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们带来北方的季风,在山河表里抒发壮志豪情,当他们的足迹踏遍南风面的峰顶,曾一整个夏天委蛇在葳蕤草丛中的蝮蛇知趣地僵卧了,温情而冷血的动物,曾安静而迅疾,随时准备袭击入侵者。候鸟带来它们飞翔着保留在翅下的余温,我留下一块风干了石头的孤独。
你在你的峰巅上目睹着春来冬归柳度花穿魇笑骂怒,你亲见乌云遮住中秋前的月亮,你的浅笑暴露了你的残暴。就是你的残暴,一如你伟岸的躯体,在夕阳将近时品评黄昏,一个被恍惚衰草衬托的下午,注定敌不住撩人暮色的侵略,当黑暗来临狂风袭进,即没有维吉尔的指引,只好乖乖地举旗投降,被你收入温暖的帐中窃窃私语.你还在曙光将至时批阅黎明,如老农在田间地块低头审视将冬天的营养雪藏了的麦穗,看是否将东方的紫罗兰涂抹在合适的方位,你苛求云海从密林上方澎湃而至雾紫烟青,淹没旅人的足,那足的主人,昨夜你还用鞭子抽打他们将他们投入上下几点灯火不知所措,今早却成了你的骄子,任之狂奔嚣叫恣肆留情。
我不曾登顶,但我仍能俯瞰你。
你的性格就如你颈脖间的破棚子,苦口良药尽付他人腹中,自己空余一片破壁残垣。我们都是路人,唯你自己独具一格,怅望两省,湘赣的无边风月,都是你的子民。你是你自己的猎人,你的猎物就是你的命运。
草屑装满我的裤管,曾随我驻守在的呼啸的垭口,那垭口下的每一步,稀疏阳光透过树丛的班驳,象一只只敏捷的豹子,迅速骄傲地驶过森林的白昼。逝去的青春,现在已如铅块般沉重。开遍十里杜鹃的花海,空余一枝风骨伏在光阴凋谢的丘岗上消停自在,不曾分羹给疲惫饥渴的路人。太阳开始将酷热的光芒埋伏在焦灼的路口,赵公岭的冷风竟成了温暖之物。在光辉的阴影里,是苔藓的栖集地,它们向潮湿领主晨昏定省膜拜顶礼,它们扑灭山涧仅存的温暖,将湿滑铺向几缕乱云飞度的路沿。
将军注视不老的宝刀,英雄神迹的倥偬在刀刃上凝成一道光,正对着热水洲的月亮。“长星照耀十三州府”,你的眼风又照看了多少州府呀?你目睹沉醉诗人的投江,在一个厚厚的雪夜,你偷窥了李靖的勇士奇度阴山,你也珍视了百年的盛唐。你让喧躁的田野听到虫鸣,故乡木犁的耕作声,是溪流的奔腾,父亲的笑声穿过春天的绿色。你的圆缺背负着喜悲。
我们看到的,真是本真上的月么?人们将幽思情风寄托你,已将你压得沉重,情人们别离的泪滴也曾打湿你的眼晕,若不是你洒脱,你将低过今晚的树,那树丛下,松鼠正注视零落的竹排载一袭寥落顺流而下,停泊在你照不见的浅滩上,你本不是昨夜的你。但夜色都是你的。你将厮磨树叶的露珠装满秋天的山谷,就如一樽酒杯,满斟着一地璀璨的童心。你看见夏天咆哮着收集全部的水量,将苦竹乱树变为泛滥的沼泽,流经我们的潮湿寒冷营地,将栈道变为海上的木槎,栈道憔悴的音韵,就象松针衰老地扑向大地,大地的惆怅,就象子夜在期盼的路口眺望远方。
你让夜色一贫如洗。唯有你的温柔,一如既往。
龙哥哥,我很负责的告诉你,虽然我泡妞泡成老公中年得女年近半百,还是能写出你所谓的马叉虫作业。
,事实上,谁都有资格做个快乐的马叉虫。
见人就打招呼的不一定是二哥
另,我虽背了点公共物资,但没有背垃圾下山,怕是蓝天和牛牛最劳累吧。
好文,全文看不到一个虫字,但马叉虫的影子又历历在目。
豆豆都半夜发贴,占坑。
这么多好文章,就5分给谁啊
终于意识到加分是个难题了?
想想以前的老师多不容易啊
加分
NND,快五年了,还是看不懂你的作业。

悲剧的是好多字还不认识。
面壁去了。
不是吧,是豆豆写的太好了
我已面壁快5年了,可我还是看不懂,风格一点都没变,NND我只能在接着面壁去
可怜的雪雪,你太有勇气了,忍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与纠结仍然坚持研究,佩服!
