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版攻略——
D1 (4月24日)
广州飞日隆CA4310。机场包车至日隆镇约7小时,150元/人+机场高速40元,司机王师傅[13541577226、15984712232]四姑娘山第一向导,人好车技更好。宿卢三嫂家[13882496082]40元/人/晚,包早、晚餐。三嫂在日隆镇地位超然,无人不晓,可让她代为联系向导、马匹、租车等一切事宜。
D2 (4月25日)
游四姑娘山长坪沟,门票70元/人(学生票50元/人)+观光车30元/人。宿卢三嫂家。
D3 (4月26日)
游四姑娘山大峰,海子沟门票60元/人(学生票40元/人),骑马至大峰大本营往返160元/人。高原雪山紫外线异常强烈,谨记涂抹防晒品及戴帽。宿卢三嫂家。
D4 (4月27日)
日隆镇至小金20元/人,小金至丹巴25元/人,卢三嫂代为安排。丹巴县城至甲居藏寨50元,甲居藏寨门票30元/人,可由司机代为讲价。宿宝生大叔家[13684498350]70元/人,包藏族特色早、晚餐,推荐。
D5 (4月28日)
甲居藏寨包车至中路藏寨60元,中路藏寨门票20元/人,可由司机代为讲价。宿东坡家[13990487695]60元/人,包早、晚餐。
D6 (4月29日)
中路包车至丹巴县城50元。丹巴至泸定班车44元/人,可提前购票。泸定客运站有很多出租车前往海螺沟,20元/人。海螺沟门票75元/人(学生票65元/人)+观光车80元/人。宿二号营地冰川温泉酒店三人别野540元(熟人价),沟口预订价为660元,比山上直接订便宜,温泉任泡,包自助早餐。
D7 (4月30日)
游海螺沟冰川。宿银山大酒店,标间120元,加床40元。该酒店餐饮条件极其恶劣,请做好心理准备。
D8 (5月1日)
海螺沟四号营地冰川索道150元/人(学生票140元/人)。宿摩西古镇民居80元。推荐鑫飞背包客栈,刘大叔[0836-3266214]非节假日标间50元,可免费接送,有家的感觉。
D9 (5月2日)
摩西至成都班车110元/人,车程约7小时。成都新南门车站打的至锦里9元,锦里有成都特色小食及手信,但商业味很浓。锦里至机场42元+10元。成都飞广州CZ3484。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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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4 10:10
有情版攻略——
4.24 广州飞成都,然后马不停蹄赶往日隆,路过映秀与卧龙,震后的苍痍让人难过。巴郎山的拥堵与云海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4.25 本年度最大的一场雪居然让我们遇到了,临时改变计划前往长坪沟,在雨雪交加中漫步原始森林其实也很有趣。那只名叫“馒头”的骆驼与我的小小兔相谈甚欢。
4.26 策马奔往四姑娘山大本营虽不是我们的本意,但也实属“两全其美”了。仿佛从冬天走到春天,然后在回头时望见四姑娘山全貌,心满意足啊!
4.27 辗转来到丹巴,藏寨之美在于山麓间。爬了一座古怪的山,碰见了比这座山还要古怪的老爷爷和老婆婆。宝生大叔为我们准备的晚餐很很丰富。
4.28 亲历了一回地震,至今心有余悸。去了另一个藏寨,继续爬山。傍晚时看“多多”与“侧田”两犬相斗,居然也很有趣。偌大的农庄里只有我们三人,这个夜晚宁静得让人发寒。我怀念中午在宝生大叔家晒太阳的时光。
4.29 于海螺沟望着雪山泡温泉,多么写意的人生。如果清早赶车时瞥见的白月光晚上仍在,那该多好啊。
4.30 冰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若不是同伴的再三强调,我真以为我走在采石场。假如不下雨,我们会不会在冰川中迷失?
5.1 日照金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所以也不觉得遗憾。很豪气地坐索道看大冰川,却误把小小兔送进了“冰皇宫”。该说“后会无期”的除了小小兔还有海螺沟。摩西老街
5.2 摩西至成都的班车,如同赛车般惊心动魄。锦里的STARBUCK居然成了我们的落脚点,抹茶星冰乐crossover张飞牛肉感觉很不错。深夜回到广州,我们深深呼吸着“混浊而又亲切”的空气,旅程结束。谢谢AKUMA与NIKITA与我同游。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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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4
“当四月的天空,忽然下了雪霜,就会想起信仰……”
我没有什么崇高的信仰,只是刚好想到四月想到雪山,于是想到林夕填词的四月雪,
用它来纪念这次有雪山冰川温泉,有晴天阴天雨天,还附送地震体验的旅程,也未尝不可吧。
其实,我,只是贪玩。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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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5
2010年4月24日 星期六 阴转晴
广州飞成都,然后马不停蹄赶往日隆,路过映秀与卧龙,震后的苍痍让人难过。巴朗山的拥堵与云海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热身
为什么两次的四川之行都要在天未亮就出发?AND,为什么我总是要错过机场大巴?好吧,又得拼车了,幸好有三人跟我一起拼,于是这次我只花了30块钱和不到30分钟就赶到机场,然后悠哉游哉地等待我的两位射手座同伴了。
由于大家对起飞时间存在严重的“自以为是”,因此差点儿错过了checkin时间,差点儿要把行李安排在下一班机送去成都,幸好只是“差点儿”。直到我们顺利从行李传输带上取回三个大大的背囊,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又一次有惊无险。就当作是本次旅行的热身吧。
狂奔
出了机场,迎来了守候多时的小面包车司机王师傅(我们暗地里叫他“犀利哥”),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往日隆镇驶去。
必须说明一下,我们选择包车前往日隆镇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成都通往日隆镇有两条路线可选,一是经雅安走二郎山,二是经卧龙走巴朗山。路线一距离长但路况好,客运班车一般都会选择这条线,行车时间大概10-12小时,每天发车时间在早上7:30以前;路线二由于距离短但路况差,一般只有很熟悉当地情况的司机肯走。根据我们抵达成都的时间,我们是铁定赶不上当天的班车了,只能买第二天的车票,但这样的话,我们会有大半天的时间待在成都并无所事事,万一买不到第二天的票,那后果就更严重了。权衡过时间与金钱与实际情况,我们决定包车,司机还答应到机场来接我们,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早就为今天的“颠簸”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车子驶离高速公路转入山路之后,那崎岖还真是从来未遇到过。随着颠簸的“路”(假如那些还称得上是路的话)起伏不定的还有我起伏不定的心。尽管距离汶川地震已经将近两年,但经过映秀、卧龙时,目光所及仍然是一片荒凉一片颓废一片疮痍,废墟中随处可见“5•12遗址”字样,每一个血红的字仿佛都带着痛。路过两年前冒雨游览过的熊猫基地,如今经已面目全非了,那些熊猫是否仍安好?
