走过一个房屋,主人请你进去喝一杯茶,我同意了,但是没有进屋子,我还是坐在门槛上,一只脚在屋内,一只脚在屋外做好随时远离任何未知危险的逃离姿势.
也许因为我是一无所知来到非洲大陆,也许因为我对自己不自信,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当然我没有也不可能不走下去,但是我告诉你,每当我在夜幕中进入陌生的国度和城市,我总是浑身戒备,说没有一点点紧张那是假的。
所以我喜欢内罗毕的RIVER区,因为4进4出,它对我已经熟悉到犹如上海的江苏路。因此我一路相安无事,但也因此一切犹如蜻蜓点水。
我从未想过某方面来说我比黑人幸运很多,我是有足够能力伸手帮助他们的。
真的,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承诺重于泰山。
---本章待续---
后来我搬去更加廉价但在LP上赫赫有名的旅馆--casuarina,这是我遇到Karen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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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04:45
---接前---
我还在拉姆,只是换到更廉价的casuarina旅馆,Karen与我分享一个拥有法式窗户的3人间。窗外可以看见印度洋上浪花拍岸。房内有一张突兀的颜色暗哑的木质圆桌与整个房间的阳光灿烂和简陋格格不入。
我支着头,一边搅着咖啡粉末,一边听Karen讲述她服务的义工机构。在西方有类似的很多服务机构,在Karen生活的加拿大魁北克地区这些机构已经运营的相当成熟,每年夏季长假的2个月Karen将所有时间用于泡在非洲某个贫穷村庄的学校建设上,她是身兼数学/绘画/音乐/英语/法语5门课程的老师,而且她参与学校最初的搭建/筹备工作。所以她对于我晃在非洲2个月只是玩,表示奇怪,那么多时间,看来也是家境优越,为何不去帮助一下别人?我认真的思索,是的,是否现在或有朝一日,我也可以为其他人做些什么?
你保证?Karen问,我保证…
Karen去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大声歌唱,我在房内被她快乐的情绪感染。我真是羡慕那样快乐的人,她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很郑重向我解释她这么开心,因为“这是她在非洲最后一次洗澡。”Karen明天便和我一起坐16个小时大巴连夜返回内罗毕,然后她马上去服务的村庄学校报到,之后的10天她会与孩子们一切渡过,村庄里有足够的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但是不会有洗澡用水,所以她返回加拿大前这是最后一次洗澡,也是非洲的最后一个澡。后来我在摩西和桑几岛都有碰到各类志愿者,我衷心敬佩他们!
杭州的秋天美丽不可方物,置身于悠闲漫步,打算再泡壶龙井茶配合浓香赤酱的西湖醋鱼的人群中间,我觉得自己正渐渐消失,对Karen的承诺,像昨夜的梦境,醒来后一切似乎就是春梦了无痕。时差,文化冲击,现实的烦恼,我自己小小世界中家人的呵护,我那些鄙视LV超大LOGO得朋友们,一切的一切都在让非洲远去。
就像我曾经以为自己一定会在签证到期前进入伊朗,或者我也曾经对乌干达的桑保证某日重返乌干达,也被Ja要求在有生之年再去看他,但是真能实现吗,我做保证时心中都很是怀疑。
我需要一个回归原点的地方,用来时时提醒自己,在那里我曾经那样幸福,那时我衣衫褴褛,顶着一张风尘、疲倦的脸。可是我眼睛闪亮,嘴角上扬。那是我心中觉得自己最美丽的时候。
我还没有勇气现在就履行我的承诺,但是一定不会太久,我保证。到那时,当我跳离自己小小的圈子,幸福一定会随遇而安,犹如花儿到处开放。
---本章完---
拉姆岛上主干道---Kenyatta 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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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03:36
第十六章,---妖---
Ja总是说,等你再来肯尼亚,我们可以去察沃(TSAVO N.P),那时给你去搞张肯尼亚的身份证,花几个美金就可以进公园啦,如果舅舅还在那儿工作,我们可以开他的车子进去自己追踪猎豹,好吧,你几时来?
或者你再呆几天就是斋月啦,日暮后大伙会在沙滩上烧烤,我们去买许多羊肝来,还有鱼,洒一点点胡椒,好不好,你呆到那时再走?
我狐疑的看着Ja…你在勾引我?他笑眯眯点头…恩,你才知道?怎样,来吗?抗杆枪进察沃?我认真考虑这个诱人的提议。可是如果我真干出这种扛着枪进东非大草原狩猎的事情,我觉得…肯定…200%没男人敢要我了。所以我内心交战了半天,叹口气还是拒绝了,为何?Ja很奇怪…我是…我的声音小下去,自己也觉得很没有信心的,有气无力说,呃…我是淑女。果然Ja看我一眼, 然后嘴角翘起,笑容在夜色中绽放。我不敢多看,别转头托腮,视线落在黑漆漆的洋面上。
这是我在拉姆最后的一晚,36小时后我的朋友就到内罗毕,她给我带来我盼了1个月的500美金,所以我有钱了,我决定请Ja去吃饭回报这些天来他的陪伴。 傍晚的时候我们先跑去菜场买了鱼,各式各样的鱼,然后乘着暮色兴致勃勃跑去餐厅。在广场两边沿着印度洋有一溜各具特色的露天CAFE/餐馆,其中有一家属于Ja的表兄。
表兄的眼光照例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看。开始那些天与Ja在一起走时总归有些尴尬,我甚至做好了准备要面对那些黑皮肤的三姑六婆质问或调笑,诸如,“Ja,这个女人是你的谁?”或者“为何她可以跑来这里烤鱼吃?”
但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笑,然后笑嘻嘻的表兄还专门清理了一个灶台给我们。这次烹饪本来会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次体验,但问题是没多久我就把人家的厨房点着了,所以这件事不提也罢。其实我厨艺尽管很糟,但把整条鱼烤成黑疙瘩黏在人家锅子里,倒也是头一次。原因是我跑去看大厨做斯瓦西里名菜—椰奶泡豆,而非洲人民的火头我又一下掌握不好。总而言之,就是我原本打算用我们中国式博大精深的烤鱼来镇一下小小岛国人民,顺便感谢下Ja,结果厨房黑烟滚滚,表兄的客人又以西方白种人居多,大惊小怪以为9.11重演,呼啦一下全部逃了出去。所以不仅是我连着Ja也被赶了出来,我只好再请Ja喝酒赔罪。
我忘了Ja是穆斯林,我叫他喝酒犹如绑架他上断头台。其实某c自己的酒量也不好,而且酒品奇差。还好我是女人,女人酒品差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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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05:17
Ja和他的兄弟带我和Karen出海,行驶3天即到马达加斯加。那个时候我觉得地球好小,某C随便晃晃就可以进入传说中的国度。
Ja的同学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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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13:37
---继续十六章 妖 ---
我脸上手上都被熏得油腻腻,就先跑去旅馆洗刷顺便邀请Karen参加我们。走过旅馆门口的矮墙时看到一排至少有4-5个沙滩男孩或站或倚着等人,其实沙滩男孩很好辨认,因为他们的衣着与岛上居民完全不同,款式倒不见得多新颖别致,颜色也不见得艳过他人,但就是妖,非常妖。背心的穿法是刚刚遮住2点,裤子则永远落在臀部以下,要不就是6块腹肌平坦小腹袒露无疑,要不就是屁股沟若隐若现。还有唇角笑意似有似无,暮色中只见雪白的牙齿,连周边的空气都暧昧起来。他们中一人半侧过脸,柔声叫住我,”C3,告诉Karen我们等她下来一起去吃饭。我低头应了,几步窜上3楼。
我往上窜的短短几秒中,脑中各种念头飞速的过了一遍,我实在不知道当被几个明显操皮肉生意的男人叫住要你替他们拉皮条时,是该义愤填膺状还是大惊小怪以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纯洁状?我还没想明白已经窜进屋,Karen在,我说,‘他们等着了“她哦一声,继续慢条斯理坐在床上往脚趾上涂指甲油。我愣了会儿,继续“好像有4-5个” Karen头都没有抬,“恩”一声,把脚翘起来,歪着头打量。
当我们都是小女孩时,多少有些不切实际而且看起来也是损人不利己的想法,屁股后头跟着一串男人算是其中之一,除了电视上这是我的第一次亲眼目睹现场版,我窜到窗口趴着数,1,2,3,4,5,6,7额滴肾哪,又多了2个,这得花多少钱啊!
指甲油干透,Karen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去其中一位家里吃饭?我绷着脸摇摇头,她旋风般下楼,1,2,3,4,5,6,7她可以上山打老虎了。Karen只是随意用素色的沙滩巾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脚上也只是拖鞋,但是她10个脚趾头涂最正的玫红,又兼肤色白皙,屁股后头是7名修长的黑肤妖异男子,犹如群星拱月,气势非凡。某C尚是首次得见如此架势,趴在窗口一直目送他们一行人招摇的远去。
旅途中我第一次深深后悔没有小白,否则如此彪悍的场景就可以永垂不朽!
她们走了很久,我才突然醒悟过来,为何阿猫阿狗都晓得我叫C3?
我把门哗得推开,门口的Ja被我吓一跳,我反脚把门咚的一下子踢上,Ja看看门再看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问,”C3,你在生气?“我还是绷着脸,:”你看到Karen了没?Ja点点头,我用手指指Karen消失的方向,“7个!“我咬牙切齿,”7个!“我不是没有接触过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人和事,甚至玻璃/男同,但出于“存在既有道理”的观念,我认为应当尊重别人的私事,只要不构成对他人的威胁迫害,一向是持中立态度的。可是这并不包括在她还欠我房租的情况下,一下子叫7个!我用手抚额,Karen只带着一个破背包来拉姆,我不觉得以我们2人目前的财力状况足够支付7人的费用!我得把她追回来…
我作势要窜出去,Ja拉住我,愣半响,艰难开口,C3…要不我也去多叫几个男孩子来?就下午一起出海的我那些同学和表弟好不好,只是即使加上他们,一时间也凑不齐7个…我被震晕了…一只手还扯着Ja的衣角,我就保持这个姿势许久许久…我的半生威名阿,在拉姆呼啦啦的兵败如山倒,碎成一地玻璃碴!…原来窦娥真是被冤死的,王朗也真是被诸葛亮骂到气绝倒地而亡。我过去一直认为这纯属瞎扯淡,人怎么可能被气死,现在事情落到了我身上,这叫我情何以堪?c3…c3, Ja反手拍拍我,某c还在呆滞中,风中颇凌乱 。
TNND,这个无法沟通的,千疮百孔的世界!
后来还是去喝酒了,也在酒吧碰到姗姗来迟的Karen,她像猫咪一般将自己蜷起来,窝在其中一人怀里。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整晚搂着她的男孩子是那季最红最好的(他们这个行业更新换代快),他带Karen回家吃妈妈煮的饭,并且由始至终没有让Karen付过任何费用。第二天走时也是他送Karen上船,他们那个告别的拥抱,旁若无人,仿佛要把彼此刻入生命。她白皙娇小,他黝黑健硕,她把头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在他怀中。然后他将她安顿好,就一直站着看着我们的船慢慢离开拉姆岛,他声音低得几乎快被风吹散,但是我仍听见他对她说,记得要回来!她说,哦…一转头,泪流满面。
Karen说他叫Bir,我说哦,晓得了。然后她就开始哭,一路哭,从拉姆哭4个小时到马林迪再继续哭3个小时到蒙巴萨。我实在忍不住,就劝她,这样舍不得,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的心口还是会时不时痛一下,堪堪控制住,我认为我们2姐妹分开腐烂比较好。我要逃出升天,她要飞蛾扑火。
她茫然的看着我,也不回答也不再哭但开始昏睡,从蒙巴萨一路昏沉到内罗毕,然后在凌晨的瑟瑟轻寒中一人向义工村庄走去。
Karen…前路漫漫 保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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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11:16
这个马赛人说我给他拍照的话,他就把手上的镯子给我,我就拍了,拍完那镯子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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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14:11
第十七章,足够是多够
2009年8月20日清晨我经过20多个小时的不眠不休,赶回内罗毕。还是住NEW KENYA LODGE,那只TT恨得牙痒痒的小猫又爬来房间串门,隔壁房的芬兰妞每次进出房门都小心翼翼,一看它有窜过来的迹象,就“呯“一声关上房门。我在房内不由笑出来,猫咪转而溜进我的房间,我朝它打招呼,”嘿,咪咪…你好吗,TT呢,后来他去了哪里?“…我的那些伙伴都去了哪里?怎么一眨眼都消失于无踪?然后来不及脱衣服,倒头便昏睡过去。
我醒来时已是下午,我出去买车票,打算明天要跨越国境到坦桑尼亚边境城市摩西,我想去站在山脚下仰视一下乞力马扎罗。爬上去这种事情就算了,我比较喜欢越野车刷刷刷带我上到海拔5,6千米的西藏高原,自己爬…靠两条腿?算鸟…
在RIVER 区走路要时时防备前后左右的冲撞,所有移动的东西包括车/人都有自己的方向。犹如卫星爆炸,数以万计的碎片在狭小的空间碰撞或者在即将冲撞前堪堪避过。无论想去什么地方,在这一区不要妄想走到直线,需要绕开障碍物,避开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黑小孩,还有速度时快时慢,并且在震天的喇叭声,人声中避开汽车尾气的直接喷射。
这是我第三次回到内罗毕了,我还是不可避免的迷路,然后回头,再迷路,再绕…小巴车停得毫无章法,车与车之间常常连只蚂蚁都挤不进去,每辆小巴车上都有个大半身子挂在车窗外的售票员,配合他们的吆喝声是其手掌结结实实一下下拍打车声的应和。例如“蒙巴萨“啪啪啪!”“蒙巴萨,蒙巴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几百辆车的啪啪啪可以将人逼疯。
而这一区的声音还远远不止这些,音乐———疯狂摇摆的音乐不分昼夜,播报声,各个车站通知客人大巴到/离站时间。吵架/掐架/讨价还价…小偷和被偷者/欺诈和被欺诈者之间的围追堵截,常常上演。
可是每次跑回RIVER 区我都兴高采烈,多么生机勃勃的肯尼亚。
远说得很对啊,这是非洲,你以为呢?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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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0 08:00
---接第十七章,足够是多够---
LP上介绍的过境大巴公司AKAMBA是几乎所有背包客的选择,但我不相信没有其它选择。果然旅馆老板同意我的推测说,AKAMBA太贵,建议我多问问。我就自己站在RIVER RD上问,根据行人的指点往小巷深处走去,身边有一个执意要带我到售票柜台的小黑。
后来很多人警告我,我这样毫无心机的跟着任何一个人走是不行的,可是至少东非4国,没有啥问题。
这家有黑蜘蛛标志的BUS以本地客为主,价格合理但是到摩西已是晚上。我一个人总希望尽量能在白天到达新的国家和城市。我皱眉…小黑一直在仔细研究我的表情,见我皱眉,以为我还是觉得贵,就开门见山问,多少可以接受?我想要多少他都可以帮我找到吗…1200?我试探的问,他点点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并示意我跟上他。
我后来算过在所有给予我帮助的非洲人中,高达75%是友情赞助。在这75%中,有一半出现时笑眯眯的,你接受他的帮助心中很笃定,还有一半就像眼前这位不知名的黑皮肤小鬼头,从头至尾没有表情,我既不知他从哪里冒出来,也不知他为何要帮助我。而且看上去他也是很厌恶我的样子,对话简洁,语气还带有不耐烦,那他为何亦步亦趋跟着我?甚至在小巴冲我迎面撞上之前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思维模式决定行为模式,所以在我还没有搞清状况前我总是对他们尽量和善。
GS很瘦弱,只比我略微高一点点,走路都有些飘忽。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长相了,记得的只是一个瘦到可怜兮兮的背影在前面飘。我跟在他身后很快买到想要的车票。我谢谢他,然后打算回旅馆继续睡觉。
GS点点头,没啥表情的说他明天上车前会过来旅馆帮我拎包。恩…为啥?这个问题在我脑中转了一圈找不到答案,我还是问了出来,为啥?想赚搬运费?不,免费。GS瘦巴巴的脸上浮出一种无奈,仿佛在教育啥都不懂得老外…你不是说行李重?SO?SO…GS继续教育我,告诉我他是男人,这就是原因。而且他认为自己已经长得足够强壮了!
第二天一早他果真守约等在旅馆外,他把我的大包小包全部往自己身上搁。其实车站离旅馆不过走路几分钟,还有他把拉杆箱抗在单薄的右肩,我总觉得场面很惨不忍睹。但数次想自己拎箱子都被拒绝,GS向我再次声明他很强壮…我眼光从他的细胳膊落到他的细腿上,他有多强壮,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侧头瞥我一眼,沉声回答我,足够了...这一下让我闭住了嘴巴。一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看上去一付还没发育完全的样子,如果他坚持strong enough,女人只好闭嘴。这是个无法反驳和深入交谈的话题。
所以我对GS所有的印象可以浓缩成这3句话,
GS“HI, I’m strong”,
c3”Really?”,
GS”Yes,enough!”
ok,c3闭嘴
----本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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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0 13:34
可口可乐在非洲遍地开花,生生压过百事好几头。 所有碳酸汽水称为SODA(苏打)
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边境口岸,马赛人。喜欢她们的耳环
耳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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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12:45
--接十七章,足够是多够---
这是一辆至少30人座的大巴,2名司机交替开车,大巴行驶得又快又平稳,清晨0730准时发车从肯尼亚内罗毕开往坦桑尼亚摩西,司机说假设一切顺利的话,我在下午1400就可以坐在CAFE里,面对乞力马扎罗惬意的喝咖啡了。一切顺利的意思是我在每次转车时不出任何纰漏。
我会出什么纰漏?我问司机…心中很是没底,开啥国际玩笑,我要去的是另一个一无所知的国家,1200比最贵的AKAMBA便宜了一半有多,但是没有人提前告诉我得转3次车,我环顾车厢四周,明确自己用1200的价格买到的是货车位而并非大巴。所有座位,过道,引擎盖上堆满用麻袋困扎的货物,而且只有我一位乘客,阿,不对是2位。我上车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身体被麻袋几乎完全遮掉,开始根本没看见他。当司机面对我如何顺利转车这个问题是,用嘴向他藏身的角落呶了呶说,放心,他和你一起走。我这才在麻袋堆里看到Tes,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如果不是因为转车,这辆大巴货车很和我胃口,我一人霸占3个座位,学Tes打横睡。只是很快过边境,我得转车了。我睁开眼,发现在我打盹的时候,他们又上了一次货,麻袋已经叠到车顶。并且毫不意外的堵住了车门,大概司机压根忘了他还有2位乘客。我如何下车?我很无奈…有人拍拍我肩膀,是Tes,他示意我让开些,随即他哗一声将车窗拉开到最大,然后他身子向左微压,后腿用力,手在窗棂上一撑,唰的一声,他…跃了出去,咚,安全落地。
很多人说,天哪,你一定是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否则怎么敢这样一个人上路?!还有吃那么多苦,你必定身强力壮,人高马大。当然我痴迷异域的风情,这是真正让我展颜的幸福。但是具体到当时当景,只不过没有选择。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我…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没有其它选择。
Tes拍拍手站直,然后他仰脸对我说,“跳!”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可以坚持他们开门让我出去,但是麻袋层层叠叠,而且另一辆接我和Tes的中巴已经在等我们了,车上坐满本地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搬走这些估摸着至少需要10多20分钟,让一车人等我一个,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车窗距离地面真得不算低,如果跳不好扭个脚的几率应该很大。
我的犹豫只有5秒,就跳了。后来Tes说他从来没看到老外跳窗跳得似我这般灵巧过,而且气定神闲。他让我跳,我就跳了,一眨眼,我已经在他声旁安全落地。气定神闲个头!我老人家腰酸背痛了很久,只是没有让他看出来而已。那并不是那天唯一的一次跳窗.和Tes换乘的第二辆中巴车因为是坐最后排,在阿鲁沙(Arusha)第二次转车时,他不耐烦跟在老弱妇孺后面慢慢向前蠕动,就从后窗咚的一下又跳了出去。车上的人见我们一起上的车,Tes既然跳了出去,就很理所当然将我的拉杆箱从后窗仍了给他。把行李交给一个认识几小时的人我不太放心,下车的队伍又奇慢无比,所以一咬牙,我也从窗口跳了出去。有了1,2就有3.第3辆车根本就是从窗口上的车,下车也从窗口似乎很正常。
回忆那天,我就像个猴子般跟着Tes从一辆辆车上翻进翻出。Tes是10几岁的少年人,身轻如燕,动作敏捷。看他跳窗比看TT踢门要享受,TT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往事不堪回首,只是当时浑然不觉。后来在路上碰到Zo,听到我让他跳车,这位韩国首尔的优秀兽医视我来自月球,一切皆有前因啊。
Tes在内罗毕读书,但他是坦桑人,回摩西看望父母。他很喜欢睡觉,睡醒就跳窗。手上绘满诡异的塔图图形。我总觉得纹身怪疼得,没敢多问。跳完窗,他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我嗤一声笑出来,小P孩,你几岁?他意味不明的看我一眼,答我,“enough!”
好吧,非洲的小孩成熟的早,主曰:要淡定,阿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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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4 14:54
第18章,---笨就一个字---
我在摩西苦侯2天,连乞力马扎罗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所有人都说乞力很大,站在摩西任何角落都可以看见它,You can see it at everywhere…那是胡说八道,我就没看到。云层厚厚阴沉得拥积在天空,每隔一小时我必会仰天看看云层有否散去,但是最终离开摩西,我还是不知道乞力长什么样子。
于是在摩西的日子变得郁闷无比,我不打算再等了,计划去桑给巴尔岛泡个一星期再说。
从很多方面来说桑几岛和拉姆岛都很像,首先它们都是在印度洋中,其次它们都奉行伊斯兰教。而且桑几岛大过拉姆太多,海水的颜色清澈无匹,颜色更是美丽到诡异。如果你站在齐胸的透明海水中,还可以看见自己的脚拇指,而且前后左右,目力所及都是这种透彻的,纯净的,闪闪的绿色,一直铺陈到海天一线,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第一眼看见这样的海滩时,说的是“Shit”。我不该报粗口,但是那种令人屏息的诡异绿色,宝石一般,以我有限的叙述能力,在那一瞬间我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告诉自己看见了什么,脑中一片空白,原来美丽真得可以令人眩晕。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那样的美景欢呼雀跃,事实上我正气得发晕!
我被骗了,几乎是钱离手的同时我就知道被骗了,只是当时已经没有时间确认。我在桑几岛碰到一个大团,14个人的同胞,其中的冰儿和我Share一个房间。她很好奇问我发生什么事,气成那个样子?我直直看着她,张张嘴,最终啥也没说。我怎么说嘛,被偷是不够警觉/被抢是因为学艺不精/被骗那是IQ不够PK,NND,况且我被骗只有45美金,我如果说出来一定被所有同胞鄙视,啥45美金---才300人名币。如今的中国人,任何一个都会说,算了啦。算什么算,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IQ问题。好吧,我承认,也是钱的问题,45美金足够我买一份签证进入新的国家,足够我要个单间住2晚同时顿顿海鲜大餐。长途的旅行,任何一个美金都保证你可以往前再走一步。
说来话长…
首先是LP的误导。一路上都在说LP,其实我并没有LP。我来非洲是个意外,和同伴分开行走也是形势所迫,在乌干达分开时我拿远的LP,把可能会到的国家和地区跑去复印了20几页纸,那20页纸没有告诉我桑给巴尔岛和坦桑尼亚只是个松散的联盟,进入桑给巴尔必须另行购置签证 ,费用5美金。可惜我那统共20几页纸中没有提及这点。
LP费了整整一段叙述坦桑人的淳朴热情和好客,事实完全颠覆传闻…整个摩西被导游,领队充斥。无论是在吃饭/菜场/网吧/超市,他们如影相随。摩西到阿鲁沙,阿鲁沙到达累斯萨拉姆,小黑的拉客战场延伸到车站外800米远的公车站。我的肤色让他们一眼可以锁定目标,往往3秒钟,我四周就可以聚拢一个竞争圈,有人牢牢抱住我的拉杆箱,有人抢过我的双肩包,有人拖住我的手臂…他们就在我面前唇枪舌战,讨论我的归属权,完全当我是死的!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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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05:34
---第18章,笨就一个字 继续---
当我是死的没关系,LP误导也不是关键因素,关键是我极目所及见不到一张和善的面孔。没有与我一样的背包客,没有肯伸出援手的当地人,甚至没有女人。而该死的,我搞不清钱了。
现在让我再回想我这100天里走过的8个国家,每个都历历在目,但如果让我回忆它们的钱,我脑子里出现的就是一连串晕头转向的0,据说马达加斯加有全球最夸张的货币面额,最小面额从8个0开始递增,额滴肾呐,8个0!基本上,7个0以后我就不大搞得清楚状况了,况且英语的数字计算和中文是不太一样的,再况且那些花花绿绿的钱币上面的人头,那些长着一大蓬胡子的小老头,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胡子和帽子也都差不多。所以我经常手握一大捧钱,让他们自己把要得的钱币挑选出来。这个他们是指善良淳朴的人们,不包括坦桑尼亚,但这是我后来的认知。
到达累已经是下午1530,的士司机开口便是20美金才肯带我去码头,据说每天最后一班渡轮去桑几是1600,我没有时间了。我要了摩托,帮我叫摩托的小黑一眨眼从摩托司机那里抽了20%的佣金,而我根本不需要他帮我叫摩托。但是,渡轮!ok,我忍,Go!
渡轮码头空空如也,所有乘客都已上船,船票35美金,我付坦桑尼亚先令,汇率糟糕,但彼时我对非洲的ATM机和我手上的中国银行Master卡已完全丧失信心。汽轮鸣笛,马上就开拔,船上工作人员不知从何得知还有一个老外磨磨蹭蹭在买票,冲出来帮我拎包。付清船票,我打算上船。售票的小黑拉住我,说还得付另外的上岛签证费。多少?他说了一连串的当地币数字,我一阵晕,我问他那是相当于多少美金?50吗?…小黑避开我的注视,恩…他说。正是他这个动作使我心中警铃大作。我询问的望向他身边另一位售票员,同样的,他也避开了我的目光。不对!…这情况很不对,但是哪里出了问题?船的鸣笛声更急促了,拎我包的小黑不管我了,拎着我的包管自跑了没影。于是不过几秒,我付了50美金的签证费,其实只需要5美金,被骗45美金。另我气的要死是这45美金几乎是我这个蠢蛋送到人家鼻子底下的。
几乎是我一脚刚踏上船板,舢板便收起,船缓缓启动。几秒钟我便确认了自己的怀疑,旁边座位的白种女孩,轻声细语说,是啊,5美金。拐翻,我一下摊在位子里。我买了保险出门的,但所有保险不含被骗,那是IQ问题,不在保险范围内!我气死了,气死了!我要爬到船顶去,双臂擂胸,仰天长啸,真正气死我小宁波!
以我遭遇的几次在国外的被偷经验,我知道我那45美金是一去不复返了。好吧,主曰,要淡定。既然已是铁板钉钉,我能做的就是尽快把它忘掉。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开始打量四周,四周许多白种年轻人,穿着时尚,左耳带钻钉的也不在少数,更有安琪儿似的白种小娃娃,安静的偎在父母身边,一看便知家教良好。脚边随意扔着旅行袋,袋子上Gucci的标志若隐若现…等等,Gucci?!
我刚被气晕,IQ Down到0的大脑要几秒后才反映过来,为何船上会出现Gucci?还有BOSS,还有Hermas,天哪…不会是真大牌吧?!完了,我想,这个桑给巴尔不会是传说中的欧美富豪的度假胜地吧。该死的,我猜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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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09:14
宝石般得海水,海上滑板---Paje 我被惊呆的就是这片海滩
海水温暖,闪闪发光。所有这些PP的摄影师--某C彼时亦是站在齐腿的海水中拍摄,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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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09:52
石头城里浓郁的穆斯林风情
女人很难拍,被逮到,挨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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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01:57
第十九章,---斋月(Ramadan)---
桑几巴尔群岛(Zanzibar)—香料群岛,气氛慵懒,自殖民时代开始即是欧美中产以上阶层的度假胜地,不是背包客天堂,最明显的特征是岛上没有DORM 房,要么单间要么标间。石头城物价昂贵,狭长的桑岛,从北岛的农圭(NUNGWI)潘哇(KENDWA)到南岛的帕杰(PAJE)曼滴(MTENDE),凡是你想得到的刺激玩意都可以找到,因为各个村庄海水颜色和地形各有不同,所以擅长的游戏项目也有所差别,有些适合潜水有些是舢板划浪,当然所有海水都适宜游泳 。除游泳是免费,其它项目30美金起…所有海滩边都建有明丽的度假酒店,一杯热水也可以标价1个美金。服务员24小时贴身服务,即使是在斋月,即使是穆斯林地区,食物,酒类充足供应。
这里非洲的痕迹,可以忽略不计。不像拉姆岛,那儿的居民还保持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游客的来去还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自得其乐。
所有游客到的第一站都是石头城
我的拉杆箱轮子似乎坏了,一路咔咔咔的剧响。我在石头城中转,越转心头越是一片冰凉,除了海边那些灯火辉煌面向有钱游客的海鲜餐馆,其余本地餐馆/小卖部/超市全部闭门谢客,斋月…斋月来了!我只在旅馆的冰箱里寻到几片面包还有矿泉水,老板提醒我自个去房间吃...
我气不打一处来,被骗再兼只寻到干巴巴的面包。正在翻箱倒柜寻我的榨菜包,老妈的夺命追魂连环message到,第一句便是,去吃好一点不要老啃面包…我嘴里还叼着一切片面包,下意识扭头看看门口,再朝窗外瞄了瞄,没错,我还在非洲,她老人家还在亚洲…我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后面有冷风在阴测测的吹。“吧嗒”嘴里的面包从中断裂,砸在地上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出门…出门觅食.
斋月到底是哪个月哪天开始,似乎无人知晓并且无从预知,呃…我是说除穆斯林外似乎无人知晓。我用GOOGLE搜,答案如下:斋月(Ramadan)既伊斯兰教历九月,是一年中最吉祥、最高贵的月份。伊斯兰教认为该月是颁降《古兰经》(the Holy Quran)经文之月。而斋戒能净化人的心灵,使人情操高尚,心地善良,还能使富人体验穷人忍饥挨饿的滋味。根据伊斯兰教教义,斋月期间,所有穆斯林从每天的日出到日落期间禁止一切饮食、吸烟和房事等活动。通常,人们在天晓前吃“封斋饭”(suhoor),在日落时以食物或饮料开斋,即“开斋小吃”(iftar)。斋月的开始和结束都以新月牙的出现为准,伊斯兰教长在清真寺的宣礼楼上遥望天空,如果看到了纤细的新月,斋月即开始。
由于看到月牙时间不一,不同伊斯兰国家进入斋月的时间也不完全一样。同时,因为伊斯兰历每年约355天,与公历相差10天左右,所以斋月在公历中没有固定的时间。
这个啥以新月牙的出现为基准的计算方式,听上去就是很靠不住的样子,也使得如我之类的游手好闲之辈根本无法提前准备。我在5月份离开中国时便模模糊糊知道中东地区旅行最好避开斋月,那是想等斋月我早已窝在杭州了。后来鬼使神差来了非洲,我以为就此斋月同我无关…
仿佛命中注定,绕多少路想多少借口遇到多少磨难都不管用,属于你的旅行一定会开始…我在东非的桑给巴尔一头撞入斋月。
---未完,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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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0 12:06
第十九章,----斋月 继续----
斋月的穆斯林遵守3点吃饭,4点继续睡觉,7点再起床开始一天正常工作但滴水不进的生活,一直到日落以清真寺的宣礼声为号。疯特!即使我那在伦敦练就的一日2顿的胃也要抗议。我不能跟他们发神经,我要吃东西!
阿,你不用严格遵守,路人甲说,你是异教徒。我皱眉,听上去,好像我要被推去火堆上烧死前的判决,我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了慌兮兮的异教徒?好吧,异教徒就异教徒,哪里可以找到吃的?日落以后…路人乙瞪我,我瞪回去…我是异教徒,路人丙恳求我,再等等,很快了,女士。我仰头,一小片天空被石头城的狭窄巷道切割成几何的长条形,雕梁画栋的木门被倾斜的阳光晕染成只有破晓或黄昏才有的斑驳暗金光影,一定是快黄昏了,但是日落时分是几点几分?还有清真寺的宣礼声…所有这些对我都如同天方夜谭,我很明白即使宣礼声就在我耳边放,我也是无法确定这就是吃东西的号角。 我转向路人甲,我还记得他说的是“我不用严格遵守”为何?我问他,就因为我是…呃…异教徒?路人甲颇有耐心,解释,斋月的严格遵守包括异教徒,但是患病者,旅行者,产妇以及士兵不必严格遵守。
OK,我属于旅行者,我不必遵守.
其实不过10分钟的步行距离我就从专为旅人划定的海边区域跨入当地人的区域,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我的郁闷一扫而光,几步窜上去汇入滚滚人流。这儿便是大名鼎鼎的香料市场,果品市场,鱼市…它们与桑岛中心小巴站打成一片。其混乱程度可以与内罗毕的RIVER 区媲美。食物/果品堆积如山,颜色艳丽。
妇女已经开始就地升起油锅,预备炸土豆球和鱼虾,土豆球其貌不扬,一个个粘糊糊的挤在平盘里。我好奇的蹲下身用勺子拨拨这些奇丑的土豆球,集市上的妇女看着我笑。桑岛是旅游胜地,这儿的人们对老外见怪不怪。只是大约我的表情是如此迷惑,她们好脾气的任由我拿着勺子在那些土豆球上东戳戳西戳戳.
油锅旁有人支起水壶---呃,姑且称之为水壶…茶杯一个个整齐的码放。穆斯林无茶不欢。其它的小贩们也开始撕去椰枣饼外面的塑料纸…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天暗的很快,暮色迷离,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乱着,他们偶尔会抬头朝一个方向看看,我想那就是清真寺的方向。
我总觉得所有的穆斯林身体内都仿佛有个定位罗盘,永远都能够找到麦加的方向。我尽量忽视因为饥饿而干瘪的肚皮,被一种肃穆的氛围包裹,我早已忘记路人甲所说的24小时供应食物的本地饭馆,我在等和千千万万的桑岛人一起等---等开吃的号角。
宣礼声如约而至...
如此庞大的群体都在同一时刻开吃委实奇妙,即使是在大学食堂,婚宴上所有人都不会在同时,精确到那分那秒将食物塞进嘴里。吃饭的时点,总有人在说话,在东张西望,在青烟缭绕。我是说总有人不饿或者没那么饿。但是此时此刻,我目力所及,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无论是小巴司机,警察,生意的小贩,旅人,学生…所有人放下一切,开吃。没有人在挨过整个白天的滴水未进还可以好整以暇。大家开吃,不说话,不工作,不走路…或蹲或立或依,没有桌子/筷子/椅子,食物都是街边立等可取的,茶倒是必不可少…总之世界暂停5分钟,先吃!
宣礼声并不美妙,我从中东听到非洲,每次宣礼声一响我便会条件反射般皱眉,那声音的刺耳诡异和火警警报差不多。而且清真寺的扩音设备往往都很老了,试音时的电路杂音总会将包括人畜鸟类的所有生物惊起。但是就是在这样的声音覆盖下的桑岛,人们沉默的吃着。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再怎样的述说,恐怕还是无法传递出其中的奇异滋味。
...犹如,犹如...战场
---本章完---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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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11:46
第二十章,---Sam---
Sam是个男人,确切的说他是个45岁左右,在美国上东区长大,祖籍蒙古现居香港,做投资的眯眯眼壮实男人。我在农圭的海滩边碰到他,他让我替他拍照,拍完照我想走他叫住我,就这样开始攀谈。我从一开始就对Sam心存戒心,他看上去并不是一个善类。私下里,我老是希望自己的第一眼的判断都是错误的,因为就这么扫一眼就做判断实在很不专业,可惜要么我不判断要么命中率极高。Sam在我一路认识的人中绝对是其中的翘楚,人中精怪。
人们在面对精怪时通常都会维持距离,保持戒备,这怪不得我,我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外力,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让我这个啥…魂断非洲。于是与他在一起的几天里我小心翼翼,一直想着莫要被他咬一口才好,或者即使不被他扑倒也不要误伤,那我就瞎了。
我一路很少这样浑身汗毛倒竖的戒备什么,Sam算是一个。
Sam并不属于英俊的男人,他的脸很是扁平,眼睛细得就剩两条缝,一笑就没了,微笑的时侯像足一头80公斤的流氓兔,但我觉得他像一把刀,只不过藏而不露但依旧寒气逼人。某C神游天外时会琢磨,成吉斯汗不会也就长这德行吧,不动声色间杀敌与无形?我很怕他挥挥手就将某C也给顺手灭了。只所以是顺手,是觉得只凭某瘦骨伶仃的C他是懒得动手的。
Sam与我说中文,他说中文很慢,他说是因为中文不好。因为说的慢,更让人觉得此人性情温和素质修养都极高。他第一次慢悠悠的说“C,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C,我不要你觉得紧张。”我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他怎会知道我紧张?
