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伟大的都城都有一条伟大的中轴线,我们在黄寺大街走的时候,看到长路漫漫,延至天边,他们讲起那些内外城的城门,永定、正阳、中华,到天安门,这北京城,里边皇帝的宫殿,外边民间的市场,左右隆庙社、崇阙坛,庙坛呼应,有规有矩,像个脊梁;梦游的公主夜间走在琉璃瓦上,必定不能迷失方向;远处有打更的会因为惊讶张大了嘴,也有钟楼里的小徒弟,痴痴望见明黄色的少女身影,跳跃在紫禁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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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6:03
<天安门,夜间经过的时候友邦们不停问革命的事情,导游很老到,一律引向国庆60年的主题,我次日自己再去看一眼,没有一座城市,能够如此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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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6:06
<遇到降旗,大家都很虔诚,帝国在孩子的眼里,永远都是传奇,在老百姓眼里,也是一样,我宁可有这么一样,相信足够值得骄傲的事物,无论世界如何变,我们如何作出选择,国家就是国家,祖国就是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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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8:04
<天坛,起大早,燕子四飞,每一张,都能见到这种鸟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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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8:06
<重门,隔开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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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8:11
<门外,是生活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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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8:33
1.
祖宗死了,埋在路的那头,可牌位,还留在路的这头,晚间容易突然惊醒,深宫里最怕夜雨,也怕刮风,可要是醒来四周居然没有风声雨声,落在偌大世界的中心,这么张丝绸肆意铺张的红木大床上,也总是心头一阵乱跳。
他们把猫全都吊杀,比如突然熄灭的红烛,比如突然打开的窗子,比如无来由的那些一惊一笑,都得到合理解释和发泄窗口,夏天永远如此漫长,人们在上顿和下顿间打望,无限的铺张背后,难以容忍的一丝空白,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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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8:52
<3000万两白银,颐和园,1888年大清朝GDP一下拉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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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9:06
2
留着繁复雕花的柱子终于被蛀空了,一阵长风的功夫,管理员拎两个热水瓶,打着哈欠从大殿里走出来,今日雨,门开一条缝,明日若是晴了,该闭起来,省得惹起些好奇。
明白了这些会有点惊讶,你看半天坟墓和寝宫之间的白雀儿巢。麻雀、乌鸦和燕子才是你熟悉的雀鸟,檐下的鸟窝,大理石栏头的一片碎叶,这些鸟在一千年之前的天空盘旋聒噪,主人换过一茬又一茬,鸟也是,可这样的轮回间,只有前者,记到了纸上,鸦儿群张大翅子扑下来,和那么多年前比,反倒没法有让你信服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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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9:32
<太庙,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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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09:38
<一个雨天,石兽往我的镜头上哈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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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11:35
<其实并不是我能够理解的,同一个规格,同一套哲学,同一群人,弄这么一座红墙的围城,用以稳固,帝国最核心的价值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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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11:42
3
木浆击中水下暗流,船板便发出‘童童’的声响,这官船停在夏园的船坞里,排一列,没事儿便绕出河道,跑到湖里,这是个大景,远处万寿山,近处十七孔桥,人在岸边走走停停,一路卖冰棍的,敲打木头冰箱,数说小绿豆的好处。
宫女走过的长廊,人们也去走一走,宫女打望的玉兰花儿,人们也去望一望,社稷的大事,变成对联挂得里屋外屋层层叠叠,老佛爷的仙鹤和仙鹿都还在,猴头和猪头,也回来了,倒不在。
我是想要养几头孔雀,昆明湖畔,六桥柳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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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1 11:51
<游客总归是游客,主人不在,在被限定的一个角度,你看到的,是复制品,还是当年的还原,音貌俱在,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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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12:18
吴死了,丹青还活着,皇帝死了,建筑还活着,负不负的,说起来神气漂亮,可其实会死的人,拗不过石头,就算能放把火烧了圆明园,回头我们强大了,雇回八国民工来造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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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12:48
4.
天亮的时候,他说:“汗王,我所知的城市都讲过了。”
“还欠一个。”
马可•波罗垂下头来。
“威尼斯,”可汗说。马可笑了一笑。“难道你以为我一直在讲别的城?”
皇帝毫不动容。“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过这个名字。”
波罗说:“我每次描述一个城市,其实都是讲威尼斯的事。”
这一分钟北京的事情,可能也发生在我所熟悉的另一个城市,CBD的天空,基本没有什么特点,在任何地方,人们以另一个城市为基准,所有的不同,才得以衡量,这个时候一天工作结束,放将出去,却好像丢失了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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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13:34
<不知从何说起,先溜图,顺便,我的镜头很平民的,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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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2 14:12
5.
