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哥篇
跋
在第一次见到飘的时候,他就跟我讲起了神农架未能成行的遗憾。就在今年春节刚过,我接到飘的电话,问我五一可否一起去神农架,我含糊其词。在三月份的一天,他又问我,我告诉他我打算去马尔代夫。他又说:我自己召集去也没什么,只是,如果没有一个朋友同行,心里没底。说这话的时候,那家伙正坐在我家的沙发里吸烟,淡蓝色的烟雾在那张黑脸前升腾。我想,老君山不会就是这样的吧!良久,我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让他说我的相声。就这样,我们确定了这次神农架之行。随后,飘、初出茅驴还有我开始了具体的筹划准备。
慵懒的打开电脑,想写点什么。面对显示器,居然没有了思想,那一段经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闪现……
终于在4月30日紧张又不安的开始了我们的旅程。当我最终坐在去往宜昌的火车上时,所有的因为非典而带来的不安全部都化为平静。一直比较喜欢火车旅行,因为可以尽情的发呆。因为非典的缘故,车窗大多是打开的,湿润的风就顺着窗口疯狂的在火车上穿梭,我也倒乐于让它肆意的吹打着我的面。就在天色将晚的时候,我们这次穿越队伍中最腼腆的队友犀牛同学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我正纳闷,心想:是什么让犀牛同学如此开心的时候,其他的同学们也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发呆一天的代价是风儿带给我满脸的黑灰,除却眼镜,居然黑白分明了,难怪犀牛笑的那么开心。
一路无言。列车在1日的凌晨5时多到达了宜昌。马不停蹄的转车赶往此次神农架穿越所要经过的最后一个县城--兴山县--出塞的昭君的故乡。由于所有人的心中对神农架都是模糊概念上的认识,因此也难免有所紧张。基本上对兴山也没什么具体的印象,只是从宜昌到兴山的一段路美的让人心醉,很近似武陵源的那种美。因为这种让人心醉的美,在返程的时候,我们神农三剑客决定包车,一路拍到宜昌。
一路的欢歌笑语,扰的同车的人们无法入睡,心里也许都在嘀咕着, *** ,这群疯子!随着老泰的反串广东大戏拉开帷幕,疯狂也达到了高潮。于是,反串的作秀在车厢里此起彼伏。在疯狂中,我们进入了神农架林区,峡谷里的溪水欢快的奔流,亦如我们的心情。非典带给人们恐惧,也给我们带来了好多意想不到……按照日程,木鱼镇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所谓的木鱼镇,其实就是由一条大约一千米的小街,和街两旁的各式酒店所组成,街道还算工整。镇子上的物资相对匮乏,所有的青菜呀什么的都是要用车在兴山运过来,价格可以与猪肉媲美。因为非典,整个镇子里就我们一行十几个装扮怪异的家伙在到处招摇。木鱼镇的接待能力大概在几万人的样子,而整个镇子的土著居民、来做生意的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千人。我们找到了一间以三大名楼之一的黄鹤楼命名的酒店,经过了讨价还价,标双20大元搞掂。中餐100大元8菜一汤四荤四素,晚餐12菜一汤200大元,真个过足了大快朵颐的瘾。更巧的是,今天居然是老家伙飘的生日,于是我和苹果在小镇上唯一的蛋糕加工点定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在写上什么祝福的问题上我们陷入了僵局,不是太传统就是太没有创意。最后,还是我灵机一动,写下了六个大字,这六个大字也成了当晚的噱头。
镇子上的原著民基本上都是药农,也有一些人以开茶园为生。神农架是一个动物、植物的天堂,在这个以旅游经济为主体的镇子上,我知道了好多当地所特有的药材--什么七叶一枝花、江边一碗水、头顶一颗珠、九死还阳草……好怪的名字。小镇上依街而行有一条小溪,那就是很著名的香溪了。香溪是香溪河水的发源地,其源头位于木鱼镇西两公里处的峡谷石缝中,自源头穿兴山,流到秭归香溪注入长江,全长96公里。据传神农炎帝曾在香溪源头洗药,故又名洗药池。因其水质清澈纯净,饮之甘凉,沁人心脾,所以,唐代茶圣陆羽将此水列为天下第十四泉。香溪水曾孕育出绝代佳人王昭君和伟大爱国诗人屈原。在香溪后面的山坡上,是成片的茶园,与闽粤一带不同,这里只生产绿茶。因为这里的茶叶大体都是没有农药施肥的,因此,当地人又将这种茶叫做高山有机茶。按照不同的采摘时节分为明前茶、雨前茶等,按照不同的采摘标准又分为芽茶、旗枪、雀舌等等。而当时所出品的正是芽茶。
整个下午就在慵懒的闲散的空气中度过。当晚,我们此次穿越的向导老卢找到我们,经过了简短轻松的交谈之后,我们确定了第二天的行程--从木鱼镇包车一路杀到阿弥陀佛。按照北京山水的功略,这第一天的路程我们将轻松度过,这也为我们两天的轻松腐败埋下了伏笔。
第二天一早,当队友们懒散的从被窝儿里爬起来时,事先包好的车已经在等我们了。胡乱的向嘴巴里塞了些什么东西,我们出发了。由木鱼镇到阿弥陀佛,天生桥和彩旗村是必经之地,这是北京山水的路线,我们给压缩了。原因是大家都在想着可以在原始森林里多呆上一天,那种探求未知的迫切就像初生的孩儿童。(天生桥,横跨在一条峡谷上,跨度大约在20几米的样子,由桥底到谷底的溪水落差有3-40米的样子,溪水清澈见底。)一路上的风景像复制的一样,没什么两样,山路也还不错。直到后来我们才发觉,原来在老君山顶,我们也还可以远远的看见丝带一样的盘山路。我们此行的向导老卢的家就在这条路上,在我看来,老卢是没有邻居的,几乎是方圆十数里甚至数十里,就老卢一户人家,房子是依山而建,倒也周整,面向青山,背后就是几百米深的峡谷。数十只羊、猪、鸡、鸭等家畜家禽就那么放养在房前屋后。原来老卢是在这里占山为王了。离开老卢家,穿过保护站,我们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大山的呼唤。路是依山而建的,一侧是陡峭的高山,一侧就是万丈深渊。粉红色的高山杜鹃、白色的山杏就那么恣意的绽放着,这里一丛,那里一丛。露珠还没有褪却,轻轻的,拭过花瓣儿,划过空气,落入大山的泥土。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呢?那是大山的宁静厚重,不需要喝彩,依旧孤芳自赏,傲然屹立。也许,任何的文字都是多余的。
植物带的变化提醒着我们海拔在不断升高。终于,900CC的微面在一块字迹模糊的牌子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阿弥陀佛了。这里的海拔一千六百多米,高山草甸在上午的阳光下,像金黄色的毯子覆盖着属于它的大山,一丛丛的高山杜鹃和箭竹散落其中,远远望去就像天然的绣花毯子。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一队筑路工人和散落在地上的巨大三角铁。那些散落的三角铁在后来被我们得知,是用来在大山上建造输电(也许是通讯)铁塔用的。而这些硕大的铁块是山民们用肩膀运上去的。看着那些山民为了建设,亦或是为了生活,背负了100多斤的铁架子健步在大山里时,早晨还因为自己背包的60多斤重量,而鼓起的骄傲,一下子像吹满气的气球突然遇到了一棵尖刺,噗--的一下就化为乌有。