我碰到Sam的时候身边尚有一大帮中国人,我很久没有和一大帮同胞闹哄哄的在一起玩了,我们一起游泳喝酒拍手聊天,一起在夜深的沙滩火堆旁,与小黑堆里群魔狂舞,但是他们没有一个看出来我紧张。
可是要我不紧张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甩掉,这似乎难度颇高。
第一晚,他过来农圭的海滩加入我们,彼时我们一行8人在沙滩上围着长桌正烛光晚餐。他拉着椅子选个角落坐了,很少话,虽不至于格格不入但明显也并不是同道中人。他只偶尔与我说说话,一开口便凉风嗖嗖,他问我要不要秋天去蒙古,租辆直升机?然后遗憾的说,下周他有会议在冰岛,他只有可怜的6天时间在桑岛游个泳。以我后来对他的了解他倒不是吹牛,只是…
只是…不得不说,人生有时很狗血。滴水不漏的Sam,因为Va破功。
看Sam破功委实是某C 2009年度一大快事。我的意思以某C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性,看到气场强大的男人在少女稚嫩的容颜下,居然手足无措,实在…实在…够狗血.租辆直升机飞蒙古?我笑眯眯地想你租辆直升机把小V追到先吧。当然我一直认为感情---只要是真的,都值得尊重。如次幸灾乐祸,大约是被压迫的狠了。
总的来说某C是个好同志,只是穷了点,但穷人的尊严尤其不可践踏。Sam对我应该算是好的吧,以他老奸巨猾的人生这样的付出应该算是难得的吧,但是某C不领情。Sam说,C面包有啥好吃的,龙虾如何…啊对,龙虾要配白葡萄酒,然后他转用法语,叽咕的对侍者说了一个酒的名字,他明明晓得我听不懂,你显摆去吧。酒盛在水晶杯被小心翼翼的端上来,一看就很矜贵,果真是入口丝滑,馥郁芬芳…只是才小小一杯…我看向Sam…还要自己买,Sam闲闲说。TNND,即使我买得起,我也念不出来那叽叽咕咕的一串法语。于是Sam饶有兴致的看某C脸一阵青一阵白…还有,c既然来桑岛应该尝试下Bungalow(平房).啊,你不知道Bungalow(平房)?…反正JAMBO BROTHER的房间已被我退掉了,它们今晚没房了,多少钱?…90美金单间…太贵?你可以睡地板…我到底做了什么惹恼了这头狐狸?
还好某C一直深受真主老人家的喜爱,报应来得快速而凶猛...
---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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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11:57
碰到Sam的海滩---农圭,距离石头城1小时20分钟的小巴路程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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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5 02:58
---继续 第二十章 Sam---
诚然Sam这样的男人在想什么,我是无法揣摩的…不过按照常理,既然你要追小V肯定应该先把C这个某明其妙的尾巴给灭了先。你追小V,却妄图和C同房,尽管某C是睡地板。换了我是小V,我也不会理这个男人。然后Sam还得罪了大V,真正是朽木不可雕也。
大V的全名叫Vv,是位犹如伊丽莎白女皇般的白发美国老太太。有些女人完全就是披着女人外皮的男人,气场强大,无论走在哪里都是聚光灯的焦点。我很理解Sam和大V看对方不顺眼,所谓一山不容2虎嘛。但是,拜托Sam兄,小V是大V的学生,而你又想追小V,你搞清状况再发飙好不好?
大V和小V在我们入住Jambo brother前就已经住了很久了。起先注意到的是大V,倒不是小V不够出色,而是再出色的人在大V的气场下都会黯然失色。大V带着3位女孩来农圭渡个短假,她们一行人在桑岛帮助当地人的地下管道铺设。对了,她们也是义工,相对于Karen的教教乡村娃娃读书识字,大V的工作显然见效更快,更为实际。大V告诉我,我们眼中的桑给巴尔只是游客的桑给巴尔,岛上面积637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除却游客的那些数十个村庄,桑岛包括周边的20几个岛屿的绝大部分地方至今没有干净的供水系统,更不用说排污及水电供应。大V遗憾的说,他们的地下就是海水,没有文明代表的任何地上或地下管道。
大V在美国就是工程师,一生与房屋,建筑。水电打交道。她脸上总是挂着浅浅微笑,无论何时看见她都是背脊笔挺,走路的方式永远像女皇巡视领地。但我很喜欢大V,基本上来说,我敬佩坚强,韧性十足,生命力旺盛的任何年龄段女性。更别提这位老太太可以用一口漂亮的斯瓦西里语与当地人熟练沟通,而她不过比我早到坦桑尼亚3个月而已。
我多少有些明白,大V象一个漩涡,如某C这样没有啥主见的墙头草很容易被吸引进去。有关人生有关理想有关爱,大V会说,“看C,你要很爱很爱你自己,那么自然会有人来爱你…来C,深呼吸一下,告诉自己你很美丽。“要某C对着脏兮兮的自己说自己很美丽,委实有些难度,但是我认同她说的要很爱很爱我自己,还有不要因为自己做不到就谴责自己…对对对,比方说我一直对自己笨到被骗45美金而闷闷不乐,好吧…我决定原谅我自己。
但是Sam对此报观望态度,看我跑进跑出屁颠颠地跟着大V,伊冷哼一声,讥笑,”她卖保险的?“这话也许大V并不知道,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是通过6感传递,语言只是其中一种方式。就像…如果有人爱我,我不可能不知道。”很快大V就来问我,”这大猩猩是谁?“ 这大猩猩…呃…某C刚刚无处述说此名大猩猩的种种劣迹,于是添油加醋一顿数落。小V这个时候跑来找大V,见我说的义愤填膺,好奇的在一旁听了很久。我是女人,女人通常记仇。当然有非常大度优雅的女性,但是不是C3。C3是个普通人,记仇这种品质不好,不过我决定听大V的原谅我自己。
---未完,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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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7 16:49
---第二十章,Sam 接前--
小V从小在伦敦长大,桑岛美女如云,论容貌并非其中楚翘。况且她是华裔。个头娇小,5官的明晰立体也无法和其它人种相提并论。小V喜欢着拖拖拉拉的长袍,一把卷发,斜斜跨个大提琴的黑盒子,那盒子超级大,几乎挡掉她90%背景。她就这么背个大盒子施施然赤脚去沙滩。午夜1200她打开盒子,开始弹唱。
我如今忆起那晚就会很同情Sam,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爱上小V。阿富汗的谚语中,爱意的产生大半滋生于声音。而小V的声音恍如来自天堂…
随着夜色加深,小V的脸孔在夜色中愈是模糊,最后当烛光都泯灭,她只余一个轮廓在沙滩上,背对印度洋。但是沙滩上人们的目光都望向小V,她的声音如泣如诉,从哀伤低沉到铿锵有力直冲圆月,而涛声是她最好的应和。
Sam轻声要求小V,“no woman,no cry”小V歪头看一眼Sam,点头应允。这首牙买加雷鬼乐教父Bob的传世经典被小V演绎得荡气回肠,然后是”挪威的森林“甲壳虫乐队最广为传播的歌曲,然后…写满歌名要求小V弹唱的纸条一张张通过邻桌传过来,小V有时会清拨琴弦试音或者起身去喝水,大家就在位置上安静的等她回来。那是一场小V的个人演唱会,当天空显出蔷薇色的琥珀朝霞,Sam已然沉沦。
回中国的第一个周,Sam便逼我给小V写问候MAIL。第二周,他说找到小V在Youtube上的视频,但是他所有的留言犹如泥牛入海,第三周他说他要追去伦敦。某C得知他的行动计划后很是叹为观止。然后得以安静了一个月。
上周还接到Sam电话,声音显得疲倦。他问我,可不可以以我的名义约小V出来?如此异想天开,但我终于开始内疚,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有如此执着,但是他与小V在还没开始前就被某个变量判了死刑,这个变量就是C3,我。
小V的MAIL中压根没有提过Sam,当我提起他,她才恍然大悟的说,啊…那大猩猩。我只好回头劝Sam,现在我与他的关系倒是亲近不少,很多年前小王子说,时间治愈一切伤痕…Sam兄不语,保持沉默…我喂喂喂一叠声,他还是不说话…老兄啊,你在哪里…国际电话巨贵啊
我不知道Sam在哪里,但是我相信他狐狸的本能和强悍的生命力,无论如何,感情只要是真的,都值得尊重。
---本章完---
预告,第二十一章“月夜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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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8 05:59
即使是这样粗糙的画作,如今也令我思念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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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5 10:11
第二十一章,---月夜迷城---
桑岛拥有自己的机场,岛上常驻人口在25年前即已达到57万。不过那时我不知道,我就这么上了DALLA-DALLA(音:达拉-达拉),这是一种满岛乱窜的小巴,当地最方便的交通工具,随停随走,形状就是个加长版拖拉机,不是一般的加长,是XXL版本加长。在这温暖湿润的印度洋小岛上,树木四季如青,岛上的植被据称80%是丁香树,而我漫无目的的晃晃悠悠。
我此时正坐在一辆DALLA-DALLA上,随着车身左右晃动,我的背包搁在路人甲的膝盖上。尽管已经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车厢上的每个空间,尽管这是辆XXXL版本货车改装的小巴,我每隔20分钟调整下酸软的身子,还是会影响到紧贴我的甲乙丙丁4人,转头都得小心翼翼。算了,反正早已经习惯了。
至于我的背包为何不在我自己的膝盖上,我也不知道为何…本来它是放在我脚边的,但随着乘客开始人叠人,小小一块放双肩包的空隙都可以挤进一个屁股时,路人甲就拎起我的背包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坐下。虽然车上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他的包,但既然我和路人甲都没有异议,他们也就保持沉默。路人甲将我的包以环抱的姿势端端正正放在他膝盖上,甚至轻轻掸掉了其上的一些灰尘。偶尔的因为车子的突然变向,他会不小心檫到我的脚,但那也只是擦到而已,他会立即伸出手摸一下我被擦到的部位,配以一个歉意的微笑。这是非洲的礼仪还是仅仅因为我是老外的特权?我丈二摸不着头脑…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朝我微笑,我就会报以微笑。于是车辆驶出石头城几十分钟后,整辆车上的男女老幼都向我微笑,我则不停咧嘴向他们回礼,于是很自然得当斋月的宣礼声骤然响起,那些笑眯眯的当地人递与我他们的食物。
我左手抓住栏杆固定身体,右手很艰难的用单手手掌托住那些土豆球/苹果/菠萝,甚至茶水往嘴里送。与我紧紧挤在一起的瘦小白种女孩,碰碰我的手肘,他们认识你?…不认识,我将右手转至她脸庞下,示意她也来点…她迟疑了。不吃?…那我自己吃…那他们为什么请你吃东西?…因为某C的笑容所向披靡?呵呵,当然不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其实只要你愿意,这个世界很爱你
---未完,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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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5 11:58
---接前,第二十一章 月夜迷城---
早上,Sam跑来告诉我昨晚Kiewengwa狂风暴雨,如今那儿树木倒塌/房屋进水/停水停电一片狼藉。已是8月下旬,我不太搞得清楚东非的气候状况,但昨天游泳时,明显觉得傍晚的海风已带有丝丝凉意,可是非洲不是只有干旱2季吗?Sam说雨带今晚抵达农圭(Nungwi),所以我们一早搬家搬去了更北端的Kendwa.
我以为我随时都可以找到Kendwa的Sunset Bungalow(日落旅馆 4星),然后与Sam一起去沙滩餐厅吃点东西。我上午离开Kendwa到石头城花了2个小时,现在傍晚返回,距离我离开石头城已过去1个多小时,我想最多半个小时我便可以到达旅馆。我想象Sam已从海里游泳上岸了,而全然没有意识到我已经迷了路。我想当然的认为Sunset在桑岛就此一家别无分号,压根没想到还有Sunset Hotel/Sunset Rest./ Sunset Cafe, DALLA-DALLA将我扔下,绝尘而去…我看着面前这条没有灯光的岔道,开始犹豫,它似乎和我早上离开时长得不一样。我模糊的记忆中似乎这条岔道的进口处应该有一块广告牌,而现在什么都没有。可是早上也只是匆忙中的一扫而过,我不确认。
我试着看清岔道2边的建筑物,但怎么也无法将它们与我的记忆重叠。脚边不知名的植物随风荡漾,枝叶婆娑,银月剪下了满地斑驳,一种低迷的温柔在夜风中弥漫散开,差不多要窒息我的心脏。 然而我根本无心欣赏这月夜美景,我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俘获了---那种情绪叫惊慌失措。我---C3,在距离中国几个光年远的印度洋某小岛上,孤身一人站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岔道前,迷路了。
我还可以记起LP对于桑岛的危险和麻烦这章节中有提到,游客绝对要避免一人游走于偏僻的海滩和区域,无论是石头城和海滩沿线偶尔都会有抢劫事件发生。我已经原地发呆好几分钟,可是这条陌生的岔道看上去如此的不怀好意…
路口的左边有微弱的烛光,那儿似乎是家杂货店,也许我可以过去问问路,有人背对着烛光朝我走过来。是路人甲,那个将我的背包抱了一路的路人甲,为何你还在这里?他诧异…你不是要去Sunset…恩,他在暮色中居高而下的盯着我,迟疑了片刻,随之咧嘴而笑…允许我陪你吗?…哦,允许。至少,我想…至少他是一个,人。比起未知的危险,这个高个男人的危险的某些因素我可以预防。于是我小心翼翼和他保持1米的距离开始向黑暗深处走去。
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那条路不是我早上出来的路,只是我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条条大道通罗马呢?而且Pha也说Sunset顶多30分钟就到。我悄悄将手机捏在手上,拇指虚摁在显示Sam电话的那键上,如果偌大一个桑岛我一定要信任谁的话,那个时刻也只有Sam了。我偷偷瞄了一眼Pha,我怀疑他有1.90高…所以,如果他妄图袭击我的话,我用手机砸他的最高点只可能到他的眼睛,不可能砸到他的头…而且我脚上的是运动鞋,没有任何杀伤力…也就是说,假设最糟的情况出现,我只有1次逃走的机会,而那个机会也许只有几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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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5 14:48
Sunset的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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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6 08:07
每片海域的颜色迥然不同,
石头城的海水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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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0 10:14
---接前,第二十一章 月夜迷城---
精神万分紧张时,我突然想到在中国玩的网游中有一种攻击称之为秒杀,引申开来我一击不中就逃的话,可以称之为秒逃。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默默记住所有的拐弯。
喜欢我们桑给巴尔吗?…呃?我没想到Pha会与我攀谈。他一开口,我始终提着的心脏便开始缓缓回落,也许是我太过孤陋寡闻,我只是直觉认为通常要发动攻击时,发起攻击的一方应该需要注意力集中才对,话痨通常不会是穷凶极恶之徒。我小的时候跟着哥哥们去打架,即使小小丫头片子如当时的我,也晓得动手前要闭嘴…我叫Pha, 你瞧,C3…你在找Sunset我知道,可是Sunset很贵,我朋友有间很棒的旅馆,就在Sunset附近,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心中的大石“哐当”一声重返我小小的心窝,温暖,安全,卜苏苏的跳动。这怎么说呢,某些方面像爱情,燃烧或细水长流不可并存。赚钱,在同一时刻智取或武斗也只能取其一。那么Pha兄既然是掮客,也就是在街上替各家旅馆老板或其它生意拉客的人,我想我暂时安全了,否则他大可以不必和我那么多废话,直接将某C敲晕了就跑。
明天吧,我敷衍他,今天我们已经入住了…可是…可是…我竖起耳朵听Pha的后文,但伊可是了半天,没有下文。从某些方面来说Pha的销售技巧真得急需提高,他讲话一快便会口吃,I …I半天没有个所以然。他只要接近陌生人,人人如临大敌。还有他的笑容非常诡异,其实桑岛人的肤色在东非中并不是最黑的,但是Pha一笑,便见一口森森白牙。另,他喜穿黑衫,脸孔只有巴掌大小,四肢的比例完全不对,如果他走路不是那样玉树临风的话,那就像足黑无常了。
后来我离开桑岛,Pha来送我,问我还有什么想要的?我突发奇想对Pha说,你跳下给我看看?!他莫名其妙的看看我,然后原地蹦了一下。某C哈一声笑,然后看着他正色说,再跳下,连着跳。Pha不干了,蒲扇般的黑掌一下就拍下来,C你又胡闹。
Pha兄,C3想你了,但是再怎么努力想我还是想不起Pha的脸,我只记得他的声音,真主是公正的,Pha虽然口吃却有把柔和,低沉的嗓音。当他慢慢说话时,他的声音穿过黑暗而来,仿佛夜幕下繁星低语。
半小时后我们走到Sunset,却是Sunset Cafe. Pha也知道不对了,跑进跑出的问店员。我不知道Pha是怎么与别人沟通的,总之那天晚上我们走了很久很久,穿过村庄,穿过一处处漂亮的海边酒店,穿过杂草丛生的围墙,1小时后终于明白,我要找的Sunset Bungalow离此地尚有2小时的车距。我们必须返回主干道然后搭车前往Kendwa,然后再走半小时才能找到Sunset Bungalow。我愁眉苦脸,真得很累了。Sam已经来了十几条短信,伊最后在电话中阴阳怪气的损我,大致意思是就因为某C不听他的去坐什么DALLA-DALLA,才会迷的路。我也知道是我闯得祸,害他不能按时睡觉,所以没敢挂他电话。Sam在电话里咬牙切齿警告我…午夜前C,你还是找不到路我就报警来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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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2 15:12
---接前,第二十一章,月夜迷城--
我刚刚到非洲时,或者是我刚刚在乌干达落单时,对于那些明显非我族类的男人总是充满戒备。但是,渐渐地,我懂得放轻松,听从,信赖直觉,微笑着接受他们的帮助。对单身的年轻女子来说,对我来说,接受…也是一种勇气。也许男人们无法感同身受。那个时候我那么孤单,说我没有怀疑,没有暗暗防卫,说真的,我没有那样的磊落。那些陌生的异族大块头,那些男人,当他们一个个仿佛从天而降,我要相信我自己值得被善意对待,相信他们真得就是那样纯粹的呵护,真得是需要勇气,幸好,我做到了。我从未后悔在黑非洲,在我风尘仆仆的每一天,对每一位帮助过我的人展露最清澈的微笑。
现在想想好像那时确是太过随遇而安,大概是因为无力反抗,所以碰到很多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接受它,我那时真得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力。比如说当我拖着脚跟随Pha走回主干道,并且等了十几分钟发现没有一辆车后,我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一直到打这篇游记的腹稿时我才后知后觉的问自己,奇怪,为何那天会没有车了?那时不过晚上2100样子,但整条路上已是静的听得到虫鸣。Pha说,没车了,某C愣了几秒后就接受现实说,哦…那我们走回去?现如今我当然已没人可以问了,是因为斋月还是因为乡村道路就是这个样子,无从知晓…但是桑岛并不是乡村,所有游客晚上都会乖乖呆在自己的酒店,哪里都不去,真是奇怪之极。
Pha后来有提过一句,一般那个时间只有返回石头城的空车---那也很偶尔才会有,班车无论针对游客还是本地人1900后就没有了。
夜愈来愈深,还是没有车。Pha联系了他的朋友来接我们,他也尝试向小店的老板借车,后来也不晓得为何没借成。那条路不用说车了,连路灯都是没有的,唯一的光源便是小店的2支蜡烛,那光源在黑暗中远远的透过来,让我觉得笃定。
Pha的朋友需要点时间才能赶过来,他从小店借来一张椅子,委婉而坚持的要我坐下歇会儿。我想同他说其实我完全可以坐在地上,“可是C…”Pha请求,语气谦恭,态度坚决“受人尊敬的女士都应该坐在椅子上等车!”…某C瞬间被击败,只好去坐椅子。那张椅子是用椰子树制成的,很硬,老实说并不舒服。
----未完,待续---
抱歉,各位,本来想今晚更完21章的,但看来不行了。
不过21章也就剩个700字的尾巴了,我回来接,抱歉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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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8 13:06
--接前,第二十一章,月夜迷城---
我睡着了…在我记事以来,我只有2次是坐在椅子上睡着的。而这2次记录都发生在这次100天的旅程中。
我是一个敏感而且胆小的人,而且我有失眠症。在中国时,任何陌生人接近我的前10秒,我的第一个反映都是…咦,他/她想干啥?所以你可以想象,像我这么一个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的夜晚,半窝在一张并不舒服的椅子上,椅子就放在路肩上,我周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我居然睡着了。Pha就在我身旁,他坐在地上守着我,当他伸出手轻轻拍我,让我安心时,我在一瞬间便坠入梦乡…心中最后的一点点伤痛在那场始料未及的甜美梦境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是被Sam的电话震醒的,一睁开眼便是漫天的星空流转,然后我的视线里赫然出现一双滴溜溜的大大的圆眼睛…哎哟,我一下坐了起来,然后才发现那只是个约摸6,7岁的小娃娃,他靠着Pha,不时将脸伸过我这边来看我醒了没有。见我被他吓了一跳,他咯咯咯的笑。
Pha坐在小娃娃的旁边,手肘抵着膝盖,单手支着脸。他的旁边是2位陌生的年轻人,他们的动作和Pha差不多,也是坐在地上,我想那就是Pha的朋友,路边停着一辆DALLA-DALLA.然后还有大约5-6名10岁左右的小童或蹲或坐,他们形成一个圈将我和我的椅子围在中间。“Hello,C3“Pha招呼我,你们,你们都在看我睡觉?…恩,Pha坦然的承认…我们以为你会睡到明天早上呐,Pha身旁的朋友频频点头表示赞同…为何不叫醒我?我抱怨…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非洲作息---该醒时自然就醒了,没有人会叫早。
我们一行人,包括那一串男童全部叮叮咣咣从DALLA-DALLA的四周翻入了车厢,Pha和其中一位朋友陪我坐在车厢里,另外一人开车。很多东西白天和夜晚完全2个模样,如同DALLA-DALLA,晚上的它比较像是辆大篷车。
那些男童一路用尖锐的口哨呼朋唤友,于是四面八方不住有人从黑暗中冲出来,然后巴住移动的后车厢翻身进入。进入后他们一阵你推我攘,然后就是看着我笑,有几个胆大的会趁我不备来摸摸我,Pha起先还呵斥他们,见我不介意他显得很高兴。我确实并不介意,每个人每个民族每个国家不同地域表达喜爱的方式都不同,无论如何被他人喜爱是温暖的事情。
Pha用胳膊肘推推我…他们喜欢你,某C点点头,满心欢喜,那么喜欢怎么说的,用你们的语言,斯瓦西里语(Swahili)?…Nakupenda, Nakupenda(那哭潘达)--我爱你…我记起来了,黄家驹有首歌曲叫AMANI中就有这一句Nakupenda we we=我们爱你。Pha将双手交叠着在自己心口处按一按,然后再点点我,Nakupenda,他说…Nakupenda,我笨拙的跟他学一遍,男童们嘻嘻的笑,加入Pha教我的行列。满满车厢的男童加上Pha和他的朋友数十人围着我,他们的声音或是清脆或是低沉,他们在我身旁比比划划,他们数十双眼睛全部亮晶晶的盯着我。每当我念出的音万分古怪,他们就大声叹气,跺脚,摇头晃脑表示万分遗憾。每当我念出准确的音符,他们每个人都伸手来拍拍我,笑,甚至吹口哨以示鼓励。
那辆欢声笑语的DALLA-DALLA驱散浓浓的黑暗,我希望回家的路长点,长点,再长点。我爱你,非洲,你知道吗,我真的爱你…你如今知道了吧?
Nakupenda we we,Africa!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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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31 13:28
第22章,---美人如玉 剑如虹---
Sam警告我,C3,你不足90斤,我知道。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我知道。C,你只有一个人,我知道。不过45美金,你如果缺钱的话,我这儿…某C斜斜的看向他,Sam咽下后半句,那么C,你只是去评个理就走?对…你会找警察,你答应我…好。Sam后来说他一早就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他叹息,C3你像个倔强的男孩子。哼,某C很满意自己女人的身份,我单薄胆小但并不懦弱,如果真有事情发生,我不是那种只会尖叫的女人,真有人欺上门来,我当然怕,但我绝不会坐以待毙,不战而降。
Pha说,要不C,我叫上几个朋友陪你过海去达累?假如你要打架…我可以…你可以挡在我面前当炮灰?我呵呵笑,可爱的Pha…不用,我安慰,我不会打架,我只是去找警察…Pha依旧忧心忡忡,C…坦桑尼亚人不好,不像我们桑给巴尔,如果真不行,你打我电话,你答应…好,我答应
那天清晨我告别Sam和Pha独自登上回达累的快艇,我要去达累查询机票的情况,然后决定是回中国还是飞去伊朗继续我的旅程。
很真诚的说,我确实没想过动手,我没有告诉Sam其实我压根已经忘了那位骗子的脸,我一向记不住普通的面孔,何况当时那么急促混乱的场面,整个买票过程不会超过2分钟,我又在桑岛玩了那么久。算了吧,还能怎么办…于是我拎着Pha送我的巨无霸哈密瓜随着人流下船向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前几天碰到我死党,老兄是东北人,满身血气。他建议我下次再打架前去找个保镖来,答应他不管拿回多少钱,给他1/3作为报酬护我周全,这样一来,安全系数就很高了,他说…对哦,我当时为何没想到?而且后面戳个大块头,别人就会搞不清我的背景,动手时也会斟酌再三。所以男人还是很管用的,但那时我只有我自己。而我至少10年没和人红过脸了,更不用说动手。我也从没有想过要用武力解决问题,毕竟我是女子,女子的惯用思维都不会想到武力。吵架我倒会,可是用英语吵架…气势上肯定不够。
连接达累斯萨拉姆和桑给巴尔的轮渡码头建造的已是相当现代化,但是它只有一个进出口,大门外就是马路,马路半架高,有那么点高架桥的意思,行人和出租车,摩托车共同挤在那半拉子高架桥旁的支道上,支道蜿蜒攀升,它渐渐与不同方向而来的马路汇拢然后向达雷斯萨拉姆市区方向铺陈过去。不远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在我这次100天的行程中,达累是其中最无趣的一个都市。
我顺着人流向外走,东张西望的找可以带我去旅馆的价廉物美的小型摩托。
---本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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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3 15:50
--接第22章,美人如玉 剑如虹---
蓦然,觉得自己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看到一个满头黑灰色卷毛的男子坐在一张中国小学那样的瘦条型木桌子后面,桌子旁围着零落的几位旅客在咨询船票。他们一共是3个人,2位负责咨询,1位负责收钱。我身不由己盯着他看,他是不是那天骗走我45美金的那个人?LP上仅用寥寥数语介绍了连接达累和桑岛的渡轮情况,我到达之前也一直认为卖35美金船票的地方至少应该有个售票处,但事实上这近10家渡轮公司圈地为寨,各自为营的售票处都是一张桌子。桌子躲避着阳光在大门口凌乱的摆放。桑岛的卖票处至少还有个相对固定的售票窗口,而一海之隔的达累其混乱无序让人瞠目结舌,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在我必经的路口,我想我不会有勇气去砸场子。
是他吗?我一步步走过去,怎么说呢,是不是要先介绍下我是谁?如果我认错人,如果他说没有这回事,如果他说不是他…要不要先找警察,可是等我找到警察他还在吗?之前我想过每种可能性,但是哪种可能性都不包括他就坐在我面前,这样的避无可避的狭路相逢。我站在了桌子前,他抬头看向我,那是一张平凡的30岁左右的黑人面孔,黑灰卷毛,圆脸圆鼻子圆眼睛。我们眼神一碰,他起先一愣,然后眼神慌乱起来,他移开了目光看向他的同伴。就是他了,我心中已是了然,我不记得他的脸,但是他还记得我的脸。
站着的那个人亦是一头短硬沾灰的卷毛贴在头皮上,颜色却是墨般黑。他像是灰毛的大哥一般,他们对望一眼,他就心领神会。看来黑毛也记得我的脸,但是他没有灰毛那样紧张,他头向旁一摆,然后说,滚…开门见山,很好,至少我不用担心会否冤枉好人了…行,我一字一字说,把钱还我,我就走开…我从来没有想过被骗走的钱还可以要回来,即使是那个时候,真主将他们推到我面前我也没有天真到认为他们看到我就会乖乖将钱还回来。我这样说,慢慢说只是为有时间想怎么处理?狭路相逢,避无可避已是事实,除非是软蛋都不可能视而不见。但是我还想全身而退,开开心心的回中国,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还你钱?“黑毛挑着一边眉毛,像看白痴一样上上下下打量我…嘿,你们白人来这儿不就是花钱的?…我不是白人,我是中国人,黄种人。顿一顿,我继续说,你那不叫花钱,那叫欺骗!一样…黑毛把玩着手上的圆珠笔,滚,他再次说。这些人...这些人就是看我势单力薄,他们就这样大刺刺的承认骗了我的钱,他们知道我拿他们没有办法。
你们经理呢?…黑卷毛冷冷地看我一眼,我就是,靠!你们坦桑尼亚没有王法的吗?黑毛愈发不经心的说,那你去找警察好了,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你从这边过去顶多10分钟。你得等上一等的。呶,就在从那个街口转过去…他用圆珠笔虚点了点警局所在的方向。我看他那样轻蔑的神色,我知道找警察是没有用了。第3个小黑比灰毛和黑毛年轻,带着耳钉,头发老长编了小辫.他这时插话,哎哟,也许那时我朋友心情不好啦,也许他家里刚刚死人啦,多收也就多收了。放屁!我的声音徒然拔高,我不打算再忍耐了,也不打算再和他们废话——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强盗逻辑,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你见过能和猴子说得通道理的人吗?
那钱我不要了,但是教训不能不给,我要他们永远记住不敢再骗来自东方的单身女性。如果在国外所有中国人都奉行息事宁人的态度,终有一日全世界的小偷/骗子都会专挑中国人下手。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吃亏就是便宜的古训,错是没错的。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限度的,沟通讲道理那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这并非一个歌舞升平的世界,更谈不上和睦友爱,《毛选》里的“枪杆子底下出政权”,在有些时候某C奉为至理名言。
后来我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某C决定要砸场子了。他们的场子很简陋,就是一张桌子,一把遮阳伞还有3个黑人。3个黑人都很粗壮,我是打不过的。但是砸桌子我会,所有做生意的人都有成本考量,这个我很明白。虽然信誉他们也许无所谓,但是重新买桌子是要时间的,而时间就是金钱。你们不是爱钱吗,好的,我就砸了你们赚钱的家伙。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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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5 04:36
--继续第22章,美人如玉 剑如虹---
黑毛,滚开! 某C,你做梦!
小辫,你就当自己花掉了嘛 某C冷笑,想得美
灰毛,你再吵都没用 某C,我们试试?
周边其它摊位开始聚拢过来,
摊位甲,哎哟,来就是花钱的啦 某C,行,你给我钱花
摊位乙,饶有兴致的,咦,你从哪里来 某C,中国!有问题吗?
摊位丙,臭女人,哪来的,这么嚣张,旁边立刻有人代替我回答,中国的。 某C,没你嚣张,骗钱还有理了
黑毛,再不滚,我对你不客气 某C转头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这就叫舌战群雄(奸)吗?某C的英语骂功在一片骂声中节节攀高。
双方吵架,通常来说一方1个人,一方10个人,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10个人的赢。这边说一句,那边马上针锋相对,而那边说一句,即刻有人附和。这和口才没有关系,更多的是一种气势。哪怕只靠嗓门,胜负也已经早成定数.至于说舌战群儒,几千年来,中国也只出了一个诸葛亮。但那是指通常情况,是指同性对同性。如果是10个男人对1个女人,在光天白日下(这点很重要)...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外国人,不用吵了,肯定是这个女人赢。但我要的不是赢,我要的是砸了他们吃饭的家伙,砸了之后我要全身而退!我的语速愈来愈快,但字字清晰,声音又尖又细,突兀高亢。我要的就是把事情搞得路人皆知,我要同盟军!我身边也开始聚拢各式路人,男女老幼,以我和黑毛/灰毛/小辫为中心开始形成一个圈向外扩展,事情开始向着我设想的方向走…路人甲,一位穿黑袍的老太太,小姑娘,出什么事了…他们骗我钱…啊?路人乙,一位黑人壮汉,嘿,有话好好说嘛!
灰毛脸色发青,他无意识的紧紧抓着开票的那叠收据,手足无措的看我和他的老大,他的同伙针锋相对。黑毛急了,你滚不滚?小辫急了,叫嚣,钱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了…是吗?钱在谁手上就是谁的?此时我的感官异常灵敏,我知道我周边的黑袍老太太在为我和他们争执,只是她年老体弱,他们只觉烦躁但并不怕她。我知道黑人壮汉一直站在我身旁,他没有帮腔他还在犹豫但是他没有走开。我知道灰毛的桌子上凌乱的放着计算器/纸币/收据还有铁做的订书机,我知道他一上午卖票的钱就在桌子侧面他腹部前的抽屉里,而抽屉是半开的…我的目光往抽屉那儿一瞥。钱在谁手上,就是谁的是吗?那就抢回来,你以为我不敢吗?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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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5 07:23
--接22章,美人如玉 剑如虹---
我动手了,我是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出手的…我的手很小,尽管抽屉是半开的,但对我已经足够足够。争吵的核心是我1对3,而双方阵营的中间是那张桌子,他们一直没有离开那张桌子,因为桌子的抽屉里都是钱。而因为争吵我是单手驻在桌面上的,身体一直有些前倾。所以我是凌空直下,单手瞬间插入抽屉中,满满一手的钱,一抓住便缩手。灰毛醒悟过来,“啪”一声合上抽屉,我甚至能感觉到抽屉合拢时带动的空气,只要灰毛再快0.3秒,某C的手就皮开肉绽...但晚了就是晚了。
小辫一声尖叫,黑毛凶狠的扑过来,扭住我抓钱的手臂,我“阿,啊,啊”一连串的尖叫,叫的比小辫更惊恐更无助更悲愤!…打人啦打人啦打死人啦,我叫,另一只手中得超级无敌哈密瓜对着黑毛就砸了下去。尽管他们3个都比我凶猛,比我壮,但可惜他们轻敌了。我出手抢钱之前就已经估算了出手的最短距离、最快速度、对手的反应速度,我知道我那虽然满满一手的钱其实不会有多少,但是这个动作他们一定会反扑,我要的就是他们反扑,不扑,我找不到砸桌子砸椅子砸场子的理由。
算起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打架,但是任何读金庸/古龙长大的中国人都知道先下手为强,还有打不过就逃,还有痛打落水狗。还有最最重要的是做任何事情都要专注,打架也是如此,既然开弓没有回头的箭,就…打吧,我只觉得浑身都是热汗,抛却了害怕、担忧,剩下的就是一心一意的专注。
我用哈密瓜砸而并非一直在我手边的铁质订书机是因为我始终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我要全身而退,我不要见血。另外既然已经动手,无论砸或被砸,扑或被扑,追杀或被追杀抱着个哈密瓜都是诸多不便。Pha送的超级无敌巨无霸哈密瓜在黑毛肩脖处华丽丽的碎裂,帮助我成功的摆脱他的钳制。但是小辫还是死命的抓住我的手,妄图将我的手指一个个掰开。灰毛也扑了过来,他要帮小辫抓住我,这样小辫才可以抢回我死命捏在掌心的钱。黑毛的反应不为不迅速,他一把将脸上脖子上身上的哈密瓜碎肉汁水抹去,一大片滴滴答答的瓜肉被他刮到地上,然后欺身再上,他伸手便来扯我的挎包。
某C有3个包,蓝色拉杆箱/绿色双肩背包/紫色斜挎包,所有最贵重文件现金都在贴身的胸袋里,但是斜挎包里有MP3/相机/手机,黑毛一出手对准的就是斜挎包另我大吃一惊。显然他是他们中最聪明的,他懂得围魏救赵。
我的整个左手从手臂开始都还被小辫捏着,一边我还要左右闪避灰毛,如果黑毛再扑过来,我就完了…忽然我眼前晃过一个黑影,是那位黑袍老太太,她一边叫着什么一边一下插入了我与黑毛之间,她张开双臂以母鸡护小鸡之势挡在我面前,黑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但是他速度不减,只是改扯为推,他毫不留情的将黑袍老太太一把推开,老太太一个踉跄拌在遮阳伞上,她和阳伞同时轰然倒地。我怒了!