我发现这里唯一能够确定不迷失的,是那些老太太们,穿着阔大的布衫,用一种消耗殆尽的姿态,靠椅背支撑自己,好像在下午七点之后,她们就只能用别的物体,来支撑自己,疲软的肉身。
问路时,路人让我去问那竹椅子上的人,并指点我,
——你就说,麻烦您大妈,请问南锣鼓巷,往哪儿走。
北京人模糊不可分辨,老太太永远坐在黄昏的街道一旁,像是历史上,就已经存在很久的,北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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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3 13:28
6.
在城市气质的表达上,退场的那些人,让出的位置,依然空缺。
地铁里有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热烈的和几个外国小女孩讲历史,说起她如何通过广播学习世界的语言,穿着和打扮皆极其朴素,架了黑框眼镜,好像几十年潮流变幻,她也是从广播里,才体会的;转头路旁的酒吧,大飘窗边坐的女孩,神情凛然,叼了颗烟,也是清汤挂面,架副眼镜,倒是有份清冽,问题是,我不确定几十年后,是否后者,会持续的自信,直至变成前者。
这一部分的观察不怎么厚道,从中山音乐堂考察回来,同事讲起当年最爱在那花架下照相,我愈发觉得在北京,当年的时光是凝固的,像是一些金属的硬块,未必是多么妙的回忆,但因为是老的,所以是好的。
有许多人执意守在那些银色光线里,抵御腐蚀,不通风,得以保留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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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3 13:33
<可是挡不住潮流,不知道是发展的需要,还是金钱的诱惑,反正是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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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3 13:37
<天要树绿,树就绿了,人要墙红,墙就红了,看客愤愤然,也只是冷笑话一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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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3 15:15
7.
司机嘴贫,说话都是“咱们咱们”,被上个小妞投诉了,一肚子郁闷,找我评理,北京老堵车,堵车了要不听广播里播评书,讲白玉堂和蒋平去请江南大侠,要不就是和司机聊天,被猜自己从哪儿来,然后纠正一下对方的沪语发音。
全国就北京的司机会说“噢,上海宁”,说完立刻问我是不是白骨精,我哈哈大笑,他又说,上个姑娘不懂白骨精,而我懂了,所以
——你懂么,她奥特了。
我宁可听白玉堂,可测试环节还挺多,他接着问,如果在大街上,递我一瓶矿泉水,我敢不敢喝。
我老实说不敢,于是被嘲笑,然后又说,如果是个穿警服的给我,我敢不敢喝,其实恐怕我也不敢,但为了避免被嘲笑,我就说,警察给我,我敢喝的。
不知道到他下一个乘客,我这么in,会不会演变一套新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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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02:39
8
其实是去联系一场音乐会。
那不是我的主业,偶尔文化一下,既激动,也不安,两个乐团的人问我为什么他们在上海会遇到一些不愉快。
——是不是中国都这样?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有时候觉得抱歉,有时候又恨恨的想,难道巴黎或者维也纳的观众,就足够懂得?只好表态,不要逼迫我去评价中国,有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中国,发言被打断,那些傲慢的人,会总结性的说:
——永远不要相信来自大城市的人,他们并不代表中国。
所以有时候我去那些离机场和都市足够远的地方,去看人们生活的状态,用猎奇的眼光,像个流行的慈善家,去人文关怀所谓的,偏远的人民,籍以充实自己需要被远方,点缀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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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03:05
9.
价格并不能定得太高,他们有固定的,爱艺术的听众,我们也害怕不佳的票房,带来的尴尬。
剧团经理说放心,再如何阳春白雪,这里都有一个小的大众,所谓secret public,登时我严肃的坐姿松弛下来,庆幸果然中国是不可评价的,这么漂亮的词儿,在古老的后台上空回荡,两根梁柱据说有七十年历史,这地方原来是露天的剧场,后头加了顶,每年的演出季排满,同时维持最低票价足够低,有多低,恐怕就是上海一顿饭间的停车费。
出门,阳光照在所有的亭台、树木、宫墙上,你可以看到纯度很高明度很高的红色、绿色和蓝色,我满脑子想如何在这个城市找个工作,移居,找到那个小的大众,过有组织有纪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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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05:39
10.
突然想起后海的事情。
那段时间每天都只晚上有些空闲,便建议我去后海逛逛。
北京的夜本该清朗,郁达夫写的皇城人海之中,几椽破屋,我是见到了,那矮的房子和高远的天空之对比,我也见到了,可入了夜,后海的莲花灯,着实惊人。
这样的夜,我是在丽江见到过,那些半露天的酒吧,歌手各自为营,声嘶力竭,好像个公共卡拉OK房,人潮汹涌,同伴里男士,稍一落单,便被女孩子拉过去,轻问是否需要游伴,路旁的建筑看不出本色,纱帐笼住半开的窗,兴高采烈的游客,四处张望。
一个沿街面人手艺师傅边上,是个气派大屋,露了个侧门脸,好些人围了个半圆,扒着高窗向里望,有面目模糊的游客,有晚上纳凉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伙刚收工的汉子,撩起汗衫,露出肚皮,挤在当中,皆有异色,里头漆黑一片,红色的雾灯,几个脱衣舞女郎。
据说这是北京最性感的地方。
美好的词却被拖稀泥带浑水,这是我们这个民族,很奇特的一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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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13:40
用完最后的相册空间,放张竖构,也许争议不少,但还得说,这个建筑,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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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05:08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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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05:30
11.
