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机场,中转,KFC,窗边,喧闹,人来人往。
本就是来或去的地方,这里,奶茶,不是用来品的,它用来淹没时间。
正午的日光耀眼非常,唤起那些不曾过多流露的愉悦与忧伤,正视时带着刺痛。
低下头,我想起墨脱这个名字,想起清晨东措前的拥抱。每个离别前,总很认真去拥抱,因为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有些人,转身,就不会再见。
那些说过的,实现了的,没实现的话,随着呼吸穿行血液,飘在天空之上。哪天会散去,我不知道。
所有的,都变成蕾,宿命般向着阳光,等待凋零,或,绽放。
飞机穿出云层,看着忽近忽远忽浓忽淡的云,我知道无法重来。
微笑或流泪,有些时刻,生命里只有一次。
去的,无法重来。
再见,那些澎湃时光。
再见,曾眷恋的墨脱。
*沉默*
·
2010-05-29 06:13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深深地思念一个地方,实际上你就已经去过了。
事实上,深深的思念并不能真正满足内心的渴望。
墨脱潜意识里成了一种情结,不去便在心里纠结着不肯散去。
最好不相见,便不可相恋。可我如此执着和期许。
于是,带着梦想的悸动和颗平实的心,我选择出发,义无反顾。
为你。
从2007到2010。
*沉默*
·
2010-05-29 07:03
17:30,贡嘎机场。
天空灰蒙,枝叶低垂,河流干涸。
民航总站,拦TAXI,“的”字还没说完,一阵强风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面而来,口里刹时全是沙子,堵得我蹲路边呸了半天也没呸干净。
拉萨,风沙满天,而我,灰头土脸。
更糟糕的是,到客栈,发现自己心跳加速,不能平复,头有些疼。
莫名其妙,高反了,不在预料之内。
20:00分,人员到齐,第一次见面。
自我介绍时大家都站着,突然发现,怎么男男女女都长这么高啊。
十三人,四MM,170的我站在里面,居然瘦瘦小小,还好,最矮的,不是我。
一群猛驴阿,心里惴惴然。
后来,很意外。
石头,君子,老七,麒麟,我,住同一家客栈,于是,有了第一顿饭。
最不起眼的,是老七。后来最欣常和喜欢的,也是老七。
我从他身上收获的不只是友情。
还有细腻和责任。
那天在客栈墙上留了句话:人生如若只相逢。
人生如若只相逢。
*沉默*
·
2010-05-29 07:09
第二天一早,晕晕沉沉跟队伍出发往派乡。
吃过药,仍旧头疼欲裂,一路瞌睡。
150元,13人,1950元,派乡,无理门票。
这是事先知道的。
离派乡一个立着65KM石碑的地方,我们决定逃票。
穿进满是碎石的小路,沿着雅鲁藏布江,大伙走走停停,躲躲藏藏,最后集中到一个山边等天色暗下来。
检查站远远的,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雨没来由的洒落,从细细碎碎到大点砸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全体湿身。
冲锋衣没事,防水,可迷彩裤淋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随着夜暮风凉冰冷地贴在腿上,直打寒颤。
临近桥头,过河,水大且急,没过简陋的小木板,此时,GTX的鞋起不到任何意义,因为水全是从鞋帮灌进去的。
三分之二的人鞋子进水,包括我的。
小心翼翼,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兜兜转转,两小时后,黑暗大雨里,我们终于在派乡泥泞的马路上昂首阔步。
兄弟饭店,集体拥抱。
欢呼,为这过瘾的夜。
大雨,滂沱一夜。
*沉默*
·
2010-05-29 17:00
派乡
本定提前两天到拉萨,除了适应,还包括购置一些装备,其中有:雪套。
队伍出发前夜才赶到拉萨,没来得及。
决定用塑料袋顶上。
穿上袜子,三两下把袋子整个套在脚上,再加一双厚袜子,穿上鞋,老七帮我用透明胶把袋子,鞋子,裤子之间的缝隙贴好,简易雪套完成。
终于出发。
前一晚才知道,没有背夫,没有向导。
牛人牛队。
请背夫这事,我和鬼妹是一早就决定的。
我腰椎受过伤,膝盖脚踝也有旧伤,背负能力实在有限。如果没有大包的负担,对我来说,将会轻松不少。而且跟队摄影,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前进中,取景构图的一小会功夫就会被拉好一段距离,这样停停追追,是要消耗比他人更多体能的。徒步中摄影,还能不拉队的,那人体能绝对强大。
派乡夜里,老七检查过我和鬼妹的背包,发话:“就这么些东西,我和麒麟一人分一点,你们自己背点,就别请背夫了,一天200元,不如出去请我们吃饭。”他斩钉截铁的话让我俩都没有坚持。老七是好意,可后来,我俩为这事都特后悔,既给别人添麻烦,也给自己带来麻烦。
174CM的鬼妹看似高大,心理承受力却是全队最脆弱的一个,一路落泪尖叫,还好,有老七。
我,一个人来的,很多路,也一个人走的。这样的路上,也很想有个人,能一直在身边。
有时候,不是自己不够强大,累到一定程度,处在某些恶劣环境,很无助和疲倦时若有个人能在身边同行,哪怕只远远看着,远远吼上一句,在心理上,精神上,都会是种强有力的支撑,不论他是谁。
老七说:户外,本就要独立。我想:我足够独立,却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不对的人。
或多或少,是场打击。
还好,没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了。