诚然我这样大声与他们争吵就是为了有人围观,有人围观我就不会被黑了去,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与我结仇的是谁我就相对安全。但是我没有想过殃及无辜,虽然我也是女子但毕竟年轻力壮,而且事情由我而起,我是为自己出头。但老太太不同,她只是个路人。穆斯林地区尚在斋月,我没想到他们无所顾及,连老太太都敢下手。
我抄起桌上的订书机,手指略微翻动将订书机塑料那面朝外对准小辫就砸了下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用塑料那面砸,并非是手下留情,而是我并非凶狠之人。但不用订书机, 力量相比太过悬殊,我很明白任何争论,弱的那方连话语权都是没有的。小辫仰头避过我那一击,抓住我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卸去。但是他收力不及,一下撞在桌子上,桌子因为刚才老太太倒地已经东倒西歪,这一下的撞击,抽屉连着抽屉里面的钞票“哗”一声全部掉落了出来。“嘣”一声轰响,桌子随之倒地,压了一地花花绿绿的钞票。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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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5 13:58
--接前,第22章,美人如玉 剑如虹---
小辫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灰毛顾不上我了,趴在地上迅速捡钱。黑毛怒火冲天,他阴沉着脸向我逼近。这一切的发生犹如电光火石,围观的群众里3层外3层,我听到后方,人群的后方被堵塞得车辆疯狂的喇叭声,还有人大声在询问发生什么事…
但是在风暴的核心层,我们4人四周却如电脑死机一般沉寂,大概任谁都想不到老外…还是个女人敢公然在大街上打架。老太太和小辫倒在地上,灰毛亦是趴在地上,阳伞/桌子以及原本在桌子上的计算器/纸片/圆珠笔还有钞票撒落一地。只余我和黑毛还站着,某C手执凶器----订书机,而黑毛从下巴开始到整个右肩是黄白之物的污迹斑斑。
5秒,终于人群开始骚动,乱套了。那黑壮汉帮跌倒的老太太坐起后直接一拳向黑毛挥去,黑毛不甘示弱反击。灰毛站起身去相帮,被壮汉一脚又踢回地上。小辫妄图袭击我,被不晓得谁发出的计算器掷中右眼,登时乌黑了一片。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冲着身后的人群一阵喊,人群中旋即冲出好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袍女人,她们直接绕过我直扑小辫/灰毛而去,围住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被晾在一边的某C无比困惑,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提醒我,你数数抢回来多少钱?…我愣愣的,半响才“哦”一声,松开早已捏到僵硬的手指点钱,大概是15美金样子…是不是还差30美金?我傻乎乎点头,立即有人扒开围成一圈痛扁灰毛3的人堆钻了进去,我好奇的探头想知道那人钻去了哪里?…少卿,他钻了出来,将双手里面胡乱团着的纸币一股脑儿塞给我,你数数,够不够…呃,差不多,那你还不赶紧走?啊…对哦,老太太呢?没事了,年轻人挥挥手,你快走吧。于是某C莫名明其妙的,毫无拦阻的就这样挤出人群走掉了。
我走得时候忍不住回头去看,从那个核心层开始整条街被挤得水泄不通,更多人还在往里冲,问从里面走出来的我,发生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我搔搔头,前半截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后半截…某C作为当事人亦是一头雾水。我走了很久,都走了3条街了,还是找不到车去旅馆,据说全被堵在轮渡那儿了…
好吧,总而言之,旅程还得继续。我仰脸朝着市区的方向,深吸口气,“你好,达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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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3 03:33
第23章,--- 你好,达累—
达累斯萨拉姆(Dar es Salaam)不做都城已经很久了,在斯瓦希里语中意思是“平安之港”。据说这个城市终年绿色,环境优美,零星点缀着保存较为完整的西式及阿拉伯式古建筑物。 这样的评论大约是搭乘直升机俯视达累得来的,而不是我这般拖着拉杆箱走街串巷的视角吧,如果传言属实,那么我确定那些GOOGLE上有关达累的图片来自富人区,我现在的所在可能是平民区。什麽西式及阿拉伯式古建筑物影都没有,有的是印度人的杂货店/面包房/洗漱美妆店/小饭馆/奶茶店…除却本地人就是印度人,公然在街角出售佛像/佛珠还有诡异的香料…我说我到底是在非洲还是在印度?
我坐在拉杆箱上,在这不知名字的街口正对我的是卡塔尔航空公司拔地而起的巨大招牌…但是其营业厅是开在2楼,要上去得爬20级台阶,那意味着我得带着我的3个包全体爬上那20级台阶…所以我踯躅了,要不还是等找到旅馆安定下来之后再去问机票的事吧?
左手臂像灌了铅,近手腕处更是火辣辣的痛,没有破皮也没有明显的血肿…应该没事吧,我把它举高对着阳光仔细审视…一辆摩托车刷的从我身边驶过,我耳边隐约听到一声“嗨…”我扭头朝着摩托车消逝的方向…咦,他在向谁打招呼?...不会是我吧。又有一辆三轮摩托突突突开过我身旁,开摩托的少年和车上的载的西方旅客齐齐向我微笑。一辆出租车开过,速度并不慢,但经过我身边时来了个点刹,司机向我侧头微笑摆手,嗨,他说,然后绝尘而去…我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那辆摩托车又回来了,司机不断的对我摇手,我抬起手,小心翼翼的,犹豫的跟着摆了摆。先礼后兵?又要打架吗?我的脸还是僵硬的,从那场群殴中脱身至多30,40分钟吧,换言之我还没有完全从战斗状态中脱离出来,大概我在达累一旦遇到情况的第一反应都会是这样,又有情况吗,打还是逃?
Kilo停下车,用单脚撑地,随即打量我的手臂,你还好吗…有受伤吗?说着就拖过我的手腕翻看起来,不太好,你需要敷药,我抽回手掌…你,是谁?我知道自己说话的口气非常僵硬,不礼貌。但彼时我的神经尚处于紧绷状态,手腕隐隐作痛,我无论说什麽,都是那个调调。嘿,Kilo微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就不认识了?不,我认得…是那个将美金团成一把交给我的人。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宝贝,我晚些告诉你,他拍拍摩托后车…走,我带你去旅馆。马达轰鸣…而我沉默,Kilo转头很神气的冲我一摆头,让我赶紧上车。他们或许会找你,无论如何宝贝,你应该先离开这一区是不是?…是!我紧紧身上的包,跨上后座,摩托车即刻轰轰的加入蜿蜒的车阵。
据说懂得车的人,可以从别人开车的习惯看出那人的个性。Kilo的摩托车开得很快,尤其不喜欢同一路段类似车型有人超过他。他听声音就知道有摩托车逼近,然后他会加速或走之字型穿梭以甩开对方。一路、我们始终是头车,无论他加速或减挡,抑或突然变向超车,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状。有些技能是真的与生俱来,就像Kilo的骑术,完全是依赖本能和技巧驾车而非专注或器械本身。所以我一开始多少有些胆战心惊,随之坦然…不坦然也没有他法,有的时候也只有相信真主的护佑会得至始至终。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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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4 05:25
--接第23章,你好 达累---
我从没有问过Kilo那些通常的问题,比如你从哪里来以何为业,为何会在码头,会在我们打架的核心层?还有你几岁了,是否还在读书,他看起来那么年轻,身手敏捷,气势凛冽…或者你是否哪个帮派的人,来自于我从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因为不管某C在哪里,他都找得到,阴魂不散,神出鬼没…这就不能怪我最后的不告而别,这种随时随地有人在一旁窥探的感觉挥之不去,任谁都会如芒在背。
幸好我在达累连头至尾没有超过24个小时。不知为何我从没有问过他,Kilo也几乎不问我什么…事实上我在达累时非常沉默。也许是我不相信坦桑尼亚人,一个都不相信。而即使最后我告诉Kilo我的名字C3,他还是叫我宝贝,中国宝贝。通常这样被陌生人叫,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我都会鸡皮疙瘩落一地。他叫,我却没什么反映,大约那种处于战斗中的情绪会对很多事情不屑一顾吧。
我们来到一栋巷子后方的楼房,幸好一楼既是门厅。这已经是第3家旅社了,前2家都是FULL,而且住宿价格全部要贵过桑给巴尔。一名结实黝黑的的男子,坐在木质桌子后面,他的身侧是放着电视的客厅,有个黑女人坐在沙发前逗弄小孩,然后尽头是通往客房的楼梯。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一对西方情侣在柜台前了,他们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大包小包扔了一地。这什么烂旅馆吗…我听到那白种女孩低声咕哝,眼睛四处瞄着墙面上剥落的油漆和污迹。我一进屋,柜台后的小黑就瞪着我看,目光炯炯,以至于那2位西方游客都转头打量我。我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干吗...想打架?这时Kilo超过我,Hello 乔…他说着将手搭在乔肩上。乔看一眼Kilo,Kilo凑到乔耳边低声说了句什麽,乔再看向我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怀疑,目光移向我受伤的左手,然后几秒后几乎是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我的第一个反应是,Kilo把我卖掉了吗…在捣什麽鬼?!
那对情侣不耐烦了,男子突然提高嗓音,“这价格太离谱!”说着一拳敲在柜台上,在我一路所见的西方游客中,澳洲佬的脾气是最火爆的,火爆且粗鲁,但至少真实,至少他真实的表达了他现在很不满…你们可以去别家,乔怒声道。尽管我不信任坦桑尼亚,我还是不得不说在我所到的4个东非国家中坦桑的人最没有奴性,他们也许足够狡猾奸诈,品行恶劣,但是他们敢于直视你的眼睛,并且敢于Say no。从某方面说也值得赞赏。
情侣对视一眼,那女子插话…如果可以包含早餐,我们就达成协议,如何?我想他们和我一样知道,今天的达累廉价旅社爆满的情况。谢谢你的善意,女士…但最后一间单人房我已经给了这位客人。乔向我点了点头,反身从墙壁上拿下一串钥匙交给Kilo…至于你们,现在只有双人间,不含早餐,要吗…啥?一时之间,我愣住。澳洲男狠狠盯着我,澳洲女的眼光一直在我和Kilo的身上转来转去。我决定无视他们,房间在5楼,为了方便提行李爬上陡峭的楼梯,我将袖子往上卷。Kilo帮我提其中一件行李,我提另外2件…嗨,别走,澳洲佬大叫,嗓门洪亮。什么事?我抬头看着澳洲佬,同时惊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低沉带着撕裂般的破音。我们四目相接,短短1秒,他既奇怪的别转头“好吧…我们可以先看看房间再说”他对乔说,Why!澳洲女尖叫,乔却猛然爆出一阵大笑,他冲已经先行上楼梯的Kilo大叫,嘿,哥们儿,我信了!“他信什么?Kilo与他说了什么吗?我心中怪异得很,可是毫无头绪,也许应该问问Kilo。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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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5 10:49
---接前,第23章 你好 达累---
房间很不错,干净整洁,临街道那面是木制条格窗户,我很喜欢那样的窗户,那让我想起拉姆岛。尽管天花板上有触目惊心的裂痕,吊扇摇动时咔咔作响,木质梳妆台破了一个角,蜡烛只剩半截,颤巍巍的驻在烟灰缸里。
门外走廊上“呯”的一声,好像重物坠地,然后隔不多久,又是“呯”的一声,这次是什麽东西砸在房门上,Kilo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同时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开门。走廊上另外一扇门也开了,有男人探出脑袋,手上操着类似木棍的东西。我们隔着走廊对视一眼,看着歪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的醉汉。然后一言不发各自回房关上房门,动作一致。晚上要记得锁门,Kilo顿一顿,手边要有东西…他想说的是要有防卫的武器吧,我想着然后点点头…如果这不是我自己从LP上找到的旅馆,我会认为这是家黑店并且立刻换旅馆。
那场街头群殴像条分水岭,动手之前,我潜意识中认为自己还会走下去,也许马拉维也许马达加斯加也许伊朗,谁知道呢?动手之后,突然明白一切行将结束,那种明白完全不同之前的犹豫,它是那样清晰,泾渭分明的横空出现。Kilo大概发现我脸色变得苍白,很是担忧,但我不说他也不晓得怎样安慰我,叮嘱我早些休息就走了。所以2009年8月28日下午1500,我独自坐在房间里,点着我并不算短但一塌糊涂的人生中第3颗烟,四周安静。我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争吵声,遥远而模糊。我听到街角的音乐声,断断续续混在风里.偶尔从我那个木质的窗楞里会漏进突兀的汽车喇叭声,声声破碎。
结束…这2个字,字字分明,直插心头,于是有种类似抽搐得疼痛感开始弥漫开来,我窝到床上,把自己蜷作一团… 在那个漫长而孤单的下午,我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摆脱突然袭来的伤感和落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任由黑暗把我吞没。
等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在前台,乔交给我Kilo的手机号码,我随手将纸片放进兜里,我没打算再找Kilo。他操起烟灰缸的的瞬间一股凶悍之气便勃然而出,眼中寒意深深。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他帮了我,但是道不同 不相为谋。小心些,知道吗…乔在我背后说…我知道你会几招,但是Kilo不在,这儿是坦桑尼亚,你还是要小心,好吗?我朝他摆摆手,一直到走出了旅馆所在的小巷,才反应过来,乔说什么…我会几招?什么叫我会几招?也许是我听力不好,听岔了吧,我再次确认背包的拉链,随即混入华灯初上的街道。
很多人在那里走动,勾肩搭背旁若无人的走在机动车道上而非行人道。整条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那些白天看见的店铺里要么人潮涌动要么热气腾腾,飘出各式食物的香气。原本是人行道的地方,被各式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小型日用品占据,人们站在机动车道上与站在人行道上的小贩讨价还价选购货品。街上有皮肤黑到发亮的苏丹人,也有浅棕的肯尼亚人,个头偏矮的坦桑人以及印度人,阿拉伯人,欧洲人和某C这样属于稀少物种的亚洲人。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很久,不习惯微笑的坦桑人做得奶茶却是入口浓稠丝滑芬芳。乞讨者以熟练的机械的哀求向每一位路人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肥硕的老鼠“噌“一下在拐角蹿过。一如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大都市,这条街上充斥着需求与贪婪,算计和心机…乌烟瘴气而又生机勃勃。我久久不愿离去,不知何年何月才会重返非洲啊,也许此生仅此一次,我是独自站在达累的街头。
--未完 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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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5 13:56
---接前,第23章 你好 达累---
在达累很多美味的奶茶出自路边摊,那摊子由自行车改装而成。3把茶壶搁在明火上,分别装着茶/水/奶。一张小小可折叠的桌子上面整齐摆放茶具和糖罐以及必不可少的调羹。许多顾客围着那个奶茶铺子,小贩手法利落,茶水一入碗,立即有人接过。我挤到那贩子身旁,伸长脖子伺机购买。有人刚接过茶碗,就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茶碗倾斜,滚烫的茶水瞬间泼洒,我为躲避一脚往下踩到机动车道上,有人大叫“小心!“随即有一只手托住我后背,帮助我稳住身形,是Kilo...
这里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这是Kilo第2次在街上逮住我。这是他的城市,他很熟这很正常,可是 ,某C在街上已经瞎晃了很久。而且为防止迷路,我是认准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的,所以我走得很快,刚刚还在想可能回旅馆需要打的了。而Kilo一逮一个准…如果是平时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个下午某C正巧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呆着。Kilo突然伸出手,轻轻摸摸我的头…宝贝,你瘦了。我大惊,急忙缩头,但是没有避开。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为何脸色还是这么差,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倒退一大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莫名其妙的温柔……真是太可怕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柔情款款对你说,你瘦了,宝贝...宝贝,你瘦了。我的妈…一瞬间,我决定明天一早离开达累,Kilo明显比黑毛们更难缠,我宁可面对10个黑毛,也不愿意面对一个Kilo…咱惹不起,躲得起…Kilo放声大笑,我心惊胆战看着他,这孩子疯了。
据Kilo所说他找到我也很是花了一些时间的,况且他可以带我去最地道美味的当地餐馆。如果是平时某C吃不吃饭都没关系,但是那天不行,刚刚打过架的身体需要补充大量的食物,好吧,那就吃饭先。
那是一家皆营晚餐的酒吧,我不知道称之为酒吧是否恰当,也许正确的说法是这是一家酒吧餐厅。临街,晚上收起窗帘,达累最繁华缤纷的街道便一览无余,四周摆满式样古怪的非洲木雕,中间是吧台,但是晚餐也从那里端出来。吃毕晚餐,Kilo让我等他片刻,他说很快就回来送我回旅馆…我东张西望,食物让身体温暖,精力恢复还有心情一片明朗…酒吧里放的居然是Lady GaGa的Just dance,我和着音乐与大伙一起在椅子上摇…
I've had a little bit too much, babe Can't find my drink oh man,what's the name of this club? I can't remember but it's alright, alright
我喝酒有点喝多了, 宝贝 我找不到我的酒了 老天,这个俱乐部叫什么名字? 我想不起来了 但这都无所谓 无所谓
我和那些世界各地的游客以及本地黑人一起吼,
Just dance. Gunna be okay,Dance. Dance. Dance. Ju-just dance
跳舞就好 什么事都没有,跳舞 跳舞 跳舞就好
有人蹦到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空隙里摇摆,我还是坐着,但是和大家一起跺脚,起哄,大声叫好…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可兰经说“我们来自真主 回归真主”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黑毛可以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我也会在黑毛的必经之路上?真主的心思无法揣摩,我只知道我正开开心心拍手唱歌,安心等Kilo返回时,无意识瞟了一眼窗外的街道,我看到了黑毛…
-未完 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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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7 10:13
---接前,第23章 你好 达累---
汗毛倒竖虽不至于,但是我正唱歌的嘴巴足足有3秒合不拢...我的妈呀!然后我一把拖住侍者,问他有没有后门?…有?太好了,我迅速收拾包裹,然后猫着腰往后退。Kilo不知道几时回转,我不能等他了。要去后门必须得穿过吧台,然后是厨房,然后要穿过一个类似天井的露天后院,然后才是后门。真主呀,黑毛他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应该是某C点儿背碰到的吧?他应该没有看见我吧?吧台和餐厅之间的走道是个“狗门”,我原以为这种“狗门”设计只有中国有,我必须闪得足够快,假如餐厅员工来阻拦一下,当然我相信他们最终也会网开一面,只是这个解释的功夫,实在是说来话长,而某C现在委实没有时间解释。吧台的小黑瞄瞄我…我赶紧趁他踯躅的间刻推开厨房门…厨房倒是没人管我,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只几步我便推开去往天井的门,很好,一切顺利…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顺便在厨房偷把扫帚什么的防防身哇?念头一闪而过…目力所及没有扫帚也没有任何棍状物,天井里堆满未洗的碗盘和满是泡沫的涮碗桶,我悄悄推开门,后巷悄无声息,探出小半个脑袋张望…我只看到黑毛,如果他只有一个人,那么应该不会有人躲在后巷伏击我吧?
你在干吗?Kilo的声音犹如午夜凶灵蓦然在我脑袋上方炸响,我的心脏暂停一秒,然后认出是Kilo的声音,才“哐当”一声重返心窝,靠,这小子从哪里钻出来的?…嘘!我怒视他,让他噤声,嫌我麻烦还不够多吗?Kilo茫然的看看我,然后也小心翼翼从门缝中探出半个脑袋,张望一阵,还是不明所以“你要干嘛?”他压低声音问,我用同样小小的声音很严肃的回答他,我要逃跑。Kilo“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跺脚,天哪,你倒是小声点呐…走后门自然是为了逃跑,否则你以为半夜三更不走正门走后门,很有趣吗?黑毛在前门,虽然不晓得是不是故意来堵我的,但是我也不至于傻到自己送上门去吧?真主老人家那天估计很空,他把黑毛3个推到我眼皮底下,激起某C从未有过也是昙花一现的狠辣,然后又把某C推到黑毛鼻子底下,但某C不打算陪他玩下去了。我是女人,我觉得女人逃跑没啥丢脸的,难不成我蹦出去振臂高呼,黑毛,我在这里…然后决战群雄,那叫自取灭亡。我记得我说过的吧,在前面的帖子里,那就是任何冲突必须在光天白日下进行,而且必须是闹市。面对面直接的对抗…那叫自杀式袭击,我还是溜掉算了。打不过就逃,至理名言!
我紧紧身上的挎包,打算出去了。跑?…恩,123,跑!我和Kilo一下窜入黑暗中,暮色很快将我俩的身影吞没。话说以某C这样一大把年纪,这样黑灯瞎火在非洲穿着运动鞋狼狈逃窜,真当是想起来不堪回首的糟糕经历。
那天晚上睡觉前我将桌子拉过来顶住门,想想在桌子上再去放了一脸盆水。闹钟调到0445…明天一早,一早我一定要离开这个令人神经错乱的地方!
离开达累,对我来说只是无数选择中的一个,雨儿在摩西等我过去骑马。正好上次过摩西没有见到乞力马扎罗的真容,回去似乎也不错。况且我觉得达累和我的八字不合,早早离开是好事。
于是又是天还蒙蒙亮的清晨,又是某C孤身只影往车站而去,只是没想到Kilo骑着摩托车在车站前将我堵住,这是第几次..是第3次,我在达累不过呆了短短10几小时而已,而这已是某C第3次被人在大街上逮住,还是被同一个人。听到摩托的马达声在安静的街道上由远而近,我首先是觉得困惑,然后安慰自己,应该不会吧,再然后看到Kilo的声影呼啸而来,顿觉头皮发麻,不会吧?墨菲定律(Murphy's Law)怎么说来着,噩梦总会成真。
蔼蔼薄雾的清晨,Kilo的眼光如凝霜般落在我身上,“你要不告而别?”他问,在瞬间仿佛哀伤无比。我本来想和他打个哈哈,告诉他我会上车后给他Msg的或者我这样做是为他好,不想那么早打扰他,可是他这么仿佛天荒地老得看着我,我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你可否笑一笑,Kilo低声道,我从来没见你笑过…谁可以告诉我但丁为何爱上比亚翠丝,黄蓉为何爱上郭靖 ?我从来没有当Kilo是回事,但是当他那样虚弱的提出那样小小的要求,我忽然觉得寂寞。
我朝Kilo微笑,那是我在达累唯一的,最后的笑靥
这样的爱我不知它从何而起,但我知道它注定消亡,如果投入的是真感情,即使会得过去,心中也会多多少少留下沧桑的痕迹…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老去的吧?
再会,达累
---本章完---
第24章,种马
第25章,ZO的二三事
结束语,用力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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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0 15:37
第二十四章,功夫和种马
从达累到摩西即是从印度洋到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一路海拔缓缓升高,山间云雾缭绕,风光无限。
我之前在摩西住得旅馆是根据LP找的,10美金含早的通铺,但是所有床是按照西方游客的身板购置的,所以足够大,似乎还不错。但是和雨儿找到的旅社一比就相形见绌。她的是个标间,面对绿意盈盈的好大一个园子,24小时热水澡,旅社附带个类似食堂的饭馆,份饭3-5元人民币就可拿下,而住宿费用折合人民币不过区区40元。快到摩西时接到她的Msg,让我在车站别动,说是她让朋友开车来接…只这一句话就可看出这一个多月来雨儿同学在非洲是混得风生水起,而她不过比我早到摩西2天…啧啧啧,如果换了是我,我可没本事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变出个年轻男人来外加一辆车来,并且指使他去车站接人。
来接我的小伙子一脸憨实,肌肉鼓鼓的,但是穿着非常花哨的厚毛衣。反正我对非洲人民怕冷这个习惯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我实在没办法无视他的帽子。那顶帽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都是一只棉袜子嘛!一直以来某C对非洲人民的服饰和色彩搭配都是佩服的,大家知道在物资困乏的时候,要每个人穿得出彩有多不容易,但是他们做到了,而且绝无雷同…即使是在埃塞俄比亚的荒漠中,那些部落少女仅用汽水瓶盖制成的项链,看上去也并不突兀,而且颇为别致。但是这位仁兄将一只艳蓝色鹅黄条纹看上去很暖和的袜子这样一骨脑套在其光溜圆滑的脑门上,我就看不出他唱的是哪一出了。如果按照某C以貌取人的恶习,是肯定不要这么奇怪的人站在我旁边的,但是袜子兄待雨儿极好。雨儿的生活习惯比某C是正常太多了,但是她一定要吃饭,并且一定要吃蔬菜。这点她没有某C好养,某C可以一包面包抗3天。但是这个世界啊就是这样,如果一个人跑到天涯海角还是孜孜不倦的要吃香喷喷米饭和翠生生的蔬菜,真主就会给她送一个人来,这个人毫无怨言的每天3顿让妈妈按照中国方法煮好饭菜,然后给她飞车送到旅馆,这个人就是袜子兄。
你说是不是人比人,气死人?第一次看到那个冒着蒸汽的饭盒,某C无语了…如果有谁对我那么好,我可以无视他的外貌,还有那顶奇形怪状的帽子。但是雨儿撇撇嘴,随即美滋滋捧起饭盒,将可怜的袜子兄抛之脑后。连某C都不由得在心中长叹,女人...你的名字叫...罄竹难书!
至从我们在乌干达分手后,雨儿已辗转卢旺达,刚果(布),肯尼亚,坦桑4国。也就是说同样的时间她要比我多去2个国家,虽然她是打飞的,但还是让我极为羡慕和佩服。她的经历也比我的要惊险刺激得多…在卢旺达群山里看大猩猩/在刚果(布)被不明人士跟踪然后相机差点被夺/在边境被拒绝入境/和维和部队的朋友通宵摇摆买醉/还有在摩西被敲诈,JJ她居然攥着那小黑直杀警察局,再然后是她在警局拍着桌子据理力争…原来雨儿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袜子兄不知从哪里又转回来了,他来拿空饭盒。雨儿不理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洗衣服…我有没有说过雨儿的第二大特点就是洗衣服?她每次洗的衣服都可以把一根3米长的晾衣绳挂满,而她洗衣服的频率是每天。你不洗衣服吗?雨儿问我…我手捧热茶杯,气定神闲的答复她,我回中国洗…雨儿翻个白眼给我,我当做没看到。
自从离开我的中国同伴后,我已经许久没有喝过纯粹的热水,更不用说茶了。西方人习惯冷食,即使饭店供应热饮也是咖啡要不奶茶要不阿拉伯茶,你要一口热水,可以…2个美金。因为极少有人有那样的要求,所以那属于度身定制范畴。
我与袜子兄的共同话题只有雨儿,他在说雨儿昨天攥着本地司机闯入警局的事情,当说到雨儿同学拍桌子指责警局作风官僚时一脸心有余悸。这让我想到一件事情,其实这个问题困扰我已有不少时间了,这个问题就是—为什么黑毛他们不还手?
作为打架的一方,以1对3,我和黑毛灰毛小辫他们每一个都有推搡和身体接触,我当然知道他们有没有下死力,那就是没有,他们没有。灰毛和小辫合2个男人之力甚至都没有掰开我的手指。
--未完 待续---
在上海,下周3后更新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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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9 04:40
上些24章的片段,为某人打打广告
第24章,功夫和种马,片段
。。。
Meterijia的声音充满疑惑,有了孩子,为何不生下来…生得越多种族延续的可能性就越大,不是吗…种族延续?如果是这样的思维模式似乎是没有错,那么穷得国家地域又不见得多么辽阔,多年的战乱/疾病/贫穷/车祸,他们真得随时有灭族的可能性…可是,我被共产党教育了多年的惯性思维委实一下扭不过来,生的多就长得大吗,就长得好吗,似乎也不是必然吧?Meterijia也是满脸困惑,他亦是无法跟上我的逻辑,男人不是就应该到哪里然后将种子留在哪里的吗?男人不是就应该将他的种子撒得越多越好吗…我实在忍不住,佩服他,Meterijia兄,不至于非洲人民都是如你这般种马的思维吧,你们牛!I F L U!
。。。
Frank Meterijia
坦桑尼亚摩西镇上资深领队,擅长乞力马扎罗及其周边的国家公园领队和组织.英语很棒,人很帅,服务周到熟悉国人的习惯和喜好,而且蛮好欺负的,呵呵我答应替他招揽生意的。
我觉得比较重要是,他的报价是当地价格,比很多中国人在当地开得旅社价格公道,当然费用是CASE-BY-CASE要你们自己谈的
Dear C3,
Its my hope that you are fine whenever you are my dear.May i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thank you for your co.operation and the cordial friendship that you kept untill your time for departing was ready.I enjoyed every bit of time that we spent together.Maybe i was not lucky to do business with your friends,but i real tried but never worked.Briefly i would like to ask you for a favour as we agreed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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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ail; frank_mterija@yahoo.com
Cell +255 652 938 745
+255 759 180 069
Bye ,dear C(my dear Chinese girl)
Frank mterija 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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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9 05:56
第25章,Zo的二三事 片段
。。。
碰到这样属于稀有品种男人的机会,其实在生活中并不多,我是说很多男人都具有攻击性要不他就当你是死的。而其实男女间还有一种纯粹伙伴的关系,像是小学同学,无关风月无关暧昧无关性别,简单/温暖/舒服,想起时云淡风轻,在一起时都很高兴。Zo没过多久就会大声叫我”C…C…你又去了哪里,你给我死出来!“然后当我对他的臭美嗤之以鼻时拿枕头来敲我的头。
然后他会以男人的口吻教育我…啊啊,女人怎么可以3个月不穿裙子,你的口红呢?啊啊…你那件T恤为何还不仍掉!哎哟,C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小鸟依人的女人才招男人喜欢吗,你打架?啊啊,你不要想嫁出去了…还有,天呐,你不晓得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女人是不能穿牛仔裤的吗?我几乎要发血滴子去叫他闭嘴。
。。。
Zo兄--男人中的极品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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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03:17
那些非洲的男人们 结束语,用力说再见
我记得2009年09月3日从内罗毕回上海的航班在多哈转机停留5个小时,我蜷在机场的椅子上蒙头蒙脑的昏睡,我记得有不少同胞走过我身边时,大为惊奇的呼喊同伴,哎哎,来看…这儿有个单身的姑娘在一个人睡觉呐,然后有人在为我担忧,她不会感冒吧?于是我尽管没有睁眼,嘴角开始上翘,微笑…我回家了
为何会记得他们所有人,怎么可能会忘记?能够抹去的始终只是华年,抹不去的是记忆。
C3
chris911 wrote:
睇落我应该无份啰...
声明,我没看懂...不要和我说广东话啦,我看不懂的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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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3 12:3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卷首语:原来...我是你的玫瑰花/C3
自2009年6月9日从土耳其陆路过境进入叙利亚,至2009年7月7日飞离黎巴嫩首都贝鲁特,共一个月行程,路线涵盖叙利亚,约旦和黎巴嫩3个中东国家,叙利亚是租车游玩,约旦和黎巴嫩以公共交通为主。初进入叙利亚时是4个人,东南西北组合(东—队长,南—楠哥,西—某C,和小北),4人在约旦分手各自天涯,我在约旦逗留数日后去了黎巴嫩,随即在贝鲁特碰到远,于是鬼使神差去了非洲。(有关非洲的故事请往前追,不好意思,我是倒着写)
全文预计由12个小故事组成,预计5万文字。所有提及人名无论国籍皆为化名
据说人间若有天堂,大马士革必在其中
可乐上的是阿拉伯鬼画符般的字,远方就是大马士革
玫瑰色的PETRA
贝鲁特烛光摇曳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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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2 13:4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文案
叙利亚:第一章,边境天很晴 第二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三章,东南西北风 I 第四章,东南西北风 II
约旦: 第五章,我的名字叫Kaba 第六章,没有为什麽 第七章,阿里 第八章,懒洋洋的曾经
黎巴嫩:第九章,去年夏天 你爱上了谁 第十章,中国军团 第十一章,扎合尔 第十二章,你是我的玫瑰花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一章,边境天很晴
离开卡帕多奇亚后我们--东,楠哥,小北和我继续中东的行程,老P他们4人则返回中国。
我们4人团团围着一张石头桌子,商量着过关,东指着我和小北说,C3打头小北紧跟其后,楠哥第三,他自己殿后。这样的部署是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4人中会不会有哪一个会被拒绝入境,东说万一谁被打回去,他殿后可以商量对策,或者换关口或者换其它国家。或者换国家?我狐疑的看着东,换国家还怎么再聚在一起?恩,东表示赞同,那就难了。所以在过关前最后的半小时,我将叙利亚的旅馆电话和名字写了4张小纸条,我们每人一张,就是被东吓得,万一有谁一个人被拘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也知道去哪里找人,天哪!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搞不好“壮士就一去不复返”。小北安慰我,说他和我一样的中国护照,要出事,我们俩人至少在一起,那又有什麽用?某C苍茫的想,难不成两个人死就比一个人死好吗?
对中国人来说,有关签证和过境这档子事犹如天方夜谭,我们对自己的护照那是肯定没有信心的,对网络上找来的信息也是半信半疑,其实网络上说得大半是真的,至少比大使馆信息来得真。我之前陆路过境只穿过越南和老挝,2国签证都是在国内花钱请旅行社办好,所以这样的拿陆路落地签入境亦是我的第一次。对那时尚在土耳其国境内的某C来说,我总有种 的感觉,那时最担心是东和楠哥抛下我和小北,因为他们一个香港护照一个美国护照。结果,楠哥比我还紧张,他老人家总觉得持美国护照在中东很微妙,搞不好最倒霉的会是他。东倒是很笃定,他的笃定来自于他强大到变态的环球旅行经验。后来某C在非洲也很笃定,最大的担心是不晓得我那拉杆箱的轮子什麽时候掉下来,所以说什麽事情都是习惯习惯就好了。
2009年6月9日一大早,我们4人沉默的从土耳其这边安塔卡基亚(Antakya)陆路过境进入叙利亚.
反正缩头一刀,伸头一刀,总归是要走这一遭。反正所有的人都说进出任何中东国家,完全靠真主保佑,既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寻。相对比较可靠的依据是,如果上个月有中国人进去了,那么30天内进去的可能性都会很大,也只是很大,永远没有100%。而相反的情况出现时,既在某100%拒绝中国人入境的的时段下,也还是会有人犹如中头奖般的莫明其妙拿到3个月的入境许可。所以中东背包旅行,第一个问题就是签证…而除非亲自走一遭,没有任何办法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进入。后来看地图发现其实距离安塔卡基亚(Antakya)3小时路程左右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大关,但是东认为小关比较好混,混确实是比较好混,只是办事效率令人崩溃.基于东老人家过去一直是在欧洲窜来窜去,所以某C觉得小关好混大约是指欧洲诸小国,但是中东,以我的实际经验来说,一定要选择大的关口,至少那些大关口官员的效率会快很多。
安塔卡基亚(Antakya)有很好的羊肝和很市井的街道。一早,东和小北去找过境的出租车,货比3家,大半个小时后他们汗津津的跑回来说是总算找到一辆车的价格比较公道。除了我那个薄薄的拉杆箱,他们3兄弟的包全是65-85升的背包,每次扔进后备箱,轮胎必定会矮下去寸许。
那个司机并未将我们直接带去关口,他先将我们拉去了他家,据说是找去叙利亚的文件,然后拉上我们又去了他的公司,据说出境车辆需要在公司先登记,我很笃定的在后排睡觉。所以确切的说某C并不晓得突然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个时候有什麽事都轮不到我出头,楠哥的英语比某C流利一大截,正宗美腔的。东高大那个---威猛好像谈不上,但是据说他打架从来没输过。而小北总是恪尽职守的看护着所有的行李连带着某只C,所以某C只要不要把自己搞丢就好了。因此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就是条米蛀虫。身为米蛀虫,我很遗憾,但是那会儿我倒当得挺乐呵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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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4 15:15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一章,边境天很晴 接前
东沉着脸率先下车,跟着司机进入一栋楼。车辆所停的那条街似乎是安塔卡基亚的出租车公司汇集地。我们以为会去边境,结果突然被司机拉来这里,然后东一言不发跟着司机进了那栋楼,我们3在街上候着。街道有路基有行车道有行人道,虽然没有人没有车是规规矩矩在自己的道上走,但是至少当初建造时,是泾渭分明的,然后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们对看一眼,便晓得情况有变,所有过境去叙利亚的车辆需要到这儿来领取出境许可证,然后才是去边境。不晓得是什麽惹怒了东,他铁青着脸转了出来吩咐我们将行李全部卸下车,随即他几步跨上一架倾斜度颇高的楼梯…随即2楼也传出他的呵斥,他在呵斥那个司机言而无信,坐地起价。其实所有的发展中国家都这个样子,虽然犯不着太过气愤,但碰到时总会不爽。同样的情况如果是某C估计会采取迂回作战的方式,但是东----他采取的是直接的,面对面的抗衡。这也很正常,如果拥有绝对的力量如东那样,自然是单刀直入,不爽,就直接挑了它。像某C那样,既没力气又没帮手只好靠智取。我听到东的声音自2楼传到街上,于是仰着头打量那个方向,想着,老大今天要挑了人家总部?后来我还看到东在不同国家不同地区或用气势或用身高压迫/欺侮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男性。所以很后来某C在非洲大打出手,应该是多少被他带坏了,不是说进墨者黑嘛。
小北也蹦上楼去了,隔了几秒他下楼说,没事。怎么会没事…楼上还在吵,仿佛不止2-3个人,楠也蹦上楼去了,隔了几秒也下来了,同样安慰我说,没事。我按捺不住了,不管有没有事,街上不需要3个人看包阿,他们为什么不留一个在楼上陪着东一起吵,吵架嘛,总是人越多越好。况且东的英语,不提也罢。所以我要小北看好包,返身也上了楼。立刻我就知道为什么楠哥和小北只能呆几秒就下撤了…如果这本来是个约6个平方的小房子,那么已经有1/3作了楼梯的上下口,剩下的2/3摆着2张办公桌,于是剩下的空间大概只够一个人转身,现在在这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过道上站着4个男人,而此时他们正相互大声嚷嚷,妄图让对方明白或服从自己的话,嚷嚷自然是要配合手势和表情的,高大的东深陷其中,他被头戴围巾帽的穆斯林男子团团围住,他的肩上,背上都搭着穆斯林兄弟的大手。一手臂的距离再是长也是有限,于是东几乎是胸贴胸的和那些男人争执,东是男人,他可以不介意和其它男人这么近距离的吵架,但是那么近,他就没有办法避开对方的唾沫星子,还是3个男人的唾沫,我下楼的速度比上楼快,反正听声音东还是维持着强势,我唰的蹦下楼….