我压根就没敢看,直接去面壁了!
5年等一回,你还不够马叉虫?
让人们去说吧.
我也没看懂!面壁去。
比较一下,5年前的豆豆和5年后的豆豆心情是否依然?
四月将带我逃离深圳,逃离被春天的流风遗韵折磨得奄奄一息空余繁华高挂枝头的天空。“四月是残忍的季节”,对他的低吟浅唱阻断了伸展四肢的愿望。屁股需要松土。体育馆前的一方热土照例忙碌,迷离着前往阳朔的疲惫的背景。我们也是独僻跷蹊孤寂的急行军。鸭香驱散了油慌的惊悸,将心情交于高速公路上恍惚的夜,鼾声睡意中,妥帖是温柔的刑。英德的竹影摇碎了酣眠,一例氤氲的烟云笼罩着远山的淡影,翠微逶迤着,隔着黑夜之神的面具,我仍能想象她的秀色。诱惑总是不便长久沉迷,象鹰隼盘旋,坐驾终于找到通往大布的路,未竟的路有执着的征尘,我怀念祁连山的汉军。我或许记得还过了几座桥,我们残暴地解构流水,轻松的笑意衬托美景,却被水流大度的讥讽,它依旧放浪形骸。——少年的影子。
我不知道最先听到五月的鸟鸣还是最先听到咖啡的声音。浅睡既然无法进行,大声喧哗也可以挣脱疲惫,转送噪音的阴谋惊诧了所有人。肯定是早起的狗报的信,落英的一部分已经付诸流水,成为后者无情寡意的亘古的证据。脆弱敏感纤巧地依附于风流的暴君,互相赋予特质。另一部分却倔强的等待,与大地相依为泥,等待另外一次次的开放、放逐、憔悴、消亡,曾经终于没有错过黛玉的眼泪。
终于可以君临大峡谷的节奏,浩翔的愿望曾借助酹酹的酒觞少年悲歌过,象寄生虫的恶梦惊醒过一次本该平淡的清晨。天空的罅隙填满盎然的绿和被绿色击败却不低头的朦胧的雾状的云。它轻灵飘忽却也被藤萝缠绕,终于无法追寻早晨的兄弟去给理想以意志,也被另一味华丽的同胞晚霞所厌弃,令西天为绚烂所专美。
终于可以君临大峡谷的节奏,浩翔的愿望曾借助酹酹的酒觞少年悲歌过,象寄生虫的恶梦惊醒过一次本该平淡的清晨。天空的罅隙填满盎然的绿和被绿色击败却不低头的朦胧的雾状的云。它轻灵飘忽却也被藤萝缠绕,终于无法追寻早晨的兄弟去给理想以意志,也被另一位华丽的同胞晚霞所厌弃,令西天为绚烂所专美。坐井观天的优势是不好高骛远,日月交替中的一次偶然,终使我得以目睹你独守疏离晨昏的清脆容颜。从薄雾笼罩的清纱下降到流水的高度,定力还不足以保持矜持,驴蹄伴随溪谷喧虺。我的知识还不足以分辨为数众多的不知名的植物,要不然定要做更加过分的哗众取宠。牧笛只是纷乱中思想的,不知射向国画的哪个方向,迷失的牛群是骄傲的向导,将我引向芳草的方向流矢。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终于可以在清流中濯足,缠绵细致的沙砾是点点滴滴前寒武纪的眼泪,部分已经进化成弯曲的弧度。峡谷的险峻处全凭巨石伫立的点缀和流水肆掠的衬托才不足以构成我们通过的心理障碍。在峡谷典型的精确的剪影,我们借助绳索的帮助,才得以在之后的一段我们可以象在东西冲简单的跳跃前进。阳光的照耀和麻雀占据深大旁边他们翅膀得以盘旋的阴郁的天空给人的感觉同样压抑,五个朋友的山路之行使得在下午四点小木屋才得以在他们眼前面目昭彰,而之前它已经消耗了我们大部分的渴望以至于在看到它简陋的屋顶时我们仍夸张的兴奋。在清澈如历史的深潭边,任谁也无法避免不成为虚幻的倒影。光的每一瞬的反射都随中崆的速度飘过我惶惑的眼,在赫啦克利特的哲思中起航,思考偏向行而上的海。引起上帝和信奉昆德拉的人——如过有上帝,他们也是亚当的子孙——一片哄笑。惊艳的泳者的扑通使山野的狐也闻声而至,久久注视的木屋中能有的聊斋的影子吗,你可能随着时光隧道回到曾经的茶余饭后的故事中?多么多情姽婳的精灵是我记忆中唯一的仙,我的童年时也曾恐惧过你,以为会夺去众人的父亲。看多么美丽的无知,就如我面对子夜的滔天洪水所做的无力的感想。我不能经历那些史诗中随英雄埋没的史迹,也不曾在思巴达克思领导的起义中勇敢地挥霍性命,所以我将洪流和历史做荒唐的联想,我甚至以为蝙蝠的导航无可匹敌。风声如中世纪的神学笼罩一切。骤雨是滔天的祸,暗藏阴险的欢乐,假使天随人愿不停息,我将享受世外的剩余岁月。我的奢望伴随第二天太阳的资本输入的巨大回报而破产,幽咽的山路不绝如缕,在登临山顶观摩它崖岸高峻的悬格前后,我只好积累着关于行走在雨后湿滑崎岖上的技巧,就如积累体力、知识、泉滴的颤音及鸟的啁啾的感觉,也如同积累取悦客户的方法、性经验、挫折,当然也积累无知、迷茫、挣扎和气势恢弘的新景象。我热爱每一刻的生活感受!
