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三水线腾的一声火爆了!在这个深圳早来的寒冷冬季里显的异样.
感情是可以传染的,在户外,同样如此,从一支队伍,到N支队伍,直至高喊出的"百人三水"!
激流的漩涡卷入了多少其实并没有做好准备的朋友?
这个季节,虽然没有太多中暑的担忧,但三水并不仅仅只有中暑的担忧.
领队,您如何在百人中带领你的队员冲出重围?
收队,N多队伍混在一起,不认识每一位队员的你,如何收队?
如果你要下撤,你能找到具备下撤能力愿意陪你下撤的另一位吗?还是找领队?找收队?
最后落单的人会是你吗?你在茫茫旷野,寒暮袭来,要往哪里走,你能拯救自己吗?
你,做好了一个人走出三水的准备了吗?
体能、饮水、食物、各类紧急预案(如果你列不出5个,说明你还是轻视了)等等.
祝做好准备的同学取得好成绩!
也希望没有做好准备的同学考虑明年再来!山~永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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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忙的同学转两个事例,一个不好彩,一个好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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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原创)在极限的边缘弥留
在极限的边缘弥留 2008-03-23 18:23 阅读8 评论0 字号: 大大 中中 小小 ----------我的生死三水线
深泊
西天在q群里说,“你是驴吗?有什么能证明你是驴?我走过三水线。”这句话聊发了我这个花甲老驴的少年狂。没有多想,我报了名。我知道也许我走不完全程,没关系,中间有两个下撤点,走不完就下撤。我天真地这样想。没想到,为这样的天真,我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
9月23日上午9点40分,我们磨房军营一行22人来到位于深圳坝光海边的三杆笔,浪人在前,荆轲断后。一行人沿着陡峭的山崖开始了三水线的攀越。三杆笔是一条漫长的山脊,登上山顶几乎能耗费一般驴友的全部体能。接下来连绵的山峰便是对意志的考验,说三水线是挑战级线路是毫不夸张的。
天气很热,没有风。在三杆笔中段,wwws就显现出极度的疲态,脸色灰暗得可怕,不时停下来大口喘气。队伍拉开了距离,没多久,走在前面的领队浪人停下来等队伍一个个地通过,我走过wwws身边的时候,浪人正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我听wwws说肚子疼,想拉又拉不出。我越过他们往上走,在一块大石头旁休息的时候,浪人和wwws赶上来了,浪人背着两只背包,很显然,wwws体力已经不行了。我担忧地说,他这样的状态不能再往前走了,下撤吧。浪人问wwws怎么样,能不能坚持。wwws一脸痛苦地说够呛。wwws是个很厚道很能吃苦的汉子,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绝不会说够呛的。浪人想了想,决定让他下撤。
wwws往山下走了一段,浪人忽然想起来,大声喊,把水留下来。边说边向山下走去拿wwws的水,看着他匆匆往下的背影,我心里想,体能真像条牛。事实证明,一个有经验的驴,一个合格的领队,往往在一些不被人注意的细节上表现出超乎寻常的预见能力。
走到三杆笔顶端,一个个延绵不绝的山峰横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要沿着这些山脊不停地攀越,正像浪人在帖子里说的,下了一个山峰,又一个山峰矗立在你面前,二十几个山头,对意志力绝对是一种摧毁。这时候太阳在我们头顶上,荆轲看了一下温度计,36摄氏度。天气预报最高温度是29度。浪人自言自语地说,帖子里说35度就取消活动的,现在都36度了。