“犀利哥”的车技相当了得,在那几乎找不到“路”的痕迹的泥泞中狂飙,不时会有急弯,不时会有深坑,他都能巧妙避过。在后来的多次山路辗转中,我们发现,要在四川“行走江湖”开的是什么车不是重点,只要司机技术好就足够了,路虎悍马不也被我们超过了么,QQ不也一直紧跟我们车后么?我们坐的那是超级破烂的七座小面包呢!
高原云海
经历了超过三小时“腹背股受敌”之后,我们进入巴朗山的盘山公路。雾很大,山路很陡,车子在高原中缓慢行驶,后来便干脆在长长的车龙中停止了前进。我们下车透透气,发现这里跟成都已经大不相同了,气温很低气压也很低,山崖边的树上挂着一坨坨的白雪,雾依然很浓,我们看不到车龙的尽头。
我们遇到来自上海的一行20多人,他们也将攀登四姑娘山,大家在风中哆嗦着闲聊,倒也有趣。从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我们的“犀利哥”司机居然是四姑娘山第一向导,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之前我们还在讨论着要找个什么向导呢,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虽然后来由于当地旅游的“潜规则”,我们没有找“犀利哥”当向导,但他的威名我是记住了。
一个小插曲:我和少君穿了一样的冲锋衣,因此被那群上海人误认为是情侣,而戴了帽子和红围巾的“姑妈”被其中某男相中了,若对方知道他是男儿身,那该多失望啊!
傍晚时分,盘山公路恢复通车,一路牌提示我们“你已成功挑战海拔4523米山峰”,然后在冲出了迷雾的巴朗山垭口,我们见到远处蓝天之下很惊艳的云海与雪山,果然如“犀利哥”之前提到的那么——壮丽。我们更加期待明天的四姑娘山了。
与我们同车前往的小仓鼠抵受不住高原的稀薄空气,死在藏族女大学生手中,不是不可惜的,据说那是她要送给弟弟的礼物呢。
三嫂
“犀利哥”把我们送到卢三嫂家,迎接我们的是个子高大面容亲切的三嫂。三嫂家的条件其实很一般,但只有入住了,她就能给我们安排好一切,包括向导、马匹、装备、包车等等。她家在日隆镇上地位超然,估计也跟当高山向导的卢三哥生前的事迹有关吧。
这天与我们同台吃饭的是一对很奇怪的搭配——“广州女”VS“北京男”,虽然都来自广州,但我们三人跟这对组合明显话不投机,即使后来又在丹巴巧遇上,却依然无话。
后来跑去找上海那伙人玩去了,听到他们谈高山谈攀登谈生命,很有感触。对于明天的攀登,兴致勃勃,可是我们的装备……不管了,睡醒了再说吧。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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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6
2010年4月25日 星期日 雨雪交加
本年度最大的一场雪居然让我们遇到了,临时改变计划前往长坪沟,在雨雪交加中漫步原始森林其实也很有趣。那只名叫“馒头”的骆驼与我的小小兔相谈甚欢。
SNOW @April
来到四川的第一晚,我是睡得比较安稳的(其实我素来鲜有睡眠障碍啦),但姑妈和少君都有不同程度的头痛,估计是高反作怪吧。早上醒来的时候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拨开窗帘,却看见一地的白,原来是下过雪了。好大的一场雪啊!
虽然一直说着“四月雪”,但我确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一场雪迎接我的到来,上天对我也太“眷顾”了吧,我有点受宠若惊。
雪路慢游
由于天气变化之快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当地人说山上的情况会很恶劣,看来我们必须改变路线了。姑妈很迅速地跟住在同一屋檐下来自佛山的一群朋友搭上话,然后决定跟他们一块先去长坪沟徒步。我们成为“被捡到”的团友,跟他们一起挤上车,出发咯!
下过雪的长坪沟一片白茫茫,树枝上栏杆上栈道上都铺满了厚厚的雪,照片一拍,几乎是黑白照。雪一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刚开始时,我们都特兴奋地玩雪,甚至打起雪仗来,但没过多久,这游戏也就玩厌了,大家都专心致志地走着,偶尔拍点照片。
我不停地想象长坪沟在夏天秋天的样子,会不会像九寨沟那么多姿多彩呢?还是会像牟尼沟那么了无生趣?不过,长坪沟倒是满足了我对九寨沟冬景的幻想,反正就是山也白树也白路也白水结冰,嗯,应该就是这样子了。
由于气温不低,雪下到地面上就立刻变成水了,到处都湿漉漉的,有点难受。在这个时候,我新买的冲锋衣就很管用了,不需要穿雨衣也不需要打伞,我这里碰碰那里撞撞的,也没有淋湿。
木栈道一直延伸到“枯树滩”就消失了,前面是马道,泥泞不堪,大家决定停止前进。于是一大伙人就在枯树滩里摆各种造型拍照玩乐去了。
骆驼王子
“骆驼王子”是佛山团友的领队……带来的骆驼公仔,名字叫馒头。开始时,“骆驼王子”是绑在主人的背包上的,后来,估计是骆驼主人看我跟小小兔拍照拍得过瘾吧,于是就把它解下来跟我的小小兔一起“玩耍”了,这两只小宠物成为了众多“长枪短炮的”对焦点,它们的主人就在一边沾沾自喜去了——好有面子哈!
