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专题
身边的图片故事
不论哪一座城市,
不论外表如何光鲜耀眼,
总会有一些被人有意或者故意忽略的角落。
而这是真实的生活场景。
镜头的背后,洒落悲悯。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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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49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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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3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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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3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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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4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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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5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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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5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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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04:56
END
更多图片: www.DaDi.fotoyard.com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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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2 03:26
曾经的美丽的中国
统治者总是擅长用一个时间点把历史人为地割断,从而制造出有利于他们的集体记忆。而影像无疑是制造记忆的最有力手段。我们所看到的1949年之前的照片和影像,大都是破败的山河,衣衫褴褛的民众,以及火热的战争场面。这些影像的不断叠加与重复,在人们心中形成了牢固的印象,1949年是旧与新,丑与美,落后与进步的分水岭。
然而当我看到飞虎队在中国拍摄的彩色照片,我立即被强烈的色彩,美丽的影像,热情的氛围感染了。这是 1940年代的中国吗?看这些喜悦的脸,坚毅的脸,有尊严的脸,难道是“解放前”的中国人吗?
艾伦-拉森和威廉-迪伯,是两个美国小伙子,他们大学期间应征入伍,被派往远东,加入了陈纳德率领的第14 航空队,也就是原先的飞虎队。他们随盟军转战昆明、重庆、成都、杭州、上海,用手里的相机和家中邮寄来的珍贵柯达彩卷,拍摄下当时的中国。60多年以后,他们的照片在中国结集出版,于是有了这一本《飞虎队队员眼中的中国:1944-1945》。
这些照片,除了一小部分拍摄的是军旅生活,绝大部分拍的是当时普通中国人的生活。我们可以看到,在滇池中逍遥嬉戏的市民,衣衫整洁的小吃摊摊主,辛勤耕作的农人,技艺高超的木工,快乐的小男孩,穿着改制美军军服的小姑娘,还有用最原始的方式修建机场的中国军民。他们都长着一张快乐而有活力的脸。
十年以前,曾有一位新左派文论家,写过一篇文章,关于中国人的脸。文章大意是,从照片中看,中国人的脸都那么干瘪、蜡黄,萎缩,唯独毛泽东的脸,带着阳光,带着自尊,带着自信,足以代表全体中国人。
看了飞虎队的照片,我知道这位左派是十足的臆断。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有那么一群单纯勇敢而快乐的中国人。以羸弱的国力,不屈服于强大的侵略者,并且还能驰援甘地的印度,帮助同样在铁蹄下的韩国。
拉森和迪伯的照片,同样拍摄了杭州和上海。照片中的杭州街衢,更像现在的香港。而40年代的上海,更接近于一个国际化大都市,不像如今的上海,更接近于一个国家化大工地。
历史无法假设,我们不知道1949年如果获胜的是另一方,中国会变成什么样。也许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在这些照片中,我分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镜头。在大新百货大楼,也就是现在的上海第一百货大楼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面上一个秃顶男人,穿着军装,白手套撑着一把军刀,画上写着:“蒋主席万岁!”
