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3日这一天也是农历的二月初八,在云南省的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公郎镇盖瓦洒村也要举行一个名为“哑神舞”的民族节日。为此我在网络论坛上征伴出行参加这次的节日活动,最后在网上相约了两位分别来自成都、重庆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同参与这次的民族节日活动。
3月22日这天我们一行三人相约在大理一并出发,目的地虽在大理州内,但因地处偏僻,且交通不便,也需多次转车才能到达。因此到达盖瓦洒村所需要的时间远远超出我们的预计时间。此行我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实用小物件及糖果之类的食物,打算送给当地的村民及小孩以作为礼物。22日早上10点钟我们从大理古城出发,首先乘坐8路公交车到大理火车站,然后步行到对面不远的大理汽车东站后,再转乘开往南涧县城的中巴车到南涧,大理到南涧车程需时约2.5小时,路况还不错,一路穿越麦田、村庄,随着车子一路往前,心情也越显愉快、放松。到达南涧县城汽车客运站已是下午两点了,我们草草吃过午饭之后,接着又赶紧坐上前往公郎镇的县乡班车,到达公郎镇需时约50分钟。经过一路的盘山下坡,观赏着一路的风景、山村,终于在下午的4点钟到达了公郎镇。到达公郎镇后才了解到在镇上没有直接前往盖瓦洒村的乡村班车,要到盖瓦村只能是包车到达,约为15公里的路程都是上坡的山村土路,路况较差。最后我们在镇上找了一辆三轮载客摩托车送我们到盖瓦村,前往盖瓦洒村那短短的十来公里路却花费了约50分钟的时间,在这一路上除了全是尘土之外,还要一路的颠着上去,显然那三轮摩的只能艰辛地在山间土路上慢慢的爬行着。当到达盖瓦洒村之后,感觉那几十分钟的车程是多么的漫长而痛苦,以至于屁股又痛又累,腰杆都快散架似的。虽然如此但我们的心情还是激动而兴奋着,因为我们力尽艰辛终于到达了我们此次行程的目的地。座落在山里半山腰上的这条小村子显得特别的原始、宁静而美丽,以至于我们跟本就找不到所谓的餐馆以及旅馆,最后我们只能求助于该村的村委会,在村民的指点之下,终于找到了盖瓦洒村委会公所,也很幸运地得到村委会领导及工作人员们的接待。最后我们被安排在村委会公所里就宿及跟他们一并共进晚餐。我们一起边吃、边喝、边聊,大家也特别的开心。这次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到此会得到如此热情的款待和照顾,在此真的非常感谢盖瓦洒村委会的全体同志们!
3月23日此次活动要到午饭过后才开始,因为我们这一天早早地起床,先去参观走访一下本村的唯一一间小学。该小学学校建在另一处小山头上,离村子徒步约半小时的路程便能到达。当我们刚踏进学校门口的时候,便得到一位年轻女教师的热情接待。在她的引领下我们参观了她自己所居住的舍宿房间、小学生们的舍宿房间、教室以及操场等地方。这所小学共一百多名学生分别安排在四个舍宿房间里住宿,虽然房间不大更显简陋,但学生们的日常生活物品都收拾得很整洁。今年由于受云南地区的干旱所影响,学校这两天也已经停水了,所用的水只能是通过老师们驾驶摩托车去把水打回来,因此学生们的生活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我们在参观其间,就看到本村领导同志们也到该学校了解供水情况,他们一再保证,无论怎样也要尽快解决学校用水问题,以确保学生们的正常学习及日常生活。在学样旁边就是有一块土泥的平地,这土泥地也是该校的一个体育操场。操场上那一对用松树杆架起来的篮球架特别的吸引着我的眼球,在这个篮球架上让我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热爱生活、向往学习的情绪感。因此我也特意让两位女学生同伴们跟这位热情充满笑意的年轻女教师来了一张合影。参观拜访完这所小学之后,我们沿路回到小村寨里继续我们的拜访之行。我们相继走访了好几家村民,也得到该村民们的热情招待,在他们家中了解及访谈着他们现时的生活状况。在交谈的过程中,他们的热情让我们倍受感动,除了拿出瓜子、糖果、茶水来接待我们之外,还要热情挽留我们在他们家吃饭,更有一家老人还特意拿出他们辛苦种值出来的干核桃给我们品尝,当然我们只会客气地吃上一小点以示感谢,因此也特意为他们拍下合照。他们的热情,他们的淳朴再次感动着我们,为此我还送上我们这次行程所带的一份小礼物回赠给他们,以此表示感谢他们对我们的热情招待以及他们那份亲切而淳朴的笑容。