活着,真是件幸福的事。
坐上扎西的大卡车,我们到松林口。
队友”君子“是个很逗的人,我特喜欢听他说话,喝着二锅头,说着地道的老北京,晃着能侃整晚。
他总把我名字叫成”寂寞“,可和他在一块,估计永远不会寂寞。
*沉默*
·
2010-05-29 17:11
一直很想登座雪山。
墨脱之行,成就了这个梦想,还是两座。
第一天的多雄拉雪山,和,最后一天的嘎隆拉雪山。
多雄拉雪山是从派乡进墨脱的必经之路,这个季节,依旧大雪封山。
头疼一夜,迷迷糊糊中出发。
空气清冷,云层浓重,垭口大雾,偶有阳光。
队伍拉长后,人盘旋山里若隐若现,天地两色,我们像开在雪里的莲花,朵朵璀璨。
狂热的本能让我拿出笨重的相机尽量记录。
直到下山,遇见崖边休整的北羽和流浪:没想到你走得还挺快呀。
反应:咦,哦,原来我翻过雪山了呀。
高反致使脑袋空白。
恍惚中不知不觉,就这样过来了。
唯一让我曾经短暂清醒的,是路上一场又一场的雪崩。
轰隆隆的震响让人心惊胆寒。
暴走,滑倒,充血的脑子,开胶的鞋子,春燕的墓碑,强烈紫外线灼在脸上火热的感觉……
兴奋疲累中夹着不安。
我所恋的墨脱,每天都在靠近。
松林口,雪山起点
*沉默*
·
2010-05-29 17:25
我的简易雪套。
还是进雪了。。。
*沉默*
·
2010-05-29 17:26
上山
*沉默*
·
2010-05-29 17:53
石头。
爽直的北京女孩,我很喜欢。
明明自己也很累,状态糟糕,还想着要怎么去帮助别人。
和老七,很像。
多雄拉雪山
*沉默*
·
2010-05-29 17:53
多雄拉雪山
流浪。
南京来的的小伙子。
话不多,喜欢唱歌,很拉风地唱。
很让人惊叹的是,他翻两座雪山时根本没带墨镜,还没雪肓!而我只把墨镜拿下来一会,就不行了。
墨脱的路上,他帮鬼妹背过东西,帮陈健背过东西。
嘎隆拉雪山,雨加雪里体力透支,饿得发软,他把仅有的两块巧克力分我一块。极饿时咬上一小口,救命似的让我挨到山底。
好队友。
*沉默*
·
2010-05-29 18:14
队友:观弈老人。
我们都管他叫:老人。
后来我和美瞳又给他改了一名:老好人。
还没到拉萨时,他就打电话: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到了以后,发现,他对每位到拉萨的,都这样。还很细心为大家联系包车,客栈。
52K的的路上,我歪着睡着了,把他肩膀枕到发麻,他一动不动,完全成全了我的美梦。
真的好人一个。
到八一那天是他生日,经历痛苦后如此值得纪念的一个日子,应该不醉不休,可惜我到的太晚,只能短信庆贺,遗憾。
他最Q的一句话是关于对背崩的解释:背崩,就是背着包的人走到这里一般都崩溃了。
够精辟。
*沉默*
·
2010-05-29 18:23
麒麟上山一直跟我后面喘,不过下山真追不上他。
他说自己绰号:下山虎。
做为领队,名副其实,他的速度,遥遥领先,真的很快。、
做全队最快,是他的目标。
他说的。
“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能以多快的速度完成。”
感谢他和我换了包。
让我有时间在多雄拉拍更多的的风景。
*沉默*
·
2010-05-30 05:56
"咦,那是什么山?"回头的时候,我看到大雾突然散开一小块,一座雪山显现出来.
"南迦巴瓦!"
"哇,南迦巴瓦!"
大伙兴奋异常.
在梅里没见到卡瓦格博,在阿里没见到岗仁波齐,我以为也不会见到它,可它居然在浓雾中忽现眼前,虽然只是几分钟,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的南迦巴瓦。
几分钟后,又在大雾中隐去
一切,似从未来过。
*沉默*
·
2010-05-30 06:27
垭口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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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30 06:27
我们
*沉默*
·
2010-05-30 06:29
多雄拉雪山
*沉默*
·
2010-05-30 06:31
终于开始下山
风景如画
人在自然里
永远都是这么渺小
*沉默*
·
2010-05-30 06:37
队友,和,难得一见的蓝天
*沉默*
·
2010-05-30 06:37
不喜欢悬崖和过大的落差
可这些在镜头里就是特别美
没办法两全的事
就不去纠结了
*沉默*
·
2010-05-30 06:44
雪崩,蚂蟥,塌方并称墨脱三大特色,我认为。
当然,这是小雪崩,大的这么近俺早就呜呼了...
第一反应:哗,雪崩啊,快拍。。。(有人旁白:纯一白痴)
能怪我嘛,一头驴走在华强北,谁都会看啊!本能反应嘛!
随着温度的升高,部分冰雪从下部融化,越近中午时间,雪崩发生的频率越高。
因此不论出山还是进山,必须赶在中午前翻过垭口。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场,那种震憾,估计这辈子是忘不了的。
留着以后跟我孙子炫去,当然,如果那时我还没挂的话。哇哈哈哈~~~~~
*沉默*
·
2010-05-30 07:29
第一跤
屁股着地哗地就下来了
开始觉得很害怕
后来觉得很过瘾
像过山车
不过悬崖就不要了
要出人命
*沉默*
·
2010-05-30 07:35
我们像开在雪里的莲花
朵朵璀璨
*沉默*
·
2010-05-30 07:40
背夫
拉格,汗密
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背进去的
包括冰箱电视......