小插曲:我拍了几张骆驼王子与小小兔的“亲密照”并给朋友看了,大家的反应都有点意识不良,这让我很无奈,我一直觉得那场景是很温暖的呀。
山永远在那里
我们早早地回到了三嫂家,嚷嚷着要吃烤全羊。可是,都怪这坏天气,等到六点多,烤全羊还是没戏,我们只好灰溜溜地去吃饭。我不停地幻想这块是羊腿那块也是羊腿,似乎这样会让我碗里的菜好吃点。席间陆陆续续有从山上下来的驴友,大家分享着经历分享着照片,也分享着快乐与遗憾。从他们口中得知,山上的雪都没过大腿了,情况真的很糟。
晚饭后,大家继续围着火炉聊天。该要考虑明天的行程了。佛山团友们下定决心要去登顶,满满的雄心壮志,那我们三个呢?没有帐篷防潮垫和雪套,睡袋温标不够,御寒衣服不够,鞋子不合格,甚至没有任何的高山攀登经验,我们凭什么去登顶?而且天气这么差,有太多未知的危险在山上,万一有高原反应怎么办,万一遇到雪崩怎么办?但是我们也不想放弃,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连四姑娘山的影子都没见着,就这么走了的话,我们不甘心。
沉默。团友们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如何如何登顶,我们更沉默了。向导扎西给了我们很多建议,我们突然觉得“骑马”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可以上雪山,二可以即日来回,至于能不能见到四姑娘山全貌,就得看天意了。于是我们敲定了两个方案:晴天就骑马上山,雨天就坐车离开。
“生命只有一次,而山永远在那里。”磨房上的这句话我印象深刻。这次我们都低估了雪域高原的难度,我甚至曾一度认为“不就是等于爬两三次火龙线嘛”,如果我们冒险上山,就是死路半条了,我们没必要逞这个强。“下次我们带齐装备登二峰去。”这是我们的共同愿望。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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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7
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 晴
策马奔往四姑娘山大本营虽不是我们的本意,但也实属“两全其美”了。仿佛从冬天走到春天,然后在回头时望见四姑娘山全貌,心满意足啊!
策马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情况明显比昨天好,于是我们按照原定计划骑马上山去。三嫂替我们安排了马和马夫,我们就乐呵呵的跟着走了。两匹黄马一匹白马,我和少君一致认为应该让姑妈骑白马的,但是马夫却让我去骑,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当一回白马王子了。我把小小兔挂在马鞍上,然后一行三人策马上山去咯。
刚开始走的一段路比较好走,小白马也很听话,乖乖地跟在两匹黄马的屁股后面。山路兜兜转转,目光所及,只是大大小小被雪压弯了腰的植物。来到一个山坡上,视线豁然开朗,好大的一片草原,积雪还没完全融化,三两坨三两坨的出现在草地上,而前方是无尽的远山。我问马夫四姑娘山是不是在前面?他说,远着呢,现在看不到。
转进山里之后,路开始难走,我们需要穿过很多丛林,而每棵树的树枝都被雪压得很低很低,马要通过当然是没问题,马夫走在地上当然也没问题,可就苦了在马背上的我们了,尽管严阵以待地把帽子围巾墨镜都戴上,但还是不时被树枝打到,甚至有雪溜到衣服里了,凉嗖嗖的。
越往山上走,积雪越厚,本来的路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如果不是前面的马走出一条“马路”来,估计我会迷失方向。小白马越来越不乖,不停地咬路边的树枝来吃,一边吃一边拉,完全无视马夫对他的吆喝,以至于我经常比前面两匹马落后很多。但也因为这样,我可以拍下一些他们拍不到的风景,看来我得感谢小白马才对哦。
山路很漫长,骑着骑着就觉得有点无聊了,于是掏出MP3来听。人在马背上颠簸着,头顶上是渐渐升起的太阳,眼前是连绵的雪山,耳边传来“心里总有个梦想,像英雄一样地走过这世界……”这样自由的歌,我感觉有点像“HERO”了,如果背上插一把剑,估计效果会更好些。
大姑娘
终于在中午太阳很猛烈的时候,我们看到冲出了迷雾的四姑娘山大峰。马在积雪及膝的山路上艰难地行走着,没走多远便走不动了,马夫便带着我们继续向大本营位置走过去。路好像不太远,但雪很厚了,而且是海拔将4000多米的高原,我们跟着马夫的脚印来走,但走起来还是挺吃力的。马夫说,平时走这段只要十分钟。我们三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大喊:“才十分钟?”看马夫一脸正经,以及想到他气不喘脚不软地走了这半天,我们有必要相信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走到大本营,但我们恐怕得要大半个小时吧。
离大本营好像没多远了,我们决定停下来歇会,把水壶放下,把干粮掏出来,我们很干脆地倒在雪地里野餐了。被雪“冷藏”了一会的香肠和巧克力味道都很好啊,我吃得津津有味。小小兔被我狠狠地摔到雪地里洗了个“雪桑拿”,也摆POSE让我拍了几张。这一停下来啊,我们就完全放弃继续攀登了,在雪地里打滚、玩耍、拍照,三个人玩得有点不亦乐乎。
这是我第二次跟雪山如此亲近了吧,记得上次是在雪乡,我依然记得山顶上那一片没有被人触碰过的雪,我一步一步爬过去,破坏了它的宁静,但我们的笑声有给到它欢乐的吧。今天这片雪地也很“平静”,是不是我不应该打破它的安宁?我知道几个小时之后,野骆驼团队和上海团队都会经过这里,今晚他们都会在这里扎营,这里将很热闹吧,晚上会看到满天的星星吗?我也想参与这种热闹,但既然我们决定要放弃,就不能犹豫了。
重逢
据说无论是走四姑娘的大峰、二峰还是三峰,我们走的这条都是必经之道。于是,比所有人都早出发,并且在走回头路的我们,是一定会遇到朋友们的。果然,在从大本营下撤大概一小时后,我们陆陆续续看到上山的驴友。
我见到向导扎西在路边休息着,野骆驼团队的朋友们也随后跟着,朋友们在狭窄山路中为我们腾出通道来,我们热烈地跟各位“英雄们”挥手,我们的笑容也都在他们的相机里了。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我看到“骆驼王子”正乖乖地在主人的背包上晒着太阳,我的小小兔也在马背上安安稳稳地坐着,我是不是应该把小小兔交给骆驼王子呢?我没爬上的山顶,由小小兔为我圆梦,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但在犹豫之间,小白马已经走远,我只能回头跟这群朋友们说“后会有期”了。加油吧,各位朋友,你们一定要成功登顶啊!