在离开阿弥陀佛大约30分钟后,向导老卢告诉我们,这里就是营地了。大家有些面面相觑,意见马上泾渭分明的分为两派,主张继续前进的和赞同就地扎营的。经过简单的沟通,我们的队长决定扎营。这就给了我们整个下午的时间来仔细的品位神农架的风景。也为我们两天的腐败拉开了帷幕。其实,我们的营地刚好就是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山坡上,小溪从营地旁流过,沿着小溪有一片低低矮矮的树林,说不上那树是什么名字。迎着山坡向上,是好长的一段巨大岩石,向导老卢告诉我们,那些石头叫做城墙崖。一丛丛的箭竹稀稀落落的立在枯黄的山坡上,只有那些挂满枝头的杜鹃花骄傲的昂着头,在满眼的枯黄中格外的惹眼。高山草甸看似平坦,睡起来却不怎么舒服,这让我们吃尽了苦头。扎好营,老卢带领大家去看悬棺。我本来就不想去,但拗不过,就懒洋洋的跟在后面。在翻过了一道山梁之后,被MM们誉为雅皮的栖风同学发现了一些羽毛,于是,我们在拍照的时候就不再说“茄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你毛了吗?”或者是“你的毛歪了”。没想到,偶然的发现竟为我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快乐。
5月3日。在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行军后,我们到达了神农架无人区的至高点--老君山。老君山海拔两千九百多米,在距离顶峰几十米的几丛箭竹之间,被我们选为营地。吸取头一个晚上雨中生火的教训,我们决定在下雨之前将营火升起来。于是大家自动的分工协作,拾柴的、埋锅灶的、取水的……大家秩序井然,很快就将营火升了起来。也就在几乎同时,乌黑的雨云就压在我们的头顶。为了营火不被雨水熄灭,我们很快就砍了几条比较粗壮结实的枝条,在营火的四周挖开了几个洞,用塑料布给营火做了一个雨披。由于附近没有水源,这个临时的雨披竟然成了我们取雨水的工具。呵呵,面对大自然,我们这些生活在都市里的坐在办公室里的家伙竟然也焕发出惊人的创造力。站在冰爽的雨水中,望着远处山中缭绕着的云雾,神农架的气息透过每一个毛孔钻进我们的身体,除了让自己变成一块石头外,我是什么都不想做的。晚餐时我们发现,最为腐败的并不是行军三个小时的扎营,而是我们的食物--各种各样的从深圳或者木鱼镇带来的速食,连夜下山到阿弥陀佛从筑路工人那里高价买来的大米,一点野葱,还有--整整一炒锅的山韭菜!篝火上的铝锅里升腾出来的米饭的焦香提醒我们,我们将要正式的开--餐了。你是绝对也想不到的,我们的主食竟然是一锅广式香肠饭!在我的小炉头上,各种花色的靓汤也在欢快的冒着诱人的泡泡。很快,那些泡泡给我带来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一休靓汤。那个小炉头在守夜的时候又为我和栖风带来了一杯杯香浓的巧克力,那感觉真是盖了帽了。
关于守夜,还有一段小插曲。我和栖风是第二班,飘和小草是第一班。小草来自四川,是个很可爱又有点腼腆的家伙。就在他快要下岗的时候,警报在深夜里极其刺耳的想了起来,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个警报是我们为了安全,在营地的周围用细绳子拉起来一圈警戒线,警戒线由若干根插在地上的枝条撑起,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安置警报器,开关连接在在绳子上的绝缘体上。只要细绳子被触动,警报器则自动开启。也许大家就知道那不是野猪黑熊什么的闯入,居然没人动一下。我爬出帐篷,小草告诉我是他误触警戒线导致报警。其时营火还噼劈啪啪的烧的正旺,火光映红了我们的脸,火苗在小草的眼睛里跳跃着,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嗯,这家伙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高山上湿润清爽的空气带我们进入新的一天,我们也真正的进入原始森林。随着海拔的下降,越来越多的绿色闯入眼帘。青苔是和树木伴生的,每一棵树木上都依附着厚厚的苔。飘顺手就撕下一块青苔绕在脖子上,那青苔与俄罗斯女人脖子上的狐狸皮有些神似,毛茸茸的。真想知道,那围脖里如果爬出几条蚂蝗……嘿嘿。与前两天不同,今天几乎是一路急行。老卢在前我再后,队伍的最后还有老泰高举起的他的鞭子。我的对讲机里不时的传来‘停一下’的命令。向导老卢所带领的其他队伍都没有这么的负重,也没有这样的行军速度,因此每一次停下来他都要坐下来休息。嘴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你们真行一类的话。受他的蒙蔽,我们的骄傲再次的膨胀。最直接的结果就是飘居然向老卢发起了挑战:“把药农拉垮……”,结果老卢用行动教训了我们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城里人--老卢在前面急行,我们伸着长舌头在后边跟着。于是,类似‘停下来’、‘等一下’之类的命令越来越多了。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老卢都要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他们’的头儿,尽管后来老卢跟我说你挺厉害的,我还是……惭愧。
在快速的行军中,我们不知不觉的就过了我们原计划的第三营址--蚂蝗沟。顾名思义,这里的蚂蝗使其扬名。我是第一个发现被蚂蝗光顾的幸运儿,在我左脚的袜子上发现了第一只蚂蝗。于是大家的长枪短炮都举了过来,一只小小的蚂蝗就谋杀了我们好多的菲林。也许是因为我的保护做的比较好,那可怜的蚂蝗也无处下口了。也许是乐极反生悲,在回到木鱼镇的第二天,我发现自己的右脚外脚踝处有一个圆圆的洞,新鲜的渗着血水。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圆圆的洞。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蚂蝗带回来也不喂饱了。
没有了合适的营址,加上天色还早,我们决定一路杀到老卢家,杀鸡宰羊。有了鸡羊的诱惑,老泰的鞭子举的更高了。穿山涉水中一座座山就在我们的身后了。
其时,我们遇到的第一个麻烦应该就是屁股坡了。真的想不出在远离人烟的原始森林深处,居然有这样的一处,看似开山后的碎石山,而且,几乎每一块石头都是一样的规格。屁股坡的坡度在4-50度的样子,最安全的姿势就是一路小心翼翼的滑下去。下边溪谷里溪水潺潺,在稍向前边一点,一棵长满青苔的大树横亘在溪谷上挡住了去路。在所有人的屁股都安全的下来时,栖风拍下了一张经典的照片--屁股坡下的屁股。这本是一张可以获奖的照片,可是栖风的摄影技术在傻瓜机面前,也是无计可施。在翻过了那棵大树后,我们就顺着溪水一直向下。说是溪水,其实,那就是黑水河了。对黑水河的威力早有耳闻,在它暴怒的时候,可以毁灭一切。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溪水同悍妇联系起来。那溪水宛转的丝带般的穿过巨石,绕过大山,像一个少女般的抚摩着爱人的脸颊,很体贴的模样。让人心醉,我实在是不忍心涉水而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势越来越险峻,不断的有队友落水。此时,只有我和少数的队友还没有‘失身’了。我需要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由不得我再胡思乱想了。
