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敢发帖的原因,整个版面看下来就会羞愧。
可能是因为金融危机席卷了江浙地区,就这样渐渐看着整间公司已经变得和我一样潦倒。
我买了一箱青岛找人扛到公司,就着黄浦江的景色喝下去自己的小忧伤,发了剩余的工资,看着几个小姑娘抽抽哭泣的脸庞,黄浦江的轮船来来往往,可是带不走我的忧伤。大家都喝了点酒,说了点祝福的话,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因我而聚在一起,却也因我的无能而被迫解散,对不起,我真的深爱你们。
我只是脆弱了,只是堕落了,我不想再撑了。
“都走吧”。“走”字落音的时候我已经身处昆处熟悉的翠湖边,红嘴鸥仍然在飞翔。
19岁后我没有再踏上这片温暖的土地,我想我是去寻找一个可以庇护我的所在,可以让我暂时停止想一些难过的事情,被别人挖走的爱情,被市场打趴下的生意。
天盘中盘旋着大片的红嘴鸥。
红嘴鸥的飞翔更像是一场刺激的冒险,它们掠过树梢,又回冲向水面,大幅的急转弯,在水面时又点一下重回天空。
一群鸟儿里面总有那样一只,飞翔时不怕死的样子。
这些昆明冬天的精灵,给这个城市带来喧闹。
翠湖边游人如织,红叶满天从树上落下,面包屑也纷纷从孩子们手中落下,洒的空气里全是。
每个孩子脸上都是惊奇和满足的神色。
像我一样,冬天,我来这里看你们,时隔多年,重新拾回的快乐让我心雀跃。
滇池旁盖了许多别墅,面积是应该缩小了。H打电话过来问,“是否又被政府减去200米?”告诉他在海埂公园的一个地方被圈出来做成儿童乐园了,大自然一旦美丽就和经济挂上钩,同样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随手拍一张照片都觉得漂亮,天空很蓝,有大朵蓬松的棉花糖。
背脊被太阳晒的很暖,耳边有一些声音很喧闹,而心很平静,无处安放思念寄情于别的事物,比如沉默。
不说话是我现在的状态,没有什么话可说,于是只有沉默。
老婆说,没有人可以在生活中同时获得爱和自由。
H问我一个人的行走该会孤单吧?
我回他老婆大人的这句话,又加上一句:“前者我永远拿不到,所以选择后者。”
如果有爱,没有人愿意选择自由吧?
这句话有血。
人是群居的动物,人人希望得到爱和束缚,只有孤独是可耻的。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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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4:54
从昆明至大理。
晨7时起床,自梦中醒来,梦里男人来陪我过生日,在一张卡片上用很淡的字迹写着:I love you forever,梦很美妙,醒了后发了会呆,墙上方有一个透明的洞,外面天色未亮,房间里很暗。被子里的热渐渐褪去。
退房,一个人背着很大的包从驼峰出门。
从金马碧鸡坊走过穿马路,坐3路车到昆明站。
听着MP4,心中空落。
无数次,这样一个人背着大大的行囊,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无人作陪,也缺乏问候,也渐渐习惯,终究是孤单的。哪怕无数次晒着太阳在风景优美的场地陶醉,偶尔也大笑,笑容落寞,笑到眼中有泪,心中流血。
这一路十分哀伤,哀伤终究是一个词,分开也难。所谓哀而不伤,年岁越增越易做到。
那么多人告诉我如何疗伤,终究也是自我疗伤。
想起同大毛喝酒时对他说,“爬起来好累,太辛苦的奋斗,趴在地板上多舒服,趴在地板上哭最舒服了。不用辛苦让自已努力起来。”
出头总是难的,需要很大的毅力和不会被打败的斗志。
只有平庸和颓废最容易,只需随波逐流。
火车穿过红土高原,种植着大片庄稼,往往是在火车过隧道后忽然就看见阳光。这车厢由硬卧改成,人群都是结伴而行。有老阿姨拿起一小塑料袋的瓜子走到同伴面前,“嗑一点瓜子不?”有孩子边喝着酸奶边和家中大人玩闹,她很可爱,家人都被她哄笑。也有人为同伴捏肩,被按摩的人闭着眼睛,脸上是既隐忍又享受的模样。