几十斤在身上
走得我都追不上
PS:拉格的鸡,300元一只.
*沉默*
·
2010-05-30 07:46
美瞳的平衡力也不好。
这个崖上,我们一左一右。
"哎呀!"她先摔一跤,所幸,后面刚好有一背工,快手抓住她才没有往下滑。
没想到,不过20秒,我摔得比她还惨,一直下滑,他们在下面挥手大叫:撑住撑住,不能再滑了,下面是悬崖。
用登杖死命插雪里,好不容易撑住。
我身后另一背工,本好心追着要来拉住我的,结果刚到我背后就摔了,一脚狠狠地正踹腰上,我闷哼一声,痛得半天也没能站起来。
*沉默*
·
2010-05-30 07:48
我,石头。
*沉默*
·
2010-05-30 08:00
173CM的美瞳。
身材特棒,站她身边,很有压力。
我们都觉得她今天的头型,很春丽。
一路。
她的口头禅是:哎哟喂~~~~
到哪叫哪。
后来君子他们给她起了一绰号:LV
相当形象,现代不失惊叹。
挺坚强乐观的北京女孩,特别是翻越嘎隆拉那天,她走得很慢很慢很慢。
我一路担心她会不会下撤,可居然,跟上来了。
不容易。
其实这一路,所有的人,应该,都不容易。
*沉默*
·
2010-05-30 08:06
我们
人生如若初见
。。。。。
*沉默*
·
2010-05-30 08:16
下山的路依然不太好走
都是大块的石头
雪
以及融化的雪水
*沉默*
·
2010-05-30 08:17
那个让我连滚带爬的坡
*沉默*
·
2010-05-30 08:30
拜祭了春燕。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而她的魂魄永远留在了她爱的墨脱,那天,是她生日。
这一路,冥冥中,总觉得有她的护佑。
(队友图)
*沉默*
·
2010-05-30 08:48
一直拒绝参加溯溪类的活动。1,畏高;2平衡力极差。我无法完成在水中大石头之间跳跃的动作,每次回来,必伤。
喜欢上户外运动,对我这类人来说,是场不折不扣的杯具。高度,是大多数活动都要面对的问题。有次走排牙山,踩在悬崖那点落脚处翻过山尖时眩晕的感觉,着实令我狠狠地出了身冷汗,没敢去第二次;连马峦山那样初级的线路,都摔好几回。以致我放话:谁敢怂恿我去溯溪,我就跟谁急。这么些年户外锻炼之后,对于畏高,多多少少克服一些,可系关小脑发育问题的平衡力,依然没有对策。
下山,乱石。
本企望麒麟在下山时能帮我一把,无奈他以飞快的速度绝大队而去,转眼,没了踪迹。
“流浪,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能不能在落差比较大的地方扶我一下,我平衡力不好.'
'行!'
于是,最难的地方,抬头,他总在那等着,等着我把手交到他手里。表情淡淡,却足以驱散我心底潜藏的畏惧。
下山这一路,有流浪,我得以全身而退。
山底,流浪:“呀,你的鞋开胶了。”“不会吧!”低头一看,真的,两只鞋凶悍地张着大口,里面全是雪。
天!
五年多来,因为对这双鞋的无比信赖,所以这趟只带了它,这可怎么是好?
没时间多想,找根橡皮筋把开口的鞋绑上,继续前进。
终于从这山上下来了。
*沉默*
·
2010-05-30 08:52
终于下到雪线。。。
*沉默*
·
2010-05-30 09:38
拍东西,走走停停,突然发现,前面的人,不见了,后面的人,也不见了。
头疼得有些撑不住,被迫停在林子里喘了10分钟。
食品,药,都放队友包里,天色渐暗,有些紧张。
雨飘下来,脸上有凉的感觉的时候,看到了,拉格,就在前面。
放下包,刚抱着欲裂的头栽到床上,就听到暴雨打下来,简陋的塑料棚顶被敲得噼里啪啦。
不知蜷了多久,麒麟的声音在耳边出现:还好吗?
“头疼,鞋子坏了。”
“看看”
“还能修吗?”
“估计是不行,这里没法修,买双军胶吧。”
于是,我有了双军胶,也是拉格唯一一双军胶。没货了。
还算幸运,只比我平时穿的大一码。陪着我穿越了整个墨脱,包括后来4700米的嘎隆拉雪山。
*沉默*
·
2010-05-30 10:16
北京队友,北羽。
拉萨介绍时,我总以为是下雨的雨。心想:北方的雨,很浪漫呀。
到拉格看名单才知道弄错。
听说平时每天10点,准时睡觉,雷打不动。
一路没见他抽烟,也没见他喝酒。
心细,队里管钱的事,都劳烦他。
实在是个榜样男人。
一路走下来,我发现,队里有三人体力非常好。
老七,麒麟,北羽。
以北羽的状态,其实可以走得很快。
可是,许多时候,他没有飞奔在前。
他选择停下,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这就是男人。
*沉默*
·
2010-05-30 10:17
沉默,无为女青年。
队里唯一一个来自深圳的,一上3000就高反。
派乡那夜,饭间。
君子:以前走过这样的线没?
我:没有。
君子:扎过营没?