曾经的,神农架带给我们太多的意外,可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的大意马虎。天色渐晚,每个队友的头上也多了一个头灯。可是我们却还在顺水而下。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在夜里走山路是很危险的,而我们其时正在下着雨的溪谷中前行。为了安全,也顾不得许多了,于是各种品牌价格的登山靴都浸在了黑水河冰冷彻骨的水中。那些登山靴几乎清一色的具有防水功能,因此无法像溯溪鞋一样将水漏掉,真是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高帮的鞋子灌满了冰冷的水,走起路来呼啦呼啦的,更难过的是--无法停下来将鞋子里的水倒掉!就这样的坚持着,且熬着。在几乎四蹄落地的爬过了一段陡坡之后,我们终于听到了萧姚久违的骚包歌声。我不知道那是人类的伟大、文明,还是什么,一条蜿蜒的山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后记
当晚,我们回到了木鱼镇。转天,大家鸟兽散。小草、QQ还有贺兰山转道武汉,第一批飞回深圳。犀牛独走三峡。我们决定在木鱼镇休整一天。由于临时出现时间问题,我和飘、栖风第二批返深。第三天,初出茅驴等五人登神农顶后,经巴东往三峡。
历时三天两晚,我们完成了阿弥陀佛--老君山--蚂蝗沟--黑水河--彩旗村的穿越。其间经历了从未经历过的腐败,也直接的面对过大自然对生命的威胁。在面对困难和危险的时候,每一个曾经素昧平生的队友都执着的伸出了手,从来就没有过的感动。在回来的路上,飘和栖风心无旁笃的猪头着,除了一身怪异的打扮偶尔会吸引一些好奇的目光外,没有人理我。窗外的风景迅速的划过视线,脑海里始终重复着那个差点就把我的生命留在大山里的画面,重复着每一句鼓励、暗示和每一次伸出的手,一蝶-、贺兰山、落英缤纷、懒苹果、free QQ,还有泰雷家、犀牛、萧姚、初出茅驴、“飘”、小草和栖风,一副副鲜活的面容,已经深深的烙在记忆中。是的,不要说我矫情,对我来说,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我的队友,每一个定格的镜头都是最美的风景。
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火车撞击铁轨的声音--咔嗒咔哒。墨镜后面,一棵液体悄悄的滑落,穿过乱糟糟的胡子滑进嘴角。 *** ,咸的。
完稿于2003年5月20日 深圳
落英缤纷篇
从来就喜欢叛逆,在这“非典”横行的时刻,众多线路的取消,反而使我去神农架的决心更坚定了。“非典”可以靠我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心态来抵抗,但穿越神农架无人区不可预测的危险却无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来避免。户外运动的要旨是安全第一。万幸的是,磨房的“飘”、一休哥、初出茅驴等一群兄弟姐妹,和我一样,被神农架强烈吸引着,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个可贵的假期。我们出发了,怀着可能被隔离的担心…… 福州——武昌——宜昌——兴山——木鱼镇,一路行来,量了两次体温,填写了五六次健康登记表,路上打的时还被宜昌的司机开着车兜了一大圈,总算在5月1日晚上8:30顺利到达木鱼镇黄鹤楼酒楼(住宿非常便宜,才10元/人,条件很不错,每个房间都带卫生间)。 迎接我的除了亲切的栖风,还有11个磨房的新朋友和向导卢大哥。满桌的菜都凉了,真是让我好生感动。更意外的是今天竟然是领队“飘”的35岁生日!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啊! 自我介绍后,便是一阵狼吞虎咽。大家送给“飘”的生日礼物实在让我目瞪口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抹了一脸蛋糕,呵呵。大家的装备很齐,13个人竟然有7部对讲机。开了个简短的会,讲了明天的注意事项后,大家都去洗漱睡觉了。和网络上贴子写的一样,后面的几天无法洗澡了。 5月2日,被告知木鱼镇到阿弥陀佛的公路已经修好了,真不知是喜是忧。因为这样一来,穿越强度大大减轻了。我们决定包车,三辆车,每辆80元。9:00出发,另外还请了一个向导断后。路上经过卢向导在彩旗村的家,把这几天不用的东西放在他家,并合影留念。 车开了一会,到了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管委会,被拦下了。说要有证明才能进入保护区。这让我们始料未及。因为证明要提前开,而且据说一个人要200元。“飘”、一休哥等人使出浑身解数,和两个管理员“呼悠”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没有交钱,被允许通行了。实在是佩服啊!可惜泰雷家不让我进去看看他们说些什么。但三辆车的司机却趁机发难了,说我们耽误了他们下午做生意,车费要涨到150元一辆,实在是让人气愤。好脾气的茅驴大哥把价钱压到了100元一辆。 12点左右,车开到阿弥陀佛。我们背上大包,开始了极其腐败的两天行程。 阿弥陀佛虽然才2000多米的海拔,但是让人感觉很累。我每走十几米就觉得快喘不过气来,要停下来休息。肚子好饿,早上7点多吃的稀饭和包子全都消化完了,感觉头晕。幸好有一蝶MM在我后面休息,她的状态也很不好,让我稍稍有点安慰,庆幸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心里很是担心后面几天的负重。看来在福州练得太不够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个小时后,向导说可以扎营了,我听了差点没晕过去。这叫什么穿越啊,卖糕的。 我一直要求今天多走点路,宁可走得慢点,这样后面几天就不会太累了。但是向导说前面没有扎营地了,而且今天无法走到老君山。 扎好营,吃了午饭,向导说带我们到悬崖上看风景,我们三三两两地出发了。这时的神农架,只是一大片干草坡,草很长,都枯了,被大风吹得倒伏在地上。我觉得可以在上面打滚。草地上不时会发现整片的紫色的小花,我们采了插在丛林帽上,很是好看。还有一丛丛金黄色的剑竹,好美,傲立在高原山坡上的草丛。远方是苍茫的大峡谷。栖风在草丛里捡到三支美丽的野鸡毛,让大家雀跃不已,争着插在帽子上留影。 我和栖风、一蝶,渐渐和大家走散了,意外的收获是又找到了一大窝野鸡毛,不过这次明显是雌鸡的毛,因为色彩平淡了很多。 四点多,我们遇到了从远处看风景回来的大部队,天上下起了小雨。