作者: 举人
延伸:凯迪社区《美国飞虎队员拍摄的图像》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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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5:36
中国已无慎终追远的庄严法相
平生最服者,杉本博司。杉本的名声并不大,他在最好的层面人尽皆知,而在次等之下无人知晓。布、卡、荒、森诸大师,我们尚可提出疑问,而一提杉本,则众友肃然。他的圣殿是有门槛的。他简约、朴实,初学者会以为他一般;他端正、静穆,三十岁以前可以不看。如同入寺,一般人都会被舞动着的四大天王吸引,而觉得深殿之上的释迦呆板、隔膜。其实释迦牟尼才是最重要的,才关乎灵魂。
杉本流落美国,首先的作品是“自然博物馆系列”,是对展览标本的照相而已。其中真假生死的悬念固然是趣味所在,但它更是启发我们超越这种分辨,直追洪荒之世,感到时间、空间和生命的永恒;然后,他作了“影院系列”,构图绝对端正,质素绝对精细,而中间的银幕总是一大块白。而这块白,是放完一部电影后的产物,他曝光的时间和电影的长度一样。这是一块历史上最丰富的白,他将相当的时间、空间及故事归于“零”,或者说“空”,有生命一瞬或万物归一的感觉。他的第三组名作,是拍摄世界各地的海,构图一致,上半是天,下半是海,中间一条海平线,堪称最平的平、最重的重,震慑着人。此时他已是大家,拍这样“简单”的东西,堪称勇敢。“一”状的画面,像是对世界最后的总结。
总之,杉本的艺术,以一个人面对宇宙,主题是时间和空间,如同其影像东西结合,他的内涵也是整合东西:永恒感;崇高感;天人合一;禅意……我是相当焦虑的人,但只要观其作品,顿觉安顿。
前几天重看了黑泽明的《梦》和《乱》,也是以上感觉。想到我们的张艺谋、陈凯歌,不禁为他们对传统粗浅、粗暴的理解叹气。文学似也如此,从鲁迅到莫言,如是突然感到,从文先生更高之处。于是就想归纳一下人家好在哪里——
日本人的艺术,大气(永远直面天人)、精致(高度的形式与质素)、静气(形成一种纯粹的思考空间)、传承(对传统的自然发挥)而已。前三者是审美气质上的,可简称境、精、静。国内大家,多只有其一;后两者有关联性——百年以来,以文艺家而言,中国人不静,躁得很。而传承,对比一下,其实我们不像日本,还有传统的服饰、建筑形态,可以感到汉至于唐的上古之风,也不如欧洲还有中古之貌,钵无传,枉称文明古国。这是令人震惊的。
躁则无传承。不断的革命(想想日本天皇传了两千年)其实也让中华文明命悬一线,它又反复让救亡压倒沉思,于是更躁……
现在,在精神上、城乡面貌上以至因之产生的作品上,中国已没有慎终追远的庄严法相——面向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世合一之相。
所以,当代中国无大师。无论哪个界别。
杉本较新的作品是拍佛的合影。我也因之想起“庄严法相”这个词。伟大的艺术,莫过于此。
YANCHANGJIANG 博客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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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6 05:40
Sugimoto Hiroshi 杉本博司 作品:
Theaters - Al
Seascapes - Caribbean Sea, Jamaica, 1980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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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7 11:55
拍得出的荣耀 拍不出的尴尬
“我想提醒各位,马格南的成立是为了让我们,事实上是迫使我们,用自己的能力与解读为我们的世界和时代留下见证。我在这儿不想细说是谁、什么作品或者为什么,但我深深感到某种症结正降临我们当中。这也许是外部环境的作用,但并不能成为我们的借口。当标志性的事件发生,或许并没什么赚头,但只要你在场就应当用照片的方式介入我们镜头前发生的现实,毫不迟疑地牺牲物质享受与个人安全。回归我们的源头,将令我们的头脑和镜头逾越常常包围我们的生活假象。我震惊地看到有这么多人,几乎完全受制于客户的要求……”