我以为东会抓狂,然后用暴力中断这种暧昧的谈判方式。但是他不出十几分钟后下来了,一边指挥我们上另一辆出租车一边用T恤檫自己的脸,狠狠的说,真臭!没有人去问他是怎么解决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问了他来一句,你为何不上来?如何回答?还是装不晓得算鸟…反正就是不容易,做老大是真不容易,需要抗下所有的侮辱和磨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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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6 15:44
第一章,边境天很晴 接前
车子向边境而去,这辆车会一直带我们到叙利亚的阿勒颇(Aleppo)。据说车时从土耳其这边开始算到到达阿勒颇市区,只需2个小时,加过关的时间算它1小时好了,3小时后至多4小时我便可以坐在阿勒颇卫城的(Citadel)竞技场上看火烧云了。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是那时还不到中午。后来我承认…我对于中东人民的期望实在是太高了,中东的边境是噩梦开始的地方。后来我学乖,过关之前包里一定会备好吃喝,还有毯子,任何一个关口都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我们以为过关最大的阻碍是我们中有些人进了有些没进,或者他们需要贿赂或者严重点搜身,这是中东,世界公认当下最乱的地区之一。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官员微笑的收下我们的护照,然后往桌上一放,然后…我们等…等…等,1个小时,2个小时,3个小时…那个时候有什麽事都轮不到我出头的,要打架吵架有老大,要讲理要外交辞令有楠哥,要做黄脸白脸有小北,他们3个轮流去签证官办公室坐着,表格也填了,照片也交了,但是就是不盖章,说是要等上头指令,上头在哪里?上头在伊斯坦布尔…那么上头要几时盖章?…那只有真主知道,4个小时,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那个官员早跑没影了,5个小时,出来一个新的官员,他说他是下午正常上班,之前那个呢?那个?下班了啊!...重来一遍,查护照,填表格…你的父亲名字/你的母亲名字/你的配偶名字?为何要来叙利亚,之前在土耳其做什麽?然后“啪”4本护照又搁了一边。
为何坐牢的人会用脚去丈量牢房的面积,我算是明白了,因为总得找点事情做吧。我们又不敢跑开,况且也没法跑开,往前就是叙利亚国境,签证还没到手,往后是土耳其国境,但是人家已经放我们出了土耳其。除去签证大厅,外面就是一个冷清之极的售卖部。东早已经打发出租车司机回去,我们的包扔在签证大厅的长条破木椅子上,我已经睡过2次了,不知还要等多久,反正无论如何是再也睡不着了。大厅里挂着叙利亚国王的头像,我无奈的盯着他瞧。这是我第一次陆路过中东国家的边境,通常我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是很乖得,我不会乱出昏招,况且还有男人们在,所以我老老实实等着。小北“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恨声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很好奇的看着他板着脸朝着办公区而去,我不觉得小北会有什么好法子,可是紧接着事情似乎有了转机,据说小北逼着那个懒洋洋的官员拨通了上头的电话,然后自然还是要等的,但是至少每隔段时间都有新的消息传来,再然后…我们进入叙利亚签证大厅足足8个小时后拿到了叙利亚的放行章。感谢主!
诚然如果可以选择我想雄赳赳气昂昂进入阿勒颇,阿勒颇/大马士革,光这名字放在嘴边说说就足以震撼八方了。可是我们一行四人不得不汗津津脏兮兮,月黑风高般的进入了叙利亚。
我以为走了就是走了,可是人生际遇自有定数,我也想不到我会进出叙利亚3次,并且有一晚,从叙利亚进入约旦再返回叙利亚,然后48小时后再进约旦…老实说这种在国境线上窜来窜去,胆大包天的事情之前之后某C也是无法想象的,可是当时情况所迫,确实也是我干的,干了也就干了。
我们在进入叙利亚8天后,打算去闯闯约旦的关口,目的是确定那个传说中约旦的陆路落地签是否属实。至于为何选这么个时间去闯关,说来话长…原本我们是不去约旦的,原本我们要去的是黎巴嫩,因为当我们离开中国时查到的所有资讯都表明约旦不给中国人落地签,但是进入6月后,东不知从哪里听来说约旦开放了中国的陆路落地签,于是他和楠哥决定要去约旦。这下死掉…要么我们4人在叙利亚分道扬镳,要么我和小北保证自己能进入约旦。我试探过东,能否大家不要分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黎巴嫩,他悠悠看着我,气定神闲的问,为什么?是的,为什么他要为了萍水相逢的旅伴放弃近在咫尺的玫瑰色古堡—PETRA?而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一个人游走天涯的胆子。好说歹说,东同意假如我们100%被约旦拒签,他才另做打算…所以要100%确定约旦边境是放还是拒绝,只有一条路---我和小北提前闯一次。
--未完 待续---
叙利亚签证大厅,我们在此驻留超过8个小时才拿到入境章
墙上是年轻的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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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7 10:36
第一章,边境天很晴 接前
2009年6月17日晚1000点,我和小北尝试过境…
晚1000,叙利亚的初夏夜,夜凉如水
东和楠哥按照约定在叙利亚边境等我们回去。是的,无论约旦方面是否放行我和小北会按照约定都会回去。
也许环游世界的人觉得这个事情很简单吧,不就是去趟约旦吗再回来然后再去趟而已?东说如果约旦方面不放行的话按照国际惯例,叙利亚这边会重新接纳我们。如果约旦放行,那么既然它放我们进去了一次,48小时后我们再过关也必定不会为难我们,所以找个理由回叙利亚就好…是是是,说说是容易,但是老大,你认为约旦海关是-----菜场?!随便我和小北窜来窜去?还是那颗放行章是----大白菜?!那么容易,说进就进说退就退?可是没有其它法子了,如果我想要跟着东的步子,我就必须要拿到约旦的入境章,其实后来想想那么长的旅程,落单那种状态是种必然…我暗地里咬咬牙,好吧,闯就闯,我想过可能会被扣留,或者又是如同进叙利亚时一等便是8个小时,会碰到什么谁知道呢?
在中东任何2国边境都有个像模像样的国门(和非洲不同)。进入国门一般有3道关卡,第一道是检查乘客的证件,第二道检查车辆证件,第三道是签证大厅,大厅里盖放行章,随即是人/车/行李/证件的通查(此道检查非常严厉,一般历时3个小时,据说进入以色列时历时一天不足为奇)。然后就是进入另一边国境,放行这国一般都很快,入境这边却是个个如临大敌。所以过关意味着6个关卡,意味着蔓延数里的公路,意味着无穷无尽的等待。如果我们拿到约旦的放行章便退回叙利亚,一个来回就是7个关卡。我很茫然,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等待着我,我又将如何应付。小北却很兴奋,因为他只需要跟着某C就可以了,也因为他还小…小朋友们的一大特点是只要没做过的事情他们都会觉得好玩。所以…小尾巴真的是百无一用。我紧紧披风的领子,背上包朝边境走去,这样的经历…兴许有一天,某C真得亡命天涯了,用得着。
叙利亚这边很顺利,约旦这边也很顺利,顺利到我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然后我捧着那颗红艳艳的约旦入境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小北不晓得我为何坐下后一言不发,每隔3秒看看我的脸色。10分钟后,他怯怯的开口询问,C啊?…我们回去了吧?我瞪他一眼,别吵…我在想回去的理由。小北缩头,乖乖的不再说话。如何回去呢?总得编个理由吧…再是小国家,也是堂堂一国边境,岂容人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可是我想不出什麽堂堂正正的理由,我叹口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下午在车上,东倒是替我编了数个理由,可是此时想起来每一个都是破绽百出。
某C有个很强悍的老妈,很小的时候她同还是小胖娃娃的C说过,如果实在不晓得怎么办,就胡乱走一步,即使是死路你也晓得了这条路不通,行动永远比坐以待毙好…好吧,听老妈的。我哆哆嗦嗦对约旦的海关官员说,我…我才发现手机/钱包都落在叙利亚的旅馆里了,我必须要回去啊…我也不想麻烦你们的,大爷…可是我身无分文即使去了约旦也是死路一条,是不是啊,大爷?小北缩在我身后,表情据说很严肃,我每叫一声,Sir,他便点一下头。我不敢看他,我怕一看他,自己会破功,再也装不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官员摸着下巴看看我俩,刷刷刷的在一张纸片上写情况说明,然后“啪”盖下大红章,手一挥,放行!我拿起这张纸,千恩万谢,转头返回叙利亚。一转头,夜风刷的撩起薄薄的风衣,这才知道打个冷颤。那张薄薄的纸片就是传说中的通关文牒。
那晚既不见星星也不见月亮,但我知道边境天很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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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7 10:46
阿拉伯世界的甜品可以甜死人,通常这样一份可以保证某C一天不饿了
难怪他们那么那么的胖...
难怪财主会对阿里巴巴说,去,去给我买个肉嘟嘟的女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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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9 15:01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二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那些一直呆在杭州的姐妹们聊起男人时,大多会说上海男人如何如何,本地男人如何如何。我在上海的白领同事通常闲聊时会说,台湾男人如何死相,老外又是如何滑不溜手。而当我满世界乱窜时,听到的就变成你们中国男人如何如何,亚洲男人某方面都一个德性,还有你知道吗叙利亚男人是中东诸国里最帅的,而以色列的男人最Man,土耳其男人的鹰钩鼻子还是不喜欢。
说真得,假如不是这次旅程我恐怕不会这样仔细去打量我身边那些一直陪伴我长大的中国的男人们。我学语言的时候,最初的几堂课老师一定是这样灌输学生的,老外嘛…也是人,所以搭讪嘛,也是那三斧头嘛,哪三斧头?天气喽,食物喽,你好不好喽…但是很奇怪,当我和当地男子聊天,他们聊到天气/食物这些的真得很少,通常我们聊的都是你们中国的女人如何如何,你们中国的男人如何如何,然后他们会问我为何他们或她们的行为是那样的?我常常会被问倒,为什么会那样?我们从小就那样啊!?
我听说有某美女去趟中东回来打算写本---中东男子“沟”女术大全,这位妹妹结棍的。但是其它的姐妹大多是谈起中东男人就齐齐变色,说真得没有那样夸张啦。假如你Say No,他们也不会纠缠不休。我开始并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我入中东时身边有三位同胞。其实那并不管有,那些男人的目光还是可以轻易透过重重封锁准确的钩住我的注意力,无论是吃饭时走路时或是等待。往往我在头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时,眼睛已自发的与那些男人对上了…1,2,3转头,我往往心中掐着秒数,在3秒之内转开视线,所以一路还算相安无事。只是任何事情都没有万无一失…某C总以为吧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是指猥琐中年大叔,你说小屁孩还不晓得两性差异是不?年轻帅哥嘛,用得着满大街追逐来自中国的老女人?老头嘛,也蹦不动了不是?原来我错鸟,还错得离谱。中东男子追逐外国女人,就像猫儿见到鱼,看到就扑,他们才不管这条鱼是否有主是否鲜美或者是否是条鲨鱼,猫儿们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还拖着鼻涕或者长着张模特的脸,不管37,21见到就扑,也不挑选一下,真是的,这样的毫无立场,即使被1千个男人扑,也毫无成就感。
他们用的招通常是食物,食物包罗万象,餐馆/咖啡店/茶室,邀请你喝果汁喝酒还有请吃冰淇淋的,这个我喜欢。收到的食物也是什麽都有,食物的主体主要看他们发现你这只猎物的时候,你在哪里。食物包括鸡蛋,就是那种白煮蛋,薯片,巧克力,汉堡包,林林种种。可惜没有鸭舌头,而且某C从不吃宵夜。后来听说有妹妹在贝鲁特吃饭,不够钱时还是坚持要了牛排,后来那块牛排就是她的了…我一直没胆子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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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1 09:1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二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叙利亚和约旦,不同于伊朗之处是,这些国家对女子的着装要求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厉,坦胸露背的装束在阿拉伯地区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宗教警察们对我的7分裤,遮不住背的破T恤也并没有过多管教。可是6月的戈兰高地也已经是很热了,于是我还是自觉地学阿拉伯妇女带着头巾,我有一块超级大的绿色纱巾,我可以用它将自己裹成个木乃伊,这种木乃伊装束在看废墟时特别方便,也几乎是某C在各个罗马柱子间上窜下跳时的唯一选择,罗马柱子旁自然是没有任何遮荫处的,我也做不到傻兮兮去打把遮阳伞。可是无论我包的如何严实,头巾也总是散掉,后来我专门请教了下当地妇女,原来她们包头巾都是用卡子的,于是她们怎么动都不会散掉,我没有卡子,所以我只好在头巾外面又架了付太阳镜,保护眼睛是其次主要是为压着头巾。对我这样奇怪的装扮,东和楠哥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年纪大的人这点好,抗惊力比较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解开头巾的,我嫌烦。
于是当我和小北跑去买水果,我也是这幅打扮。6月份的中东到处是车厘子,据说在土耳其和伊朗边境还有庆祝车厘子丰收的嘉年华,就是这种在中国价格惊人的紫红色大樱桃,品质最好的大概RMB10元就可以买到。阿拉伯的市集,往往连接着纵横交错的街巷,一个铺面连着另一个铺面,打铁的连着卖地毯的,做鞋的旁边在卖车厘子。那铺子里就两个娃娃当家大的那个最多也不过10几岁, 我们管自东看看西看看,小哥哥提个塑料袋帮我挑着车厘子。我们挑好,称罢重量,打算付钱…小哥哥问我,为何要蒙头巾阿?热呗,我答他…他大大的眼睛朝我扑闪扑闪,举起那一塑料袋的车厘子在我面前晃晃,你把头巾脱了让我看看的话,这袋车厘子就送给你…我朝小北看看,在朝那小男孩看看,我以为我听错了,这样的桥段似曾相识,纨绔子弟调戏卖唱的小姑娘说,来,给大爷笑一个,大爷赏你片金瓜子…可是我面前这位,这位好像还没发育吧?他还没我高,仰着脸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期待,一排扇子般得睫毛。罢了,罢了…就让你瞧瞧吧,反正我也不会缺斤少两,于是我将墨镜,帽子,头巾一股脑儿往下抹,并且好脾气的微微伏低身子,以便他瞧个仔细,瞧清楚没,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亚洲的老外女人面孔。小弟弟在一边咕咕咕笑,小哥哥显然满意之极,他爽快的将那袋车厘子交给我。小北很是高兴,发现新大陆一般,他建议我,C阿…你也别蒙脸了,你用你这张脸再去骗个番茄吧,啊啊…还有沙枣,我爱吃沙枣,我叫他去死!
我不记得那座城市的名字了,有同伴的时候,我从不做攻略,反正哪里都没有去过,况且按照某C的脾气哪里都不去也是可以的。我就是买了一本中东的LP,LP扔在东那边,他是队长他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东带队的特点是他喜欢扫遍一个国家的角角落落,然后在每个傍晚都爬上某座城市的制高点看夕阳,话说回来,他本来对日出也感兴趣,但是某C起不了床。于是每个傍晚我们都趴在不同的废墟/柱子/山顶/古堡上看幼发拉底河流经的两河平原,看阿拉伯的天空蓝的透亮,然后一层层的染上晚霞的瑰丽色彩。这样的安排自然只有自驾车办得到,我们去那座城市就是为着提车,因为租车公司在那儿有一个办事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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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1 14:09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二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接前
旅馆是根据LP找的,他们3兄弟一间在1楼,我独占一间在2楼,旅馆老板说那本来是他的房间,某C心中大大的不以为然,那种廉价的私人性质的旅社,即使是主人自己的,也不见得就意味着更豪华更干净,但我还是谢谢他。起先这家旅馆的价格根本谈不下来,年轻的老板说没有房了,后来是他腾出了自己的房间。叙利亚自18世纪直到1946年正式宣告独立,一直是法国“保护地”,多年的千丝万缕,使得这一区的阿拉伯男子很多是叙法混血,他们肤色苍白细腻,身材比一般的阿拉伯男子更为修长,连唇色都是淡淡的,5官秀美之极。我多看了穆罕默德几眼,因为他很美,蜷曲柔软的头发,而双眸闪亮。
安顿下来后,我们出去晃,时近傍晚,我就没有裹头巾也没有戴那顶早已脏兮兮的棒球帽,几小时后我们捧着车厘子返回。穆罕默德接过我的水果说帮我洗,我爬回房间进门就发现房间和我出去时不一样了…老妈总说活该我老是丢东西,因为某C喜欢乱扔东西,我每次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扔东西…鞋/帽子/箱子/水壶/墨镜/头巾/皮带/手表/手机,所以东西铺满地上/桌上/床上…所以我进房间就愣住了,房间有人收拾过了,我不是说房间本身有人收拾过了,我是说我那堆破烂有人帮我收拾过了。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摆放,所有东西都在,但是都不可思议的放在应该是它们呆的地方,我的意思是皮带没在地上了,和我的围巾一起搭在椅背上…拖鞋也没有一个在门后面一个在床底下,它们居然在一起,在桌子下面…最惊悚的是那帮我收拾东西的人也帮我把棒球帽洗干净了,我狐疑的拎起如今雪雪白,飘着洗衣皂香气的帽子…田螺姑娘也跑来叙利亚玩了吗,她老人家在我房间现身了?
我窜去了伙伴们的房间,他们房间依旧杂乱无章,脏T恤臭袜子都在,没有变化。于是我奇怪了,那么是谁洗了我的帽子?楠哥朝我看了一眼,不说话管自走开了,这老家伙,他那叫什么表情,什么意思嘛。东嘴角含笑,笑得那叫一个奸诈,哎哟,他说,就帮你洗了顶帽子,你就激动成这样?!小北脸色不好看,似乎在生气,也不理我,后来我去洗澡时才挤到我身旁悄悄叮嘱,让我洗澡时要尽量洗快些,小心些。他们好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保持沉默,似乎看他们的表情,都认为以某C一大把的年纪,以某C在上海商界混迹多年的,老奸巨猾的人生阅历,我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很遗憾…我不知道,可是再问,似乎我就是装不知道了,我只好装知道,闭上嘴,去公共澡房洗澡。
电视或小说里,所有少女都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谁是色狼,我不晓得其它女人是怎样的,反正轮到我,我绝对没办法在第一眼就判断出来。开玩笑,女人一声尖叫是容易,万一搞错了呢,万一人家压根不是那种心思,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而且这种事情也没有前车之鉴,我们都不是绝代佳人,即使活了一大把岁数了,经验也是有限。我的意思是,哪里会那么容易引来狂蜂浪蝶,又不是李嘉欣。
我洗澡本来就很快,洗得时候我知道小北在外头洗衣服,他反反复复的洗,后来他说那些旅馆的中东男人一直不怀好意在澡房外面转,所以他硬挤进来洗衣服的…我很感谢小北,可是是我太迟钝了吗,为何我没觉得那么恐怖?叙利亚又不是没有女人,虽然蒙着黑袍。也不是没有外国女人,我从来没有危机意识,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变成被追逐的小白兔,人人都想咬一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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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2 11:20
叙利亚和约旦边界
我们租赁的尼桑骐达
人生际遇自有定数
而你知我心意
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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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12:15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二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接前
快睡觉时,默罕默德来敲门,他说查看空调。空调很好啊,房间里冷飕飕的…后来据小北他们分析,这第一次的敲门是默罕默德进来确认我是否一个人在房间,说的如此慌兮兮,仿佛一切都是精心策划,也许是吧,男人看男人,是比女人看男人清楚。默罕默德不太笑,大概是电视误导我,我脑子里想起色迷迷的男人的经典造型就是曾志伟摸着没有脖子的下巴淫笑,所以潜意识里我以为男人要动歪脑筋时是要笑的,但默罕默德很安静,他在我房间巡视一圈后就走了,临走问我,会呆几天,我答他明天就走了…他愣一愣说,那帽子可能不会干。我不知道是中东的男人这个德性,还是现如今全世界的男人都这样了,某C以为男人不是应该用鲜花/香水/钻石来打动女人嘛?他们什么时候改成了如今这般的煮饭/收拾/洗衣服?这些不是女人的活吗?可是某C活了这么多年,这真得是第一次有男人帮我洗帽子,对一个讨厌家务的女人来说,给我一棒玫瑰花都不及帮我洗衣服的效果来得惊人,我不由自主的想,若以后一路都有人帮我洗衣服,那该有多好。
隔了会儿,敲门声再响,默罕默德来邀请我参加他和朋友的Party,我拒绝了。但是默罕默德并没有即可打退堂鼓,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轻轻同我商量,要不要和他聊聊天,他说…C,你有心事,怅然若失,怎么了?我后来觉得这句话十分好用,男女通杀。只是有那么明显吗,一路上我不止一次的被人问到,C,你有心事…为何沉默不语?为何沉默不语,我面瘫行不行?默罕默德转头去寻了2罐可乐来我房间。可乐上挂着冰霜,他穿无袖T恤,上半截比下半截更白是更接近大理石的那种雪花白。我们聊得什麽我真是不记得了,只是后来他将手放了在我的手下面,然后他摊开手掌,再慢慢收拢,将我的手慢慢收进了他冰冷,苍白的手心里。我震惊,可是偏偏动不了,我应该抽回手的或者那个说点什麽,像让他不得放肆之类的。可是当我抬头时,发现他不知什麽时候已离得我很近了,嗨,在想什麽?他侧这头打量我,可乐有些甜腻的味道和着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开始在空气中慢慢飘散,男人---却有那么苍白秀丽的面容。然后我突然发现灯光下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原来坐怀不乱真得是很难,很难,原来上下5000年能出一个柳下惠已经很不容易。然后默罕默德突然凑了过来,在我额头上印了湿漉漉的一个吻。扪心自问,被那么漂亮的男人吃豆腐,似乎我该偷乐才对,可我还是被惊到了,我推开他冲下楼敲开伙伴的房间然后再也不肯离开。
东他们被我吓了一跳,他们冲出去找默罕默德讨个说法。那晚我是和他们3个人一个房间睡的,后来的旅程我也总拖着年纪最大的楠哥与我一个房间,楠哥无奈,不得不到处向外宣称我是他小妹妹。
后来想起这件事情,奇怪记得最清晰的并非穆罕默德对我做了什麽,而是我那3位伙伴的反应
小北可气可气,恶狠狠叫,靠…他当我们3个中国男人都是死的啊!
东懒洋洋说,哎呦,他太心急了啦...言下之意,某C不识好歹?还是以穆罕默德的俊美,是女人都不会拒绝?
楠哥的反应最正常,那晚他当我为麻烦的发源地,原罪的导火线,总而言之就是麻风病人,他希望我有多远死多远
不过最后3兄弟商量下,说对外会一致保持缄默,我心中总算觉得有些温暖了
我的死党Kevin曾经说,如果中国男人娶了外国女子,所有男子都会羡慕他,但如果是中国女子嫁了老外,哪怕不是黑人/中东人,是西方白人,男人们心里其实是大大不以为然的,多多少少他们会觉得那个同胞女子背叛了他们,他们会胡思乱想,这种思维不能简单判断为对或错,以某C女人的观念,这多少不够包容,太过狭隘。
就是那句经典-的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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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13:40
阿勒坡卫城的入城口
好好的卫城也搞这些上灯工程,每隔10秒,桥墩下灯光的颜色会变换--非常恶俗
华灯初上
傍晚,惬意的坐在桥墩上,面对阿勒坡,旁边是俊美的叙利亚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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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13:52
这具阿拉伯壶摆的真是地方,也或者这就是他们的栅栏?
地摊上的阿拉伯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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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4 13:22
SYRIA LATAKIA 的小女孩和她的爷爷
路上看到这样彪的男子,某C第一个反映往往都是---塔利班?
某C乱拍,被东鄙视,他说,又不是阿拉伯灯...C你乱拍什麽
可是,老大...没有人告诉过我传说中的阿拉伯灯长什麽样子
是这样吗?
还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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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5 03:58
梦幻大马士革,这是最像星空苍穹的破烂屋顶
是故意的吗还是水滴石穿?
我仰头的时候一直想,雨水也会这样往下落吗?
只是大马士革会下雨吗?
喜爱所有有马的国度
有甜品的国度,生活便有滋有味
街景
我一直觉得这快广告牌像7-11的中东版,当然我也知道那个7是阿拉伯数字的---似乎是3
刚刚听到以色列摩萨德跨国进入迪拜暗杀--暗杀马赫胡特(哈马斯官员),而且此暗杀行动得到内塔尼亚胡的许可。环球时报称,此次暗杀已引起轩然大波。哈马斯声明他将对以色列展开全面报复,巴以冲突有可能升级,据称暗杀小组的11人有部分已潜入中国香港...
以色列摩萨德之所以在全球情报界赫赫有名,是因为它极高的成功率,据称1000次策划中失败仅为1次。小摩出手,例无虚发
他们胆大包天,目前人数不过1200人,绝大部分在特拉维夫总部工作,少数在国外执行各种活动。此次活动应该是对美国的一次威慑和表态,2010年中东局势依旧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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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6 13:04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三章,东南西北风
他们都说”人间若有天堂 大马士革必在其中,天堂若在天空 大马士革必与之其名“
他们说,早在3000多年前,叙利亚(Syria)的玫瑰就在巴比伦空中花园名噪一时,因此叙利亚被称为中东“高地”上的玫瑰之国。
他们说大马士革弯刀属于世界3大名刃之一,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其冶炼技术和锻造方式一直是波斯人的技术秘密。据说弯刀独特的曼妙花纹是由无数肉眼难看到的小锯齿组成得,锋利异常。据说一把精良的大马士革弯刀,能够轻而易举得将欧洲骑士的盔甲劈成两半却毫不卷刃。传说中,十字军东征期间,萨拉丁与查理一世在耶路冷撒决战,萨拉丁跃马扬鞭来到十字军阵前,他将一方手帕抛到空中,然后猛地抽出大马士革弯刀凌空一劈,手帕顿时断为两节。
于是某C喜滋滋带着这些传说进入叙利亚,从阿勒破到拉塔基亚,从帕拉米拉(Palmyra)到大马士革(Damascus),玫瑰与弯刀在哪里?6月份虽然已经过了玫瑰盛开的季节,但是也不至于一朵玫瑰花都找不到吧?好吧,也许我们没找对地方,那么弯刀呢?那是多么抢眼,威风凛凛的致命武器?总不至于还是找不到吧?可是愣是没见到,好吧,也许我们4人都不认识弯刀的摸样,错过了也是可能的,那么大马士革…东和楠哥一而再,再而三要我背那句阿拉伯古诗给他们听,就是那句“人间若有天堂 大马士革必在其中…”每次听罢,他们都茫然的对着大马士革灰扑扑的天空,从他们呆滞的眼神中,某C肯定,他们与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都万分疑虑,这个大马士革与阿拉伯古书里的真的是同一个?大马士革应该没有挪过窝吧?
自然奥玛亚清真寺(Umayyad Mosque)还是很不错的,它那4个足球场大小的长方形庭院,光可鉴人,那是每时每刻用柠檬水奢侈搽拭的结果。大马士革旧城内人流如鲫,有盖顶的市集内,小巷四通八达,西方人说这里就是“一千零一夜”中描述的那种典型的东方市场景象。
而我只觉得热,我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我又热又闷,敢和任何人打赌眼下的气温一定已经超过37度了。要我现在回想大马士革古城,我眼前浮现出的永远是这样一组长镜头,我们4人像一串蚱蜢在石砌高墙环绕的古老曲折小巷中穿梭,东永远带头,楠哥第二,我第三,小北殿后。其实按照每个人的脚程应该是某C殿后的,但是他们怕我走丢或者耍赖皮,比如一屁股坐在人家打铁铺门口的阴凉台阶上再不肯挪窝,所以坚持要我走在队伍的中间。这样的队形冥冥中倒是和我们4个人的名字很贴切--东楠C北,
“东南西北风 不醉不罢休 / 东边我的美人儿,西边黄河流“
如今黄河变成阿瓦什河,那两河流域的风更是吹得大家都成豆芽菜。东和小北很尽职,牢牢掌握着队伍行进的速度并牢牢盯着我和楠哥,以防突发事件,比方说某C会中暑,比方说楠哥又跑开去买现榨的冰冻果汁。楠哥跑开去买果汁的时候,东会仔仔细细查看我的脸孔,但是某C的脸孔掩在绿纱巾后面,前面还架着太阳镜,他肯定是啥都看不出来的,于是东看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的情况下,只好问,C哦…你会不会晕过去?我闷闷的答他,不会…倒不是我不会中暑,只是某C中暑的症状并不是晕过去罢了。东很是担心的一直朝我看,又朝楠哥看,楠哥是没什麽问题的,他只要喝了那种冰块哗啦啦作响的果汁,就可以抗25分钟。25分钟内他都会活蹦乱跳,25分钟后再满世界找果汁。楠哥喝罢果汁,我们一起朝小北看,小北的面孔已经完全是酱油色了,但是,靠!这家伙是男版花蕊夫人的转世投胎吗,他居然清凉无汗!
我们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是从头至尾没有人担心东,东实在太过强悍了,他左边腋下夹个2L的超级变态大水壶,右边肩上是他永远形影不离的黑色双肩包包,后背倒插着比砖头更厚的中东LP,兜里是他的甩拍机,没有帽子,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他神气活现,兴高采烈走在烈日下。刚刚吃饱饭时他是那个速度,也就是要某C小跑才可以跟得上的速度,正午1400点他毫无疲累状态,下午1600他还是那个速度。我觉得他可以去参加马拉松的竞走比赛,他老人家上辈子是骡子吗?那是什麽脚力阿?!1天这样,2天这样,10天后还是这样…后来我倒不再佩服他了,我佩服的是我自己,凭我1.60的小小个头,我居然也跟他走了一个月,并且无病无灾,活着。可是他走得实在是太快了,我们也试图抗议过,无效,其实是有效的,据东说,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走得更快。额滴肾呐,他确定他还是人类?!然后楠哥小小声与我商量,要不,要不给队长下包泻药?我也凑到楠哥耳朵旁边告诉他,这招我早在土耳其就试过了,楠哥大惊,啊…C,你试过了?是,那时我错把黄连上清丸当黄连素喂他吃过,是在他已经肚子不舒服的情况下,然后呢?然后他吹了一晚上的风,然后他说不舒服,然后他捂着肚子去了厕所,出来便好了,没事了,从头至尾20分钟都不晓得有没有。楠哥老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是只要有压迫就有反抗…这股反抗之火在高温的大马士革是没可能熄灭了,第二日楠哥问我可不可以将东的鞋偷出来,他想要在上面剪个洞…其实我觉得楠哥还不如直接武力夺取政权来得一劳永逸。
--未完,待续---
大马士革长柄弯刀---此部分PP摘自百度
短柄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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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7 12:23
大马士革夜景
会觉得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吗?没有吧?...
觉得阿拉伯王子就是应该长成这个样子的
时空错乱的大马士革
很花哨,很奥匈帝国的服饰,只是那个杯子是不洗的,所以某C没胆试那些壶里的---好像说是酸梅汁(这个不确定)
楠哥的最爱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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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8 14:59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三章,东西南北风 接前
其实东也不见得就真那么英明神武,我是说他也是会迷路的,尽管他脖子上永远挂个柿饼大的卡通趣味的指南针,而且每次要我们跟他走的气势所向披靡,但是他迷路的次数也不见得就少了。还有尽管他混充参加过塔卡尔,他在开小小8座车过桥时也是会熄火的,但是你以为小北不会迷路吗?楠哥可以压住小北吗?还有小北可以让某C乖乖听命吗?所以…在这么一群乌合之众中,东的领袖地位无可取代,如果一定要取代大概也只有某C了,倒不是某C有任何可取之处,只是如果C耍赖的话,东大概是第一个落荒而逃的人,他怕烦。
要怎么说东呢,要说,东也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却享受着哈姆雷特的待遇---一千个认识他的人能给出一千个评语。或者一个人就可以给出东一千种评语。尽管这位哈姆雷特---已经美人迟暮,但这依旧是一句至高评价,谁不会老?美人迟暮也是美人,我是说芙蓉姐姐也是会老的。其实我不是想夸他,但是我想不出其它更贴切的描述语句。东出身良好,一年12个月据说有9个月他在满世界乱窜,他属于真正的玩家。但是这些都不是某C对他印象深刻的原因,某C最初记住他是因为那么多人,就他别出心裁的记住C3我是不喝矿泉水的,土耳其时我们有8个人,每次大伙停车买水时,他都跑去提醒人家,给C买果汁,她不喝水。感动得我热泪盈眶…其实我当然是喝水的,只是某C众多稀奇古怪的毛病中有一条是本人365天,天天不可以缺巧克力,刚好我忘记带了,只好用甜味的果汁代替。然后在烈日暴晒的杰拉什,废墟中,没有一片绿荫中,40度中东艳阳中,他看一眼拖着脚已被晒成虾干的C3,言简意赅的说,过来…恩?你走在我的阴影里,我帮你档太阳...东有1.80高,除非是正午1200的日头,其它时间像个小猴子的某C都可以缩在他高大威猛的身影里,这,这就是传说中小鸟依人的感觉?真是,真是,太太太爽了!
我有没有说过我崇拜王石,我有没有说过每次他老人家一去爬珠穆朗玛,他们家的股票就掉这件事让某C恨得牙痒痒?我有没有说过某C每次看足球赛的单刀都会热血沸腾?我的意思是作为从小以小虾米之势长大的C来说,我自然也是有大神崇拜情结的。只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呢,东同学就发布了对外申明,申明的原话记不确切了,但丝毫不影响它的震撼力,其中心思想是,不要爱上哥,哥只是个传说。要是爱上了,对不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第一次听到此声明,让某C瞬时体会到了传说中“虎躯一震”的感觉,被雷得不轻。老大,老大,你真是,让我说什麽好?当然敢说这样的话也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只是,就算你真是哈姆雷特附体,大部分的女人也就是看看好了,我们真得没想过要禽兽的。很久以后某C平静下来也站在东的角度想过,大约他是真的,真的被女人扑得惨了,才会这样发挥失常的。只是东的大神地位在某C心中还是不可抑制的兵败如山倒。
大约是某C这点小心思被东发现了,后来的行程中他对我的态度是每况愈下。某C是这样想的,每况愈下也比被他的女FANS们发血滴子追杀好,而且C是谁啊,从小就是在孤立中长大的,这点小破事俺抗得住,况且还有楠哥还有小北。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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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1 13:2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三章,东南西北风 接前
某C最满意的就是楠哥的态度,不是说对某C好或者不好,而是无论好或不好都非他本意即使是温柔呵护也带着太多太多逼上梁山的凄凉。毛主席的游击战教会十亿中国人“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对于这句话女人们的理解是,如果男人们看着这个女人头很痛,女人就该粘着他,因为安全了。已被吓过一次的某C势必是要找个保镖同房的,小北诚然是个好同志,但是他有幸福的家庭,某C是女人,自然明白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去陪其它女人的,而我把小北当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当然不能让他“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东?…借我,借我一颗熊心豹子胆吧,呃…我还是不敢。所以楠哥是唯一选择。以某C的戒备本能,自然不会仅仅因为楠哥年纪大些就认为可以高枕无忧,人与人之间相识相知需要一个过程,毕竟某C还没有老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最终让我放下心来就是因为楠哥的表情,他欲哭无泪,无奈阿,纠结阿,我知道他老人家觉得我是个麻烦,所以我兴高采烈,万方笃定得跑去和楠哥一个房间,结果证明---感觉好极了。
楠哥的青春岁月在美国渡过,因此他的行为准则中带有太多美国的色彩,他幽默风趣但是循规蹈矩。打个比方说,如果我们4人进入了大选期间动荡的德黑兰,东和某C估计是惹是生非的那2个,小北是会将东和C惹是生非照片全程记录的那个,而楠哥会去请律师并且第一时间拜访大使馆。
至从进入大马士革就很难再找到单人间,于是我和楠哥相处的时间自然而然多了起来。这才发现真人不可貌相阿,楠哥实在够出彩。我一度怀疑他在美国是在好莱坞混的。他可以装扮成任何人,那腔调那语气那每个人的小动作,他信手捻来,惟妙惟肖。他说,C…我学老大走路的样子给你看好不好。于是,楠哥几步跟上还不明情况的东,一瞬间,我瞠目结舌,我以为我看到了骇客帝国中最经典的黑衣人分裂镜头,东分裂成了2个人。太太太像了!你要知道,那是没有一丝一毫想象的2个人。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不停问他,怎么做到的?楠哥慢条斯理说,你要抓老大走路的特点啊!老大走路什么特点?我茫然…盯着东看10分钟,还是觉得没啥不同。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我摇头,看不出来…东走路,那架势啊,就像,随时随地可以拔枪,阿?…我再转头去看东,不由莞尔,是是是,东架着漂亮的健壮胳膊一步步走路的姿势确实就像倒提着把AK74,楠哥真是太牛了!于是溽热的中东不再了无生趣,每每某C快被晒捻掉时,楠哥就扮其他人逗我,有时是东指路的姿势,有时是小曼娇滴滴拨弄头发的动作,有时是小北被某C鄙视时,瞬间的呆滞表情。
晚上回房间,我们就各自趴在床上聊天,他说,C啊,你有双很漂亮的眼睛啊。恩!某C同意。第二天,C阿,很少有亚洲人的鼻型像你这么挺的。某C猛点头,洋洋得意。第三天,C阿,你这么标致的容貌,如果没有那颗虎牙就好了,是不是阿?!…呃?某C绝倒,楠哥你真是,真是令人发指,太阴险毒辣了,你要说某C不好看,也不用这样白转千回的分3天说吧?!
