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拜圣山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松赞林寺——白茫雪山——德钦——飞来寺
尽管知道进入高原后不要洗头、洗澡,否则容易缺氧。昨晚司机也特意关照我们,但有些时候还是会明知故犯,昨晚临睡前还是忍不住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
香格里拉的温度很低,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开着电热毯才能安稳入睡。我不知道是不是电力不足还是原本电热毯就有问题,躺在床上很久才感觉到有略微的暖意,但这样的微温对我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一个晚上的睡眠时间加起来不到2个小时,以至于第二天晕车加高原反应,当然这是后话了。
早上8点准时起床,天色微亮,太阳还不肯出来工作。这才想起云南与苏州有两个小时的时差。苏州18:00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而云南此时天色正好,几乎要到20:00才夜幕降临。
胡乱塞了点带去的豆浆与饼干,8:30出发去松赞林寺。
松赞林寺始建于1679年,是云南规模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也是康区有名的大寺院之一。据说五世达赖奏请康熙皇帝批准后亲自选址指导修建并赐寺名为“噶丹松赞林”,清雍正皇帝又赐名为“规划寺”。
从香格里拉县城到松赞林寺5公里,大概30分钟的车程。
9:00准时到松赞林寺。问司机游完整个寺庙大概需要多久?司机说因人而异,有些人玩6个小时都玩不过来,有些人1个小时就足够了。我想我们断然是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也许1个小时就绰绰有余了,于是跟司机约好1个小时后见面。
松赞林寺门口,穿着藏服的妇女在兜售着生意,或牵着藏獒要与你合影的,或要做导游讲解的,或穿着藏服骑牦牛拍照的,整条街上商业气息很浓。
松赞林寺的整个建筑群体是模仿了西藏的布达拉宫,有“小布达拉宫”之称。有人说去不成布达拉宫就到松赞林寺吧,依我看相差甚远。
进门后在略微平整的小路两侧,不时看到藏族姑娘身着美丽的藏族服饰牵着藏獒站立在路的两边,看到游人走近,用重复了千百遍几乎没有任何语调,形同背书一样的声音:“跟藏獒拍个照吧。”而那些可怜的“藏獒”,颈部圈着红色的花环,一动也不动地蹲在那里,形同泥塑。藏獒性格刚烈且忠心,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哪能任人摆布到如此地步?这些无非就是藏狗假借藏獒之名罢了。
沿着向上的路继续行走,路时缓时平,有些是由土路、石板路与石阶混成的。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虽不是很灿烂但已非常耀眼,刺得你眼睛都睁不开。而阳光下的鎏金顶远远望去金碧辉煌,很是气派。
回首再看山路的另一侧,破败的木片铺盖在成旧的屋顶上,石料、木料、水泥、施工的工具随意摆放着,一片狼藉。不时还有打钻机推土机在轰鸣,简直是一处很大的败笔。因了几粒老鼠屎,搅了一锅粥。
走到山腰的上段,不觉已是气喘吁吁,呼吸加重。在一块开垦出来的平台上,几个幼小的喇嘛穿着单薄的衣衫旁若无人地嬉戏打闹着,森严而枯燥的佛门生活终究还是关不住孩子爱玩的天性。
关于藏式建筑我是一概不懂,藏传佛教也是一窍不通。雍和宫曾给我肃然起敬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双手合十,去顶礼,去膜拜。但松赞林寺为什么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我不知道。也许离天太近离佛太远?