我们在小树丛里休息了一会,开始又一轮攀越。wwws是一个人下撤的,浪人有些不放心,朝着山下大声地喊他的名字,直到遥远的树丛里传来wwws应答声,浪人说中气还行,应该没事。事后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曾多次地想过,如果那时候我状态也不好,如果我陪wwws一道下撤,也许我就躲过一劫,也不会给浪人和杰桢带来那么大的拖累。但是现实生活中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记得又翻越了两个山头,我的感觉开始不好,汗像小溪一样从身体各个部位的毛孔里往外涌,我不停地补水,还对荆轲说幸亏他提醒,在山下我多买了两支水。整个身体就像一片沙漠,补多少水漏多少水。总是干裂的。路程才开了个头我已经喝了两升水。接着,补水也不能遏制疲惫,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大口地喘着气,企图通过吸氧来补充体能。然而无计与事。步幅越来越小,步频越来越慢,我已经落在了最后。
终于,四肢像瘫痪了一样毫无力气,一步也不能挪动了,我对由领队改为断后的浪人说:“我不行了,要休息。”话没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光秃秃的山路边。
头顶上的太阳热辣辣的,浪人说往前走走,找个树阴休息。我无声地摇摇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 。汗汨汨地往下流,似乎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贡献给太阳。走在我前面的杰桢和浪人陪着我在热辣的阳光下坐了下来。这时候刚好12点。
我的意识开始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空明晃晃的,我闭上眼睛,感觉很舒服,不觉得热,身上还有一丝丝寒意,也不觉得累,只觉得困,困得浑身软软的。意识模糊了,模糊了,模糊得像去另一个世界。“深泊,你不能睡觉。”遥远的地方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很好听。我睁开眼,眼皮好沉,是杰桢在喊我。“我这儿有吃的,你吃点什么?”杰桢在问我。我摇摇头,说:“不想吃。”那声音好可怕,沙哑中透出衰竭。我不敢相信那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杰桢和浪人轮流和我说话,我很讨厌,我想睡觉,不想说话。
在他们的“干扰”下,我的意识开始回归,我忽然想起西天在车上说的话,登山防止中暑最要紧,如果你发觉想睡觉,就要警惕中暑。我一个激灵,我是不是中暑了?这个激灵让我睡意顿消,我站起来,试图继续走。站起来的我,只是一个躯体,四肢不受我指挥,脚像踩在棉垛上,飘忽不定。灵魂似乎从躯体里往外走,我努力抓住它,闭上眼,定定神。头晕晕的,心疲疲的,天空和大地都在旋转。
我慢慢地坐下来,知道一时半会走不了。便对浪人说:“你们先走吧,我再歇会。”浪人坚定地说:“那怎么行!不能把你一个人丢这儿。”我半瘫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们聊天,抵御不时袭来的困意。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浪人问我怎么样,我说怎么样也得走啊。我艰难地站起来,定了定神,对浪人说:“能走了。”至此,我歇了一个多小时。浪人对杰桢说:“把深泊包里的东西拿给我,你把他包背上,让他空身走。”
一个正常的人无法体会体能消耗大大超过极限的人的心理感受。就像一个重症肌无力患者,当意识处于弥留状态的时候,手里拿不住一张纸,甚至一根羽毛。可以想象,这样的状态面对一座座高耸的山峰,那种绝望的情绪。我右手拄着登山杖,左手撑着膝盖,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全身的力气,只走了半个小时,我又迈不开步了,在一片山脊上坐了下来。
“我恐怕走不了了。”我对浪人说,气若游丝。浪人回头望望,说:“现在下撤也不容易啊。”杰桢担心地应道:“回去的路也有好几个山峰,深泊这个状态一个人根本不行。”我望望前面,看看后面,前后都是山峦迭嶂,左右是无路可走的悬崖。除了直升飞机,没有办法下撤。我又一次想起西天的那句话,我怎么只理解那句话对驴子的标志定义而忽视了暗含的艰难和杀气呢。到第一个下撤点还有望不到头的山峦,我绝望地对浪人说:“今天我可能下不了三水线了。”浪人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背也要把你背下去!”