向导和泰雷家要求我们不要再前进了,往回走。但我们带了雨衣和头灯,而且时间还早,执意要过去看看。 这一去,看到了让我们兴奋不已的美景,却也引发了一场风波。一路上奇石各异,让人浮想联翩,山峰经过雨水的洗礼,显得格外清秀。云烟在大峡谷中蒸腾,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沥沥小雨浸透在变幻莫测的雾中…… 回来时应该是快6点了,天色有些暗。营地上只有茅驴和泰雷家在搭好的塑料雨篷下聊天,大家都到不远处烤火去了。冲锋衣很湿,但里面还是干的。走过小河,拐了一个弯,看到“飘”他们在忙着升火,头顶上高处有一块大石头突出来,但只有30公分左右的长度,不知哪个聪明的GG,爬上去用两根树枝撑了一大块塑料布出来,做了个雨篷。我拿了小锅去河里装水,倒在“飘”支起的大锅里,切了两大块姜放进去。这样寒冷的雨天,很需要热呼呼的姜汤。 回到帐篷加了抓绒衣裤,暖和多了。看到一休哥忙着要在天黑前挖一条防水沟,我就留下来帮忙,耽误了喝姜汤,我不以为然,没料到惹得大家不高兴,认为我们一直喊都不过来,这么难请。 晚上在篝火旁,大家加热着各自的面条、八宝粥、盒饭,五花八门,呵呵。懒苹果MM带来的小鱼干榨菜实在是好吃。“飘”很含蓄地说我们三个今天太没有组织纪律性。因为下雨后起了大雾,向导说我们当时如果返回的话,很有可能会迷路。我当即保证明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惭愧,第一天就犯错误,影响了83人的形象。 Free_QQ发觉公共物资里没有买干粮,这下她的粮食不够了。其他人的都还够。于是晚饭后一休哥和卢向导冒雨下山,到路上经过的一个工棚里向维护通讯线路的工人买20斤米。 泰雷家很突然地提出明天要单独下撤,去独龙江。我心里明白他对这支队伍失望了,今天我们速度太慢。连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能以这样的速度穿越成功。我们三个的行为可能也促使他做出了离开的决定。 他的决定引发了一场争论,但泰雷家去意已决,我们的挽留无效。我觉得很过意不去,也觉得很遗憾。因为泰雷家是一个有丰富户外经验的猛驴。 在我们的营地周围插了一圈树枝,拉上了一圈线,只要有动物触到线,报警器就会响。这是茅驴大哥自己发明的东西。我实在是佩服磨房的露营能力。安全措施和施工能力都让我大开眼界。 晚上安排了8个GG轮流值夜班,两人一班,每班1个半小时。下着雨,烧火挺困难的。守夜时讨论的话题因为泰雷家的即将离开,显得很沉重。 我躺在LUXE1200克的睡袋里,很热,直到下半夜才觉得温度正好。夜里下了两场暴雨,其他时间小雨似乎也没有断过。也许太兴奋了吧,一直睡得不是很深,但清晨起床时精神还是不错。 5月3日,早上7:30起床,雨停了,外面空气很好,小溪离宿营地又很近,能够洗脸刷牙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值最后一班的GG已经煮好了稀饭,可以吃了。真香。我吃完稀饭又吃了两根鱼肠和一些巧克力,今天不用怕肚子饿了。 等大家不紧不慢地吃过早饭,收好帐篷,都9点多了。实在是FB。这时泰雷家说他有几句话要说,我以为他是要向我们做最后的道别,没想到他竟然说经过一夜的考虑决定跟我们走,耶!!!实在是太棒了!!! 大家跟着卢向导向老君山出发,另一个向导因为起不了什么作用,领队让他下山了。经过一天的休整,大家适应了高原气候,今天状态都很好,走得很快。才走了两个半小时,就翻过了两座山,到了离老君山顶很近的地方。其实这山仍然是昨天那样的干草坡,不是森林,不过路上经常会突然出现一大棵开满了杜鹃的树,让我们陶醉。 卢向导说就在这扎营,明天下山去蚂蝗沟。这时才12点不到啊,我觉得有点郁闷。我的神农架,你真的要让我后悔吗? 扎好营就开始下雨了,在空地中用两大块塑料布搭了一个雨篷,升火煮饭。泰雷家带了好多自家做的广式香肠,插在米饭中被蒸得香气四溢。这是最腐败的一顿饭,除了卢向导的篝火,起码还有三四个炉头在煮东西。一休哥在煲汤,QQ在煮奶茶和玉米牛奶(我觉得这个最好喝了),后来还有“飘”的炉头在煮药,泰雷家的炉头在煮咖啡。 这个露营地景色虽美,但没有水源,男生们到很远的地方去取水,然后就是用防水袋接雨水了。路边草、萧姚真是砍柴高手,带着众MM砍了N多柴火。我的手指头因为搬了太多树枝,都快伸不直了。 吃到下午2点多,雨一直不停,本来打算去老君山登顶,也只好作罢。大家陆续都去帐篷里睡觉了,只剩萧姚在烧火,我怕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就在边上陪着。树枝很湿,烧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把火烧旺,被薰死了,好冷。 5点多,雨停了,有人起床了。周围的景色因为云雾的缭绕,仿如仙境,惊喜的声音惹得帐篷里熟睡的驴们纷纷起床。在这么高的地方扎营,随时都能享受登顶的乐趣。从这里登顶大约只要十几分钟,登上去的人在山头兴奋地呼啸。下来一问才知道发现了一个大峡谷,景色太美了。耸恿着卢向导走这条路,卢向导说这条沟叫长坪沟,穿过去后不经过蚂蝗沟,直接到另一个镇上。蚂蝗沟是神农架的标起,怎能放弃?况且这两天的FB,让我们更加渴望明天的ZN。那条峡谷只有等下次再来了。 晚上因为卢向导的呼噜和一蝶MM的“认帐”,无法安睡。早上起来好困。更糟的是雨停了,昨天接的雨水也用完了。无法刷牙洗脸。真是难受的早晨。向导安慰我们说走一个多小时就会有小溪了。只好用湿纸巾先凑合着擦了脸。 今天是5月4日了,从老君山下撤,终于进入了原始森林。路上风景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没有看到肥大叶茎的植物,垂吊的松萝也很不成规模。我好象回到了福州永泰的山里。不过还是有一些植物长得很特别。栖风在这里谋杀了很多胶卷。 中午,在一条小溪附近吃午饭,第一条蚂蝗拜访了一休哥的脚脖子。所幸发现得早,血还没被吸走。它很快成了明星,因为大家都拿了相机对着它一阵咔嚓。看来刚才涂的驱风油、喝的白酒还是发挥了作用。 今天脚程仍然很快,走得慢的贺兰山MM跟向导走在前面,后面男女隔开,这样的队形最大限度地提高了前进的速度。因此到中午的时候,卢向导很有把握地说:“再走3个小时就可以到公路。”耶!今晚可以洗澡了! 可是后面的路并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难度越来越大。不时出现河流和悬崖,让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且有些路上泥很松,太滑了。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摔了很多跤。过一条河时我还把来拉我的泰雷家拖下了水,真是对不起。 COLEMAN里灌满了水。等人时我把鞋子脱了,拧干袜子上的水,后来不得不放弃,因为不断地要过河。天黑了,我们还没有出去。迷路了,向导去探路。由于一蝶MM和懒苹果MM的原因,队伍断成了两截。在等她们的时候,头灯的光线照到脚上,突然发现两只鞋上都有蚂蝗,正要钻进鞋眼里,吓得我大声惊呼,栖风挥刀把它们挑成了两段。后来听说在我们前面等着的贺兰山MM、路边草、QQMM,满鞋都是蚂蝗。