某C在中东时还是很臭美的,我洗头发要先用洗发水再用护发素,洗澡用沐浴露洗好用身体乳液,特别干燥时要用婴儿BB油,真是作孽呦,后来在非洲我一块肥皂打天下,从头至尾搞定。于是与我同个房间的楠哥说,他的皮肤也干得发痛喲,于是BB油迅速消耗完毕,于是我们俩合着钱去买了瓶新的。主要是大家都要用,又都嫌弃BB油占地方。于是洗好澡,有时各自抽空涂抹,有时是因为正聊天呢,就坐在一起抹。这个,这样说似乎暧昧无限,但当时就是很自然的抹BB油,那个时候在彼此眼中其实早已经没啥两性差别了,出门在外,有时太过矫情就是自讨苦吃。于是BB油瓶子在空中传递,传递不好总是落到地上去,还得去捡,我嫌烦,于是就跑去与楠哥并排坐,他抹他的我抹我的。大马士革的住宿相当的贵,而且常常爆满,我们每个人选房间的标准不同,大概也就是安全干净就好,左右不过是一晚,所以常常碰到什麽空调不制冷喽,地毯上有个洞咯,马桶排水管道堵塞的事情,那天涂BB油的时候才晓得原来那个房间那张床是非常不牢靠的,它稍稍一碰,就会“唧呀,唧呀”的开始摇晃。
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想象力真是有欠发达,其实楠哥一个人坐在床尾涂BB油时,那张床已经在晃了,只是比较轻微,我没有注意。等到我也坐上去,并且开始抹BB油,哎呦,它就开始狂叫““唧呀,唧呀,唧呀,唧呀”床连着床板连着上面所有的床褥,都在晃。C…,楠哥叫住正狂抹BB的我,正色说,床的声音很响。恩,我一边继续抹,一边嘀咕,让它去吧,反正不会破掉就好。楠哥似乎倒吸了口冷气,C,你不要抹那么起劲好不好?为啥?我狐疑的朝他看看,他嫌弃我只出一半钱确要用90%的油吗?那么小气?!于是我乐呵呵的笑,一口拒绝他,不要!我要继续抹,还安慰他,用光再买嘛!楠哥的脸色开始发青,我一边抹一边朝他看,发生什麽事了?为何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某C没有招惹他阿?C,楠哥一把抓住我抹油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一个字一个字说,你…马上回自己床上去!床要塌了,那么响的声音,东他们会怎么想?某C悲愤了,东怎么想,我怎么会知道?而且为何要因为东怎么想就不让某C抹BB油?在外面已经要看东的脸色了,为什麽回了房间,我还要管东怎么想?!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被赶回自己床上去了,真是的,为何男人们想象力会那么丰富,解释一下就好了嘛!况且床不是没塌嘛!
---本章完---
第四章,东南西北风 II
这里已和当初的文案有比较大的调整了,本来预计叙利亚是写3章的,现在加多一章。当然其中有少少一些内容已经会涉及到约旦,像杰拉什,像安曼,像PETRA都是约旦的地名。
目前的第二部前面3章文字(不含符号,标点)是18000字,所以我想有可能写着写着就会超过当初预计的5万字了。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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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2 09:5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四章,东南西北风 II
每个去中东的人肯定都想,啊呀,这个既然来了中东,应该要了解下他们的历史。初衷是很好,可是除了余秋雨那样的大师,我猜其他人中90%是做不到的。因为这个工程实在是太过浩大,反复被蹂躏的土地,皆因它是各朝各代的兵家必争之地,同一个地方同时代的人都用各自的文字各自的立场记录它,每个人都有血海深仇,每个国家都有无法忘记的屈辱,于是同样的战争有多如牛毛的版本。在我们看来,都是相似的文化和传承,他们偏偏要划上老死不相往来的界定。从历史到地理,事无巨细无一例外,大约也就他们自己人搞得清楚,我是没这个本事,比如说中国海,就是属于中国的嘛。所以约旦河西岸由此推断应属约旦是不是?错!约旦河西岸大部分归以色列管辖,小部分由巴勒斯坦自治,总之没有约旦什么事。这也太奇怪了。虽然约旦河西岸在第三次中东战争时才被以色列夺得,那是1967年的事情,所以也许时间太短,以色列人没空改名字?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确切的区分波斯和阿拉伯这两种称呼的区别,还有什麽亚历山大大帝和居鲁士大帝各自的功勋,冈比西斯、大流士、薛西斯他们又是谁…迦南今安在?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倭玛亚王朝,马姆鲁克王朝,十字军东征,土耳其奥斯曼帝国,谁前谁后,又是谁入侵了谁…有没有搞得头晕掉?其实古阿拉伯帝国的疆域并非只限于阿拉伯半岛上,只是早在公元1258年,蒙古军队攻陷巴格达时,阿拉伯帝国就已经灭亡。但是叙利亚的正式称呼一直就是“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
我说那么多是因为如果不是对他们的历史有兴趣,其实中东并不好玩。但是假如你觉得长城和故宫不错那么中东值得去,如果答案是否定,如果西藏那令人屏息的妖异的蓝天白云雪山更吸引你,那么中东实在是…怎么说呢,它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还有非常深刻的情感才能够站在那片土地上时,感同身受,才能够明白他们那几千年的忧伤。如果你如某C那样,面对几千年前的巴尔神庙(Temple of Bel),第一个反应是,天哪,又是柱子,那么不去也罢…我也看了许多描述中东的游记,大家都表现的很有感触的样子,真是这样吗?某C表示怀疑,我们自己的历史就已经太过沉重,会轻易被其它民族的苦难打动吗?很难吧?好吧,其实我也不想表现的那么没有文化的样子,我开始也是不敢承认的,后来才晓得原来东楠和小北看到柱子也都是一副绝倒的表情,某C才敢承认,是的,在中东我实在是兴奋不起来。
基于对自己没文化的鄙视,我去百度搜了“远东,中东,近东的差别“。原来这几个政治地理概念是"欧洲中心论"的产物.后来被国际社会广泛沿用.通常,"远东"系指离西欧最远的亚洲东部地区,包括中国."中东"提法最为频繁,最早"中东"特指伊朗和阿富汗,但后来这一概念泛指东起阿富汗、西到非洲大西洋沿岸,北边土耳其,南边涵盖阿拉伯半岛南端的广大地区。由于中东地区大多数国家的居民属于阿拉伯民族,信奉伊斯兰教,因此"中东"又常与阿拉伯国家和伊斯兰国家相联系。近东"指距离西欧较近的国家和地区,目前在国际上"近东"一词已比较少用。
后来东说以色列最精彩,但是我没能进入,而我进入的中东国家中叙利亚最美。赫赫有名的地方往往没有惊喜,惊喜往往在默默无闻的城市,其实它很有名,只是某只C孤陋寡闻罢了----我说的是帕拉米拉(Palmyra)。
在我遥远的记忆深处我记得我们是披星戴月赶到帕拉米拉的,我记得我们在沙漠里停了车,然后大家都站在沙漠公路里仰头看沙漠星空浩淼如尘粒密密麻麻。沙漠的夜很凉,风很大,而从汽车里传出的音乐,是那样的琴声悠扬…
楠哥是不是那个时候抽了只烟,东是不是一言不发,我是不是冻到嘴唇发紫都舍不得回车上穿衣服?而小北那个时候又在干吗?沙漠公路笔直扑向远方,扑向夜幕笼罩的黝黑远方,车前灯的光线微弱,而我双脚踩在那片土地上,突然感谢上苍,让我可以那样的途径…
“帕拉米拉”取自希腊语“椰枣”,它所处的位置曾经是罗马帝国和现在的伊朗东部位中心的安息帝国的中间,这个地理中心点使得帕拉米拉持续了200年之久的繁华,而如今,弹指芳华,所有辉煌都已如过眼云烟。但是我发现所有被联合国评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地方倒都是无负其盛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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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3 04:58
帕尔米拉(Palmyra)---因它的女王扎努比亚(Zenobia)而在公元267年在沙漠中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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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3 05:02
距离帕尔米拉60公里的另一处古迹
沙漠中鬼画符般的指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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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3 13:19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四章,东南西北风 II 接前
这大约是最安静的世界文化遗迹了,整个旅馆除了我们再无其它旅客,常常是进入一片废墟,从胜利门进入,穿越曾经的市集/廊柱/神庙/剧院,一路行来,除了我们自己,除了风吹过沙漠的声音,空无一人.那种安静犹如时空被凝固,于是空气和时间在万年的黄沙之间突然有了重量,沉甸甸的压下来。于是我有时神思恍惚,会的想,那些时间去了哪里,几千年就这么过去了阿,那么他们—--缔造者又都去了哪里?
真得是---刹那间,弹指芳华。
于是我们都沉默下来,偶尔可以听见小北按快门的声音,孤零零的在断壁残垣之间飘荡许久。
推开我房间的窗,帕拉米拉古城就扑面而来,我可以躺在床上,歪着头,呆滞的一动不动看着光线从一边移向另一边,不得不叹口气,我C3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这样手捧咖啡,面对宏伟的千年建筑发呆?而且绝大部分的帕拉米拉古城是没有围墙的。我们在帕拉米拉奢侈的住了3晚,看日出日落,中午则睡觉。傍晚我和小北去买车厘子,结果我们又迷路了。
说起迷路这档子事,至从我在东京也迷路后,不得不承认,某C的方向感确实是大大有问题的。东在大马士革迷路,小北在小小的帕拉米拉镇上也会走迷掉,大约都是我不好,迷路迷成家常便饭,我对自己也真是无语了。而与中国男人一起迷路最奇怪的一桩事情是,似乎他们每一个都不喜欢问路,在迷路最初的20分钟,没有一个男人肯去问路,我不明白阿,为何不问呢?这会很丢脸吗?基于对自己老是迷路的认知,我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哎呦,好像迷路了,于是小北东张西望一阵,很笃定的抬腿往另一条路走去,于是我就跟他走喽,于是越走越远。
比起东的我行我素,楠的精彩,小北实在是平凡,我是指他的性格非常四平八稳,不BT不强悍不自恋很中国,他连认路的本领都平常的很,他话也少少的,迷路的时候话更少,迷路的时候话自然不可能多,可是闷头赶路越走越远也不是回事吧?要说,沙漠里的城镇建筑确实没有任何特色,一到傍晚街上就会有无所事事的少年在游荡,看着似乎也蛮慌兮兮,可是该问路还是得问吧,按照楠的原话,C阿,为何你和小北出去买个水果都要4个小时,东会怎么想?我不晓得东会怎么想,反正那么迷你的小镇我们转几个小时还是找不到旅馆的话,确实说不过去。大约是风沙的缘故,街道很干净,路上偶尔有马匹哒哒哒的悄声走过,我已经完全不晓得自己在哪里了,基于自己也是路盲所以我很是原谅小北,但是转了几个小时后,我不得不苍茫的想,为了顾虑男人的自尊,我们要转到天亮嘛?真主阿,教教某C怎样可以又保护他们脆弱的小心灵又可以找到路啊?大约小北终究也是累了,他终于去问人了,对方干脆的一挥手,说是用车载我们回去,哦也!
不晓得为何,在那100天的行程里,我记得住所有在我身边出现的伙伴,他/她们每一个的一颦一笑我都历历在目,无论是走了一个月的东,楠,北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誊和远,只要想,他们每一个都在我闹海中活灵活现。我在中国时不是这样的人啊,大约是那样的旅程,每一天都是无法预料,无从想象,于是感官特别敏锐,于是记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喜怒哀乐。
---未完,待续---
Kevin帮我的笔记本装了一个东西,有辫子,功能是偷邻居家的网络,我用了5个月了,非常好。所以你们所有看到的文字都是用邻居网络上传的...
但是常在湖边走,哪能不湿鞋
昨晚被抓到了
某C---拐翻!
所以我无法对任何人负责,也不要在线等我....这个,我被抓到了啦,我有什麽法子?
其实我觉得吧,反正都是包年的嘛,不用也是浪费的,为何没有一点共享精神???
要共享!要共享!要共...享!!!
某C望天,无语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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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4 04:46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四章,东南西北风 II 接前
比如,小北是一定要喝热水的,他说他在家里时每天一定要吃一个苹果。他最为推崇得是C的电热水壶,一直想着要用那个才15元的,淘宝上淘来的三无产品在中东去熬一壶粥喝。后来小北还跑去人家厨房煮番茄蛋花汤,东看看我,我看看楠哥,楠哥看看大厨…我们的意思是如果小北把人家的厨房烧掉了,我们不认识他。小小一碗番茄蛋花汤煮了近1个小时,大厨如临大敌在厨房盯着小北。
后来与不同族类的外国人处得多了,发现他们大多不喜欢中国人的有些小习惯,比方说我们自助餐老是不懂得顺时针排队,比方说我们喜欢抱团自成一圈但是又吵得不亦乐乎,比方说我们总是在公共场合呼朋唤友,大声嚷嚷,比方说我们所谓的团队意识是一定要同进同出,一起吃饭睡觉。如果像C那样一天2顿的,就是怪胎。小北没有考虑太多就去煮蛋花汤儿导致那天所有客人的食物都晚了,后来小北说为何一定要我们去调整,去融入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别人来习惯我们的所作所为?
自然人至清而无徒 水至清而无鱼,即使是混充最优秀的名族也不见得就没有劣根性了,只是与其它种族相比,我们确实一夜暴富,我们走入世界这个大家庭的时候确实并不久,所以其实不是他们习惯我们或我们习惯他们的问题,而是大家一起遵守一种世界通行的游戏规则。而我们晚到了,所以制定规则的时候中国人不在场,所以即使要打上中国的印记也是需要先融入再磨合。我不晓得这样的想法是否周全,诚如LV广告说的,真得不再于你护照上是否又增加了新的国家和地区的签证,而是你看世界和看自己的眼光是否有所改变?
东和楠的世界性要比小北好些,只是即使是像东那么跩的男人,也是会38的,他一脸温柔的捅捅我说,C阿…你是受了情伤所以跑那么远来散心的吧!记住,他这句话用得是肯定就而非疑问句,而且他说了不仅一次阿,是1,2,3…不晓得几次!我呸!情伤你个头!然后,楠哥一看到我和东头凑到一起说话,就说,阿,我去其它地方转转,他老人家不晓得我和东头凑在一起是因为老大正对某C八卦,没有最八卦,只有更八卦。
然后小北在安曼和大家说再见后,他将身上剩下的欧元全部借了给我,600欧元,这是我后来穷得叮当作响,还是敢在非洲晃得底气所在,每每ATM机发神经,一分钱都提不出来,我就狠狠想,大不了我用欧元兑换,大不了被非洲人民狠宰一记,就当为非洲的经济添砖加瓦。
这次中东这行让某C对中国男人们有了新的的认识,
第一, 原来他们也是很38的
第二, 他们在关键时刻还是很肯为女同胞出头的
第三, 他们不会比女人更不会胡思乱想
第四, 他们也是会迷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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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4 08:27
叙利亚大水车
这是在哪里,我真是忘记了
最后再看一眼叙利亚
这还是倭玛亚清真寺---鞋子要随身带,东的鞋子扔门口,后来得去垃圾桶里捡回来
大马士革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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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6 05:35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五章,我的名字叫Kaba
一开始设计行程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会进入约旦,那个时候国际形势反倒是以色列更容易进入些,而且因为巴基斯坦的鉴证在中国非常好拿又是免费的,所以我本来的计划是要去以色列的哭墙大哭一场的,这个,为何选那里哭呢?是因为,据说在那面墙下人人都会哭,哭也是需要气氛的,否则说哭就哭,哪里哭得出来---就当排毒?
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去到巴基斯坦KKH (Karakoram Highway,从中国喀什到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的公路,因为地势险要被LP推崇为地球上最美的公路之一)上的风之谷看一眼,结果2个都没有做到,于是我的新梦想是看看约旦的皇后拉妮娅,第二是看看玫瑰色的佩特拉(PETRA)。有朋友告诉我,有梦想是好事,但问题是梦想的唯一功能就是破灭。
佩特拉(PETRA)距离安曼3个小时小巴车程,隐藏在一条连接死海的狭窄峡谷内。曾是重要的商路中心,厄多姆国的都城。它以岩石的色彩而闻名于世。因为英国诗人柏根的诗里的那句:“一座玫瑰红的城市,其历史有人类历史的一半。”但问题是柏根兄写这句诗的时候还没去过佩特拉,所以说书生误国阿,尽管后来他承认错误,可是约旦人民才不会傻到去修改呐,于是流传越来越广。
佩特拉并非是玫瑰红色的,它甚至不能称为一座城市,却更像一座纪念碑似的公墓。实际上,这里的岩石不只呈红色,还有其它颜色,而且即使是红的,那种红和玫瑰红差距也不是一点点好不好。
但是我才不管什么玫瑰红还是月季红,我一想到佩特拉就一阵激动是为着,圣战奇兵里,Dr,Jones与人追逐逃亡的一场马戏就在这里拍的,后来回国,总有人问我佩特拉的摸样,然后一脸陶醉的说只要一想到这座玫瑰色的古堡便心跳加剧。唉,所以说阿,梦想唯一的功能就是破灭。
真实的情况是佩特拉没有足够的厕所,所以进入所有孤零零的沙漠岩洞都要小心,也没有足够的小贩卖水,没有遮阴地,必须携带Lunch Box(午餐盒)入内,每天的0900--1700,那个地方可以拍任何沙漠骑兵营的电影,没被热死已是万幸。
但是佩特拉有李子,这个季节的佩特拉正是李子成熟的季节。沉甸甸的压弯了枝条,青色的脆,黄色的绵软,都是蜜般甜。佩特拉有飙马,3匹马沿着千年古道,四蹄飞扬,卷起漫天灰沙,“塔拉塔拉”从远及近,转瞬间飞驰而过。佩特拉的小城,安静芬芳,小女孩从枝叶繁茂的阳台上探出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脆生生的邀请,进来玩,进来玩。
东对我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我于是越来越乖,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这给我的教训是彪悍男是不能得罪的,如果已经得罪了,就早死早超生吧。我的意思是,就让它死的彻彻底底吧。否则怎么办,说真的,我也没搞明白为何老大对我的态度为何会这样恶劣捏,照理我心中骂他他也不晓得是不是。天大地大,老大最大,为何我老是记不住阿?!有女同性恋朝我抛媚眼,错了,不是媚眼,她那眼抛得那叫一个深邃,那叫一个如狼似虎,我往东身边缩,东斜着眼看我,然后---躲开了,见死不救是不是?!可是,我也没有其它法子。那个时候小北已经回国了,到佩特拉只有我和东楠3人。我们买的是2日无限次套票进入的佩特拉,东的体力我跟不上,楠在睡觉,于是只有我一个人挨到傍晚才拖拖拉拉又进了佩特拉。
佩特拉是沙漠徒步者的乐园,如果你乐于动不动来趟4-6小时的高温徒步以证明人生的价值,那么佩特拉实在是个好地方,西方年轻的背包客们手拿地图,站在沙丘上辨认着东南西北,辨认着村庄,沙漠和山谷各自的位置,以及自己的所处之地。整个过程犹如沙漠定向探险---所以这也许就是吸引男人们的地方吧。某C是女人,我只觉得热,我又进去,不过因为这个2日无限次进园套牌,美元收费,费用实在是高昂,不进对不起真金白银,于是我在傍晚又晃了进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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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6 15:04
烈日炎炎的佩特拉
我旁边是贝都因人,亏他坐得住,彼时那石头的温度可以把屁股烤熟...只是也没有其它选择,到处都一样
据说是玫瑰红色的古堡---PETRA
约旦国王--侯赛因和阿扑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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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8 10:30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五章,我的名字叫Kaba 接前
沙漠的傍晚总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光。
尽管我坚持佩特拉并非玫瑰红色,但是当夕阳打在整面光裸的岩山还有与岩山浑然一体的神庙之上时,确实也是令人叹息的美丽。而原来晚霞也是可以这样洋洋洒洒的,可以在湛蓝的天幕下漫天恣意铺陈的。 大约也只有沙漠的天空会得让人这样的时不时仰望,然后悄然无语。我就这样走2步,眯眼在晚霞下发会儿愣,再懒洋洋走两步。
佩特拉的园区里面有不再游牧的贝都因人(Bedouins,亦作Beduin)定居,据说在阿拉伯沙漠晃不可能不碰到贝都因人,我之前对贝都因人的所有了解是他们酷爱狂放不羁的生活,最多可以娶27个老婆,还有已故阿联酋总统扎耶德是贝都因人。我万分诧异,倒不是为着这么穷还要娶这么多老婆,我只是好奇27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为何不是26或者28?贝都因小女孩跟了我一路,不停的叫“给我钱,给我水,给我口红”我好脾气的逗逗她,为何要口红阿,这么小就想嫁人啦,嫁去做人家第几个老婆哇?小女孩愤怒的看着我,我呵呵笑。
如同所有为政府带来巨大收益的古迹,门票后有骆驼有马车有毛驴代步去向佩特拉的任何角落,天气越是热生意越是好。只是我怀疑那些动物都是不太洗澡的,天又热,主人又不懂得爱惜,于是他们口吐白沫,满身汗臭,引来沙漠中各式不知名的小虫。
他们最好做的生意是西方满头银发的游客,年轻人无论国籍都是用走的。某C倒是不介意被划入老年人行列,因为我懒,我不肯骑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洁癖占了上风,我很是怀疑那些骆驼也好马车也好驴子也好都发臭了。再说,我虽然不是啥好的骑手,但好歹也算是正经拜师学了几年,正宗中国马联的,怎么可能去坐什么马车,要不就跨坐在马身上,要不就走路,坐马车?我会被我那帮马友鄙视的。这就像开路虎揽胜,悍马H2那些顶级越野车的车手,突然有一天去开小QQ,那场面一定惨不忍睹,那不是钱的问题,那是对自己人生定位的大问题。更别说什么毛驴了,那是悍马和三轮车的距离,让一个骑手去骑毛驴,怎么可能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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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0 03:51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五章,我的名字叫Kaba 接前
黄昏的佩特拉游人明显的减少,但是任何地方都是这样,只有在听得到风声的寂静时刻才会显露它原本的模样。白天燥热的风终于带上了些许干爽的凉意,有头毛驴晃晃悠悠自我身边经过,经过时用水汪汪的眼睛撇了我一眼,如果是马的话,我会朝它行个注目礼,驴子?我继续朝前走。我一直知道马有3岁小孩的智商,但是驴子?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于是等我感觉到后背有低鸣气喘和湿润的类似于口水样的物质时,已经来不及了,“吧嗒”它咬了我一口,它…这头胖乎乎的小毛驴,它明明已经走过去了阿,为毛它会回头,咬了我一口?倒并不痛,但是---很脏好不好!马都不敢咬我,这头废柴毛驴敢咬我…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找有没有类似马鞭的东西,这一定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聪明的毛驴,它头一摆胖乎乎的小身板一扭就往它主人的身后躲去。于是一直跟在毛驴后面屁颠颠走着的小男孩,立马张开了双臂挡在我和毛驴中间,它饿了!他理直气壮的说,都说阿拉伯马是世界上最好的马,我得回头查查阿拉伯世界的毛驴是不是也拥有毛驴里最超然的地位。虽然我一身绿色的T恤,但是绿色的东西并不都是草好不好。我冷哼,看看我面前的小男孩,他大概也就至多15岁,摸摸自己肩头,还好,应该没事,于是我瞪了他一眼,什么破贝都因人,还混充是沙漠里最彪悍的游牧名族,连头毛驴都管不住。可是,我总不至于在沙漠里追打一头驴子吧。于是我撇撇嘴,管自己开步走。
Kaba和他的毛驴却粘上我了,Kaba翻身坐在毛驴上,问我从哪里来的啊,要不要去山顶的修道院(Monastery)?Kaba说他可以让小胖免费载我去修道院,小胖就是那头毛驴。Kaba见我有些动心,更是开始不停的介绍山顶的曼妙风光。我看看他,他的两只脚在小胖身侧一荡一荡的,那个时候整个天地都是一种瑰丽的,温暖的,亮丽的红色。Kaba的脸在晕染下也是一派温和,当他因为要说服我瞪大眼睛时,棕色的瞳仁里倒影出晚霞的明丽色彩,长长的睫毛似乎要扇到我身上。那座沙丘山看上去也并不高,看夕阳自然要去制高点看,而且Kaba说骑着小胖上下的话,一刻不停25分钟就足够了。这句话的重点是骑着小胖上下,小胖是头阿拉伯毛驴,而且如果有毛驴比赛的话,估计是可以拨得头筹的毛驴,可是我怎么会知道.于是当所有游客都在往外走的时候,我随着Kaba和小胖往山上走去。
如果是在中国,这样当属国宝级别的公园内肯定修满崭新的沥青柏油大道,条条大道通景点,但是通往修道院的山路是破败的石砌路,有些已经完全塌落。一入山,光线骤然暗淡,尽管背阴的石头摸上去还是暖融融的,我还是知道自己要抢在日落时分下山,我以为总会有些晚归的游客,但是除在山脚碰到1对夫妻外再无一人,直到1小时后我跌跌撞撞下山,整座山仍旧悄无声息。
所以我以为所谓的修道院就是个小破房子,平房一座,平淡不起眼,只为哄骗游人上山而已。所以山顶恢宏的修道院出现在我眼前,我要转头向Kaba确认,这就是修道院?那样精美,那样极尽奢华的庞然大物—却是修道院? 我面前看到的是镶嵌入整幅山面的巨型宫殿,它那个华美的架势,我唯一想到的是,这该是路西法的宫殿吧?路西法—---古希腊神话中的堕天使,后来堕入地狱成为撒旦,而他在成魔前,他那位于云端的光明之殿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路西法堕入地狱已经几千年,所以光明之殿破败了,但是它依旧是独一无二的殿堂,天地之大,无可取代。而Kaba和资料上都告诉我---这只是一座修道院?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未完,待续---
在夕阳下的修道院山顶,看上去暖乎乎的Ka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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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0 13:24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五章,我的名字叫Kaba 接前
小胖一路遥遥领先,特别是山道转弯毫不减速,转弯毫不减速的4蹄动物里,我只知道“奔腾年代”里的黑神驹---海饼干是这么干的,某C骑过至少100匹马了,没有一匹是转弯不减速的。于是我对小胖一看再看…它几步就跃上台阶,但只要Kaba将手指放在嘴里打个唿哨,它便嗒嗒嗒又跑回来。唿哨,它还听的懂唿哨哎,除了佐罗那匹马,现实世界里还有那匹马听的懂唿哨?我决定要骑骑小胖了,Kaba高兴的招呼小胖回来驼我,毕竟这样可以快很多,但是小胖可不太乐意,可想而知,现在本来是它的吃饭时间。所以小胖驼着我转弯还是不减速,并且数次作势要往悬崖边冲,但是说到底它只是头小胖驴子,而某C控制缰绳的本事是下过苦功的。只是小胖的不合作,令我初上驴背时有些狼狈,于是Kaba在我后背扶了一把,照理扶一把是不该多想的,只是他的手再也不肯放开。即使我后来完全可以自己带着小胖跑,只要有机会他的手就扶在我后腰上。我冷笑,死小鬼,敢吃我豆腐。我毫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Kaba装模作样的委屈,我只是怕你掉下来。我?堂堂骑手会从驴背上掉下来?
Kaba的哥哥在接近修道院的山路旁摆了个买水的摊子,他晚上是不下山的,就一块毛毯,睡着山里。Kaba过去向他哥哥要水喝,他哥哥两眼亮晶晶的朝我打量,然后与Kaba用他们的语言低语,Kaba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但最终他还是点点头。
所以等Kaba回来,就剩下我们2个时,他居然叹口气,说,C…你晓得这本来是小胖吃饭的时间了,我们今天的钱也已经赚够了。恩…我看着他,想说什麽就说吧,虽然整座山似乎只有他们两兄弟,我倒也并没有太过担心。Kaba的表情严肃,让我本能的觉得他要和我讲的话题需要认真对待。C,我本来不想停下来的,可是小胖很喜欢你,所以我陪你上了山…C,我在银行里已经有6000美金了,足够娶最漂亮的姑娘了,你知道小胖很能干。恩,我点头,我知道小胖很能干,可是他为何要与我讲这些?但是,刚才哥哥也看到你了…恩,我知道他哥哥看到我了。那么,假如男人要娶你的话,需要多少匹骆驼?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我刚才听到了啥?那些个字要过5秒才一个一个在我脑海中聚拢来…男人要娶我的话,需要多少匹骆驼?Kaba的表情更严肃了,本来是我先看到你的,但是哥哥似乎更喜欢你,C…说吧,男人要娶你的话,需要多少骆驼。
我结结巴巴问,那个你哥哥难道没有美金吗?这问题问得实在是短路,但是我实在不晓得那个时候该说什麽好,我正在惊悚中,被那个有关骆驼的问题。
Kaba皱眉,哥哥有美金,可是那也得折合成骆驼阿!那也得折合成骆驼?我不是想空谷回音,我是实在不晓得如何回答才好,我---C3,堂堂高等学府毕业,在上海混恒隆,现在一个15岁的小屁孩子代他兄长来打听我的卖身价是多少头骆驼?
C3我一把年纪了,真的真的是第一次有人用骆驼来向我求婚。是骆驼啊!我的妈…也许还需要驴子?Kaba保证,假如你喜欢的话,没有问题,但是用骆驼计算最为方便。
不了…我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声音有气无力,那是惊悚的后遗症,我,那个不喜欢你哥哥。
Kaba眼睛一亮,你不喜欢我哥哥,那么你要和我上床吗?死党们老是抱怨某C的跳跃式说话方式,但是即使同为跳跃党,我还是跟不上Kaba的频率,并且是如此石破天惊的---跳跃...你知道,C,我还不能娶你,你又拒绝了哥哥,人生需要享受,你应该享受人生。
这个时候我和Kaba已从山上下来了,那种天地间温暖的红色已经消退的干干净净,天边挂上了下弦月,清亮清亮, 向着大地撒下一片清辉。我看着月亮仰天长叹,Kaba也好默罕默德也好,我想吓着吓着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被吓大的嘛。所以后来在非洲无论怎样小的男孩子上来问我要不要做他女朋友时,我都是呵呵笑,有时还好脾气的去摸摸人家脑袋,问,你,发育了没?那是因为珠玉在前,非洲的男人无论从攻击性还是手段来讲比中东那根本就是幼儿园和中科院博士的差别。
--本章完--
预告,第六章,没有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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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1 02:11
山顶的修道院,前方是约旦国旗
山脚的神庙
马车和马
约旦沙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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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4 06:55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六章,没有为什麽
我觉得自己像是只被以色列人民玩弄与股掌之间的小白鼠,不晓得每每摩萨德实施其外科手术式的袭击,并且取得99%的命中率时,老萨和老布是不是和我如今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想大约也是差不太多吧。
东和楠不晓得去了哪里,他们的下一站是耶路撒冷,而我还没签证。
我们在佩特拉碰到一位拿美国居留证的中国女子,她上周从埃及过境陆路入以色列被拒绝,并且她遭到了以色列官员的轻慢对待。但是在上海时我有去咨询过以色列驻中国领馆,他们的答复是只要我去,就给我签证。只是在那样的方式,签证章势必要盖在我的护照上。而资料上说,如果护照上有以色列签证,那么所有与它敌对的国家,在换护照前都不要想进入了,这些国家包括伊朗。所以我想要的是拿到另纸签证入境。但情况似乎不妙,那个月似乎没有亚洲人获准进入以色列,无论中国,韩国还是台湾地区。但是西方国家的护照,包括香港可以随便进出。
很多同胞于是愤愤不平,叫,为什麽阿,我们进去是花钱的啊,给以色列经济添砖加瓦,为什麽会这样的歧视,不是混充与中国关系不错吗?!后来等我自己将办签证这回事等同于下楼打酱油时,我想八成在一个全名皆兵的国家,经济并非首要因素,况且它有美国撑腰,它考虑的始终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而小小弹丸之国敢于与几乎所有的邻国为敌,不是没有理由的。
另纸签和无理由拒签都是我2009年才学会的新名词,所谓另纸签证是指以色列的入境章是盖在一张纸片中,出以色列还给海关就可。 听上去就牛皮哄哄的不得了。而无理由拒签顾名思义就是决绝你没有理由。后来我还学会恶狠狠的用阿拉伯语和英语流利的说“耶路撒冷不是以色列的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是阿拉伯人民的耶路撒冷”这句话总是能把面目沧桑的老人家弄得热泪盈眶。
印度籍贯的旅店老板听闻我要去办以色列签证?撇撇嘴,不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说,那很难…但再难都得去试一下。我想象不出来,如果东和楠都去了以色列,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约旦,我的旅程还有任何意义。后来东和楠也确实留我一人在约旦,只是我也没有孤苦伶仃罢了。
我在3天内去了以色列驻安曼的领馆3次,后来有人羡慕我,虽然被拒签了,但至少我3天便晓得了结果,有人等了漫长的1个月,结果还是拒签。这也有可让人羡慕的?他的意思是不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死得痛快些?
我第一次去以色列领馆已经是下午了,人生地不熟,我只好打的。那是安曼的下午2,3点,我们的旅馆是在交错纵横的旧城中,街面老化,车辆在东一条西一拐的狭窄路面乱窜,我等了很久,车很少,打着空调的车更少,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肯3个JD(约旦第纳尔)带我去领馆,可是印度老板明明说3个JD就够了的。然后一辆私车停了下来,车主探出肥硕的脑袋,问我,他顺路要不要他带我去?我猜不出他几岁了,我也看不到他墨镜后的眼睛,他的大背头油光锃亮,其人宛如刚刚拍完“教父”,因此我不知道该不该上车。可是不上车,就得继续在烈日下烤。我不认为以色列人民会兢兢业业至傍晚才关门。那么,没啥好想的了,上车。
---未完,待续---
http://blog.sina.com.cn/lovexiaochun2008
是我死党博客链接,有兴趣就点吧,她刚从非洲回来
她在市面上有本很畅销的言情文“不负如来 不负卿”,各大书店,卓越都可以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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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4 11:16
中东式的幽默
只要你们用了我的洗发水
就可以让光溜溜鸡蛋似的脑袋瓜变成毛茸茸的猕猴桃阿,猕猴桃!