坐8路车,从大理火车站至古城,大约花50分钟左右,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来过,全部的陌生。
而两边的景致这样荒凉,很不习惯。
热闹的地方可让我觉得有人气,挤身于人群中分享别人的笑脸时不会难过。
而车经过两边的街道很暗,在暗夜中有种冷漠而生疏的感觉。
我的眼泪一下很想流出,心里大片的空白。
我犯了什么过错,而必须一个人逃至远方。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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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4:58
大理,飞鸟客栈。
洗完澡,裸身将自已卷在被子中露出一双脚趾,将水份晾干,23岁最后一天。
时间过的好快,23年就这样过去。
谢谢妈妈在23年前把我生下来,降临人世一向对于我是痛苦的,然而过程很精采。生命的诞生总是这样奇妙,我从一个一双手臂可以抱住的婴儿长成今日这个成人,有成人的身体,心智却愿停留在幼儿期。
在所有人面前讲述邪恶,只有自已知道,心中还是个孩子,抗拒痛苦,抗拒曲折,却都不约而同的来了,我终究没有办法像孩提时一样每日只顾吃饭,做功课,捉蚂蚁。
发呆片刻,起身梳妆打扮,我是一个漂亮的小妞,这个漂亮的小妞要过23岁最后一天。
在一间名字叫太阳岛的酒吧厮混。
这间酒吧在大理是少见的热闹,墙面上的油画带着工业愤怒的色彩,画者应该是个小愤青或小金属拥戴者。
酒吧音乐十分黑皮,并不忧伤,真是好事。
酒吧外有两个很帅的小伙子在画油画,看了一会在墙头看到一个摇滚节的宣传语——
与其泯灭,不如瞬间燃烧而逝。
深得我心。
大理是座麻城,太阳岛里的男子居多为外籍,大家抽大麻,抽水烟,醉生梦死。
一个法国人夸赞我美丽,一路上都有男人这样恭维,这是好事。
大麻有着浓郁的香味,比烟美味无数倍,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
那些香味一直烧在我的肺里,让23岁的最后一天也烧的香。
画油画的小帅哥过来吃我的薯条,另一个一起喝酒,外籍的他们会说很少的中国话,说的很可爱。有一会,我很想亲吻他们漂亮的脸蛋和长长的头发。
关于大理古城,洱源,洱海,其实没有太深的感触。
只有酒吧里那些美丽的人和美丽的大烟令人记得。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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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02
坐在米思香吃饭,只是那些人已经不在。
我坐在以前的位置思念他,一切恍如隔世。
他并没有穿白色风衣站在米思香外等候。
住德拉姆,隔壁传来男人女人的呻吟,这世上寂寞的人那么多……
什么是爱?像Eason唱的《低等动物》一样,或许我们有的只是本能,需要爱抚,需要同情,需要拥抱,我的也不过是本能吧。
太过于理想化,不能看清生命的真相和情爱的本质,是我的过错。
有谁进入过我的灵魂深处,当一切都可以随之淡忘时,我的本性多么希望也是凉薄的。
天亮时,我们总是好汉。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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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05
去拉市海回程的路上,背靠着一片玉米梗子墙,看着一只灰色的蚱蚂从田地里飞也的窜过去。刚犁过的玉米田翻出来黑色的土地的颜色,父亲最爱的黑土地。
不远处是拉市海,右边是环山的一个小村落,所有的墙壁漆成白色,有纳西本地人唱着腾格尔的《天堂》边抽烟小小咳嗽走过。
阳光很烈。
看到去时见到的一双年老的在地里往拖拉机上装黄豆梗的爷爷奶奶。
那爷爷坐在拖拉机上的黄豆梗堆上叫住我。
“姑娘,你长的好像我的小水牛。”
我的笑容呆了,“爷爷,我像小水牛?”
