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点,生物钟让我从睡梦中醒来,撩起窗帘往外看,天亮了,窗外房屋的屋顶一片白茫茫,雪花仍在纷纷飘下。我顿然兴奋了,马上起床,完成了简单的洗刷,就拿起家伙外出拍摄……
恩和村隶属室韦乡(镇),而室韦乡除了辖属恩和村外,还包括室韦村、临江村等10个自然村,是我国唯一的一个俄罗斯民族乡。恩和村跟室韦村、临江村等不同,它不在中俄边界线“额尔古纳河”的边上,而是和边界线有一定的距离。我们没有在恩和村多停留,上午8点钟,我们在客栈吃过早餐后又上路了。出了村口,在201省道旁的小山上,有一间间用木头搭建的小屋,还有围起篱笆的,引起我们的注意,经向小李打听后才知道,这是当地俄罗斯民族死人的坟墓,又是一特色。
离开恩和村,我们沿着201省道继续向室韦村和临江村进发。约20分钟的车程后,经过哈乌尔河景区,也许由于这个时节比较少游人到此,景区这时没有管理人员卖门票,我们就在旁边的小门径直走进去。这是一个落叶松和白桦树混合的树林,黄绿相间的落叶松叶还挂在树枝上,而白桦树却已经光秃秃了,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金黄色的白桦树叶,再有残留积雪的点缀,整个林子显得格外美丽和有着一种无可言喻的意境。林子里有一条汽车碾过的路一直向纵深延伸,也许林子深处有着更加美丽的风景吧。由于景区的大门是锁着的,我们的车子不能进来,我们只有在林子里狂拍了二十多分钟就离开了。这时,雪已经停了,我们还以为比恩和村更北一些的室韦村和临江村下的雪会更大,怎知我们越往北走,积雪却越来越少,最后甚至没了。
近11点,我们到达了室韦村,就在额尔古纳河的边上,河边还有一个小码头,约100多米宽的河面对岸也有一个俄罗斯小村庄,能清晰地看到有村民在劳动。室韦村最明显的建筑物是一个碉堡似的白色的圆形钟楼,但时钟所显示的时间却比北京时间慢近一个小时,这是俄罗斯的远东时间。由于这时天空正下着小雨,打消了我们在室韦村多停留一点时间的兴致,我们在室韦村唯一停留的时间是用来找到一间很脏的厕所解决了问题。
从室韦村到临江村只是几公里的路程,但是泥土路,有些路段就在额尔古纳河的边上,河面上成群的水鸭被我们惊吓得纷纷飞了起来。约11点半,到达了临江村,也是紧靠着额尔古纳河。由于是中午时分,到达临江村的游人很少,我们对比了几家俄罗斯民族客栈后,最后选定了“谢辽沙旅游之家”(联系电话13947095423)住下来。这里的房子全是木楞房,我们住的单元有4个双人的房间(80元/间/晚),共用一个厕所和淋浴间。我们在客栈吃过午饭后,天空还下着小雨,就干脆午休了近两个小时。
下午约3点钟,天空还在断断续续地下着小雨,我们决定骑马去。请店家帮我们联系了马夫,这里的马对游人是统一管理,价钱一致(40元/小时),各马主牵着自家的马匹供游人自己挑选,我和阿珊挑选了一匹啡色的马,几乎一样的高大,阿华挑选了一匹赤色的,Candy则选了一匹黑色,是我们之中最矮小的一匹马。我之前曾在坝上有过几次跑马,所以有经验,在马背上发挥自如。我的马一开始还不想跑,后来在我的催打下终于飞跑起来,连风都把我的帽子掀翻落地。由于我们跑马的地方不是很大,一边是架着铁丝网的边境线,另一边则是庄稼田,我只能在有限的空草地上来回地跑。我的马真不愧它的名字“追风”一样,很勤快跑,且跑起来又特别快,有时我只想要它走,它却飞快地跑起来,让我在马背上比它喘气还厉害!阿华的马开始时还跑了一段路,但只是虎头蛇尾,后来总是低头吃草,连走也不想走。阿珊的马几乎都没有跑起来,只是在走路。Candy也许是她第一次骑马,开始时还不敢自己一个人坐在马背上,需要马夫跟她一起坐上马背来指导,但后来她不仅能够一人骑在马背上,还通过跟她的“大黑”耐心沟通,直到指挥着“大黑”飞跑起来。Candy真棒!从刚学骑马起,短短时间就能够跑马了!
当我们骑完了马,已是黄昏,到达临江村的游人越来越多,我们所住单元的房间都住满了。我们房间隔壁住了一男一女来自台湾的老人家(约60、70岁),由于他们俩不是夫妻关系,不好意思同住一个双人间,我就应那位女老人家的要求跟她换了房间。这样一换,让我整晚都睡不好,因为同房间的那位男老人家整晚在打鼻鼾,声音断断续续,高低起伏,我用被子捂住双耳也无法挡住那“雷鸣声”,最后我在半睡半醒中好不容易熬到天空发白时(清晨4点钟)!
旅途的照片在我的博客里http://xiake0901.blog.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