约旦王妃
全部是传说中的地名
我们在安曼的旅馆,非常简陋有老鼠旁若无人窜来窜去
但是陋室有艳光
满满一室来自各大洲的年轻人,无论男女皆明目皓齿,顾盼生辉
这儿是LP/走遍全球等书指定的知名背包客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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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5 07:1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六章,没有为什麽 接前
楠哥说,C…你一个人一定要小心阿。东说,C3,你确定你一个人没问题?问题自然是有的,可是要闯祸的话,小心也是没用的。况且出事又怎样呢,我还不是得一个人扛着。我没有任何怪东和楠的意思,事实是,他们对我很好,我本就不应该要求多多,只是男人们老是抱怨为何现在的女人都不再小鸟依人了阿,为毛一个个都像女金刚阿,那是因为女人找不到男人依靠,只好一个个自己长成小树,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需要男人的时候男人们老是不在阿。
我敢上车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车主没有关窗,尽管彼时温度已高达38度,尽管车厢内犹如蒸桑拿,整个安曼还是少有车主奢侈的用空调,他们无法接受高到另人发指的汽油费,很好,车窗全开,就意味着万一出什麽事的话,我可以大声呼救。大背头并没有借故搭讪,他刷的一下,载我到目的地,然后朝我点点头,说道,甜心,要小心,然后一踩油门,绝尘而去。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甚至来不及说声谢谢,什麽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指某只来自中国的C七弯八绕的小鸡肚肠和大背头的故事。
没有人,很静
这实在不像是领馆,没有高高飘扬的国旗,没有办证大厅,没有文员,甚至没有门,只是在一条貌似进口的通道上垒有沙包,不是小朋友用来玩耍的那种巴掌大小的纱包,是军事中用来作为人体掩护的巨大沙包。我很茫然,没有人搭理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这里不像领馆,这里比较像个基地,打仗的基地,哪里会有领馆会在院子里筑军事工程的?我正茫然,有士兵朝我走过来,荷枪实弹,满脸精悍。他说要办签证只有上午,让我改天再去。然后那士兵就消失了…后来在贝鲁特我亲眼看到装甲车“轰隆隆”的开过最繁华的海滨大道,小小一个餐馆门口的保安都是真抢实弹。突然明白自己是在真实的中东,这个世界上最动荡的地区之一。
第二日,约着和旅馆的房客一起再去以色列领馆,说起那位仁兄阿,是我一路碰到的男人中最神经兮兮的。他很壮,身板的厚度足足有某C的3个,胳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而且他很白,白得天怒人怨,然后他很碎烦,比之某C的老妈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一起打的去领馆的途中他就已经将自己为何要去领馆的原因颠三倒四的讲了无数遍,总之就是他的护照没了,所以他不能回以色列,而他又有贵重珠宝类东西留在特拉维夫,他必须得到它。这事吧,某C觉得从逻辑上讲讲不通,而且他那么奇怪的完全有别于正常人的反应,让某只谨小慎微的C心中警铃大作。后来楠他们进以色列前,大块头希望楠帮他把东西带来安曼,楠跑来问我,要不要帮他?我答,不要。帮陌生人带东西出国境,让我想到海洛因。
但是大块头兄对某C倒是不错,他大热的天去买水喝还记得替我捎带个卷饼回来,然后那天只要某C的身影一被壮硕的中东黑袍女人淹没掉,他就会四处张望,然后招呼我不要离他太远。
所有人在以色列领馆等待的时间是至少6个小时,中间罕有人跑开,最热的时候,以色列军官会过来递给大家一瓶水,所有人用同一个瓶子对着嘴喝,据说进入以色列的检查会更加严苛。从大门口到签证大厅,需要经过5个环节才能见到签证官员,5个环节中包含一次全身全部衣物大开的目测搜身和仪器扫描,而进入签证大厅的那扇门分明是防弹的,所有随身携带物全部寄存。我想打个电话出去,即刻有人过来提醒我说领馆区域内所有民用通讯信号是被屏蔽掉的。
什麽叫高手环伺,如临大敌,我现在算是知道了
8个小时后,我进入签证大厅。不记得自己说了什麽了,只记得满头银发的签证官员表情柔和,一脸和颜悦色的说,没有问题,我会给你签证,不用担心,你后天上午来拿就好。是另纸签吗?是的,他点头微笑,我会给你签证,另纸签!你去旁边付签证费用就好。我一下心花怒放,真的啊?我这就拿到以色列签证了?假的…我被别人耍得团团转,还在那边感恩戴德。
其实在那段时间以色列对中国公民的拒签率达到90%,我拿不到签证其实是正常,我愤愤不平是搞不明白,既然不给我签证,为何不当场拒签,为何还要我支付签证费用?为什麽要保证一定会给我签证?都说最为奸诈就是政治家,诚如斯言。
我后来想,如果以色列给了我签证,我自然会进入,然后即使最后还是和东他们去了黎巴嫩,估计也不会住在Talal’s New Hotel,不住Talal我就碰不到远,没有远,我连想都不会想要去非洲。可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我以为一切不过是偶然,我以为一切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其实不过是命运的年轮不紧不慢的转动而已,这就叫做命中注定吧?
---本章完---
Just a kindly reminder,所有人名(含毛驴),无论国籍 ,皆为化名,切勿对号入座
预告
第七章,阿里
以色列领馆给我的叫号牌,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这写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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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5 12:23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七章,阿里
大块头说他要再去美国领馆问问,于是我们分头行动,于是当我从领馆出来时,是一个人。我确定以色列选择这个地方作为领馆是有军事考虑的,这个地方远离安曼市区,人烟稀少,而且四通八达。前后左右都是可以开坦克的宽阔大道。某C确定,假如第4次中东战役爆发,几分钟内这个领馆就可以变成临时作战指挥部。还有那幢刀枪不入的防弹屋,以色列实在让人不寒而栗。所以,很自然的,我找不到回旅馆的出租车了。
那个破地方连树都长得非常叽歪,中东的烈日毫无遮蔽的当头撒下,没有人影,也买不到水。我很是怀疑那些叽歪的小树也是因为以色列为着战时需要,不允许有阻碍视野的高大树木。所以我被迫在阳光下干烤着,柏油路面白晃晃的,盯着久了,头晕眼花,于是当过了半小时我还是找不到车后,我一下子就坐在了路基上。如果是在中国,我是断断不至于落魄到要坐到地上去,况且我那条牛仔裤是2009年CK JEANS春季最新款,时价RMB2800,都足够我买张从安曼飞德黑兰的往返机票了,而如今我坐在地上时想得只是,牛仔裤就这点好,哪里都能坐,但是以后再也不买这家的牛仔裤,那么贵的裤子,隔热效果却一点都不好。我撑着下巴,打算歇一下再站到马路中间去打车,实在是太热了。我一直有小小幻想,有一天找到可以携手天涯的爱人时,一定要同他狠狠撒娇,问问他,那个时候,我独自坐在安曼街头的时候,他去了哪里,为何还不出现,我又热又渴,他那个时候应该在的啊,替我买水喝,然后站出去替我拦出租车。可是…都是做梦啊,我叹口气,打算起身了,继续我一定要完成的工作,找车。
Hello,有人在对我Say Hello,我朝声音处看,年轻男子在驾驶座后对我微笑,你要不要搭车?他问,白衬衫,卡其裤,微笑时眉眼弯弯。搭车?要的!我一把拎起背包,哒哒哒跑过去。不要责怪我为何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你倒去站在38,9度的太阳下暴晒1小时试试看。也不要觉得我太不把安全当回事,我有的,如果我再找不到车,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并不见得就有多安全了。
我上车,规规矩矩系好保险带。阿里说,我都绕着你转了3圈了,你知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怎么可能知道。可是3圈了,你还在那里,他微笑,再不救你,你好像要晕倒了。然后他笑起来如月牙般的眼睛突然有些捉侠的朝我瞄了一眼,你坐在地上那么久,不烫嘛?我笑了,很烫,所以我一直不肯挪窝,换地方更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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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7 07:20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七章,阿里 接前
阿里的工作是收帐,他给遍布在安曼的小店送货,然后每个月固定时间去对帐,对罢就收钱。今天是他对帐的时间,他与我商量,去Mansour Hotel的路上会路过3家店,我不急的话,他想顺带把帐对了,不会需要太多时间,可以吗?天色尚明,我本来就是搭便车,我想着其实只要将我带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就可以了,所以,GO!
阿里很紧张,他看我一眼,讪讪的不说话。我问他,第一家店在哪里啊?…半响,就在那里。我问他,一般一家店的对账要多久时间呐?…半响,很快。我问他,我在这儿会不会妨碍你工作啊?…半响,不会。不管我问什麽,阿里全部用一个单词答复我,我愣住了,好吧,换话题。换个猛的,你们为何要娶4个老婆?…半响,没有回答。我看看阿里,他那脸色是被我的问题吓的还是热的?也许这个问题实在不够厚道。阿里,是我碰到的最为羞涩的中东男人,因为他的存在,我想起中东那些男人时还是会的嘴角含笑,原来他们也并非个个勇猛无敌,他们中也有像阿里那样会手足无措的男人。我过去很简单的认为如果男子可以娶4个老婆,那么在这个国家女子地位凄惨到什麽程度。就像金枝玉孽,再是聪慧美貌的女子也变得面目狰狞,为争夺一个男人的关注,无所不用其极,至死方休。阿里看看我,脸更红了,但是他小声而坚定地回答我,如果一个就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找第二个?说得好!我顿时对阿里改观,人类的本性都是贪峦的,如果法律允许你可以娶4个,我以为他们只要娶得起都会娶足数。但是今天有人告诉我,不不不,一个就足以。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沧海万顷唯系一江潮,可是说这句话的人是贾宝玉,多么可笑,也许是我不好,我总是不容易相信别人。年纪小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命运,都觉得万事靠双手就可扭转乾坤,总要到一把年纪才明白,原来老人家说的人生际遇自有定数,都是真的。可是总不能趴在地上自怨自艾,所以我祝阿里美梦成真,他羞涩的笑。
我伸着脖子看前面车得车牌,那个像7的是3,那个像3的是8,真要命。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应该往东去却走至爱琴海,前路茫茫,像足人生,只得见招拆招,希望真主护佑,一切否级泰来。阿里将车开至一排居民小区门口,让我等他下。车厢内闷热无比,我将头探出去,看到一大丛不知名的本地花朵,白色的,小小的,香气扑鼻,叫人迷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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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7 12:4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七章,阿里 接前
阿里回来,给我带回一支小小冰棍,我欢呼。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纸,舔一下,即可舒爽的我眼睛都咪了起来。人生的幸福莫过于此,想啥来啥,我只希望有水,现在得到的是冰棍,我心满意足。阿里看到我笑,也放松下来,他说,原来这是真得哎…女人和小孩看到甜食都会笑,我哼一声,听听他那什么口吻,如此老气横秋。
阿里开车至第二家,七拐八弯的小巷里头,他下车,问我,还要不要冰棍?我大力点头,要要要。
当我吃到第4支冰棍,阿里开始担心,C…你会不会不舒服?老好阿里兄,但是他还是尽职的对着窗外指指点点,这儿,这儿的甜品好。那边,那边有家绿色门牌的看见没有,那是中国餐馆,拐角是市场,市场第二家的卷饼好。柠檬水要自己提着水壶去灌,比杯子的便宜一半。还有,那些烤鸡可以办份半份的买,那家有羊肝。这是广场,有时会有音乐会,C…你可喜欢我们的音乐。我喜欢,音乐,烤鸡,柠檬水还有冰棍是我在安曼时的最爱。
阿里问我,可喜欢约旦?喜欢…那么,他犹豫片刻,C,你介意和我妹妹通个电话吗?好。
我并没有去到太多穆斯林国家,只是听说伊朗的宗教警察最为严苛,女子,即使是外国女子也不允许穿脚踝以上的裤子,而头巾必须遮住头发。而黎巴嫩是中东的小巴黎,所以吊带热裤的辣妹在街上开跑车的镜头比比皆是。叙利亚的情况比较开明,但是依旧有宗教警察站在街头,让人战战兢兢,不敢放肆。约旦的情况介于叙利亚和黎巴嫩之间,但是尽管如此,本地女子没有人陪同,也较少会独自上街。所以我明白她们把与我通话看成莫大的荣幸。
小妹妹声音甜美,未语先笑,另人颇感意外的是她的英语比阿里要好,我只来得及说一声Hello,她已经在电话里那端兴奋的大叫。然后我听到一个更为娇嫩的声音,迟迟疑疑的应我,Hello?恩,Hello,那声音既刻一阵咯咯咯的笑,然后嗓音又变,这次略微成熟,还是一样的Hello,我茫然了,阿里到底有几个妹妹?阿里朝我伸出一个手掌,4个姐妹还有2个兄弟,加阿里是7个小孩,真是庞大的家庭。有次在街上,我亲眼看到一辆小QQ大小的车里,从后座下来3位企鹅般壮硕的黑袍女子,其中2人手上还抱着小小婴孩,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住的Mansour Hotel虽然够破烂,那个地段倒是黄金中的黄金,地处老城区的中心,安曼最华美的清真寺和罗马剧场都近在咫尺。所以犹如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首都,又是上下班高峰时段,阿里要找个地方停车真是千难万难。我本来想他将我扔在路边就好了,但是阿里坚持要将我送至旅馆楼下。说真的,在中国,除非是男友,很少有男性会如此周到和体贴入微。
朋友在巴基斯坦时,看到每每车门打开,所有女生旁若无人唧唧喳喳上车,然后理所当然占据几乎所有座位,随即才是男孩上车,他们永远只能够占据过道。有回我在贝鲁特搭公车外出,普一上车,车上所有男人上至60岁下至10岁全部起身给我让座。只有在中东,某C才恍然大悟,原来女人是该这样被呵护的呀,原来身为女人是这样幸福的呀。所以也许他们的一夫多妻制度也并非我们想像的那样糟糕。
---未完,待续---
P.S 此处的朋友指---磨房的小艾,她的这个故事记录在“白沙瓦,一个人的战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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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7 15:56
安曼街头,这条街上有马具商店,其马鞍的华美直追Hermes
中东地区的甜品真的可以甜死人啊
打个比方如果通常一杯牛奶放2粒方糖,那么中东人通常会放10粒
这个糊糊,我最终也没搞明白是什麽
难得的进了意大利餐厅,点了千层面,很地道,味道好极了
这锅是羊肉汤,由老大动手主厨,所以可想而知---没有熟
杏子也是中看不中用,比不上佩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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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8 05:04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七章,阿里 接前
阿里一直将我送至旅馆楼下,然后确定我在10秒钟之内就可以看到同伴,他才走。临走他同我商量,C,你愿不愿意改天去我家见见妹妹们,她们想亲眼瞧瞧你。就如同见熊猫盼盼,我听见自己笑吟吟回答,好的。照理我不该这样子答应跟着一位年轻男子走,况且还是到他家里去,可是不晓得为何,我信任阿里。
阿里的家居然是在楼房里,电梯哐当哐当带我上到3楼。自然我从来没有想过阿里的家会像古奥匈帝国那般奢华,那般充斥着一千零一夜的幻想,当然我也不觉得这样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的家会身处贫民窟,但是也压根没想过会在楼房里,这也太没有惊喜了吧?我以为阿里的家,能够孕育7个孩子的家庭可能会有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开满白色,小小的本地花朵。但是人家住楼房,没有院子。
阿里开门的时候,我听到门内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似乎有兴奋的尖叫。我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来说可有可无,除了父母,我了无牵挂。2008年的深秋有段时间天天加班加到凌晨,每晚从人民广场的办公楼出来,都觉脚步虚浮,那个时候警觉自己开始一把一把的掉头发,然后还要赶到医院去挂点滴,挂点滴的时候,整条手臂都是冰冷的。那个时候我曾经在心中说:上苍,我并非对生活不满,或是做人不快乐,我知道大家都是这样的,只是我厌倦,厌倦到极致,厌倦到抬不起头来,所以,真不介意到你那里来。而如今,只为可以见到我,阿里的妹妹们可以如此的快乐。原来我也并非一无是处啊。
开门,门后是客厅,一个非常大但空空如也的客厅,沿墙一圈低矮的软座,功能类似于沙发,但是太过低矮,无论高度和宽度都只有我们通常所说沙发的一半,严严实实的绕墙一圈,然后…没有然后了,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余任何东西了。阿里留我一人在客厅,微笑的退下了,旋即一个小小身影从角落扑到我怀里,哎呦,我手忙脚乱接住她,这大约就是阿里最小的妹妹了。她窝在我怀里不肯放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住来回的蹭阿蹭。有人力大无穷的一把拎开了这颗毛球,我感激的朝那人微笑,我没有对付小娃娃们的经验,他们那么弱小,我老是担心一个不小心会被自己碰坏。不晓得那是阿里的大姐姐还是妈妈,她们都那样年轻,那样美丽。但是毛球可不乐意,她一阵乱扭,再确定无法挣脱桎梏后,嚎啕大哭。
有人来拉我的手,这大约就是Anita了,那位英语好到爆的妹妹,她那天穿的是T恤长裤,天然卷的乌黑长发,整个人像从拉菲尔印象派的画作中走出来,她开心的叫,你是C!对。Anita问,可不可以让她摸摸我的脸,可以的,没问题,于是她伸出手触摸我的脸,神情小心翼翼而虔诚。然后Anita微笑的同我说,哥哥告诉她,昨天在路上捡了一个玫瑰花般的女子,玫瑰花般的女子?指我吗?恩…我的心突然柔软,感谢主,这是我2009年听到的最高赞美,从一位异域少女的口中这样的说出来。Anita浅笑盈盈,哥哥说,你的秀丽另他震惊。
我已很多年没有听过这样如泣如诉的赞美,他们只会说,很漂亮阿,但是老梅干菜了,再漂亮也有限了,语气不屑,神态轻浮。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早已老去,但是今日有人同我说,我犹如一朵玫瑰花。我心柔软,我知道有了他的这句话,再有猥琐中年大叔斜睨的看着我说,再漂亮也不过尔尔,我会得心平气和,没关系了,我不入您老法眼,但却是他人心中玫瑰花。我知道有人会说那又怎样,又当不得饭吃,是是是,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心中感激,这是第一次,有人视我为一朵玫瑰花。他们说,内心的坚强是因为曾经或现在有人视你如珠如宝,珍若拱璧,你是某人心中永远的玫瑰花。小王子说,那一朵玫瑰永远是那一朵玫瑰。是的,诚如斯言。
---本章完---
预告,第八章 懒洋洋的曾经
我为自己现在的速度赞一记,实在太快了,“中东”的速度比“非洲”快了一倍。所以,所谓写手就是个熟练工,写着写着,人人都会越写越快,和开车一样,写得多了,自然就快了,没有其它决窍,汗一记!
谢谢所有关注我的TX哈,但是某C现在写得飞快,一天3更属于正常状态,所以莫要抢所谓的沙发啦,这个沙发是很多很多的,一周回来一次就好了,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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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9 16:16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八章,懒洋洋的曾经
6月份的约旦很热,6月份的中东哪里都热。 东和楠去了以色列,我不晓得自己要去哪里。楠哥说,C…你要不在安曼等我们回来再一起走?誊说,C…你自己走吧,既然已经分开了,你就一个人走吧。我也想硬气的告诉每一个人,我比较喜欢一个玩。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那个胆子,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人根本无法走下去。
誊问我,C…你怕什麽?我怕什麽,我也不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英语足够应付,我知道自己的脑子也够好使,中东看上去也很友善,无论我往前进入埃及还是退后先去黎巴嫩,我知道我都可以在路上碰到同伴。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一个走过,还是这样在中东地区从一个国家窜到另一个国家。我做米蛀虫做得好好的,最夸张的时候,我每次去换钱,换好钱都是直接交给东,让他帮我点一遍。从土耳其开始一直到约旦我从来不需要认识那个国家的钱。小北知道所有汇率,东帮我点钱,点好我塞进包里,然后他们说要交公款了,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感觉是一直被圈养着的,东再是对着某C冷嘲热讽,最热的时候还是会说,C,你去坐前面位置。楠再是看着我头大如牛,某C一往外头跑还是急急忙忙嚷,要小心,所以我哪有那个胆子一个人拖着拉杆箱气定神闲的游走四方。
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要怎样的完成剩下的旅程?唉,某C要是知道自己不出半个月后会远离亚洲,甚至压根就不在北半球,还在兴致高昂的四处乱窜,过边境就像下楼买酱油,当时就一定不会表现得那么没用。誊叹口气说,要不你就在安曼和我混着吧,我不会嫌弃你。我再是心中仓皇都笑出来,对,大不了,我买张机票回国好了。可是,我不甘心,这是我盼了10年的悠长假期,我无论如何不甘心就这样打道回府,我握握自己毫无杀伤力的拳头,自己给自己打气,不玩到弹尽粮绝我C3绝对不会返回家乡。
我记得有首歌是这样的“我们熙熙攘攘,把城门关上,不吻到心爱的姑娘,誓不还乡!”同理
我C3懒懒散散,赖在床上,不玩到弹尽粮绝,誓不还乡!
我换了旅馆,搬去和誊一起住。誊喜欢别人叫他作誊誊,所以我想当然以为那是个女孩。然后当我听到有年轻人在前台问有没有中国人入住,而从那台老掉牙的巨大的电脑后面探出头时,我的第一句话是,呃…你是男的哇?誊微微笑,赞同我看到的,对,男的。我面前是个瘦到皮包骨的同胞男子,他现在还在路上,似乎已经穿过苏丹进入也门入了埃塞。他们全部皮包骨…我见过的在路上走超过一年的男子,无论国籍全部皮包骨。
誊在安曼等埃及签证,誊在安曼等埃及签证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已经去了埃及领馆不下5次,每次人家都不理他,像赶苍蝇一样让他回去等着,他就等着,真得是等着,哪里都不去。佩特拉不去,死海没兴趣,杰拉什太热,他每天就在安曼旅馆里他那张床上趴着看电脑,一天2顿卷饼,隔三岔五晃去领馆,要求签证被拒就回来,继续在床上趴着。旅馆的住宿费用已经从4个美金降至2.5个美金,街角所有美食在誊口中如数家珍,他会说C,把你的水壶给我,我去给你装柠檬水,你为什麽老是给别人宰?还有,C你可以要求那个老板给你全素的卷饼,原来卷饼还有荤素之分呐?!
---未完,待续---
柠檬水,某C在安曼的最爱,至今念念不忘
那个壶就是淘宝买的,后来在埃塞被摔破
)
文字的优美也掩盖不住我看到照片的冲动------恶心!真的,
实在想像不到他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哈哈哈,等你没有其它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你也就吃下去了,这个还好啦,没有什麽味道和气味,像是浆糊
to,daney 我没有见到非洲女人的割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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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0 03:47
看风筝扶摇直上 新月初挂 风卷云舒
都是我懒洋洋的曾经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为何我必须要重返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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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0 14:2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八章,懒洋洋的曾经 接前
据说誊在伊朗等土耳其签证时用了2个月,据说某C已经在埃塞的时候誊才进入埃及,据说他用的法子叫软磨硬泡,他就天天在领馆那位胖大婶面前转,转得人大婶头晕眼花就给了他签证。
我不晓得把这招用去以色列领馆会否奏效,大约还是不行的,虽然我不相信这辈子C3我就进不去这么个小小弹丸之地了,当然是在我去过伊朗之后,好吧,听起来很像是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誊将电脑搁到窗台上---为着偷人家免费的网络,然后他将航空公司的网站一一打开,然后他好脾气的看着我,说吧,你想去哪个国家。我想去哪个国家?这真是身为中国人的痛苦,为何签证不可以随随便便在地摊买到?我还能去哪里,天大地大,但是身为中国人你只有前往落地签的国家。誊说,要不尼泊尔吧,然后你可以走中尼公路回国。或者巴基斯坦,然后穿KKH进入中国。可是尼泊尔正雨季,而KKH据说某些路段距离塔利班只有30公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以后来怎么就去了黎巴嫩,大约仅仅是为着黎巴嫩对中国公民是落地签吧是。在我本来打定主意要离开安曼的那个清晨,誊笃悠悠告诉我哪里都去不了,因为是周五。穆斯林地区休息日是周五和周六,而并非我们习惯的周六和周日,于是我一头又扎回我那张破床上去,觉得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这什麽破地方阿,那么多陌生的规矩。誊很是奇怪的看我睡饱了,就在小小的房间里跳来跳去,他问我在安曼有什麽不好,这旅馆有什麽不好,为什麽要赶来赶去的。为什麽要赶来赶去,因为我是中国人,国人的惯性行为模式都是要在有限的时间去尽可能多的景点,尽可能多得国家,否则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其实后来我到了贝鲁特也不过就是选了一个旅馆然后一睡10天,一步都没有挪窝,从某些方面说,其实睡在安曼和睡在贝鲁特并没有什麽区别.
前几天读了一本书,它把这种中国人在任何方面都要占有都要尽可能证明自己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态称之为“灾民一代”,究其更本还是因为记忆中灾难的痕迹或者说得更明白些是创伤的痕迹在下意识影响我们的一言一行。曾经的动荡,总教每一个中国人对未来没有信心,于是要占有,要尽可能为未来提供保障,即使是旅行也如同急行军。路上,真得很少碰到如誊这般在床上睡到天昏地老的中国人。他那种真得叫做生活在他乡,而不是如同那些短短10天就要横扫几个国家的旅程,那种叫换汤不换药的精神折磨。同胞们无法优哉游哉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一种无可奈何吧?
我与誊的房间是个4人床的DORMS BEDS,简陋的房间却有一副粉红色的窗帘,誊将窗帘拉开一个角,以确保网络信号畅通无阻,其它的还是遮得严严实实,于是一室阴凉。誊在补裤子,他们个个十项全能,煮饭洗衣缝缝补补,认路找车辨别东岸西北,他们知道最近的超市在哪里,每天的市场几点关门,知道哪里的卷饼最为美味,哪里搭公车,汇率的最新行情,他们英语流利,曾经都是出入高档写字楼的白领,他们年轻英俊,但是不知道为什麽个个流落天涯,如此的放逐自己,一走便是几年。我听到誊断断续续的说,2008年冬季的巴基斯坦山区大雪封山,他有足足一个月被困在那个村庄里,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每天出门遛个弯,历时10分钟即可,就是看看堆的雪人还在不在...2009年的冬季誊已进入苏丹,没有人知道他2010年的冬季会在哪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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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04:47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八章,懒洋洋的曾经 接前
韩国人朴亦是煮的一手好饭,每次他端着韩式面条从厨房出来我都很想在那个碗里去挖一勺来吃。朴先生在路上行走已然3年,他有时会讲些旅途趣闻给我们听,临了总会恻恻头,微微叹气的加一句,可惜,我忘了那是在哪里了。他们竟然连故事发生的地点都忘了,接下去也许会连故事本身都忘了,那些或精彩或美丽的故事,他们居然就这样忘掉了。
我在贝鲁特碰到小鱼儿,小鱼儿在贝鲁特一共呆了5天,5天里他去了3次超市,去了3次海滨大道,去了2次埃及领馆,其余时间他都在上网。很多人招呼他,小鱼儿,我们今天去TRIPOLI,要不要一起?无论是TRIPOLI,JOUNIEH还是SIDON,小鱼儿统统SAY NO,他来贝鲁特似乎只要那样双脚踏过便足以。
他们全都懒洋洋的,要不在睡觉,要不在聊天,要不在做饭,要不去市场买菜。于是整个青年旅馆像是大学宿舍,所有的房间都是不关门的,世界各地的背包客都笑眯眯的东窜窜西窜窜,问一问,原来都只是刚刚认识而已,直把他乡做故乡.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样长时间的旅行,一定会带来什麽改变或者给我本来就一言难尽的现实生活任何颠覆和意义,也并不觉得这样长达几年的放逐就一定可以令疲惫不堪的心灵得到新生,只是当我们跳出过去固有的生活模式和思维模式时,眼中的世界也随之改变,并不一定会变得更好,也许更糟,但是一定会更加宽阔,于是心也变得更为宽阔和包容。总有人说生活有的是法子迟早磨得你只剩下活下去的力气,所以当心变得宽阔,我想我就有勇气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就有勇气微笑面对。
6月的安曼在我窗外缓慢而炽热的流转,我总是觉得所有古城总要到傍晚才会得苏醒,所以我只在傍晚出门。安曼城区和大马士革和贝鲁特其实都很相似,大马士革单就古迹来说其它两座城市无望其项背,但是贝鲁特有地中海边的鸽子岩,地中海的颜色真是令人过目难忘,而某C认为安曼最令人惬意的是安曼城堡山(Citadel),记住一定要傍晚去,华灯初上,月牙初挂时分上去。我一直想着其实如果那次去城堡山是白天的话,估计这会儿也早已忘掉了,即使号称东方庞贝的杰拉什,以我的文化底蕴,我也只记得一个热字,我委实分辨不出来竞技场和剧院的差别,还有塔楼和门楼的不同。
---未完,待续---
他说他笑起来有酒窝,呵呵
安曼门牌
安曼广告牌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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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2 11:49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八章,懒洋洋的曾经
在安曼旧城区最高的山丘顶上就是城堡山,从我住的旅馆直直的往上攀登,穿过层层叠叠的阿拉伯风格的方形盒式房屋,大约20分钟就到城堡山。如果东他们还在,那么估计一个地方不会去两遍,而且肯定安排出充裕的时间在白天上城堡山。而要不是誊哪里都不去,我大约也不会晃呀晃就又晃去了城堡山。后来有人同我说,这种住宅依山而建,山脚集市山顶古迹,又多狭窄弯曲道路的城市颇有像香港。我觉得不像,至少在香港的山顶没有冷光照射下蓝幽幽的罗马柱子,没有随便一扯,便可以扶摇直上3000尺的风筝。
我傍晚出的门,本来只想买些水果就回去,可是走着走着突然不想走路,就跑去和当地人挤,上了小巴。那个时候在香港培训,一个人的时候百无聊赖,我晚上经常会去坐那种慢悠悠的敞篷电车,往前排靠椅一趴就可以消磨掉2个小时,如果耳朵里还可以塞着MP3,那就是最理想不过的懒洋洋了,只是我忘了我在中东,再是对外国女人宽容,这个外国女人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而且坐小巴只是为了坐小巴,没有目的地还是会令所有当地人胆颤心惊。不停有人问我,你要去哪里啊?我不晓得应该怎样告诉他们,我只是累了,我又不能老是坐在马路上,所以我就坐小巴。他们听不懂,不是我的语言能力有问题,而是理解问题。好吧,换问题,那么,有没有人照顾你,有的,我大力点头。那么他在哪里,他在…那个前面,我现在就去找他。真的?真的!他们总算放下心来,我也总算有时间嘬柠檬水了,说真得我很是享受这种感觉,人人都在为我担心,都在问,你一个女人,要不要我帮你?于是我自然而然觉得自己万分矜贵起来,有人轻轻拍我肩,我回头,是那个让位给我的鼻涕虫小鬼,他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个,夫人,你去找的人就是你的丈夫喽?…呃,中东人民真是坦率。所以我坐了几站不得不下车,落荒而逃。
与东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去喝沙冰,去吃饭,去买水果,老是被人拉到一边,偷偷问我,哪个,他们哪个是你丈夫。我随便指,这个,这个是我丈夫。但是问得人太多,总有被戳破的时候,于是有人迷惑,有人愤怒,嘿夫人,你昨天明明说那个没头发的是你丈夫。那个,如果我说我忘了,应该不会被驾到火上去烧吧?
被迫下车后,我在一阵乱走后发现自己又在往城堡山而去,越往上走人烟越少。总是有人告戒我,不要一个人在夜里走,他们说不安全。但我觉得需要一个人这样呆着,我努力不去想已去到耶路撒冷的东和楠,只是当我孤身一人时,我会有迷惘,是宿命吗,为何无论怎样热闹的开始,无论我怎样的努力,最终都会落得孑然一身?
我就在这时看到那只风筝在城堡山的断壁残垣间扶摇直上,悠忽间它已攀爬到云间,于是只见到一片清辉的天地只有它恣意回荡着。放风筝的男孩子将线轴交给我,要我和他们一起玩。你知道线轴是有重量的,它的那端连着如今在天上逍遥自在的风筝,风的力量也会通过线轴清晰的传到我手臂上。男孩子教我如何让风筝放得更高更远,于是我学着他们大开大合,学着他们扯着线轴在山间,在罗马柱子间奔跑的时候,我开始放声大笑,觉得一切好的不得了,很真实,很颓废,很生活。
看风筝扶摇直上,新月初挂 ,风卷云舒,原来这就是我懒洋洋的曾经。
--本章完--
预告,第九章,去年夏天 你爱上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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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9 01:50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九章,去年夏天 你爱上了谁
我总是能在过境大巴上睡到天昏地暗,雷蒙曾经说他喜欢旅行是因为每次在陌生国度的长途大巴上睡醒,都不晓得是在哪里,有人会想,啊?不晓得自己在哪里有什麽可喜欢的?这就叫甲之熊掌,乙之砒霜罢,对于C和雷蒙和誊誊这样的人来说,不晓得自己在哪里就是意味着在远方,那是鸟儿终于飞上天空,那是策马扬鞭终于跃入草原,那便叫做幸福。
那天是周六,因此安曼方没有大巴,只得与几位旅客一起合租车辆过境去大马士革。同行的是对年轻的情侣,女孩来自台湾,男孩来自日本。女孩也被以色列拒签,所以男孩子就陪她返回叙利亚,她说一口流利的希伯来语,一路用希伯来语,英语还有少少的日语在骂该死的以色列。她抱怨,拒签就拒签好了,为何要我等2周,太变态!我同情的对她点点头。起先他们俩人挤在副驾驶座,我和2位本地人挤在后座,后来女孩看我被挤得狼狈就拉着男友与本地人换位置,我很感激的朝她笑,她得意的朝我晃晃毛茸茸的脑袋,又凑到她男友怀里蹭蹭。男孩子话很少,但看女孩的眼光温柔的滴得出水来。我凑到女孩耳边,他对你很好哇。女孩凑回来,那是,小日本,对我不好就不要他了。我一本正经凑回去,哪里找到的哇?女孩压低声音,去年夏天,摩洛哥。某C,哇!然后就一直在一起?女孩微笑,对哦,就一直在一起。
路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甜蜜的镜头,大都是异域之恋,而且你是怎样的人,就会碰到怎样的感情。越是算计越是精明越是会无疾而终。而越是单纯越是容易遭遇真正的幸福,祝福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叙利亚和黎巴嫩的陆路签证章像足邮票,个人觉得花里胡哨很漂亮,于是喜滋滋的瞧了老半天。后来和远陆路从肯尼亚进乌干达,50美金入境费用,只在护照上盖有一颗形同合同的蓝色章,我们就会齐齐抱怨,这么丑…50美金至少该给个花哨些邮票嘛。
过边境总是兵荒马乱,要换钱要缴费用,要填表格所以要有笔和胶水,有时还需要拍照片。肥胖的黑袍女人中突然挤进一张亚洲的清汤挂面的面孔,身上都是包包,侧面厚度不足那些女人的一半,还是一个人,还老是迷迷糊糊的在睡觉,看着令人心惊胆颤,于是人总有人招呼我,嗨,是这边...嗨,你跟着我走.司机点人数时也总是第一个问,那老外回来没有?还有人妄图在我上厕所时替某C守着门,我很是哭笑不得。难道自己看上去真得那么没有吗?
从大马士革到边境不到40分钟,这就是为何中东战役特别惨烈的原因之一吧?!前线战壕一回头就是家乡,就是父老乡亲,没有一步可以退让,可以妥协的。我们打仗,再是不济,撤退也可以撤个3天3夜,他们可不行,这边40分钟就到大马士革,那边也不过1小时就到贝鲁特,真主,也难怪他们的阻击炮架得到处都是。
胡里奥向我兑换零钱的时候,我正趴在边境官员的桌子前填表格,左手护照右手是笔,身上到处是包包,那张桌子又低,我弯腰写字觉得好不舒服。胡里奥向我兑多少钱我早忘了,但是我记得他一直反反复复强调,当时的汇率是多少,他用高出几倍的价格同我换,所以我是不吃亏的。说一遍还好,很多年纪大的人都是这样,来不及要向别人交代他做每件事的初衷和前因后果。只是一遍又一遍,直说得某C完全从游离状态醒过来,精神百倍的盯着他瞧。我很想告诉他,就算他是用10倍的价格和我兑换,相当于人民币5角的金额即使X10,也不过是5块钱,为何他要一遍又一遍?大约是我不好,那个时候穿得实在是太破烂了,于是中东人也好/非洲人也好,看我的眼光都是疼爱,而部分白人看我的眼光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垂怜。佛要金装 人要衣装是至理名言。只是他那什么口吻,欧洲一直有养蛮童幼女的习惯,10几岁的男孩女孩,出身贫贱,家人或国家也没有力量呵护左右于是沦为欧洲富豪的宠物。我睁大眼睛听他一遍遍告诉我,我在与他的这次交易中占了多少便宜。然后他问我,想不想吃巧克力?真主,我要晕倒!我很想告诉他,本姑娘嚼着Debauve & Gallais的时候,他老人家还不晓得在哪里混呐,有没有搞错?
所以后来Kudds问我,那么你为何要跟他走?我为何要跟他走?因为我好奇?因为我无聊?也许都有一些,但最直接的原因是我想知道自己对胡里奥的判断是否正确。真的从来没人有这个胆子敢把我当宠物嗳!还因为胡里奥看我犹豫时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放心吧,我不是中东人,假如你Say No,那么我们就Stop。当我一边回忆一边告诉Kudds我真实的想法时, Kudds哀叹,然后说,C3…你活到现在是个奇迹。可是我真得想知道为何胡里奥叔叔认为某C来自菲律宾,不到20岁,穷,容易上当受骗?是什麽让他下了这个结论?仅仅因为我身上的破T恤像块烂桌布?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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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9 12:37
从大马士革到贝鲁特的路上风光无限
每逢周末,贝鲁特一半的年轻人在这座山的山腰,摇滚
贝鲁特---中东的小巴黎
胡里奥说,Everything are from China(所有目力所及之物都来自中国)
贝鲁特的广告女郎都是混血---野性,张扬,美丽得难以抗拒
我个人特别喜欢这种类型的美女,好像刚刚自沙漠里跑出来,全是晒成太阳棕,像是精灵
谢谢喜欢我这个帖子的所有朋友
但是,说真的,我万分的迷惑,我觉得很多人的故事都很棒,为何偏偏这个帖子冲那么高?
