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生活在别处。
当我们决定出发时,也不知是不是去寻找别处的生活。我只知道,在内心深处,沿用某句话,我们都是迷失的一代。
在拉萨最终聚合时有八人,租了两部车。当我们从圣湖来到圣山脚下时,早已忘记了一路的辛劳。我一向是随心所欲,来西藏前并不知道神山的任何概念,只是他们说去转山,便去了。昨夜已在圣湖旁远远地望着圣山,但当时内心只被圣湖的宁静和美丽而充满。而站在这神山前,我们却流泪了。自从踏上这地方,我们没有谁掩饰。笑,闹,哭都习以为常了。大家的高原反应都不大。当晚我们找了个地方美美地吃了一顿,那晚吃的是川菜,大家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七点钟出发,阳光正对着神山,我当时只想起了温柔两个字。过山风背了个背包,将路上吃的都放在里面。我们这部车雇了两名藏女,脸红红的,乐呵呵的。第一天计划住在紫乐寺,大约22公里的路程。藏女高声地唱着山歌,山里转着她们的歌声。我禁不住跟着唱了一声,便喘不过气来,逗得他们直乐。一位老大爷带着两名孙子,从四川赶来。后面还有位老奶奶,拉着孙儿的手一跛一跛地走着。
神山也叫岗仁波齐峰,位居于世界中心。今天年轮着转岗仁波齐峰,转一圈,相当于转十二圈。路上挑夫说有位国外来的今年绕神山走了八圈了。
我们四人都认为对什么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而当踏上西藏这块土地,我们都很震动。我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们愿意不顾生命去爬山。而当那晚远远地望着西夏巴玛峰,我想我也不会后悔融入那座美丽的雪山。自从什么时候,我们都好象失去了信仰,好象没有什么值得去追求的东西。看到那些一路朝圣的藏民,除了震动,还是震动。
后来听一堂课时,有位老师说,藏民不需要什么,他们只要下辈子。他们只信神。
四点半就到了紫乐寺。只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有五张床。天还亮着,推开门就是神山。这面看着的神山已是第三个角度了,和正面侧面看的不同。我偏爱侧面的神山。过山风拿出酒精炉煮上方便面,我们几个人开始打牌了。天黑了,后来的人没能订上房间,便在房间的水泥地上弄个地铺。有名女孩子哭起来了。从拉萨过来,或许临时的同伴不如意,又独身在外,在这零下几度近五千米的寺庙时,她哭了。有人在一旁安慰她。我很庆幸我们这伙人最终能够磨合成好朋友。
第二天被他们叫醒,说太阳快出来了。前几天在珠峰时也赶上了日照雪山,这次也碰上了。天空没有一丝云。神山就在你面前,眼睛在望着,你叫你为她愿做一切。光线在不停地变动着,而我每每出游,总是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回去一定好好学摄影。最终也没学成。
第二天的路程非常艰难,要越过那五千多米的雪山。我们路过一个天葬台,我始终未能去看天葬。我害怕那血淋淋的场面,也许内心里,我一直不能面对死亡。乌鸦在到处飞着。回头看,月亮在身后,阳光从正面射来,月亮和太阳相望着,叫人恍惚,一条小溪从山顶流下来蓝蓝的,衬着雪山的倒影。几名藏民在溪边烧起了水,大家相互招呼着扎西特乐,一股暖意在山里流动着。
我们终于都爬上了最高峰。山顶上有一座十几米大的玛泥堆,经帆在风里哗哗地吹着。据说风吹动一次,就念了一次经。我们朝它磕了几个头,又出发了。下山却容易了我飞快地跑下去了,雪吱吱地响着。碰到几名喇嘛,给我一样东西,是块饼干。我接着,朝他们笑了笑,扎西特乐,他们乐呵呵地回着,扎西特乐。
我不知道这次转山在生命里意味着什么。后来回来,见到天涯,看着她,我笑着说,你变了啊,变得流氓了。我俩相对看一眼,哈哈大笑了。
又是一年了。我的朋友,我爱的人,我想说,太阳总是在前面,我爱你们。
扎西特乐!
忘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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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一堂课时,有位老师说,藏民不需要什么,他们只要下辈子。他们只信神。
呵呵,我遇见的藏族同胞可是只相信祖国,喜欢人民币。连硬通货---美元也不屑。