——亨利.卡蒂埃.布勒松
6月8日,马格南图片社的三位摄影师来到广州,在南方日报报业集团的一间会议室里开始他们此番来华的又一次“大师班”。这种向同行后辈展示、讲解自己的作品,之后进行问答交流的研习会(英文通称“WORKSHOP”)可以很活泼,比如有人很直接地问:“进入马格南之后,每个月能挣多少钱?”“总之生活能过得很不错。”台上的英国摄影师克里斯.斯蒂尔.帕金斯笑着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
像“马格南中国行”这样的活动,摄影师们固然是按日收取酬劳的。“每年有两三次的研习会吧,”法国摄影师帕特里克.札克曼说,“不过我当然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这上,毕竟我要做个摄影师。”
以马格南图片社的鼎鼎大名,成员摄影师的收入应当不在话下。不过图片社主席托马斯.赫普克在接受《中国摄影》杂志采访时却说,自己加入马格南之后最大的变化是挣得比以前少了,“现在我得把收入——包括加入马格南之前所拍作品的收入,比如为《明星》杂志拍的作品——按一个百分比交给马格南。”
“你加入马格南,就持有了它的股份。你总得有所付出。”札克曼向记者证实了这个说法,“事实上头一两年肯定是挣得少了。你所有的作品都交由马格南代理,而正在拍摄中的项目眼下又还不可能获得收入,至少得一年之后吧。但马格南给我们自由,这是自由的代价。而且马格南显然会带给你更多的委派任务。”
札克曼所说的自由,是可以不那么受到杂志、出版商等图片客户的要求限制。有了组织来负责档案管理与销售工作,摄影师可以全力地投入工作;接拍一些收入丰厚的任务之后,便能倾注于自主选择的、尤其是需要漫长周期的主题。他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坚持自己的拍摄方向。
独立、自由,可以说正是58年前马格南图片社成立的初衷。
摄影师的方向常常是变化的。克里斯.斯蒂尔.帕金斯1983年拍摄的“贝鲁特:前线故事”系列中,有一幅非常有力的作品:墓碑上,一名战死的黎巴嫩青年的头像照片又被流弹击中,弹孔四周,裂缝在那张脸上蔓延。“这简直是战争对一个人的双重杀戮。”帕金斯在讲解时说。但今天他却觉得当时在黎巴嫩的作品是稚嫩的:“那些时候我看到有的摄影师在没有战斗发生时,根本连照相机都不端一下,多么荒谬。后来,我个人更乐意关注人的日常生活。”
1990年帕金斯在阿富汗拍摄的一系列作品里,没有战斗的场面,却有北部山区劳作的农民。在另一张照片中,同一群农民已经荷枪实弹满满坐了一卡车,出发去跟塔利班武装打仗。“那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帕金斯后来娶了一位日本妻子,在研习会上他展示的最近作品是“富士山”系列。与我们常见的、樱花美景衬托的富士山大异其趣,照片远景中的富士山有时甚至需要留心寻找,而前景是废车场、室内温泉浴池、高尔夫练习场、主题公园、凌乱的房屋……
札克曼同样是兴趣多变的人。1980年代初他在那不勒斯近距离拍摄黑手党的系列作品令人惊讶,他展示的第一张照片就是在一辆轿车内,拍摄伸出车窗一只握枪的手。因为朋友介绍看到大量1930年代的上海电影,他对中国产生兴趣,于1982年来到上海。他见到了导演谢晋,还为影星刘晓庆拍了照片,而至今仍令他耿耿于怀的,是他那时不被允许与中国人直接交流,有人为他安排一切活动。
作为生于法国的犹太人,他的波兰裔父亲和阿尔及利亚裔母亲却从未给他讲过家族往事,于是札克曼开始用照相机寻根。名为“身份之探索”的犹太人系列拍完,用他自己的话是“这个题目拍烦了”,他又开始拍摄欧洲、美国乃至东南亚的中国移民。这个题目又“拍烦了”,再去拍法国的马里移民。
对于这些个性极强的摄影大师,马格南始终强调宽容。不过50多年来数度出现的经济困境,证明着马格南也在为它的独立和宽容付出代价。而不管马格南经济上多困难,它都坚持不让任何外部资金介入,持有图片社股份,直到今日亦然。