自然我很用心很用心的写了,自然我认为自己的东西是好的。
可是老实说,我真没觉得有那么好,它究竟独特在哪里?
如果你相信我不是假惺惺,不是在恶心大家,如果有答案的话,就告知我一声
我不想听空洞无物的全是形容词的赞美,我想听到你们告诉我打动你们的到底是哪个瞬间?到底是什麽?
说真的,为了写得真实,我得罪了一起出行的伙伴。但是我个人不喜欢粉饰太平,而且我一直觉得真性情实在可爱,尽管他们/她们自己不这样认为,滴水不漏,完美无瑕的人闷都闷死了,所以我就这样写了。
我原本以为非洲本身内容就出彩,中东会应者寥寥,但是中东目前看来已远远超过我的预计
我也知道写这段话,会被人劈死
但是就当看在我如此幸苦码字7个月的份上,告诉我答案,如果你们有的话,不嫌烦的话
谢谢
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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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9 15:1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九章,去年夏天 你爱上了谁 接前
都说男人来自火星 女人来自水星。我每次琢磨男人的心思总是错得离谱,更何况胡里奥是南欧人。可是当我拿着行李要搬去胡里奥的车子时,大巴司机拦住了我,尽管我一再保证我会当心,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他还是满眼疑虑和担忧。现如今,我早已不记得这位从大马士革载我去贝鲁特的大巴司机长什麽模样了,可是我还是能够清晰记起那个时候他的担忧,他委实不放心我跟那个欧洲人走。虽然某C笨到从来猜不到自己的男朋友在想什麽,但是我知道所有的那些温柔,无论我当时怎样的面瘫,我还是知道的,点点滴滴在心头。
大巴司机说,那是欧洲人,他们真是你朋友?姑娘,你要小心,欧洲人都不是什麽好人。而胡里奥说,C3…你放心,我不是那些急吼吼的中东人,只要你喊停,我们就停。乌干达的桑说,C3…苏丹男人丑的要命。Pha说,坦桑尼亚不是我们桑给巴尔,那些男人可坏了,C…你得有人陪着。
亚洲男人会说,非洲男人,天哪,他们都有艾滋病。欧洲男人会说,亚洲男人,人人都戴着面具,那么假,谁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麽?而非洲男人会说,上帝,C3…你们中国居然还有28岁的处女唉,你们的男人都死光啦?
就如同同胞里,南方男人会说,C3…北方男人会打老婆。北方男人说,南方男人?那么矮,难看死了。剩下华中华东,还是会相互掐架,杭州男人说,上海男人就会装门面,都是麻袋(意指穷光蛋)。上海男人说,除了上海,另外男人都是乡下人。新疆男人说,中原男人?都是娘娘腔!真主,某C头晕!
世界原来真的像个万花筒,女人需要一双慧眼呀。
胡里奥大约不到50岁的样子,他在贝鲁特4年了,他说这儿像欧洲,他很喜欢。虽然胡里奥存心不良,他以近50岁高龄对20岁的女孩想入非非,令人嗤之以鼻。但是问题是某C并不是他认为的20岁,也是一把年纪了,况且我有备而来,处变不惊。所以从头至尾我确实没有觉得被冒犯,再说,拜托,被冒犯是公主的权利,我们普通芸芸众生,苦苦挣扎。冒犯?唉,没有想过。
所以胡里奥说送我去旅馆,好的。我安顿下来后,他说开车带我去山顶的教堂,好的。去完教堂他说去吃饭,好的。饭后他说去吃冰淇淋,好的。吃好冰淇淋,他说去夜总会,好的。从夜总会出来,他说去他家,No,我要回旅馆。他说过,我何时喊停都可以。况且我一早将他的车牌号和联系电话给了Kudds,我们一早说好午夜1200,Kudds会打我电话,假如我有事,他会来寻我或者报警。
Kudds叹息,C…你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当我很多年前被手下背后插刀的时候,当跟了5年的老板让我背黑锅最终还是被扫地出门还要我感恩戴德的时候,我们穷女人人迟早都得学会踩着尾巴头会动。所以每每看到那些纯净的人和事,我会那样不顾一切。所以当阿里怯怯得说我如同玫瑰花,我心会瞬间柔软。我以为我早已沧桑,原来还没有,感谢主!
那么,Kudds问我,C…为何你的表情那样愤怒?可能因为我自小就心高气傲,但还是落得苦苦挣扎,穷我10多年的青春岁月,看尽人脸色。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对人和事说不,所以我控制不住心中的厌恶。他要泡我,他要当我是宠物,好的,我成全他!
如果Kevin在,他会说,C,你已经不是愤怒的年轻人,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并非你一人在年少时吃尽苦头。你是成年人,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脾气。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周围没有一个中国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人认识我,甚至没有一个亚洲人,为何还要压抑我自己,为何我活了30多年,不可以率性而为,不可以快意恩仇?所以也难怪我后来在坦桑尼亚大打出手。
---未完,接前---
贝鲁特的巧克力冰淇淋,确实美味
胡里奥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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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1 03:47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九章,去年夏天 你爱上了谁 接前
黎巴嫩很美,地中海近在咫尺,每到下午,天空挤满绵羊似的白云。海是湛蓝的,天空是天蓝的,俱都闪闪发光,自顾自的夺人眼球。
黎巴嫩很小,以贝鲁特为中心,无论去到哪里,晚上都可以返回贝鲁特睡觉。
黎巴嫩很火辣,整个中东地区似乎只有这里的女郎穿吊带热裤,踩着10寸的凉鞋开敞篷跑车,并且对陌生的男子搭讪报以微笑。
黎巴嫩很狭长,由山地和地中海边的一点点土地构成所有国家面积。从最上端的Aarida到Tripoli再是Byblos, 然后一路往Jounieh/Beirut(贝鲁特)到Sidon/Tyre,就是沿着地中海的海岸线而下,有车的话这样走一遍大约不需要4小时。即使是距离Beirut最山区内陆的Baalbek,2小时也足以到达。所以自然和人文景观变化的迅速且无法预料,可能前1分钟还是霓虹灯迷路的街区后一分便是海风习习的幽静滩涂。刚刚还在纵横交错的城市立交下穿梭,一下子发现自己早已上了山,旁边换成了基督教的圣母在夜幕下静静站立,不发一语。
告别胡里奥返回旅馆时已是夜深,我的房间在3楼,那张床铺正放在窗下,窗外是天台,天台上放着几张床垫,这种睡在天台的铺位要比在房间内的床位便宜一半,于是每晚枕着夜风海浪和星空入眠。似乎很惬意,但是地中海的阳光清晨0500就会打在鼻子上,所以喜欢睡懒觉的某只C肯定是吃不消的。那几天天台的住户只有一人,就是来自美国的Kudds。
我爬到床上,开窗然后两臂撑在窗棂上与Kudds打招呼,嗨,睡了没?
借着对面楼房泄过来的一点点灯光,我看到Kudds的脸在夜幕中显现,他微笑,压低声音与我交谈,巧克力好吃否…恩,颇为美味。夜景呢?地中海的海岸线曲折悠长由灯光勾勒,所以也煞是好看。晚餐吃饱了没,饱了。吃了什麽?我想一想,鱼吧。笨C…你应该要鹅肝!呃?!…那么,那猪有没有动手动脚?那倒还没有,可是最后他要我去他家喝一杯。Kudds的笑声自黑暗中低低的传来,所以你给了他一巴掌?那也没有…我只是说,不,我要回旅馆。他就送你回来了…恩,只是脸比煤炭还黑。嗬嗬嗬,他再次笑,那自然,C…如果是我,就一拳揍晕你,然后扛回家。我嗤之以鼻,那猪揍不晕我的,他是老头了,俺们年轻力壮。哇…你胆子好大。那倒也不是,我承认,所有饮料必须当我面打开,才喝。走过的路全部记得,车窗永远不关,手机永远捏在掌心,况且还有Kudds在等着,所以才不担心。
那么一晚上还有哪些特别的吗?有的,我回忆着,贝鲁特的好些住宅是在山坡上,山坡陡而窄,所以坡道上人为的设有触目惊心的或细密或杂乱的车痕。有点类似中国的减缓车速的横条,但是它那种似乎没有什么规律,好像被装甲车碾过留下的,似乎贝鲁特的冬季会很冷,并且大雪纷飞,那些可以起到很好的防滑作用。还有呐?还有…胡里奥手臂毛茸茸的,苍蝇一头扎进去也得死在里面,真恐怖。Kudds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哎哟C…我们白种男人都是这样的啦。才不,我觉得Kudds毛茸茸的手臂就煞是趣怪。
以我亚洲的审美眼光,Kudds无疑很帅,他拎起80L的大背包只需要单手,笑容可掬,阳光灿烂。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天台上发呆。后来他趴在窗台上问我借剪刀,我一回头见到他背光的剪影,像是“窗边的小豆豆”里的小豆豆。然后他就坐到角落里去,一个个的修着指甲,神情多少有些萧索。那样的脸上突然露出那样孤单的神情,由不得人侧目。
我其实到贝鲁特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哪里特别想看的,也压根不想去哪里拍照留念。我只是觉得贝鲁特比安曼更为凉快,地中海比城堡山更为惬意,更适合胡思乱想。Kudds似乎也是哪里都不去,但是白天的天台可没法呆人,客厅的沙发又缺掉好大一块,旅馆的员工还老是在沙发上叠着刚刚洗尽的被单床褥。所以Kudds和我只得去海滨,有时是租辆自行车就这样没头没脑,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有时是坐在麦当劳里,抓起随便什么书,直看到月上柳梢头。天天泡在麦当劳/King Burger/还有Rock Cafe的结果是,我很快就晓得King Burger从下午1400起饮料是免费的,麦当劳能不去就不去,太贵,还有Bay Rock有RMB10元的橘子汁,基于它直面Pegon Rock(鸽子岩),实在是价廉物美。
我们骑自行车晃悠的时候,每次看到地中海我就嚷嚷着要跳进去游泳。可是…广阔无垠的地中海啊,是男人的天堂,即使是吊带热裤的贝鲁特姑娘也不敢轻易越过雷池。无论何时何地,海里都只有男人在尽情嬉戏。Kudds说,如果我跳下海,不出5分钟就会被请进警局。也好…他点点头,反正你闲得无处可去,警局你没有去过。那么,好吧,我还是乖一些吧。
我在贝鲁特是因为我睡饱后,会出发去新的国家,所以我查机票查的天昏地暗。而Kudds呆在贝鲁特做什么呢?他在黎巴嫩10天了呢,可是他不愿说,我也就不问。后来我才知道,他来贝鲁特是等人。去年夏天,他在这儿,就在这个旅馆,就在这个天台他和爱情撞了个腰。他终于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第二天就要离开,他最终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那天晚上Kudds买了好多啤酒搬去天台,然后大口大口喝。我轻轻哼着Craig的歌曲陪着他“你去了哪里,宝贝,你看到了什么,我的甜心。你还会不会回来,我如今知道爱的是你,还来不来的及,还来不来的及?”似乎有泪水自Kudds的眼角慢慢渗出来,都是我不好,我该唱周杰伦的“哼哼哈嘿”给他听,而不是这样忧伤的歌曲。
我问他,那么相爱,为何去年夏天不告诉她,为何去年夏天不留住她?Kudds眼神空洞的答我,那是因为他以为那只是一时兴起,等到知道无法自拔已经各自天涯。所以他就这样把自己的爱人给搞丢了。很多人以为以后还会有的,只要活着总归是会再碰到,可是自己都慢慢变得老奸巨猾,那样美好的东西如何还肯再次光临?
你呢,C…去年夏天有没有爱上谁?
我张口结舌,去年夏天,我有没有爱上谁?没有呢,去年夏天,公司已经在金融危机中风雨飘摇,公司业务大幅度调整,人心惶惶,我们哪里有时间去爱上谁,无论是暗恋,单恋,相爱,失恋,通通没有。不光去年夏天前年大前年都没有。
Kudds于是怜悯的看着我,可怜的C,我长长叹口气。
那么,祝愿你C,今年夏天可以爱上谁。不要,我苦着脸拒绝,我不要爱上中东人或者其他任何国家的老外,倒不是看不起他们,只是觉得太辛苦,太---老寿星找砒霜吃,某C很老了,老人家都经不起折腾…Kudds终于又微笑了,哪怕只是你一个人的爱恋,有爱总归是好的。即使他不爱我?是的,Kudds笑,管他嘞,自己爽就好,至少比陪着报表好!呃,似乎也对。好吧,那就祝福我C3,今年夏天可以爱上谁。祝福所有单身的兄弟姐妹在今年夏天都可以碰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大家都要幸福。
---本章完---
预告,第十章,中国军团
我在贝鲁特睡了10晚的床铺,那个黄色的是我的折叠脸盘
床上是红色的日记本和蓝色的水壶,老是有人问我怎么一路的事情记那么清楚,就是因为我有这个日记本
地上是新秀丽的拉杆箱和新秀丽的双肩绿色包包
旁边是我那双老是脱胶的凉鞋,Addis的
窗外就是Kudds的天台铺位
抬眼望得到地中海
鸽子岩
Bay Rock C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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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1 08:59
麦当劳,这一顿要RMB80
地中海边
街上的贝雷帽们
这样看来,水烟似乎适合女人抽
为何只有男人可以游泳?
为何女人要这样在40度下,全副武装的,只能吹吹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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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1 13:14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章,中国军团
Ta Hotel 总让我记起那句话“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想想也对,在我100天的行程中,贝鲁特是我窝得最长的一次,并且我连床都没有换过。Kudds走了以后,我跑去2楼借了2个枕头,这样我靠着墙壁写日记听音乐就不会累,我可以这样白无聊赖的一坐一个下午,我不太需要吃饭,有时一天一顿也就过去了。咖啡倒是喝得愈加厉害起来,有的时候心中也会惶恐,仿佛这样浪费时间是罪大恶极的事情,那样好的时间我应该穿着套装,坐在电脑前做PPT,要不在现场要不在被老板骂,真是贱骨头。是谁说的,“反正时间不浪费也会过的”。
朋友发来短信,都是“阿,我买到房子了/儿子考上重点学校了/又撞车了…要不我要结婚啦!都是真实忙绿而幸福的生活,问我在干吗?我都不晓得应该如何回答?要如何回答啊,下午1500我被地中海的阳光照得晃眼,回答她们/他们,我此时此刻正在睡觉。口袋扁扁,最简陋的青年旅馆,3人的通铺,那张床只要不当心,那块床板就会掉下来。我舍弃了人人称羡的工作,跑出来浪迹天涯,以30岁的高龄。我也觉得自己非常任性,非常不负责任,那个100天,我老是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我不应该在那里,我不应该在黑海/地中海/死海/印度洋上肆意的,无拘无束的大笑,那100天的幸福是我从哪里偷来的,我应该在上海的写字楼里鞠躬精粹,死而后已。那才是我应该出现的地方,那样我才能够对得起一直为我担忧的父母,我才对得起我那金光闪闪的高等学府学历,我才对得起我未来的人生。可是我奄奄一息,那个,也许…已经无关紧要。
远说,天枰座的女人都是这样,处事都特别冷静,思考问题时理智的堪比男人,万事都好比踩钢丝,她们会取中间那条路。远说他碰到的2个天枰座女子都这样,一碰到事情,迅速冷静,其中一个是我,说得我好像杀手一样。但是碰到远,让我的旅途突然向着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而去却真得是某C得幸运。如果没有碰到远,大概此生我都不会动这个脑筋,既我C3要不要去非洲晃一圈呐?这句话在我脑海等同于,C…要不要去趟月球一样,既自我呱呱落地,来到这个人世,我从来没有考虑过,Never/Ever!
有些事情,也许真得有命中注定这一说。
远做蛋炒饭给大家吃,鸡蛋真是个好东西,即使贫瘠如后来的埃塞,即使难吃如后来的乌干达,鸡蛋无论哪里倒是都有的。同胞们做鸡蛋通常是西红柿炒蛋,蛋炒饭要不蛋花汤。美国人喜欢做成卷蛋,和着洋葱最好还有肉肠,欧洲人倾向于摊成蛋饼夹进两片面包做成三明治,韩国人半生不熟将蛋磕进碗里,粘糊糊的像是色拉酱一般和面条或米饭拌在一起,日本人最奇怪,他们酷爱吞生鸡蛋。Tala 的自助厨房条件非常好,于是只需要去趟厨房,大致就可以知道今天旅馆的3层楼中都是来自哪些国家。
远在贝鲁特4天,我于是就跟他混了4天。远在4天内扫遍黎巴嫩角角落落,带着某C混吃混喝。我后来一直没有问过他,贫水相逢他就那么相信我,就邀请我和他结伴去了非洲。我在亚的斯机场看到远那帮朋友时,他们都颇为诧异的看着我,然后问…,好吧我还是说得直截了当一些,他们问远的是,你怎么叫了怎么一个人来埃塞啊?他们嫌弃我无趣。这是事实,某C从小就不是个古道热肠并且容易亲近的丫头。可是远和誊誊一样,他好像也是从未嫌弃过某C,虽然他话少少,即使邀请我一起去非洲时也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神情。但是他在贝鲁特的那几天每天用强行的弹鼻子招呼我起床,然后他做饭某C洗碗,然后他去哪里玩都允许我在他后面跟着,4天后远去了叙利亚。他临走要我在一周内定机票,与他同班飞机飞去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 亚贝巴。
---未完,待续---
埃塞俄比亚驻贝鲁特领馆--我奇幻之旅开始的地方
远牌包菜汤和罐头肉炒土豆
街边的美味PIZZA---好过中国的PIZZAHUT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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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1 15:33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章,中国军团 接前
我在Tala碰到的第二个中国人是小鱼儿。那个时候远还在贝鲁特,我们头凑到一起相互问,这个是中国人吗?又立即推翻,不是的,不像。小鱼儿太高太瘦,他像个观音兵亦步亦趋跟着一位韩国妹妹,听韩国妹妹讲价,安排床位,然后韩国妹妹说去般行李他就去般行李,然后安顿下来后,韩国妹妹做好饭,他就去吃。所以我和远得出的结论是这个高瘦到吓人的男孩子是韩国妹妹的男朋友。哪有那么乖的伙伴嘛?!以远走遍全球30多个国家的经验是没有的,所以我们与小鱼儿讲话用英语。后来是小鱼儿偶尔听到我与远在讲中文,他才大叫一声,哇,你们中国人,和我讲什麽英语嘛!小鱼儿脾气好极,每次要讲价格,他总是第一个窜出去,讲不下来也不懊恼,只是会回头与我们商量,这小子宰我们,换辆车!后来只要小鱼儿一讲话,远便会笑。小鱼儿自己则永远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哎呦,他嚷嚷,不晓得自哪里看到了我的年龄,于是他嚷得整个旅馆都知道某C生于哪年哪月哪日,他叫,小C…你那么老了阿,那我不要喜欢你了!我朝天翻个白眼,如果小鱼儿喜欢我,某C确定自己会短寿5年。后来小鱼儿与远一起去了叙利亚见到誊誊,然后他去了埃及。
在Tala碰到的第三个中国人,可是稀罕,是个女孩。她到的那个傍晚旅馆爆满,旅馆老板帮她临时在3楼过道搭了一个铺位,她一头扎下去便睡着了,这一睡便是近20个小时。小蛋自伊朗飞入黎巴嫩,与某C选择黎巴嫩的原因相同,她飞这里也不过是因为黎巴嫩落地签,她选的是阿拉伯航空。这家航空公司的恶意刁难另小蛋在加沙滞留一天一夜,后来她好不容易来了贝鲁特,但是她的行李又被阿拉伯航空送回了伊朗。好难得在路上碰到一人走天涯的同胞女孩,于是某C一趟趟跑3楼去看她醒了没有。白天的3楼过道又热又闷,所有住客跑上跑下必要经过她的床铺。但小蛋将自己蜷成一团,皱着眉头昏睡不醒。从上午等到下午,她还是不醒,我担心起来,小心翼翼去戳了戳她鼻子,秀气苍白的脸于是皱得更紧了,她无意识的往墙角缩,只是眼睛依旧死死的闭着。等小蛋终于醒来,天又黑了,她跑过我这边向我借衣服。我那几件破T恤还有人借哎,可怜的蛋。似乎大部分中国人都是从伊朗或者土耳其过国境来到黎巴嫩。在青年旅馆住久了,就会有这种身处河流中的感觉,人流熙熙攘攘,自伊朗来自土耳其来,转瞬各奔东西。小蛋儿要去约旦,我严重怀疑自己是走错路了,为什么他们都是下一站叙利亚、约旦,只有某C是上一站叙利亚/约旦,并且不晓得下一站是哪里。
我在Tala碰到的第四个和第五个中国人是我以为再也找不着了的东和楠。其实在碰到东和楠之前远就动身去了约旦,但尽管如此,他已经大为诧异了,因为这样短短几日在异域如此多的同胞汇到一起的概率其实是很小的。至少他游走世界10年了,是头一回碰到。某C倒觉得不稀奇,大家都是拿的LP,LP上贝鲁特的廉价旅馆就这么几家,所以走着走着就又汇拢来。这也是某C喜欢青年旅馆的原因之一,你去住住希尔顿看,保管你一个同伴都找不着,要有,人家也是拖家带口,多么无趣。
Tala爆满,东和楠去找了其它旅社,本来第二天是约好大伙一起租辆车去哪里玩的,但是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们没有出现,过了约定的时间也没有出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两人如同人间蒸发愣是没了音讯。我坐立不安,小蛋只好安慰我,C阿…他们都是大男人,没事的啦。可是我怕他们出车祸,否则为何电话无人应,短信没人接?约定时间过2小时后接到东和楠的消息,人没事只是护照被偷。
那真是兵慌马乱的几天。东和楠的护照放在旅馆前台的抽屉里也会被偷,这下可好,他们哪里都去不了了。小蛋的行李还不晓得是在伊朗还是已经运来了贝鲁特,誊誊赖在安曼已经快2个月,他还在等遥遥无期的埃及签证,小鱼儿在埃及和约旦边境被无故搜身,也门航空公司空难,后来我和远到达亚的斯时,远的行李也不见了,一阵疯狂的查找后,才发现行李不知为何遗留在了也门首都,所以远是孑然一身到达的非洲。真主,你还会让世界更乱些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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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2 08:3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章,中国军团 接前
晚上才见到东和楠,他们去了警局也去了大使馆,护照是找不回来了,虽然一切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但是情绪很是受影响,本来他们还要去马其顿还要去希腊,这下都只能打道回府了。那是我在贝鲁特最后的一晚,我们3人从海滨慢慢往旅馆走。于是噩梦重现,我要用跑得才能勉强跟上东,东又迷路了,虽然他最后总是能找到路,但是,拜托,地球是圆的,即使南辕北辙最后也是绕的回来的。某C脚痛,头痛,肚子痛,我不要这样的在夜深的贝鲁特跋涉,我还想留些力气去埃塞俄比亚花呢。于是某C隔着100米朝东叫,老大,你走慢点啦!恩…楠哥在身旁给我打气,C,告诉东…他再走那么快,我们就叛变!我呵呵呵的笑,我记得那晚走了2个多小时才回到旅馆,我记得那晚夜深的贝鲁特凉爽宜人,我记得我很想在告别的时候去抱抱东和楠,楠大约是肯让某C抱的,东大约会将某C一记头丢进地中海里面去。我想去拥抱东和楠,还有将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第二天我就要去非洲了,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会在非洲没掉半条小命,所以心中惶恐。
那晚一切历历在目还因为东和楠吵架了。阿,我真是不明白,他们两人那么要好,为何还要吵架?其实那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都是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老大臭美地球人都知道,他也不是臭美一天两天了,连某C都适应了更何况楠哥。楠哥老是讲冷笑话,东也一直表现的不介意。大约是护照被盗,两个人心情都不好,突然之间他们嗓门就响起来,吵到似乎马上要动手了。其它我不记得了,对于这场战役某C是站在楠哥这边的,原因无它,东又用身高优势压迫弱小方,就算你高大威猛好了,可是老是用这一招,土耳其用,叙利亚用,贝鲁特还用,你不烦我都烦了,我很想问问老大,你还有没有其它招式哎,换一个吧。后来他们两个就各自气呼呼坐在花坛前,各自生闷气。可怜我走了2个小时的脚阿,还要去拿水给他们喝,还不敢离开,得陪着。都那么大了,他们两个加起来快到100岁了吧,真是丢脸。要不吵翻掉也好,至少没有下一次了,他们不,一下子就好了,然后过几天再吵。我要是楠哥,我一回中国就去学近身搏击术,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让那个大块头东永远记得不敢再欺负我,真是的,老吵。
奇怪是的那100天看到的同胞们都在怄气。大约是旅途时间久了,总归难免有磕磕碰碰,那也不是相互包容这样轻描淡写的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其实某C觉得,同胞们矛盾多,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是寻求共性,而西方的文化是更为尊重个性。旅途中这种牺牲自我去符合团队意志的行为有时根本就很奇怪,又不是爬雪山那种有危险性的旅途,出来玩本来就为率性而为。那么当矛盾出现又不愿妥协时,为何一定要解决它,为何不可以分开走?我说的是真正的心平气和的分开走。某C是最不能和团队行动的一个人,因为我吃饭时间诡异。同胞们在一起,老是要喊我吃饭,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和中国人一起玩,就一定要同进同出一起吃饭?于是逼得我必须要一次次解释,真主,老外不是这样的阿,他们通常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不吃,也不会有人问为什么。
我后来一个人走的时候见到同胞们吵得不亦乐乎,总是问他们,那么不开心了,为何不分开走?不要再纠结于那个人为何是那样这样的,这很正常啊,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就分开走嘛。不,他们还是要抱成一团,然后吵得鸡飞狗跳。他们说,怎么一个人走,英语不好,胆子太小还有怕冷清。真糟,这一步不跨,永远都不会晓得世界到底有多棒。
我的一路并非只有欢乐和感动,还有这样的不和谐,什么叫做百味俱全,这就是了。犹如生活,这才是真实的旅程吧。
---本章完---
预告, 第十一章,扎合儿
第十二章,你是我的玫瑰花
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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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3 03:00
注意它那把伞的支持点,
创意无处不在,人生各自精彩!
大选刚结束的黎巴嫩
圣母的广告牌是第一次见
贝鲁特周边的小城市看着更为中东
这是煮茶的,真豪华
战争痕迹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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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5 06:15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一章,扎合尔
贝鲁特的夸张在于,这儿的男人会让你觉得只要你身为女人那就是人间至宝。
无论何时何地,女人特别是外国女人,只需在街边站立一定会有车停下来。即使他身边已有佳人相陪,即使你身边亦有孔武有力的男子相陪。只要你的眼神瞟出去,一定会有男人接住。有一次远和小鱼儿在街边打车,我躲在后方的树荫里,有辆车经过我们时明显放慢了速度,司机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如炬直往远他们身后扫,远和小鱼儿于是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脸来,搞得我一脸错愕,也转头看身后,结果是小鱼儿哈哈笑,他在看你啦,C…你转脸做什么?如此隆重的注目礼,真是受之有愧。后来再找车,小鱼儿就要求某C打头炮了,他说这叫物尽其用。
我有朋友在曼谷错入Guy街,结果清秀的他吸引了整条Guy街的男人全部涌上街头看他这个健康阳光的人间极品,Guy们的赞叹方式很女人,他们咬着手指娇弱的尖叫,做花痴晕倒状并且呼朋唤友,结果就是那晚的Guy街好像朋友在T台走秀,前后左右都是黑压压的Guy们。朋友说起那晚心有余悸,连连说,还好女朋友在。我以为他是矫情,被他人赞叹成那样,有什么不好,尽管那是Guy.在贝鲁特时才晓得,朋友说的是真话,被人尖叫赞叹吹口哨,初初是很好玩,满足某C的小小虚荣心,多了实在吃不消。而且我们都不是小女孩了,是不是李嘉欣一早都知道,所以到后来再有这种排山倒海的口哨声,我的反应都是,真主啊,你饶了我吧。
扎合尔就是在那样一种尴尬时刻认识的,我在旅馆门口打车,站了大约5分钟,就听到身后那些楼房的窗户一扇连一扇的乒乒乓乓打开,男人们,小至10几岁大至20,30几岁全部趴在窗口,朝我吹口哨,Say Hello还有挥手让我上去玩。第一次碰到这种架势,某C心中自然很是洋洋得意,还在那边饶有兴致的数到底有几扇窗户。后来他们作势要冲下楼来,我只好逃跑。某C身上背着水壶,一跑,哐当哐当的响,要命!后来我一听到那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卷土重来,便浑身扎毛。我跑路的时候,扎合尔开着车正好经过,他也把头探出窗外,颇为好奇的看着那些窗户里闹成一团的小孩,然后朝我看看,说,热情!我点点头,恩!得意?马马虎虎,我咕哝,一边答复他,一边竖着耳朵听那些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后来扎合尔说我那时的表情,比较像是见到鬼可没有丝毫得意的摸样。咚咚咚,哎哟,似乎越来越近了…我朝扎合尔嚷,带我出去?!然后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管自跳上了车。
我知道扎合尔其实很久了,在大马士革时碰到刚从贝鲁特过来的雷蒙,吃饭的时候他用了整整2个小时说扎合尔的旅馆气氛有多么好并且扎合尔为人多么的仗义。那些真心实意的赞美,让扎合尔的TA HOTEL成为我在贝鲁特的首选。后来小蛋儿与TAXI司机有争执,也是扎合尔江湖救急,所以我对扎合尔最初的映像有点类似大侠。
可是我住进TA的时候,扎合尔报得价格比雷蒙告诉我们的贵了20%,而且他是个非常贝鲁特的男人。某C的意思是,扎合尔具有印欧混血人种的典型外表,眼睛硕大如牛眼,黑色,油光锃亮的大背头,怎么晒都不黑的粗壮臂膀将黑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那样得外表放在“教父”里就相得益彰,放在某C面前,就太具有侵略性了,所以我在TA住了很久,也没有想过要跑去和扎合尔套交情。而且TA非常奇怪,它在一片楼房里,从里至外从上到下都没有任何招牌。住宿区的房间和客厅包括卫生间都有足够的空间和光线,但是前台,如果那也算是个前台的话,真是太拥挤了。而通常扎合尔就在如此拥挤的空间里坐着,旁边是他的3位消瘦但绝不矮小的伙计,我还记得我初到时是站在楼梯上和扎合尔讨价还价的,如果我进入那个房间,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会好像偎在某个男人怀里,所以我只好站在门口与扎合尔讲话。虽然长得像头小熊但是扎合尔很安静,起先我对他所有的了解就是似乎人人都觉得他仗义,但是某C没觉得。我一直住3楼,扎合尔住2楼,他偶尔会上楼来巡视一圈,还有下午如果正巧是在他喝茶或者咖啡的时间你跑去和他说话,他会邀请你一起,仅此而已…
---未完,待续---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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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5 14:17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一章,扎合尔 接前
我上了扎合尔车的那次,那是我们头一回单独的相处。
很多同胞不喜欢穆斯林地区是因为觉得他们的宗教太过压抑,所以我们中很多人认为在中东地区这样夸张的追逐女性方式多少是源于他们的宗教对于人性的压抑和扭曲,如果是巴基斯坦或者伊朗,也许是的,但是哪怕叙利亚和约旦,这些国家并没有严苛的宗教制度,更何况中东的小巴黎---贝鲁特。街上的美女虽然比不上埃塞的天人之姿,但是更摩登更落落大方,所以我很不明白。
后来我问扎合尔,你们都这样吗,可是没必要这样啊?扎合尔大大不以为然,你们亚洲人都习惯戴面具,何必?人人都需要赞美,女人尤是,如果她是一朵玫瑰花,为何不告诉她?你看C,他们都喜欢你,这种感觉是不是很享受?是的,我老实承认,如此轰动自然是乐的。那么为何要掩饰?不是掩饰,我试图与之理论,那是不同文化的表达不同,我们中国人习惯含蓄。扎合尔拍拍我笑咪咪,晚上咱们再聊,现在,小玫瑰,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HAMRA的也门航空定机票。我一直迷惑,即使离开贝鲁特还是没搞明白,为何我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无论是往海边还是往DOWNTOWN,或者上坡,最终我都会到HAMRA?大约地球总归是圆的罢。但是我在HAMRA总是找不回旅馆的路…一贯如此。
我只好打车,打车前我跑去买明信片,跑去买咖啡。
卖明信片的店里,冷气开得搜搜响,花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的打量我,终于被他看得全身发毛…终于先开口,那个,大爷,我就是买2张明信片,买完我就走。你喜欢?恩…拿走吧!呃?…为什么阿?!我心头一阵阵发寒,不至于那么老的老人家也会认为我是那个啥,恶寒的玫瑰花吧?老头笑得更高兴,一脸肯定的说,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你丈夫吧?阿?…所以你喜欢啥就拿啥吧,你是我们贝鲁特的媳妇!
我手捧明信片头晕晕的走出小店,太阳一照,热风一熏,立马清醒,于是某C沮丧了…喜欢什么拿什么,为何不早说,早点说嘛,我再笨也断断不会只拿两张明信片!真正岂有此理!
---本章完---
预告,第十二章,你是我的玫瑰花
那个,我不一一回复大家的留言了,我留悄悄给你们好不?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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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6 07:30
到处都是风情
到处都是惬意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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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1 02:20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二章,你是我的玫瑰花
其实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骗我的话,那么它告诉我的是扎合尔并非容易接近的人。我的记性通常并不好,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容易丢东西,只是我会记住某些细节,我只是瞟了一眼,那一眼一定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某C某跟神经,于是“咔哒”一声,记忆之钮开启,那一瞬间,详细到离我3米远的窗楞花纹,详细到空气中弥漫着通心粉蛋花汤的香味,我都会记得。
所以我现在要写扎合尔,我就记起来,他并非容易接近之人,他不像我们通常在贝鲁特街头碰到的男子那般,那般一旦见到外国女子都犹如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他的伙计那3位卷卷头发,不晓得国籍的年轻男人,会邀请每一位投宿的女子去夜总会,他只是在一边坐着,嘴角永远带个极浅的微笑,他看着年轻人在他眼前嬉笑,打闹然后相互掐架或者情愫暗生,他看着他的伙计们把到了女孩夜出或者NOT,他将壮硕的身体放在那么拥挤的空间中,一日两次还是举办着雷打不动的“茶话会”,他一边喝茶一边给予着全世界旅客他能够给予的帮助。
有些事情,一旦重复出现便看出些许对方的品性,比方说我入住的时候,小伙计邀请我外出,我本能的say no,待到小蛋儿入住也受到同样邀请的时候,我就会想,哎哟,他肯定记不得昨晚陪他共舞的女孩到底长着蓝色的眼睛还是绿色的。东和楠的护照被偷的时候,扎合儿帮着他们打电话去警局,去使馆。包括他前面帮助雷蒙,帮助小蛋儿,所以几乎我认识的每一个入住TA的中国人,似乎都接受过他的帮助,但是经此而已,我还是对他没有太多好感,我是指那种朋友间得气场,始终没有。我觉得扎合尔的笑不明所以,眼睛太大,皮肤太白,身板太壮,长得实在称不上友善。所以我在TA住了很久了,扎合儿并不知道我,这是他后来结账时自己说的,他说,真主,你住了10晚啦?!所以,我得意洋洋的晃我自己的脑袋,我不会回贝鲁特了,我都住腻了。我也不知道扎合儿的名字,扎合儿是我给他取的,他的本名,我始终不晓得。扎合儿后来诧异,C,你居然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叫XXX…你记住没?呃,我记不住。
其实在我自说自话蹦上他车之前,我们是有过一些接触的,他给我喝过咖啡---很难喝,几乎尝不出来是咖啡,老实说比止咳药水更难喝,而且难喝到根本不晓得如何描绘那种黑色表面浮着黑渣的液体入口瞬间的糟糕感觉。还有我老迷路,他给我画过一张手绘地图,非常详细,非常实用,不是那种胡乱几道横竖线条,只需拿着笔,唰唰唰几分钟的简易地图。他给我的地图是那种一拿到手,就知道画地图的人费了好多心思好多关注的东西。而且那不是一份COPY图,那是母版,世界上就此一份,别无分号。所以某C不由肃然起敬,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么细致那么体贴,也难怪所有入住过TA的背包客都对他赞不绝口。
---未完,待续---
扎合尔手绘旅馆附近地形图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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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04:18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二章,扎合儿 接前
并非需要刻意打听便知道,扎合儿的爱人是中国人,但是扎合儿的宗教令他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娶那个香港的女孩子。我知道有很多事情并非是只要足够相爱便可以做到。如果爱情和对宗教的虔诚相抵触,那相当于你要为爱情推翻自小在心中树立的所有信仰和原则,甚至背叛整个家庭,我知道那很难很难…所以扎合儿只有放弃,这件事情的后遗症是他对来自中国的所有女孩都好得不得了。某C是其中一个,这就叫爱屋及乌吧,作为后面那个乌鸦的乌,某C起先很疑惑后来很遗憾,最后则颇为感慨。东南西北中,无论哪里,人们为爱情所支付的代价大到令人诧舌。
至从知道某C是中国人后,扎合儿包掉了某C的一日三餐还有咖啡还有茶还有饮料。我在贝鲁特街头大哭一场后,鼻头红通通的回到旅馆,扎合儿小心翼翼的将头探进我的房间,看见我还在抽抽噎噎,转身下楼,隔一刻他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他现做的面条…当时我颇为感动,后来不哭以后则迷惑不解,为何女人在中东哭,中东的男人们都会认为最好的安慰方式是让那个女人吃?