午饭也是跟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一并就餐,这一次也是一大伙人围着一张方形木桌上就餐。这次大家更显亲近、熟络了,边吃边聊,心情也特别的愉快。午饭过后,我们随本镇的文化站站长的引领下来到村子外的山路上看他们如何设栏栅围大路,他们把砍好的树杆、树枝推放好,把进村的山路栏栅好,并设下了三道栏栅,要想进村的客人们必须过三关才能进到了村子。约下午三点钟,穿着好本族传统民族服装的大姐、大妈以及大哥、大伯们三五成群、结队地来到栏栅好的山路前等待及迎接今天前来参加这次“哑神舞”的客人们。要进村的客人们必须用对唱山歌的方式与村里前来迎接的大姐、大妈以及大哥、大伯们对唱山歌,输了那方要自己亲手把那些树杆、树枝挪开方能进村。随着一轮又一轮地对歌活动,气氛也越来越浓烈,现场也越显热闹起来了。
对完歌,再经过一轮的祭拜仪式活动之后,我们被安排分配到一家村民家里作客并一起共进晚餐。这次的晚餐更显特别,被分配好的二十来个访客当中有县乡的领导、各地的记者、采访人员以及摄影工作者等,我们一起围成一圈坐在铺垫好青松毛的院子中间,圈内摆放着三份八碗菜式。我们边聊着,边喝着酒,边享用着这顿丰盛的晚宴。在这顿晚宴上,既能品尝到这些彝族佳肴之余,还能认识到了来自各地各处的朋友们。
酒过三巡之后,略带醉意的我们,又被引领到今晚活动的主要场所之地——打歌场(村子里的一个公用篮球场地上)去参加一系列的打歌,跳歌活动。这处的场地也是铺垫了一层的青松毛,整个场地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在场地中央架了个堆篝火。随着夜色慢慢的降临,从各村各寨来的村民也越聚越多,有的坐在场边谈天说地、聊趣风生,有的围在一起跟着笛声打起歌、跳起舞来了。随着打歌声节奏加剧,现场的气氛也越显浓烈起来,村民们纷纷加入到打歌、跳歌的队伍中。此时我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着,也顾不上拍照来了,也加入到了这些打歌、跳歌的队伍当中去了。虽然我跟不上他们的这些舞蹈节奏,但大家手拉着手围成一圈,绕着篝火边唱、边跳、边转。此刻我深深地被这原始的歌舞声,那现场的氛围所吸引着、感动着,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手脚也不自觉地舞动着。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如此之欢快了,其实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在那一片打歌、跳歌中醒悟过来之后,我们又随着采访队伍深入采访拍摄“哑神”扮演者们的化妆过程。我们一行数人随着“哑神”扮演者们来到一处村民农家小院里观看他们的整个扮演“哑神”的化妆全过程,九个扮演者共需时化妆约1个小时,扮演者们全身以及手脚都要用彩漆涂绘他们特有的民族图案、花纹,然后戴上面具,拿上道具,结队跑回到打歌场上。随着人们的一片惊叫声,众“哑神”们跑到歌场中心,踏着打歌的节奏声,跳着原始而狂放的舞蹈,他们时而夸张的动作,时而野蛮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器具,时而捉弄、惊吓着在场的人们,此时的气氛到达最高潮,人们欢叫着,躲避着,激动着。在深夜这一片原本宁静的山村乡野中,此时此刻,在那一片的歌舞声、欢叫声中伴随着那灯光、火光变得异常的热闹、辉煌。
夜已到深,活动也快接近尾音了。“哑神”们要分别到各门各家中去驱神,我们也乘机回公所休息片刻,等待“哑神”们的归来。待众“哑神”们都驱神回来之后,我们这一班来访者们纷纷跟众“哑神”们来一次亲密的合影拍照,作为留念。
直到近深夜十二点,盛会才结束。其后我们一行三人也跟随着前来参观采访的队伍搭上他们的便车顺道离开这条充满神奇、愉快的小村庄,直奔南涧县城而去。这次的走访、聚会、盛宴真的给我一次非常难忘的经历,在这条名不经传的小山村里,却能使我真切地感受到村民们的热情、淳朴。那富有原生态味道的民族节日更使我深刻地感受到彝族文化风情的多姿多彩。我很怀念这样的一次旅程,此行时间虽短,却使我难忘至深。
再见了,盖瓦洒村的朋友及哑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