也许这句话感染了我,我站起来说:“走啊,走是唯一出路。”看着他们在背包,我禁不住说:“拖累你们了。”我发觉我的话有些哽咽,没敢再往下说。也许我的声音有气无力,也许他们有意回避这个话题,我们默默地上路了。
杰桢在前面开路,浪人跟在我的后面,三人一行缓慢地像蜗牛一样爬行。杰桢还好一些,快步走一阵,停下来等我。浪人很惨,背着超重的背包,跟在我后面,不能超越我,又不能放下背包,那种体力消耗比走两个来回还累。作为领队,浪人牵挂前面的大队人马, 不停地用对讲机和前面的驴友联系,询问走到什么地方,队员的状态如何。因为我走得太慢,一不注意就踩到我的脚后跟。我几次让他走前面,他都拒绝了,后来他告诉我,不能让我走最后,如果让我走最后意志很容易崩溃。
虽然这时候有点风,但处于两点到三点这个时段,天气还是很热的。杰桢在前面走,许多地方茅草高得没过头顶,草丛中闷热而缺少空气。我看不见她身影,也看不见路,凭着那悉悉窣窣的声音下意识地,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前走。疲劳一阵阵袭来,肌无力从脚下向上蔓延,人不时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咬紧牙关告诫自己:走,只有走才有活路。爬山、下坡,再爬山……这一阵居然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又走不动了,瘫倒在一丛灌木边。
三点钟了,从早晨6点吃的早餐到现在,过去8个小时了,我没有一点胃口,什么也不想吃。拼命地喝水,恨不得把大海喝干。杰桢说:“深泊,你不能这样喝水,你需要补充点能量,吃点东西吧,我这有夹心饼干。”我摇摇头说不想吃。早晨,林子给我做了蛋炒饭,里面有鸡蛋、野山椒、五香牛肉和香菜。杰桢高兴地说那我吃点。浪人拿出一罐八宝粥,打开来递给我说:“你吃点这个。”他只有这一罐八宝粥,我推辞着。他坚持要我吃,我喝了三口,心里好舒服,真想一口气喝完,想到浪人也一直没吃东西,我把剩下的递给浪人,他硬要我再喝两口。又喝了两口,我看看罐子里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心里很不过意,要知道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八宝粥。
吃了粥心里感觉好多了,杰桢发现自己包里还有一瓶功能饮料,高兴地对我说:“深泊,你喝点这个。”带点甜甜的、酸酸的功能饮料很开胃,我又吃了几片夹心饼干。浪人把扇子递给我说:“扇一扇。”我接过扇子扇起来。杰桢说:“我帮你扇,我扇你会有自然风的感觉。”她抢过扇子帮我扇起“自然风”。
杰桢很年轻,性格很阳光。她很爱出汗,上衣几乎汗透了,看着她为我扇风的样子,我忽然想到我远在南京的女儿,如果女儿知道我这时候的处境会怎么样?如果我的女儿和我一道走三水线,凭她的体能,所能做的,决不会比杰桢多。想到这些,心里涌起一阵感动,鼻子也有点儿发酸。
补充了能量,气温也开始下降。这是一个根本的转折,体能恢复了,飘游的意识彻底回归了。我站起来高兴地对浪人和杰桢说:“我死不了了,走!”