——走一会就到,近的。
听这话就走,不停的走,穿过那些卖铜锣烧的,卖香港奶茶的,卖烤串的,卖驴肉火烧的,路过那些占着街道涮羊肉的,拌凉皮的,烘烧饼的,这是个吃的国度,具体起来说,是个离散式的食堂聚集地。
连街道都组成了一块又一块豆腐干,在伟大的北京,这个照说不会迷路的地方,每个地铁站,都和那用以做站名的地方,即保持紧密联系,又有一段距离。
走一会是走多久?我知道“出门就是”指的是十分钟之内,“走一会”,从几次体验来说,不得不做好半小时到四十五分钟的打算。
打车吧,首先得弄明白自己要去的方向,首都司机开车不爱拐弯掉头,另外还得反思自己吃不得苦。
——师傅您哪儿哪儿哪儿走么?
——不走,您走过去坐地铁多近啊,打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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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05:45
<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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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12:03
<旧图一张·雍和宫的坛城·世界可能只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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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12:18
<又说不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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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1 14:48
12.
说起来人不能太有感情。
跑到哪里都受伤害,跑到哪个国家、民族,都受伤害,这些感情丰富的人,转回头写点酸酸的文字,从出土的书简、瓦罐、器件里,看国家兴亡,看志士情操,又从菜场、市井间、山林间,看匹夫有责,看人间正道。
我多次跑到没什么现代文明的地方,去感受上古时代,感受信仰天空下的原始人群,他们的价值观很容易被人接受,因为原始,你说从情欲开始的生存准则和判断,如何不对,如何不能体会得笃定接受得坦荡?
可你不笑自己么?从体面的皮囊里跑出来,做回人、动物、植物,做成无危害的,忘记忧虑的,自然界的一个细胞。











































沙发!
<遇到降旗,大家都很虔诚,帝国在孩子的眼里,永远都是传奇,在老百姓眼里,也是一样,我宁可有这么一样,相信足够值得骄傲的事物,无论世界如何变,我们如何作出选择,国家就是国家,祖国就是祖国>
喜欢这张,加点分
<天坛,起大早,燕子四飞,每一张,都能见到这种鸟类的影子>
北京的故宫就是→→→美,07年去了,现在印象深刻~~
现在的北京充其量不过是苏联筒子楼艺术的山寨版而已。看见拆除后重建的永定门,就想起了梁思成当年的惋惜,以及他背景中的樯橹灰飞烟灭。不过有失有得嘛,单就永定门拆除后又重建来说,这一拆一建中得创造多少鸡的屁呀。想到这,激动得内牛满面。
我把都城看成稻城
我挑了张LZ的照片,挑了段LZ的文字。
比如照片里你若不仔细几乎无法分辨出来的伞,比如LZ提到的"比如".
在我这里,对这个跟着看的帖子,也算是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发泄,感到很愉快。
2 留着繁复雕花的柱子终于被蛀空了,一阵长风的功夫,管理员拎两个热水瓶,打着哈欠从大殿里走出来,今日雨,门开一条缝,明日若是晴了,该闭起来,省得惹起些好奇。 明白了这些会有点惊讶,你看半天坟墓和寝宫之间的白雀儿巢。麻雀、乌鸦和燕子才是你熟悉…
这张荷花真漂亮
救了我了
片子的大小规格统一下,我想,看起来会更加舒服些
是啊,呵呵,一时粗心了
加5个好评
两朵红花
北京最可惜的就是旧城的感觉没有了 遗憾啊遗憾!
图片可以大一些 太小了点啊
北京的蓝天是比长三角 多 ,那几天是够热啊 不过云很好看,就是第二张图片的那天
北京给我感觉大而无当,不够精致,有机会具体阐述。
那天天气是很好,云很特别。
<其实并不是我能够理解的,同一个规格,同一套哲学,同一群人,弄这么一座红墙的围城,用以稳固,帝国最核心的价值观念>
记得吴冠中曾经说过:“我不负丹青,丹青负我。”
建筑未负众人,又岂是众人负它。
对于吴老头子那句话,我真是佩服到极点
多牛B的老头子啊!!牛B死了!!帅!