“飘”赶过来叫我们不要乱叫,免得影响军心。真是冷静得可以。 过了不久,向导探到正确的路了,在下着雨的夜里,我们14个人互相鼓励着,“加油啊!快到了!”“就这样走,很好!”,在陡峭的山路上前进。5月4日21:30,我们终于全部站到了公路上。全身的泥泞,灿烂的笑容,在漆黑的夜里来了一张大合影! 我觉得这支队伍里所有的GG都是好样的。领队“飘”、一休哥、初出茅驴一路尽心尽责地照顾大家,泰雷家、犀牛前前后后地打点、接应,路边草、萧姚,虽然年纪小,体重轻,但帮别人背了很多东西,背包真是又大又沉,一路上还要照顾别人。栖风体力也很好,谈吐又幽默,被一蝶MM认为是最可爱GG。还有卢向导,体力也是好得惊人。有一段路太难走,他把自己的包背到前面后,又赶回去背懒苹果和一蝶的包。我们的成功穿越,他功不可没。 贺兰山MM是最值得我们骄傲的。她的腰有伤,登山经验也不是很丰富,但这次全程没有给队伍造成负担,紧跟向导走在了最前面。坚持到了公路,腰伤发作了,疼得她快哭了。“飘”背着她去了彩旗村的卢向导家。一蝶MM,浪漫之极,有些任性,但这次的意志力还是很让人佩服。懒苹果MM,怕走高难度的路,但心态极好,不哭不闹,可爱的江南美女。Free_QQ,这支队伍里体力最好的MM,也是第一个登上公路的MM。还有我,不知是不是最冒失的人。因为有这么多猛驴在后面,就掉以轻心。老是出事故。快到公路时还攀断了一个树枝,要不是茅驴在后面挡了我一把,我就要滚下山崖了。 最后公路至彩旗村的2公里徒步,泰雷家、茅驴、一休哥、犀牛被“飘”的大包累坏了(“飘”背着贺兰山先走了),每个人身上的包都很沉,还要再抬一个大包。萧姚真是个好同志,都累得流鼻血了,到了彩旗村后还返回来背“飘”的大包。 一支队伍里有一个无私的人不奇怪,难得的是有这么多无私的人。就象一休哥说的:“既然一起走到了山里,我们就是兄弟姐妹。” 到卢向导的家里,围着火炉烤火,喝姜汤。第一个发现被吸血的是懒苹果,我也在身上发现了两只蚂蝗,血流不止。包车回到木鱼镇后大家又在鞋里、袜子里、背包里发现了好多只蚂蝗。这些家伙真是防不胜防啊。 往福州赶的路上,全身疼痛,我想起了出行前一个月的点点滴滴,我要衷心地感谢非风非和83的朋友们,没有你们陪着我拉练,买装备,我不会这么顺利地完成这次穿越。另外还要感谢沧海一笑在武昌的热情接待,让我节约了很多时间。还有磨房勇敢的朋友们,非常高兴和你们共同实现了这个梦想。 神农架虽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神秘,但是这次穿越,还是让我难忘。今后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会心的微笑会伴随着我。
对于这些经过大强度拉练的驴们来说,这样的路程是太短了。
记得在蚂蝗沟休息时,泰雷家对卢向导说:“我一天就可以把这三天的路全部走完。”对此我深信不疑。
木鱼镇到阿弥陀佛这一段公路的开通,节约了太多体力。让我们的ZN之旅变成了FB之旅。
飘”:我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关心。不过你教我的丛林结我又忘记怎么打了,呵呵。
泰雷家篇
冲破非典封锁 骗倒老卢婆婆 嫖哥神农庆寿
4月30日早七时半,梦想中的5-1神农架原始森林穿越从一休哥深圳皇岗家里成行出发。在深圳火车站汇合的小分队员飘GG-一休哥GG-初出茅驴GG-栖风GG-犀牛GG-萧姚GG-懒苹果MM-贺兰山MM和我泰雷家共九人,一蝶MM迟到了,只能只身单独前往广州火车站追赶大部队,路边草GG与QQMM推迟到下午再出发,落英缤纷从福州出发。目标一致——剑指神农架林业局木鱼镇。
在深圳上火车时第一次面对红外线探温计,每个队员心里都十五十六的,生怕这玩意儿有问题不准确,体温检测过不了关,那神农架捉野人的梦想之行就告吹了不说,自己倒先当野物被捉隔离了,嘻嘻,个个胆战心惊啊。还好,‘非典’都怕要去捕捉野人的人,不知跑那儿萧洒去了,所以队员个个无典,安全过关。
大部队抵达广州火车站后不出站台,直接在站内候车,怕非典光顾过不了关啊。一蝶MM来短信告诉俺,她已从东站坐地铁追赶大部队快到广州站外了,叫俺把票带上到门口接应下,好不容易与外出拿票的飘与小菜一碟混了进来,终于坐上了广州开往宜昌的火车,票价150元/人(卧下),一夜无话。
5月1日早约六点车到宜昌站,出站手续很简单,填表留下姓名地址联系电话再检测下体温就OK,我留的姓名是泰雷家,地址为深圳磨房户外俱乐部,身份证检查人员都懒得看,不知他们是怕广东来的人有非典还是太早了没精神,懒得理俺们,呵呵。宜昌到兴山谷91KM。我们坐了最早六点半开的班车,票价37元/人。此时队友们好象都兴奋了起来,一路高歌,兴致勃勃,引得同车的当地人为俺们的热烈气氛所感染,其中一MM还跟着哼了起来,此时再没有人怕非典了啊?哈哈!坐前排的一蝶MM也许歌唱累了,不知不觉靠着旁边一当地GG的肩膀睡着了,让同行的GG们感叹不已,都觉得八位猛驴的肩膀竟然比不过那快有味道的肩膀好睡啊,咱们好没面子罗。
兴山到木鱼镇60KM,票价10元/人,在进入神农架林区时我们又被交警拦下,本以为是车辆检查,停车抬头一看还是非典检查,一路的过关斩将,队员对此早已习已为常,只是不知谁说了句我们要打防典针才能进入,吓得懒苹果MM花容失色变成烂苹果,差一点儿当场晕倒!队友们好象对非典检查已经麻木了,如果有非典早已经不能来到这儿,这支队伍可是冲破N道封锁了啊。
依然一路平安,脚步踏踏实实站在神农架木鱼的土地上。因非典原因,往年5-1节热闹非繁人头涌涌的木鱼镇今年可是冷冷清清毫无生气,店铺老板大都无精打彩焉在门前一脸无耐。这正好为我们拣了个大便宜,标准带卫的三人间只要30元,每人只不过十个大洋啊,再便宜就只有不要钱的了,呵呵。
安歇下来,我与飘-茅驴-栖风-一蝶据北京山水驴友的攻略,叫了辆小四轮上小当阳村找向导老陆。老陆不住小当阳,正确住地应为小当阳再往里约八公里的彩旗村,在小当阳付出十元的代价后由一张姓村民带领俺们杀到了彩旗村老陆家里。老陆外出未归,他婆婆(老婆)正在忙着收茶叶,我拿出不烂三寸之舌,糊骗老陆婆婆一把,说俺们是北京山水的朋友介绍慕名而来,(鬼才认得山水的驴友啊)以前的驴友对老陆的评价不错,这次希望再劳老陆大驾带咱们一行。(当时真怕被拒无人带路啊)几句大话下来老陆婆婆已是深信不疑,叫我们先回木鱼等待,老陆一回家就马上叫他下山找我们来,呵呵,谢天谢地!
晚上约七时,老陆找上门来。老陆并不老,也不姓陆,全名卢武新。(看来北京的驴友对卢也不是很了解)三十余岁,长马脸,说话有些面碘,笑起来眼睛眯成条直线,土生土长的神农架采药农,又黑又廋,一望就知是个常行走山野的山民。还是糊弄他婆婆的那一套江湖行话又用到了老卢身上,并且说到了咱深圳磨房的驴数众多及户外理念和环保意识,我们只不过是来探路的先锋队,后以跟随的队伍多着呢,到时还有大大麻烦他的地方。几句下来把老卢心里乐得美滋滋的。
今天是头驴飘的生日,队员们得知后特别是MM们都想着搞个晚会向‘嫖哥’祝寿。依时在用过晚饭后拿来了定做好的生日蛋糕,蛋糕上写下六个血红的奶油大字“活到老,嫖到老”但愿嫖哥宝刀不老啊,嘻嘻!点燃蜡烛唱过生日哥,由一休代表队员们向瓢献礼祝寿,一份用红布包裹的神秘礼品。可怜的飘还以为是块手表或者是条项练等值钱东东呢,在打开好几层红布后发现居然是盒安全套,当场呆若木鸡!MM们大都低下了头,GG们却开怀大笑了,飘当场分了每GG一个,此行的腐败由此开始。
待续!!!
