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江,我找到了梦之所属
离开深圳,飞往丽江,我独自一人,满心愁苦、满心绝望。
没有带地图,没有朋友一起,去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
当我离开丽江飞回深圳时,我的嘴角浮着笑意,还在回味着丽江之行所见所遇,我已是满身的轻松,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丽江之行告诉我,原来生活和工作可以很简单。
在虎跳峡人迹罕绝的地方,有一个名叫HALFWAY 的客栈,HALFWAY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外国的徒步爱好者。
HALFWAY的菜单一片片竹片连成,中、英文双语对照,大家可直接到厨房里用中、英文双语点菜。
在中国农村传统的灶台上出炉的西餐品种多达十多种,味道地道,令各国旅客赞不绝口,已在圈中颇有名气。
青椒炒牦牛肉,肉香而不腻,我连吃两顿都觉得没吃够。
HALFWAY的厨房总是笑声不断,有周围的邻居、亲戚帮忙的,有直接到厨房里点菜的,有来学做中国菜的,还有坐到灶台旁聊天的,围着灶台吃饭的。
HALFWAY的伙几小冯是农民,操着川味英语,发音流利、用词准确。
据说小冯当年从四川打工到丽江,看上了一位纳西族姑娘,入赘到这里。
当我问到,房间里的人哪个纳西族的。小冯诙谐地说,拿稀的就是纳西族的,拿干的就是纳干族的。说到这里满屋子的人都笑了,笑容里
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哪个族的。
厨房外,天然的露台,面朝青山、金沙江水,清风袭人,手可摘星,来自世界各国的徒步游客坐在农家凳上,有老有少,操着不同口音的
英语聊天,大家欢声笑语,交流着彼此的心得和经历。一位新西兰的OLD MAN,他本是独自徒步虎跳峡,没想到遇到了怎么多人;4位年轻
的英国姑娘,其中2位是辞职来中国旅游,回去还要另找工作;1位德国小伙,像雕塑一样俊美,不时用他蓝得像海水的眼睛深情地望着
他的意大利女友,还有1位历史文化专业现职业是根据历载修缮老房子的英国小伙。
当我摇摇晃晃地来到HALFWAY时,一位年轻的英国姑娘善意地帮我拿了一双拖鞋。那位只爱笑、不爱说话的纳西族姑娘帮我倒了一杯清香的
绿茶。互助的情义在心中流趟,不需要语言。
第二天早上,大家相互等着一同走上虎跳的旅程。后来我要徒步中虎跳,而他们要去下虎跳,大家合影留念;英国小伙还主动地给我空空
的水瓶加了加水,对我说:GOOD LUCK(请多保重)。虽然一路上大家的言语不多,虽然我们在沿途讨论中国政府对西藏问题上的看法不一
,但我们已成了朋友。
在中旬松赞林寺门口的小店,我还遇到了两位独自旅行的外国人,一位来自法国,是巴黎大学物理学教授;另一位是位挪威的中年妇女,
他们也是在小店里刚刚遇到。这位物理学教授已是第七次、第七年来到中国,从西部大漠风光到苏州小桥流水,在中国走南创北,也学会
了不少的中国话。当我夸奖他中国话很好时,他流利地说“我的中国话比较不好”,“我的中国文化比较不了解”(他在用法国的语法套
用中国的)。
这就是丽江,你不必带朋友一起来,也不必认识人。一踏上这片土地,你就会认识各种经历的人,你就会结识来自不同地方的朋友。
你一定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希望你朝日平复内心的不快
失恋----去丽江
被老板炒鱿鱼-----去西藏
其它---在深圳徒徒步就可以解决了
丽江真是不错的地方,各种形态的风景比较平均。
但怎么看文章,给你留下印象的都是外国驴友啊?
不知为何,从桥头去上虎跳只遇到了外国驴友.中国驴友好象更喜欢走大具的路线.我也是走过后才知道的.
我17号到的丽江,已住了两天;
原来想按书上说的“在城市中迷失了自我的人来丽江疗伤”,可是现在已忘记了初衷,被淳朴好客的纳西族人感染的忘了一切。
喜欢丽江,喜欢虎跳峡,喜欢泸沽湖。。。
沿途住过很多的旅店。大理的榆安圆,喜欢那开满鲜花的院子。。。。
丽江的余家花园,喜欢他们古朴的庭院,喜欢余家的女主人和余家婆婆,还有她养的小猫。。。。
丽江的青年旅馆,喜欢老谢养的那些可爱的狗狗,特别想念气质非凡的斑点土豆,我真的很爱很爱它。。。。
泸沽湖扎西家,喜欢跟扎西聊天,喜欢他们家的灶房火炉,围着火炉,喝着扎西自酿的酒,听着芸子乐队的演奏。。。
但给我留下了最深印象的还是虎跳峡的HALFWAY,喜欢在厨房看着他们不知疲劳快乐的跟客人谈笑,给我们做比萨 。(他们做得比萨真的很好吃很好吃)好象永远都不知烦恼忧愁为何物。喜欢在他们的阳台坐着,看着日落慢慢地从玉龙雪山。。。。。
最早的是,99年那一次的5月,巧得很,国家领导人之前才来参观过。
我在一个枫叶酒吧闲坐,和几个来自异国他乡的人聊天,语言对我们不是障碍,因为我们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
我还记得石梦莎,一个美国女孩的中文名字,她当时在昆明学中文。还有她的一个美国女同学。后来我和她的这个同学又在纳西古乐演奏的地方参加碰上了,我们还被当时参加昆明世界博览会来丽江的摄影记者拍了照片。
还有一对美国夫妻,很年轻的,他们形容电子邮件联系的手势,就象我们说飞机 :) 他们还要走过整个中东国家,再到欧洲旅行,然后回美国。
还有一个来自南美的男孩,在一边静静地看我们聊天,可能是石梦莎的同学。没有说话。
一个欧洲白人男孩,后来插上来的,和石梦莎认识的,他加入我们的谈话,也是因为我们有许多时候用手势,因为语言。这个白人男孩真能说话,一会就成了我们聊天的主角……
还有一个不能不提,也最令我难忘的荷兰女孩,一身黑衣,文静而小巧,美丽而高贵,说话的语气中就透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那不是能感受的,而是面对的啊……现在想起来,仍然清晰如昨
……当我们介绍自己的国家,说到荷兰,我想不起那花怎么说,写也写不出郁金香这个词。他们也看不明白,大家都在想……还是我想出了个点子,拿笔在纸上画了一朵花,给大家看。那个欧洲白人男孩,马上知道跟着写出了这个英语词汇……
……那也许是我最难忘的一次聊天,因为我记得郁金香……
不知为什么,在大理古城的外国驴友都很匆忙,不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