我要去冰岛,在格棱兰的对岸观摩北半球的极光,经雷克雅未克中转,去找寻地心游记的入口(如果恰巧可以眺望到因纽皮特人的话,我会询问他们在传统和创新之间作何坚持,是否有子孙永远离开冰砌的晶莹的屋子去硅谷做一个软件工程师)。回来后,将仍亲吻我的宝贝,然后永不分开。感谢不知生长在哪一片岗峦上曾经孕育如此茂盛的平复强烈孤独的絮语的茶,尽管如此,我还往往绝望,恐怕无法继续下去,所以我要真正感谢因为太强烈的憧憬使我在不免之夜以此来填补我的期待的感情的鼓舞。
我的粗心或许使我本末倒置地忽视应该着重的细节。感谢同行的龙哥哥、暮成雪、深圳天空、湘匪、松花江先生、心吧、户外天使、宁韵儿、亿品老威、黔之老虎、干涸的绿萝、aleave、Diyhappy、楚峙、要走了、珠穆阿飞 。
注:
2005年4月30日深圳各加油站停售非会员柴油供应,出南头后询问油站十数,均告之无。终得良友相助,沙井得以补给。友有食店,卤味飘香,尤擅长者,川味鸭也。既然雪中送炭,当要投桃报李;饥肠又兼佳馔,故购鸭三只。承蒙要走信任,付豆豆保管。嗅其味,可知甘爽肥美。因卤鸭故,回程前莫墨所赠腊肠多有余剩,带回则未尽其意,稍显不敬,慨当以慷,饱啖而鼓腹,其中畅快者,哽咽卡喉不胜其妙,可怜的莫墨险些事后偿命。
以上摘自2005年5月1日首次乳源大峡谷穿越
作者:天堂的豆豆
[img]比较一下,5年前的豆豆和5年后的豆豆心情是否依然?
4月30日深圳各加油站停售非会员柴油供应,出南头后询问油站十数,均告之无。终得良友相助,沙井得以补给。友有食店,卤味飘香,尤擅长者,川味鸭也。既然雪中送炭,当要投桃报李;饥肠又兼佳馔,故购鸭三只。承蒙要走信任,付豆豆保管。嗅其味,可知甘爽肥美。因卤鸭故,回程前莫墨所赠腊肠多有余剩,带回则未尽其意,稍显不敬,慨当以慷,饱啖而鼓腹,其中畅快者,哽咽卡喉不胜其妙,可怜的莫墨险些事后偿命。[/img]
GG,这段是注解,你非要放到正文里。
又有马叉虫看啊...
虫真多,候鸟们今冬可安心冬眠了,不用为找虫闹心
找个机会也要跟龙哥哥去迷一下
我想回学校继续读书了
我也没看懂!可能是2岸文化思维不同。
我是来景仰嘀
早就听说了豆豆的文采也。
好文采!
圈里的马叉虫还真不少
这人才,这文采,啥也不说了,顶吧~
豆豆的马叉与活动时间地点无关,鉴定完毕。:D

好多字不认识啊 !!!!
月底烤羊,建议龙胸高声朗诵。谁让你一路上说豆豆不闷心写作业,这次就写给你看。
乐哥,你还有件衣服在我这儿呢,再不拿去,就只能拿块布去了:tongue:
豆豆一路上用四川话嘟嚷着,咧咧骂着什么
原来是这么有思想滴
赞叹赞叹
好利害的湿人呀,头一回见这种风格的作业。想像力极其丰富,应该是在哪个媒体上担当重任的吧。
他是卖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