那奶奶在一边笑,爷爷说,“小孙妞。——你长的像我的小孙妞。”
再一次被老人喜爱,并且成为大众脸中。
去之前,小李说:死活不要买票,一定记得。
结果我觉得不保险,在巴士上问司机,“要买票不?”
那纳西族的司机说,“你不买票,人家死活不让你进怎么办?”
我说,“我就趴在底上打滚不起来,哭死,他们肯定会让我进去。”说这话的时候娇的跟小女孩一样。
司机笑死,“这是个好办法。”
在丽江发呆,走过大石桥时听几个流浪歌手唱歌。
坐在花坛的石头上看着底下流淌的水和里面游动的金色的鱼,边听着歌唱丽江的声音,民谣,歌颂丽江的多是关于自由的生活,阳光,风花雪月,及流水。
这里一派天下太平。
见过太多地下乐队,多是关于Rock,而关于民谣的很少。
丽江的柔软时光,只想到这个词来形容这些安逸。
晚间的月亮如一个钩,上面两颗星星如眼睛,看起来嘴角弧度往上扬的笑脸,很黑皮的样子。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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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12
每一段行程都是这样具有故事性。
可以和短暂遇见的人交朋友,听来自别人内心的话语,然后再离开,一个地方因为带上人的色彩而显得难以忘怀。当回归大都市后,这些人和这些感情都安安静静的放在往事里。
张小娴说习惯行走的人都是冷漠的,他们太容易在短暂的时间里和另外的个体发生友谊或爱情,SAY GOODBYE后会立刻抽离这些感情。容易动情,也容易断情。
而那些沉默寡言的人因为难以打开心扉和人交朋友,每一次的打开心扉就显得这样不易,他们的情感通常显得更绵长更难以摧毁。
安叔叔拿了中旬的调度室电话给我,打电话过去给他们央求从中旬发往德钦的车等我一等,这样我可以用一天的时间就抵达飞来寺。
坐了4个小时的巴士到达中旬,松赞林寺也未来得及看,直接再坐5个小时车到德钦。
车快到德钦快进县城时,一个山路的拐角处,就看见了传说中的梅林群山。
夕阳西下,太阳在雪山的另一面,将雪山顶染成金色……初见梅里,那种感觉无以言语。
有藏族的姑娘在下车前叮嘱我一定要去她家玩,她和我同龄,但劳作使她显得十分苍老。
车经过奔子栏时忽然觉得这名字太熟。想起来某年老婆来云南,在奔子栏的一个小旅馆里哭泣,发信息给我。
记得当时自已打了电话过去。
我心疼我身边的女人,在看到奔子栏这三个字时,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阳光太烈,并且正对着,实在太难拍照,用眼睛纪录下这一切。
每次远行都在冬季,我很难看到翠绿的山,被各种草木和野花装点的山。
除非是春夏季短途出行会见到绿山。
在每次远行,所遭遇的无一例外都是土色一部分夹着白色石灰壁的山体。
看起来无限苍凉,老去的植物和草被以土地的败黄色盖满山。
或许是安慰自已,又或许是实情,我喜欢这样的大山。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如同一个素颜的女人,有着最本色最原始的风貌。
并且显得更大气,因简约而大气。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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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14
身体的产生来自于父亲和母亲的结合,而山体的产生是来自于天和地的结合,在一瞬间的天崩地裂中,山体从地壳剧烈的运动中被造出来,巍然屹立,这一站就是数以万计个年头。
每次在被天和地所制造出来的景象面前都会久久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只是由父与母所制造出来的,被赋予了灵性,却不会被赋予神性。
我们理当敬畏它们,膜拜它们……
这敬畏使我发不出声音,喉咙有点干,可我还是点了根烟。
凌晨四点起身,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拍摄日出的景象,安叔叔从客栈的另一端端着相机走过来,我穿着大棉袄,脸上扑了一层薄薄的粉在晨熙的光和客栈清晨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头发有几天没有洗了,因为要面见卡瓦格搏的缘故也不敢戴假发,唇纹明显色调暗沉,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人到中年的过早老去的味道。