从冬天到春天
虽然马夫一直强调我们走的是回头路,但我明显感到这风景与来时不一样。尤其是当我们再次在一个厕所前的空地停下时,之前那白茫茫的雪早已消失无踪,露出一地泥泞。原来,才几个小时的工夫,山上的雪已经融化了,就好像大地掀开了一床棉被,我仿佛看到几天后郁郁葱葱的森林。
然后我便“惊觉”,原来在这一天中,我们已经从冬天走到春天了,多么快的季节变迁啊。转念一想,我们在广州不也经常一夜由夏入冬么?按照这个想法,四姑娘山的变化似乎也不值得惊讶了。
四姑娘!
在马背上颠得太久了,我们决定下来走走。没走几步,偶一回头,发现四座白花花的雪山整齐地出现在眼前,这不是我们期待已久的四姑娘山么?当得到马夫的肯定后,我们欢呼着尖叫着,那股高兴劲难以用文字来形容。
这一刻之前,我们还在为看不到四姑娘山全貌而感到遗憾,但从这个MOMENT开始,我们觉得什么都值了,登不登顶也无所谓了!我们在那个被姑妈称为“史上风景最好的厕所”前拍照,蹦蹦跳跳乐开了花。我们都感叹道:总算不枉此行啊!
然后,我们一边走下山,一边不停地回头看这四座神奇的山峰。姑妈大步流星地跑前头去了,我和少君却走得很慢,互相拍着照片,完全无视三匹马的等待。再次骑上马之后,姑妈说,真希望左后脑勺上装个摄像头,这样就可以不停地望着雪山 ,可是话才刚说完,我们便在山路上转了个弯,雪山又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于是我们又可以很舒服地在马背上仰望四姑娘山咯!
星星
客人们上山的上山走的走,今晚三嫂家只有我们三个和几个新来的客人,很安静。晚上,漆黑的天空中繁星点点,三人哆嗦着傻乎乎的在天台上看了一会星星,听姑妈讲一段更傻的看星体验,然后想象着4000多米大本营上的热闹与星晴……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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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8
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 晴
辗转来到丹巴,藏寨之美在于山麓间。爬了一座古怪的山,碰见了比这座山还要古怪的老爷爷和老婆婆。宝生大叔为我们准备的晚餐很很丰富。
辗转
卢三嫂一大早就为我们张罗好去小金的车子,于是与两个不知到底有没有煤气的煤气罐和几个村民一同挤在狭小的车厢里,一颠一颠地开往小金。
在漫长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们见到了好多个正在兴建的水电站,我突然想起上次从汶川去米亚罗时,敦厚的羌族司机告诉我们的一个现象:他说,这一带到处都在兴建水电站,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自己花钱搞的,没有向政府报批,就算被查到了,只要花点钱就能搞定,甚至还能变成合法经营呢。而由于过度的开伐山林破坏山体,当地的地质已经“很受伤”了,“唉,迟早要出大事的!”司机很无奈地说着。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个地方却早已化为灰烬,虽然说汶川地震是天灾,但谁能说这跟“人祸”无关?但愿小金这边不会步汶川的后尘吧,我默默祈祷着。
到了小金之后,司机将我们交给另外一个去丹巴的司机,我们在烈日下等了有将近一小时吧,这司机才很不情愿地把车驶离小金。不知是不是嫌车上客人太少,司机仿佛憋了一肚子气,车开得飞快,我们在那连绵的山路中兜兜转转吓出一身冷汗。
丹巴甲居藏寨的宝生大叔告诉我,他会找人来接我们,于是我们抵达丹巴县城后又在烈日下苦等将近一小时,司机才施施然地来到。晒昏了头的三人在他的带领下先去吃饭了,却在饭馆遇到“北京男”和“广州女”,原来他们也是坐这司机的车,原来害我们等那么久就是因为他们!不过我们实在是饿得没力气搭理他们了,听了饭馆师傅的建议,点了三个小菜,狂吃起来。吃饱了之后,我们才想起来,原来这一顿是我们本次旅途中第一次吃自己点的菜,味道还真不错啊。(直到本次旅途结束,我们都还在回味着这一顿最美味的饭呢!)