走下长长的火烧天,再爬上一座高高的山峰,那是走过三水线的驴友都知道的大石头,石头很大,大得像一座两层小楼。我坐在石头下面,沐浴着清凉的山风,望着我们一路走过来的山峦,我大致数了数,仅看得到的就有十来座。我感慨地对浪人和杰桢说:“没有你们我绝对走不过来。
”
这时候,杰桢报告一个不好的消息,仅剩不到一升的水了。浪人说:“问题不大,到第一个下撤点土地庙几乎全是下坡了。”我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浪人把wwws的水留下了,不然,在我与极限搏斗的时候,再遭遇断水的威胁,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浪人似乎也有点累,依着一丛灌木,指着一堆小石头问我,你知道这堆石头吗?我摇摇头,他说纪念老远的。老远是去年走三水线的驴友,在离大石头不远的茅草里中暑遇难的。路过的驴友总会捡一块石头垒起来纪念他。我默默地捡了块石头垒在那个小小的敖包上。生命是很脆弱的,有时候生与死只是一线之隔。如果老远中暑时身边有人,如果老远想睡觉有人不让他睡,如果有人为老远扇点自然风……任何一个如果成为现实,老远也许就不会离去。可是生活中没有如果,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在结束这篇作业的时候,我要郑重地向21位驴友致歉,因为我,耽误了你们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把我这段经历写出来,是要给驴友一个提示,当你们选择野外的时候,至少要注意三点:线路是否适合、体能能否胜任、气候能否承受。如果你出现类似我这样的问题,不仅给自己带来痛苦,还会拖累同伴。
我还想对有资格做领队的驴友进言,任何驴友出问题都不需要你们承担责任,但是你们的经验、你们的责任心,往往能改变处于危险边缘的驴友的命运。野外,什么难以预料的问题都可能发生。面对生命,任何冷漠和忽视都有违良心。
很好的提醒,转发
学习了,明年再去三水线
不明真相地围观~~~
冷却一下激情,只是还要保持信心!
支持楼主的理性与善意,同时也赞成沙地TX的观点
人最大的痛苦是得不到想要的和得到想要的
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人活着,钱却没了!
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人活着,也有钱,就是健康没有了
希望走三水的驴友都做好充分的准备!三水有风险,报名需谨慎
JINPP例外!
我也不例外
前几年的几起事故,多是高温造成的。把我吓得直到去年才走,也是浪人的百人三水。别人发贴问感想,答有受骗的感觉,没说得那么吓人,基本上清凉天气,就是双登大梧桐的强度,水也只喝了一升(因人而异,别误导了)。
没走过的到梧桐山拉练一下,基本就知道了。主要是队员对自己负责,认真看贴,我可是等了两年,看了几十万字三水的贴。走之前双登梧桐,两次上山用时相同,抱着金龟下撤的准备报的名。 一个人走的后半程,四点多下到山底。
最难受的是刚上山,后面就好了。队长要告诫不熟的队员前一周拉练,对自己体能有个了解。
谢谢分享你的宝贵个人经历.
赞同!三水的强度根本没那么大!只要不是高温气候下行走!比起城市森林的难度还小!全程海拔爬升不到2300米
碧海沙地,我说沙师弟,您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您当然决得算不了什么。但人一多,体能有差别,经验有高低,装备有好坏,那是难度就很大了。
一个人走完三水线不难,
难的是让几十个队友全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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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篇帖子之后 心情很沉重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 但还是给我们警示:虽然意外事故不仅仅发生在山野,但是山野的风险却高于其他环境,不容轻视。
虽然我们无法判断意外的突发性和严重程度,但我们可以通过增长自己的认知,来增加安全系数的提高
在参加户外活动之前,先了解自己的体能,对活动路线的认识,用好手里的户外装备,掌握一些户外自救的常识。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该放弃就要放弃,切勿让主观意识领导了身体。
理性户外 适时放弃
难得冷静人!
谢谢关注深圳的活动!
不客气,我以前是太保守了,一个老驴跟我说三水相当于三个梧桐,我双登完感觉轻松还可以再登,才报的名。
实际上长度,累计高度,时间就是双登梧桐的量。但高温天气,我是绝不会去的。现在全程防火带,好走了。
写出来就是想对没走过的作个参考。
太热了,确实要冷下~!!
这个 活动嘛 斟酌 再参加
谢谢提醒。会量力而行的!
今年元旦的时候走过一段
到土地庙就下撤了
一开始那段好陡
走得很让人崩溃
适度还是最好~~
报名前,请认真做好思想与体力及装备的准备!
可以放纵去爱,但也要小心驾驶!
户外活动都是有风险的.
沖著健康戶外四字,來支持你了!
B视那些不负责任的一窝蜂。
本次活动我是组织活动的其中一位,
参加活动的朋友请自己认真看帖子内容再报名,今天退出不会要你分摊车费,本人不是保母.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请为自己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