腐败开始 组织散乱 甘当逃兵
5月2日
昨晚疯狂过后老卢说了老君山线路的基本情况介绍,飘定下了今早七点半出发,包请的汽车七点不到就停在了黄鹤楼招待所门前,但队员们严重缺乏时间观念与集体意识,三三两两下来各自吃完早餐,拖拖拉拉一直到八点半过了才开始上车出发。
飘不想太过劳累,第一天的徒步路线改为坐车直上阿呢陀佛。汽车过老卢家彩旗村后开始向上爬行,一路时不时的见有民工在开路铺设路线,虽说是盘山公路,但路况尚可,比较平整的泥石路一直通到山顶的阿呢陀佛最高点。没有滇藏线上嘎吗沟死亡谷那种九曲十八弯一佰零八拐的让人直面死亡的威胁感。看来神农架开发建设的旅游热潮又将迎来一个高潮,此路段已经没有半点的原始气息。
在阿呢陀佛下车后,队伍跟随向导老卢向第一露营点出发,开始意义上的神农家原始森林无人区穿越。不到五分钟的徒步,队伍就拉得老长了,有的队员们就开始喘粗气,脸色苍白。天啊,才开始穿越罗,还有四天的路程要走呢这儿海拔也不高才二千米多点,我暗暗为队友的体能状态担心了,更不用说有的队员还停在路边拿出腐败物资干起活来,原来八点半开拔时还有队员吃不上早餐的啊。
幸好第一天的徒步路程只得约两百米山路,费时约半小时,老卢就说到了第一个露营点,我看了下时间,刚过十二点,太腐败了,也太幸福了。我与一休都认为露营时间是不是太早了点,但飘坚持在此露营,我们只能听头驴的。于是我卸下背包,跨过溪流到对面去探查选择营地。溪流对岸的营地地势比这边高约一米,而且甸草平整,还有很明显的外人露营过的烟火痕迹,如果晚上下雨被淹的首先是那边。于是我叫来飘查看,飘同意我的观点,队员们就都跨过小溪转到这边来露营了。
扎好营地,七帐十五人。队员们都丢下背包装备轻身跟随老卢到远山的一个岩石墙去看风景,留下我与飘守营。我也想去,但要俺丢下背包去我却不大放心,这儿可是神农架原始森林区,咱们可不是来旅游的啊,同志们!而且老卢说来去要三小时,我对山那边的情况不明地形不熟悉,不带背包装备去俺怕怕。
没想到就是这预计三小时路程,让俺在守营中提心吊胆渡过五个小时。神农架林区的天气如六月小孩的红屁股脸——说变就变,说下就下起雨来。可我的队友都是不带装备空着手上去的啊,在高海拔让冰冷的雨水淋透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而且上去的十二名队友居然又是三三两两的分成好几个队回营的,并且向导老卢因天下雨淋湿身子冷得受不了,丢下队员们自己第二批先跑回来了,对讲机呼叫又没有回答,五个小时后将近六点天又黑了起来,第三批回来很有户外活动经验的茅驴说,天下雨时他已经叫所有队员都下撤,但有些队友不听,还要继续冒雨去看远处更美的景点,当时真楸心啊。好在最后一批的栖风落英一蝶还是在天没完全黑暗之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阿呢陀佛,上帝保佑!
神农架原始森林大出我所谓,对我而言此行已毫无吸引力,队员的时间观念和集体意识散漫,个人英雄主义蔓延,我们可是来穿越神农架原始森林无人区迎接挑战来的,并不是来旅游观光的,对这样的一个无集体观念的队伍,我已萌生退意,所以我选择退出。
晚上,头驴飘在队员吃过晚饭后,招呼所有队员围着篝火,开了个严明纪律的会议,要求明天开始要按部队作息时间进行穿越活动,不允许某个队员自己想到哪就到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一律劝退。
我以犀牛一起值夜到2点回到帐篷躺下休息,才发觉原计划犀牛与我可是共拥一帐的,我醒悟在如此情况下选择推出,我分担背负的公共装备帐篷与炉头及其它腐败物资,因我的退出对其他队员是不公平的,尽管我所背的装备所有权都属于我,虽然我可以安全下撤,但其他与我分享装备的队友却面临更大的困难,也是对整个队伍的不尊重。不管此行是多么的缺乏吸引力,只能硬着头皮随队伍走下去,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5月3日,一早起来,在队伍出发前,我向队伍作了深刻的检讨。首先向队员们赔礼道歉,其次是说明在队伍出发前,分摊由我背负的公共装备,尽管都是我个人的,但我的退出对于与我分享公共装备的队友是不公平的,也是对整个队伍的不尊重。三,任何一位队员都有权利因我昨晚的退出决定而拒绝与我继续同行,投不信任票是你们的权利。
在队员都无异议的情况下,我又随队伍出发了。路上向导老卢说去年带北京山水的驴友走到老君山第二个露营点走了一整天,而我们只用2个半小时就登上老君顶下箭竹林露营点。又是露营,又是腐败。看来神农架原始森林穿越也不过如此而已,简直是腐败透顶了,按磨房的线路分级,今天只能划归轻松级。
老君山露营时,我与栖风`犀牛随老卢一起去取水,才让我等感到略有收获。老君山海拔约3000米,方圆几个大山,只有卢向导带我们去的取水点才有水源,去年老卢带北京和武汉的驴子来老君山露营时,也不肯告诉他们老君山水源点的位置,才有北京武汉驴友写的游记攻略里都说老君顶上无水源的误笔,一般只有当地的药农才知道老君山这唯一的取水点。关于这取水点还有个神奇的故事:以前有人到此取水救命时,不珍惜水,把取水点弄脏了,水源为此干枯了3年,后来还是神农架的药农带来香火和贡品到老君山,向老君叩头赔罪,水源点才又有水出。水源点也很奇怪,大约60平方厘米见方,水的深度大约30到50厘米,而且长年都是保持这个水位线,水既不会溢出也不会减少,取之不尽用之不完。我想在如此高的山顶上既然有这么神奇的一口泉眼,实在令人意外,一般人根本猜不到老君顶上还有此一眼。老卢再三要求我们要保守秘密,不可向外人及其他队友说山上有泉眼的事,之所以带我们3个上来取水,主要是一路上看到我们深圳磨房来的驴子不乱丢半点垃圾,并且还喝骂他不能随便丢烟头,这样严格的环保的队伍,他才放心带我们上来取水。
我想老卢对我们这支队伍有亲切感是真实的。早上出发半小时后,我发觉老卢体能比较吃紧,可能他一辈子还没碰到过这么能背的生猛队伍。路上我主动分担了老卢背的一蝶MM的三公斤重帐篷,并停下来按打背包的基本原理下轻上重,重心平稳,手把手教他重新打了背包,使他重新背上背包后,感到大大舒服受用了很多。呵呵,正所谓老实人不吃亏,帮了别人也等于帮了自己。