后来就跟“北京男”和“广州女”一同坐车去甲居藏寨了,期间他们不断怂恿我们一块去新都桥,我们都很有默契地拒绝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没有同行的必要。
甲居
当我还在纠结着为什么藏寨要叫“甲居”而不是“乙居”或者“丙居”“丁居”的时候,我们来到宝生大叔家了,这时是下午两点多,太阳猛烈得很。
安顿好之后,我们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甲居藏寨是隐藏在一山谷里的,房子依山而建,有很多小小的石板路向四面八方延伸着,但并没有明确的方向指引,不过我们也没有明确的方向,只是靠感觉寻找乐子。当走到某个高处时,看到东边有个古老的碉楼,于是大家决定要去探险一番。
貌似我们三个都是没有方向感的人,因为走了好长一段路了,我们才发现其实我们正在向太阳下山的方向走,不过看到远处某山坡上也有一座碉堡,我们便铁了心要爬上去瞧瞧。
俗话有说“望山跑死马”,这话果然没错,我们望着那碉堡似乎是在不远处,可是爬起来却仿佛没有尽头,我甚至一度怀疑这碉堡是“海市蜃楼”呢。这山路可不好爬,基本上没有“路”可言,而且荆棘满布,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我说,今天我们一定得爬到山顶,以弥补在四姑娘山没登顶的遗憾。花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爬到山顶,一览众寨小的感觉还真不错。我们在半山腰遇到一个老婆婆,她叽哩咕噜地跟我们说了很多很多,但我们完全听不懂。而在山顶的林子里又突然蹦出一个老公公,他一个劲地向我们要钱,我们不肯,他便跟着我们走了很久。我们怀疑这两人是夫妻俩,女的怂恿我们上山,男的张手要钱,可是他们的“奸计”没有得逞。
其实山顶上的碉堡也就只是类似烟囱的圆形建筑而已,没什么特别,而且老公公的出现也打乱了我们的观景计划,我们是被他“赶”下山的,但下山之前看到山顶上几座藏族白塔和在夕阳下起舞的经幡,感觉很平静。
下山时也是走了不少冤枉路,在这荒山野岭当中若是迷路了,也够可怕的。爬得脏兮兮的我们又累又渴,我都几乎走不动了,但这藏寨里连个小士多店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农妇,跟着她们到家里买了汽水,几大口喝下去之后,元气回来了,我们又继续在寨子里晃荡。来到“一号观景台”,看到整个甲居藏寨在夕阳下散发出点点金光,而远处还有雪山映衬着,多美妙的地方啊。然后接到宝生大叔喊我们回去吃饭的电话,感觉特别温暖。
藏餐
充满藏族特色的“饭堂”,八九个小菜逐一上桌,还有青稞酒、玉米面……宝生大叔为我们准备了超级丰富的一餐。我们三人狠狠地吃啊吃啊,却怎么也吃不完。我偷偷看了一下邻桌的饭菜,好像跟我们差不多,可是他们好像有六七个人呢。
后来跟宝生大叔聊了一会,他告诉我们,邻桌那一拨人是通过别人介绍来的,中间人层层抽回扣,所以他们住宿的价格很高,但其实宝生家只拿到1/3的价钱,他们不了解真相,以为是宝生家收多了他们钱,因此态度也不好。而我们是自己打电话找到宝生大叔的,不经过其他人,所以我们是住得比较划算的。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丹巴县城有那么多司机说可以免费把我们带到甲居藏寨来,但是一听说我们已经定好房间,他们就全作鸟兽散了。
我们住的房子是一栋单独的小平房,前后都有院子,还有天台,环境还真不错,我们爬到天台上,有白月光,还有清冷的风,很舒服的感觉。出来好几天了,今天才终于洗了个热水澡,估计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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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39
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 晴
亲历了一回地震,至今心有余悸。去了另一个藏寨,继续爬山。傍晚时看“多多”与“侧田”两犬相斗,居然也很有趣。偌大的农庄里只有我们三人,这个夜晚宁静得让人发寒。我怀念中午在宝生大叔家晒太阳的时光。
午夜惊魂
本来应该是极为安宁的一夜吧,却被突如其来的地震打扰了。
凌晨四点多,窗户突然互相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床铺也剧烈地摇摆着,我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好像有听到少君说了一句什么的,但没听清。我想,该不会是地震吧?几秒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又继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是阳光灿烂的早晨了。大家都不约而同说起晚上的经历,似乎真的是地震,幸好不太强烈,幸好没事!幸好!幸好!
然后又想,万一的大地震,我会怎么样?我该怎么办?好像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但有些情景不断在心头萦绕,后怕啊!
阳光碉堡
恐惧归恐惧,玩乐还是要继续的。我们这次很有目标地奔往东边那座碉堡了。
早上的阳光灿烂但不猛烈,我们坐在一堵石墙壁上,居高临下,眼前是废弃了但仍然坚固的碉堡,身后有连绵高山,其中某几座山的山顶还依稀看到有白雪覆盖,往下看是古老但充满生气的藏族村寨,还有偶尔飞过的小鸟唧唧喳喳地叫着。我们听听歌,聊聊天,拍拍照,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喜欢在逆光方向拍摄,于是得到漆黑背景中太阳光芒万丈的照片很多很多张。
继续阳光
回到宝生大叔家,迎接我们的继续是灿烂的阳光。平房前面的庭院里阳光隔着树叶洒下来,树影婆娑的,很好看。我们在树底下闲坐,幻想着能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但咖啡是没有的,茶叶也没有,更不可能有我最爱的奶茶了,于是我把“力度伸”维C泡腾片从背包里挖出来,往每人的水杯里扔一颗,这样我们就有一杯味道不太好的“橙汁”了。搭配着宝生大叔为我们准备好的丰盛早餐,倒也很不错。
后来,我们在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到处乱窜,疯玩一通,之后拉了凳子在庭院的核桃树下坐着晒太阳,蓝天、白云、雪山、藏寨、绿树、鸟语花香……很柔软的时光。在本该行色匆匆的旅途中,能有这么一个时间如黄金般珍贵的午后,可以放肆地HEA、放肆地享受别处的宁静,着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但也真的很惬意。
中路
之前在三嫂家认识的另一拨来自湖南的驴友告诉我们“中路”很值得去,于是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甲居藏寨,包车前往中路藏寨。中路是在丹巴县城的另一边,也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达,20公里山路对于早已饱经颠簸的我们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在即将到达时遇到一群挡路的“笨实”伐木工人,害我们被迫在车上苦等将近半小时,我对中路这地方的好感顿时大打折扣。而且有甲居藏寨“珠玉在前”,再加上从下午开始天色逐渐变得有点灰暗,当我亲眼见到中路藏寨的景色时,我觉得很失望了。
我们住在中路藏寨东坡家,放下行李后便又开始探险了。我们又去翻了几个小山坡,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以弥补在四姑娘山没登顶的遗憾。”同样是山间小路,同样是藏族房屋,甚至还多了好几座高高矗立的碉堡,但为什么我们都觉得与甲居相差甚远呢?起风了,太阳也躲在云后,我们在某个观景台谈论了一番趣事之后便早早下山了。
东坡家
回到东坡家,发现偌大的农庄里只有我们三个游客,好像包场一样。少君从树上摘下来很多很多樱桃,我们便在院子里边吃樱桃边闲聊,又是一段自在时光。后来一条名叫“多多”的小白犬与一外来小黄狗(我们给他起了名字叫“侧田”)在我们面前拉开阵势大打出手,我们看得兴起,还给两条狗配音说对白,结果大家都笑到肚子痛,真有够无聊的我们。
到了晚上,农庄里安静得有点吓人,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也显得很诡异。临睡前,我又想起今天凌晨的地震,万一又地震,我要怎样逃掉呢?但愿平安度过吧!我默默祈祷。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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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40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晴
于海螺沟望着雪山泡温泉,多么写意的人生。如果清早赶车时瞥见的白月光晚上仍在,那该多好啊。
又见白月光
虽然心中忐忑不堪,但总算度过一个安稳的晚上,然后在很早很早的清晨起来收拾行李,为的是赶6:40开往泸定的班车。约好的司机还没来,东坡大叔陪着我们在农庄门前等待,抬头望天,漆黑中星星稀稀落落地闪烁着,倒是从树梢上洒下一片的白月光,令人感觉温暖。记忆中好像每一次凌晨赶车的时候,都会见到白月光,上一次好像是在敦煌吧,再上一次是在哪里呢?