<游客总归是游客,主人不在,在被限定的一个角度,你看到的,是复制品,还是当年的还原,音貌俱在,栩栩如生>
看着你的ID,我都不敢进来这贴,忍不住进来才发现你的镜头拍出来的PP如此清澈但是又很沉淀感。。。美哉。。。另没去过北京的我十分好奇的问一问,咱们的伟大首都真有介么蓝蓝的天空么。。。
[/quote]
最莫名其妙的超喜欢这张。。。也不小心看到了跟帖中这首诗,白天在办公室看到了,下班后就转进了书城带回来本林徽因的人间四月天。。。瞬间拨动了柔软的心弦。。。
那一晚
那一晚我的船推出了河心,
澄蓝的天上托着密密的星。
那一晚你的手牵着我的手,
迷惘的星夜封锁起重愁。
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
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
到如今我的船仍然在海面飘,
细弱的桅杆常在风涛里摇。
到如今太阳只在我背后徘徊,
层层的阴影留守在我周围。
到如今我还记着那一晚的天,
星光、眼泪、白茫茫的江边!
到如今我还想念你岸上的耕种:
红花儿黄花儿朵朵的生动。
那一天我希望要走到了顶层,
蜜一般酿出那记忆的滋润。
那一天我要跨上带羽翼的箭,
望着你花园里射一个满弦。
那一天你要听到鸟般的歌唱,
那便是我静候着你的赞赏。
那一天你要看到零乱的花影,
那便是我私闯入当年的边境!
很有意境~~凳子上少了一对依偎着的情侣的背影~~~
看到蔚蓝色的天空
很漂亮,赞一个
我能不能上来呼喊一句,好贵的镜头,很棒的效果……
林徽因指着北京市副市长吴晗大骂:“你们拆去的是有着八百年历史的真古董……将来,你们迟早会后悔,那个时候你们要盖的就是假古董!”
所以说还是民国好,能出林徽因这样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子。
刚说梁思成,林徽因就出来了,再过一会徐志摩,金岳霖也要出来了。呵呵。。。
民国是中国大师辈出的时代,可见中国人不缺大师的基因,缺的是产生大师的土壤。
最不缺的是制造大师神话来膜拜的基因
这个也大师,那个也大师, 其实真真创造出多少新东西了呢, 文化界的名人们可以无所创造,只靠有个出名的老爹老公什么的,知名度有了,年纪大了自然封为大师吗,深思
皮相阿,这就叫: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想起那个门菲斯的笑话了
附林徽因,徐志摩诗各一首。挺切题的。。。。。。
《那一夜》
作者:林徽因
那一晚我的船推出了河心,
澄蓝的天上托着密密的星。
那一晚你的手牵着我的手,
迷惘的星夜封锁起重愁。
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
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
到如今我的船仍然在海面飘,
细弱的桅杆常在风涛里摇。
到如今太阳只在我背后徘徊,
层层的阴影留守在我周围。
到如今我还记着那一晚的天,
星光、眼泪、白茫茫的江边!
到如今我还想念你岸上的耕种:
红花儿黄花儿朵朵的生动。
那一天我希望要走到了顶层,
蜜一般酿出那记忆的滋润。
那一天我要跨上带羽翼的箭,
望着你花园里射一个满弦。
那一天你要听到鸟般的歌唱,
那便是我静候着你的赞赏。
那一天你要看到零乱的花影,
那便是我私闯入当年的边境!
《偶然》
作者: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吴死了,丹青还活着,皇帝死了,建筑还活着,负不负的,说起来神气漂亮,可其实会死的人,拗不过石头,就算能放把火烧了圆明园,回头我们强大了,雇回八国民工来造殿堂。。。
中国的好东西,士大夫为君王掌控的文化是一个,这种家族里熏陶出来的男男女女,钟灵毓秀,和现在掌握金钱和权利的那些,完全两个概念。
士大夫这些好是好,就是透女气,从屈原开始,以芝华喻以妾妇居,这样的心态,决定了发展到头,不过是陶潜那种‘采菊东篱’。
至于感情故事。。。形容词用太多了,酸哪。。。
恩 同感同感 怎么动不动就大师呢? 远的不说, 刚过世的那个季羡林, 他不是研究印度梵文的么, 硬造出个"国学大师"出来, 听着这名号就烦. 还有之前还流行一个什么南怀谨,看过他的漫谈, 确实是"漫谈" , 感觉他确实读书多记性好,随手能抓点东西讲. 至于他自己有什么POV, 到也没看出有多少~~~
那诗太酸,有点青春期文学的意思,名门的孩子,治学严谨、家境无忧、见识广阔,成就你我的大师容易,但基本功以外,境界的局限,审美的狭隘,思辨的缺乏,成世界级大师的,基本没有。
北方的天空下
这是国家大剧院么?记得我绕着大剧院走了整整两圈都没有找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