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5月4日,昨夜天又下雨起来,淋淋沥沥一直到天亮。我与犀牛值夜2点到4点,叫醒一休与栖风接班,回到帐篷躺下,雨点打在外帐上霹霹啪啪响过不停,如千百万条小虫子围拢着帐篷唱起推眠歌儿来。不多时牛哥的风箱就响起来了,又多了一首悦耳的歌,我就着歌儿安然入睡。 早七点半起来,天已放停,能见度很好。爬上营地边的一块大石上,哇!哇!哇!老君顶上远远望去相连着的山头,都如我一样起来露出了卢山真面目,每坐山头的肩膀仿佛都整齐披着一条雪白的哈达,一白一绿,层次分明排着长队,站在俺们的面前,静候磨房驴队的检阅。人站在高高的大石上,真有种在天堂飘飘渺渺的感觉,脚下就是人间的芸芸众生! 赶紧叫来早起的贺兰山、烂苹果、萧姚一起来分享这人世间的天堂美景,饱下眼福,谋杀了驴友的不少菲林,只是不知小小的相机能留下这难得的仙境吗? 飘定下的今早八点半开拔时间,过了八点过十五分队友的帐篷都无动静。队友们也许守夜太累了吧。老卢起来了,他说要上泉眼水源去拜谢老君的救命水,于是我跟随一起去了。今次走的路线与上次我与栖风犀牛去的线路不同,经过老君水源点后,一直顺着山脉向九冲沟方向爬行,地下积着厚厚的枯萎黑黄落叶,踩在上面如在块厚软的地毯行走,有种很爽的感觉。高大的冷杉林和生长茂盛的藤本植物交错在一起形成共生,时不时出现在眼前的伏地枯萎腐化的冷杉树杆,你只需用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之推得粉碎,达到九阳神功的最高境界。呵呵。 行进半小时后,到了老君山顶第二个水源点——千年冰川层。老君顶上有冰层,令俺着实大吃一惊!此冰层一面是郁郁葱葱的冷杉林植被,另一面就是厚实的冰层。老卢说这些冰川因背面长年不见天日气温很低,冬天下雪时慢慢积聚而成一块冰层,也可当一水源点吧。我拔出匕首敲下一小块含在嘴里,没什么味道,还真可食用。 过冰层后向上攀登,TND!一道到约十多米的悬崖挡在我们面前,空身不负重的老卢此时显示出他敏捷的药农身手了,拔开箭竹再踩再箭竹上,借力攀了上去,我依法炮制,好不容易才上到了老君顶。顶上悬崖绝壁边生长有很多低矮的小杉树,每枝都是一盘千奇百怪的美不胜收的天生盘栽靓景,老卢说以前没有保护站时,药农经常挖掘下山换银子,每枝能换个十五六块钱,现今受保护了就不能挖了罗。 站在老君顶,远眺九冲沟,很明显发现九冲沟与阿呢陀佛方向的不同。老卢说九冲沟才是现在神农架原始森林真正意义的核心无人区,就是他一人也不敢下去。年前他与三药农下去采药时还发现一悬崖凹进处有一个悬棺,并叮嘱俺有机会再来时,挑几个好身手的队员,一定带我们下去走走。那一刻开始, 我已经知道我一定还会再来神农架,看看真正的无人的原始森林是什么样。 重回营地已九点半,大部队还在收整行装,九点五十分才又向蚂蝗沟进发。因第一、二天的徒步很轻松腐败,今天的行程队员们还是以为一样轻松徒步三几小时又露营了。出发时间晚,行进途中走走停停,不停的停留拍照,影响行军速度,是当天晚上摸黑冒雨险渡黑水河的主要原因! 神农架有四大林带分布,分别是:高山甸草、高山杜鹃、高山箭竹、高原冷杉。从老君山向黑水河穿越进发,首先经过的是箭竹林。箭竹林每块十几到几十平方米不等,高约两米,每根中手指般大小。一块块不规则散布在老君山周围,是神农林区里的野猪野兔喜食的植物之一。其次经过的是连成一片的甸草区。甸草高约好30-80厘米,一簇簇的挤长在一起,我们5-1穿越时大都枯黄倒伏在地上。第三是正鲜花怒放的杜鹃林。红的、粉红的、淡紫色的鲜花竟相开放,杜鹃花林刚好都有箭竹与甸草的分布规律,一块块几十方米见方拥挤一起或是一枝枝傲立甸草上空。第四是蚂蝗沟里的冷杉林。冷杉高大挺拔,随便伸手触摸那棵都有可能摸到几百年的历史。 一直下降到蚂蝗沟边,向导老卢让所有队员都往裤腿、衣袖、领口等部位,洒些二窝头酒或驱风油之类的防蚂蝗药物,说蚂蝗闻到这些药物的气味一般就不想光临惠顾了,它们可是好不容易等来咱们这队肥驴啊。队员慢吞吞的在不该慢吞吞行走的路上穿行,此线路已变成了一条开发成熟的徒步线路,很明显可以分辨出给众多穿越的驴队踩出条路来了。没有了要用开山刀砍杀出荆棘密布的丛林灌木的想象,我们到此才明白,老卢为什么坚持不带开山刀的正确性,带把沉重的开山刀走在这线路纯属多余。 一路不见蚂蝗踪迹,实在令人失望。只是快走出蚂蝗沟时,队伍停在黑水河边吃午饭休息,才让众多渇求的眼睛,好不容易在草坪中发现了条小蚂蝗。于是这条小蚂蝗又谋杀了我们不少菲林,生怕蚂惶沟的玛蝗都喝喜酒去了,那给此行的穿越留下多少遗憾。在此留照一张,证明咱也见识过蚂蝗沟了,那怕只有那么一小条蚂蝗。 腐败过后,飘与老卢商量,还需多少时间才能走出黑水河去,只有老卢有答案。老卢说约需走2小时后,有条路可上到山上公路,沿公路下2公里可回到他彩旗村家里,最多四小时内能完成,飘于是确定直奔老卢家里去。我开始为老卢家里那些猪呀鸡呀羊呀担忧了,嘻嘻,这队野人去它们的地盘露营,它们肯定要大难临头了,呵呵。 队伍又上路了,不多时要经过一坡度约30-40度的碎石坡。此碎石坡明显是由于天降大雨,从山顶上约50米处塌方落下而成,我们必须直接踩着碎石顺坡度下降到黑水河沟。此种碎石坡去年俺雨季走滇藏线时,在佛山乡曾遭遇过,当是两老外与一香港同胞耐不住被泥石流围困的艰苦,不听道班养路工人的忠告,固执要顺碎石爬坡上去,走出泥石流继续前行,结果被山上掉下的风化石击中,年仅二十一岁的香港同胞永远留在那儿了。我们老站在半山腰也不是办法,此地不可久留啊。 今次下降,我的第一反应是,直接站在塌下来的乱碎石上滑下黑水河,可不是闹着玩的了。老卢早已飞快的下降到黑水河沟,并沿沟走过了碎石坡,到对面安全的位置。我们的保护绳在他包里,不能在此是非之地停留太久,万一头顶上方的塌方石块,因一直在下着的雨水冲击再塌方下来,那咱们可得给一窝端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上面这层浮石层我倒不担心,担心的是浮石层下边不可估计的安流啊。死就死吧,必得尽快离开这里!这时飘、一休、茅驴等队友也来到了,于是俺带上有恐高症的懒苹果,踩着浮石紧跟老卢第二批滑了下去。可怜的苹果紧紧的抓住俺的手不放,闭合眼睛慢慢的滑到半腰间,就懒在那儿坐着不肯再滑下去,等S啊——烂苹果。我知道她需要鼓励于,于是说:苹果,站起来!不要坐下,我就在这儿离你很近的嘛,你滑下来,我在下边保护你啊,不用怕!我可以接住你的。精神的鼓励有时会给需要帮助的人以无穷的力量。苹果又慢慢的开始滑动了,我一直不停的抬头向上观察,心里在暗暗 祈祷,老天爷啊,千万不要此时落下几块石头要了俺的小命罗,千万不要让烂苹果在此拉俺下水啊,我还想爬山哦。卖糕的!尽管我有能力如老卢那样站起来,控制好身体平衡,一路飞下去,但俺不能抛下结对走的烂苹果啊。懒苹果屁股着石,闭着眼睛,终于在俺的不停鼓励下,慢悠悠的下降到了黑水河边。其他队友也男女结对,互相保护依次下降下来了。这时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都哈哈大笑起来,倒成一片。咱们的快干裤屁股烂黑一片,无一幸免。脸面斑点到处开花,只有眼睛与牙齿是白的,这可是一班实实在在的野人了,呵呵。 (待续)