我:扎营是什么?
暴笑。
183cm的君子:瞧你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看着就娇气,营都没扎过,还学人家来走墨脱,还敢背个60L的大包。
180cm的麒麟:若知道你这副身子骨,就不让你进队伍。
众目睽睽,两人一唱一合,把我一口茶堵着差点咽不下去。
队里从开始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到背崩,北羽:谁说你弱不禁风来着!穿双军胶还把所有人都超了,太狂了。
我混身疼的完全是有苦说不出。
出门前还有个百来斤,回来连百斤都不剩了。
*沉默*
·
2010-05-30 10:20
山上的雪水,最终汇成奔腾的雅鲁藏布江。
路
*沉默*
·
2010-05-30 10:20
拉格,终于到了。
几根木板,几块塑料布就成了一座房子。
那是晚上我们栖身之处。
刚倒下,便大雨倾盆。
追随我5年的登山鞋长眠于此。
*沉默*
·
2010-05-30 11:28
临出发。
G硬是把睡袋塞我。
幸好。
多半用上。
这里的被子不够长,盖头遮不住脚,盖脚遮不住头。
雪山之下,夜里很冷。
风四面八方灌进木板房,把大家冻得够呛。
我包得木乃伊似的睡到发热,半夜起来脱衣服,没良心啊。。。
若6月以后穿越,完全不用睡袋。
拉格
(借队友图)
*沉默*
·
2010-05-30 11:44
雪套,鞋子,袜子,鞋垫,衣服。
破烂似的全丢到火堂上烤。
想起派乡那夜,我从包里掏出一风筒。
“天啊!你居然还带这个东西来!”
“太FB了吧!”
“也不嫌重!”
后来。
风筒如以往一般,沉默中彰显光彩。
往墨脱的路总让我们混身不断湿了干干了湿。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路上,客栈。
每天。
(队友图)
*沉默*
·
2010-05-30 11:47
这次,两个要请背夫的,成了记录过程最多的人。
鬼妹拍生活,而我拍风景。
拉格的我们。
*沉默*
·
2010-05-30 15:57
关于这天
我写了很长很长
然后又逐段删去
每每面对这段路
总有无以为续的感觉
它让我很认真很认真重新审视了一遍生命的意义
以及
关于责任
或许以后
我会走更长的路
登更高的山
但我会记住
用心记住
每一条
回家的路
egil olsen的歌今晚为何如此煽情
今天为什么看了<孤堡惊情>这样的惊悚片掉眼泪
谁知道
C'est La Vie
这就是人生
*沉默*
·
2010-07-05 05:08
三个女人一个娃
第一次穿越在这样的原始森林,一切都很新鲜。雅鲁藏布大峡谷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成为世界上生物种类最丰富的峡谷。穿行其间,四周荡漾着浓浓的青涩的植物香味,长着各种奇怪的植物,开着各种新奇的花,浩如烟海的丛林深处,是看不到的枝叶隐语,一切,都像梦游。
出发一会,遇到三个去汉密走亲戚的门巴女人,结伴走了近两个钟。
可爱的娃娃,偶尔呀呀叫两声,奶声奶气的学语在这艰苦的路上,在重重密林里,总让我忍不住微笑。
关于门巴族下毒之说,去墨脱前如雷贯耳,休息时真没敢跟她们坐一块。
这毒把我怕的。
*沉默*
·
2010-07-05 05:11
八卦一下,门巴之毒
在门巴人的宗教信仰里,认为世界上的幸福和美好是有限的,万物有灵,并且灵气可以转移。因此当他们遇到在某一方面比自己强的人,比如长得漂亮,有钱,聪明,都可能成为被毒的原因。如此被毒之人的幸福将转移到投毒人的身上,谓之夺福。
毒药般分大中小三种,小毒能让人几个月甚至数年后发作而死;中毒不要人命,只让人得一种大病,无精打采,面容枯槁,筋骨萎缩乃至卧床不起;大毒就是喝毒酒之后便死。
并不是所有门巴人都下毒,只有门巴人中信仰某种教的女人才会下毒。她们也不是见到有福气的人都会下毒。这些会下毒的人一生中只会在某个特定时段才会下毒,每个人的下毒的时间都不一样。当然,当某个人到了必须下毒的时候,村子里都大概知道,所以也就不去她家。如果在这个时段内,需要毒死别人而没有成功的女人,也许会毒死自己的丈夫或者儿子。当然,也有不忍心毒死自己丈夫和儿子的人,只好毒死猪、狗。只是这样,自己来世可能就会变成猪、狗。
据说,门巴族下毒技术都是传女不传男,由母亲传给女儿,如果这家人没有女儿,下毒就到此为止。
这样的人家一般很好辨认。在他们家门口上,一般画有一只大蜘蛛,挂在门口的经幡一般也是黑色的。要是路过这样的人家,那就要千万留神了,因为在他们送上的水里、饭里、酒里都有可能藏有毒药。他们将毒药拌在饭菜里,兑入酒里,甚至藏在了指甲缝里,在敬酒时,用大拇指抠在碗沿上,指甲缝里藏着毒就溢到黄酒中。
据说墨脱县城里曾有干部被下毒,全家只一人幸免;工布江达县雪卡村的一位地方行政长官,任期内十分谨慎小心,但在他任期三年后临走的欢送会上,喝了老妇人敬的毒酒而身亡;曾经一人在做背夫的时候,去门巴人的村子喝了酒,回去一个星期就死了。他刚回到家的时候,就对家人就说自己可能被下毒。人死后,公安局也派人来查,没能查出结果。据说这种毒中毒之后亦无痕迹。
虽然下毒让人感到恐怖,但实际上操此业者为数比较少了,而且为当地百姓所不齿。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文化水准的提高,这种习俗已经基本上消除了。
在大山深处,总有人们想像不到的生活。
其实对下毒这事我是相当相当好奇,而自己又是那种对好奇心敢于付出行动的人。
鉴于出发前无语一再警告:敢动歪脑筋你以后就别混了。
一路中规中矩。
回来,他居然问:去看门巴毒王没?