司机姗姗来迟,顶着一头“潮爆”的红发,车上播着很HIP-HOP的藏族歌曲。他的车技不是普通的好啊,在漆黑且蜿蜒曲折的山路中兜转,他居然可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不停地在选歌,他自若的神色与我们手心捏出的一把把汗形成鲜明对比。我不经意望出车窗外,见到白月光始终默默跟随,心里也就安稳些了。
从中路藏寨到县城也就20分钟的路程,安全到达车站时,天已吐白。坐上同样姗姗来迟的班车,我们奔向下一个目的地——海螺沟。
穿山越岭AGAIN
又是四个多小时的漫漫长路,路倒是平坦的,不过司机的极速狂奔继续让我胆颤心惊。想起以前去旅行,只要一坐上车就好像中了魔咒一样,倒头就睡,不到下车不醒来。可能现在是道听途说的事故太多了吧,我很少在车上睡觉,就算是睡,也睡得不踏实,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据说刚才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经过一个“案发现场”,一辆大客车停在路边,车头严重损毁,那客车跟我们所坐的一模一样。
在泸定汽车站,工作人员指引我们找到去海螺沟的出租车,司机是从车底下探出头来跟我们打招呼的,当时车子的左前轮在后轮旁边搁着。看着司机慢悠悠地把车轮子装上,我一个劲地旁边嘀咕着:螺丝要扭紧一点啊!螺丝要扭紧一点啊!后来,车子很安全地把我们送到摩西镇,我那悬着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海螺沟初体验
我们在摩西镇提前买好了回成都的车票,并吃了一顿相当难处的午饭。都说车站附近的饭馆会很糟,果然如此啊,不过这顿饭却是以欢笑声结束的。话说我们决定买一瓶大大的可乐拿到山上喝,我很爽快地往桌上扔了10元,然后姑妈半推半就地去买回来一瓶2L的大可乐,然后问题来了——谁把它拎上山?我们采取了最公平的“剪刀石头布”,最后可乐就落在少君手里了。于是,正午时分猛烈的太阳下,不太短的斜坡路,沉重的背包和相机,以及2L的可乐,让少君扁起了嘴,我和姑妈却笑弯了腰。少君好像每次猜拳都输,难道是魔咒?
我们在海螺沟附近的代售点订好了山上的宾馆,然后冲进游客服务中心,却发现售票处空无一人。有生意不做啊,这什么旅游景点?后来问清楚才晓得,海螺沟在12:00-15:30不售票不准进山,“如果游客下午进山的话当天是不够时间游览海螺沟的,出于安全考虑,过了中午之后游客就只允许进去住宿,第二天才能游览景点。” 这原因让我们很咂舌。为什么我就不能早一点进去住宿,早一点去泡温泉呢?没办法,我们只能干等了。
我们买了花生、咖啡,还从老奶奶手中几乎是抢一般夺走樱桃一大包狂吃一轮后,终于可以买票进山了。门票和环保车票是要分开两处购买的,环保车是“僧多粥少”要抢着上的,宾馆checkin也是要经历漫长的等待的,那昂贵的三人别野也要吵闹一番之后才图得清净。这就是海螺沟自以为是的合理化管理!不过冲着那温泉那雪山那冰川,我们只好忍了。
温泉啊~
终于可以泡温泉了。
狠有名的海螺沟冰川温泉在二号营地,从别野出来,远远的就能望到温泉区有阵阵白烟飘出,走过一道摇摇晃晃的铁索桥就到了,温泉区人并不多,我们从梯田般一层层的温泉水池里选了个有蘑菇顶的,便迫不及待往池子里钻。暖流迅速从脚尖蔓延至头顶,哇,舒服啊!
坐在温热的池子里,仰望着远处有积雪在山顶的贡嘎山,天空中还偶尔飘下来几粒小雨点,还伴有阵阵凉风吹过,再吃一个半生不熟的温泉鸡蛋……我说,如果飘下来的不是雨点而是雪花,那就更perfect了。呃,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呢?能享受如此悠然自得的时光,我们的这番经历已经羡煞旁人一大堆了。
我们在各个池子里转悠,又蒸一下桑拿,一玩就两个多小时,直到雪山渐渐隐没于黑夜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晚饭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本以为会被“砍一脖子血”,但两荤一素的一顿饭买单才刚满百元,还挺划算的,就是肥肠辣了点让我们吃得有点狼狈。
回到别野,三人喝着可乐吃着花生与樱桃,天南地北地闲聊着,从旅游说到金庸小说再说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是乐事一桩。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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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40
2010年4月30日 星期五 雨
冰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若不是同伴的再三强调,我真以为我走在采石场。假如不下雨,我们会不会在冰川中迷失?