“如今的杂志非常让人失望。”札克曼说,“20年前的杂志会给我们很多的空间,我拍的黑手党系列在全世界各种杂志上发表了500多页,但这种日子一去不返。《玛丽.嘉儿》曾用20多个页码刊登我的图片报道,可你看看今天他们只知道想办法搞免费酒店、机票。”
摄影界几乎都知道马格南在图片市场上的尴尬。报纸和杂志越来越多地要求图片的速度而非品质,可马格南摄影师的一个题目往往持续拍摄三五年甚至数十年。早期的马格南还是世界最知名的新闻图片社之一,在遍地媒体的当下几乎完全满足不了新闻图片的需求,即便20多年前,它有不少作品就只是在数年、十数年后作为历史档案图片找到销路。而在越来越娱乐化、消费化的杂志,马格南一如既往充满人文气息的风格也越来越没有空间。
“有时候我们招进来的成员摄影师,也有照片不好卖的,这也是造成经济问题的原因之一。”听札克曼这一说,似乎马格南也有看人走眼的时候。
“这很正常,我们现在有50多个人,各有自己的取向。在吸收新成员的时候总有人会下意识地找与自己风格、观念类似的人。”札克曼这样解释。当然其实这种所谓“失误”仅仅是在商业意义上,要说图片的质量,并没什么成败可言。“马格南总是把事情搞得很复杂,决定什么事的时候要听每个人的意见。要是像那些公司,两三个经理作出决定,其他人执行就是,事情可能就简单得多。这也是马格南为民主付出的一种代价吧。”担任过马格南图片社副社长的札克曼笑道。
走人也并非解决办法,马格南也在寻找别的途径努力缓解市场上的尴尬。
6月7日,马格南图片社官方网站的封面专题是“水门事件回顾”。1968年由成员摄影师菲利普.哈斯曼为尼克松拍摄的官方肖像、1973-1974年的《华盛顿邮报》记者卡尔.伯恩斯坦和鲍勃.伍德沃德、在听证会上向调查委员会作证的司法部长、宣布辞职次日乘“海军一号”直升机回到加州的尼克松……虽然没有时下“深喉”现身的新闻照片,在档案照片上马格南显然无可匹敌。在资料整理与择机呈现上的努力,或令这些照片有更好的销路。同样,6月8日之后,它的封面专题改成了伊朗总统大选。
3月14日,马格南图片社开通了一个新网站,“马格南广告(www.magnumAD.com)”。它似乎想在国际广告市场同样叫响自己的名字。“许多买家、艺术指导并不知道他们可以雇一位马格南的摄影师来为他们的客户拍摄平面广告,而马格南打算在2005年改变这一状况。”马格南图片社纽约总编辑马克.卢贝尔对媒体说。包括马丁.帕尔(他是成为马格南正式成员,而摄影风格又与传统马格南大异其趣的代表)在内的17位成员摄影师的名字被列在网页上;一些被用于商业、公益广告或大型公共活动宣传的马格南图片也成为示范。
在这个问题上,马格南的成员之间显然有不同意见。在这次研习会上,帕金斯发表了正相反的言论:“如果因为马格南的名气,而要请它的摄影师去拍商品广告或是时装照片,这是挺愚蠢的事。”
1962年,马格南创社四元老之一、摄影大师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在一份发给当时所有成员的备忘录上写道:“我想提醒各位,马格南的成立是为了让我们,事实上是迫使我们,用自己的能力与解读为我们的世界和时代留下见证。我在这儿不想细说是谁、什么作品或者为什么,但我深深感到某种症结正降临我们当中。这也许是外部环境的作用,但并不能成为我们的借口。当标志性的事件发生,或许并没什么赚头,但只要你在场就应当用照片的方式介入我们镜头前发生的现实,毫不迟疑地牺牲物质享受与个人安全。回归我们的源头,将令我们的头脑和镜头逾越常常包围我们的生活假象。我震惊地看到有这么多人,几乎完全受制于客户的要求……”这段话特意被记录在马格南图片社的历史介绍中。
时代变迁,记录标志性瞬间的任务,恐怕要全靠美联、法新等大通讯社的摄影记者来完成。而马格南的摄影师如帕金斯、札克曼,再如马丁.帕尔,又都坚定地沿着自己的思考走各自的道路。图片社发起人、著名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那句“如果你拍到的照片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得不够近”,在新一代人里也已经变成“你可能离得太近了”。图片社主席赫普克说得很绝:“我们中几乎没有谁是合格的商人,有些人是充满同情心的梦游者,他们从来不会把自由的、价值的、艺术的自我实现换算成经济效益。但奇怪的是,就这么一个吵吵闹闹,有时甚至是非常自我中心的人组成的团体,已经存在了近60年,几乎比任何一个艺术家团体的存在时间都长。”