小人。
*沉默*
·
2010-07-05 05:15
昨晚我们的房间。
这里堪称五星,真的。
门口正对面就是皑皑雪山,空气清爽,绿树环绕,河水长流,未知野兽若干,美景无敌。
大城市边上若有这样一个地方,哗,不得了。
这工棚一晚没个千儿八百的,谁给你住哇,富豪都得排队预约……
*沉默*
·
2010-07-05 05:18
踏上路途
今天目标是穿越原始森林到达汉密
*沉默*
·
2010-07-05 05:20
沿途仍然雪山绿树,美景无敌
*沉默*
·
2010-07-05 06:10
遇到背夫,和,真正的驴。。。
背着50、60斤的东西,转眼没影,脚程很快。
背夫们一般都结伴很早出发,中午后的路上基本再遇不到。
*沉默*
·
2010-07-05 06:10
我喜欢他衣服里的人物
樱木花道
哈哈
*沉默*
·
2010-07-05 06:24
路遇一个很小的背夫
他们说有12岁
可我怎么看都像10岁
*沉默*
·
2010-07-05 06:26
单眼皮,微卷而略显凌乱的发型,哇嘎嘎,不正是传说中的韩范儿?
休息的时候,给他父亲打水喝(不知是不是他父亲)
队友平安说
他从雪山下来快到拉格那段特别累,坐在路边休息,这对父子超上来,小孩看到他:“叔叔,我帮你背吧,不要钱。”
到拉格平安给钱,他不要,最后是平安硬塞到他手里的。
可爱的孩子
*沉默*
·
2010-07-05 06:52
从队友相册里找到这孩子在多雄拉雪山的照片
这样的年龄,单薄的身子,来来回回,不知已有几载?
而我们,这么大个人,身着一身好装备,也不过如此。
*沉默*
·
2010-07-05 07:03
休息
*沉默*
·
2010-07-05 07:05
九个月的门巴女娃,偶尔呀呀叫两声。
奶声奶气的学语在这艰苦的路上,在重重密林里,总让我忍不住微笑。
*沉默*
·
2010-07-05 07:06
泥石流冲出的道路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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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08
蕨类植物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远古,原始森林里,又怎么会少了它。
半人高的蕨类一大丛一大丛的,品种繁多,比比皆是。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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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08
这个植物很有意思,见左边第一株时我以为它是棵菜,太像了。
后来一路看到它长大,开花,再变成类似猪笼草的一系列形态,狠惊讶,原来看似善良的菜居然抓虫吃的哇!
*沉默*
·
2010-07-05 07:10
路上有大片的花。
这个森林,很美,如果你不只是低头赶路的话。。。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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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15
队友:平安。
出发前,他特地把网名改成平安,希望一路平安。
初见时和老人穿着同样的服装,大家还以为他们是兄弟。
和老人一起,来自广州。
走得相当辛苦,他说是被老人骗来,之前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线路,要知道,打S也不来了。
一路减负,基本把能丢的都丢掉,能送的就送当地人,他说这也是一种贡献。
走到最后,恨不能裸奔回去,一身轻松。
以为能和他们一块坐火车回去的,结果,失之交臂,很遗憾。
(来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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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18
队友:鬼妹。
强大外表下有着颗柔弱的心。善良,心直口快。
一直喜欢爽快干脆的人,简单,明了。
她,就是。
一些问题,曾经想问却没有机会,所以,没有答案。
(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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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20
古树参天。
今天,是墨脱全程徒步中,风景最美的一段。
出发伊始,从第一天的雪山,第二天的原始森林,第三天的蚂蟥谷,塌方区,第四天的绝望坡,第五天52K沿途的烂路和巨柏林,第六天嘎隆拉的大雪。
每天穿越的环境,都有很大不同。
令人目不暇接,很过瘾。
当然,身体也应接不暇。
(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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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21
中午休整。
谢谢北羽的面,让我撑到汉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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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25
迷失,一个人的原始森林
午餐后的短暂休息后,看到老人三人超过去,我径直追上,想与他们并肩同行。几分钟后,麒麟一如从前,从我身边嗖般风过,一声不响。
雨林的天,说变就变,午后,雨下下停停。
边走边等,一小时,二小时,雨势逐渐加大,后面的队员始终不见人影,前面队员也不知所踪。
莫名其妙走散。
暴雨里,茫茫然走了几个小时,一个人,湿透。
水从高处不断流下,整片森林就像浸在水里。雨逐渐卷走身上的热量,我感觉到冷,肚子开始抗议,可包里食物很少,不敢多吃。
泥泞,乱石,摔倒,脚扭伤,叉路,迷失。
阴暗天穹,雨打叶摇,哗哗声里,潜意识总觉得看不清的丛林四周,有什么在注视着我。
独对未知的环境,渐低的气温,瓢盆大雨,可能出现的野兽蛇虫,没有人在身边。
压抑,慌乱,紧张,彷徨,无助,饥寒交迫,种种感觉近乎狂暴的逼涌而上,穿刺于胸膛的每个缝隙,令人孤独到绝望。
我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死去。
心理上的折磨与恐惧,对身体造成的负担,远比单纯的生理伤害或疼痛,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我不英勇,也不无畏,那一刻,我很害怕,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死亡给家人带来的伤痛。
生命是个承担的过程,有太多的责任需要我去担负。
把脸上的泪水抹去,我握紧登山杖,活下去,这是脑子里仅存的念头。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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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25
我们的路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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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28
(来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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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34
来自北京的队友:老七。
收队,话不多。
第一天,吃完饭回客栈。高反让我头疼欲裂,回来就倒被子上一动不动。
开水,药,都是他递给我的,一声不响。
一路,说的不多,做的很多。
多雄拉雪山下来那天,石头走不动,老七把她的包也架到了自己身上,那么沉,那么累,不离不弃走到拉格。
他用他的精神征服了队里每个人的心。
为友,幸之。
(来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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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36
大一码的军胶踩进再拔脚的时候,后跟有时会滑出来,鞋子就留在泥里。
这是低帮军胶的麻烦之处,于是,我天天一脚烂泥,以后不吃泡椒凤爪了-_-!!