继续温泉
今天起来得很早,因为想再去泡温泉。我们把咖啡冲好,倒进偌大的水壶里,然后踢着拖鞋走过那条摇摇晃晃的铁索桥。
温泉区里人很少,估计是还没起来吧,也是哦,在这山冷水暖的好地方,如果不是为了那份免费的早餐,谁愿意起那么早啊?我们还是去了昨天的蘑菇温泉,比昨天更厚的雪山,更低的温度,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感觉温泉也更舒服了。如果,可以就这样泡一天温泉就好了。可是,大概玩了一个小时后,当温泉区陆陆续续有游客进来的时候,我们就离开了。
管理很糟
然后去吃免费的早餐,并偷偷往口袋里装了两个鸡蛋留作午餐。还在吃着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告诉我们,9点钟有车去3号营地,早上就只有这一趟车。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空了一半。怎么办?我们还没吃完早餐还没洗澡还没收拾行李呢,而这时已经8:50了,10分钟哪够用啊?
后来我们还是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和行李,慢条斯理地退了房,退房时服务员比我们还散漫的态度让我很想揍她一拳。我们已经想好了干脆把行李先寄存在2号营地,然后走上3号营地去,等下午有车下山的时候才回来拿行李,可是突然又有貌似司机的人帮我们联系了上山的观光车,于是我们背着重重的行李在路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坐上观光车。
别以为我们就此顺利到达3号营地的宾馆!没走多远,观光车突然在挂满了经幡的路边停下来了,旁边是一座明显人工打造的佛像,车上的导演把游客全领到佛像后面去了。一看就是坑钱的把戏,不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们只当作看看笑话得了。然后我才知道,这辆车为什么我们等了那么久了,估计山下这种“参拜”的地方也不少的。
好不容易到达3号营地的银山大酒店,等安顿下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我们猜拳决定谁睡加床,,结果少君又输了,魔咒啊。
冰川?!
海螺沟冰川在4号营地,要坐索道上去才能看到,旁边也有小路,不过据说是到不了冰川的观景点。我们决定走路上去看看,说不定误打误撞能看到冰川呢!
刚走上小路,就有“滑杆”挑夫过来招揽生意,还跟着我们走了老长一段路,我们说要去看冰川,让他带我们去,他却死活不肯,还说我们不可能走到冰川去,太小看我们了吧。这路上的风景很一般,但路还算好走,我们沿着山间小路一直向上,没多久就来到一个观景台。放眼望去,面前的峡谷里是满是大大小小的石头,姑妈很肯定地告诉我们,这就是冰川!我和少君都傻了眼。我们在观景台上吃着羊肉串观赏雪山与“冰川”,间或还有轻雾扑面而来,倒也意境非凡。
后来我们顺着山路向下爬到峡谷里,脚下踩的是石头,而冰川就在石头下面,偶尔露出一两条冰裂缝来。我们的目标是走到峡谷另一边有河流的地方,看上去不太远的路程我们却走得很艰难,一脚深一脚浅的都是乱石,还要躲避那些不经意探出头来滑溜溜的冰川,不过“为了弥补在四姑娘山没登顶的遗憾”,我们还是走得很快乐的。
好不容易横跨了大半个峡谷,眼看胜利在望了,这时天空却突然下起了雨,而且有越下越猛之势,迫不得已的,我们只好折返,不是不遗憾的。折返的路更难走,淋了雨的石头更滑了,有些更是松动了不少,我们手脚并用地走着,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才回到安全地带,回望刚才走过的崎岖冰川路,只觉惊心动魄。再次回到观景台,三个人吃了两碗可以免费续汤的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身上寒气渐渐消失。我们冒着大雨下山,走了好长好长的路才回到宾馆。
异国风情
宾馆的晚饭让我们又气又好笑,气的是一碟五花肉全是肥肉,笑的是姑妈用很不标准的国语对着服务生大发雷霆,我严重怀疑那服务生是听不明白我们说什么的。
饭后在宾馆的走廊欣赏雨蒙蒙的雪山美景,才惊觉这银山大酒店还颇有点异国情调,之前被我认为是很土的天蓝色屋檐在雪山的映照下仿佛是小日本的古老房子,而我们仿佛来到富士山下了。
晚上三人围在一起看世博开幕式、看姑妈手机里藏着的美丽照片,也很好玩。
雨好像停了,明天能看到日照金山吗?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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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41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晴
日照金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所以也不觉得遗憾。很豪气地坐索道看大冰川,却误把小小兔送进了“冰皇宫”。该说“后会无期”的除了小小兔还有海螺沟。
日出
六点多就起床了,哆哆嗦嗦地跑到宾馆门外的观景台看日出。苦等了半个多小时,天全亮了,但太阳依旧被浓雾包围着,虽然有貌似即将冲破云层的迹象,但日照金山肯定是见不到了,于是又跑回房间继续睡。
挣扎着在8点半前起来吃免费早餐,却只等来一锅已经凉了的稀饭,“早知道我就再睡一个小时啦!”我嘀咕着。
冰川
大家犹豫了很久,温泉还是冰川?冲出云层的太阳替我们作了决定,我们狠下心来买了150元的缆车票,奔冰川去了!坐上缆车向下望,昨天走过的那一片石头冰川显得很诡异,“我们是从这里走到那里的”“如果不下雨就可以到那边啦”“……”隔着玻璃指手画脚的时候,我们也不禁庆幸遇上那场大雨,如果不下雨,我们应该会越过那条小河流,然后顺着山路往下走,然后……可能在冰川里迷失。
面前的冰川突然有点不同了,像白花花的一堵墙立在眼前,这才是我们要看的冰川吧。为什么连接在一起理应是一脉相承的冰川会如此截然不同呢?后来才知道,这冰川本来是透明的,跟我们想象的一样,不过后来有大部分的冰川融化了,冰面就向下沉,冰川两边的山石也就顺势滚下来盖在冰川表面上了,就成了昨天看到的那个样子。
下了缆车之后我们继续向上爬,翻过一片红石滩之后就能到达雪山和冰川的脚下,看上去还不错的红石滩走起来也是很要命的,又是一次“为了弥补在四姑娘山没登顶的遗憾”吧。今天的阳光灿烂让大家的兴致都高涨起来,不过回头时,却发现一大片云雾正迅速地涌向身后的大冰川,拍两张照片的工夫就把冰川整个给遮住了,正应了那句“好景不会每日常在”啊。爬到了冰川脚下,我们雄心壮志说要爬上去,可是没爬几米就都停下来了,“我们还是下去看那个大冰川吧。”坐在石头上喝水的时候,忘记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了,我们几乎是头也不回就往山下爬……
没多久之后,三个拿着羊肉串的游客坐在台阶上望着冰川发呆,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冰皇宫
我们沿着不太崎岖的小路往大冰川走去,一路上躲躲闪闪的,要躲避的除了不知从哪来的飞石之外,还有络绎不绝的游客,以及很多很多滑杆挑夫。我们居然遇到昨天的那个挑夫了,他很热情地招呼我们,听我们说了昨天的经历,他满脸惊讶,我也顿时觉得很自豪了。
这段大冰川是在上游,冰裂缝很深很深,我们走得更近小心翼翼。想给小小兔拍一张高高在上的照片,于是高高举起了登山杖,随意地挂在登山杖上的小小兔就那样毫无预警地跌入冰裂缝了,我望着它在裂缝两侧碰撞了几下,然后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捡不回来了,那一刹我有想哭的冲动。
后来,我们爬上一块迎着大冰川巨石坐着晒太阳,很久很久的。“我不要将你多绑住一秒,我也知道天空多美妙,请你替我瞧一瞧……”孙燕姿的歌很应景地出现在耳边,于是也就释怀了。我不是一直嚷着这冰川底下就是《藏地密码》里面说的那个冰皇宫么?就让小小兔在冰皇宫里寻梦去吧,也许它能觅得会好好照顾它的冰王子呢。
跟我们同一坐缆车回去的山西大叔说拍下了我们三人面朝冰川的画面,应该很好看吧,我们为什么没人开口向他要照片呢?