扎合儿的脸上俱是温柔,他满脸温柔,端着个托盘放到我床边…而我则哭得更大声,我被他那满脸温柔吓住了,他大约从一个哭得满头满脸汗水的单薄女子身上看到他爱人的影子,但是我只看到一个壮硕的教父般的大汉,做了碗一看就晓得很不好吃的面条要我吃下去,那大如牛眼的滴溜溜圆的眼睛啊,还都是关切都是温柔…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也许有人会觉得我不识好歹,可是…可是,他真得很壮啊,而且面条已经糊做了面疙瘩。
所以我映像中最后在贝鲁特的那几天,我每天睡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桌上的食物,扎合儿派他的伙计注意着某只C的作息时间,掐着我将醒未醒的时候给我做饭吃,有时是面条有时是米饭有时是卷饼…都是非常非常的难吃。我得把它们统统咽下去,不能浪费,很大一盘糊糊,得把他们统统咽下去。真主,我和你打过招呼啦,某C一天只吃2顿,并且非常挑剔。我欲哭无泪,我要吃鸡排,我要吃水果,我要吃片儿川,我不要吃半冷的糊糊。
可是我们从小的教育是要知恩图报,报我是没啥好报的了,可是我总不能告诉扎合儿,他的东西吃得某C傻掉了吧?所以
扎合儿“C3,好吃吗?”
C3,“嗯”
扎合儿遗憾,“可是晚上的卷饼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再做同样的面条给你吃吧?”
C3,“…”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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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05:21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第十二章,扎合儿 接前
扎合儿也并非没有要求,他的要求是每晚他忙好以后,要我陪他在3楼的阳台上聊天.于是某C一边揉着塞满不知所谓食物的肚子,一边和扎合儿兄站在夜幕的阳台上聊天。风送来地中海的湿润水汽, 并将阳台外晾晒的被单吹得猎猎作响。
扎合尔说,”C…你们亚洲的女子看着都比实际的年龄小很多”
某C,同情的看着他,“你女朋友比你大,是不是?”
扎合尔,”C…为何亚洲的女子都是那么瘦的,”
某C,“我们不吃那么难吃的糊糊”
扎合尔,C…为何亚洲的女子都是如此伶牙俐齿?反应超快?“
某C“哈“一声笑出来,“扎合兄,你与你女友吵架老是输,是不是?”
我老早就知道了,跑得越远个人所代表的区域越大,我在中国晃时,代表的是杭州。我在亚洲晃时,代表的是中国,我如今在中东,代表的是远东,等我去了非洲,代表的是整个白色人种。所以扎合尔心中的中国就是他的爱人,那个香港的女子。
时间正好,夜色温柔,于是我听他絮絮叨叨…异域的爱恋,特别浪漫可能就是为着特别的无奈,中间要隔着一个印度洋啊,如何述说如何继续?
为什么爱你,我问扎合儿,你的她为何爱你?
后来回想的时候,我会觉得奇怪,奇怪我这么正常的问题,为何会引出那样一个答案?
扎合儿先是耸肩,然后颇为同情的看着我,C…在你们中国,如果太太想要了,丈夫是不是通常会说,累了,没兴趣了,身体不好了,反正以种种理由拒绝。但如果是丈夫想要了,就恩恩恩,5分钟,然后…就,他大手一挥增强语气,就OVER了?
“噗”我一口茶全部喷在了被单上,然后我开始涨红脸狂咳。
真主,某C再是那个老了,这种问题那个你让我如何回答?而且什麽叫做恩恩恩,5分钟,就OVER了?!我不知道是谁告诉扎合儿这种事情,估计也是被中国丈夫冷落后,无处诉说委屈的妻子吧…
我以为但凡中国女子,我的同胞们还是以含蓄矜持者居多的,我是说,我知道很多我的同胞女子越来越出色,同时自然的,她们也越来越正视自己的需求,但是我再怎么天马行空的想象里,都不会想到她们中的不少人,会跑来遥远的他乡,对异域的男子控诉她们的不满。而且,很显然,这种状态并非1天2天了,我是说…我原来以为,那个家丑不可外扬的。我觉得似乎,并非扎合儿一个中东男人做如此的想法,不同的名族不同的陆地不同的国家他们对中国人的看法,对中国男人的看法,暂且不论对错,原来都已经深刻到这个程度了,
我含含糊糊的答复,那个…哪里都有这样的吧。
才不,扎合儿断然否定我,我们的男人就不会…如果是我的爱人,扎兄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深情的说,“我会亲遍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称赞她,如同一朵玫瑰花,永远的玫瑰花!”
彼时的我,咳嗽刚刚平复一点,于是我好死不死又去喝了口茶,于是“噗”,我又全部喷了在被单上。那个洗被单的蓝眼睛的小伙计明天肯定会将某只C从床上揪起来,然后掐死我!尽管扎兄的声音很是性感,而且我知道这个啥,他刚刚说的一连串的动作,他肯定也是做得到,那个他的爱人估计也是很幸福,我还是打了个冷颤…还好我只是爱屋及乌后面那个乌鸦的乌,真主,某只无信仰的C想说,你的子民,实在那个太夸张了。
我逃掉了,我借口困了就落荒而逃。这样的话题,我无论如何是吃不消谈下去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坦率的说出来,会不会让同胞的男子觉得不好受,那种现象像暗潮涌动,其实已经存在很久了,只是女子大约不会告诉同胞男子的。而中国的男子再是磊落,大约异域的伙伴们也不会与他们谈论这种问题。其实某C肯定,异域的人民对中国女子大约也有这种类似的结论,但是因为某C是女的,所以他们/她们肯定不会同我说而已。
当被非我族类这样谈论自己的父兄死党所有异性包括在内的中国男子,滋味并不好受,我也并不觉得他们说的一定就是普遍现象,只是既然有人这样说,我们就更要争气吧。
扎兄是肯定猜不到某只心思七扭八拐的C为何突然不理他的理由的,我不喜欢他这样说我的同胞。所以我就不理他,后来又觉得自己太过小气,特别是扎兄执意要开车送我去机场搭飞机时。我们在机场告别,他说,C…你还会回来不?不会…我气哼哼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他的表情颇为难过,问我,为何?难道贝鲁特不好吗?
所以如果有人去到TA HOTEL,碰到扎兄,要替我说,其实我知道他们对我很好,我会重返贝鲁特的,一定。
---本章完---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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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13:27
那些欧亚非的男人们 全文完
”非洲“书估计要推迟到5月10日左右上架
假如”中东“会出版,实体书会加写”土耳其“内容,约1万5千字
买书的链接和正式上架的时间都会在第一页公布,有事留悄悄给我哈
假如喜欢我的文笔,约3个月后”奔腾季“开始打榜,会在某C的留言中有链接,谢谢支持哈
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再会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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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6 11:17
"那些中东的男人们“要上架,编辑嫌弃我目前的字数太少,那我就+土耳其给他们咯,他们没有禁止我贴出来。那我就贴咯
SO,土耳其章节如下,贴到哪里算哪里
第一章,星月之国 第二章,Metiu 第三章,春风得意马蹄疾
这个算附加值,为那些一直耿耿于怀我没有贴”非洲“尾巴的TX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之 土耳其
第一章,星月之国
为什么会去土耳其?老实说,不是因为它很美,这个地球上美丽的地方有很多。也不是因为国家地理杂志说它是50个“人一生要去的地方”之一。我去土耳其不过是因为它离中国足够远,而且最重要的是2009年,无论卡塔尔航空,阿联酋航空还是海湾航空往返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的机票都降到了历史新低,RMB3500的往返含税价,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去之前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研究如何从土耳其陆路入境周边那些中东小国了,我的目标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去到尽可能多的国家,哪怕只是进去一天便出来,我也可以回国吹牛了,至少我进去过了,对吧?所以后来我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肯定会认为如果有一个人会在贝鲁特睡10天,哪里都不去,叫做发神经。而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我足足研究了3个月的时间,然后制定出了一条自认成功率颇高的线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条线路只用到了1/4。那个时候,我的一切还遵循着10年外企生涯的习惯,既我要提前做计划,我要明白自己明天会在哪里,会做什么,还有将一切不确定因素降到最低,因为职场告诉我,所有的不确定都是风险。说真得,那实在是一种令人崩溃的思维模式,这样无趣的思维模式我还奉为神明,也难怪那个时候的生活闷得令人窒息。
出发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说这将是一次跨越欧亚非的旅程,一切顺利之极。土耳其自驾车的8个同伴都是通过网站找到的,大家各自出发在伊斯坦布尔汇集。带头的老大东在电话中同我说,他设计的这条线路将会在土耳其画一个圆,涵盖土耳其80%的大都市,于是我满足了,美滋滋的想着可以在45天的既定时间里玩到4-5个国家,最后穿伊朗从巴基斯坦回家。
出发的时候忘了有一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不过40多天后,也门航空公司的空难会让我的旅程来了个大拐弯,这一拐就拐去了非洲。5月份我和伙伴们兴致勃勃在土耳其晃荡,某个坐在城墙上看日落的傍晚,飘说起她计划从土耳其回国后,9月份再出发去趟肯尼亚。我还在想,肯尼亚,恩?不会是在非洲吧?但是非洲是在哪里?我脑中出现一个地球仪的模型,但是想半天还是不确定非洲在哪里,只好作罢。但是非洲很原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大惊小怪的吓唬飘,“那儿有艾滋病!”接着又大为嫉妒,想着当飘在肯尼亚玩的时候,自己大约又在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上班了。真得是人算不如天算阿,后来当飘9月中到肯尼亚的时候,C3我一个人在坦桑尼亚的小岛桑给巴尔无所事事,晃晃悠悠,幸福的冒泡。
我读书喜欢看金庸,看“鹿鼎记“的韦小宝翻了一遍又一遍。去土耳其,似乎人人都会看“我的名字叫做红”,可是我看了放下,再看再放下。然后又去买了“白色城堡”,也是看了放下,再看再放下,搞不懂帕夏怎么会是男子的名字,还有至今不确定奥尔罕到底是男是女。再怎么看都不觉得书中描述的那些船只/城堡/高塔和我面前的伊斯坦布尔有任何关联。我以前也不喜欢看建筑,老是有人对我说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是怎样的恢弘,洛可可式是多么景致,哥特式尖顶又是多么趣怪,很趣怪吗?为何我不觉得?在剑桥那些百年校区里晃得时候,我是第一个睡着的…所以我一直认为C3我是建筑白痴…原来,那不过是没有碰到绝代佳人罢了。所谓绝代佳人就是—它的美丽历久弥新,并且男女老幼通杀。以前老是不觉得这个世上真得有绝代佳人,现在刻骨铭心的记住了。
我总是觉得君士坦丁堡听着比伊斯坦布尔更气派,但是这可由不得我说了算。世上最有名的间谍---邦德说,他总是希望能够在伊斯坦布尔过圣诞节。而东说,当雪花片片在冬季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旋转飞舞,伊斯坦布尔美得不似凡间。我奇怪的朝东一看再看,我是说,你有看过1个40多岁的男子脸上流露出如此怅然若失,宛如花季少年的表情吗?所以尽管他的形容很有电影的现场感,我还是想象不出来冬季的伊斯坦布尔是如何令人惊艳,但是旅店老板说,5月份,才是最好的季节。MAVI Guesthouse的窗外花团锦簇,有轨电车在青石板的道路上“叮叮叮”的开上开下,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蓝色尖顶在静谧的蓝色星月旁闪闪烁烁,而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浪花拍向岸边,海水的颜色是一种灰蓝色,于是每一朵浪花在灰蓝的海水中绽放,他们说,去吧,去桥的那一边吧,那边,看见没有,欧洲和亚洲不过是一座桥的距离。
伊斯坦布尔90%是伊斯兰教,带着头巾的少女在船上坐着,我们走过,她们微侧过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面孔,长长的卷发在海风中飞扬,夕阳甚至可以在睫毛上勾勒出一片金辉,欧亚混血的面孔就是漂亮,少女的眼眸瞟到哪里,哪里的男人就手足无措。再回头看看自己,被气晕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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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6 14:1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之 土耳其”
第一章,接前 --星月之国---
东来过土耳其很多很多次了,后来他给我看他的护照,上面密密麻麻的欧洲过境章,我哗哗哗的翻他的护照,然后疑惑怎么全部是欧洲,为何不去去美洲,非洲,南极洲?恩,东承认,他就是这样的,不走遍欧洲街头巷角前其它大洲一概不去,大约走世界的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就像有些人喜欢吃某样东西,就一定要把它吃得想吐,否则坚决不换。我一直觉得东颇为奇怪,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到伊斯坦布尔是傍晚,被时差折磨得头重脚轻,但是该死的土耳其只肯给每个中国人区区15天,于是挣扎着还是出去晃,所以等爬上床铺时已经是夜深,还没有等我狠狠闭上眼睛,楠哥和东的呼噜已经此起彼伏犹如警报拉响,我凄凉的望着天花板默哀,为什么我要为了省20个欧和3个大男人住高低通铺?很后来很后来的某一天,在哪个小破旅馆已经忘记了,是叙利亚还是约旦?我记得队长大人---东朝我冷哼,他说,“斗穷?谁怕谁?”我看他一眼,握紧了拳头,觉得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上后脑勺,老大…你以为我在和你闹着玩?真是气死我了,我不是装穷,我是真得很穷好不好?!从此得出一个结论,和富一代们真得没啥好说的…包括打呼噜这件事情也是,楠哥和小北都会打呼噜,很多男人都打阿,这也没什么丢脸,某C的结论是上了年纪还有比较胖的人都会打呼噜,但是听了他40天的呼噜声后,东一口否认,他慢条斯理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被逼到要吞安眠药才能睡着,原来他觉得一切是我的幻觉,然后刚刚睡着,清真寺的宣礼声激昂高亢的在夜幕中蓦然拉响,我“腾”地一下自床铺上坐起,“碰”的一声,脑袋撞在天花板上。夜幕依旧暗沉,呼噜依旧你方唱罢我登场,我看一看手表,指针指着0515,宣礼声响了足足一分钟,很好,很好,这下我牢牢记住了—自己已远离中国进入了穆斯林地区,他们的宣礼声一天5次,就当对表吧,我把自己重新扔回床铺上,否则还能怎么办?不知道宣礼声是不是用电的?用电就有停电的可能性吧,为何我欧亚非足足100天,就愣是一次都碰不上?
“天哪”老P双手叉腰,遥望着清真寺的方向,黑黝黝的脸上没什麽表情,但是他维持这个仰望的动作已经好几分钟,“天哪…”老P叫住我,“它就这么一直响不停啊?”老P是除了东楠和小北外我们土耳其8人团伙的最后一位男子,他和另外3位女子比我们迟到土耳其一天。一下飞机,东便拉上他们狂奔几百公里到了另一座城市,因此老P是第一次听到宣礼声,很显然,他和某C一样,被刺激到了。“天哪…”他犹自喃喃自语,然后茫然的问我,“它响个不停,我们怎样睡觉阿?”
那就不睡了,飘说,这里这样美…
我们已经在番红花城(Safranbolu),老P坚持要吃中餐。老P很中国,5月份的土耳其昼夜温差很大,在某些气温骤降的夜里,老P会将他所有的衣服都穿上,还是冻得唇青齿白,因为他所有的衣服也就是三件T恤,并且除了袖子长短不同外,款式一模一样,颜色也一样的,那是一种绿,俗称惨绿,老P坚持那叫迷彩绿,反正一样,都是灰扑扑的。但是他却不辞辛劳的带着3大玻璃瓶的腌菜,什麽腌小白菜,腌咸菜,腌…反正我吃过是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3个瓶子里的菜都很咸并且一片红彤彤的颜色,于是再是味道古怪的通心粉或者硬得犹如石头的面包,只要小小一勺老P的腌菜,即刻“咕嘟”一下全部吞咽下去,并且还需要一大口矿泉水,才能够重新说话。于是某C捂着肚皮坐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那是因为被辣到胃都痛。于是老P洋洋得意,于是在物资最为匮乏的埃塞俄比亚,某C最想念的人始终是老P阿,老P。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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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7 16:54
土耳其的小小姐,笑靥如花朵绽放
看到这样的笑靥,某C就想世界真得很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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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02:51
土耳其的小小少年,原来羞涩的颜色叫微醺
伊斯坦布尔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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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04:52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之 土耳其
第一章,星月之国 接前
但是老P的英语很烂,糟糕的是土耳其人民的英语也很烂。“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就用表情,”老P说。老P的表情很丰富,肢体语言也很丰富,但是仅凭这两种?还价大约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很想问问老P,如果他想上厕所,如何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老P想一想,正色说,“那我就跟着你,C”我朝他看一眼,不说话。飘也朝他看一眼,不说话。然后我和飘儿对望一眼,如果老P真得那么善于察言观色,他该明白我和飘那一瞬间的表情叫做面面相觑。
我以为土耳其横跨欧亚大陆,那么英语应该是通用语言才对。但是从孩子到老人,只会说“Hello”的占到85%。去土耳其之前我也想当然的认为堂堂文明古国,在当今世界的排名也不算差,更何况他们还有伊斯坦布尔还有特洛伊还有Van城,那是鼎鼎大名的星月之国阿,所以土耳其人民应该很习惯游客的来来去去了,那么为何在整个土耳其的中部和东部,也就是自驾横穿埃尔祖卢姆(Erzurum),迪亚巴克尔(Diyarbakir)反正就是库尔德人居住区,我们8人会猛然惊觉自己变成了一道风景?变成风景的本身其实习惯习惯就好了,只是我们不理解为何会被围观?是仅仅因为我们的东方面孔吗?可是这种现象不是应该出现在上个世纪李小龙时代吗?2009年的土耳其人民会对东方面孔如此好奇,真是令人始料不及。他们将我们围在中间,如果我们8人分开走,那么无论是谁的周围都会形成新的包围圈,然后跳出一个胆子大些的年轻人说,“Hello”,运气好的时候,他会懂得说,“你们需要什麽帮助?”“我们需要电话磁卡…不懂?”那么,银行的ATM机?还是…不懂?”于是飘将老P推到年轻人面前,示意老P“来,你用表情告诉他/她我们要什么!”如果对方是女孩,特别是漂亮的土耳其女孩,老P会很高兴的指手画脚半天,如果是男孩子,老P会当做没听到。
所以很快所有人都跟着东学会了土耳其语3斧头,---Merhaba(你好),Salem Aleikum(正式版你好),还有就是并拢一只手掌在自己的另一条手臂上猛砍,砍左手臂意思是朝左拐,砍右手臂意思是朝右拐。后来东将它发扬光大,他会猛砍自己的脖子,那是碰到有人要斩我们,他鄙视人家的动作,意思是---那么贵,老兄,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很喜欢最后这招,动不动拿手在自己脖子旁边砍来砍去,后来有一回在亚的斯亚贝巴(埃塞俄比亚首都)的夜总会,黑小伙子不停的邀我跳舞,某C就是用这招打发了所有的骚扰,我用手在自己细细的脖子旁比划,然后说,不行,我男朋友会杀掉我,于是他们都呵呵笑着,绕过了我。
---本章完---
预告,第二章,小曼的长发和凡城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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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8 05:16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之 土耳其
第二章,小曼的长发和凡城的鸡蛋
小曼很漂亮,秀发及腰,而且最最要命的是她穿裙子。
而且她不仅穿裙子,她还只穿裙子。我的意思是某只C只有裤子,牛仔裤,在那100天里,某C没有任何凸显女人美丽的衣物,比方说裙子,比方说坠着珠片的小胸衣或者露出纤细脚踝的露趾凉鞋。
小曼还很白,她穿那种露出她美好锁骨和手臂的大背心,头发漆黑,双眸亦是漆黑,于是衬得她更加犹如瓷娃娃般的白。她在街角一站,风吹起曳地长裙的一角,她那满头随着轻风微微翻卷的秀发阿,吸引住整条街的异性目光。
所以某只C是不和小曼为伍的,我的意思是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站在她身旁,生生被逼成了保镖。某C只有棒球帽,烂T恤还有牛仔裤,我干嘛要那么无趣的去站在那么美好的女子的身旁,对抗着整条街的男人?
所以只要小曼一个人上街,不出10分钟余下的7个人都坐立不安,不停有人说,你去,你去把小曼叫回来。为何不去?我瞪楠哥…楠哥理直气壮“我打不过人家---人家指整条街的男人。飘儿瞪老P,老P缩一缩头,当作没看到…没人敢指使东,那么小北,你去?!又是我…小北跳,叫屈“我去没用啦,小曼不跟我走…”好吧,那就让她自生自灭。但是不到一刻,小曼在门口向某C挥手,C3…C3,你过来帮帮我嘛!为什麽是我,某C怒,某C也是女人好不好?!但是小曼的声音细细软软,充满祈求…唉,某只可怜的C只好放下碗筷蹦出去,她身后这个,那个还有这个,那么多男人为何她每次求救都是叫我?
小北说,天哪,她穿裙子旅行阿…这儿又不是欧洲!
楠哥说,天哪,她穿裙子,还想一个人去中东?
我倒不担心小曼在中东和欧洲的问题,眼前的事是我们要上人头山,所以我比较担心她会在人头山的晨曦中冻成一根冰棍,还有她那双漂亮的露前露后只余几根细细带子勉强缚住脚面的凉鞋,她如何爬山?她的脚扎进碎石子可如何是好?没事啦,小曼安慰某C,我知道啦。你知道个头!小曼只有一块大头巾,可以裹着全身,但是那个没有任何御寒的功效,她就围着这么一块中看不中用的头巾,登上人头山。某C最后只有求助老大,东阿,你是队长,你去帮帮小曼吧?!某人其实已经非常中年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为难表情,可是…可是她掉头发…阿?
对东其人,楠哥最有发言权,因为他们两人从头至尾一起游走,楠哥说东有“选择性洁癖”,他的意思是谁都不晓得什麽时候东的洁癖会发作,所以在被东嫌弃这件事情上,众人防不胜防。其它的洁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东怕头发。小曼的头发多且密,所以掉得也多,她走到哪里头发就掉到哪里。东会一脸惊惧的说,满地头发!于是某C没招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东的判断力,他很快就对某C说,土耳其人喜欢小曼这种类型的,废话,我朝天翻个白眼,凡是男人都会喜欢小曼这一型。不是,C3,你听我说,是你们4个女子里面,土耳其最喜欢小曼这一型的,随即东迷惑不解的问我,为什麽啊?什麽为什麽?他自己古里古怪,并不代表其他男人都一样神经。
你看,C3…东板着指头数给我听,人头山那个都追上车来。还有卡帕多其亚邮局那个小伙子,看到小曼的表情是惊为天人。什麽叫惊为天人?某C兴致勃勃的38,那个小伙子怎么了?他表情呆滞,然后足足有5分钟保持那个表情。你有掐表?没,但是小北有掐。某C哈一声笑出来,觉得世界真奇妙,男人们真趣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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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9 11:00
有人说,站在这样的天空下,叫做恍若隔世
第二部,那些中东的男人们 之 土耳其
第二章,小曼的长发和凡城的鸡蛋 接前
可惜这个我没有亲见,但我见到人头山那个。彼时我和小曼已经上车,好像那个时候只有某C和小曼在车上,那个土耳其男子手执着小小一把野花。
他羞涩的微笑,站在车下,从敞开的车门旁探出的身子微微前倾,他看着小曼一直看着小曼。是不是美女们,在面对所有不喜欢的男子时都会是一幅晚娘脸?小曼臭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直直的望着虚无的前方,她连眼角都不屑于朝男子扫一下,这点某C很确定,因为我的视线来来回回的在俩人面孔上扫,所以在一片令人尴尬的寂静中,某C开始同情那位土耳其男子了,他在高寒的人头山上,是自哪里寻来这样一把开放着的野花?
所以你看C3,东说,你的那些男人们都还是理智的,但所有见到小曼的男人都会发疯,就像打了鸡血。某C点头,随即纳闷,什麽叫我的那些男人们都还是理智的?
我没有什么男人,只是我做管家婆的时候有人请我吃过鸡蛋。那是在凡城(Van),土耳其美丽的地方确实很多,比方说特洛伊,比方说番红花城,比方说凡。到凡的时候是晚上了,旅行车“唰唰”的在路上狂奔,东开着车一边还东张西望,然后他突然说,C3…你右边,雪山!我转头,一座呈阶梯状的雪山跳入眼帘,据说在那里面人们找到了诺亚方舟的残骸。如果还是不知道凡,那么总听说过有一种猫咪一只眼睛是绿色的,另一只眼睛是黄色的,对了,这种犹如妖孽的波斯猫就是产于凡城。
在土耳其的时候某C总是第一个跳下车,白天的时候是找饭店,晚上的时候是找旅馆。所以所有的旅馆经理都当我是导游,土耳其的住宿不算便宜,东又老是半夜三更才开到打尖的地方,偶尔还要被土耳其警察开罚单,于是在侧侧轻寒的陌生街头总是某C一个人走向旅馆---谈价格。
2300?或者0000?总之是又累又困的时间,前台只有Metiu在。谈好价格,同伴们在停车搬行李…我在大堂手执4把标间的钥匙晃来晃去,有一搭没一搭和Metiu聊天,偌大的旅馆只余Metiu守夜,我嘀嘀咕咕,“住宿费含早餐?那么明天的早餐是什么呢?”我那叫做没话找话,万万没想到Metiu 会打开一个冰柜,然后示意我去看“在这里” 他说。我愣一下跑去探出脑袋张望,原来土耳其人民的习惯和中国人民是一样的,过夜的食物都是胡乱塞J进一个脸盘里,然后整个脸盘放冰柜里。我看到了3个脸盘,但是看不到里面的食物,我猜不外乎是坚硬如铁的面包棍,黄油块和惨绿色的油橄榄,倒不是某C有透视眼,只是土耳其非常非常的执着和专一,从南到北,从西到东,无论何地的早餐都是雷打不动的这3样,无一例外。所以我撇了撇嘴,摇摇头预备走开了...
“你饿了是不是?”Metiu仔细的看着我的表情问。Metiu兄,我知道你们的英语烂,但是肢体语言也烂照实令人沮丧…撇嘴是代表嫌弃,双手捂着肚子才代表饿了好不好!但是我解释不清楚,Metiu只会几句简单的住宿用英语,至于其它的,他也是用肢体和表情,有关将身体一阵乱扭,并且孜孜不倦的认为每个人都明白你在说什么这点上,Metiu和老P可以决战紫禁之巅。所以他把我的摇头理解我,是阿,这个东方的女人饿了,可是不好意思要食物。所以当东他们将大包小包扛进大堂的时候,某C右手心窝着两枚鸡蛋。
飘对着鸡蛋一阵猛瞧,皱着眉头,抬起迷惘的大眼,在日关灯下愣愣看着我“C3,你拿得是---鸡蛋?”
自然是鸡蛋,难道土耳其会有茶叶蛋?我回头看Metiu,Metiu又恪尽职守的跑回他的柜台后去站着了,他笑眯眯的朝我看,并做一个张嘴的动作,示意我趁热赶紧吃。
小北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看到鸡蛋,他说,咦,白煮蛋吗?有没有盐?后来我发现小北就是这样的,他对于凭空而降的任何事物从来不问出处。鸡蛋窝在我手心几分钟了,正在慢慢冷却,我心中叹气,白呼呼的鸡蛋啊,人家亲自煮的,扔掉实在是说不过去,给其他同伴又不知道如何在1-2分钟内解释清楚,所以看来只有把它吃掉了,于是我慢慢回头问Metiu,你,有没有盐,或者胡椒粉也成?
飘也累了,人在累的时候通常会反应迟钝。有人告诉我在海拔7000米以上的高峰,所有的动作和反应会比在平地上慢3倍,不知真的假的。但是当飘开始觉得整件事情非常有趣的时候,某C都已经快把它忘掉了…我们进屋,卸包,然后她还洗了澡,做完这些至少是半小时后了吧,她开始在房间里捂着肚子笑。彼时鸡蛋已经被我安然搁置在水杯里,某C一天只吃2顿,半夜三更让我吃鸡蛋,实在是难为我了。
“呵呵,你还问人家有没有胡椒粉”飘指着我笑
其实我本来是想问问他有没有酱油的,估计他们还没有发明出来,才作罢
笃笃笃,有人敲门,哎哟,不会是胡椒粉来了吧?
我示意飘开门,自己蹦上床,将床单拉至下巴,如果那真是胡椒粉,如果Metiu要看着某只C吃下那俩鸡蛋,我觉得我装睡比较好。
飘收住笑声,优雅的去开门,几秒钟后她返回屋内,看着被单拉到下巴,但是瞪圆了眼睛的某C正色说,C…你最好自己去接那个,恩,托盘!
托盘?不是胡椒粉吗,托盘是什么?
托盘是装着胡椒粉的盘,我即刻知道为何飘要我亲自去接了,因为托盘上不仅有胡椒粉,还有薯片,还有开心果,还有咖啡,甚至还有啤酒!我的妈!
Metiu说,C3,欢迎你来Van,吃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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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2 02:48
伊斯坦布尔的埃及市场
市场外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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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3 16:09
007说,他总是希望圣诞的时候是在伊斯坦布尔
东方快车的始发点--连接亚洲和欧洲
土耳其--据说是世界4大美食国度之一
不过某C一直不明白为何那个旋转的肉棒槌上家家户户都要顶一颗----番茄!
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的意思是为何不顶颗土豆或者苹果之类的?为何一定是番茄?我不是说羊肉配番茄不完美,我是疑惑,为何要去顶这么一颗东西?这么大个肉棒,这么小颗番茄,视觉效果非常突兀!也不是很搭,就像个胖子带着一个公主冠。
各位高人,有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鸡肉的,在某一装修考究的奥匈风格餐厅吃
发现除了东南亚,其它地方的米饭,真是叫做徒有其表。不仅不糯懦的,黏黏的,而且回会像沙粒一样在桌子上弹跳,非常干且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请忽视正面那份,土耳其美味是后面两份平锅里的东西,状如米饭披萨糊糊,很好吃--伊斯坦布尔的街角小饭店都有,那种本地人熙熙攘攘的小饭店
上面这些都是--SO SO,这个才是真正美味,所以一定要去吃大餐!
羊羔肉鲜美异常,面对的是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经的两河流域
不晓得她们如何做到的,那么香,那么鲜美,还吱吱的冒油,入口即化...恨不得把手指头都吃掉
这么小的盆子阿,为毛我们要8个人分着吃,为毛不是我C3一个吃掉它!?
c3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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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4 03:05
昨天晚上贴的无敌羊肉的前汤,
无敌羊肉的后盘甜点--黄色的是麻薯冰激凌球
P.S,此名字不可去土耳其问人家,人家会被我们逼疯,因为是我根据口感现取的名儿
下面这个,我至今茫然,不知道为何物,很漂亮,可是口感奇怪---也许是一种浆果?
吃好大餐---大叫买单,上来这个铁疙瘩,众人愣,不晓得这玩意有什么用?烫衣服吗?可是我们叫的是买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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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5 16:34
卡帕多起亚
人称“仙境烟囱”的地方
所以,没人晓得东和老P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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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7 13:34
玻璃的通透度太高,甜品太诱人,而某C又太饿...所以可想而知,我撞了上去...小北乐得打跌
饿的时候,我们隔空向土耳其点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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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8 12:45
因出版原因,土耳其 内容的第三章,春风得意马蹄疾 不贴了
“那些中东的男人们”实体书16章,7万字,预计2010年9月上架
有关电视台,电台或者其它节目---除非和书有关,否则我会都推掉,什么两性话题也来找我...实在太奇怪了,我怎么会搞得清楚两性话题?
贴个“那些中东的男人们”后记吧,
后记,
我之前的地理概念很是糟糕,窝在贝鲁特的时候才醍醐灌顶----原来中东是在欧亚非的中间,所以从中东出发去哪里都很方便。有人陆路从埃及穿越苏丹进入埃塞俄比亚,有人从中国新疆出发,陆路越过巴基斯坦,伊朗进入土耳其。有人从贝鲁特坐船到达马其顿/希腊,然后搭乘火车就到了德国。世界犹如小小地球村,实在是非常的趣怪,只是它需要每个人自己去走一遍。
我在中东4国40多天,严格的说,并没有与任何中东人深交,但是让我感慨的是他们的恬淡,男人享受追逐的过程,女人享受被追逐的过程,阴阳调和,本该如此…无论目的如何,结局如何,无论他想与之搭讪的女人最后有什麽样的反应,双方都是乐呵呵的,这真是太好了…
他们脸上有真诚的笑容,真心的赞美和正确的追求态度,我是指至少那些男人们不会扭扭捏捏,让女人们猜半天还是不晓得这个男人想干吗。而女人们也不会大惊小怪,会觉得被冒犯…有人追求和欣赏,这很好啊!
他们很少,真得很少会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或者大打出手。我有时候想…也许就是因为当一切开始的时候,双方都没有算计,没有戒备,甚至结果也没有计较太多,爱情才会这样频频光顾,不期而遇。
写“甜蜜蜜”的香港金牌编剧说过“爱情最害怕的就是马上要答案”,无论国人对中东的男人或者他们的宗教如何评判,至少某C觉得某些方面来说这个国家比中国柔软,他们的男人懂得赞美为何物。
有人说,如果一个地方曾经是你的天堂,那么它永远是你的天堂。
100天的旅程 从春天走到夏天,从欧洲走到非洲…
从8个人走到只有我1个人…走到弹尽粮绝
但是我找到了真正让我展颜的幸福
重要的是我曾经/以后都会在那儿
我在地中海/爱琴海/黑海/波罗的海/印度洋上肆意大笑…
我爱我自己,我知道 你也会爱我,我肯定…
C3














































































































































































































































































































































楼主回来了!!
好文笔,等着下面的行程。
好感人!
顛沛流離也是需要勇氣的,加油!
C3顺利回来拉, 呵呵, 写的很真实, 透过你的笔我看到非洲的世界, 继续.
好文,继续,等ing
楼主好功力,文笔至浅,但感人至深.
一直在关注楼主的穿越,很有感触,即使作为一个纯看客,也很有收获.人一生至少需要一次这样的经历才算精彩和圆满,颠沛流离中的苦闷,幸福,失落,惆怅,疯狂,暴怒,欢喜,放纵都是值得一辈子大书特书,然后好好珍藏的财富.
祝楼主今后一切好运.
顺便说一句,在埃塞俄比亚,似乎有一种吃的叫做"Mosab"吧,就类似于我们的面饼包烩菜,有图在此,
来自Wikipedia
当然Ethiopia最令人难忘的,莫过于咖啡啊,呵呵,不知楼主可饱了口福.
这玩意看起来很恶,不知道味道怎样
嗯,旅行的时候总是会被那些人那些事感动。我一直以为,没有过不去的坎
坐等大片上映
拖着拉杆箱和小生的单肩包有一拼,嘿嘿
好感人,我也想哭~~~~~~~
--第一章,贝鲁特盛宴-- 我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去埃塞俄比亚,当然我知道埃塞俄比亚在非洲,它的首都叫亚的斯亚贝巴。这是中学地理课上告诉我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其实在2009年6月28日,我在贝鲁特碰到远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也门…
她们真是仪态万千
这些不会也是欧亚非的男人们吧
漂亮!
搬个板凳,准备听故事、看电影.....
占位,这个位置是我的,我也要挺故事。继续,期待中
占个座
哭鼻子那段很逗,哈
把眼睛也哭肿了吧?继续关注写非洲男人们的中国女人的文字。。
继续关注
同感!!
争取去更多的地方
C3回来了吗?我是在桑结巴尔遇到的老虎,你的文字功夫真不错啊,加油!
Mark
埃塞的酸饼,我都馋了!也钩起了我许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