以前在深圳时喜欢一个在腾讯上班的女孩子,她有着清秀的面孔,秀丽的披及腰间的长发,还有一双因为长久徒步而显得浑圆健壮的大腿,某年去云南时,她对我说,“小风,我去云南了,那里有我的爱人。”这一别,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她脸上一直有淡淡的疏离的味道,然后那一次出发前我看见她亲切的笑容,对爱的憧憬使得我们变成热情洋溢的女子,过了很多年,我是她以前的年纪,可是我的神态比她苍老,对爱情的看法比她悲凉。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和当时的爱人在一起?人生太多年,不可测的事情会很多,希望大家都幸福。
守望6740的墙壁上写着仓央嘉措的一首诗。
那首诗的名字是《那一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我的温暖,却很遥远。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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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21
租的车,从飞来寺到西当温泉,途经一个关卡需要收费,安叔叔付过了4人份的钱,据听说明年这点钱就已经行不通了,游人越来越多,钱还是要涨的,并且还会是时髦的联票。
车在澜沧江之上行走,底下隔着约一千米可以看见奔走急流的澜沧江,悬崖峭壁上寸草不生,灰败的景象,这一切都显得肃杀,而我所去之地听说是美丽异常的。脉络姐姐以前在抵达雨崩时掉下眼泪,觉得一切疑似在天堂。
我会不会遭遇这样的景象?在见过卡瓦格博后,我并不抱有期望,见到的雪山和美丽的景象越多,以后所遭遇的就算再美也缺少了视觉冲击力。
车在西当温泉要往雨崩的山脚下停下,这里是一个广阔的停下车,有一个小卖部,还有三三两两的越野车,有一些游人已经准备上山。下了车,迎面而来是高原清冷的空气,至今都可以忆起这种感觉,很冷,吸进去胸膛的空气也是冷的。
大家一起抽了根烟,开始路途,早晨的空气很冷,一路上大约是30度的坡,甚至更陡,没走几步,气就有点接不上,我挺直背,逼着自己调息,呼吸顺了再走。身边有人经过,大脑处于混沌状态,吃醉酒一样,左边的白马雪山越来越清晰,粗大的树木随处可见,头顶是蓝天,亲吻着脸颊的是高原的阳光。
走的顺起,甩下所有人,和安叔叔逍遥的在前面一路狂奔。
是夜,梅里第一家旁边的店里放出热闹时髦的音乐,雨崩的夜晚毫不宁静。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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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26
冰湖和神瀑的PP混在一起了。
第一天的行程是由雨崩到冰湖,晚上回来。
第二天再走神瀑。
路程都很轻松。
相机不好,拉不了近处看神瀑。
或许是去的时候很到位。
或许是如同安叔叔所言我们心很诚。
在去往神瀑的路上,笑声偶大,惊声几声雪崩,却不是大面积的。
都从这个地方一倾而下,可惜还是相机不好,安叔叔的相机里有大量的视频来说明这个雪崩之壮观。
我被吓到,一屁股蹲下身子去,等巨响过后,才可以笑嘻嘻的再走路。
风Li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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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05:32
要上班了,磨房的20MB也差不多快完了,匆匆放下最后一个参加藏族婚礼的片断。
在藏民家里好吃好喝好住玩了两天。
全村里一台胶片相机。
我们带了一个D80,D40,SONY及佳能前往。
把村里的人雷到了。
婚礼十分壮大。
每天日夜的载歌载舞。
我们穿上藏服和大家一起。
每天和孩子们待在一起。
就到这里吧,上班去也。










































文字好伤。。。
等看!
LZ, Be happy!
偶坐等更多漂亮的照片
亲,安好。
骑兵:谢谢,其实现在心情都还是很黑皮的。
风悠悠:真是个好筒子,前些天在某辆公车上看到有个姑娘长的很像你,我看到她身边有个男的,一直手不规矩,我以为他要偷她的包,结果就喊了一声:姑娘,你看看你有没有少什么东西?结果人家是一对情侣,把我羞死了。
菜叶:你是?