摩西老街
下午我们离开海螺沟,来到摩西老街,本来计划要住的鑫飞客栈已经住满了,我们以很低的价格包下一间条件恶劣的民居。吃了一顿很辣很滋味的牦牛肉煲,便继续在老街上闲逛。老街上很多新盖起来的房子,把古色古香的老房子围在中间,很不和谐的搭配,使摩西老街完全丧失了古朴的风味,一座“金花寺”更因有大量艳俗咨客的出现和大批游客的蜂拥而显得庸俗不堪。倒是寺庙旁的大院子显得很是亲切,躲雨的我们在电视前看完了一整部《博物馆奇妙夜》,因老化而变色的电视机居然也能让我们大笑好几场。
我叫肥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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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1 08:41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晴
摩西至成都的班车,如同赛车般惊心动魄。锦里的STARBUCK居然成了我们的落脚点,抹茶星冰乐crossover张飞牛肉感觉很不错。深夜回到广州,我们深深呼吸着“混浊而又亲切”的空气,旅程结束。
极速传说
旅程的最后一天了,睡眼惺忪地坐上回成都的客车,本想在车上好好睡一觉的,但司机实在太猛了,从刚驶出摩西镇就开始踩足油门,一路狂奔,在狭窄的公路上不断越线超车,险相横生。坐在他身后的我根本就不敢合眼。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突然前面的路上出现了很多辆大货车,从车上挂着的标语可以猜到这些是运送物资到玉树灾区的回程车,我们车的司机当然不会安守本分跟在车队的屁股后面啦,他一边狂按喇叭,一边越过对面车道,超过一部货车,又回到原来的车道上,有时对面车道上有迎面而来的汽车,他又不得不退回去,再找机会超车,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很多次。我眼睁睁地盯着司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我都会紧张起来。花了好长好长时间,终于把十几二十辆大货车甩在身后了,我才放下心来。
午饭是在雅安附近的快餐店解决的,望着那一盘盘泡在血红色辣椒汁里的菜,我只觉得倒胃口,不过卖饭人一句“guaichan guaichan(快餐之意)”却成了我们大半天的笑柄,姑妈更有如中毒般不断念念有词。
中午之后,客车驶上成雅高速,望着前面宽敞而平坦的高速公路,我这才敢合上眼稍微睡一回。下午将近3点,我们回到成都,久违了的石屎森林啊。
锦里
其实成都小吃应该不止锦里有,但我们只有几个小时的停留,也没办法再去穿街过巷寻找地道美食了。于是打车来到锦里,背着超大背囊的三人在人潮熙攘的锦里游荡,招来不少异样目光吧,仿佛也破坏了想象中锦里的幽静,但其实锦里已经分明是一条商业味很浓的步行街了,即使依然有竹林有茶馆,但那清一色旗袍少女的推销,令茶香也失色。
我们在小吃街上占了个座位,买回来很多叫不出名堂的小吃,多是很辣的东西啊,我们胡乱地吃了一通,辣得嘴唇发烫。
吃得饱饱的,然后继续负重逛街,姑妈总是在前面带路,但我和少君经常会在他突然一转身时被他的背囊打到脸,后来,这也成为了我们乱玩一通的把戏,不过受灾的不一定是我们三人。
锦里的STARBUCK后来成了我们的落脚点,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新出的黑芝麻抹茶星冰乐甜是甜了点,但跟张飞牛肉crossover一番,倒也是挺有意思的,其实我们大可以吃得光明正大一些的,为什么要躲到角落里呢?
回家
通往成都双流机场的路上突然有烟花盛放,多么璀璨的告别。幸好没有上次的“航道管制”,我们准时起飞,在凌晨到来之前降落广州,我们深深呼吸着“混浊而又亲切”的空气,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
回到家中,等待我的依然有热汤。
The END.
观摩 + 怀缅
确实如此。
海螺沟不是不美,只是管理太糟了。丹巴的藏寨是颇有特色的,但如果看多了会审美疲劳。四姑娘山的令人向往其实更多是在于登顶的满足感。
他说,这一带到处都在兴建水电站,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自己花钱搞的,没有向政府报批,就算被查到了,只要花点钱就能搞定,甚至还能变成合法经营呢。而由于过度的开伐山林破坏山体,当地的地质已经“很受伤”了,“唉,迟早要出大事的!”
他说对了,泥石流来了,再次狠狠地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