在松赞林寺的出口处看到一个藏民带着她的孩子站在门边。那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两条细细的辫子,在一旁唱着歌跳着舞。我无意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非常清澈,没有一丝的杂质,就像一块璞玉。我刚想举起手中的相机,她母亲在一边说:“照相要给钱的。”我顿时失去了照相的兴致,再看一眼那女孩的眼睛,清澈中竟有了些许的杂质,有了些许的金色。
花了一个小时游完了松赞林寺,10:00又重新踏上去德钦的路,去朝拜心中的圣山。
在去德钦的路上,首先经过的是纳帕海,藏语称之为“纳帕错”,意思是“森林背后的湖”。因为不是雨季,我们看不到纳帕海,只能看到依拉草原。
依拉草原其实就是纳帕海,它们是连成一体的。雨季时水份充沛,大部分的草原被湖水所覆盖,就变成了纳帕海;而非雨季时,水少草多,湖水退化,就变成了草原。依拉草原是全县最大的草原之一,据说每十年一次的草原盛会就是在那里举行的。
因为季节的原因,我们看到的是一片枯败的草原,丝毫未见丁点绿色。可是依拉草原没有让我们失望,阳光下那些悠然自得的牛羊给草原增添了不少生机,也将我们心中的遗憾降到最低。
告别依拉草原,我们便进入滇藏公路。滇藏公里就是古时的“茶马古道”,现在很多户外爱好者乐此而不疲奔波于这条线上,茶马古道的古城和消失的马帮文化都融会在这条滇藏线上。
在滇藏公路上颠簸了很久很久,时而在盘山公路上回旋,时而胆战心惊,时而上行又下行,时而路见巨石横卧,时而咽一口满嘴尘土,时而惯性又将你的身子甩离座位,五脏六腑在体内打起了游击战。由于昨夜严重睡眠不足,今日将前几夜的债一并交还于我。还未到白茫雪山,身子早已吃不消,高原反应加晕车,剧烈的头痛加肠翻胃搅,身体无力动弹,更无心再欣赏沿途的风景,只盼望能早一点到目的地。再看一眼同伴们,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司机看到我们的神情,打趣道:“滇藏公路的意思是‘颠脏’,就是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给颠出来为止。”想想也是,这样的山路换了谁的胃也是吃不消的。
下午14:45,终于到了白茫雪山,但这还不是最终的目的地,这只是此行行程翻越的一个最高点,海拔4292米。司机将车停下来让我们拍照留影。
白茫雪山是云南省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自然保护区,山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耀眼的极光让你的眼睛睁不开,但又无力抗拒这雪的诱惑,让你不得不一次次睁大双眼去仰视,去探究。
白茫雪山又叫白马雪山,是藏民对它称呼的译音。但我更喜欢把它叫做“白茫雪山”,只有在它的山脚下,你才感受到什么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是天地相连,什么是圣洁的银光,什么是勾人心魂,什么是野性的呼唤,什么是广域的壮观!
出车门没走几步,就明显感到空气稀薄,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纵然是剧烈的高原反应,也挡不住我们对这雪山的渴望,对它的激情!
人,终究是无力与自然界相对抗的。我纵然渴望走进它的心里,渴望它能对我笑颜如花,渴望在它圣洁的怀抱静卧片刻……可是纵然我的热情似火,但身子骨却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我不得不放弃这样的想法。
告别了白茫雪山,再次进入颠簸状态,好在海拔正在逐渐下降,心跳也慢慢平稳下来,但是胃部不适的感觉依旧。
16:00到达德钦。德钦汉译为“极乐天平”,是迪庆香格里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位于滇西北“三江并流”(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并流腹地,地处青藏高原的南延部分,横断山脉中段,是云南省的最后一个县城。
在德钦的梅里雪山观景台,我们渴望一睹圣山——卡瓦格博(梅里雪山)的真神面容,可是圣山拒我们于千里之外。雨夹雪的天气,山间到处雾气袅绕,什么也看不见,圣山终究不愿卸下神秘的面纱,让我们失望到了极点。这雪下得没来由得大,我们的心也愈发失落加冰冻。若明早还是这样的天气,恐怕是无缘见到“日照金山”的壮观了,可怜我们白坐了7个小时的盘山公路!
从德钦到飞来寺只有40分钟的车程,但这一路也是颠簸得够呛。待我们到飞来寺安顿下来,我便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头就睡。
极度的高原反应,难忍的晕车,寒冷的气候,再加上没有电热毯取暖,即便穿了厚厚的衣服盖着被子,我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一个人躺在床上悲伤席卷而来,祈祷过了今夜明天一切都会好转。
拜托楼主,我都帮你调整过了,怎么还发新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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