大雨之后的路况,更是惨不忍睹,估计让很多人都难受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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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38
身边奔腾的河水
大雨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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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7:42
初遇,蚂蟥
歪歪倒倒的行进中,半小时过去,头上有些痒,用手抓呀抓,总止不住。突然感到腿上也不对劲,为什么会有细细的刺疼,像针扎一样。拉开裤管一看,天啊!两只巨大的黑色的蚂蟥正咬在上面,身体呈膨胀状发展!!
蚂蟥,曾让我对神农架望而却步,让我对墨脱纠结了三年。这种软绵绵粘乎乎还吸人血的东西在出发前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恐惧和障碍。从小到大都怕,而墨脱的蚂蟥,还会跳,像飞一样,这就更加深了我的恐惧。
可想而知,当我毫无防备,没有预见地看到自己身上有蚂蟥时,那种胆战心惊,那种恶心,不亚于几十只蟑螂爬在自己脸上。
“啊~~~~~!!!”伴随有生以来发出的最大的尖叫声,我完全不加思索,发足狂奔。
什么水,什么泥,什么伤,全部都不重要,我眼里心里,只有蚂蟥!我不敢碰,也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把那两只蚂蟥弄下来,我只希望它能随着狂奔跺脚自己跌落,可是一直在一直在,头上也一直痒,是不是上面也有只蚂蟥?!心慌意乱的想象里,这种痒被一点点扩散,犹如千万只蚂蚁不停啃噬撕咬,穿梭在血液中横冲直撞,直入五脏六腑,钻心一般难受!
跑了约40分钟,面前豁然开朗!有房子!汉密到了!!
'老板娘在哪!!这有老板娘吗!!'我冲进客栈。
老板娘出现。
立即一把拉进房间扒光了让她找蚂蟥。
腰上一只,腿上两只。
头上没找着,但一直痒,怕得不得了。什么都不顾了,忙找一脸盆立即洗头。
一小时后,后面7个队友才陆续到达,没有人知道我路上发生的事。
缓过劲来,我和麒麟谈话:“今天你超过去的时候,为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走这么快?”“我以为你会跟上来的。”“可我没跟上,你什么不等等?”“我把老人他们超了,以为你会跟上他们。”“可你到了,老人他们到了,我这么久还不到,你不怕出事?”“我把那三个门巴女人也超了,以为你会跟她们一块,你没遇到她们?”“没有,你走这么快,难道就没想过后面的人是否需要帮助吗?”“老七他们也没到嘛,我想,你们在一块,应该没什么事。”
事情就此过去。
夜里,饭桌上。大家笑鬼妹的脆弱,笑她见到蚂蟥,当场就吓哭了。我说:“今天一个人在森林里走,也哭了。”鬼妹回:“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吃完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了!你看人家麒麟不放心还跑上去追你,多负责任!”
我望向麒麟,他不说话。
他的确是跑上来了,但不是追我,是超我。虽然这里面有误会,但鬼妹的“活该”二字依然让我震撼,深深地震撼。更震撼的是,在我说明后,她仍坚持重复这两个字。
从来不知道,原来两个字就能让人倍受其伤。
只是不知换做她是我,会如何?
