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云南之行
终于从天堂重新回到了人间,回到熟悉的城市。只不过离开十来天,竟感觉离开了好久好久,以至于忘了苏州的天气,今天上班竟不知要穿什么衣服。
只一瞬间,就从三千多公里的高原回到了平原。踏在苏州的土地上,感觉是那么得踏实,那么得平稳,尽管天是灰的,地是灰的,太阳还是像一个咸蛋黄浅浅地挂在天空。
每一次远行回来总会写一些文章来纪念走过的岁月,走过的地方,这次也不会例外。
但是,云南给我的印象远不如想像中那么好,那么美,不像坝上草原一样给人震撼的广域的美。也许看过太多的风景,竟感觉异曲同工,但旅途中的很多第一次,还是值得用笔记录下来的。
远行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苏州——上海——昆明
早晨醒来的时候听到雨打屋檐的声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的世界一片灰暗,今日苏州有雨。
行李昨夜都已早早准备好,虽然把随身携带的东西减了又减,但包还是塞得满满的,沉沉的。
如同每一次远行一样,事先把所要带的东西都列出来,然后每放进一件,就划掉一样,这是一个好习惯,用了好多年。
第一次带团队自助游,难免会有一些压力。毕竟不是一个人游玩,可以随心所欲地更改计划,随心所欲地四处闲逛。
本来以为今天应该非常的轻松,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好了,所有的路书与行李都已准备好,一切尽在掌握中。不知为什么,远行的心一点也不激动。也许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激情消失?也许潜意识里云南没有期待中的那么好,还是触觉神经已经迟钝?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忙碌中度过,早上的时候心情还是好好的,可是到了10点多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人不知所措。临到16:25一切才算结束,此时距离离开苏州的时间只有5分钟。
临行前5分钟匆匆关了电脑,背上行囊。同事们都聚在我们Team门口与我们一一道别,说着“一路平安”等祝福的话,那阵势有点像费俊龙从太空归来。这时远行的心才突然有了一丝丝激动,一丝丝澎湃。上次去坝上是一个人走,这次是几个人,感觉不孤单。
16:35,司机准时在厂区内等着我们,坐上别克商务车出发去上海。
16:50,车已经行驶在去虹桥的路上,一路上烟雨濛濛,心情却很平静。停停走走,幸运的是路上只是略微堵了一下车。司机开玩笑说今天周末,城外的人都忙着进城。想想也是,在势利的上海人眼中,苏州永远都是乡下。
到达虹桥机场是18:40。一下车直奔机场一楼的KFC,在机场的一个角落狼狈地吃了起来。
19:40开始登机。给母亲发了信息,并告之状况。
20:10飞机准时从上海虹桥飞往昆明巫家坝机场。同伴在飞机上早已呼呼入睡。我拿出纸笔在飞机上写下自己的心情与感悟。
飞机滑行在夜空,四周一片漆黑。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见上海灯火通明。路两边的路灯,犹如一条条长龙,很是壮观。但过了上海,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知道此时的飞机是否飞行在一万米的高空。耳边却响起了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紧紧地靠着椅背的我,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此时,却突然思念起一万公里外的朋友。伦敦的天气,是否晴朗?伦敦的夜空,是否璀璨?
23:20,三个多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由于两个同伴前一天已提前到了昆明,并预定了住宿,我们一行四人直奔昆明机场附近的永丰旅馆,从机场打车过去才花了12元钱。
昆明的机场建造在市区,这给出行带来了很大的方便。不像苏州,乘坐一次飞机要先花两个多小时到上海,然后再从上海飞往目的地,费时费财。听说苏州在九龙医院附近要建造直升机场,但我想还是不要乘坐的好。
到了永丰旅馆已快凌晨,却毫无睡意。房间还算比较干净,一个标间100元,也不算贵。推开窗户,街对面正卖着烧烤。抵挡不住诱人的香气,穿了T恤直奔楼下。昆明人的口味跟四川人比较像,重咸重辣,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要放辣椒,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烤,包括韭菜。
凌晨1点多躺在床上竟一夜无眠,每次出去旅游体力不是问题,睡眠却是最大的障碍。听着街上的喧闹声,迷迷糊糊刚进入梦乡,却已听见扫大街的声音,打开手机一看已是早上四点多了,却不想这小小的动作竟也让人辗转返侧难以入睡,好生厌恶这样的坏习惯,却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睡着了一会儿却听见了“为你我受冷风吹”——闹钟响了。
以军人般的速度迅速爬起,赶赴早上7:00从昆明到丽江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