哦,你住驼峰旅馆? 我去年也住那里,感觉很普通,
看到你PP, 我又想回到云南去了,一年去三次,有点CRAZY
运气不错耶,你看到了梅里雪山,我有点懊悔,上次去梅里,没有顺便去雨崩。
桐壶:好久不见。其实卡瓦格博是很好见的,冬天的时候云很少,能见度太高。
藏民们说如果有几丝云效果会更好。
住在飞来寺时客栈名字就叫:守望6740,卡瓦格博的高度。
回来后看了一部台湾片,拍的很美《寻找香格丽拉》,推荐你去看看。
一年去三次是很疯狂啊,Crazy woman。
看了你拍的很多PP,生活很充实啊。
我也很想一年去三次,可是看看自己的工作,貌似只有越来越忙的样子。
今年计划去新疆也没有成行,老豆说明年同他一起去,我想去伊犁大草原。
前些天喝了一壶伊力老窖,来自新疆的酒,如果你也喝点小白酒,什么时候见你,我也带上一壶。
可惜,大理10度半在深圳是没得卖。
O(∩_∩)O~菜鸟知叶。
只是,喜欢亲的文字。
我们,总是那么逞强,习惯用那不堪一击的坚强,保护自己敏感的心。
我们,喜欢享受生活带来的乐趣,在繁忙过后少得可怜的空闲时间里。而心,却从来只游曳城市的边缘。
向往着纯粹的我们,喜欢一切纯天然的美景,也常因那些写着和自己情绪相似的陌生女子而心疼着。同一片天空,同样淡淡的蓝色的哀伤,却,同样有着用笑脸去掩饰的倔强。
仓央嘉措,写过让多少情人们再三动情的诗句;我们追寻的,却不过是让自己心甘情愿说出:“我是他的女子,生生世世”的男人。
这么亲昵的称呼让我以为:1,肯定是个老熟人。
2,肯定是个淘宝店主,我买了你的东西没付钱。
3,肯定是个小MM。
去年是以为快要活不下去了。
只是觉得潦倒的可怕,从来没有这么潦倒过。
没有爱情,没有事业,我想我已经跌入深谷。
有人用股票的道理告诉我:当已经跌的不能再跌,就一定会反弹……
生命总是这样,我活的生猛,已经算万幸了,不幸中也总有乐趣,更何况这不幸也只是小坎小坷并不厉害。
活着已经不错了。
也去看了你的帖子。
O(∩_∩)O~,好吧,俺选择第三个。可是,的确不小啊,俺都24周岁啦。你的文字,着实让人心疼。不过一切都过来了,真好。小小葱白你一下O(∩_∩)O~
貌似是同年的……
月底动身走,,
哦. 神湖...
小妞. 如果你理解光线如同理解你的情绪.
你的图片也可以象你的文字一样吸引人.
小骚哥哥,你说的太对了,我前段时间刚刚发现在光线充足的时候拍任何事物都觉得漂亮。
早晨和夕阳西下时拍人像也貌似很不错。
可是详细的却还没有挖掘出来。
我会努力的。
谢谢你,已发悄悄给你。
以前在深圳时喜欢一个在腾讯上班的女孩子,她有着清秀的面孔,秀丽的披及腰间的长发,还有一双因为长久徒步而显得浑圆健壮的大腿,某年去云南时,她对我说,“小风,我去云南了,那里有我的爱人。”这一别,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她脸上一直有淡淡的疏离的味道,然后那一次出发前我看见她亲切的笑容,对爱的憧憬使得我们变成热情洋溢的女子,过了很多年,我是她以前的年纪,可是我的神态比她苍老,对爱情的看法比她悲凉。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和当时的爱人在一起?人生太多年,不可测的事情会很多,希望大家都幸福。
私聊一下. 也许我认识.
BTW: 用极则伤. 顺便把雨妞给我的话送给你. 当为情死. 不当为情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