老七还在火堂边用心地帮她按脚,我转回房间。
雨水恹恹,把昨天冲走。
灯关上,我却辗转,停留在时间的原处。
拉格,我们的客栈。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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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8:22
蚂蟥谷,最原始的欲望与激情
昨天体力的过度消耗,致使全身肌肉紧张,今天,下几格楼梯,腿部都分外酸楚。
疼痛,是走墨脱的必修课。
今天,是全程最难的一天,要穿越著名的蚂蝗谷,要穿越危险的塌方区,从环境到心理都是一场考验。
队伍一早陆陆继继出发。
穿进林子不到5分钟,突然感觉手腕一凉,接着一阵刺痛。啊!!不会这么黑暗吧!心慌慌然,又不敢看,几步急奔,追到前面队友:“我。。我。。身上好像有蚂蟥!”颤颤地拉开衣袖,果真有两只蚂蟥咬在那,吸得滚圆!怎么进去的,毫无觉察,鬼魅般完全来无影去无踪。
(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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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8:29
出发才没一会便惨糟毒口,我白嫩的手哇~~~~~~
后来手套磨破几处,蚂蟥就从细缝钻进去咬,当真是无孔不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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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8:58
一路除了蚂蟥还是蚂蟥,那真是我所见过的最为憎恶的东西。
明明捂得严严实实,它依旧神不知鬼不觉钻到身上,等你发现时,早已经变成一个肉乎乎的东西,比没吸血前大好几倍。蚂蟥吸血时,唾液中含有一种水蛭素,有抑制凝血酶的作用,把它扯出来后,会血流不止,血量大概与蚂蟥吸入数量相当时才会止住。也就是说,被咬得越久,拔出后的流血量越大。
它还很耐死。用刀割成几段,它就会变成几只;被咬后扯下来用脚踩,踩到鲜血四溅,用火烫,烫到有焦臭味,扭几扭,又活过来。走到背崩后,发现鞋里有点不对劲,脱下一看,两只蚂蟥在里面,不知被踩了多久,已搓卷成模糊一团。倒地上,收拾完东西,再看那地方,居然不见了!生命力顽强成这样,实在令人发指。
听说盐一洒,必死,可全队没人带盐。跑都来不及,哪有这么多空闲清洁工似的一路洒盐啊!其实个人认为躲避蚂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走多快就走多快,快到它们来不及跳到身上就离开,隔十分钟几人就相互全身检查一次,这样才能把被咬的机率降到最低。
由于我没有雪套,也没有绑腿,就把袜子直接套在冲锋裤外,事实证明,这是个好方法。腿上有没蚂蟥一目了然,有也能及时摘下来,腰部以下一天都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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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01
有一段山谷,湿度特别大,那的蚂蟥,多得跟疯了似的,一张叶子上好几只。走一段,登山杖上爬一串,特恐怖!
蚂蟥身体前后各有一个吸盘,吸盘一接触目标,就形成真空状态,紧紧地吸住。由于吸力太强,把登上杖往石头上大力搓都搓不下来,只能用手一只只扯,扯下来它又会吸住你的手,就要用两只手指来回搓,把它搓成一团,再用指尖一弹,基本就可以和它永别了。也有些难缠的,要搓上好几遍,很烦。
估计,走过蚂蟥谷的人,都可以练成弹指神功。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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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03
相机从出发就基本收在大包里,休憩间偶尔拿出来晃一下。蚂蟥这东西,强大到让我连最爱的摄影都抛诸脑后。心想着一天都要面对这东西,不由得泄气。纯一走不到头的绝望。
然而,人的意志力是强大的,面对大自然的反复蹂躏是能很快适应的。
一只两只,几十只,还会见蟥色变,到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的时候,扯,搓,弹,反反复复间,动作就变得机械,最后麻木。
一小时。。。。
两小时。。。。
五小时。。。。
当麒麟大叫“你肩上怎么都是血!”的时候,“啊!哦!”两声完毕。
完全没了初时的巨大反应。
有只蚂蟥很早便钻到肩胛骨那个位置,估计吃了睡睡了吃,血从毛衣往外渗,最后连冲锋衣都红了一大片。
开始特难受,如蟑螂在背。阿尼桥休整时被石头揪出来,松口气走一段后才觉察,其实,有两只!!有一只还在里面!
没办法,路上一是没地脱衣,二是女队友都不在身边,总不能真脱光了让男队友检查吧?越在意越痛苦,扭曲旦丁的话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它咬去吧。
只是,那种凉凉的,又刺又痒的,粘乎乎的感觉让人特别特别恶心。
要命的是。
走着走着,一会觉得腰痒,一会觉得大腿痒,一会觉得胸口痒,一会觉得肚子痒,又没法仔细察看。
有时候想象力是种很害人的东西,看不到,想着怕着便好像真有许多蚂蟥在身上爬,咬于皮肤里,不停吸食自己的血液。
无比痛苦。
今天,完全是一场心理恶战。
唉
活在深山老林里也不容易
哥这吸的不是血
是寂寞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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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09
今天,对MM来说,还必须面对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何唱歌。
出发前无语让我看了一笑话:一MM走蚂蟥谷这段,半路决定唱歌,找了一隐蔽地就往下蹲。1会,全队听到一阵震动山谷地尖叫,MM半拉着裤子跳将出来,转过来一看,屁股上全是蚂蟥……
为了这种杯具不在我身上重演,从早上起我就没喝过水,实在不行,就泯一小口,很小很小的一小口。一天都把我渴得像旱地里的苗,每每见到瀑布流水和奔腾的雅鲁藏布江,恨不能一头栽下去把它喝光!真的,我觉得那个时候给我一条江我能把它喝光!渴死我了,那些天杀的蚂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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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23
今天,大伙的速度都很超常,昨日停一个钟也不见人影的队,今天10分钟一定出现。
阿尼桥,第一次全队休整。流浪到桥头把包丢下就脱裤子,脱得剩条叉的时候,还没要停的趋势,我站旁边,也在找蚂蟥,抬头,傻眼。“看就看吧,kao,这年头,老二重要!”不知谁冒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喷饭。当然,蚂蟥吸饱后确实很大。。。后来,还真有人检查出一条,幸好只在裤子上,没肌肤相亲,哈哈哈……
蚂蟥,用它们最原始的欲望,刺激着人类脆弱的感官,激发我们身体蕴含的无穷潜能,令所有人狂奔向前。
钻手表里咬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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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24
“NND,肚脐都钻!”队友大叫。
一拔掉血就浓稠的流出来,好一会无法凝结,很红很暴力……
我在旁边很不痛不痒地:“其实,这样看,还蛮性感的。。。”
拍完,我把相机从眼前移开。
哇!