继续上路,天慢慢黑下来了,队伍在溪涧间忽左忽右穿越而行。时而如蜻蜓点水在溪流中露出的尖石飞越而过。时而如壁虎紧贴溪岩攀爬而上。我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不停向老卢查问,上到山顶公路所需的时间,老卢说还需要大约四十分钟。我当时想,紧跟老卢在前队的潇姚、贺兰山、路边草、栖风、一蝶、QQ四男三女,按照老卢的速度,在天黑以前完全能上到公路。然后由我与老卢再原路返回接应后队。经与飘在对讲机里商量,飘不同意,叫前队原地休息待命,等待后队上来。
当时后队有飘、一休、烂萍果、犀牛、茅驴四男一女五名队员。前队的队员这时拿出包里的巧克力、奶糖等腐败物资,在每个队员手中传递分享,以补充体力。不到五分钟,飘在对讲机里呼叫支援,让前队两个壮汉到后队来帮忙接应。我与老卢拿起半包大白兔奶糖,卸下背包,戴上头灯,就原路返回接应去了。十分钟后,前队后队又汇合一起,飘问老卢还需多少时间才能走出溪涧,上到公路。老卢说还要半小时。但我们走得实在太慢了,如蜗牛爬行,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两个小时也走不出去。到此我才深深明白,出行之前挑选队员的重要性,现在队伍的人员素质参差不齐,有的连基本装备都没带齐,也只能这样慢慢地走了。
商量过后,飘在前队,我主动留在后队照顾烂萍果。烂萍果当时已很恐惧,叫俺不要再离开他,永远走在他前面。此时的懒萍果已成烂苹果,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下,流下了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的泪水。知道烂萍果有恐高症,在下降碎石坡时,红红的红富士萍果已变成青萍果,此刻再变烂苹果一点也不奇怪!我大叫一声:” 烂萍果,站起来,不要怕,我们永远不会丢下任何一名队员而去,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快天黑了吗?大不了就留在这里过一夜。咱们的露营装备,食品给养都多着呢。”此时此刻,你才会知道齐全的装备与给养给危难中的人有多么大的力量鼓舞。我的包已没有空间再装得下什么东西,只能把包里的冲锋衣取出来,腾出空间,与萧姚一道分担了烂萍果包里已不多物品,并让萧姚也到前队去,尽快走出溪涧。我们后队的四个人,我、一休、毛驴、犀牛就是背,也有信心要把烂萍果背出去。
天黑下来了,前队已经走得没有踪影,在我们再一次渡过溪涧黑水河时,已分不清什么是路来,靠小小的头灯,强硬摸黑涉水、溯溪、攀岩、强渡黑水河不太现实,因我们对周围的环境陌生,可以说每前进一步都面临危险,危机重重。毛驴在翻一溪岩时,差点滑了下去。当时他也蒙生恐意,可能刚才那一次的滑倒对他的心里影响有所变化,这很容易理解。于是他不停呼叫前队,让前队停下来,要么一起走出去,要么停下来露营。我知道他这个要求是正确的,已做好的选址在黑水河露营的心理准备,并开始留意曾经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看哪一点相对安全,比较适合露营。三百米外的前队,飘听到毛驴的呼叫,打着唯一的强光灯返回接应后队了,十五分钟后,前后队再次会回了,就象当年红军长征中,红二、四方面军的胜利大会师。
队员们都发出了高兴的欢呼声,热烈拥抱,滚成一片。也许真有野人也给咱们这一大队大声呼叫的”野人”吓得魂飞魄散。继续前进,事后再想,其实那一段不到两公里的路,只是天黑下大雨,道路泥泞湿滑,才显得步步危机罢了。可怜前队的队友,就因为天黑蹲坐在地上,停留下来等后队,回到老卢家里和木鱼镇的招待所,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被那些软体吸血动物----蚂蝗光顾了。衣袖、鞋、腰间,时不时跑出一条蚂蝗来,吓得个个尖声狂叫。真奇怪,整个队伍看来只有我与一休没有中招——幸免于难。
终于开始离开黑水河,向山脊进军,当时一蝶MM在我前面,烂萍果一直紧跟后面,萧姚、贺兰山、QQ、路边草跟向导老卢先上到了山顶的公路,老卢拿着强光灯又返回接应后队。 瘦弱的一蝶MM如条蚯吲般蹼在地蛇形前爬,看来让她在俺前面开路是很为难她了,于是我走到他前边去,并不声用激将法鼓励她,“好样的一蝶!你徒步百公里的猛劲在磨房里可是有名的”。一蝶秘密果然中计,上爬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可怜我的双手在漆黑的原始森林里,不知道抓到什么东西给刺了几根黑刺,又痛又痒又麻,也不管得了那么多,一切上到山顶再说。
终于上到公路,十分钟内,其他队员也陆续上到公路,这时贺兰山MM的意志力可能因上到公路后,突然整个人的紧张精神状态突然完全放松,才深深感到腰部的伤患的痛楚。此女队员是装备不齐,但硬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忍着腰伤走完了全程。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就是她,贺兰山!一个值得我尊敬的人。这时贺兰山趴在地上哭喊起来:”天啊,痛死了,我宁愿让刀将我分成两半,也不愿再走半步”。我只能叫飘把背包放下,先背贺兰山下去,他的背包由我来背。飘背贺兰山走了,我背起飘的大包,走了不到两百米就气喘如牛,肩膀发麻,真的好累啊!还好,后面的栖风、毛驴、一蝶、落英也跟了上来。队员们此时的相互帮助,共赴患难,使我感动。大家砍了跟树枝,两个队员轮流抬着飘的背包,向老卢家里走去,就像抬着猎物的猎人,心情爽快,高歌猛进,毕竟我们面对死亡,有种死而后生的快感
到了老卢家后,我用老卢家里的称,量了下我背包的重量,天啊,怎么还有24公斤啊!怪不得肩膀发麻呢,我的包加飘的包不少于40公斤,肩膀不发麻才怪呢。嘻嘻!
听向导卢武星所说北京`武汉的驴友从阿呢陀佛到老君山的路线要走一整天,我们很腐败地走也不到三小时就完成,所以神农架的四天穿越线路应该两天内可轻松完成,按彩旗/阿呢陀佛/老君山/蚂蝗沟/黑水河的穿越线路,路途
羡慕+佩服!!!
感动ing!
向往。赶紧多拉磨,加强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