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塞伦盖提大草原,耳边总是想起《动物世界》里赵忠祥缓慢深沉的解说词“塞伦盖提大草原的雨季就要来临。。。”尽管12月雨季还没到来,但可能是全球气候变化,每天一场的定时雨使路途泥泞不堪。

(该如何形容难得一见的犀牛呢?孤独、高贵、濒危、威猛、脆弱?)

攀登完乞力马扎罗雪山后,山友突然对观看动物提不起兴趣,提前回国,只剩下我和当地的导游、厨师以及硕大加长并增高的陆地巡洋舰越野车。驱车直奔塞伦盖提大草原的中心营地。在一望无边的东非大草原上高速颠簸,感到此行虽然没有人类文化的璀璨遗迹,没有户外运动的身心挑战,但置身于一万年前的冰川纪结束后便没有太多变化的自然环境,经历的已不仅仅是空间、更是时间轨迹上的旅行。

中国的黄河、长江流域也曾经是这样的景象吧。

塞伦盖提大草原的中心营地是动物统治的领地,夜晚不时听到草狼在帐篷外嚎叫,翻寻营地厨房的食品,清晨更有猎豹的拜访。

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以及整个南部草原)由于火山灰含有丰富的矿物质,生长着最有营养的草,是动物较为密集的地区。而八月旱季到来时,有些动物才向北方的马赛马拉草原大迁徙。

这里每天演绎着生与死的轮回。狮子、鳄鱼、秃鹫不介意一起以河马作为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