一只蚂蟥就巴在LCD上,估计从我帽子上爬过来的。
看它巨大的样子,恨不能将它碎尸~~~~~~~
队友奸笑:这只蚂蟥的POSE很性感啊~~~~
恨不得也将他碎尸~~~~~~~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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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5 09:26
如果说前面那只蚂蟥是女色狼,那么这只一定是男色狼。
当然,地球人都知道,蚂蟥是雌雄同体,所以,只能说它双性恋。
回来,看到一走完墨脱的驴友想出的,折磨蚂蟥的N种S法中的第一计:美人计。
写的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方法如下:
用个透明的玻璃瓶子装只母蚂蟥(一定要PL的),盖好盖子扔公蚂蟥堆里,让公蚂蟥光看着急死。

。。。。。。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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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37
这个队友更狠,一身血,都隔着快干衣咬的。
其实,每个人身上扯下来的蚂蟥,最少也有几十只,多的上百只。
5月天气还未真热,穿越尚且如此,雨季时的数量,估计真能吃人。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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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39
休整
互找蚂蟥
脱衣的脱衣,脱裤的脱裤

肩胛骨那只还在那呐
餐具~~~~~~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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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41
疯狂到,隔着袜子也能咬。
走到背崩后,发现鞋里有点不对劲。
我脱下一看,两只蚂蟥在里面,不知被踩了多久,已搓卷成模糊一团。
倒地上,收拾完东西,再看那地方,居然不见了!
生命力顽强成这样,实在令人发指。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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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42
阿尼桥,全体休整
(自队友)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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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44
回首来时路,已埋长草乱树中。
里面看不清的叶子上啊,都是讨厌的蚂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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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52
印度洋沿雅鲁藏布大峡谷北上的暖湿气流给墨脱带来了充沛雨量,气候潮湿。
峡谷里,云雾不断。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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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53
遇到几个女背夫
还带着一只狗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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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3:53
我们的路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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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7:47
4月底5月初的墨脱,虽说山上的雪比较厚,但是,雨水还未大举来袭,土质没有经过太多雨水浸淋,塌方偶有,但不频繁,穿越难度减轻不少。
这个季节穿越,因为气温的关系,蚂蟥也相对会少一些,这也是我当初选择这个时候出发的主因。
这是一个比较老的塌方区,徒步墨脱的人都会经过,石头有些松动,面积因为季节不同也会有所差异。
麒麟继续飞奔在前,老七、美瞳,石头和我在后面小心翼翼。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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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7:50
二号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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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40
传说中的老虎嘴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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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42
今天多在被水冲刷着的石头上行走。
一些地方,很滑,旁边就是悬崖深谷,路况比昨天危险许多。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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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47
三号桥
休整
这里是个转折点,过桥后,蚂蟥急剧减少
只是偶有出没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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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48
只要休息
找蚂蟥仍是不可少的功课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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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51
穿越墨脱,如果说雪崩,蚂蟥,塌方是三大自然特色。那么,水,烂泥,石头就是路况三大特色。
每天出发半小时,鞋一定全湿,GTX也一样。
从三号桥到背崩,最快还要两小时,事实上,我们走了近三小时。
口好渴,如果跳下去喝光雅鲁藏布江的水
印度人民会恨我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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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9:53
雅鲁藏布大峡谷
有时也安静的像
所有我们去过的城市公园











































































































期待详细的攻略 下次顺路而上
发完图,最后我上攻略
风停止了脚步: 看来无人不识君。。。
嘉嘉:突然想起小砚那句:人生只若初夜,汗。。。
看到我朋友了,鬼妹!嘿嘿!
刚开贴,我喜欢那个标题。人生若只如初见…
为庆祝我们的共鸣,我做第一个好评…
期待
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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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告诉我:在磨房里看见我的照片?原来是你啊——沉默!近来可好?
夜猫子,你的泪水和尖叫阿,足能吓S蚂蟥。。。。
最不起眼的,是老七。后来最欣常和喜欢的,也是老七。
我从他身上收获的不只是友情。
还有细腻和责任。
老七: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领队,在墨脱有他,一切都有了保障!
回想那段磨鬼式、地狱般的徒步经历,我还会落泪......
据说走过墨脱,往后遇到一切困难都会不屑!
走过墨脱,对有点悟性的人来说,都会是一次极大的升华,心灵的洗涤。
会更尊重大自然,懂得在困难面前如何拿捏和选择,而不是不屑。
磨拉?想看看经历,为我准备要的走,留下记号
在写。。。需要时间。。。
等等。。。会有收获。。。
我认真看着你每一个字,因为想从你这里边找回我曾经的遗憾!墨脱这样近那么远。。。。
墨脱现在对我,如是。
这么近,那么远。。。。
如果茫茫雪影中有一个是我的话那将是多么的快事啊,可惜也只能是如果!
终有一天,不会只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