南方木
Da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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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7 12:13
今天收到的邮件:
『摄影师』玛格南新提名成员:Dominic Nahr,Moises Saman
Posted: 06 Jul 2010 07:51 AM PDT
距离上一次新人加入已经有整整两年,玛格南图片社终于在2010年度聚会后宣布了两名新提名成员(Nominee),分别为法国摄影师Dominic Nahr与秘鲁摄影师Moises Saman,除此之外,Jacob Au Sobol从提名成员体提升为准会员,Chris Anderson则成为正式成员。
阅读链接:More 『摄影奖项』@Leica.org.cn
Dominic Nahr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一名年轻摄影师,1983年出生于瑞士,是玛格南目前最年轻的提名成员,在香港长大,2009年入选PDN30新锐,Oskar Barnack Award年度新人,2007年在多伦多读书时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拍摄项目主要关注于社会问题、弱势群体、争端地区等题材,在复杂置景中时对故事细节的控制能力非常出色,擅长利用色彩和光影,多拍摄彩色。
相比之下,另一名新提名成员Moises Saman则更接近玛格南的传统风格,擅长黑白,镜头语言极具冲击力,拍摄题材多为战争问题。Saman从2001年开始专注于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冲突,2004年参加荷赛大师班,2007年拍摄的海地大选项目为其赢得一项World Press Photo奖,目前生活在纽约,作品经常发布于《New York Times》、《Newsweek》等媒体。
玛格南图片社每年年中召开一次全体会议,在会上选出新一届提名成员名单,审核原成员的晋级申请,成为提名成员(Nominee)两年后可以申请准会员(Associate member),成为准会员两年后才有资格申请成为正式成员,只有正式成员才可以对玛格南的运作决策拥有表决权。
近年来,玛格南内部形成两个阵营,一派坚持传统报道摄影风格,另一派则更多关注艺术摄影领域。有趣的是,今年入选的两名新提名成员的拍摄作品均为纪实类题材,也许可以视为“纪实阵营”的又一次胜利。













没有文字说明解释,,,都不知道背景情况是什么
PS:颗粒好粗大哟
图片故事还是用图片来说事吧。
片子是比较粗糙,对于太过精致滴偶会有些过敏,嘿嘿。
喜欢女人和猫的那两张
我也很喜欢,当时一跟她聊天一边咔嚓了七、八张不同角度的片子。
还有几张精彩的没放出来。
片子色调和影调做了一些与环境和本主题相适应的、个人口味的调整。
请多指教。
拜谢各同学的鼓励!
多年不见,你的相片 ,有味道了
彩色几张,极有味道。
很喜歡
女人和两只猫那张真是太好了~!
LZ功力好深厚啊
好大个的螃蟹...肯定很好吃。。。

记得一个摄者,给我讲过,好的作品
半个字的旁白都是多余。。。认同
我投票,此期作品评选,这个获奖。。。
昨天队伍里,竟然有条鳄鱼
据说此人的作品是是目前唯一获XXX著名国际奖项的唯一华人作品。。。
女人和猫,意境情调
油画版质感
不同样的照片需要不同样的方式去表达
期待DALI更多美片
PS:这是哪里?蛇口?
猫 不错 赞一个
加油 lz
谢 谢 !
荷 ...
新作 表达对同学们的谢意!
这个是画出来的吧。哈哈
能再次在论坛见你发片,异常高兴!
什么时候能碰个面,呵呵。
喜欢女人和猫的那组,冲击感很强
彩色的几张真棒
黑白之后噪点好扎眼。
非常喜欢女人和猫的片子。超赞
后面的片子跟本次专题无关,其实可以另找题目来发。
多谢晃版鼓励!
收到,放点资料在此备查并分享!
我想,要做专题,仅仅会按快门咔嚓还是不够的。
真是不错 lz有空多放些出来啊
飞虎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